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加料）

沈渊还有些担心。

前天的事，就像一团迷雾，陡然间将他笼罩住，可突然，又尽数消失。他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心情稍有起伏，随后，又回到了最初。

迦纱对他尚有温度，他也在迦纱面前表现着一如既往地平和，安稳。

只是……

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心情的起伏，已经难以用酒精麻醉。那已经唤醒的记忆，只能等他重新浇灌水泥，等待时间筑成坟墓。又或者，等待筑成后的再一次破土。

他望着漆黑的计算机屏幕，木木地说不出话来。

“沈渊，下班前把报表交给我”

王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沈渊默默点了点头。

“或许，还需要时间吧……”

他打开计算机，用工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迦纱坐在咨询室里，她翘着腿，一只手按着膝头的咨询本，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

她在观察面前的男人。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约莫30出头，一副国企领导的模样。他穿着深蓝色的短袖Polo，带着手表，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说话温文尔雅，眼神深厚平静。

只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咨询那种事情……

迦纱心里这么想着，但脸上还是一副温和知性的表情。见男人回答完了上一个问题，她迟疑地开口道，“陶先生，您是说……您不是一开始就对那种事感兴趣的，是吗”

“是的，可能我爱人没跟您说，我应该是结婚后才对那种事感兴趣的……”

迦纱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结婚两年左右吧，我们感情稳定了，生活也稳定了。她在大学里当舞蹈老师，工作比较轻松，我在国企，也是正常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我们空闲的时候都比较多，闲下来的时候，她比较喜欢养花什么的，我就喜欢看看乱七八糟的小说……嗯，就是成人的那种”

他看了迦纱一眼，见迦纱还是耐心听他讲，他接着说道。

“一开始还只是看正常情节的，或者男方后宫的，但慢慢的，喜欢看女方出轨的了……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或许不对，但闲下来还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就想如果是我老婆会怎么样……”

姓陶的男人呼吸有些加粗，他继续说道。

“最开始就只是幻想，看书时把女主的名字改成我老婆的。再后来，我感觉光看书差点意思，心里总有一股火热，一种想要让小说里的事情发生在现实中的期望。终于有一次，在和老婆亲热的时候，我忍不住说了……”

“她说……她当时特别痛苦，还以为您不爱她了”，迦纱看着面前的男人，默默说道。

“是的，她大哭大闹了一场，过了很久才好。我是她的初恋，她大学一毕业就跟我在一起了，在一起的时候，她是过了很久才给我的，结婚以后，她也没有和别的男生有过任何出格的言行，可以说，是很模范的妻子了”

“是的，这一点叶女士也跟我说过”，迦纱点点头，表示肯定。

“但我之后很认真地求她……我说，我确实想体验一下……她很气愤，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想怎么样……”

“那您是怎么跟她说的呢？”，迦纱顺着他的话问道。

“我给她看了几篇我看的小说，跟她说只是尝试一下而已，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姓陶的男士表情有些复杂，呼吸凌乱地说道。

“您想尝试的是……？”，迦纱又问了他一句。

“我想尝试的，就只是她跟别人接触吧……”，陶顺不安地看了迦纱一眼，见迦纱没有不满的表情，他才继续说道，“我只是想着，她这么年轻漂亮，又这么贤惠，每天的生活会不会太无聊。如果可以的话，她可以找一个优秀的男人谈恋爱。她不是经常会休息吗，休息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可以去约会，就像男女朋友一样。如果两人感觉好了，也可以拥抱……接吻……只要她每天回家，心还在我身上就好……”

男人越说呼吸越急促，仿佛心跳都加快了一般。迦纱深吸一口气，维持表面的平静，“您确定，您想的只是到这一步，没有更多的事情吗？”

“这个……”，男人似乎被迦纱挖到了痛脚，他愣了一下，支吾地说道，“可能……我也不确定……我想过，如果那个男人是我们都认可的话。他们可以约会……接吻……做情侣该做的事情。如果她愿意，可以每个月抽一天，在我上班的时候，把男人带回家……他们可以在家里做任何事情……但要告诉我，要让我从摄像头里看到，然后告诉我她跟别人亲热的经历……我想看她跟别人抱在一起是什么样的……”

男人越说声音越小，话语中只有狂乱的心跳。见迦纱神色悲戚地看着他，他连忙避开视线，深吸了几口气，从迷乱的状态里走出来。

“老师，对不起，我一不小心说过了……”，他努力地调整着呼吸，逐渐找回那个平和深厚的语气。

“没事的……”，迦纱低头调整了一下心情，随后重新抬起头，眼神找回一丝理性，“我没有别的意思，通过刚才的叙述，我大概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您的心理，您的动机，我还需要整合分析，但这次是您爱人让您来找我咨询的，并不是您的本意，所以我们也就不深聊了。这一次的对话和分析我会转告给您的爱人，刚开始的时候也是经过了您允许了的。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们的沟通就到此为止了”

迦纱扯了扯嘴角，收起咨询本，随后指了指墙上的钟。

“好的……好的，谢谢迦纱老师”，姓陶的男子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不客气的，那我们之后有机会再见面了”，迦纱站起来客套地微笑了一下，随后打开门，准备带他出去。

“等等，迦纱老师……”，男子伸出手，作势要留住迦纱。迦纱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我以后能不能单独找您咨询……”，男人有些为难地说道。

“单独咨询？为什么”，迦纱目露思索，看向姓陶的男人。

“我的这个事情，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姓陶的男人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刚才跟您说的时候，看到您愿意听，没有说我不好，我挺感激的，再加上……我不想影响我和我老婆的感情，您同时咨询我们两个人，可以适当传递一下我想说的话……又或者……能帮我治好这个病……”

迦纱站在原地，看着他，眉间有些犹豫。姓陶的男子以为迦纱拒绝了，他正准备告辞，却听见迦纱问了一句。

“你确定，你真的想治好吗？”

“嗯……”，他思索了片刻，认真地回答道，“想的吧”

“那好”，迦纱关上门，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姓名”

“免贵姓陶，陶顺”

“好……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窗外的阳光照的人眼发花，两人避开阳光，在阴影中交换了联系方式。

确定了下次的时间后，陶顺在迦纱的指引下离开了。

沈渊又看了一眼时间，才五点半，还没下班。

“今天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呢”

早上已经交完了报表，但那个太简单，只是复制一下数据而已。真正需要做的方案他还没动笔，他坐在计算机面前，打了几个字删掉，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几分钟过去了，文档还停留在标题上。

“怎么静不下来呢”

沈渊叹了口气，拿起桌上放凉了的开水喝了半杯，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沈渊，你干什么呢？”

杨小沁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她的座位就在窗边，沈渊打开窗户的时候，高空的大风吹进办公室，把杨小沁计算机上贴的待办贴纸吹到了地上。

“啊？哦，不好意思”

看着杨小沁弯腰捡地上的贴纸，沈渊连忙关上窗户，帮她一起捡起。

杨小沁找几张吹的远的回来，沈渊把座位下的捡起来，统一交给杨小沁。

“找齐了吗”，他说道。

“我看看”，杨小沁把纸条一张一张贴回计算机屏幕，她贴一张就念一张，“沈渊让我写下一个人物的采访稿，周二交稿……沈渊让我提供3 个下下期的采访主线，周四上交……沈渊让我提一下视频方面的意见，并且给出解决方案……沈渊让我学一下拍摄，说自己拍自主性大一些，尽快学会……沈渊让我……”

“不是……也不是都要这周做完的……”，杨小沁说一句就瞟他一眼的表情让沈渊有些汗颜，他都不记得自己布置了这么多任务，见杨小沁斜着眼看着他，他赶紧解释道，“就前两个需要本周上交，其他都是尽量完成而已”

“这还差不多……”，杨小沁连忙把几张纸条塞回抽屉里，她小女生的做派惹的沈渊忍不住想笑。见杨小沁没事了，沈渊主动退后，准备往自己工位走。可刚一抬脚，他发现自己脚下还踩着一张粉色纸条。

“咦，还有一个呢？”，沈渊弯下腰，把不小心粘在脚底的纸条拿起来，慢慢地读道，“上周帮了沈渊一个大忙，要让沈渊请我吃饭？周五前截止？”

“这个……”，杨小沁脸一红，一把抢过沈渊手里的纸条，扔到旁边的抽屉里，“但你刚才惹我生气了，你没机会了”

“要不，等我请你吃完饭再生气吧”，沈渊想起上周五，他喝醉后杨小沁扶着他回家的事情，杨小沁一个小女生扶着他上五楼，得多费劲啊，更何况……他迷迷糊糊听到杨小沁和迦纱说话了，她们在说什么……

“你想请我吃饭吗？”，杨小沁扬起脑袋，看着桌旁边的沈渊。

“嗯，确实想请你吃饭”，沈渊点点头，诚恳地说道。

“那……你想请我吃饭是因为你想请我吃饭还是因为看到我想让你请我吃饭所以你才想请我吃饭？”，杨小沁满脸笑容，像绕口令一样说出一大串话。

“这个……我想请你吃饭还是……哦，我想让你请我吃饭”，沈渊言之凿凿地说道。

“嗯？！”，杨小沁瞪大了眼睛，仿佛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是，是我想请你吃饭！”，沈渊终于把话捋顺了，他真不知道杨小沁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奇思妙想。

“那好吧，给你一次机会吧”，杨小沁高傲地抬起头，那甜美的模样直让人想笑，她扬着小脸琢磨了一会，又问道，“那你想请我吃什么呢”

“那你想让我请你吃什么呢”，沈渊这会智商在线了。

“嗯……我还没想好，等过两天我想好了，我再告诉你吧”，杨小沁一副今天就放过你了的模样。

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在办公椅下轻轻交叠。沈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小腿的曲线上，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处被黑色细高跟鞋勒出浅浅的肉痕。今天杨小沁穿了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裙子长度刚过膝盖，坐下时会微微上缩，露出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不过嘛……”杨小沁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狡黠，“既然你这么想请我吃饭……那现在给我捏捏脚怎么样？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累死我了。”

她说着就把右腿抬了起来，直接架在了沈渊面前的办公桌上。那只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就这么悬在那里，鞋尖几乎要碰到沈渊的胸口。丝袜的脚趾部分因为紧绷而略显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沈渊愣住了，“现在？在办公室？”

“怕什么呀，”杨小沁环顾四周，“王哥他们都去开会了，这个区域就咱俩。再说了，你上周五喝醉的时候，我还不是扶你上五楼？我的脚现在还酸呢。”

她说这话时，那只悬着的脚还轻轻晃了晃，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度。沈渊能闻到从她脚上传来的淡淡皮革味，混合着女性香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他的喉咙有些发干。

“那……那好吧。”沈渊迟疑着伸出手，先是轻轻握住了那只高跟鞋的鞋跟。皮革温热的触感传来，他能感觉到杨小沁的脚在鞋里微微动了动。

“先把鞋脱了吧，”杨小沁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穿着鞋怎么捏。”

沈渊的指尖有些颤抖。他一手托住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捏住鞋尖，缓缓将那只黑色细高跟从她脚上褪了下来。鞋脱下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皮革的气味、女性足部的微酸、还有丝袜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杨小沁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五个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脚背绷出优雅的弧度。

“快捏呀，”杨小沁催促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就从脚心开始吧。”

沈渊深吸一口气，将那只丝袜脚捧在手里。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人体的温热。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按压她的脚心，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下面柔软的脚掌肉。杨小沁立刻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嗯……对，就是那儿……”

她的声音酥软了些，身体也在办公椅上向后靠了靠，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到了桌上。现在她两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腿都横陈在沈渊面前，裙摆因为姿势而向上滑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肌肤。沈渊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丝袜被吊袜带勒出的浅浅红痕。

“用点力嘛，”杨小沁舔了舔嘴唇，“你平时给迦纱姐捏脚也这么轻吗？”

沈渊的手顿了顿。提到迦纱的名字，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他的拇指深深陷入杨小沁的脚心，隔着丝袜按压她的穴位。杨小沁立刻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那里……对……就是那儿……”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衬衫纽扣随着呼吸起伏。沈渊看到她的乳尖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微微凸起，显然是起了反应。他的手继续在丝袜脚上游走，从脚心按到脚背，再从脚背揉到脚踝。每按到一个敏感的地方，杨小沁就会轻轻颤抖，发出猫咪般的哼声。

忽然，杨小沁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直接塞进了沈渊怀里。“这只也要……两只脚换着捏……”

沈渊只好放下已经捏得温热的右脚，转而捧起她的左脚。这次他熟练了一些，脱鞋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当他把这只高跟鞋也脱下时，杨小沁的左脚完全暴露出来，丝袜的脚趾部位已经被脚汗微微浸湿，呈现出更深的肉色。

“沈渊，”杨小沁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你说……我这样让你捏脚，迦纱姐会不会生气啊？”

沈渊的手指停住了。

杨小沁却笑了，用丝袜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胸口，“怎么，怕啦？上周五你喝醉的时候，我还不是扶你上楼？那时候我可是整个人都贴着你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暧昧，“你记得吗？你靠着我的肩膀，我的手搂着你的腰，你的手……好像也不小心碰到我的屁股了呢。”

沈渊的呼吸急促起来。他隐约记得那天晚上的片段，酒精让记忆变得模糊，但确实有那么一种温软的触感……

“我、我不记得了……”

“是吗？”杨小沁的脚趾隔着丝袜在沈渊胸口画圈，“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她忽然收回双脚，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浅灰色的套裙下摆因为她刚才的姿势而微微皱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肉色丝袜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吊袜带的边缘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她慢慢走到沈渊面前，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沈渊坐的椅子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微微敞开，沈渊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那天晚上啊，”杨小沁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你喝得烂醉，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我扶你上楼梯的时候，你的一只手就搭在我屁股上，还……还捏了好几下。”

沈渊的脸颊发烫。

“我当时就在想啊，”杨小沁继续说道，一只丝袜脚抬起来，用脚背蹭着沈渊的小腿，“沈渊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没想到喝醉了这么不老实呢。”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呢？”杨小沁笑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

她说这话时，那只丝袜脚已经从沈渊的小腿一路蹭到了大腿根部，脚背隔着裤子轻轻摩擦着某个敏感的部位。沈渊浑身一僵，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开始勃起，在裤裆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杨小沁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丝袜脚的动作更放肆了，直接用脚掌压在了那个凸起上，轻轻踩压。

“呀，这是什么呀？”她故作惊讶地问，声音里却满是戏谑，“沈渊，你该不会……对我有反应了吧？”

“小沁，别这样……”沈渊想推开她的脚，但手伸出去却变成了轻轻握住她的脚踝。丝袜下的肌肤温热滑腻，他不由自主地摩挲着那个部位。

“别哪样？”杨小沁的脚开始有节奏地踩压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摩擦着已经勃起的阴茎，“这样？还是这样？”

她每一次下压，沈渊都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头部被丝袜脚掌摩擦的快感。肉色丝袜粗糙的质感隔着裤子传来，混合着女性足部的温热，这种背德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握住她脚踝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你轻点……捏疼我了……”杨小沁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更愉悦了。她另一只手伸出来，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花边。

“沈渊，你知道吗？”她一边用丝袜脚继续踩踏他的阴茎，一边低声说，“其实那天晚上，迦纱姐开门看到我扶着你的时候……她的脸色可不太好呢。”

沈渊猛地抬起头。

“她问我是谁，我就说我是你同事，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杨小沁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然后她就帮我一起把你扶进卧室……我们俩一起给你脱衣服的时候，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立刻就缩回去了呢。”

她说着，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丝袜脚掌在沈渊的裤裆上快速摩擦。沈渊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也能感觉到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湿意，把内裤都润湿了一小块。

“然后啊，”杨小沁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贴到沈渊的耳朵，“我帮她把你的外套挂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站在卧室门口，一直盯着我看……那眼神啊，可复杂了。”

她的丝袜脚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踩压，而是用脚趾夹住了沈渊裤子拉链的部位，轻轻往上提拉。拉链的金属头摩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说，”杨小沁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迦纱姐当时在想什么呢？是担心我对你做什么……还是在担心你对我做什么？”

沈渊说不出话。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几乎要顶破布料。杨小沁的丝袜脚实在太会挑逗，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压迫感，让他快要失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和隐约的说话声——会议好像结束了，其他人正在陆续返回工位。

杨小沁立刻收回了脚，迅速系好衬衫纽扣，整理了一下裙摆。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两只高跟鞋，却不急着穿，而是赤着丝袜脚踩在地上。

“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她对沈渊眨眨眼，声音恢复正常，“捏得挺舒服的，谢谢你啦。”

沈渊还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裤裆处明显的隆起让他不敢站起来。他只能尴尬地用手捂住那个部位，脸涨得通红。

杨小沁看着他的窘迫模样，忽然又弯腰凑过来，在他耳边快速说了一句:“下周再请你吃饭……到时候，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

她说完就转身往自己的工位走去，赤着的丝袜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窣窣声。走到一半她又回过头，对沈渊做了个口型:硬着很难受吧？

沈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能听到同事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王哥的声音就在不远处。他必须快点冷静下来，但是阴茎还硬邦邦地杵在那里，前端湿漉漉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他只好假装在翻找抽屉里的东西，弯着腰，试图用这个姿势掩盖裤子的异样。抽屉里乱七八糟的文具和文件被他翻得哗哗响，但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杨小沁用丝袜脚踩压他阴茎的画面，还有她那句关于迦纱的话。

迦纱当时真的在盯着杨小沁看吗？她在想什么？她会吃醋吗？还是……

沈渊不敢再想下去。他努力平复呼吸，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可是阴茎传来的胀痛感那么真实，那么强烈，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后，他听到杨小沁坐回工位的声音。她已经穿好了高跟鞋，又开始哼着歌整理桌面。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刚才那个用丝袜脚挑逗他、跟他分享私密话题的人根本不是她。

沈渊终于感觉下身稍微软了一些。他直起身，偷偷瞥了杨小沁一眼。她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温柔，完全看不出刚才那种妖媚的模样。

只有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还保持着交叠的姿势，在办公桌下轻轻晃动。丝袜的脚踝处有浅浅的勒痕，那是刚才被他脱下高跟鞋时留下的。她的左脚脚尖微微勾起，鞋尖点着地面，像是在打着什么节拍。

“那好吧，这顿先留着”，沈渊劫后余生般地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坐下的动作有些僵硬，因为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他打开电脑，试图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但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杨小沁丝袜脚的触感——那种光滑、温热、微微带汗的触感。鼻子里仿佛还能闻到那种混合着皮革、香水和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

更要命的是，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杨小沁说的那些话。

“迦纱姐当时在盯着我看……那眼神可复杂了……”

沈渊握紧鼠标，盯着屏幕上的文档，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不该在办公室里和女同事做这种事，不该对迦纱之外的女性有反应。可是当杨小沁把丝袜脚伸到他怀里的时候，当她的脚掌踩上他裤裆的时候，那种刺激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瞬间忘记了所有道德约束。

他下意识地又看向杨小沁的方向。她正在低头打字，浅灰色的套裙紧裹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部曲线。裙摆下露出的那段大腿被肉色丝袜包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她今天穿的丝袜似乎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

沈渊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却发现水已经凉透了。正当他准备起身去接水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他点开，是杨小沁发来的。

“忘了说，我的丝袜今天早上被勾破了一点点，在大腿内侧。你刚才捏脚的时候……应该没看到吧？”

消息后面还跟着一个俏皮的表情。

沈渊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他回忆着刚才的情景——杨小沁把脚架在桌子上时，裙摆上滑，大腿内侧的丝袜确实是露出了一点。但是他当时太紧张，根本没仔细看那个部位。现在被杨小沁这么一说，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画面：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靠近私密位置的某处，有一个小小的破洞……

他手指颤抖地回复:“没、没注意。”

消息发出后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复。

“那就好。不然被你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呀。那个位置……挺私密的呢。”

沈渊感觉到刚刚有所消退的欲望又升腾起来。他赶紧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深呼吸了几次。办公室里的空调似乎开得不够足，他感觉浑身燥热，背后甚至渗出了薄汗。

他需要冷静，需要转移注意力。

于是沈渊重新打开工作文档，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可是敲了几行字之后，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手机。杨小沁没有再发消息过来，但刚才那两条消息的内容已经足够让他的思绪混乱了。

大腿内侧的丝袜破洞……私密的位置……

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但越是强迫自己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他甚至开始想象那个破洞具体在什么位置，有多大，透过破洞能看到什么……

沈渊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周围几个同事都看了过来，他赶紧解释:“去趟洗手间。”

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工位。

洗手间里，沈渊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中有明显的血丝。他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是阴茎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

该死……

他解开皮带，走进隔间，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拉下了裤链，把已经半硬状态的阴茎掏了出来。

龟头红润饱满，前端还有一丝透明的粘液。沈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杨小沁那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她的脚掌踩在他裤裆上的触感，脚趾夹住拉链的挑逗……

他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又急又重。另一只手撑着隔间的墙壁，身体微微前倾。快感迅速累积，他闷哼一声，射精的冲动来得又快又猛。

但他忍住了。在最后一刻，他睁开眼睛，停止动作，深呼吸着平复。不能在这里射，不能……

沈渊咬紧牙关，等待那股冲动过去。阴茎在手里跳动了几下，最终没有射出。他抽出几张纸巾，擦掉前端渗出的液体，然后慢慢把阴茎塞回裤子里。

拉上拉链的时候，他感觉一阵空虚。不是因为没射出来，而是因为……因为刚才那一切。

他想起迦纱。想起迦纱温柔的笑容，想起迦纱的手，想起迦纱的一切。然后他又想起杨小沁，想起她丝袜的触感，想起她暧昧的话语，想起她说的关于迦纱的那些话。

两种画面在脑海里交织、碰撞，让他感到混乱和内疚。

沈渊又在洗手间待了几分钟，等脸上的潮红褪去，等呼吸完全平稳，才推门出去。回到工位的时候，杨小沁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继续打字。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依然交叠着，右脚的脚尖轻轻点地，鞋跟微微抬起。沈渊注意到她的脚踝处，丝袜上的那个勒痕还在，淡粉色的，像是某种印记。

“沈渊，你没事吧？”王哥忽然走过来，“刚才看你去洗手间去了挺久。”

“没事，就是有点肚子不舒服。”沈渊勉强笑了笑。

王哥点点头，也没多问，把几份文件放在他桌上，“这几个方案你看看，下周要交。”

“好的。”

等王哥走了，沈渊才松了口气。他翻开文件，强迫自己投入工作。办公室里的氛围渐渐恢复正常，键盘敲击声、鼠标点击声、偶尔的低语声交织成白噪音。

但就在沈渊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机又在口袋里震动。

他偷偷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杨小沁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脚趾微微蜷缩，脚背绷出优雅的弧度。拍摄的角度很特别，是从下往上拍的，能清楚地看到丝袜的纹理、脚底的弧度，甚至能看到脚趾缝里透出的淡淡粉色。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其实那个破洞在这里哦。你猜对了没？”

沈渊的血瞬间涌上头顶。他盯着那张照片，看到在丝袜脚的大拇指位置，靠近脚心侧面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破洞。洞口周围的丝线有些松散，像是被什么尖锐物体勾到了。

因为拍摄角度的原因，透过那个破洞，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比丝袜的肉色更深一些，泛着健康的粉红。

沈渊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复，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开玩笑的啦，不是大腿内侧。不过……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大腿内侧？”

沈渊猛地扣上手机，把它塞回口袋。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

可是手机又在震动。一下，两下，三下……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碰它。但震动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来。

终于，世界安静了。

沈渊趴在桌子上，额头抵着手臂，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欲望、内疚、困惑、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在他胸腔里翻腾。

他想起迦纱今天去咨询室了。不知道她的客户是什么样的，咨询顺不顺利，晚上什么时候回家……

还有杨小沁。下周的饭局。安静的地方。慢慢“聊”。

沈渊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但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再回到工位上，沈渊稍微放松些了，或许是和杨小沁的玩笑冲淡了他的心事，他赶着下班之前，完成了今天需要做完的进度。再看时间，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他连忙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随后等待着手机里的回复。

“晚上想吃什么，我一会去买菜”

……

迦纱看着沈渊发来的消息，身体一动不动，像是没看到一样。

“嗡嗡”

手机又震动了两下，迦纱点开另一个头像，那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头像，还有一句令人反感的语音。

“大美女，你几点下班啊，我来接你”

同样的表情，迦纱把手机扣到桌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天空的灯暗了，窗外的霓虹接管了夜晚的照明，给办公室带来或明或暗的些许光影。迦纱坐在没开灯的办公室里，满脸温柔，看着桌角相框里的一张合影。

照片中，她趴在沈渊的背上，她下巴枕着沈渊的肩膀，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形。沈渊两只手托在身后，应该是抱着她的双腿，她一只手搂着沈渊的前胸，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

“那时候，真好啊……”

迦纱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灯火通明的夜景。她一粒一粒解开通勤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穿着的上衣，她的上衣是乳白色的，乳白色的浅V 领打底衫看起来很轻薄，正伏伏地贴在迦纱身上，白色的布料在夜间呈现出一种温柔，可胸前的凸起，又在温柔中增添了几分欲意。

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迦纱又伸手拨了拨肩带，让V 领只是呈现锁骨，窥见些许沟壑，断然看不到大而圆润的胸体。可迦纱的胸型过于饱满，便是衣服遮住，也能在柔软的布料上画出娇挺的凸起，她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把衣领再往里收一点，这才稍微安心。

整理好衣服，迦纱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双鞋。换上新拿出来的鞋，迦纱的整体呈现出另一种气息。她上身穿着白色的长袖打底衫，下身穿着蓝色的高腰牛仔裤，脚下穿着的，是一双浅灰色高帮的帆布鞋。白色，蓝色，浅灰色，整体的明度让她看起来极为青春，而胸部的柔润，腰线的收紧，腿部的笔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几分。

侧着头，迦纱把捆绑长发的头绳从发间拿了下来，微微打理，她已经从办公的职场白领回到颇为休闲的明媚可亲。

关上窗，又拿起手机。

“今晚得晚点回来，你一个人在家要按时吃饭”

“好，我在公司楼下等你”

迦纱关上办公室的门，朝公司外走去。

办公室里，一道澄黄色的暖光从窗外闪过，在经过合影时悄然暂停。

无人的背景下，两人在照片里笑的极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