第64章进展（加料）

「沈哥，沈哥？」

沈渊被一阵拍打声惊醒。

抬起头来，首先闻到一阵咖啡飘香。杨小沁皱着眉头，嘟着嘴巴，将一杯麦斯威尔放到沈渊的桌前，嗔道：「怎么睡着了呢，我都把采访稿交给你半小时了，你都不打开下载！」「啊，抱歉，真的睡了。」沈渊迷瞪地揉揉眼，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脸，说，「你发在微信还是钉钉了，我马上给你审阅一遍。」「是ＱＱ离线，半天没见到接收。」杨小沁闷闷地嘀咕道，「说好了周二交稿，我可是昨晚通宵构思呢。」接着她眼睛一转，笑吟吟地说，「沈哥昨晚没休息好呀，大清早就打瞌睡，玩游戏玩到后半夜？」沈渊哑然失笑，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还不赶紧工作！」杨小沁在咖啡杯旁敲了敲，「我就等着你把稿件审完，该改哪里改哪里，然后忙下一个选题呢。你可倒好，大清早睡起来了，赶紧干活啦！」亏得杨小沁声音不大，清晨的办公室又格外嘈杂，否则沈渊这张老脸该往哪放真成问题。

见他连连点头，不停答应着，杨小沁这才满意地哼了声，得意洋洋地走开了。

「沈哥，学生难带啊。」旁边的小赵笑道。

「哎，年轻人嘛，就是这么朝气蓬勃。」沈渊笑了笑，摆出一副老学究架势，悠悠端起女孩倒的咖啡呷了一口，「速溶咖啡，凑活喝吧。」小赵的目光投向远方，看着杨小沁精致朝气的面庞，又瞥了眼沈渊，抽了抽嘴角。

「沈哥，上周五的聚会，把你灌醉，算我的锅。」小赵琢磨着说，「晚上送你回家的时候，我们大家讨论了一阵，但谁都没有小……」「都是过去的事了。」沈渊只当他要道歉，摆手道，「先赶紧工作吧，我昨晚睡得挺晚，这杯咖啡来得挺是时候。对了……」说了一阵，沈渊想了想，犹疑道，「上周三，你的那个三流网站的选题，进行得怎么样了？」「有些进展吧，都是些夹杂木马，主要为了盗号的不入流网站，封禁纯属活该。沈哥有什么问题吗？」小赵很自然地说。

「三流网站的视频图片私自传播的途径……你了解吗？」沈渊内心忐忑，但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

飞机盘旋在头顶，引起隆隆的轰鸣，又一波游客蜂拥走出机场。出站口外的行车道上，鲍博叼着一根香烟，靠着他的宝骏·７３０，满不耐烦地抖着腿。

都过去俩小时了，还是没有乘客！

说什么夏季旅游高峰期，来京游客非常多，但怎么就没想到机场高速呢？群里那帮老司机就是耍他玩，骗他跑这偏远的地方接活，说是肯定能大赚特赚……结果人呢？全坐地铁去了！

「老子光是回程的油钱就得不少，这要是不接一笔单子，今晚就得吃泡面了！」眼看人流逐渐消散，鲍博愈发心焦。瞧瞧天空，已经日上三竿，周围的专车司机都不打算揽活了，把车旁边一停，开始闷头吃盒饭了。

眼看这一波人流也稀疏了，鲍博骂了一句，朝地上啐了口吐沫，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他也不挪车，继续占着出租候车位最明显的位置，打开手扣箱取出三个肉包子，坐在驾驶座啃了起来。

「叫你们这边浑蛋吹牛逼，还机场单子多，多个屁！」骂骂咧咧着，鲍博不由得想起最近整个月的糟心事，心情愈发败坏。老家的父母难得来个电话，居然还是催婚。我呸，就算真娶着媳妇，要不了多久也得跑，耍一耍就够了，谁还认真啊。

吃着肉包，喝着矿泉水，鲍博打开手机，先是在滴滴群里指桑骂槐了一通，然后习惯性打开了一个论坛。

「哎呦，这么多回复了？」

才一上午的工夫，昨晚凌晨的帖子，居然有６０条回复之多，足足盖了三页。

高亮置顶也还在，点赞数比回复还多，有１４０个呢。

「哈哈，不愧是咱家纯欲妹子，效果真棒！」

一股精气神陡然涌向胸膛，鲍博感到神清气爽，甚至一种财大气粗的滋味。

他嚼了嚼嘴里包子，一把摇下车窗，把包子馅吐了出去，嚷道：「叫你们这帮二货耍我！老子有女朋友！看看什么叫女神吧，一群屌丝！」鲍博打开帖子，美滋滋瞧着昨晚上传的照片。

老实说，鲍博真没想到那个妹子会再一次约他，虽然目的是真有点无聊。昨晚她上了车之后，就开始采访自己，询问这一年来的兴趣变化。鲍博寻思这不是废话吗，他一共就那点兴趣，这妹子陪他出来玩，还能不知道？

「瞧瞧这照片，这腰条，这胸，这腿，这脚丫！」鲍博欣赏着帖子里的照片，不知不觉都有些反应了。昨晚还是太匆忙，光顾着给妹子拍照，都忘了撸一管。妹子的那个小手，白白嫩嫩的，真要是能攥住他的家伙事，套弄那么一番的话……「妈耶……真是爽死了……」

但是，下面的那些评论，还是一如既往的气人。居然说他只是约了一个模特，约了一个网黄而已？真是岂有此理，那种只要有钱就能做到的事，也犯得着炫耀？

「老子跟妹子可是兴趣相投的男女朋友啊！」

不过，有些评论还是很有道理，比如暴露得不够多。但是没办法，鲍博才刚跟妹子认识，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呢。虽然妹子确实胆大，但也没可能一上来就脱光衣服不是？

女孩子是要矜持的！

「不过，算上去年在电影院，她这都暴露两回了，如果再约一把，应该能扩大一下尺度吧？」鲍博光是想想，就刺激得不行。他饭也不吃了，把肉包重新塞回手扣箱，用手机打开地图，开始在全市搜索起来。

很快地，他的眼睛一亮。

……

「您放不下过去，主要还是逃避心理作祟。也就是矛盾发生后，不去处理，日子越久，这件事就会一直缠绕在你的心上，不断折磨你，然后愈演愈烈。越是逃避，等到问题最终爆发，就越会严峻……」送走下午的第一位客人，迦纱仰靠着长椅，开始闭目养神。

咨询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的脸上落下阴暗分明的交界。迦纱的睫毛轻颤，似是挥掉了些许光晕，让她在暗影中自在休憩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似乎有新的消息。

迦纱没有理会。她的双臂平摊在长椅扶手上，两腿前伸，踏着前方的脚蹬。

一条朴素的白色长衫，服帖着她的身材曲线，袖口挽起，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

黑色长裤贴合着长腿曲线，愈发显得她的腿型姣好。

「嗡嗡，嗡嗡。」

手机无人应答，微信却连着震了两次。

迦纱缓缓睁开眼睛，眼睑抬起的片刻，乌黑的眼眸古井无破。她的表情平静极了，轻轻转动长椅，使手臂朝向书桌，这才慢悠悠地将手机拿了起来。

「昨晚没睡好，上午打瞌睡了。」

「我喝的麦斯威尔，果然比雀巢好喝呀，迦纱要不试试？

「不说了，马上开会，爱你。」

迦纱坐直了身体，拿着手机仔细阅读起来。片刻后，她紧绷的肩膀略松，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在微信上回复起来。

「沈渊，多大的人了，肉麻。」

「好好工作吧，我刚结束一场咨询，先去上个厕所。」「今晚记得早点睡。」在回复了沈渊之后，迦纱重新锁屏了手机，准备起身离开。

「嗡嗡。」

「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开会吗。」迦纱刚站起来，便感觉到手机又震动了。

沈渊一直在关注自己吧。她轻轻一叹，晃了一下手机，点亮了锁屏界面。

「大美女，下午再约一把呗，我去你公司楼下！」……看到迦纱的回复，沈渊松了一口气，安心下来继续工作。

邻座的小赵一直登着黄网，查看各种刺激眼球的东西，在被老王警告之后，才想起来改成小窗。沈渊不久前还笑称，也就是因为选题需要，否则上班时间浏览黄网，他这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然而，没过多久，沈渊还是掏出手机，悄悄打开了论坛。

「６０个回复，１３０个点赞，在版块里都算是热点了。」迦纱的那篇《再会极品女神，白色打底衫户外私拍！》的帖子，沈渊一早就给收藏了，连带楼主也被他关注。这位「博哥」正经是个论坛资深用户，还是通过认证的「影友达人」，而且从不久前起，账号就一直显示在线状态。

「最早注册时间，六年了，发帖数量３０００条，积分上万！」沈渊看着「博哥」的信息一阵咋舌。他自己虽然没怎么用过论坛，只为了寻找采访对象，但日子久了，也早就摸清了论坛的运作规则。３０００条发帖量，就算每日一贴，也要坚持十年才能完成，这个「博哥」是把论坛当家了吗？

「关键是，这家伙既然又跟迦纱联系上了，还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以后会不会骚扰她？迦纱只是回访客户，了解他们一年后的近况，应该见一面就足够了吧？」上班时间，就算是用手机，沈渊也实在不方便浏览论坛。他找了个机会，来到男卫生间，走进蹲坑锁上门，这才重新打开迦纱的帖子浏览起来。

待在厕所隔间这种封闭场合，沈渊静下心来，思维也有些发散。他本来打算滑到帖子底部，直接看最新回复，然而目光扫过迦纱的一张张照片，他的动作却逐渐慢了下来。

伴随着内心一阵悸动，沈渊咽了一口吐沫，点开其中一张迦纱的美照，然后选择了保存。

明明是极度唯美的照片，打开相册之后，整个手机屏幕都被九宫格的迦纱所占据，但是沈渊却感到内心一阵酸楚。安静的男厕蹲位，也显得更加闭耳塞听。

「肯定是我多虑了……」

……

「就在这里吗？」

迦纱仰视着远方的图书馆大厦，面无表情地说。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标准的职业装束，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装外套，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的一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完全透明的超薄肉色丝袜，丝袜紧贴着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延伸至裙摆下方，脚上则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厘米。

「哎呦，你还真别说，我以前出车经过这里几次，但这还是头一回走进来呢。」身穿棕色夹克衫的男人搓着手，一脸兴奋地说。他的目光从迦纱的丝袜腿上一路扫到高跟鞋，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们是不是还要申请一个借阅证呀？」

「月卡、季卡或者年卡，看你想要哪种了。」迦纱抻了抻通勤外套的领口，平淡地说。她微微侧身，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绷得更紧，丝袜包裹的臀瓣曲线毕露。「如果只是为了一次拍摄，最便宜的月卡就足够了，我记得是３０块。」

「３０块……不便宜呀。」风吹过停车场，梧桐树枝蔓飘摇，人行道前有很多学生经过，大多是乘坐地铁，抑或骑的自行车。鲍博琢磨着停车费，又听到办卡需要这么多钱，顿时有点不舍的了。但他的眼睛却一直黏在迦纱的丝袜脚上——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此刻正微微并拢，鞋尖轻轻点地，透过几乎透明的丝袜，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和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要不然，３０块我帮你出？」迦纱轻笑道。她向前走了半步，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丝袜小腿在行走时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哎呀，那怎么成！」鲍博一听急了，连忙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的付款码，「不能让美女掏钱！不就是３０块嘛！咱自己付了！」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视线死死盯着迦纱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后方——那里因为站立而微微凹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还有美女，你有没有那个什么月卡？要是没有的话我也帮你办了……」

鲍博说着说着，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向迦纱凑近。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这个距离下，他能清晰看到迦纱丝袜上极其细微的纹理，看到丝袜紧贴着她大腿内侧肌肤时产生的微妙褶皱。他的裤裆已经开始发紧。

「走吧。」迦纱轻轻地说着，语言仿佛具有魔力，顿时让男人的心都要化了。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鲍博的异样，转身朝图书馆大门走去。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规律的节奏，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行走时前后摆动，臀部的曲线也在包臀裙下微微起伏。

鲍博赶紧跟上，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因为裤裆处已经明显支起了一个帐篷。他一边走一边深呼吸，试图平复激动的心情，但视线却无法从迦纱的背影上移开——那被丝袜包裹的腿弯，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那纤细的腰肢……

「哎，好嘞，美女，都听你的。」鲍博轻声轻语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快走几步追上迦纱，和她并肩而行。「那个……美女，你穿这身真好看，特别显身材。」

迦纱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工作需要。」

鲍博哈哈一笑，笑得有些紧张。「我知道我知道，心理咨询师嘛，得穿得正式点。」他的目光又落回迦纱的丝袜腿上，「不过你这丝袜选得真好，看起来跟没穿似的，但又特别性感……」

他说到一半突然闭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露骨了。但迦纱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人走进图书馆大厅。这里是市里最大的公共图书馆，虽然是工作日，但因为暑假期间，依然有不少学生和市民在此自习或借阅。大厅宽敞明亮，正中央是一个螺旋上升的楼梯，四周环绕着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旧书特有的气味。

办理借阅证的前台设在右侧。鲍博快步走过去，掏出身份证和三十块钱现金。办卡的流程很简单，工作人员只是简单登记了信息，就递给他一张临时月卡。

「好了好了，卡办好了。」鲍博拿着卡片走回迦纱身边，脸上堆满了笑容。「美女，咱们去哪儿拍？我看那边楼梯挺好看的，光线也好。」

他指了指中央的螺旋楼梯。此刻正是午后，阳光从天窗斜射下来，在楼梯台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楼梯上零零散散坐着几个看书的人，但总体来说还算清净。

「可以。」迦纱点点头，率先朝楼梯走去。

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鲍博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迦纱今天穿的这套丝袜是那种完全贴肤的款式，丝袜的缝线在脚后跟处几乎看不见，只有当她抬起脚跟时，才能看到丝袜在足弓处形成的细微褶皱。

走上楼梯时，迦纱需要微微提起裙摆。这个动作让鲍博看到了她丝袜大腿更上方的部分——那是临近裙摆边缘的区域，丝袜与肌肤紧密贴合，几乎看不出界限。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美女，慢点走，台阶有点滑。」鲍博说着，竟然伸手扶住了迦纱的胳膊。他的手掌很热，隔着西装外套也能感受到温度。

迦纱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然后继续向上走，没有推开他。鲍博心中窃喜，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两人来到楼梯中段的一个平台。这里相对隐蔽，两侧都是高大的书架，形成了一个半开放的小空间。平台上有几把供人休息的椅子，此刻都没有人坐。

「就这里吧。」迦纱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鲍博。「你想要怎么拍？」

鲍博松开手，从背包里掏出相机——那是一台入门级的单反，配着一个标准镜头。他摆弄着相机，眼睛却一直在迦纱身上打转。

「那个……美女，你能不能靠着那边的栏杆？对，就那样，侧着身子。」鲍博指挥着，声音有些发颤。

迦纱依言走到平台边缘的栏杆旁，身体微微侧倾，一只手搭在栏杆上。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胸部在衬衫下高高耸起，腰肢纤细，臀部因为包臀裙和丝袜的包裹而显得格外饱满。她的双腿并拢，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地，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鲍博举起相机，连按了几下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真好看……太美了……」他一边拍一边喃喃自语，眼睛几乎要贴在取景器上。「美女，你能不能把腿稍微分开一点？对，就那样，一只脚往前伸……」

迦纱照做了。她将左腿向前迈出半步，脚尖点地，这个动作让她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动了些许，露出了大腿更上方的部分——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鲍博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放下相机，吞咽了一口唾沫。「美女……那个……我能不能拍近一点？就拍你的腿和脚……」

迦纱沉默了几秒钟。周围很安静，只能隐约听到远处书页翻动的声音和人们的低语。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睫毛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随你。」她最终轻轻吐出两个字。

鲍博如蒙大赦，他赶紧蹲下身，举起相机对准迦纱的丝袜腿和脚。透过取景器，他能看到丝袜上极其细微的纹理，看到丝袜紧贴着肌肤时产生的微妙光泽，看到高跟鞋尖头处丝袜包裹的脚趾轮廓。他的手指都在发抖。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鲍博一边拍摄一边低语，「美女，你这腿真是绝了……穿丝袜比不穿还性感……」

他拍了几张后，突然放下相机，抬起头看着迦纱。「那个……美女，我能摸一下吗？就摸一下你的丝袜……我保证就一下……」

迦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阳光从她身后照射过来，在她的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具体表情。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双手依然搭在栏杆上，没有动。

「就一下……」鲍博又哀求道，声音近乎哽咽。「我昨晚看你的照片看了一晚上……做梦都梦到你穿丝袜的样子……」

漫长的几秒钟后，迦纱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眸。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几不可闻:

「快点。」

鲍博的手立刻伸了出去。他的手指颤抖着，先是悬在迦纱的小腿上方，犹豫了片刻，然后才轻轻落下。

丝袜的触感出乎意料地细腻。那是一种光滑而又略带弹性的触感，指尖能感受到丝织物的纹理，也能透过丝袜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热。鲍博的手指从小腿肚慢慢滑到脚踝，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好滑……好舒服……」他喃喃道，眼睛死死盯着迦纱的丝袜脚。那只脚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着，脚背因为鞋子的挤压而微微隆起，丝袜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肌肤。鲍博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脚踝骨，然后缓缓向下，滑到脚后跟。

迦纱的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她的手指抓紧了栏杆，指节微微发白。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鲍博抚摸她的丝袜腿。

「美女……你的脚真好看……」鲍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这次他直接握住了迦纱的脚踝。那只手很烫，掌心出汗，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我能……我能亲一下吗？就亲一下脚背……」

迦纱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她抬起头，视线望向远处的书架，那里有几个学生正在找书，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图书馆里依然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低沉嗡嗡声。

「我说了，快点。」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略微加快了一些。

鲍博立刻低下头。他的嘴唇颤抖着靠近迦纱穿着丝袜的脚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他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脚背的弧度。他的嘴唇贴上时，迦纱的脚趾明显蜷缩了一下，丝袜因为脚趾的动作而产生细微的褶皱。

「唔……」鲍博发出满足的叹息，他不仅仅满足于亲吻，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隔着丝袜舔舐脚背的触感很奇特——丝袜的纹理摩擦着舌头，同时又能尝到丝织物本身的味道，以及隐约的女性体香。

迦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许。她闭上眼睛，将头转向另一边。但她的脚依然没有收回去，任由鲍博捧着那只穿丝袜的脚又亲又舔。

鲍博舔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了些许湿痕，眼睛因为兴奋而泛红。「美女……我能不能……能不能脱掉你的鞋子？我想看看你的丝袜脚……」

迦纱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远处传来脚步声，似乎是有人走上楼梯。鲍博立刻紧张起来，但手依然紧紧抓着迦纱的脚踝，不愿松开。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消失在另一排书架之后。鲍博松了一口气，但心跳依然很快。

「快点。」迦纱再次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鲍博的手立刻伸向她高跟鞋的搭扣。他的手指笨拙地解开搭扣，然后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只黑色高跟鞋。鞋子脱掉的瞬间，迦纱穿着丝袜的脚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只形状优美的脚，脚背纤细，脚趾修长匀称，每一根脚趾都包裹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中，透过丝袜能看到淡淡的粉色指甲油。丝袜在脚趾尖处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度，脚跟处的丝袜也贴合得完美无缺。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脚底部分有些微红，丝袜也因此而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色泽。

「天啊……」鲍博的眼睛都直了。他捧着那只丝袜脚，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太完美了……这双脚我能玩一辈子……」

他说着说着，竟然再次低头，这次他直接含住了迦纱的丝袜脚趾！他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着每一个脚趾缝，动作贪婪而急切。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让丝袜的颜色变深，紧贴在脚趾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

迦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栏杆上，那只被鲍博含在嘴里的脚不自觉地想要抽回，但鲍博紧紧抓着，不肯放手。

「唔……嗯……」鲍博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他的舌头已经从脚趾转移到了整个脚掌，沿着脚心一路舔到脚跟。丝袜被唾液彻底浸湿，紧贴着脚掌的每一条纹路。迦纱的脚因为他的舔舐而微微颤抖，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鲍博舔了很久，直到迦纱的整只丝袜脚都被他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丝袜紧贴着肌肤几乎变成透明。他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色的丝线。

「美女……你的脚真香……」他喘息着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能不能……能不能再摸一下你的腿？上面一点的地方……」

他的目光向上移动，落到了迦纱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段，那是临近裙摆边缘的区域。此刻迦纱因为姿势的缘故，裙摆已经向上滑动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但依然被丝袜完整地包裹着。

迦纱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眼神晦暗不明。她的胸口起伏着，衬衫的扣子因此而被绷紧。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垂在她的脸颊旁。

「最后一次。」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鲍博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最后一次！」

他的手向上滑去，先是抚过小腿，然后是大腿。他的手掌很烫，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当他触及大腿中段时，迦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鲍博察觉到了，但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裙摆边缘。那里的丝袜因为裙摆的压力而有一道浅浅的勒痕，鲍博的手指就停在那道勒痕上，反复摩挲着。他能感受到丝袜的弹性，感受到下方肌肤的温热，甚至能透过丝袜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状态。

「美女……你的腿真细……皮肤真滑……」鲍博一边摸一边喃喃自语，他的另一只手还攥着迦纱的丝袜脚，拇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她的脚心。迦纱的脚因为这个动作而轻微抽搐，丝袜被拉得更紧。

鲍博的手越来越往上，最终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丝袜的顶端——那是连接着吊带袜的地方。虽然今天迦纱穿的是连裤袜，但在这个位置，丝袜的材质会因为裁剪而产生微妙的变化。鲍博的手指在那里流连，轻轻拨弄着丝袜的边缘。

「啊……」迦纱终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栏杆。

这声呻吟像是给了鲍博某种信号，他的动作突然变得大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抚摸，而是试图将手指探入裙摆下方，想要触摸丝袜与肌肤连接处最敏感的区域。

但他的手刚探入裙摆边缘，迦纱就向后退了一步。

「够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鲍博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美女，再一下……就一下……」

「我说够了。」迦纱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重新穿上。她的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指有些颤抖，系扣子时花了一点时间才扣好。

穿好鞋子后，迦纱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外套。她的丝袜脚因为刚才的舔舐而依然湿润，在重新穿进高跟鞋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丝袜上沾满了鲍博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照片拍完了吗？」迦纱问道，声音平稳无波。

鲍博还跪在地上，裤裆处已经支起了明显的帐篷。他吞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说:「拍完了……拍完了……」

「那就好。」迦纱转身准备离开。

但鲍博突然抓住她的脚踝。「美女！等一下！」

迦纱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那个……我们下次还能约吗？」鲍博的声音充满了祈求，「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真的……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迦纱沉默了几秒钟。图书馆里依然安静，远处偶尔传来脚步声和低语。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再说吧。」她最终轻轻说道，然后挣脱了鲍博的手，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平台。

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鲍博还跪在原地，手里似乎还残留着抚摸丝袜腿的触感，舌尖还萦绕着舔舐丝袜脚的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又看了看相机里刚拍的照片——照片中的迦纱靠着栏杆，丝袜腿修长笔直，表情平静而疏离。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处的帐篷更硬了。

……

「沈哥，你拜托我查的事情，我稍微有了点眉目。」深夜加班，小赵拍了拍沈渊的肩膀，说，「三流网站上的这些违法视频和图片，一般会被盗图贩子卖到各种渠道，做成其他的违法产品。比如各种Ｐ图的素材，五花八门，其实暗地里都有门路……」「你等一下。」

沈渊正盯着电脑审稿，愣了一愣，茫然道，「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我拜托了你什么事情？」「就是……三流网站的视频图片私自传播的途径……就是上午的事儿，沈哥你真忘了？」「啊……不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记忆力有点差。」看到小赵表情不太对，沈渊想着赶紧道了歉，结果一张嘴却成了张哈欠。

「没事，沈哥，我们都知道您劳苦功高。」小赵笑了笑，示意道，「要不沈哥先歇着，我给你倒一杯水吧，看你这杯子都见底了。」「行吧，谢谢了，伙计。」沈渊点点头，重新打起精神，活动了一下肩膀，准备继续审稿。半个钟头前，杨小沁刚给他发来一片新的采访稿，足足５０００字篇幅，明天一早就要投放到公号上了，他今晚必须给看出来。

「对了沈哥，」片刻后，小赵端着水杯回座，神秘兮兮地说，「下午查那些黄网的时候，我偷摸弄了一点资源，正巧你不是也有需求嘛，我发给你看看怎么样？」沈渊一听，顿时失笑道：「什么叫我也有需求……不用不用，你就自己留着看好了，我才不要呢！」「很精彩的！」小赵撑着嗓子说道。

这声音真有些高了，瞧见其他同事有望过来的架势，沈渊赶紧向下压手，「低调，低调！」谢天谢地。沈渊朝一个方向望去，只见杨小沁始终低着脑袋，应该完全没听到这里的对话。

关键是，这姑娘是真有些难缠啊。万一真被她听到了什么，然后一路追问过来，就算自己和小赵能含糊过去，她也会知道有猫腻。杨小沁不会为难小赵，但一连好几日追着自己问个不停，这她绝对干得出来！

沈渊的唉声叹气再次引来了同事的关注。

「沈哥，视频不算长，要不我发给你，你去趟厕所？」「小赵，你这就叫私自传播了，懂吗。」「哎呦，沈哥，咱们干新媒体的，那能叫私自传播吗，那叫收集素材！」实在拗不过小赵，而且想到这事儿毕竟是自己起的头，沈渊也就苦笑着应下了。这事情可万万不能让迦纱知道。视频应该是钉钉传过来的，等会儿就删了吧，被其他人看到都不好。

「对了，都这个时间了。」

看看电脑右下角，已经过七点半了，沈渊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快速写道：「已经到家了没，我估计半个小时后下班。」心跳委实有点快。

沈渊敏锐地发现，这两日迦纱真的太温柔了，但那不是一种正常的相处的温柔，而是仿佛戴上了一层面具。明明戴面具的是他才对，但不知从哪日起，它却从自己的脸上脱落下来，飘到了迦纱的脸上。

「也是，被那个男的拍了一堆照片，还被逼着在便利店走出那种事……关键她还瞒着我，心理压力肯定很大吧。」沈渊闷闷地想到，同时又感到一阵愤愤不平。

迦纱只是想回访客户，凭什么要做出这种牺牲？

「我到家了，给你做的西蓝花炒肉，记得早点回家。」就在这时，微信上迦纱回复了，沈渊马上卸掉心思，迅速在桌面微信上回道：

「好的，再过半小时就下班。」

与此同时，钉钉响了一下，小赵的视频传过来了。

沈渊漫不经心地切换软件，心想着随意浏览一下，应付完小赵就行了。

界面有些卡顿，迟了足足三秒钟，对话框才显示出来。

只见视频文件的缩略图下方，是一行国产资源区特别常见的标题话术。

《博哥暴露系列：纯欲女神的图书馆冒险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