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投怀（加料）

七八点，晚高峰已过。一对对行人褪下匆忙，换上闲适，在街灯下漫步。沈渊坐在一家奶茶店里，每隔几秒就抬一下头，看着马路对面。马路对面有一家饭店，透过玻璃墙，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店里人不太多，几个男服务员站在收银台旁，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不时瞟向靠窗的一个位置。

靠窗的位置上，一对男女并排坐着。

女生靠窗，上身贴着椅背，完美的侧脸微微上扬，正是迦纱无疑。男人不时转过看着迦纱，他头发较短，很有精神的样子。

两人坐着偶尔交流一下，男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站起身，望向门口。门口刚走进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男人，他应了一声，大步朝迦纱他们走去。

“他就是赵盘的兄弟？”，沈渊屏气凝神地看着。

看到男人走近，迦纱站起来，微微点了点头。卫衣男伸出手，迦纱愣了一下，大大方方地把手递到对方手里。卫衣男才一握住，便赶紧松开，招呼大家坐下。随后他对赵盘竖起大拇指，爽朗地笑着。

“看起来挺正经的嘛，不知道赵盘怎么想的”，沈渊稍微放松了一些，继续看着那边。

菜上来后，赵盘又开了四瓶酒，他和卫衣男一人两瓶。随后三人便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交谈。迦纱依然是一副高冷优雅的样子，只偶尔拿起筷子，大部分时候都是听两人说话。只是赵盘，眼神左顾右盼，有些不安的样子。

“他是怎么了？”，沈渊心理泛着嘀咕，却没人可问，他只好静静地看着，等待事情进一步发展。

赵盘和卫衣男喝完了酒后，便没有再点。赵盘不知是酒过敏还是如何，脸有些发红。他跟另外两人说了些什么，随后起身离开。卫衣男扶着他问了问，他摆摆手，坚持一个人走。迦纱不知是料到了还是如何，没有额外的反应，只是沈渊看到有那么一瞬间，迦纱似乎有些慌乱。

赵盘走后，迦纱便和卫衣男面对面坐着。卫衣男原本很娴熟的社交技能，在迦纱面前却显得局促不安。他跟迦纱交流几句后，甚至有些不敢看迦纱了。而迦纱则拿出手机，看了看，随后不知道发了些什么。

手机一亮，沈渊拿起来，看到是迦纱发给他的。

“一会咨询者的朋友可能会送我回去，我不想让他去我学校，你在家吗？”

沈渊赶紧回了句在的，然后紧紧盯着迦纱那边。

卫衣男结完账后，和迦纱一起往外走去。两人拦了一辆的士，便离开了沈渊的视线。沈渊叫完车后，等了五分钟，车才慢慢开来。沈渊赶紧坐上，往自己的小区驶去。

离小区门口还有五十米时，沈渊便招呼司机停下。他先够着脖子往门口看了看，发现迦纱他们不在，才快步往门口走去。

经过门口的超市时，他心里一动，先进去买了副毛巾牙刷，然后才往小区里走去。

“奇怪，人呢……”，沈渊沿着路灯往前走，可一路都没看到迦纱他们，手机也没收到信息，“她虽然有钥匙，但到家发现我不在，应该会找我的”

直到沈渊走进楼道里，都没有看到一丝异样。他皱着眉，赶紧走出楼道，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小区是方形的，沈渊住在一个边角，中间是一片带花园和喷泉的活动区。初冬，天气有些寒意，小区已经没有老太太跳舞了。沈渊快走到花园时，听到了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他赶紧放轻了脚步，半蹲着往中间挪去。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激动和不可思议。

“算了，你就当是假的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你说这些”，迦纱的声音传来。

沈渊挪到灌木后面，头轻轻探出来，往中间看去。

迦纱和卫衣男坐在喷泉台边，迦纱双手撑着台面，上身后仰，面对着夜空。她瀑布般的长发微微飘动，像一副绝美的风景。卫衣男目不转睛地看着迦纱，眼里透露着无限渴望。

“信，我当然信”，卫衣男看着迦纱说道，“赵盘那小子虽然挺好，但还不够成熟。我也觉得你对他有不满，你应该找一个成熟稳重的，可以保护你”。

“现在社会这么浮躁，诱惑这么多，哪还能奢求别人保护啊”，迦纱撇过头看了卫衣男一眼，笑着说，“我还得学会保护自己，才能不被坏人欺负呢”

“坏人有，好人也有嘛，关键是要能辨别。我第一眼看你的时候，就感觉你内心应该是很柔弱的。就想着……”，卫衣男语气顿塞。

迦纱转过头看，美目对上他的慌乱，点点头，对他笑了一下。

“就想着，应该好好保护你，让你能快快乐乐的”，卫衣男深吸一口气说道。

迦纱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台面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表情复杂地看向卫衣男。

“看到什么了？”，沈渊心里暗想。

正在沈渊琢磨的时候，迦纱慢慢调整了坐姿，45°面对卫衣男，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卫衣男问道。

“还说保护我呢，在这么冷的地方让我受冻……”，迦纱故作大胆地看着卫衣男，身体却又有一丝躲闪。

“我，哎！你看我，我忘了，我把衣服给你披着”，卫衣男说罢便抓着衣服下摆，作势要脱下来。

“别，那样你会冷的”，迦纱伸手阻拦，却不小心按到了他的手上。她脸一红，手像触电般缩回。

卫衣男看着迦纱的神情，已经痴了。

他愣愣地说，“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外面这么冷”

迦纱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这么想我回去啊，那好吧，我听你的～ ”。说罢，迦纱便拎起台上的包，起身就走。

“别！”，卫衣男赶紧站起来，抓住迦纱的手，“我不想让你回去”

迦纱没有甩开他的手，却用另一只手搭在卫衣男手上，慢慢推开他。等他的手从自己手腕滑落，才声音小小地说，“那我又冷，你又不让我回去，你说该怎么办嘛……”

卫衣男再傻也该明白了，他再一次牵住迦纱的手，拉向自己身前。随后轻轻地抱住迦纱。

“你怎么，我是赵盘女朋友，你是他兄弟，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迦纱身体一紧，随后微微挣扎，看着赵盘的方向说道。

“我在帮你取暖嘛，是不是赵盘还没有抱过你，怕对不起他？”，卫衣男两只手环抱着迦纱，声音无比的兴奋。

“虽然他没碰过我，可我毕竟是他的女朋友。现在跟你这样……”，迦纱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温温软软地说，“算偷情么”

明明是十二月的初冬，沈渊却觉得心头烧起一团火。偷情，两个无比粗俗的字，从迦纱口中流出，却让人心脏狂跳。沈渊心理感觉不对，想要站起来阻止。可不知是他蹲的太久还是如何，竟无力起身。他只能喘着粗气，凑的再近一点，把一切烙印在眼中，心中。

“不算偷情，偷情，是要有肌肤之亲的，我们还没有呢”，卫衣男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都抱着我了，还不算吗”，迦纱也不挣扎，就这么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像探讨问题一般。

“肌肤之亲，要再进一步的”，卫衣男好似用了些力，两人紧紧贴着对方。

“进一步？比如呢”，迦纱偏着头，樱唇微张，轻声问道。

“比如……”，卫衣男看着迦纱如玉的面容，完美的唇形，再也无法忍耐。他搂住迦纱的肩头，猛地低下头，“这样！”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卫衣男捂着脸，后退了几步。迦纱一脸害怕，随后拎起旁边的包，头也不回地往跑开。卫衣男跟了两步，最终还是停在原地，捂着发红的脸，朝小区外走去。

沈渊看卫衣男走远，赶紧起身，往自己那一栋跑去。

跑到楼下时，沈渊抬头一看，刚好自己那一间的灯亮了。他走进楼道，靠着墙平复了一下呼吸，随后站在电梯前整了整衣服，才按了电梯按钮。

“你去哪了？”，沈渊才一进门，迦纱就迎了上来，神情里除了慌乱，还有一丝心虚。

“我去给你买毛巾牙刷呢”，沈渊不敢看迦纱，他扬了扬手中的袋子，一边脱鞋一边说道。

“那我怎么没碰到你”，迦纱咬着唇问道。

“我去侧门买的啊，你是从前门走的吧”，沈渊故作镇静地说道。

“可能吧……我先去洗漱了……”，迦纱说着拿起毛巾牙刷，往浴室走去。

……

沈渊走出浴室时，一下不知道去哪了。

床上？不好吧，迦纱第一次在这边过夜，那不是趁人之危嘛。

沙发？那么窄，翻个身都能掉下去，怎么睡啊。

唉，算了……

沈渊只犹豫了半秒，便走进卧室。迦纱靠在枕头上，眼睛大大地盯着沈渊。看着迦纱的眼神，沈渊心里一暖。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床薄被，转身往外走去。

“你去哪？”，迦纱看情况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出声问道。

“还能去哪，沙发呗”，沈渊站在门口，回过头说道。

“哦……”，迦纱鼓着脸，小受委屈的样子。

“那你早点睡啊”，沈渊说着就关了灯，往外走去。

“别！”，迦纱赶紧扬起手往回招，“我怕黑，你别留我一个人”

沈渊心头一软，他拿着被子坐到床上，随后在迦纱旁边躺下。道完晚安，沈渊便闭着眼睛准备入睡。

可不知怎么的，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浮现出凌乱的画面。这些画面像一团火，从他的心头一直烧到下身，沈渊浑身像被火烤一般，连呼吸都散发着灼热。

“你睡着了么”，迦纱转过头，大大的眼睛看着沈渊，像夜空里的星辰。

“怎么，你认床吗？”，沈渊问道。

“你说……我们做这个课题，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迦纱看着天花板，悠悠地说道。

“还好吧，虽然有点奇怪，但我们也在救人不是”，沈渊看着迦纱完美的侧脸说道。

“只是救人的方式……你会不会担心我，总是跟这些男生接触？”，迦纱转过头看着沈渊的眼睛，目光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

“怎么会呢，你是为了我才做这些事的，我心里还一直有愧疚呢”，沈渊想到最开始的事情，声音弱了几分。

“那你不担心我学坏么？”，迦纱有些犹豫，但还是扬着眉心问道。

“我觉得，只要结果是好的，用什么方法不要紧吧”，沈渊心里的一团火慢慢烤着，额头上似乎出了一层汗珠，“而且你是为了救人，那牺牲一点点，应该也可以的……”

“可这样的牺牲，真的值得么”，迦纱声音小小的，像在自言自语。就在沈渊不知道该响应，还是当没听到时，迦纱又说话了。

“我今天见赵盘的兄弟，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的”，迦纱偏过头，对着空气说，“只有这样，赵盘才能产生女友和兄弟偷情的幻想。我们吃完饭以后，他找理由走了，其实一直跟着我们。直到走进小区，走到花园里。”

迦纱停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说道，“我以为只是说说话就可以了，可赵盘说，要有勾引他兄弟的感觉。没办法，我只好做出有点暧昧的感觉。可最后，他竟然……”

迦纱扬起沈渊的被子，把柔美的身躯放到沈渊怀里，两人静静地抱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沈渊，我怕……”，迦纱抬起头，委屈地看着沈渊。

沈渊低下头，看着迦纱的皎洁的容颜，粉嫩的双唇，喉结不自觉地翻动了几下。

这个角度……那个男人，到底亲上了没有……迦纱的初吻……真的被他夺走了么……

“他怎么了？”，沈渊声音发颤地问道。

“他……”，迦纱避开他的眼神，说道。“他，他抱了我一下……就一下……”

“沈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们不做这个专题了好么”，迦纱看沈渊没说话，摇着沈渊的胳膊，柔说道。

“啊，不做……”，沈渊不断回顾着那些画面，咖啡厅，电影院，地铁，花园，他犹犹豫豫地说，“不做的话，你毕业也会受影响吧”

“可我真的好怕，怕你生气，也怕有意外”，迦纱说道。

“我没生气的”，沈渊低头，看着迦纱轻启的樱唇，又犹豫地说道，“而且你也说，他们不是坏人，可以拯救他们的吧”

“你真的不生气么，可我被别的男人抱了”，迦纱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生气的，而且你是为了救人，是为了帮我……”，沈渊看到迦纱眼睛里依稀有泪光，心理又生出一丝担忧，“只是，以后不管去哪都告诉我一声好么，不然我会担心的”

迦纱深深地出了一口气，随后用力点点头，扬起嘴角，“嗯！”

沈渊抱的更紧了，似乎怕她被人抢走一样。迦纱看着沈渊的眼神，心里一暖，脸也微微发烫。她能感受到沈渊隔着睡衣传来的热度，那热度让她的小穴深处泛起一阵酥麻。今天在花园里被卫衣男拥抱时，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双腿发软，此刻沈渊的怀抱却让她感到安心，又隐隐带着某种期待。

她穿着米白色的丝质睡衣，下半身却还穿着晚饭时的肉色超薄连裤袜——这是她回家后特意换上的，只脱掉了外面的裙子和外套。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迦纱知道沈渊喜欢她的丝袜腿，好几次她假装不经意地翘起腿时，都能瞥见他偷偷瞄来的目光。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连裤袜的紧绷而微微勒出肉痕，阴唇在丝袜的摩擦下已经有些湿润。卫衣男今晚抱住她时，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穿着丝袜的屁股上，那种隔着薄薄丝袜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当时差点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只能强忍着推开他。

此刻躺在沈渊怀里，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她悄悄夹紧了双腿，丝袜布料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给他吧，不然今晚的事再次发生……”

迦纱心里念着，随后闭上了双眼，双唇轻启，下巴微微抬起。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泛起红晕。这个角度下，她饱满的胸部在睡衣领口若隐若现，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已经硬挺起来，顶在丝质睡衣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沈渊看到迦纱害羞的勇敢，心跳越来越快。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正顶着内裤前端的布料，在迦纱的大腿侧面蹭来蹭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迦纱丝袜腿的柔滑触感——那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紧贴着她的肌肤，隔着睡衣和被子，两人大腿交叠处的温度越来越高。

迦纱无论是外貌，还是学识，能力，一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他也把迦纱视为女神一样的存在。能结识迦纱，帮到迦纱，甚至抱一抱迦纱，他已经觉得万分荣幸了。再进一步的事情，他只是偶尔想过分毫，而且都是结婚以后才会发生的。可近在咫尺的鼻息，真的不是梦吗？

他的龟头顶端渗出些许粘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阴茎更贴近迦纱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那丝袜的细腻质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他幻想过无数次舔舐迦纱丝袜脚的样子，幻想着她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脸上的场景，幻想着她用小脚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摩擦……

此刻迦纱就躺在他怀里，穿着丝袜的腿紧贴着他的身体，只要他稍微往下挪一点，就能吻到她，就能抚摸她穿着丝袜的美腿，就能……

一缕一缕柔美的香气吸入心里，那是迦纱的呼吸。沈渊刚闭上眼，正准备迎上眼前的可人时，脑海里又出现那些片段。

她答应我了，而且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去

现在跟你这样，算偷情么……

你都抱着我了，还不算么？

进一步，比如呢？

比如……这样！

脑海中的卫衣男，再次低头迎向迦纱。

这次迦纱没有躲避，而是抱着他的后背，两人站在花园里，紧紧贴在一起。卫衣男一只手环住迦纱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手指正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腿根处来回摩挲。迦纱的呼吸变得急促，她仰着头，樱唇微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卫衣男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口腔搅动，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而迦纱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搂住了卫衣男的脖子，将身体更紧地贴上去……

沈渊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马眼涌出，浸湿了内裤前端。他想象着卫衣男的手伸进迦纱的裙子，抚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想象着卫衣男的肉棒顶在迦纱的小腹上；想象着迦纱在卫衣男怀里扭动腰肢的样子……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迦纱被别的男人亲吻、抚摸、甚至……他的身体就兴奋得发抖？为什么今晚在花园里偷看时，看到迦纱被卫衣男抱住，他的阴茎就硬得发痛？为什么当迦纱说出“偷情”两个字时，他明明愤怒，却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怀里的迦纱显然感受到了。她睁开眼睛，看到沈渊眼中的挣扎和欲火，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其实早就知道沈渊喜欢看她的丝袜腿，好几次她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就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穿着丝袜的臀部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她甚至会在洗澡后只穿着丝袜和内衣在客厅走来走去，美其名曰“晾干头发”。

她喜欢沈渊看她时那种渴望又克制的眼神，喜欢他偷偷瞄她大腿的样子，喜欢他偶尔假装不小心碰到她的丝袜脚时慌张的表情。今晚在花园里，当卫衣男抱住她时，她之所以没有立刻推开，除了课题需要，内心深处其实也有着某种隐秘的兴奋——被陌生男人抚摸的羞耻感，穿着丝袜被触碰的快感，以及知道沈渊可能正在某处偷看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湿透了内裤。

此刻沈渊就在身边，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着她，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脖颈上。迦纱能闻到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轻轻挪动了一下腿，丝袜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渊……”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想要我吗？”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沈渊压抑许久的欲火。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迦纱红透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她的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开了一些，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肉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丝袜在脚踝处形成细腻的褶皱。

“我想……”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每天晚上都想……想得睡不着……”

他鼓起勇气，一只手颤抖着抚上迦纱穿着丝袜的大腿。那触感细腻柔滑，温热中透着丝袜特有的微凉。他的手掌顺着大腿曲线向上滑动，指尖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柔软弹性。迦纱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阻止。

沈渊的手掌终于停在大腿根部，他能感受到那里比别处温度更高，丝袜裆部已经有些潮湿。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了上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啊……”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沈渊的手。

这个反应让沈渊更加兴奋。他加大了按压的力度，食指隔着两层布料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阴蒂。他用指腹来回揉搓，丝袜和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迦纱的身体开始大幅度地颤抖。

“别……沈渊……我们不能……”迦纱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让沈渊的手指能更深地按压进她的两腿之间。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颜色明显变深。

“为什么不能？”沈渊喘息着问道，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摸。他掀开迦纱的睡衣下摆，手掌直接按在她穿着丝袜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移动，直到覆盖住她整个阴部。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潮湿，能感受到迦纱阴唇的形状，能感受到她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小穴肌肉。

“因为……因为我是赵盘的女友……”迦纱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明明知道这只是课题设定，可此刻说出来，却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刺激。

“对……你现在还是赵盘的女友……”沈渊喃喃自语，手指却更加放肆地动作起来。他隔着丝袜和内裤，用两根手指夹住迦纱的阴蒂，轻轻捻动。

迦纱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嗯啊啊——！”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涌出，浸透了内裤，又渗透过丝袜，沾湿了沈渊的手指。沈渊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和黏稠度，这让他几乎要崩溃了。他的龟头在马眼里不断渗出前液，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低下头，看着迦纱潮红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眼里满是情欲的水光。睡衣的一边肩带滑落下来，露出半边白皙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助地分开，大腿根部的丝袜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脱，勒出更深的一道肉痕。

沈渊的嘴唇离迦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能闻到她口中的甜香，能感受到她气息的温度。只要再往前一点点，他就能吻到她，就能像今晚花园里卫衣男想要做的那样，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品尝她的味道……

但是不行。

她现在是赵盘的女友。

她今天晚上刚刚被另一个男人抱过，那个男人也想吻她，也想抚摸她穿着丝袜的身体。而明天晚上，她还要去见那个男人，要去KTV，要继续扮演赵盘女友的角色，要继续让那个男人对她产生幻想……

她会被那个男人灌酒吗？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在KTV的包厢里被搂着腰唱歌吗？会穿着短裙和丝袜，在闪烁的灯光下被摸大腿吗？那个男人会不会趁她喝醉，把手伸进她的裙子，抚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会不会把她按在沙发上，撕破她的丝袜，用肉棒顶着她的小穴……

沈渊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一股热流似乎随时要喷射出来。他想象着那些画面，想象着迦纱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娇喘呻吟的样子，想象着别的男人掰开她穿着丝袜的双腿，用粗壮的肉棒插入她湿漉漉的小穴……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迦纱是他的，应该只被他抚摸，只被他亲吻，只被他……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迦纱被别的男人侵犯，他就这么兴奋？为什么一想到明天晚上迦纱可能真的会被那个男人占便宜，他的阴茎就硬得发痛？为什么他明明应该阻止，应该保护迦纱，内心深处却隐隐期待着事情的发生？

这种扭曲的欲望让沈渊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他颤抖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有吻上去。

迦纱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亲吻，反而等来了沈渊的一句低语。

“不，你现在，还是赵盘的女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迦纱滚烫的身体上。她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渊。她分明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和欲望，分明感受到他硬邦邦的阴茎顶着自己，分明感觉到他手指的颤抖和汗水……可是他说，她是赵盘的女友。

沈渊说完后，自己也吃了一惊。他看着迦纱错愕的眼神，连忙连声道歉：“对不起……迦纱，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我……”

迦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背对着他，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还没有消退，丝袜裆部那片潮湿的区域贴在皮肤上，带来冰凉又粘腻的感觉。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可是沈渊停下来了。

他说她是赵盘的女友。

迦纱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沈渊的拒绝吗？还是因为刚才那种被抚摸的快感戛然而止？或者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其实也渴望被这样对待，渴望沈渊能更主动、更霸道一些，渴望他能像真正的男朋友那样占有她……

可沈渊不是她的男朋友。

至少在现在这个课题里，她的男朋友是赵盘。

这个认知让迦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兴奋交织的情绪。她想起今晚在花园里，卫衣男抱住她时，她其实可以立刻推开，但她没有。她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穿着丝袜的背上抚摸，任由他的身体贴着自己，甚至在他说“肌肤之亲要再进一步”时，她还故意偏着头问“比如呢”。

她当时在想什么？

她想知道如果卫衣男真的吻上来，自己会是什么反应。她想体验那种被陌生男人侵犯的刺激感。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期待过卫衣男的手能伸进她的裙子，抚摸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

迦纱被自己这些想法吓到了。她怎么会变得这么……这么淫荡？

她明明是为了课题，明明是为了帮助沈渊，明明是为了毕业……

可是为什么，当卫衣男的嘴唇离她只有几厘米时，她的心跳会那么快？为什么当沈渊隔着丝袜抚摸她的阴蒂时，她会舒服得几乎要晕过去？为什么现在一想到明天晚上要去KTV见卫衣男，她的小穴就又湿了？

迦纱蜷缩在被子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能感觉到沈渊就在身后，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他的阴茎应该还硬着吧？他刚才抚摸她的手指还残留着她的体液吧？他是不是也在回想刚才的感觉？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颗狂跳的心，和两道压抑的呼吸。沈渊盯着迦纱的背影，看着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肩膀，看着她从被子里露出的那一小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看着她蜷缩的脚趾上丝袜形成的褶皱……

他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痛，内裤前端那片湿痕越来越大。他悄悄把手伸进内裤，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已经完全湿润，马眼里不断渗出粘液。他一边想象着刚才抚摸迦纱丝袜腿的感觉，一边想象着明天晚上迦纱可能遭遇的事情，手指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微弱地响起。沈渊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手掌摩擦肉棒和龟头的动静还是难以完全掩盖。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微微颤抖。

迦纱听着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立刻明白了沈渊在做什么。她的脸烫得厉害，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液体。她悄悄把一只手伸进自己的内裤，指尖触碰到湿透的丝袜裆部和阴唇。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食指隔着丝袜按住了自己的阴蒂。

轻微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迦纱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慢慢揉搓起来。丝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快感一阵阵袭来。她能听到身后沈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听到他手掌快速套弄肉棒的声音，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男性气息和女性体液混合的味道。

她一边自慰，一边想象着如果刚才沈渊没有停下，如果刚才他真的吻了她，如果他的手直接伸进她的内裤抚摸她湿透的小穴……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丝袜。

沈渊的套弄也越来越快。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迦纱各种各样的画面——迦纱穿着职业装和黑丝袜坐在办公桌后，迦纱穿着短裙和肉色丝袜在地铁里被陌生男人蹭大腿，迦纱穿着晚礼服和渔网袜在舞会上被别的男人搂着腰，迦纱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跪在床上回头看他……

最后画面定格在今晚花园里。迦纱被卫衣男抱在怀里，仰着头，嘴唇微张，等待着亲吻。而卫衣男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

就是这里！

沈渊猛地加快了速度，龟头在马眼里剧烈跳动。他想象着卫衣男的手伸进迦纱的裙子，撕破她的丝袜，然后掏出粗壮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狠狠插进去……

“唔……！”沈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了内裤里，又渗透出来，沾湿了床单。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歇。

迦纱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她的手指隔着丝袜快速摩擦阴蒂，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然后瘫软下来。

高潮过后，两人都安静地躺着，只有粗重的呼吸在房间里回荡。

沈渊抽出手，看着内裤上和自己手上沾满的白色精液，感到一阵空虚和羞耻。他竟然在迦纱身后自慰，还射了这么多……迦纱一定听到了吧？她一定知道他在做什么吧？

迦纱也悄悄抽出手，指尖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那股女性特有的甜腥味让她心跳加速。她悄悄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自己的味道——咸中带甜，还有些微的骚味。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沈渊。”迦纱突然轻声开口，背对着他说，“明天晚上……我去见卫衣男的时候，你要跟我保持联系，好吗？”

沈渊一愣：“什么？”

“我是说……你可以在KTV附近等着吗？我怕……怕他真的会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迦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我毕竟……穿着丝袜和裙子去，他今天在花园里就差点亲了我，明天在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沈渊的心跳又加速了：“你……你可以不去啊。”

“但是课题要做完。赵盘说他需要看到更多……他说今晚只是拥抱，还不够刺激，他需要看到更亲密的行为。”迦纱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而且……而且卫衣男说他今晚没看清，不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他说想再试一次……”

沈渊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盯着迦纱丝袜包裹的小腿，想象着明天晚上迦纱可能真的会被那个男人亲吻、抚摸、甚至……

“好。”他听见自己说，“我会在附近等着。如果有什么事，你马上联系我。”

“嗯。”迦纱轻轻应了一声，“谢谢你，沈渊。”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两人都没有说破刚才各自自慰的事情，但空气中弥漫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却无法忽视。迦纱悄悄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沈渊。

沈渊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潮红的脸颊，心里一紧。“迦纱，我……”

“睡吧。”迦纱轻声打断他，主动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什么都别说了。明天……明天再说。”

沈渊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伸出手，抱住了迦纱。他感受到迦纱穿着丝袜的腿再次缠上了他的腿，感受到她柔软的胸部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皮肤上。

他的阴茎又硬邦邦地顶住了迦纱的小腹。

迦纱显然也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躲开，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让沈渊的阴茎能更舒服地贴着自己。丝袜的质感贴着肉棒，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晚安，沈渊。”迦纱轻声说。

“晚安。”沈渊回应道，声音沙哑。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再动。但他们都清楚，今晚发生了太多事，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和欲望，太多扭曲的快感和罪恶感，太多关于明天晚上的幻想和忧虑……

沈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明天晚上的画面。迦纱穿着短裙和丝袜走进KTV包厢，卫衣男关上门，递给她一杯酒，然后慢慢靠近……他会先吻她吗？会摸她的丝袜腿吗？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子吗？迦纱会反抗吗？还是会像今晚一样欲拒还迎？

而他自己，就在包厢外等着，听着里面的动静，或者……偷偷看？

这个想法让沈渊的阴茎又跳了一下。他收紧了手臂，把迦纱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就能阻止什么。

迦纱躺在沈渊怀里，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也是一团乱麻。她想起卫衣男今晚看她的眼神，那种赤裸裸的渴望和占有欲，和沈渊此刻压抑的欲望完全不同。卫衣男更直接，更粗鲁，也更……危险。

明天晚上，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该怎么办？

是为了课题继续配合吗？还是真的守住底线？

可是如果卫衣男真的吻上来，她真的能推开吗？如果他的手真的摸上她的丝袜腿，她真的能拒绝吗？如果……如果真的发展到那一步，她真的能反抗吗？

迦纱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躺在沈渊怀里，穿着丝袜的腿紧贴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硬邦邦的阴茎顶着自己，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这种期待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她悄悄把一只手伸到身下，隔着丝袜和内裤再次按住了自己的小穴。那里已经又湿了，丝袜裆部那片区域因为刚才的高潮和不断的分泌而完全湿透，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和阴蒂。

她轻轻动着手指，在寂静的深夜里，在沈渊的怀里，再次开始了隐秘的自慰。

沈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感觉到迦纱的身体在轻微颤抖，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到她的腿夹紧了自己的腿……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房间里，两道粗重的呼吸和细微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直到深夜才渐渐平息。

迦纱睁开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沈渊。她愣了两秒，随后挣开沈渊的怀抱，钻进自己的被子，缩成一团。沈渊还想解释什么，可迦纱只说了声睡吧，随后便再无回应。

房间里一片宁静，只有两颗狂跳的心……

……

天亮了，驱散了夜晚的安宁。沈渊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先是看了看旁边，随后一下惊起。

“迦纱呢？”，他赶紧起身，往卧室外走去。可无论是客厅还是厨房，都没有迦纱的影子。

“完了，是不是昨晚生气了”，沈渊暗骂自己一声，随后拿起手机，发信息问迦纱去哪了。

就在他后悔不已时，门外传来钥匙插入的声音。沈渊走过去，拉开门，迦纱正拿着一袋水果和牛奶面包站在门口。

“帮我拿一下，重死了”

看到迦纱递过手里的东西，沈渊赶紧接住，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看我不在，担心了？”，迦纱表情淡定，看不出是不是还在生气。

“你也不说一声，急死我了”，沈渊把东西放到餐桌上，说道。

“大早上的，我能去哪”，迦纱换好鞋，走到沈渊身边，“来，我来倒牛奶，你把水果切成小块的”

沈渊把水果端上桌时，迦纱已经倒好牛奶了。沈渊坐到桌前，一边看迦纱慢条斯理地进食，一边后悔昨晚的决定。就在两人吃到一半时，沈渊的手机铃声响起。

“王哥早”，沈渊接起电话，往阳台走去。

“已经在推进了，现在在采访第一个人”，沈渊回头看了迦纱一眼，声音压低了说，“我知道，我也想尽快，可他们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得一步步引导”

“嗯嗯，嗯！行，明天就明天，我一定多想办法”，挂了电话，沈渊长吁一口气，随后慢慢走回桌前。

“怎么，领导催你了？”，迦纱听到了沈渊的对话，出声问道。

“没事，因为第一部分反响还不错嘛，所以领导让我做一个合集，每个人写一个故事”，沈渊拿牙签插了一块苹果，试探性地问道，“昨晚，有结果么”

迦纱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早上联系他了，他说……昨晚没看清，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看清？看清什么”，沈渊下体微微跳动了一下，故作镇定地问道。

“可能他离的太远，没看到吧”，迦纱低着头，小声又说道，“还有别人可以咨询么？”

沈渊拿出手机，看了看论坛里的留言，面带歉意地说道，“我再私聊一下，应该有的”

“算了，即使换别人可能也一样”，迦纱把手盖在沈渊手上，看着沈渊的眼睛，“你说，我们真的是在做好事么？”

沈渊不敢看迦纱的眼睛，他心里闪过职场的艰难，卡里的余额，还有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过了半饷，他才勉强说道，“算吧，既是帮助他人，也是帮我们自己。现在已经做了一半，只要快点做完，就都好了”

“嗯……他今晚约我去一家ktv，说是给我赔礼”，迦纱点点头，忧虑的神情慢慢褪去，眼神里重新凝聚出坚定。

“我争取，快点做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