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二日(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3万 字
沈渊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遥远,荒诞,不该,也不可能发生的梦。梦里的一切他都无比熟悉,可梦里发生的事,却又让他无比陌生。
真的是迦纱吗……
真的是我吗……
他摇晃了一下脑袋,头有点晕,像有一个铁球在头部撞击。眼睛虽然还没睁开,但眼皮之下的黑暗已经微微泛红,看样子天已经亮了。想到这一点,他把眼皮关的更紧了。
“严清,你不要这样”,迦纱的声音突然响起,听方位,就在浴室门口,有些慌张的样子。
沈渊本能地就要睁开眼,可还没打开一丝缝隙,又赶紧合上了。如果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该怎么面对迦纱……
“迦纱,怎么了?”,严清的声音紧跟着传来,他顿了一下,又迟疑地问道,“明明昨晚都……”
“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迦纱立马打断,她语气有些冰冷,“我昨晚喝多以后就睡着了”
“好吧……”,严清无奈地应了一下,又不安地问,“那……迦纱,你还是我女朋友对吗?”
迦纱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是……可只有3 天而已,明天过后就结束了”
“还没到明天”,严清挪动了一下步伐,有些紧张地问,“迦纱,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对不起,我现在不想……你不要碰我好吗”,迦纱边躲边说,脚步声离沈渊越来越近了,沈渊紧紧闭上了眼睛,试图做最后的逃避。
“迦纱,我只是想抱一下你而已”,严清的声音紧接着跟过来。
“可我不想……啊!”
迦纱终于退到了沙发边缘,膝盖的弯曲,让她忍不住坐了下来。沈渊怕她摔倒,本能地睁开眼,坐起身子将她扶住。严清停下前进的步伐,慢慢收回半空中的手。
严清无可奈何地站在一边,三人对视了一眼,又不自觉地避开视线。
过了许久,还是迦纱忍不住开口了,她回过身,帮沈渊把毯子拉回颈部,轻声问道,“沈渊,昨晚睡的冷吗”
沈渊摸着身上的毛毯,回想到昨晚刚开始很冷,后来慢慢暖和了起来,原来是迦纱给自己拿了一条毯子。他扶着尚有些晕沉的脑袋,无力地摇了摇头。
“我去给你烧点水”,迦纱见状走去厨房,严清也失落地回到自己房间。过了一会,迦纱端着水杯坐到沙发旁,她吹了吹后递给沈渊。沈渊一口一口地喝下,一股暖意填满心里,他喝完后深深叹了口气,把杯子还给迦纱。迦纱让他再休息休息,自己不吵他,随后便回到了卧室。沈渊看到迦纱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再一次不安地闭上眼睛。
“迦纱也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吧……她说忘了,我也不要再提了。可昨晚怎么就……怎么就那样了……”
沈渊心里有些乱,事情的发展似乎超过了他的预期,可他身在其中时,却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那是他的女朋友,是他想要一辈子走下去的人,可昨晚却就在他身边,和别人有了亲密的接触……
“我该不该停下来……昨天才第一天,还有第二天,第三天。再这样下去的话,会不会彻底失控”
沈渊锁着眉,紧闭的双眼逐步积攒着决心。可就在这时,苏醒的身体,又让他感受到异样的反应。更多的画面不断浮现,他心里有点发烫,叹了口气,眉心又散了。
“如果这次又结束,以后还会犯吗……干脆,干脆顺其自然吧……就只剩两天了,不要再参与有任何危险的事情就好……”,熟悉的快感在下身凝聚,他感受着逐渐不安的心,艰难地说服自己。
河流经过轻微阻拦后,再一次向前流淌了起来。
“沈哥,迦纱,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吃完饭找个地方玩一下”,严清拿着手机回到客厅,向两人寻求意见。看到迦纱不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沈渊。
“到饭点了吗?”,沈渊摸出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了。肚子里确实有点空,也该起来了。
迦纱也从卧室走了出来,她有些犹豫地说,“吃饭是可以的,但吃完饭就回来吧,今天有点累了”
“不是昨天那样的,我找了个私汤温泉,小院子那种,可以泡个温泉好好放松一下”,严清解释道。
“温泉?”,迦纱皱着眉想了想,坚决地摇了摇头,“还是不了,就去外面吃个饭,吃完饭就回来。”
她说话时双腿微微并拢,裹在牛仔裤里的修长腿线在晨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严清的手指钻进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丝袜揉弄她敏感的阴唇,而沈渊就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沉睡。那些画面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但语气依然保持着清冷。
严清的目光落在迦纱的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记得昨晚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的美腿是如何主动夹住他的腰腹,丝袜裆部湿透后黏糊糊地贴着阴部,被他用手指抠弄到汁水横流。现在虽然看不到丝袜,但牛仔裤紧裹的曲线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那好吧,那我找个比较好吃的地方?”,严清估计想到了会被拒绝,他也没当回事,只是视线依然贪婪地停留在迦纱身上。
迦纱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下意识把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胯间昨晚被反复蹂躏的骚穴还残留着轻微的酸胀感,内裤裆部虽然换了干净的,但湿漉漉的记忆却挥之不去。她想起自己昨晚是如何骑在严清身上,丝袜包裹的臀部上下起伏,子宫口被那根粗大肉棒反复撞击,嘴里还说着“再深一点”之类的淫话。
那些画面让她呼吸急促了几分。不,不能说出口,现在的她应该是个清纯的女朋友才对。所以迦纱压抑着内心的悸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吃完就回来。”
严清的眼神暗了暗,但最终还是笑着应了声好。他转身走向自己房间时,目光还留恋地扫过迦纱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昨晚就是这个臀部在他手里被揉捏变形,丝袜裆部被他撕开一个口子,肉棒直接从破洞插进去,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迦纱压抑的呻吟。
迦纱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身体本能地绷紧。骚穴竟然在这种时候又渗出了一点湿意,把内裤裆部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她慌忙转身走向卧室,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沈渊也动了起来,他走进卫生间洗漱,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迦纱回到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几口气。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昨晚被撕破的黑丝袜早已丢进垃圾桶,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严清手指用力揉捏留下的印记。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褪下裤子时,私处的风景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确实湿了一小块,阴唇还略微红肿着,轻轻一碰就有酸麻的电流窜过脊椎。
不行,不能穿这种内裤。迦纱拉开抽屉,翻出一条棉质的保守款内裤换上。但就在她准备穿上牛仔裤时,动作却停顿了。
目光落在衣柜角落里那几双还没拆封的丝袜上——肉色的、黑色的、带花纹的……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双黑色连裤袜,细腻的材质在指尖滑动。昨晚那种被丝袜包裹的束缚感,还有严清隔着丝袜舔她脚趾时的酥麻,都记忆犹新。
“就穿这一双吧……”迦纱小声嘀咕着,说服自己这只是为了搭配衣服。她坐到床边,将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往上拉。尼龙材质贴合着白皙的肌肤,从脚踝覆盖到小腿,再到大腿根部。当丝袜裆部终于包裹住私处时,那种熟悉的紧绷感和微妙的摩擦让她轻轻打了个颤。
骚穴隔着丝袜和内裤被压迫着,竟然又渗出了一点爱液。迦纱慌忙压下心里的异样,迅速套上牛仔裤。但丝袜的存在感太强烈了——走动时裆部布料摩擦着阴蒂,每走一步都有细微的刺激传来。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白色毛衫,长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确实清纯又恬淡。只是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里还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水光。迦纱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平常的表情,这才推门走出卧室。
待沈渊洗漱完之后,迦纱也换好衣服走出了卧室。她没再穿昨天那种过于诱人的衣服,而是回到了自己清冷恬淡的风格,白色的轻薄毛衫搭配着蓝色的修身牛仔裤,随后又是白色的高帮休闲鞋。白蓝白的搭配本就轻盈舒适,再加上迦纱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澄澈的双眼搭配着白皙的面容,就显得更加有灵气了。
只有迦纱自己知道,在这身看似保守的装束下,一双黑色的连裤袜正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丝袜裆部已经因为爱液的渗透而变得微微湿润,走路时裆部布料摩擦着阴唇,让她必须用尽自制力才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严清从房间出来时,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迦纱的腿上。虽然隔着牛仔裤,但他仿佛能透视般,准确地想象出那双美腿被黑丝包裹的画面。他记得昨晚丝袜裆部被他撕开后,迦纱的骚穴是如何热情地吞吐他的肉棒,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他的龟头。
他的裤裆瞬间就有了反应。但严清掩饰得很好,只是微笑着问:“都准备好了吗?”
迦纱点点头,但眼神有些闪躲。她感觉到严清的视线,也感觉到自己骚穴的湿润度正在增加。丝袜裆部那个小区域已经湿透了,紧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透过丝袜慢慢往外渗。
沈渊也走了出来,他看到迦纱这身打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至少看起来很正常,不像昨晚那样……他不敢再想下去,转而问:“现在出发?”
“嗯。”迦纱轻声应着,走向门口时双腿的动作却有些不自然。丝袜裆部的湿黏感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尼龙布料就摩擦一下敏感的阴蒂,让她差点发出羞人的声音。
严清跟在后面,目光紧盯着迦纱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他能看出迦纱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但正是这种僵硬反而更添诱惑。他想象着此刻那双丝袜下的骚穴是怎样的一副光景——阴唇一定因为湿润而微微分开,阴蒂也充血挺立,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这个表面清冷的女人彻底失态。
三人下了楼,四月微凉的风吹在脸上。迦纱却觉得浑身发热,尤其是双腿之间。丝袜裆部那片湿痕正在扩大,爱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在丝袜上留下更深的水渍。她只能并紧双腿,试图缓解那种黏腻的触感。
严清走到了迦纱身边,很自然地想去牵她的手。迦纱下意识想躲,但严清却低声说:“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男朋友。”
这话让迦纱的动作僵住了。是啊,这是她自己答应的事……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任由严清握住了她的手。
严清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迦纱的手心,动作暧昧又带着占有欲。他凑近迦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今天穿丝袜了吧?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那种骚味。”
迦纱的脸瞬间爆红,她想抽回手,却被严清握得更紧。骚穴竟然因为这句话又涌出一股热流,丝袜裆部彻底湿透了,湿痕甚至蔓延到大腿内侧。
“你……”迦纱的声音都在颤抖。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严清低笑着,手指在她掌心画着圈,“昨晚你可是主动骑上来,要我操烂你的骚逼。丝袜都被你夹破了,记得吗?”
那些淫秽的描述让迦纱浑身发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在丝袜的摩擦下硬得像颗小豆子,只要再碰一下就会高潮。
沈渊走在前面,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迦纱和严清牵着手,迦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心里一痛,但又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这是迦纱自己选择的路,他不能干涉。
但沈渊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迦纱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严清的手突然松开了她的手,却转而搂住了她的腰。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侧腰,指尖正好抵在她牛仔裤的腰带处。
“这么紧张?”严清在她耳边吹气,“你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我隔着裤子都能闻到那股味……”
迦纱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摇头。但她双腿并紧的姿势已经出卖了她——骚穴里涌出的爱液实在太多,已经渗透了内裤、丝袜,甚至牛仔裤裆部都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深色痕迹。
严清的目光落在那个痕迹上,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他搂着迦纱腰的手往下滑了一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臀部。隔着牛仔裤和丝袜,依然能感受到那圆润饱满的触感。
“昨晚你这里可是一直在我手里扭动呢。”严清的声音更低,“求我快点操你,说要被我干到子宫开花。”
“别说了……”迦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骚穴又涌出一股热流,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严清的手指终于按在了她牛仔裤裆部那道湿痕上。隔着几层布料,他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指尖能感觉到温热和湿润。迦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站稳点。”严清扶住她,但按压私处的手指却没有松开,“要是被沈渊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迦纱惊恐地看向走在前面的沈渊,幸好沈渊没有回头。但就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被按压的阴蒂传来一阵阵酥麻,骚穴剧烈收缩着,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求你了……放开……”迦纱的声音带着鼻音。
“求我什么?”严清的手指开始画圈按压,隔着牛仔裤、内裤、丝袜,动作却精准地刺激着阴蒂和阴唇,“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来?”
迦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身体渴望更多的刺激,但理智却在尖叫着让她停止。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崩溃。
严清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布料重重按压着阴蒂。迦纱双腿猛地夹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胯间炸开,沿着脊椎冲上大脑。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呻吟声漏出来,但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高潮了?”严清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隔着这么多层都能高潮,你可真是敏感啊。”
迦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难过,而是被那种强烈的快感冲击到失控。骚穴还在持续收缩,一股股爱液涌出,把牛仔裤裆部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沈渊这时回过头:“怎么了?”
迦纱慌忙擦掉眼泪,强作镇定地说:“没事,刚才有沙子进眼睛了。”
严清已经松开了手,但手指上还残留着迦纱布料潮湿的触感。他微笑着对沈渊说:“没事,我帮迦纱吹了吹眼睛。”
沈渊狐疑地看着两人,但最终还是转回身继续往前走。地铁站就在前方不远,人渐渐多了起来。
迦纱松了口气,但随即又陷入更深的羞耻——她刚刚竟然在街上被严清隔着裤子弄到高潮了。丝袜裆部现在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贴着阴部,走一步都感觉有液体在流动。
三人走上地铁,车厢里人很多。迦纱被挤在严清和车厢壁之间,严清顺势又搂住了她的腰。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放肆,整只手都贴在她臀部上,掌心正好盖住那个湿痕。
“湿得这么厉害……”严清用气声在她耳边说,手指隔着牛仔裤和丝袜,轻轻抠弄着骚穴的位置。
迦纱浑身一僵,想躲却无处可躲。车厢里太挤了,周围都是人,她甚至能闻到旁人身上的汗味。但就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严清的手指却在她骚穴上抠弄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
咕啾……
细微的水声传来,虽然被车厢的嘈杂掩盖,但迦纱听得一清二楚。那是她骚穴里涌出的爱液被手指按压发出的声音。
“别……”迦纱小声哀求,但严清的手指反而加大了力度。
“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严清的声音带着恶意,“昨天你说要我在沈渊面前干你,让他听着你的骚叫入睡。”
迦纱的脸更红了,她想起昨晚确实说过类似的话。酒精让她放纵,欲望让她疯狂,那些淫荡的言语现在回想起来简直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回应着——严清的手指隔着布料抠弄那个湿透的位置时,她的骚穴竟然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地铁突然急刹,迦纱整个人往前倾。严清顺势把她抱进怀里,胯部正好顶在她臀部上。隔着裤子,迦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尾椎骨下方。
是严清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程度。
迦纱的呼吸急促起来,骚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渗透了所有布料,沾湿了牛仔裤的内侧。
“感觉到了吗?”严清在她耳边低语,“都是你勾引的……穿这么紧的牛仔裤,不就是想让我看你这骚屁股吗?”
“不是……”迦纱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是什么?”严清的肉棒在她臀部上顶了顶,“昨晚你可是跪在地上给我舔这根东西,舔得特别卖力,还说我射出来的精液很美味。”
回忆的画面冲击着迦纱的大脑——她确实做过这些事。跪在严清两腿间,丝袜包裹的膝盖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舔了个遍。最后严清射在她脸上时,她还真的张开了嘴接住了几滴……
“唔……”迦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严清的手指趁机探进她牛仔裤的后腰,隔着丝袜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臀缝上。粗糙的指尖在肛门周围打转,每一次按压都让迦纱浑身颤抖。
车厢里的人都在各自忙碌,没人注意到这对男女之间的龌龊勾当。迦纱被严清圈在怀里,身体几乎全部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严清勃起的肉棒正顶着自己的尾椎骨,随着地铁的晃动而微微摩擦。
骚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内侧,把丝袜都浸湿了一片。严清的手指从臀缝滑到前面,隔着几层布料按压她的阴蒂。
这一次迦纱没再制止,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让严清的手指能更深地陷进那个潮湿的位置。理智在说不行,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阴蒂在指尖的按压下越来越硬,骚穴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又要高潮了?”严清的声音带着嘲弄,“这才几分钟?你是有多饥渴?”
迦纱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的反应却给出了答案。当严清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时,迦纱整个人剧烈地抖了起来。
她的腿根紧绷,骚穴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就把内裤和丝袜彻底浸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只能死死抓住严清的手臂才没瘫软下去。
“爽吗?”严清在她耳边问,手指还在那个湿透的位置上轻轻揉弄。
迦纱说不出话,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抓着严清的衣角,像是在寻求支撑。
沈渊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他们。他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迦纱和严清贴得很近。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但他只能强迫自己看着车窗外的广告牌。
地铁到站时,迦纱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严清扶着她下车,手指还搂在她的腰上,拇指正好按在她侧腰的敏感处。
“能走吗?”严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迦纱点点头,但脚步依然虚浮。丝袜裆部湿冷的触感让她每一步都觉得羞耻——那是她被当众玩弄到高潮的证据。
三人走上自动扶梯,严清站在迦纱身后一级台阶上。这个高度正好让他的视线能完整地看到迦纱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那圆润饱满的曲线随着扶梯上升而轻微晃动,严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又不老实地伸了过去,这次是直接按在了迦纱的臀部上,五指用力抓握。隔着牛仔裤和丝袜,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感。
迦纱浑身一僵,但没敢出声。身后还有其他乘客,她怕被人发现。这种在人群中的隐秘侵犯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骚穴竟然又渗出了一点爱液。
严清的掌心在她臀部上缓慢揉搓,拇指甚至探进了臀缝。他记得昨晚这个臀缝是如何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当他把精液射进去时,迦纱还主动收缩肛门,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去。
“晚上回去继续。”严清用气声说,手指在臀缝里抠弄了一下,“昨天没操你的屁眼,今晚试试。”
迦纱的心跳漏了一拍。肛交……她从来没试过,但身体竟然因为这句话而兴奋起来。骚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层。
扶梯到顶,迦纱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往前走。但湿透的丝袜和骚穴的敏感让她走路姿势更加奇怪,双腿并拢,步子迈得很小。
严清跟在她身后,欣赏着她窘迫的模样。他知道迦纱现在一定羞得想死,但昨晚那个主动求欢的迦纱也是真实的。这个女人就像一座冰山,表面上清冷疏离,但一旦撬开外壳,里面全是滚烫的淫汁。
沈渊回头看了看两人,总觉得迦纱今天走路姿势怪怪的。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昨晚没睡好。
三人走出地铁站时,四月的阳光洒在身上。迦纱却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天气冷,而是那种被侵犯后的空虚感。骚穴还在微微抽搐,提醒着她刚才在地铁上经历了怎样的羞辱与高潮。
严清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迦纱想挣脱,但严清握得很紧。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严清低声说,“你是我女朋友,就该让我牵手。”
迦纱沉默了。是啊,约定……这三天的约定,是她自己答应的。她咬咬牙,最终任由严清牵着手往前走。
但严清的手并不老实。牵着她的手慢慢变成了十指相扣,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心里画圈,动作暧昧又色情。迦纱的手心很快就出汗了,湿润的触感让严清的手指滑动得更顺畅。
“手心都湿了。”严清轻笑着说,“其他地方是不是更湿?”
迦纱别过脸去不看他,但耳根已经红透了。她感觉到严清的手指突然用力,拇指顶进她的手心,做出一个类似插入的动作。这个暗示让她浑身一颤,骚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走在前面的沈渊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问:“是不是这家?”
迦纱慌忙抽回手,严清也很自然地松开。两人都看向沈渊指的方向——一家看起来很有格调的云南菜餐厅,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
“这么多人啊。”迦纱轻声说,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严清看着迦纱微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个表面清冷的女人,内里却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骚货。昨晚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他彻底开发这具身体。
但迦纱现在的样子确实很诱人——白色的毛衫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牛仔裤包裹下的长腿笔直修长,只有严清知道那双腿此刻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裆部湿得像刚尿过裤子。
他舔了舔嘴唇,已经开始期待今晚了。
此时严清也说找到了地方,三人便拿上东西,一起出了门。
四月的微风尚有些清凉,但走在阳光下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舒爽。今年的清明难得没下雨,清朗的阳光照在沈渊身上,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放松。他往左看了一眼,迦纱的嘴角也微微扬起,只是还有些不自然,没办法,严清走在另一边,她不能像以前一样挽着沈渊了。三人走上地铁,又从地铁出来,一路上迦纱都走在中间,本能地离沈渊更近。严清试图牵着迦纱,可严清走到哪边,迦纱就用哪边的手拎着包,让严清没有一点办法。直到三人走进商业街,来到餐厅门口,严清才停止了徒劳。
“这么多人啊”,刚走到餐厅门口,迦纱就看到了门边长椅上坐满了人,她停下脚步,有点犹豫了。
“没办法,他们家评分很高,而且碰到休假,只能等一等了”,严清说完去门口排了个号,又回到两人身边,“前面还有九桌,他们说大概半个小时就好了”
“要等吗?”,迦纱回过头,询问沈渊的意见。
沈渊左右看了看,这条商业街上人确实挺多的,但餐厅也很多。他顺着迦纱的意思说,“反正还有半个小时,要不我们在附近找一找,看有没有别的你想吃的,如果实在没有的话再回来”
“严清呢?”,迦纱问了一下严清,严清自然也没有意见,三人便沿着街继续往前走去。
正是休假,街上年轻人居多,很多都是学生的样子。三人经过了几家店时,发现大的餐厅都需要排队,便默默地继续前行。又走了一会,迦纱看到一家很普通的小吃店,店里一个顾客都没有,她停在门口,问两人要不就随便吃点算了吧。
“不行不行,这也太随便了啊”,严清看了看店面,一脸嫌弃地摇头。
“主要是别的地方人太多了,我从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迦纱有些歉意,但还是坚定地说道。
沈渊站在一旁,心里有些触动。迦纱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对餐厅挑剔,人多人少都无所谓,甚至在人多的地方还会故意挽着他,让周围的男人羡慕。可现在严清在身边,甚至自己身份上还是严清的女朋友,所以她才不想被更多人看到。想到这里,沈渊心里多了几分暖意,也坚定了一定要回到过去的决心。
“可是……行吧”,严清叹了口气,只能表示同意,随后他又忍不住问道,“那吃完饭以后呢,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去个别的地方也行啊”
“吃完饭以后,就还是回去吧”,迦纱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唉……”,严清无奈地点点头,带着悲伤的情绪往小吃店走去……
“诶?!沈渊?”
就在三人准备走进店里时,几步之外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响起。三人一看,一个身高一米六多,穿着亮黄色潮牌卫衣,白色运动裤,黄白相间运动鞋的女生朝这边走来。她戴着棒球帽,双手插着口袋,姣好的身材里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沈渊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用余光微微瞟了一眼迦纱,见迦纱也好奇地望向他,他小声说了一句是同事,随后便准备赶紧应付过去。
“沈渊,你怎么在这里啊”,女生一边走一边摘下帽子,清爽的短发随风跳跃,可爱的酒窝伴随惊喜的笑容。这甜美的样子,不是杨小沁又是谁。
“我跟朋友出来吃饭,马上就回去了”,沈渊赶紧回答道。
“这是你女朋友啊?”,杨小沁好奇地看了一眼迦纱,向沈渊问道。
“她……不是的!”,沈渊本来就落在两人后面,就像严清和迦纱是情侣,他只是旁观者一样。加上他害怕杨小沁乱说话,更是强烈地撇清关系,避免惹是生非。
“啊?对不起对不起”,杨小沁摆摆手,有些歉意地对迦纱和严清说道,随后她又拉着沈渊的袖口走到一边,眼神古怪地看着沈渊,轻轻戳了他一下,“人家好好出来约个会,你当什么电灯泡,你不怕惹事啊?”
本来没事的,你一来,有事了……
沈渊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说话就说话,你拉我袖子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干嘛凑的那么近,你还戳我一下干嘛??
沈渊还没来得及哭出来,一道凌厉的目光刺在了他的背上。
“沈渊,这位是?”,迦纱的声音无比端立,仿佛新闻发言人一般字正腔圆。
“哦,我是他同事”,杨小沁主动拉着沈渊回来,她羡慕地看着迦纱,由衷地说,“姐姐好好看啊,我刚才跟沈渊说让他别当电灯泡,多打扰你们啊”。说完后,她还朝沈渊努努嘴,一副看我情商多高,看我多会圆场的样子~
完了,这下真完了……
沈渊已经要哭出来了,为什么你要抢着说啊,你不知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格外奇怪吗,还有你那个表情,完了,真完了,我要死了……
“哦~ 只是同事啊”,迦纱笑盈盈地看着沈渊,一副礼貌得体大方温柔的样子,“那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吃顿饭吧”
“不了吧!”,沈渊赶紧摇头,“她还有事呢,别耽误别人了!”
“我没有事啊”,杨小沁一愣,本能地回答道。
“你看,人家都说没事了,该不会是你有事吧”,迦纱笑着看向沈渊,眼睛眯成了可爱的月牙状,声音又清甜又温柔,“如果你也没事的话,那就一起坐下来聊聊,好不好?”
“好……你说的都好……”,迦纱的话,让沈渊抓耳挠腮,头都要炸了。他感觉自己走入了一个修罗场,承受着这个年龄本不该承受的伤。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准备硬着头皮走进店里,速战速决!
“哎呀,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迦纱伸手拦住沈渊,另一只手自然地挽住严清,把两人拉出店外,“既然是请同事吃饭,那怎么也要去好点的地方嘛。我们不是排了一家吗,去那边等等就好”
严清自然不会反对,他只能用眼神向沈渊表达自己的同情。沈渊的境遇不会因为一道同情而改善,他垂着头走在前面,想要离开这块是非地。可身后偶尔的轻笑,和杨小沁对迦纱愈发亲热的称呼,让他眼角不自觉地开始湿润。
男人好难……
终于到了餐厅,三人变成了四人。严清帮迦纱拎着包,迦纱和杨小沁亲热地走在一起,沈渊问了服务员后,发现正好到他们了。四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一个小包厢,点完菜,门一关,屋里的氛围慢慢静了下来……
“沈渊,你同事这么漂亮,平时怎么不和我们说啊”,迦纱和严清坐在一排,沈渊和杨小沁坐在另一排。听到迦纱含着笑的问话,严清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不忍心看到沈渊 o((⊙﹏⊙))o.这样的表情。
“哈哈哈,一个普通同事有什么好说的”,沈渊放声大笑ヾ(≧▽≦* )o,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那可不,你都是默默地帮人家改文章,都不留名呢”,迦纱露出善解人意的表情,又赞美道,“谁要是对我这么好,我肯定会觉得他人好,肯定很感动”
“是啊,我真的很感谢沈哥,要不是他,我都留不下来的”,杨小沁认真地点头,向沈渊表示由衷地感谢。
我受不起啊……我的姑奶奶,你要真感谢,就不要助攻了好吗……
沈渊脸都笑僵了,嘴角也开始抽搐。两人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频道,但都在把我往死路上推啊。
“想不到沈渊为了留下你做了这么多啊”,迦纱笑眯眯地看着杨小沁,轻声细语地说,“外人来看,都会觉得他喜欢你呢”
“我才不喜欢他呢!”,杨小沁大声驳斥,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迦纱一挑眉,露出懂了的表情,杨小沁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她红着脸,嗫嚅地说,“他都有女朋友了,我只是觉得他人好而已……”
“谁说他有女朋友的”,迦纱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渊,“他女朋友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他现在单身呢。”
“啊?”,杨小沁满脸诧异,见迦纱肯定地点头后,她十分复杂地看着沈渊,安慰道,“沈哥别难过了,都会好起来的”
我好不起来了……我已经凉了啊……
沈渊环顾着这个人间炼狱,明明是一片欢声笑语,可处处都是刀枪剑戟。他想快进到杨小沁离开,自己拼命解释,然后解开误会。可现在连菜都没上,距离结束到底还有多远。
“抱歉让您久等了”,一阵刀光剑影中,菜终于端了上来。
这是一家云南风味的主题餐厅,据说菌菇和汤是他们家的拿手好菜。食物依次上齐后,沈渊埋着头就开始扒饭,他只有把头埋进饭里,才能躲避360°无死角的目光攻击,也只有把头埋进饭里,他才能感受到一丝安全。
可问题从不会待在原地,它们会毫米级精准导航,直到撞进你怀里。
“别光吃饭啊”,杨小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喝点汤”
杨小沁用自己的碗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端到沈渊面前。沈渊无奈地抬起头,通过水面反射,他看到迦纱笑的愈发迷人了。他意识到眼前的汤不再是汤,而是一碗毒药。这毒药他断然不能喝!可不喝的话,又该怎么让迦纱觉得自然??
“我……”,沈渊急中生智,他几口扒干凈碗里的饭,自己亲手盛了一碗汤,大声说道,“我自己来!”
端起碗他大口喝下,甚至因为太急呛到了自己。但想到终于过了这道死亡关卡,他还是松了口气,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骄傲。
可是,还没等他回味这一番操作,杨小沁的下一个动作直接让他愣住了。
她拿来一张纸巾,在他嘴角和下巴处擦拭了两下,笑着说道,“你喝那么急干嘛……都流到下巴了”
沈渊彻底哭了,我就算流到头上也没事啊,你这么一擦,我真是死透了啊……
迦纱瞬间坐得笔直,胸口剧烈地起伏,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看向两人的表情依然满是笑容,可她握着筷子的手已经发白,就连嘴巴也紧紧抿了起来。严清见状赶紧低着头吃饭,只有沈渊默默承受着两个女人滚烫的视线。
他已经放弃了……天要亡我,不得不亡。
“迦纱姐姐,你也吃啊”,杨小沁发现迦纱一直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呵呵,吃,都吃”,迦纱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可她才喝了两口就牢牢地抓住碗边,说自己饱了。
“姐姐怎么只吃这么一点啊,是不是不符合你的口味?”,杨小沁关心地问道。
“我饱了。”,迦纱笑容满面,双手死死握在一起,柔声说道,“我看到你们这么恩爱,感觉特别甜蜜呢,看着就饱了”
“姐姐不要笑我了……”,杨小沁羞的不敢看迦纱,只好认认真真地吃饭。可现在才吃饭又有什么用?沈渊已经无力吐槽,他像放弃了治疗一般,任命运在自己身上碾来碾去。席间杨小沁问他话时,他就嗯嗯哦哦的回应着。不问他话时,他就一脸茫然,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的表情。严清则低下头躲避战火,竭力隐藏自己的存在。
一顿饭,就这样在奇怪的氛围之中结束了。
“迦纱姐姐,谢谢你们的款待,下次我请你们吃饭喔”,再次回到门口,杨小沁很自然地站在沈渊身边,有些开心地说道。
“我们可要多联系,以后说不定能喝到你和沈渊的喜酒呢”,迦纱笑盈盈地说着,那祝福简直是由心底发出的。
“哎呀,姐姐不要笑话我了,都说了我不喜欢沈渊”,杨小沁嘴上拒绝,可脸上却露出了少女的娇羞。
“可沈渊说不定喜欢你呀,如果不是心里有了别人,他干嘛要跟女朋友分开呢”,迦纱捧着杨小沁的手笑着看向沈渊,眼里的星光过于明亮。
“不,不是的。这种事不能乱说的……”,杨小沁脸有些发红,她低着头小声说,“谢谢迦纱姐姐的好意,我先回去了”
“别回去嘛,跟我们一起去泡个温泉”,迦纱话说完又凑到杨小沁耳边,小声说道,“我帮你挑一件好看的泳衣,保证沈渊喜欢”
“那样不好吧……”,杨小沁脸上的红晕已经染到了耳垂,仿佛羞的说不出口。
迦纱又问了她一声,可她还是拼命地摇头,迦纱见状也没有再劝,只说下次有机会再聊。杨小沁不好意思地抽回手,给几人道了声谢谢,准备离开。可她刚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了什么一般,重新走到迦纱身边。迦纱好奇地看着她,她扯了扯迦纱的袖子把她拉到一旁,随后两人小声说着什么。说话期间两人不时看向沈渊,过了一会迦纱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杨小沁这才难为情地笑了一下。
“好啦,谢谢迦纱姐姐,再见!”,杨小沁重新给几人道别后,终于把帽子戴上,一蹦一跳地走了。
沈渊不知道迦纱她们在说什么,但迦纱和杨小沁越亲密,他就越心里没底。他只想仰天长啸,让哭声在世间回荡。可还好,杨小沁终于是没跟他们一起去。迦纱笑着跟她挥手告别,等她背影消失后,迦纱也慢慢转回了身子。
“迦纱,真就是同事。她脑洞有点大,说话不着调的……”,沈渊嘟囔着,力图挽回局面。
“严清,我们下午去哪?”,迦纱可能没听见沈渊的话,她向严清问道。
“迦纱,我们先回去吧,我跟你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渊鼓足勇气,声音稍大了些。
“严清,你说的那个温泉在哪,我们现在过去?”,迦纱看都没看沈渊,只对着严清说道。严清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沈渊,最后还是拿出手机,给迦纱看了看地址。
“迦纱,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沈渊走到迦纱身边,试图拉回正题。
“严清,我们走吧,难得天气这么好呢~ ”,迦纱笑着搂住严清的手臂,拖着他往前走去。
“迦纱?”,沈渊站在原地又问了一声,可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远的脚步。
“迦纱,你听我解释啊!”
沈渊喊了一句,赶紧朝两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