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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 第二日(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9万 字

窗外的阳光,晒得沈渊浑身舒畅。今年的清明天气难得的好,既没有阴雨,也没有寒潮。沈渊发出刚醒时的哼声,一旁的迦纱也翻过身把手臂搭在了他胸口上。

“不要起床……”,迦纱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

“几点了啊”,沈渊睁开眼看了看外面,像是大早上的样子。

“睡觉的点……”,迦纱又抬起腿,一并压在沈渊腿上。

沈渊本来也没想起来,听着迦纱的呢喃,他心里更是爱意满满。回身搂过迦纱,他便准备继续睡去。而迦纱也满足地抱着沈渊,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嗡嗡,嗡嗡”

手机传来震动,沈渊从枕头旁摸到手机,却发现不是自己的声响。

“嗡嗡”

手机还在响,沈渊碰了碰迦纱,“你的”。

“啊啊啊”,迦纱不耐烦地回过身,嘟囔着说道,“谁啊……”

或许是骚扰电话,迦纱还没接就自己挂了。迦纱无语地叹了口气,把手机放进床头柜里,又重新回到刚才的姿势。可经过了这番打扰,哪还能找到刚才的感觉。迦纱生气地哼了一声,无可奈何地松开沈渊,平躺着看向天花板。

“我今天一天都不起床”,她捶了捶床面,像小孩子赌气一般说道。

“行啊,那你睡着,一会我给你把吃的端过来”,沈渊看着迦纱睡眼惺忪的样子,笑着说道。

“你也不许起床”,迦纱看向沈渊,眼里又无奈又委屈。

“然后上热搜,情侣双双饿死在床上吗”,沈渊笑着说道。

“哈哈哈,那你起来吧,我要再酝酿一下”,迦纱说完又闭上眼睛,竭力寻回之前的睡意。

沈渊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了,他帮迦纱牵了牵被子,“那我先工作一会,晚点再陪你”

“嗯~ ”,迦纱点点头,甜甜地笑了一下。

沈渊揉了揉眼睛,依依不舍地起床,跟着去浴室梳洗了一番。待大脑清醒后,他回到书桌前便开始奋笔疾书。昨晚的灵感尚未褪去,睡醒后的清爽更是有buff加成,沈渊先花一个小时写完了初稿,随后一边揣摩一边改,直到第四个版本改完,他才终于感觉成了。犹豫了一下,也不等明天了,他直接整理成文档,发给了王哥。

“可以”

不到十分钟,王哥就回了消息。随后又跟了一句。

“你小子就是欠骂,赶紧去陪女朋友吧,第一集就这么定了!”

沈渊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开心地回过头,准备跟迦纱分享,可迦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他站起身走到客厅,又来到厨房,这才看到迦纱正在切水果。迦纱的饮食素来健康,全麦吐司搭配酸奶,再加一些水果就成了早餐。沈渊虽然不能像迦纱一样每天坚持,但偶尔这样也是挺清爽的,他过去帮迦纱切好水果,随后和迦纱一起把别的东西端到了桌上。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我一点都没听到”,接过迦纱递来的面包,沈渊随口问道。

“你那么专注,怎么会知道”,迦纱又撕开一盒酸奶递到沈渊面前,“我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怕你饿着,家里也没别的吃的,就随便弄一点了”

“忙完了忙完了,领导那边也通过了,各种顺利”,沈渊一脸轻松的表情。

“不愧是仅次于我的天才,奖励你一块水果~ ”,迦纱用牙签插了一块苹果,递到沈渊嘴边,沈渊啊的一口吃下。

“哎,我们下午出去逛逛吧,难得天气这么好”,沈渊咽下苹果,甜意变成了笑容挂在脸上。

“一会就去吗”,迦纱有些诧异。

“对啊,趁着上班之前,赶紧去浪一下”,沈渊点头。

“好啊”,迦纱满脸期待,“我前几天就想去图书馆的,刚好这周图书馆里还有一个艺术展,我们下午去看看?”

“行,那我搞快点”,沈渊把酸奶涂抹在面包上,又夹了点水果,准备速战速决。

“哎呀,你慢点,我还要换衣服呢”,说完,迦纱加快速度吃了两片面包,又吃了几块水果,随后便把剩下的推到沈渊面前,“交给你啦”

“啊,你还没吃多少呢”

不等沈渊拒绝,迦纱已经钻进了卧室,沈渊看着还有一半的健康早餐,心里直犯嘀咕。

“这面包是真的难吃啊……迦纱是不是也吃不下去,所以都给了我……”

粗糙的面包很快就填饱了肚子,沈渊把餐具收好,又随手扫了一下地。等他在沙发上坐了10分钟的时候,才感觉有点奇怪,迦纱换个衣服也太慢了吧……

又过了一会,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不同于以往的简洁,迦纱换上了一套比较复古的穿搭。白色缎面略有垂感的V 领衬衫,浅棕色绵质的半身A 字裙,还有卡其色的尖头短靴,暖黄的风格让整体看起来和煦而又文艺,颇有些枫叶和阳光的味道。只是原本心情很好的她,此刻却蹙着眉,满是歉意地看着沈渊。

“怎么了?”,沈渊看迦纱表情不对,心里不由有些紧张。

“沈渊,对不起啊……”,迦纱有些不安地说道,“本来我都换好了衣服,准备跟你去图书馆的,可突然一个患者打了电话过来,他说自己网瘾犯了,很痛苦,想找我帮忙”

“很重要的事吗”,沈渊犹豫了一下问道。

“嗯,他说他控制不住自己,想找我咨询”,看到沈渊明显低落,迦纱也更愧疚了,她无奈地解释,“我也想推到明天的,但他说只有我能帮他,我怕不去的话会出现不好的情况,所以……”

“那你是要去咨询吗?”,沈渊心里微微下沉,一种无奈浮上心头。

“嗯,他说他寝室里待不下去了,也不敢回家,这会正在街上”,迦纱苦笑着看向沈渊。

“可今天不是放假吗,你公司又没人”,沈渊提醒迦纱。

“大门是密码锁,进去是能进去的,只是本来说好一起出去的,结果弄成这样……”,迦纱看沈渊都准备好了,更是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工作要紧”,沈渊无奈地点点头,一副能理解的样子。

“对不起啊……”,迦纱上前抱住沈渊,侧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我也没想到会有事情,让你心情不好了……”

“不要紧的”,沈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反过来安慰迦纱,“那今天就算了吧,以后再说”

“不要……”,迦纱摇了摇头,倔强地说,“我尽快,一咨询完我们就去,我也想陪着你呢”

沈渊回抱住迦纱,心里的低落也因为迦纱的话语稍有弥补,他声音平和了很多,“那我在你公司楼下等着,你咨询完了我们再去”

“那样我会心神不宁的”,迦纱笑着说道,“一想到你在楼下,我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见你,还怎么咨询吶”

“那我干脆去你办公室里吧,顺便听听你咨询”,沈渊也忍不住笑了。

“我才不告诉你我办公室在19楼呢~ ”,迦纱笑嘻嘻地说道,“不过要是你在的话,我就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就没有老师的架子了”

“好啦,我在家等你”,沈渊心里涌起一阵浓浓的不舍,像片刻都不愿分开般。满溢的思念,让他的语气都无比柔软,他依依不舍地说道,“你快咨询完的时候就给我发信息,到时候我再出门,反正我走过去也才十几分钟”

“嗯~ !”,迦纱抱着沈渊使劲点了点头,“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沈渊从未体验过这么强烈的不舍,他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迦纱,我真的很爱你……”

“我也是~ ”,迦纱听到以后眼睛眯成了月牙的形状,她紧紧地抱住沈渊,在他怀里撒娇般摇晃,仿佛少女的心事在水面荡漾。

“真舍不得你去工作”,沈渊从没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情感,他像第一次谈恋爱的少年一般,心里的爱意无处隐藏。

“我也舍不得……”,迦纱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都充满了香甜。过了一会,她从怀里探出头来,无比幸福地说道,“你以前可从来不说这些的”

“以前脸皮薄,以后都补起来”,沈渊老脸一红,尴尬中难掩愉悦。

“那你要每天跟我说情话~ ”,迦纱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沈渊认真地点头,“从今天起,每天都有”

“那我走啦……在家乖乖等我喔”,迦纱依依不舍地脱离沈渊的怀抱,小声说道。

“嗯,等你的消息”,沈渊点了点头,眼里只有迦纱。

“等你来接我”,迦纱边后退边笑着说道。

看到沈渊重重点了点头,迦纱开心地走出大门,在门即将关严之前,迦纱回过头,对着沈渊小声地说出两个字。

“爱你~ ”

沈渊故意大声说道。

看沈渊听见了,迦纱满脸羞红地关上门,随后楼梯里传出悦耳的脚步声。沈渊笑着站在原地,连身边的空气都充满甜蜜……

……

走到公司,迦纱总算能收好洋溢的笑容,可偶尔想到沈渊,还是会让她忍不住扬起嘴角。她又深深呼吸了两下,告诉自己该进入工作状态了,这才终于能够收敛起来。打开大门,她径直地朝办公室走去,公司里果然没人,连前台的灯都是关的。迦纱哼着歌走进办公室,随后倒了杯热水,又打开计算机,准备填上这次的来访记录。

“来访者诉求,该填什么呢……”,迦纱看着计算机屏幕,小声嘀咕起来,“肖鹏杰网瘾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犯了,难道之前并没有好?”

迦纱捏着眉心想了许久,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之前他确实好了很多,不像是还有网瘾的样子。再说了,都玩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想玩呢……”

想着想着,她的目光飘到了韩老师的位子,她看到韩老师桌上有些乱,便起身帮他收了收,随后又继续往下思考,“韩老师的理论应该是对的,很多事情人们之所以向往,是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当亲身经历时,就会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满足的本质,就在于消除对一件事的美好幻想,进而平常地面对它。这个理论,应该是站得住脚的……”

“可如果理论是对的,那问题出在哪了呢”,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迦纱发现逻辑卡住了。一方面是理论的正确,另一方面是现实的偏差,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她愁眉不展时,门铃声响了起来,她起身往前台走去。

“迦纱老师……”

肖鹏杰站在大门外,看到迦纱过来,他明显有些紧张。迦纱笑了一下以示招呼,随后打开大门,让他先进来。

肖鹏杰最开始咨询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模样,穿着普通的衣服,有些内敛,有些颓然,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单纯和迷茫。经过一段时间的咨询后,他身上有了阳光的色彩,就连衣着都时尚了很多,明显好了起来。可这次再看到他,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只是眼里的单纯变成了痛苦,迷茫也变成了挣扎。看样子,他的状态确实不太好。

“还是来咨询室吧”,看肖鹏杰有些手足无措,迦纱引着他往咨询室走去。

肖鹏杰一路跟着迦纱,他目光闪躲,仿佛不敢看迦纱一样。等进了房间,他才有些不安地开口道,“迦纱老师,打扰您休息了……”

“没事的,解决问题最重要”,迦纱笑着摇摇头,让他先坐下。

咨询室光线很好,落地窗透过的阳光照的屋里很亮堂。等肖鹏杰坐下后,迦纱坐在另一张沙发躺椅上,两张躺椅相隔较近,呈90°角摆放,中间是一个圆形茶几。迦纱把记事本摊开放在腿上,随后开始了照例的问询。

“你说网瘾又犯了,是又跟以前一样了么?”,迦纱看着肖鹏杰的状态,关心地问道。

“嗯”,肖鹏杰点了点头,迟疑地说道,“还是一直打游戏,控制不住自己……”

“那除了打游戏之外呢,有没有别的情况”,迦纱在纸上记录了一下,语气亲和地问道。

“别的情况……”,肖鹏杰低着头,心虚般说道,“想发脾气,想摔东西,动不动就心烦……我本来还能躲在寝室里打游戏,但跟室友吵架以后,连宿舍都不想回了,也不知道怎么办……”

“别担心,会有办法的”,迦纱看他有些焦虑,便尽量用温和的寒暄给他安全感。等肖鹏杰稍微放松一点后,迦纱才接着问道,“那你再回想一下,这次打游戏,是跟之前的感觉一样么”

“跟之前吗”,肖鹏杰皱着眉,像在回忆,又像在思考,过了一会,他才含含糊糊地说道,“不一样吧。之前还是想打游戏的,但这次,我好像并不想打游戏。而且玩的时候也很痛苦,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停不下来。我问朋友,他们说……没,没什么了,迦纱老师,大概就是这样”

肖鹏杰戛然而止地话语,让迦纱有些莫名其妙,但前半截的话语依然信息量很足。她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随后对肖鹏杰解释道,“这么说的话,这次打游戏并不是网瘾犯了,而是逃避。应该是有一件事让你很痛苦,你不想面对那件事,所以用打游戏来转移注意力。只有这样,才会出现你说的又不想玩,又停不下来的情况”

肖鹏杰愣了一下,仿佛迦纱说透了他的心事。看到迦纱注视着他,他赶紧低下头,避开迦纱的视线。

“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迦纱关心地问道。

肖鹏杰身体忍不住绷紧,仿佛小动物遇到了危险一般。等迦纱又问了一遍,他才僵硬地摇了摇头,说了声没有。

迦纱见状微笑了一下,她把记事本放到了茶几上,随后手肘撑在膝盖,托着下巴与肖鹏杰视线平齐,“如果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或许就好了”

肖鹏杰用力地抿着嘴,仿佛憋着一道闸门,隔开汹涌的洪水。

“你看,你要是不说的话,这个咨询也就进行不下去了”,迦纱语气依然温和,像邻家大姐姐一样。

肖鹏杰看了迦纱一眼,随后头垂的更深了。

“看来……是不想我帮你咯?”,迦纱语气轻快,笑着说道。

“迦纱老师”,肖鹏杰突然说话了,他抬起头,用明明有些畏惧,却又不甘心的眼神看向迦纱,“你为什么还要来帮我”

“啊?”,迦纱愣了一下,本能地回答道,“我们之所以做咨询师,不就是想帮助别人吗”

“可我不是活该吗”,肖鹏杰像打开了泄洪的阀门,接连地问道,“你明明这么关心我,也帮我治好了,我还去玩游戏,我不是活该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迦纱安慰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当自己陷入泥潭的时候,也会希望别人施以援手的,所以只要你内心是向好的,我就愿意帮你啊”

“可是……”,肖鹏杰抿着嘴,脸涨的发红,话语像终于憋出来一般,“我都那样冒犯你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吗”

肖鹏杰的话让迦纱想起了之前的不愉快,她苦笑了一下,柔声说道,“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影响了咨询的效果。但是我内心上,还是希望你好的”。说完后,迦纱像想到什么了一般,她犹豫了一下,表情复杂地问道,“难道,你说的问题就是……”

“迦纱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想因为这个事痛苦了”,心事被戳穿,肖鹏杰再也不用竭力隐藏,他看着迦纱,哀求般说道。

迦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仿佛内心里的两种想法正在交战。等肖鹏杰又喊了她了一声老师,她才终于开口问道,“那件事对你的影响这么大么”

“我每天都睡不好觉,一停下来就是你说的话,和你关心我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该问你的隐私,我也没资格。可我就是想知道一个答案,想知道老师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肖鹏杰红着眼,犹如囚笼里的困兽。

迦纱犹豫了半饷,终于声音发虚地说道,“我只能说,有些事情是意外。虽然它们确实发生了,我无法否认,可这样的事情确实是不好的……”

“你是说,你是被迫的吗?你当时不情愿的,是被强迫的对不对?”,肖鹏杰急切地问道,仿佛握住最后的光。

“我是……”,迦纱抿着嘴巴,像不敢作答。许久后,她终于艰涩地摇了摇头,“没有人强迫,我是愿意的……”

肖鹏杰瞪大了双眼,眼里的光全然熄灭。他怔怔地看着迦纱,像不认识一样。

“对不起,给你造成了困扰”,迦纱艰难地说道,“知道答案后,就好好的生活吧……”

肖鹏杰没有任何回应,像失去了感知的机械。迦纱坐直了身子,轻轻叹了一口气,等待咨询的结束。

“迦纱老师”,肖鹏杰终于开口了,他表情复杂地看着迦纱,又在一瞬间放松了,“谢谢你”

“多的我也帮不了你了……”,迦纱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不”,肖鹏杰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随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我真的很感谢你,迦纱老师。除了你……没有人这么关心我”

迦纱愣了一下,随后自嘲道,“别这么说了”

“真的,老师,我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肖鹏杰眼里尽是真诚,像完全好了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这是每个人的选择,但咨询上,老师真的帮了我很多”

肖鹏杰的话语,让迦纱有些惊讶,她感受了片刻,最后才认真地说,“谢谢你这么说,你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对了,老师中午吃饭了吗?”,肖鹏杰随意地问道。

“啊?”,肖鹏杰的问题有些跳脱,迦纱想了想才说,“吃了的,你是要去吃饭了吧”

“不是的,之前我太饿了,点了份外卖,是送到楼上的”,肖鹏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想到您过来的这么快,还准备在门口吃的。而且……点的东西比较特殊,怕您不习惯。”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躲闪,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迦纱注意到他手机上弹出了几条新消息,但并未多想。

“哦,没事没事,那你一会就在咨询室里吃吧,我也在等一个朋友”,迦纱笑着说道,同时低头看了眼自己裹在浅棕色A字裙下的双腿。今天她特意穿了肉色的无缝连裤袜,丝袜在阳光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裙摆边缘延伸到短靴口,完美勾勒出腿部曲线。

刚说完,大厅的门铃就响了。迦纱正准备起身,肖鹏杰连忙说他去,都要饿死了,随后大步朝大门跑去。迦纱看着他的背影无语地笑了笑,心想,真是一个孩子。

可没过两分钟,迦纱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门口传来的不是外卖员的对话声,而是几个男人的脚步声,混乱且急躁。她站起身,正准备走向大厅查看,却看见肖鹏杰领着三个人高马大的男生走了进来。这三人看起来都是大学生模样,穿着篮球服和运动鞋,身上还带着汗味,显然刚运动完。他们一进来,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在了迦纱身上,那种赤裸裸的打量让她浑身不自在。

“肖鹏杰,这是?”迦纱蹙起眉,声音里带上了戒备。

肖鹏杰此刻的表情和之前判若两人。他先前在咨询时的那种痛苦和挣扎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兴奋的紧张。他舔了舔嘴唇,后退一步,让那三个男生站到了前面。

“迦纱老师,给您介绍一下”,肖鹏杰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几位都是我的室友……也是好兄弟。我们最近,嗯……其实都遇到了一些问题。”

为首的那个男生身高足有一米九,肌肉虬结,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迦纱老师好啊,听小杰说了您很久了,今天终于见到了。”

他的目光毫无顾忌地从迦纱的V领衬衫开口处扫过,那白色缎面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胸罩轮廓,浅棕色裙摆下裹着丝袜的双腿,以及尖头短靴包裹的脚踝,都被他用一种评估商品般的眼神仔细打量。另外两个男生也没闲着,一个盯着迦纱的屁股,一个盯着她的嘴唇,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迦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肖鹏杰,你这是什么意思?咨询是有保密协议的,不能带其他人……”

“老师,您别紧张”,肖鹏杰打断了她,眼神闪烁,“我们不是来闹事的。只是……只是我们最近都沉迷打游戏,真的控制不住了。我想着您既然能帮我,那肯定也能帮帮他们,所以……所以就把他们带来了。”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迦纱心里警铃大作,她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准备报警。可指尖刚触到手机边缘,那个高个子男生就一个箭步冲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老师,别急嘛”,他凑得很近,呼出的热气喷在迦纱脸上,带着烟草和汗液的混合气味,“我们真的需要帮助。”

“放开我!”迦纱厉声道,挣扎着想抽回手,可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腕骨,捏得她生疼。

另外两个男生也围了上来,一左一右地夹住了她。其中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伸手就摸向了她的腰,手指顺着A字裙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和丝袜,按在了她的胯骨上。

“老师身材真好”,眼镜男嘿嘿笑着,“这丝袜手感真滑。”

迦纱浑身汗毛倒竖,她猛地抬腿想踢向对方要害,却被高个子男生一把搂住了腰,整个身体被死死箍在他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男生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篮球服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怦怦的心跳。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感觉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后腰下方——那是对方勃起的肉棒。

“你们……你们这是犯罪!”迦纱的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她想挣开,可那双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钢筋一样纹丝不动。

“老师,您误会了”,肖鹏杰站在几步外,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我们只是想让您……帮我们戒掉网瘾。韩老师不是说吗,有些事情体验过了,就不再有幻想了。所以我们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嘶哑,“所以我们想体验一下您。”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迦纱头上。她终于明白了——什么网瘾复发,什么痛苦挣扎,全都是幌子。肖鹏杰根本就没想治疗,他只是找了个借口把她骗来公司,然后跟他的室友一起……

“不……不要……”迦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拼命扭动身体,可高个子男生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戴眼镜的男生已经把手伸进了她的裙摆,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摩挲。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在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下的肌肤传来阵阵麻痒。迦纱穿着肉色无缝连裤袜,整个下身都被丝袜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此刻却成了禁锢她的第二层皮肤。

“别乱动,老师”,高个子男生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朵,“您越挣扎,我们越兴奋。”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摸上了迦纱的胸口。那只大手直接覆在了她左乳上,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迦纱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蕾丝胸罩,并不算厚实,对方一用力,就能清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甚至乳头在刺激下逐渐挺立,顶在胸罩杯罩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唔……”迦纱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丝袜包裹下已经开始湿润——那是恐惧和生理刺激混合导致的可怕反应。

肖鹏杰此刻走到了咨询室门口,他转身关上了门,还反手按下了锁钮。咔哒一声,门锁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老师,咨询室隔音很好的”,肖鹏杰转回身,脸上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您放心,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迦纱绝望地看向落地窗,可这里是十九楼,即便她喊破喉咙,楼下的人也听不见。而且这个位置是背街的,外面根本不会有人经过。

戴眼镜的男生已经把手伸到了她的腿根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迦纱今天穿的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本就单薄的面料被丝袜一勒,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此时对方的手指用力一按,直接陷进了柔软的阴唇里。

“啊!”迦纱尖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老师这里已经湿了”,眼镜男抽出手指,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那是丝袜和内裤被浸湿后沾染的爱液。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露出陶醉的表情,“真香……老师表面上端庄,下面却这么骚。”

“不……不是……”迦纱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什么都可以……”

“我们要钱干什么?”高个子男生嗤笑一声,他忽然松开了箍着迦纱的手,却在她反应过来的前一秒,一把将她按在了旁边的沙发躺椅上。

迦纱猝不及防地倒在柔软的皮质躺椅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那两个男生就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和腿。高个子男生则跨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迦纱能清晰看见对方运动裤下已经鼓起一个大包,形状狰狞。

“肖鹏杰!”迦纱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那个学生,声音近乎哀求,“你是我的来访者,我一直在帮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肖鹏杰看着她,眼神复杂。有那么几秒,迦纱以为他会阻止,可最终他只是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老师,对不起……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从知道您和韩老师的事之后,我每天脑子里都是您。我想知道,您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想知道,您被其他男人干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穿着丝袜,腿勾在男人腰上,叫得特别骚。”

这句下流的话彻底击垮了迦纱。她不再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知道今天逃不掉了,这四个男生年轻力壮,她一个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的女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高个子男生看她放弃抵抗,咧嘴笑了笑。他伸手抓住迦纱的脚踝,粗鲁地脱下了她的尖头短靴。迦纱的双脚终于暴露在空气中,肉色丝袜从脚尖一路包裹到脚踝,足弓的弧线在尼龙面料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脚很小,大概只穿三十六码的鞋子,丝袜尖端正对着男生的脸。

“老师的脚真好看”,高个子男生喃喃道,他忽然俯下身,张嘴含住了迦纱穿着丝袜的右脚脚尖。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丝袜尖端的瞬间,迦纱浑身一震。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舌头在丝袜上打转,唾液浸湿了尼龙面料,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脚趾上。那种触感诡异又羞耻——她的丝袜脚尖在男人的嘴里被舔弄,被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唔……”迦纱忍不住呻吟出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另外两个男生强行掰开。

高个子男生舔得越来越起劲,他把迦纱整只穿着丝袜的脚都含进了嘴里,舌头从脚趾缝一直舔到脚心。丝袜被完全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唾液顺着丝袜往下流,在脚踝处汇聚成一小摊水渍。

“老大,别光顾着舔脚啊”,按着迦纱左肩的那个平头男生喘着粗气说,“快让我们也尝尝。”

高个子男生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迦纱的右脚,但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的丝袜腿根处。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运动裤绳,往下一扯,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就弹了出来。尺寸惊人,至少有十八厘米长,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迦纱瞥见那根凶器,心脏几乎停跳。她见过沈渊的,可眼前这根比沈渊的还要粗上一圈。

“老师,把腿张开点”,高个子男生命令道,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迦纱丝袜包裹的阴部摩擦。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丝袜——迦纱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热和硬度。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死死闭着眼睛。

“啧,装什么清高”,高个子男生不耐烦了,他直接伸手抓住迦纱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浅棕色的A字裙被推到腰际,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下半身。丝袜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在胯部的位置,能看见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是穿在丝袜里面的内裤。

这种穿法让内裤的轮廓更加明显,蕾丝花纹透过薄薄的尼龙面料若隐若现。更致命的是,迦纱的阴部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内裤和丝袜上晕开,散发出女性特有的麝香味。

“我操,湿成这样”,戴眼镜的男生吹了声口哨,他蹲下身,把脸凑到迦纱的腿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老师,您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说着,居然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和内裤,舔上了迦纱的阴部。

“啊!”迦纱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内裤的颜色和蕾丝花纹,而那个男生的舌头就隔着这两层薄薄的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舔舐。

温热,潮湿,粗糙的舌面在阴蒂位置打转,按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迦纱拼命想夹紧腿,可双腿被另外两个男生死死按住,她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根舌头在自己下体肆虐。

“不要……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更大面积的布料。

舔了一会儿,眼镜男似乎觉得不过瘾。他伸手抓住迦纱内裤的边缘——那是穿在丝袜里面的内裤——用力往旁边一扯。嘶啦一声,蕾丝内裤的侧面被扯开了一道口子,迦纱的阴唇暴露出来,但因为丝袜还穿着,所以只是布料破了个洞,丝袜依然完好地包裹着她。

透过那个破洞和丝袜,能隐约看见粉嫩的肉缝,此刻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这样就好舔多了”,眼镜男嘿嘿一笑,再次低下头,这次他的舌头直接隔着丝袜,舔上了迦纱赤裸的阴唇。

没有内裤的阻隔,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湿滑的舌尖抵进肉缝,在敏感的阴蒂上打转,又钻进阴道口,浅浅地刺入。丝袜被唾液和爱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膜,反而放大了每一次摩擦的感觉。

迦纱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已经控制不住了。耻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渴望被填满,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更加羞耻。

高个子男生显然也等不及了。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迦纱丝袜包裹的阴部。丝袜和内裤都已经被舔得湿透,破了个洞的位置正好对准阴道口。

“老师,我要进来了”,他喘着粗气说,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穿透薄薄的丝袜,一点一点地撑开紧致的阴道入口。迦纱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太粗了,比沈渊的粗太多了,进入的过程伴随着剧烈的撑胀感。丝袜的尼龙面料被阴茎撑开,绷紧,紧贴着龟头表面,反而增加了摩擦的质感。

“呃啊……好紧……”高个子男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慢慢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迦纱体内。

迦纱的丝袜小穴被完全填满,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能感受到对方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

“不要……出去……太深了……”迦纱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对方的进入。

高个子男生开始抽插。起初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肉棒摩擦着湿滑的阴道壁,丝袜的纤维在进出过程中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肉道,带来一种粗糙又刺痛的快感。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咨询室里格外清晰,那是爱液被肉棒搅动发出的声响。迦纱的丝袜腿根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屁股下面,把沙发皮面都浸湿了。

“老师,您里面好湿,好热”,高个子男生一边操一边说,他俯下身,双手抓住迦纱穿着丝袜的大腿,把它们掰得更开,“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

迦纱咬着嘴唇不回答,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快感在累积,小腹深处有热流在涌动。

肖鹏杰此时走了过来,他蹲在迦纱头边,伸手抚摸她的脸。迦纱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哀求。

“老师,您现在的样子真美”,肖鹏杰喃喃道,他的手指滑到迦纱嘴边,撬开她的牙齿,“张嘴。”

迦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下一秒,肖鹏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了一根硬挺的阴茎——虽然比不上高个子男生的尺寸,但也相当可观。

“含住,老师”,肖鹏杰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迦纱瞪大了眼睛,她想摇头,可高个子男生恰好在这时猛地一顶,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一颤,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了。肖鹏杰趁机把龟头塞进了她嘴里。

阴茎进入口腔的瞬间,迦纱尝到了一股咸腥味。她想吐出来,可肖鹏杰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迦纱干呕了一声,泪水流得更凶了。

她现在被前后夹击——下体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抽插着,嘴里塞着另一根阴茎,两只手被另外两个男生按着,双腿被掰开到极限,整个人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形躺在沙发上。

高个子男生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迦纱的身体在沙发上滑动,丝袜和皮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的阴道已经麻木,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子宫被顶撞的酸麻感。

“老师,我要射了”,高个子男生喘着粗气,猛地加快了速度。

迦纱想说话,可嘴里塞着肖鹏杰的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膨胀,龟头顶着的子宫口在一阵阵收缩,那是射精前兆。

几秒后,高个子男生发出一声低吼,腰肢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迦纱的子宫深处。迦纱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进体内,灌满了整个阴道,甚至从子宫口逆流而入,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

与此同时,肖鹏杰也按紧了她的头,龟头在喉咙深处跳动,一股股精液射进了她的食道。迦纱被迫吞咽,浓稠的精液滑过喉咙,带着腥咸的味道。

两个男生的精液几乎同时注入了她身体的上下两个孔洞。迦纱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双重刺激下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体内残留的精液,爱液混着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渗出,把丝袜腿根处浸得一片狼藉。

高个子男生抽出了软掉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迦纱穿着丝袜的大腿往下流。迦纱的下身一片泥泞,丝袜、内裤、精液、爱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性交过后的气味。

肖鹏杰也退了出来,软掉的阴茎上沾满了迦纱的唾液。他喘着气,看着迦纱失神的表情,眼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老师,还有我们呢”,按着迦纱左肩的那个平头男生迫不及待地说。他和另一个男生早就脱掉了裤子,两根硬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

迦纱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已经经历了两轮射精,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可这些男生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平头男生接替了高个子男生的位置,他握住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对准迦纱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丝袜小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嘶——里面还这么紧,还有老大的精液”,平头男生满足地叹息,他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迅速。

迦纱刚经历过一轮激烈性交的阴道还没恢复,此刻又被另一根肉棒闯入,那种被反复蹂躏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她能感觉到前一任的精液被新的肉棒搅动,在阴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另一个男生则爬上了沙发,他跪在迦纱头边,粗鲁地抓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硬挺的阴茎上。“老师,帮我也弄弄。”

他已经不需要迦纱的回应,直接抓着她柔若无骨的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迦纱的手指被迫握紧那根滚烫的阴茎,感受着它在掌心脉动。

平头男生越操越快,他显然耐力不如高个子,很快就到了极限。几分钟后,他低吼着射精,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迦纱体内。迦纱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精液从阴道深处溢出,混着爱液,把丝袜和沙发染得一塌糊涂。

第三个男生接替了平头男生的位置。当第三根肉棒插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的丝袜小穴时,迦纱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具破碎的玩偶,躺在沙发上任由这些男生轮番侵犯。丝袜被精液和爱液完全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轮廓。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隔着布料挺立,明显得刺眼。

肖鹏杰看着这一切,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再次解开裤子,凑到迦纱面前,“老师,我还想再来一次。”

这次他没有塞进迦纱嘴里,而是把龟头顶在了她穿着丝袜的乳房上。迦纱的胸罩已经被扯得歪歪扭扭,一侧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裹着丝袜的乳肉在挤压下从胸罩边缘溢出。肖鹏杰握住那团柔软,用龟头在乳沟里摩擦,隔着丝袜和衬衫,感受那份温软。

丝袜的滑腻感和乳肉的弹力结合在一起,让他很快就再次硬了起来。他开始用龟头顶弄迦纱的乳头,隔着几层布料,研磨那个敏感的小点。迦纱的乳头在刺激下更加挺立,几乎要刺破胸罩和衬衫。

第三个男生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次猛烈的抽插后射精,精液再次灌满了迦纱的子宫。拔出肉棒时,大量白浊的液体从迦纱的丝袜小穴里涌出,在沙发上积成一滩。

迦纱的下身已经一塌糊涂。丝袜从腰部到膝盖完全湿透,深色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肉色尼龙上留下斑驳的水渍。她的阴道被操得微微张开,阴唇红肿,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明显是被灌入了太多精液。

四个男生都射过一轮后,咨询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迦纱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

高个子男生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目光落在迦纱身上,“老师,感觉怎么样?”

迦纱不说话。

“还装?”平头男生嗤笑一声,他伸手抓住迦纱的一只穿着丝袜的脚,把她的腿抬起来,让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都被我们四个轮着操过了,还装什么清纯?”

迦纱闭上了眼睛。

肖鹏杰此刻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声说:“老师,对不起……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您太美了,穿丝袜的样子太诱人了,我每天都想象您被其他男人操的场景,想象您穿着丝袜被干得淫水横流的样子……”

他伸手抚摸迦纱的脸,“现在幻想成真了,我反而……更想占有您了。”

高个子男生掐灭了烟,走到沙发边。他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息后又硬了起来,尺寸依然惊人。“老师,休息够了吧?我们继续。”

迦纱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恐惧,“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下身又痛又麻,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小腹都在抽痛。如果再来一轮,她可能会晕过去。

“不行也得行”,高个子男生粗暴地说,他再次跨站在迦纱两腿间,握住自己重新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丝袜小穴,“我们包夜的钱都付了,这才哪到哪。”

迦纱惊恐地想并拢腿,可双腿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再次抵在自己下身,龟头分开湿滑的阴唇,慢慢插进那个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润的穴。

这一次的进入依然带来剧烈的撑胀感。她的阴道还没从上一轮的蹂躏中恢复,此刻又被强行撑开,那种钝痛让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可身体在经历了多轮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疼痛中又夹杂着快感,让她更加羞耻。

高个子男生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迦纱的丝袜小穴像是一个盛满精液的容器,每次肉棒插入都会挤出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老师,您里面越来越松了”,高个子男生一边操一边嘲讽,“被我们四个轮着操过后,都操松了吧?您男朋友要是知道您被我们这样干,还会要您吗?”

提到沈渊,迦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到了沈渊在家等她,想到他温柔地说“爱你”,想到他们本来计划下午去图书馆……可现在,她却被四个男生按在咨询室的沙发上轮奸,穿着丝袜的双腿被掰开到极限,下体被操得乱七八糟,嘴里和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

这种背叛感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其他三个男生也没有闲着。肖鹏杰再次掏出硬挺的阴茎,塞进了迦纱嘴里。平头男生则抓住迦纱的另一只手,让她帮自己手淫。眼镜男蹲在沙发尾端,继续舔迦纱穿着丝袜的双脚,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

迦纱被四个男生同时侵犯着身体的各个孔洞。嘴里塞着阴茎,被迫做深喉;双手握着两根肉棒,被迫帮他们手淫;下体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抽插着,子宫被顶得阵阵发麻;双脚被舔弄,丝袜被唾液浸得湿透。

她像一件性玩具,被四个年轻力壮的男生轮番使用。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反应——疼痛,快感,羞耻,还有一丝扭曲的兴奋。

高个子男生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的耐力惊人,这一轮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迦纱的丝袜小穴从最初的紧致被操到松软,又从松软被操到再次紧致——那是身体在高潮时的本能反应。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会从子宫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和里面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被肉棒搅成一团浆糊。

“老师,这次我要射您脸上”,高个子男生喘着粗气说。他在射精前抽出了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对准迦纱的脸。

迦纱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下一秒,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温热粘稠的液体溅在脸颊,额头,甚至有几滴溅进了眼睛里。浓烈的精腥味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嘴里含着的肖鹏杰也射了,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口腔,迫使她吞咽下去。手里握着的两根肉棒也相继喷射,精液溅在她的手指,手心,顺着小臂往下流。

迦纱的脸上,嘴里,手上,身上,全是精液。她的丝袜胸口也被溅上了白浊的斑点,在肉色尼龙上格外显眼。整个人像是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散发着浓烈的性交过后的气味。

四个男生终于满足了。他们依次拔出阴茎,软掉的内棒上沾满了迦纱的体液。高个子男生提起裤子,看了一眼墙上挂钟,“快三点了,我们该走了。”

肖鹏杰整理好衣服,走到迦纱身边。迦纱还躺在沙发上,浑身是精液,丝袜湿透紧贴在皮肤上,下体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她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老师,我们走了”,肖鹏杰轻声说,“今天……谢谢您。我好像……没那么痛苦了。”

他说的是实话。那种对迦纱的扭曲幻想,那种既崇拜又想要玷污的矛盾心理,在今天这场施暴中得到了诡异的满足。他看着迦纱被轮奸,被内射,被颜射,被玩弄得一团糟,心里那种扭曲的欲望反而平息了。

韩老师的理论是对的——有些事情体验过了,就不再有幻想了。

只是这种“体验”的方式,比迦纱想象的更加残酷。

四个男生陆续离开了咨询室,门被轻轻关上。迦纱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浑身赤裸——她的衬衫被扯开了,胸罩歪在一边,裙子被掀到腰际,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沾满了精液和爱液。

她慢慢蜷缩起身体,用手臂抱住自己,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眼泪再次涌出,混着脸上的精液,滑落到沙发上。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迦纱颤巍巍地伸手拿过来,屏幕上显示着沈渊发来的消息:

“迦纱,咨询结束了吗?我在家等你呢。”

她看着那条消息,眼泪流得更凶了。手指颤抖着,想回复,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身上全是陌生男人的精液,下体被操得松软红肿,子宫里灌满了四个人的精液,丝袜湿透紧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这样的她,怎么去见沈渊?

迦纱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紧了自己,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沾满精液的丝袜身体上,勾勒出一副残酷又糜烂的画面。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她才终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坐了起来。精液已经干涸,在脸上,身上结成白色的硬块。丝袜黏在皮肤上,几乎撕不下来。下身还在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深处流出。

迦纱踉跄着站起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打颤,几乎站不稳。她扶着沙发靠背,缓缓走向咨询室角落的小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干涸的精液像白色的面具。衬衫被扯得歪歪扭扭,露出半边乳房,乳头上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裙子皱巴巴地挂在腰际,丝袜从腰部到大腿完全湿透,深色的污渍在肉色尼龙上格外刺眼。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自己的脸,想把那些精液洗掉。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身体里的精液,已经被操得松软的阴道,还有那种被彻底玷污的感觉。

迦纱脱掉了身上的衣物——撕坏的衬衫,歪扭的胸罩,皱巴巴的裙子,还有那条沾满精液和爱液的丝袜。当丝袜从腿上剥离时,发出黏腻的嘶啦声,像是从皮肤上撕下一层皮。丝袜内裤已经湿透黏在一起,她不得不一点点把它们分开,从腿上扯下来。

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乳房上满是抓痕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是被用力掰开时留下的指痕;阴部红肿,阴唇微微外翻,还在渗出混着精液的液体。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

她蹲下身,手指颤抖着伸进阴道,试图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可那些精液已经深入子宫,她只能抠出一部分,更多的混着爱液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一遍又一遍,迦纱蹲在卫生间地上,用手指清理自己的阴道。每一次插入都带来疼痛和羞耻,她能感受到内壁被操得松软,子宫口还残留着被猛烈撞击的酸麻感。

精液混着爱液在地砖上积成一滩,散发着腥甜的气味。

不知道清理了多久,直到腿都蹲麻了,迦纱才终于站起身。她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冲洗身体。水流冲刷过乳房,大腿,阴部,却洗不掉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她能回忆起每一根肉棒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尺寸,硬度,抽插的节奏,射精时的颤抖。

那些画面挥之不去,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洗了很久,迦纱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她看了眼垃圾桶里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拿了出来——公司没有备用衣物,她总不能光着身子回家。

忍着恶心,迦纱把那件已经湿透、皱成一团、散发着精液气味的丝袜重新穿上。湿漉漉的尼龙紧贴在腿上,带来黏腻的触感。她又捡起被撕坏的内裤,发现已经没法穿了,干脆丢进垃圾桶。

衬衫和裙子还好,虽然有些皱,但至少能遮体。胸罩的扣子坏了一个,迦纱勉强把它扣上,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

穿戴整齐后,迦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和湿透的丝袜,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蹂躏过的狼狈。

手机又震动了。还是沈渊的消息:

“快五点了,还没结束吗?需要我来接你吗?”

迦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打字:“不用,马上结束了。有点累,想先回家休息。”

点击发送后,她把手机装进口袋,走出了卫生间。咨询室里一片狼藉——沙发上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污渍,地上扔着用过的纸巾,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

迦纱不敢久留,她匆匆离开了咨询室,穿过空无一人的公司走廊,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门打开时,她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金属墙壁反射出模糊的倒影——一个穿着浅棕色裙子、白色衬衫、肉色丝袜的女人,丝袜湿透紧贴在腿上,大腿内侧隐约可见深色的污渍。她的脚步有些蹒跚,每走一步都感觉有液体从下身流出,顺着大腿滑落,浸湿丝袜。

那是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从被操得松软的阴道里缓缓流出,沿着丝袜内壁往下淌。

迦纱咬紧嘴唇,强忍着不适,走出了电梯,走出了公司大楼。傍晚的阳光依然明媚,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加快了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丝袜湿漉漉地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黏腻的触感,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子宫里还残留着四个陌生男人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在体内晃动,沉甸甸的。阴道深处隐隐作痛,是过度使用的酸痛,还有被内射的异物感。乳房在胸罩里摩擦,乳头挺立敏感,一碰就疼。

迦纱低着头,匆匆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人投来的目光像是针一样刺在她身上,仿佛每个人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看穿她湿透的丝袜,看穿她被撕坏的内衣,看穿她子宫里灌满的陌生男人的精液。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了小区楼下。站在单元门前,她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按下了门禁密码。

门开了。迦纱走进去,按下了电梯按钮。在等待电梯的时间里,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可湿透的丝袜紧贴在腿上,大腿内侧的深色污渍在灯光下依然可见,她再怎么整理,也掩盖不了被侵犯过的事实。

电梯到了。迦纱走进去,按下楼层。电梯缓慢上升的过程中,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

可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涌了上来——四张年轻的面孔,四根硬挺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身体,射精,内射,颜射……她的丝袜小穴被操得湿透,爱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流下……

叮。电梯到了。

迦纱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电梯。她站在家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手却在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把钥匙插进锁孔。

终于,门开了。

“迦纱?你回来了?”沈渊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熟悉的温暖。

迦纱站在门口,背对着客厅,不敢转身。她能感觉到沈渊走了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沈渊走到她身后,伸手想要抱她。

“别!”迦纱几乎是尖叫着躲开,她转过身,低着头,“我……我身上脏,先去洗个澡。”

沈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脏什么啊,你又没去挖煤。快来让我抱抱,想死你了。”

他说着就要再次拥抱,迦纱却后退了一步,声音带着哭腔,“沈渊,求你了,让我先去洗澡……我真的……真的很脏……”

沈渊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仔细打量着迦纱——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像是哭过,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再往下看,浅棕色的裙子有些皱,白色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位置,肉色丝袜……丝袜湿湿的,紧贴在腿上,大腿内侧好像有深色的污渍?

“迦纱,你怎么了?”沈渊的声音严肃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迦纱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说没事,想说只是累了,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能摇摇头,转身想逃进浴室。

可沈渊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停下来。

“告诉我”,沈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你在害怕什么?你的丝袜为什么是湿的?”

迦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下身流出,顺着大腿滑落,浸湿了丝袜——那是残留的精液,在她情绪激动时从松软的阴道里流了出来。

“我……”迦纱开口,声音嘶哑,“我被……”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被强奸了?被轮奸了?被四个学生按在咨询室的沙发上,穿着丝袜被轮番内射,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

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沈渊看着她崩溃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松开了迦纱的手腕,声音变得冰冷,“是谁?”

迦纱只是哭,不停地摇头。

沈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转身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喂,我是三栋1802的业主,麻烦调一下今天下午我们这栋楼的监控,我女朋友好像……遇到了些麻烦。”

挂了电话,他走回迦纱身边,这次没有碰她,只是低声说:“先去洗澡吧。洗完澡,我们再谈。”

迦纱像是得到了赦免,慌忙冲进了浴室,反锁了门。

浴室里传出水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沈渊站在浴室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他的目光落在迦纱刚才站立的位置——地板上,有一小滩透明混着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瓷砖缝隙缓缓晕开。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股腥甜的气味。

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