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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 对抗者(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3万 字

沈渊醒的的特别早,亦或是根本就没有睡着。

昨天就像一场半途的狂欢,勾起了欲望,却又不给人以释放。沈渊在期待与失落中,茫然地说出了那句话,让迦纱再咨询一个人。迦纱眼里的茫然,让他觉得做了一件错的事情。可当他准备收回时,迦纱又突然说道,她要考虑一下。

考虑?是接受了吗,还是说,她在想怎么拒绝?那个做生意的,好像NTR 情节比较严重,不见也好……可如果不见,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了呢,那种感觉……

各种喧嚣在沈渊脑海翻腾,他忍着内心的悸动,偏过头,看向枕边要做出决定的人。

迦纱一脸恬静,仿佛初晨的贝加尔湖,柔美,安宁。均匀的呼吸是湖面泛起的波纹,睫毛翕动,又如柳枝拂过水面,漾起生机。修直挺拔的鼻子之下,嘴角含笑,似是想到了什么。那粉嫩的双唇明明柔润无比,却又有着刀削般的线条,让人好奇会是何种触感。顺着双唇往下,精致的下巴,修长白皙的颈部,随后是大片肌肤如牛奶般晶莹。看着温玉般的女友,沈渊只觉得灵魂一片沉醉。

“想你……”

一声娇啼,一道身影,一身温软,沈渊紧紧搂住怀里的至宝,心里充满甜蜜。

不知多久,不知是谁肚子发出了声音,两人笑着坐了起来。沈渊走到厨房,拿出要加工的半成品。迦纱收拾好床面,拉开窗帘,把阳光放进房间。

吃完早餐,沈渊看着迦纱,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可他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迦纱垂着头笑了笑,随后握着沈渊的手,把沈渊牵到沙发旁。

“怎么了?”,沈渊问道。

“你昨晚肯定没睡好,都有黑眼圈了”,迦纱坐下后,示意沈渊坐在她旁边。

“那也应该去床上睡啊”,沈渊坐下后笑着说道。

“来,你躺好”,迦纱靠在沙发上,双腿并拢踩着地面。她让沈渊侧过身,背对迦纱,慢慢往下躺。直到沈渊脑袋枕在自己腿上,迦纱才温柔地说,“床上有这么舒服么?”

沈渊后脑勺一阵柔软,像是最舒适的枕头。而鼻尖,更是萦绕着迦纱的体香,让他心动不已。“好舒服啊~ ”,沈渊一阵舒爽,不由地感叹到。

“你侧着身子,还有更舒服的呢”,迦纱扶着沈渊的手臂,让他侧脸贴着自己的腿面,“眼睛闭上,不许睁开喔”

沈渊闭上双眼,心里充满好奇。他感觉迦纱弯了弯腰,几缕头发轻触着他的脖子,让他心痒痒的。他刚准备拂开,一些棉花碰到了他的耳廓,微微一动,便是一阵强烈的酥麻。

“这是棉签,放松……对……放松才会很舒服”

原来迦纱要帮自己掏耳朵呀,沈渊想着,放松了自己。迦纱的声音柔柔的,和耳廓的棉签一起钻进耳朵里。在棉签轻轻地转动下,沈渊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慢,酥麻也溶解了一身紧绷。

“很好……你会感觉到浑身都放松了……那是一种,很舒服……放下一切的感觉……”

沈渊浑身一轻,仿佛飘向云端,思维也越来越慢了。

“你会感觉到……浑身都陷入了沉睡……看不到……碰不到……除了我的声音,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沈渊大脑一空,思维像是云烟一般消散。耳里的棉签不知是拿了出去还是如何,已经感觉不到了。只有迦纱的声音,还轻轻地钻进耳朵,让他留出一丝意识聆听。

“是的……这种感觉无比安全……你可以放下一切……敞开内心……什么都说出来……就会让你更舒服……”

沈渊心神一晃,思维像摔入深坑,随后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

听到沈渊的话语,迦纱眉头紧皱。

昨天沈渊满脸渴望地看着她,让她再去咨询一个人。她知道沈渊想要什么,她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可沈渊直接间接提了那么多次,他的情节已经很深了,即使这次躲过去了,下次呢,类似事情再发生呢?想要回到正常的生活,只有一个办法。找到病因,解决问题。

可要解决沈渊的问题,迦纱实在无从下手。

沈渊这么正经的人,怎么会有NTR 情节?迦纱无论怎么分析,都找不出沈渊的病因。分析探究不到根本,那就只有通过催眠暗示,让他从内部说出来了。只是现实里的催眠根本不是小说意淫那样,对方不想说,是不可能直接问出答案的。迦纱设计了一晚上,慎之又慎,也只触碰了一些边缘想法。问到NTR 相关事情时,沈渊明显开始挣扎,不愿意直面问题。迦纱碰了几次壁便不敢再问,只好规避NTR的事情,问他对于自己的看法。

“很爱我”,“很想要我”,“可是不敢要我?”

听到沈渊自相矛盾的回答,迦纱目露思索,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结合发生的事,经过多次回溯,加上无数次的逻辑推断,迦纱终于找出了一种原因,似乎能解释一切问题。

沈渊很爱她,在沈渊心里,迦纱就像女神一般,完美,不可亵渎。他有一个很强的信念,一定要给迦纱幸福的生活,如果没有准备好,就不要占有迦纱。这个信念就像一个枷锁,死死捆住了本能的欲望。

可同时,沈渊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看到迦纱这么漂亮的女生,又怎么可能不动心?本能的欲望,随着两人感情加深,变得越来越强。沈渊想和迦纱亲密接触,想要拥有迦纱。只是,这种需求被道德枷锁禁锢,无法迈出。于是两种信念砥砺抗衡,互相倾轧。就像一个不断打气膨胀,却又被死死捆住的篮球。无论是篮球爆炸,还是绳索崩断,都是极大的内伤。

NTR的出现,给了沈渊喘息空间。

当他知道迦纱和别人亲热时,会带入到那个人的身份,侧面满足自己的需求。这样既不会触犯道德感,又能缓解一些欲望。就好像一个人正在减肥,却又想喝可乐,于是用无糖可乐来缓解一样。迦纱分析到这里,似乎找到了核心。

“看来是超我太强,压抑了本我的需求。想要治疗,只能弱化道德感,将自我压抑变成自我疏导。疏导……通过承认欲望,规避刺激来疏导……”,迦纱说完又在心里过了一遍,她感觉似乎有什么漏洞,但又找不出来,苦思一番后终于停了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是可以治疗的……先唤醒吧……”

……

沈渊睁开眼时,只觉得灵台一片澄明,好像灵魂洗了个热水澡。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撑着沙发起来,看到迦纱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哎,我怎么睡着了”,沈渊挠挠头,伸了个懒腰。

“你还说呢,准备给你掏另一边,结果你躺在我腿上就睡着了”,迦纱揉着自己的腿,委屈地说道,“腿都麻了”

“我来我来”,沈渊赶紧伸手帮迦纱按腿。

迦纱脸一红,故作生气地说,“睡着了要枕它,醒了还要摸它,就知道占我便宜……”

沈渊笑着说提前预支,大不了让迦纱摸回来就是了。迦纱轻轻拍了他一下,眼里尽是舍不得。过了一会,迦纱说腿不麻了,于是起身往卧室走去,沈渊则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新闻。

几分钟后,卧室门再次打开。迦纱穿着白色宽领风衣,里面是高级灰的高领毛衫和同色系的高腰长裤。迦纱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后,显得面容更加白皙。收腰的腰部设计,配合高腰的黑色长裤,让本就修长的腿更显得笔直动人。看着女友完美的身形,沈渊直猜想自己上辈子得做多少好事,才能拥有迦纱这么好的女友。只是……迦纱换衣服干什么?

“怎么了?”,沈渊诧异地问道。

迦纱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快中午了,我回学校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沈渊隐隐想到了答案,心里一动,却又不敢确定,他试探地问道。

“我要去……治好最后一个人,你让他加我微信吧,我去图书馆查一下数据~ ”,迦纱笑着说了一声,随后走到门口,穿上黑色皮靴。

“真的要去吗”,沈渊望着迦纱,心跳加速,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想让我去吗?”,迦纱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沈渊。

“我……”,沈渊心头一热,低着头,没有说话。

迦纱走到沈渊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过了几秒又松开,说道,“我会告诉你在哪,等我的消息”

沈渊再抬起头时,屋里只剩他一个人了。他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走到计算机前,打开了网站……

迦纱快走到图书馆时,手机震动了两声,她打开一看,有个人加自己。加她的那个人名字叫孙凌云,头像是一只狮子,介绍里写着朋友推荐的。迦纱轻轻叹了口气,点了同意。孙凌云先是发来了几张截图,那是在论坛里发给沈渊的话。随后又补充到,现在事业也稳定了,希望让感情也稳定下来。可因为这个情节,感情的事一直没有着落。他希望能治好自己的心理问题,和以后的女朋友正常相处。

“看起来挺夸张的,不过他的原因是什么……”,迦纱走进图书馆后,找了个角落的位子,从包里拿出纸笔。她在纸上画了一条时间轴,轴上标注童年,青春期,成年后。标注童年和成年的地方,分别打上了一个问号,旁边写着,“(童年缺失—>圆满遗憾)or(刺激过大—>PTSD)?”

就在迦纱低头整理思路时,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拿着书本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衬衫,外面套着格子马甲,鼻梁上的眼镜厚得像是两块啤酒瓶底。

“同学,这里有人坐吗?”,男生有些拘谨地问道,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迦纱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上。迦纱今天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色的衬衫配着藏青色的短裙,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哑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看起来既清纯又充满诱惑。

“没有。”,迦纱头也不抬地回答,继续在纸上勾画。

男生在她对面坐下,书本摊开,却半天没有翻页。他的视线反复在迦纱的丝袜腿上游走,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迦纱能明显感觉到那道视线的灼热,她皱了皱眉,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得更紧了些。

“那个……同学。”,男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颤,“我……我看你好像在研究心理方面的东西?”

迦纱这才抬起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是的,你有什么事吗?”

男生的脸一下子红了,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慌乱和兴奋的光,“我……我其实也有点心理问题……不知道能不能请教你……”

“什么问题?”,迦纱合上笔,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这个姿势让衬衫的领口稍稍绷紧,隐约勾勒出里面那对浑圆饱满的弧度。男生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喉结上下滚动,半天说不出话。

“就是……我……”,他支支吾吾,手伸到桌子下面,迦纱敏锐地注意到他裤子裆部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看到穿丝袜的女生……就会特别……特别难受……”

迦纱心中了然,这是个典型的恋物癖患者。她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恋物癖”几个字,然后画了个圈。“你说的难受,是下面硬得难受,对吗?”,她的语气很专业,但内容却直白得让男生浑身一颤。

“嗯……嗯……”,男生用力点头,汗水从额头渗出,“尤其是黑色的丝袜……就像……就像你现在穿的这种……”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迦纱的腿,那双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笔直,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丝袜表面泛着哑光的光泽,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肌肤的纹理。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治疗?”,迦纱挑了挑眉。

“可……可以吗?”,男生激动地问,手在桌子下面不安分地动了起来。迦纱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知道他已经在撸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了。

“治疗方法有很多。”,迦纱淡淡地说,“比如暴露疗法。让你近距离接触丝袜,逐渐适应刺激。”

“近……近距离?多近?”,男生的呼吸更急促了。

迦纱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抬起右腿,架在了左腿膝盖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她脚上的小皮鞋轻轻晃动着,鞋尖几乎要碰到男生的膝盖。

“比如这样。”,迦纱说道。

男生的眼睛瞬间瞪大,死死盯着那只近在咫尺的黑丝脚。他能看到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看到圆润的脚跟,看到在鞋子里若隐若现的脚趾形状。一股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和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扑面而来,让他脑子一阵眩晕。

“啊……好……好近……”,男生喃喃自语,手在裤裆里的动作加快了。图书馆里很安静,迦纱隐约能听到他手掌摩擦裤子的簌簌声。

“你叫什么名字?”,迦纱问道。

“张……张明……”,男生喘着气回答。

“张明同学。”,迦纱的脚又往前伸了伸,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腿,“想摸摸看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得张明浑身僵硬。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摸……摸什么?”

“我的丝袜。”,迦纱的语气依然平静,“你不是喜欢丝袜吗?近距离接触,适应刺激,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张明的手停下了动作,他盯着迦纱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可迦纱的眼神清澈而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做治疗。他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慢慢靠近那只黑丝脚。

就在快要碰到时,迦纱忽然把脚收了回去。“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了解你的具体情况。”,她放下腿,重新坐正,“你第一次对丝袜产生冲动是什么时候?”

张明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的失望和渴望交织在一起。“是……是高中的时候……看到英语老师穿黑丝……她腿很长……上课的时候我总是盯着看……晚上就会梦到她……”

“然后呢?”,迦纱在纸上记下“高中时期,英语老师,黑丝”几个关键词。

“然后我就开始收集丝袜……捡别人丢的……偷晾衣架上的……”,张明的脸更红了,“每次拿到丝袜,我就把它套在……套在鸡巴上……然后打飞机……”

“用丝袜自慰?”,迦纱问得面不改色。

“嗯……丝袜包着鸡巴……又滑又紧……特别舒服……”,张明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迦纱听得很清楚。他的手又回到了裤裆,这次更直接地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物。

“那你现在下面硬了吗?”,迦纱问。

“硬……硬得快炸了……”,张明老实交代。

“多硬?”,迦纱继续追问。

“很……很硬……都顶到桌子了……”,张明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还稍稍抬了抬屁股。迦纱确实看到他的裆部高高隆起,布料被撑得紧绷。

“想射吗?”,迦纱又问。

张明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浑身一抖,“想……特别想……但是不敢……”

“为什么不敢?”,迦纱歪了歪头,几缕黑发垂到肩上,“怕被人看见?”

“嗯……这里是图书馆……”,张明环顾四周,虽然周围没什么人,但毕竟是公共场合。

迦纱忽然站起身,走到张明旁边的座位坐下。这个位置更加隐蔽,被两排高大的书架挡住,从外面很难看到里面的情况。“现在呢?还怕吗?”,她侧过身,双腿并拢斜放,黑丝包裹的小腿几乎贴到张明的腿边。

这个距离太近了。张明能清晰地闻到迦纱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夹杂着丝袜的尼龙味,还有女生特有的甜腻气息。他的鸡巴跳动得更厉害了,裤裆里已经湿了一小块,是前液渗出来了。

“还……还是有点怕……”,张明诚实地说,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迦纱的黑丝腿,目光贪婪得像要把丝袜舔穿。

“那这样呢?”,迦纱抬起左腿,搭在了张明的大腿上。

“啊!”,张明惊叫一声,但立刻捂住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黑丝包裹的小腿压在自己大腿上,那温热的触感,丝袜微凉的表面,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重量——这一切都让他大脑嗡的一声,血液疯狂往下体涌去。

“治疗需要循序渐进。”,迦纱的语气依然专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要……要射了……”,张明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死死按着自己的裆部,但还是控制不住肉棒的跳动。迦纱甚至能隔着裤子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一下下顶着自己的腿。

“射出来可能会好受一些。”,迦纱平静地说,“过度压抑反而会让症状加重。”

“真……真的可以吗?”,张明不敢相信。

“你可以把裤子拉链拉开,用手解决。”,迦纱给出建议,“我在旁边监督,确保你不会做出过激行为。”

这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邀请。张明的理智在说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他看着迦纱那双平静的眼睛,又低头看看那压在自己腿上的黑丝美腿——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的线条那么精致,圆润的脚跟微微抬起,小皮鞋半挂在脚尖,一晃一晃的。

他颤抖着手,摸向了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张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拉链拉开了一条缝。

一根粗大的肉棒立刻从缝隙里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肉棒青筋暴起,又热又硬,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张明握住自己的鸡巴,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继续。”,迦纱说道,她的腿依然搭在张明大腿上,甚至稍稍加重了力道,压在他的肉棒旁边。

张明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他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但肉棒传来的快感很快就让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一边撸管,一边死死盯着迦纱的黑丝腿,目光像是要把丝袜烧穿。

“想……想射在丝袜上……”,他喘着粗气,说出了心底的渴望。

“可以。”,迦纱的回答让张明浑身一震,“但你要先告诉我,你收集的那些丝袜,都怎么处理了?”

“我……我都洗干净……藏起来了……”,张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不断渗出更多的粘液,“有时候会套在鸡巴上打……有时候会闻……会舔……”

“舔丝袜?”,迦纱挑了挑眉,“什么味道?”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尼龙的味道……”,张明说得起劲,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特别是被别人穿过的……脚汗味很浓的那种……最刺激了……”

迦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明差点当场射出来的动作——她把搭在张明腿上的脚收了回来,然后脱掉了那只小皮鞋。

一只被黑丝完整包裹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迦纱的脚型很美,足弓高挺,脚趾修长整齐,黑色的丝袜让整只脚看起来更加白皙诱人。她活动了一下脚趾,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张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喘气声粗重得像是拉风箱。“我……我能……”

“可以舔。”,迦纱直接说出了他想说的话,“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让你直接接触刺激源,适应它,最终不再对它产生过度反应。”

这句冠冕堂皇的话给了张明最后的勇气。他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捧起迦纱的黑丝脚,把脸埋进了她的脚心。

“啊……好香……”,他发出一声陶醉的呻吟,舌头从丝袜表面舔过。黑色丝袜很快就被他的口水沾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

张明忘我地舔着,从脚心到脚跟,从脚背到脚趾。他吸吮着迦纱的脚尖,舌头挤进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品尝着女生足部的汗味混合着丝袜尼龙的味道。那是一种让他疯狂的气味,他贪婪地呼吸着,舔舐着,另一只手还在疯狂地撸动自己硬邦邦的肉棒。

迦纱静静地坐着,任由他舔自己的脚。她能感觉到张明的舌头又热又湿,隔着丝袜在脚上不停游走。说实话,这种感觉并不舒服,但考虑到治疗需要进行,她只能忍耐。

“啊啊……要射了……”,张明忽然发出一声低吼,他抬起头,满脸通红地盯着迦纱,“能……能射在丝袜上吗?”

迦纱看着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可以,但只能射在脚上。”

“谢谢……谢谢……”,张明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握紧肉棒,对准了迦纱的黑丝脚。龟头在丝袜脚背上摩擦了几下,那粗糙又滑腻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

“射吧。”,迦纱平静地说。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从张明的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股全喷在了迦纱的黑丝脚上。白色的粘液打在黑色的丝袜表面,有些顺着丝袜的纹理滑落,有些则黏在丝袜上,迅速渗进去,把那一小块丝袜染得湿透。

“哈啊……哈啊……”,张明剧烈地喘息着,肉棒还在一下下跳动,最后一滴精液滴落在迦纱的脚踝处。他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满足和虚脱。

迦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黑色的丝袜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斑,看起来又淫靡又脏。她皱了皱眉,“有纸巾吗?”

“有……有……”,张明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迦纱。他满脸愧疚,“对不起……把你的丝袜弄脏了……”

“没关系,治疗需要。”,迦纱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脚上的精液。但精液已经渗进了丝袜纤维,很难完全擦干净。“这条丝袜不能要了。”

“我……我赔你!”,张明急忙说,“多少钱都行!”

“不用。”,迦纱擦得差不多了,重新穿上小皮鞋,“不过你需要继续接受治疗。你的症状比较严重,一次暴露疗法不够。”

“那……那下次什么时候?”,张明期待地问。

“等我联系你。”,迦纱站起身,“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张明赶紧报出自己的微信和手机号,迦纱记在了纸上。“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她叮嘱道,“如果泄露出去,治疗立刻终止。”

“保证不说!”,张明用力点头,他看着迦纱那双被精液弄脏的黑丝脚重新踩进皮鞋里,心里又涌起一股冲动。但他努力克制住了,毕竟刚才才射过,短时间内硬不起来。

迦纱收拾好东西,拎着包离开了座位。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毕竟右脚丝袜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湿漉漉的触感。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走出图书馆后,迦纱看了看手机,孙凌云的信息已经发来五分钟了。她整理了一下语言,告诉孙凌云自己的猜测,要不是那件事刺激太大,过了很长时间才缓过来。要不就是童年时就有类似的阴影,他在不断满足童年的缺失。

迦纱整理了一下语言,告诉孙凌云自己的猜测,要不是那件事刺激太大,过了很长时间才缓过来。要不就是童年时就有类似的阴影,他在不断满足童年的缺失。

信息发出后,又过了5 分钟,迦纱再次收到孙凌云的信息,“可以跟您见面聊吗?拜托!”

看到孙凌云的反应,迦纱知道初步方向对了。可她想到另一个问题,再次紧锁着眉头,“他的事情好办,关键是,怎么才能同时治好他和沈渊……需要一个布局,解决他的问题,并且借他的事情,让沈渊承认,再把沈渊的问题解决掉,而且不能有意外……”,迦纱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勾画出一层一层的抽象结构,线条中间,一个小小的惊叹号格外显眼,“变量太多了,除非他愿意听我的……不,他一定要听我的!”

迦纱放下笔,发了学校的定位,让孙凌云到了校门口跟她说。随后静静地坐在桌前,表情无比凝重。

在迦纱桌上再次布满纸张时,孙凌云发来了信息。他说车不能停在校门口,问迦纱在哪,他开进来。迦纱让他往右转,顺着路标开到图书馆。随后自己拎着包,往外走去。

深冬,天暗的早,四点多的下午,竟有些傍晚的暮潦。迦纱刚走到路边时,一辆枪灰色的奥迪带着声浪驶来。尽管路面上到处是奥迪,但这辆好像不太一般。车身很长,尾部是溜背式的设计,中网也不是常见的金属栅栏,而是黑色的蜂巢,上面写着rs7.

车停下,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白白凈凈,一脸斯文,只是无框的眼镜跟无框的车门一样锋利,显出奇异的违和。

男人看到迦纱后愣了两秒,随后走到迦纱身前,颇有礼貌地说,“我是孙凌云,是您跟我约好的吗?”

“是我,叫我迦纱就好”,迦纱微笑着点了点头。

“外面冷,我们上车聊”,孙凌云偏过身,指了指路边的车。

“您把车停到车位上吧,正门口不能停的”,迦纱礼貌地说。

“没事,先停着,你快上来吧”,孙凌云走到车边,拉开车门。

“那您停着吧,我先回宿舍了”,迦纱转身就走。

“等等”,孙凌云显得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说道,“那好吧,您上来,我开到车位那边去”

“坐一下午了,就在学校里走走吧,我在这等您”,迦纱淡淡地说道。

“嗯……行吧”

孙凌云坐上车,轰了一脚油门,把车停到旁边的车位上,随后回到迦纱身边来。迦纱看也没看他,自顾自地往前走。孙凌云愣了几秒,又快步跟上。

深冬的假期,校园一片宁静。两人踩在落叶上,给对话加上细碎的背景音乐。沈渊听着迦纱那边的对话,既安定,又躁动。

“怎么还在学校……”,沈渊早已换好了衣服,却依然戴着耳机,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全都在说小时候的事,不会就这么咨询完了吧?”,沈渊听着那边正常的咨询,心里更加着急了。

“不行,迦纱还不知道我知道,得问问”,沈渊掏出手机,给迦纱发了条信息,问迦纱在哪。发完后,过了一分钟,对话内容终于改变。

“抱歉,都忘了看时间,我先带你去吃饭”,孙凌云说道。

“谢谢,不要紧的,我回宿舍就好”,迦纱语气温和。

“附近有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有一道牛排还不错,走吧”,孙凌云不耐烦地说道。

“不用,车在那边,要去自己去”,迦纱淡淡地说道。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孙凌云再次开口道,“对不起……我这个人性格太强势,说话不好听”。孙凌云语气弱了很多,接着说,“可以请您吃个晚餐么,真的很感谢您,还有些问题想跟您请教”

迦纱犹豫了片刻,笑着说道,“嗯,那就听你安排了”

两人语气柔和了很多,过了一会,车发动的轰鸣响起。迦纱让孙凌云慢点,孙凌云嗯了一声,声浪马上小了。两人在车上说说笑笑,又是十几分钟过去了,就在沈渊已经等不及的时候,迦纱终于发来了信息。

“他要请我吃晚餐,晚餐之后可能要帮他治疗,到时候跟你语音好么”

沈渊一屁股坐回沙发,忍着心里的悸动回道,“好的,有事情跟我说”

迦纱看了一眼手机,默默放进包里。孙凌云又一次转头,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

“看什么呢,好好开车”,迦纱作势要打他的样子,却又扬起了雪白的皓腕。

“看后视镜呢,瞧你自恋的”,孙凌云笑着说。

“不老实,以后别想看了”,迦纱说着转过头,看向窗外。

“别,让我看看,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女生,太特别了”,孙凌云感叹道。

“这话跟不少女生说了吧,嗯?”,迦纱依然看着窗外,无所谓地说道。

“怎么可能,就你一个人,我发誓!”,孙凌云说道。

“好啦,我相信你”,迦纱说着转过头,刚好孙凌云也看向她。两人目光对视了几秒,迦纱眼波流转,像两泓清泉,孙凌云心头一跳,不由沉溺其中。

两人从车上下来时,天已经渐黑了。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两人步入餐厅,迦纱挑了个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半个城市的灯火。孙凌云让迦纱点餐,迦纱笑着拒绝,说你肯定会点我最喜欢吃的,让孙凌云忍不住笑起来。

晚餐在愉悦的氛围中进行,孙凌云没提自己的症状,迦纱也没有问,似乎那些根本不重要。迦纱吃了一些便停止了,托着下巴,看向窗外,遥远的某个地方。孙凌云看着迦纱完美的侧脸,满脸的不舍。他深吸了一口气,弱弱地说道,“能请你喝一杯酒么,顶楼的酒吧环境很好,适合聊天”

迦纱笑着看向他,没说话,随后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沈渊,说那个人要请自己喝酒,要不要拒绝。很快便收到了沈渊的回复,他让迦纱发一个定位,要喝酒的话适量,如果有事他就赶过来。

迦纱苦涩地笑了笑,随后对孙凌云说,“我去洗一下手,等我一下”

孙凌云点了点头,迦纱拿起手机往卫生间走去……

“怎么没声音了?”,沈渊听到耳机里完全静音,就像断开了一样,“不会啊,哪怕放包里都有声音的,难道是没电了?”

他退出重进了几次,十分钟过去了,一点变化都没有。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迦纱突然发来了消息,说让他留意这边的动静,有事就过来,随后发了定位,又拨了语音给他。

“好了,我们上去吧”,等语音接通后,迦纱对孙凌云说道。

沈渊看了看定位,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五星酒店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他没有机会,也没有必要赶过去。于是他静静坐在沙发上,听着迦纱那边的动静。

“吃饭的时候就想点酒的,怕你拒绝”,耳机里传来悠扬的背景音乐,孙凌云声音低沉,很有磁性。

“是不是很怕我?”,迦纱声音带着笑意。

“看到你的第一眼有些不敢置信,你太漂亮了”,孙凌云赞叹,“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到漂亮女生不敢说话的感觉”

“这是您的饮品,请慢用”,服务员的声音传来,随后是两个杯子放到桌上的声音。

“谢谢,今天让你破费了~ ”,迦纱说完后,两人碰了下杯。

“能和你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如果有机会,还想请你体验一下房间的夜景”,孙凌云说道。

“才抿了一口,就醉啦?”,迦纱笑了一声,又说道,“你下午说,女朋友那件事对你影响很大,比如说呢?”

“也不怕你笑话,比如……”,孙凌云呷了一口酒说道,“我以前和女朋友做爱的时候,下面特别硬,可以让她们一晚上高潮五六次。可现在呢,动不动就软了,医生说是心理性阳痿,但我找了一圈,根本治不好。只有用特殊方法,才能维持硬度,可那样又容易产生感情问题”

“什么硬啊软的,这么多人,不害臊……”,迦纱也声音小小的,似乎两个人贴着身体,在耳边对话一般,只听见迦纱又调笑道,“我突然觉得,让你软点也好,不然女生会受不了的~ ”

听到迦纱的话,就像电影走过开头,终于迎来了第一个转折。沈渊心里一紧,呼吸陡然加快,就连下体也跳动了几下。

“软的话,怎么给你们快感呢”,孙凌云似乎进入了状态,声音逐渐兴奋。

“谁要你给了……我又不是你女朋友……”,迦纱声音柔柔地,像肌肤一般软嫩,她喝了一口杯中物,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你这么坏,我偏不帮你治,不然你会欺负我们女生的……”

“怎么是欺负呢,越硬,你们女生才越舒服呢”,孙凌云神神秘秘地说道。

“可是太硬的话……会撑不开,会疼吧……”,迦纱声音有些颤抖,呼吸也加快了些许。她喝了点东西,压住慌乱的呼吸。

“怎么会,你会流出很多液体,会很滑的”,孙凌云愈加兴奋。

“不许说我,你让谁……流液体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迦纱嗔道,随后又压低声音说着,“你说的特殊办法是什么呢?”

“就是做的时候一直问她和别的男人的事,问着问着,我就跟以前一样硬了”,孙凌云赧然说道。

“啊?那不是好奇怪,一边和你那样,还要一边想别的男人……”,迦纱惊异道,随后又忍不住笑道,“她们肯定会拒绝回答,所以你总是硬不起来,对不对?”

“那我问你,你会回答么?不回答就喝一口”,孙凌云的声音带着些许调戏。

“问啊,反正我什么都不懂”,迦纱无所谓道。

“你摸过几个男人的那里?”,孙凌云问道。

“我拒绝回答!”,迦纱拿起杯子,灌了一口。

“这都不敢回答啊……那他们摸你的时候,你下面会不会湿?”,孙凌云不等迦纱放下杯子,接着问道。

“你……”,迦纱又喝了一口,放下后羞赧地说,“不玩了,你总问那些奇怪的问题”

“可是你要治疗,总得先配合我啊”,孙凌云故作无奈道。

“可是这里这么多人……”,迦纱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那你等我,我去开一间房!”,孙凌云说着便起身。

“别,你别急,哎……”,迦纱喊了两声,可孙凌云似乎没听见,快步往电梯跑去。

沈渊听着那边的对话,心窝火热,呼吸也发烫了起来。他感觉身体里充斥热浪,不光是下体,连眼睛都有些发涨。他正准备脱下外套,散出多余热量时,迦纱突然跟他说话了。

“沈渊,你听到了么?”,迦纱说道。

“啊?我,我听到了”,沈渊呼吸慌乱,不假思索道。

“这个人的问题好难,外面不方便,他说要去开房……”,迦纱声音嗫嚅,犹犹豫豫地说道,“一会他如果开好了,我是去还是不去……”

开房?那样私密的空间,两个喝醉的人,会不会控制不住??沈渊心里腾起无数幻想,又焦急,又沸腾。去?房间里的事控制不了,如果真发生什么,让迦纱对我失望,会不会彻底失去迦纱。不去,该死,不去就再也没有理由了,一次应该没事吧……

沈渊眼睛发红,心像烧着了一样。这股灼热滚烫了全身,让额头冒出一层汗,喉头也愈加发紧。

“沈渊,我是你的女朋友,你说……他要带我开房,我到底去不去呢……”,迦纱再次慌张地问道。

“为了治疗,也可以吧……”,沈渊咽着口水,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

“可他碰我怎么办,你忘了陈亮……强吻我,摸我的胸么?”,迦纱声音不住地颤抖。

“你告诉我房间号,如果不对,我就来救你……”,沈渊喘着粗气,紧张地说道。

“你来不及的,就我们两个在房间,他会……欺负我的”,迦纱焦急地说道。

迦纱还是处女,如果他要了迦纱,迦纱的第一次被拿走,我可能会失去迦纱!沈渊越想越痛苦,忍不住想叫迦纱回来。可他又想到迦纱娇媚的样子,半露的胴体,那如同天堂一般的快感……他喉头冒火,控制不住地说,“你不要给他……”

“他是男人,如果他要,我哪有力气抵抗?”,迦纱急声问道。

“我会一直听着的……你告诉我房间号,有事我就报警”,沈渊抹着冷汗,急着说道。

“可如果发生意外呢,如果……”,迦纱近乎求着的说道。

“就一次,应该没事的吧……”,冷汗从沈渊身体各处涌了出来,像刚淋过一场大雨,可这场大雨不仅没有浇灭心头的火,反而让欲望压缩的更加躁动。

“你真的……想让我去吗?”,迦纱声音发颤,再次求道,“我怕控制不住”

沈渊心头狂跳,仿佛看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他沙哑着声音说,“无论怎样,我都……”

“沈渊,你是不是也有NTR情节”,迦纱声音慌张,又连着问道,“你是不是……想看我和别的男人亲热?”

“我!”,沈渊瞪大眼睛,满脸羞愧,像心头秘密被别人看到一样。可迦纱又追问了一遍,她的话语像魔咒一般,让他无法拒绝,他忍不住心头的热潮,无法控制地说,“是……我想”

“沈渊,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一个人的,你真的想让我去吗”,迦纱不敢置信地问道。

“最后一次了……不要给他就好……”,沈渊好像无法呼吸一般,掐着声音说道。

“我要你说……”,迦纱抽泣了一下,带着哭腔小声喊道,“我要你亲口说,到底是要我回家,还是要我和别的男人开房!”

回家,就看不到迦纱和别人……可开房,迦纱还是处女,迦纱的第一次……

沈渊心头炽热加剧,可大脑的理智却拼命的下压。两股力量不断积累,相互对抗,已经压缩到了顶点。他只觉得眼睛赤红,喉头冒出火星,连呼吸都做不到。

“沈渊,我想你,你要我回家好么?”,迦纱哭着问道。

“我要你,回……”,沈渊心里的热浪被上千块石头堵住,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只从石堆里挤出几个字,心火猛的升腾,又把话收了回去。

“是要我回家么?”,迦纱抹干眼泪,急着问道。

“我要你……”,沈渊只觉得内心一股岩浆喷涌,腾起的热浪,瞬间蒸发了一切束缚。

他双眼充满血丝,用嘶哑的声音大声喊道,“我要你和别的男人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