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暴露者Ⅱ（加料）

时针渐渐走向九点，浅黄的光晕洒落床头，晕染开来，为漆黑的卧室燃起一团亮光。一道身影从床上坐起，从角落里掏出一枚闪光的东西，数字一闪而逝。

沈渊推开卧室屋门，外面灯光过于耀眼，让习惯了黑暗的他有些不适。

“已经九点钟了，迦纱怎么还没回来？”

客厅餐桌前，一碗香喷喷的米饭，盛得满满当当，还有一碟红烧鲈鱼，被沈渊用盘子扣了起来，以防变凉。但这只能解一时之急，迦纱还从没这么晚归过，这个时间都没到家。

“会不会出意外了？”

沈渊刚冒出这个念头，自己就笑了起来，以他现在的状态，不让迦纱操心就不错了，还轮得着他来担心迦纱？

可即使如此，不闻不问也不应该。他半小时前就给迦纱挂了第三通电话，到现在还没动静。究竟是什么客户需要迦纱如此费心？一场咨询最多几十分钟，就算她卡着下班整点遇到新客户，这时候也该结束了。

“不行，要不还是去迦纱的公司看看吧。”

白天时的不安，到了深夜，更让沈渊坐立难安。他着重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恰是七月九日星期一，或许迦纱是被留下来开会了？

沈渊按捺不住，他穿上灰色套头衫，最后看了眼尚有剩余余温的晚饭，推开家门走了出去。

夏季时分，夜间暖风吹拂，小区花园里随处可见乘凉的居民，以及带着孩子玩耍的青年父母。绿树荫下的小广场前，还有一群老人在跳着广场舞，不过声音有限，音量被控制住了。

沈渊正准备走出小区大门，恰好手机振动了一下，同时一辆滴滴专车正缓缓从前方驶来。沈渊迅速穿过马路，没等车灯照过来，他就窜到对面花坛旁边了，然后赶紧掏出手机。

“我马上到家。”

是迦纱的信息，沈渊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是多余操心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

“这里还是算了吧，在我居住的地方……”

迦纱的声音？！

沈渊一愣，顺着话语声，他朝出租车望了过去。

开门声划破了夜色的宁静，一道穿着通勤外套的高挑身影下车了，同时还有驾驶席的司机。女生披散着柔顺光亮的黑发，双手插兜，下身穿着蓝色的高腰牛仔裤，脚踏浅灰色高帮的帆布鞋。借着明亮的车头灯光，他恰能看到女生的容貌，英气而柔美，加之优雅从容的气质，宛如一朵高洁的莲花。

迦纱？！

沈渊大喜，没想到自己担心了一晚上，结果前脚刚出门，就马上收到了迦纱的微信，还直接在小区门口迎到她了。早知道如此，自己就该早点出门才对。

沈渊正准备穿过马路，跟迦纱打声招呼，就在这时，他突然顿住了脚步。

那个穿着棕色皮夹克，相貌平凡的滴滴车司机，竟上前一步挽住了迦纱的胳膊。他低头对迦纱说了些什么，表情带着强烈的期盼和恳求，迦纱则有些不情愿，眉头微皱，跟他细声交谈着。

“这是怎么回事？！”

沈渊迈出的脚步顿在原地，整颗心被瞬间攥住。一股电流顺着大脑涌向全身，好像将身体麻痹住了，让他一动不动。

犹如旧电影的胶片被重新启用，古早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这个夹克男，曾跟迦纱看过一场电影！

但岂止是电影。沈渊想起来了，那其实是一个暴露女友的爱好者。当时迦纱为了探究他的心理，不得已在电影院主动暴露了一次。检票排队之时，她脱掉了外套，轻薄的蕾丝遮不住胸前的蓓蕾，叫现场的好多人都瞧了个遍！

“对了，是回访！迦纱是要跟暴露男再接触一遍吗？但为什么对方会把迦纱直接送到小区？他甚至还跟迦纱一同走了进去？！”

沈渊怔怔站在原地。夹克男似乎成功说服了迦纱，只见迦纱无奈地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衣衫领口，然后朝小区入口前的一家便利店走了过去。

没有丝毫犹豫，沈渊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幸亏自己今晚穿的兜帽衫，恰好是去年买的压箱底货，平日里他根本不穿，想必迦纱根本认不出来。

他戴上兜帽，穿过马路，朝着便利店门前走来。

……

“叮铃。”

门口风铃声响起，这意味着有新客人来了。男店员坐在收银台前，正忙着用手机读小说，并没有抬头。

“您好，请问风油精放在哪呢？”

听到这轻柔曼妙的声音，男店员心里忽然一痒。真是天籁般的嗓音啊。他下意识抬起头，对面前的女生说道：“直走到头左转，卖……”

他说不下去了。

女生披散着乌黑秀发，面庞被灯光打亮。明媚的眼眸，高挺的琼鼻，以及红润的唇，一半英气，一半柔美，仿佛天使般的容颜。她站在收银台前，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身打底衫，布料轻薄极了，宛若薄纱一般，轻轻服帖着她的身体。

店员眨了眨眼睛，怔怔地看着她。

“卖什么的，小哥？”迦纱温柔地笑道。

收银台旁站着一位要结账的男人，约莫四十岁，穿着低廉休闲的T恤，似乎是个临时下楼买烟的父亲和丈夫。他看到店员在发呆，却说不出斥责，因为他自己也在怔怔地盯着迦纱。

因为任谁都能看到，这条纯白如雪的衣衫，竟是如此轻薄，能轻松地透出一抹肉色。它又是如此服帖，长袖裹紧手臂，腰部充分收紧，使迦纱的身材曲线尽显。她穿的高腰牛仔裤，同样用料单薄，勾勒出臀部和长腿的线条。

男人和店员的目光发怔，则是因为他们看到，就在白色打底衫胸前耸起的部位，竟清晰印染着两颗粉嫩的凸起。透过紧身的单衣，粉色晕染开来，竟也是能够瞧见的。

“啊……卖风油精的地方……找到风油精。”

店员艰难回神，他自知失态，赶紧挪开了眼。

“好的，谢谢您。”

迦纱温柔地应着腔，朝便利店的深处走去。

……

“迦纱……真的是迦纱……”

沈渊站在门口货架旁浑身发抖。他想要上前质问，双脚却生了根，只能狼狈地摸索裤兜，掏出一副未拆封的口罩戴上，遮住自己的相貌。

迦纱径直穿过走廊，来到了货架的尾部。她抬起修长的手臂，挨个摆弄着商品，竟似乎不急着购买风油精了。但是沈渊看得分明，在她身后正站着一个青年，不停转头看她的背影，那目光都要穿透迦纱的衣衫了。

便利店空间有限，沈渊走进来后，丝毫不敢靠近，只能兜了一个大圈，一路上踮着脚尖，急迫地看向迦纱。幸运的是，那个青年回过神后，也不敢一个劲盯着迦纱看，拿着一包泡面朝角落走了过去。

“但是，迦纱怎么能这样……她的胸部……大家都能看到……”沈渊心跳快极了。他寻到了一个合适位置，正好能看到迦纱的背影。

白色打底衫贴合着她的纤腰曲线，透着一抹肉色，显露出她的腰肢和背脊，却根本瞧不见胸罩背带的痕迹。

这就是那个青年刚刚所看到的，他的心里会怎么想？

今晚便利店客人不多，只有三四个附近居民，挑拣完一些水果，大抵就该回家了。但是此刻，这几位中青年男性拿着商品，却都不着急结账了。他们在不同货架前走走晃晃，看似是在购物，眼神却没有盯着商品，总是朝迦纱的方向看去。

迦纱终于找到风油精了，她的脸上拂过一抹轻松，更染着一层瑰丽的红晕。她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头颈都冒汗了似的，然后拿着商品朝收银员走了过来。

“您好，我要结账。”

沈渊狼狈地躲到冷柜前，恰好发现，刚才拿着泡面的青年，竟跟自己并肩而立，也在探头看向前台。

“啊，好的，风油精5块钱，微信还是支付宝？”

收银员直勾勾地盯着迦纱的胸部，甚至都不太掩饰了。

“嗯……微信吧，支付宝……不太方便……”迦纱感受到店员灼热的视线，脸上一阵发热，不由得低下了头。

“妈呀，太美了……”不远处的中年男顾客轻吟道。沈渊站在冷柜前，感受着寒风吹拂，身子却炙热极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度正从下腹蔓延开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间的那根东西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但此刻的他完全无暇顾及自己的生理反应，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收银台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夺去了。

他的目光越过身旁青年，跟青年的视线并行，一齐朝着迦纱汇聚而去。两人相隔两米左右，却仿佛形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同盟——两双饥渴的眼睛，贪婪地舔舐着同一个女人的身体。

这条薄如蝉翼的打底衫，属夏日内搭所穿，一般是无人会当作外衣的。可此刻迦纱不仅把它当作外衣，还脱去了里面的胸罩。浅V领收紧，只能够看到锁骨，以及些许浅浅的沟壑，遮得很是严密。但胸前那饱满的弧线隆起，完美勾勒着乳房的轮廓，由于没戴胸罩，走路时还会随着步伐轻颤抖动。

沈渊的距离近了，从侧面望去，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个粉嫩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挺立着。它们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在白色打底衫上印出两团深色的晕染。迦纱微微侧身时，布料被乳房撑得更加紧绷，乳头的形状简直纤毫毕现。

身旁的青年显然也看到了。他拿着一包瓜子，向斜前方望去，看似在打量更多的货架商品，实则眼睛的余光正死死锁在迦纱胸前。沈渊听到青年喉结滚动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便利店里却异常清晰。青年捏着瓜子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迦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身体侧对着收银台。这个角度让她的侧乳曲线更加突出——浑圆、饱满，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打底衫的下摆被牛仔裤的裤腰收紧，勾勒出一截柔软的腰肢，再往下是紧致挺翘的臀部，蓝色牛仔裤的布料绷得很紧。

“您好，我要结账。”迦纱的声音有些发颤。

“啊，好的，风油精5块钱，微信还是支付宝？”收银员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他直勾勾地盯着迦纱的胸部，甚至都不太掩饰了。

“嗯……微信吧，支付宝……不太方便……”迦纱感受到店员灼热的视线，脸上一阵发热，不由得低下了头。这个低头动作让她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却让胸前的弧度更加诱人。

“妈呀，太美了……”不远处的中年男顾客轻吟道，声音不大，但便利店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沈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他看着迦纱掏出手机，那件白色打底衫的袖口很紧，裹着她纤细的手臂。扫码时，她抬起手臂，腋下的布料被扯紧，胸侧的那团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明显。透过薄薄的布料，沈渊甚至能看到乳肉的边缘轮廓。

“微信收款，5元。”

语音提示响起时，迦纱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迅速张嘴，“那个，请用塑料袋……”

“塑料袋？就一瓶风油精而已。”店员还在发愣，他的视线从迦纱的胸部移到她的脸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除了面前的店员，旁边货架还有两个男人在窥视迦纱，甚至背后还有两道火辣辣的目光。视线无形，却真的聚焦在她的胸部，店员目光的侵略性尤其强烈。迦纱微微侧过身子，试图避开那些视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牛仔裤的布料很薄，紧紧地包裹着丰满的臀瓣，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的痕迹——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内裤的痕迹。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到迦纱的臀部线条在牛仔裤下紧绷着，两条修长的腿并拢站立。牛仔裤的裤脚塞进了浅灰色的帆布鞋里，露出纤细的脚踝。可这一切都让沈渊更加难受——这明明是他的女朋友，此刻却被这么多陌生男人用目光侵犯着。

“啊，那就不用塑料袋，谢谢了。”迦纱微一怔，恍惚回神，摸了摸滚烫的面颊。她的手触碰到脸颊时，沈渊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迦纱似乎想要快点离开，她转身的动作有些急切。可就是这一转身，让沈渊和身旁的青年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件白色打底衫的背部，竟然也是半透明的。

背部的布料同样薄如蝉翼，在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迦纱背部的肌肤色泽。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的形状隐约可见。最重要的是，背部中央没有任何胸罩背带的痕迹——这说明她真的什么都没穿。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背脊的曲线，甚至能看到腰窝的凹陷。

身旁的青年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挪动了半步，手里的瓜子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迦纱的背部，从肩胛骨一路看到腰肢，再到那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沈渊甚至能看到青年裤裆处明显隆起的形状，牛仔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迦纱似乎察觉到了背后那道更加炽热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余光扫过身后的货架，但很快又转了回去。她的耳根已经完全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快步走向收银台边缘，想要赶紧离开这个让她浑身发烫的地方。

“叮铃铃。”

这时，便利店的门又开了。一阵暖风袭来，沈渊闻声看去，只见店门前站着一个棕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胸前别着一个沈渊很熟悉的东西。依稀记得，刚才迦纱走进店内时，他就一路跟了过去，这是刚刚又走了回来。

就是那个滴滴车司机！

“喂，女朋友，别耽搁时间啦，赶紧回家吃饭咯！”

夹克男笑眯眯地看着迦纱，嗓门大得出奇，刻意的称呼听着也很奇怪。刚进门的客人闻声看向迦纱，顿时也愣住了，他虽然很快就朝着店内走去了，却一直盯着迦纱的身子看。

“女……朋友？”收银员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他看着迦纱，又看了看夹克男，嘴角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

迦纱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拿着风油精快步走向夹克男，步伐有些慌乱。夹克男伸出手，想要牵她的手，迦纱的身体略僵了一下，便任由对方攥住了手掌。

在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沈渊清楚地看到迦纱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夹克男的手指紧紧包裹着迦纱的手，拇指还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这个动作很亲密，亲密得不像是普通朋友。

“走吧，亲爱的。”夹克男故意提高了音量，让便利店里所有人都能听到。

迦纱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夹克男牵着她往外走。在经过冷柜时，迦纱的目光无意中扫过沈渊所在的位置。虽然沈渊戴着口罩和兜帽，但迦纱的目光还是在他身上停留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让沈渊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他以为迦纱认出了自己。

但迦纱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她的目光有些躲闪，有些慌乱，还有些……心虚？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被夹克男拉出了便利店。门廊的风铃声再次响起，像是为这场短暂的公开表演画上了句号。

便利店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后，收银员率先开口：“啧啧，那妞可真带劲……”

“是啊，身材绝了。”旁边货架的一个男人接话道，他的眼睛还盯着已经空了的门口，“特别是那对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有多大。”

“你们看到没有，她没穿胸罩。”另一个男人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乳头都看得清清楚楚，粉嫩粉嫩的。”

“何止是胸罩，我看内裤也没穿吧。”先前拿着泡面的青年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牛仔裤那么紧，要是穿了内裤肯定会有痕迹的。”

“真的假的？”收银员来了兴趣，“你没看错？”

“绝对没看错。”青年舔了舔嘴唇，“她转身的时候，我特意看了屁股，牛仔裤绷得紧紧的，但就是没有内裤的勒痕。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她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得特别自然，一点都不僵硬——要是穿了内裤，绝对没那么自然。”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沈渊站在冷柜旁，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他们谈论的是迦纱，他的未婚妻，他们即将结婚的女朋友。可此刻，她却成了这几个陌生男人意淫的对象，被他们用最下流的语言讨论着身体。

更让他难受的是，迦纱似乎……似乎并不完全抗拒这样的场景。

他想起了夹克男胸前的隐藏式摄像头。那个摄像头一定拍下了刚才的一切——拍下了迦纱被这么多人视奸的画面，拍下了她胸前明显的凸起，拍下了她被夹克男牵着手离开的模样。

这些画面会被保存下来，被反复观看，甚至可能被分享给更多的人。

“那男的是她男朋友？”收银员还在八卦，“看着年纪挺大的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青年没有把话说完，但脸上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渊再也待不下去了。他低着头，快步走向便利店门口，推门而出。夜风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冷却他滚烫的身体。

他站在店门口，四处张望，很快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两个身影。迦纱和夹克男正站在小区入口的路灯下，两人还在说着什么。夹克男的手依然紧紧攥着迦纱的手，另一只手则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渊悄悄跟了上去，躲在一棵行道树后面。

“……这样就满足了吧。”迦纱轻轻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满足，太满足了……”夹克男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你知道吗，刚才在便利店里，至少有五个男人在盯着你看。他们的眼睛都快粘在你身上了，特别是那对奶子……”

“别说了……”迦纱小声打断他。

“为什么不说？”夹克男的手从迦纱的肩膀滑到她的腰部，隔着那件薄薄的打底衫，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这是你答应我的回访内容，我要记录下所有的细节。刚才在车里，你把胸罩脱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会有好戏看……”

“我只是……只是按你说的做……”迦纱的声音越来越小。

“对，你做得很好。”夹克男的手继续往下滑，最终停在了迦纱的臀瓣上。他用力捏了一下，牛仔裤包裹下的柔软臀肉在他掌中变形，“你没有穿内裤，对吧？我扶你下车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迦纱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夹克男的手。

远处的沈渊屏住了呼吸。他看到夹克男的手正在迦纱的臀部揉捏着，手法熟练，力道适中。迦纱的牛仔裤布料很薄，几乎能看清那只手掌的每一个动作——它在臀瓣上画着圈，时而用力抓握，时而轻轻拍打。

“告诉我，你有没有穿内裤？”夹克男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没有。”迦纱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为什么没穿？”

“因为……因为你说……脱掉内衣会更有暴露感……”

“答对了。”夹克男满意地笑了，“那现在告诉我，刚才在便利店里，被那么多人盯着看，你是什么感觉？”

迦纱沉默了。

路灯的光线洒在她身上，白色打底衫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沈渊能清晰地看到那件衣服下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以及在夹克男手中不断变形的臀部。迦纱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着那瓶风油精。

“我……我不知道……”迦纱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怎么会不知道呢？”夹克男的手更加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臀部，而是将手探向迦纱的大腿内侧。牛仔裤很紧，他的手只能勉强挤进腿缝之间，但即便如此，这个动作已经足够露骨了，“你的脸那么红，耳朵也红了，身体在发抖……你明明很有感觉。”

“我没有……”迦纱抗议，但声音虚弱无力。

“你有。”夹克男凑近她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我刚才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你结账的时候，那个收银员一直盯着你的胸部，你的乳头都硬了，隔着衣服都能看到……”

迦纱猛地转过头，想要避开夹克男的气息，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脖颈暴露在灯光下。优美的颈线下，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是那件半透明打底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沟。

夹克男顺势吻上了她的脖颈。不是那种轻吻，而是带着明显欲望的吮吸。迦纱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嘴唇紧紧抿着。

“别……别这样……”她小声哀求。

“为什么？这不是你答应我的吗？”夹克男的嘴唇继续往下滑，在迦纱的锁骨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你说要帮我们这种人走出心理困境，要体验我们的真实感受……现在我就在带你体验啊。”

他的手终于从大腿内侧抽了出来，但却没有离开迦纱的身体。那只手顺着腰侧上移，最终覆盖在了迦纱的胸前。隔着薄薄的打底衫，那只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左边的那团柔软。

沈渊感觉自己的牙齿都要被咬碎了。他看到夹克男的手指在迦纱的乳房上揉捏着，力度很大，以至于迦纱的身体都跟着晃动起来。打底衫的布料紧紧贴着那只手，乳肉的形状在手掌下不断变形。

最让沈渊崩溃的是，迦纱的乳头确实已经硬了。隔着布料，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颗小小的凸起，正被夹克男的掌心反复摩擦着。

“嗯……”迦纱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晚却异常清晰。那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带着羞耻，也带着……快感？

夹克男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容。他将手掌移开，迦纱的左乳上明显留下了揉捏过的痕迹，衣物都起了褶皱。但他没有停手，而是用另一只手也贴了上去，这次是右边的乳房。

两只手，隔着半透明的打底衫，同时揉捏着迦纱的胸部。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手掌下变形，乳头被反复摩擦，摩擦得更加硬挺。迦纱的身体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夹克男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站不稳了。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夹克男在迦纱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说着不要，但奶子已经硬成这样了……”

“我……我不知道……”迦纱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这是事实啊。”夹克男的手掌更加用力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迦纱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动着，“你明明就很享受被这么多人看，享受被陌生人意淫……不然你怎么会答应我的要求，不穿内衣就跑进便利店？”

迦纱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睛紧闭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微微挺起了胸膛，让那对乳房更加突出。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真实的反应。

夹克男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笑容更加得意了：“对，就是这样……再挺一点……让它们更明显……”

迦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果然又挺了挺胸。打底衫的布料被绷得更紧，那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无比，像是随时都会撑破薄薄的布料跳出来。

远处的沈渊已经快疯了。他想冲出去，想狠狠揍那个夹克男一顿，想把迦纱拉回家……但他动不了。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却无法从那幅画面移开。

他看到夹克男的手从迦纱的胸前移开，顺着腰线下滑，最终停在了牛仔裤的门襟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子，是牛仔裤的扣子。

“你……你要干什么？”迦纱终于睁开了眼睛，声音里充满了惊慌。

“别紧张，只是检查一下。”夹克男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穿内裤……”

“不……不行……”迦纱想要阻止，但她的手被夹克男的另一只手牢牢攥着。

“为什么不行？刚才在车上，你不是已经让我看过一次了吗？”夹克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金属扣子，“当时你说太热了，要脱掉外套，然后你掀起了打底衫……我看到你把胸罩脱下来的全过程……”

迦纱的脸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恐惧。她想后退，但夹克男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

“别……别在这里……”她哀求道，“这里是小区门口……会有人……”

“有人又怎样？”夹克男满不在乎地说，“刚才在便利店，不是已经有那么多人看到了吗？再多几个人也无所谓吧？而且……”他凑近迦纱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迦纱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这次不是因为寒冷，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大腿内侧开始发软，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我……我真的……”她想要解释，想要否定，但声音却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夹克男的手指一用力，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了。

“咔嚓”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迦纱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完全僵住了。

夹克男的手指顺着解开的裤门，探了进去。牛仔裤很紧，但他还是成功地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没有内裤的阻碍，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果然……”夹克男笑了，“真的什么都没穿。”

他的手在迦纱的小腹上游走，指尖轻轻划过柔软的肌肤。迦纱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紧绷着，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湿润。

“别……别碰那里……”迦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哪里？”夹克男明知故问，手指却继续往下探，最终停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毛发处，“是这里吗？”

迦纱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正在自己的阴部上方徘徊，隔着薄薄的阴毛，几乎就要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

“你看，你已经湿了。”夹克男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片唇瓣，那里果然已经湿润黏腻，“就这么被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你还说自己不喜欢？”

“我没有喜欢……”迦纱的声音细若蚊蝇。

“撒谎。”夹克男的手指更加深入了，这次他直接拨开了那片唇瓣，指尖触碰到了柔软湿润的嫩肉，“你的小穴都在收缩了……感觉了吗？它在吸我的手指……”

迦纱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夹克男的支撑才能站稳。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但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确实在回应。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一阵阵酥麻，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变得渴望……

“不……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要还是不要？”夹克男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颗小小的阴蒂，“你的小豆豆都硬了呢……”

迦纱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是因为夹克男的胁迫，而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正在享受着这种羞耻的刺激，享受着被陌生人侵犯的快感。

“要……”最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夹克男满意地笑了。他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迦纱的体液。他故意把手指举到迦纱面前，让她看清楚。

“你看，这就是你真实的反应。”

迦纱别过头，不敢看。

夹克男也不在意，他用另一只手帮迦纱扣好牛仔裤的扣子，动作很轻柔。然后他重新牵起迦纱的手，这一次，迦纱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

“这样就够了。”夹克男说，“今晚的表现很好，我会好好保存这段录像的。下次回访时，我们再继续。”

迦纱没有说话。她低着头，被夹克男牵着走了一小段路，最终在一个路口停下了。夹克男松开了她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什么——沈渊眯起眼睛看，发现那是一张SD存储卡。

“这个给你。”夹克男把存储卡塞进迦纱的手里，“是刚才在便利店拍的。你可以留着，也可以扔掉……但我知道，你不会扔掉的。”

迦纱看着手心里的那张小卡片，脸色苍白。

“因为你想要记住今晚的感觉。”夹克男替她说了出来，“记住被那么多人盯着看的感觉，记住被我摸的感觉……记住你的身体是怎么反应的。”

他俯身在迦纱的额头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个吻，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好了，回去吧。你男朋友还在家等你呢。”

说完这句话，夹克男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迦纱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存储卡。风吹起她的长发，白色打底衫在风中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站了很久，终于迈开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沈渊远远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像是看了一场漫长的噩梦。那个熟悉的背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小区的入口处。可他依然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夜风吹过，带来夏日的暖意，却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心。

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

“微信收款，5元。”

听到语音提示，迦纱迅速张嘴，“那个，请用塑料袋……”

“塑料袋？就一瓶风油精而已。”店员发愣道。

除了面前的店员，旁边货架还有两个男人在窥视迦纱，甚至背后还有两道火辣辣的目光。视线无形，却真的聚焦在她的胸部，店员目光的侵略性尤其强烈。

“啊，那就不用塑料袋，谢谢了。”迦纱微一怔，恍惚回神，摸了摸滚烫的面颊。

“叮铃铃。”

这时，便利店的门又开了。一阵暖风袭来，沈渊闻声看去，只见店门前站着一个棕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胸前别着一个沈渊很熟悉的东西。依稀记得，刚才迦纱走进店内时，他就一路跟了过去，这是刚刚又走了回来。

就是那个滴滴车司机！

“喂，女朋友，别耽搁时间啦，赶紧回家吃饭咯！”

夹克男笑眯眯地看着迦纱，嗓门大得出奇，刻意的称呼听着也很奇怪。刚进门的客人闻声看向迦纱，顿时也愣住了，他虽然很快就朝着店内走去了，却一直盯着迦纱的身子看。

迦纱脸更红了，拿着风油精快步走向夹克男。男人想牵她的手，迦纱的身体略僵了一下，便任由对方攥住了手掌。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便利店。

沈渊一脸懵然，紧跟着走出便利店，却不敢跟得太近。

……

“这样就满足了吧。”迦纱轻轻说道。

光明不再，夜色重新融入环境，户外的喧嚣无孔不入地涌来，女生脸上的红晕也褪去些许。只是手仍被人攥着，身旁是夹克男欣喜的笑容。

“满足，太满足了……”

夹克男的手攥着迦纱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笑眯眯凝视着迦纱的面庞，并不时朝她的胸部看去，“今天的收获简直满分……”

沈渊踉跄着迈过人行道前塌陷的地砖，远远听到夹克男油腻的声音，也看到了他正攥着迦纱的手，以及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乳头迦纱的手，沈渊也感到自己的心被一把攥住了，但这都比不过另一份内心的惊慌。

沈渊认出这夹克男胸前挂着的玩意了，那是隐藏式摄像头！

“那就这样，我先回家了。”迦纱轻轻地说。

看到迦纱松开夹克男的手，沈渊的心焦终于略缓。

“等等，迦纱要回家了……但我还在外面！”眼见迦纱转过身，作势要走进小区了，他这才恍然自己究竟遗忘了什么细节。

沈渊拔腿就跑，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

“沈渊，开一下门。”电话里迦纱说道。

“好的，我在厕所呢，马上出来。”

卧室里，沈渊挂了电话，将灰色套头衫整齐叠放起来，重新塞回箱底。想了想，他回到客厅，走入卫生间，又冲了一遍马桶水，这才赶回到玄关，给迦纱开了门。

“好啊，居然这么久才开门，是拉肚子了？”

迦纱穿着出门时的通勤外套，胸前严密地系着扣子，笑眯眯地踏入家门，拍了拍沈渊的肩膀。

“是啊，突然不舒服了，在厕所蹲了好久。”沈渊有些气喘地说。他的目光扫过通勤外套，心中有些恍然，笑道，“赶紧吃饭吧，我给你做的红烧鲈鱼，也不知道凉了没有。”

“哇，竟然这么丰盛。”迦纱进屋，看向餐桌前的鱼盘，眼睛笑成了弯月，“都说了不用等我……你帮我试吃一下吧，如果凉了再用微波炉热一下，我先进屋换衣服了。”

“啊……好嘞。”沈渊笑容微凝，对迦纱点点头。

急忙跑回家后，沈渊衣服都没脱，就先把扣鱼的餐盘掀起来，用手指试探过了。确认只是微凉，他才进屋换的衣服，却不料还是让迦纱前后脚赶上了。

“对了，迦纱进屋之后……”

沈渊看到卧室屋门微敞，踮着脚靠近过去，只听一阵淅淅索索。隔着一条门缝，他看到迦纱脱去了通勤外套，那件白色打底衫的背影再度映入眼帘。

沈渊迷迷糊糊，眼见迦纱要继续脱衣，他赶紧撇过了头。再看下去就太不道德了，即使是将要结婚的女朋友，他也不能偷窥啊。

但是，刚才在便利店，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没有，迦纱穿着打底衫呢。

虽然这衣服太薄太轻，太贴身了，迦纱还脱了内衣。但大家都是……光明正大地窥视……而不是隔着门缝……

对了，她的内衣脱哪去了，揣在外套兜里吗？

她走下出租车时，就是只穿着打底衫，看来是把内衣和外套都留在车里了。但这样说来，那个开出租车的回访客户……岂不是把一切都看到了？

想通这一切关键，沈渊深吸一口气，狠狠打了一个寒战。

“沈渊，不是要热饭吗，还没热呢？”屋里迦纱说道。

“哦，马上马上。”

等迦纱重新走出卧室，已经换上普通的居家上衣，脱了牛仔裤，套上一件宽松的长裤。“哇，好香的味道啊。”她看着桌前重新加热的鲈鱼，又看向沈渊，说，“但只有一碗米饭，你吃过了吧？”

“那当然了，不是你让我先一个人吃饭，再等你回家嘛。”

沈渊调整好了状态，牵过迦纱的手，想了一想，还是放心不下，又道：“你还没说呢，今晚怎么忙这么久，是有什么难缠的客户吗？”

“嗯……”

迦纱眼睑低垂，坐到了餐桌前，拿起一双筷子，“下午我见了一名新客户。他姓陶，在国企工作，刚结婚两年。”迦纱慢慢地说着，然后看向沈渊，“但其实，是他的妻子先来咨询的，他们夫妻最近闹了些矛盾。”

原来是这样，沈渊感到恍然，虽然这跟夹克男没有关系，但迦纱刚刚经历那样的事情，晚饭都还没吃呢，不想马上告诉自己也正常。

“是什么矛盾啊。”沈渊夹起一块鱼肉，放到迦纱的盘子里，随意笑道，”居然都发展到需要你帮他们做心理辅导的程度了。”

鱼肉放下，筷子移开，却没有听到回应声。

沈渊猛地抬头，只见迦纱深情凝视着自己，欲语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