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雅璨会所的光荣传承(大结局)
雅璨会所里的痴女木珠 · 佚名 · 1.2万 字
虽然在和马雪萍的那场1V4轮奸戏里,李羽玢被分到的镜头主要偏向冷酷攻方的女S,但那种带着青涩却又想极力表现出残忍的矛盾感,反而被一些资深玩家认为是“有潜力的原石”。她那修长清瘦的身形、冷淡的眼神,以及每每挥鞭时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的手腕,都让人非常期待她更上一层楼之后、褪去所有生涩的模样。
“李羽玢这丫头,有意思……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陈楠莹之后最极品的女S。”一位在暗网极具话语权的大佬留下了这样的评语。
这条评论被疯狂点赞置顶,也让更多人在关注三个受虐新人的同时,记住了李羽玢这个名字。
但此时的李羽玢,并没有把这当作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在会所安排的独立调教室里,她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吊带,下身只有一条几乎勒进臀缝里的丁字裤,双腿分开跪坐在冷硬的地面上,膝盖已经磨出了明显的青紫。灯光从头顶打下,将她的影子拉成一道孤零零的瘦长剪影。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上次拍摄的时候,犯了多少错?”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深红旗袍、戴着银丝眼镜的女S。这女人手指间夹着一根极细的教鞭,轻轻敲打着手心,语气阴冷。
“眼神涣散,手腕力道不稳,叫男主人的时候还结巴了一下。你这样的状态,别说是白壁级,连青莲级的门槛你都迈不过去。”女S冷声说道。
李羽玢垂下眼帘,温顺地应声道:“是,我会加倍练习。”
“明天开始,你加训四个小时。去对着镜子,把‘我是您专属的贱奴’这句话练到喉咙出血也要练熟。”女S用教鞭挑起李羽玢的下巴,戏谑地笑了笑,“不过……大佬们夸你很有潜力,所以我才会对你这么严厉。别让我失望。”
“是,老师。”李羽玢乖顺地低头,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淡的、冰冷如刀的倔强。
……
与此同时,和马雪萍他们同一批入职的其他新人也都在各自的区域里,开始了自己的生涯。
罗晓慧被分到了调教区。
这个和许媚同一个学校出来的学妹,留着一头利落的深色短发,脸色天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显得非常清冷、甚至有些病态。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在第一次独立掌鞭训练中,竟精准地抽中了活动靶上最敏感的红心位置,并且一整轮下来气息都没有乱。
调教区的负责人看完录像后,只给了四个字评价:“天生好手。”
罗晓慧的第一部片子拍的是她用各种不同材质的散鞭对一位已经失去理智的男M进行边缘折磨。整部片子她几乎没有说一句话,全程只靠着那冷漠的眼神和精密的抽打节奏,就把男M刺激到射空了精囊、最后只能流出稀薄的黄水。
这部片子的成绩虽然不如马雪萍、王婧和武艳三个人那般惊爆,但也总算是顺顺利利地出道了。
在暗网的评论区里,有人评价罗晓慧:“她不像女S,她像一个无情的行刑机器。冷血压根不是演的。”
赵赛筱则去了侍奉区。
作为许媚的另一个学妹,赵赛筱天生就长着一张极度温柔可人的脸蛋,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两边还有浅浅的梨涡。她刚到侍奉区的第一天,就被安排去给一名贵宾做酒水侍奉。
那贵宾故意将红酒打翻在她那薄薄的白色衬衫上,酒液浸透布料,将她那对饱满柔嫩的乳房轮廓清晰地透了出来。赵赛筱不仅没有躲,反而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用双手捧着碎掉的酒杯碎片,抬起头乖巧地笑道:“对不起,主人,是筱筱太笨了……让筱筱用身体来赔罪好不好?”
贵宾本来只是想试探她的底线,结果被这丫头那副温顺到了骨子里的姿态瞬间弄得欲火焚身,当场就在包厢里把她按在茶几上,将整瓶红酒都倒在了她那白花花的双腿之间,然后提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在酒液的润滑下狠狠肏了进去。
赵赛筱的第一次侍奉,就被贵宾在包厢里翻来覆去地肏了将近两个小时。她的嘴巴、小穴和乳房上全都涂满了红酒和精液混成的粉红色液体,但她全程都在用甜美的哭腔喊着“谢谢主人使用筱筱”,把那贵宾刺激得射了四次还不肯停下。
侍奉区的负责人对赵赛筱的表现露骨地评价道:“这种女人,天生就是用来给人肏的。”
王恬清也被分到了侍奉区。
不过和王婧、张蔓颖来自同一个学校明诚的她,性格明显要更内敛一些。刚到侍奉区的头几天,王恬清表现得有些瑟缩,虽然各项侍奉技巧的考核成绩都合格,却始终少了一点点勾人的味道。
直到有一次,一个贵宾在KTV包厢里当众剥光了她的衣服,把麦克风塞进她的下体里,让她一边被肏一边唱《征服》。王恬清竟然在那种羞耻的状况下,真的断断续续地唱了出来,而且每一声喘气和哭腔都卡在节拍上。那贵宾当场就燃了,拽着她的头发从KTV一路肏到洗手间,把她两只脚踝都举起来架在肩膀上,操得她两眼翻白、声音都变了调。
从那以后,王恬清像是被人打开了什么开关,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而张蔓颖那边,虽然这个阶段镜头还不多,但作为王婧的校友,她也被分配到了调教区的边缘岗位,做一些基础的全裸刑展和柱缚展示。每次出来的时候,她身上那些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和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倒也吸引了一小批固定的小众粉丝。
这一届新人,就像是撒进深渊里的一把鱼饵,很快便被雅璨会所这个庞然大物彻底搅碎、吸收、再反刍出来,变成了既淫荡又听话的玩偶。
……
就在一切都似乎步入正轨的时候,一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会所内部炸开了——
陈楠莹,正式退役了。
这个消息当即在暗网和会所内部掀起了滔天巨浪。
要知道,陈楠莹可是雅璨会所迄今为止最高的存在——琉璃级。
琉璃级是什么概念?
整个雅璨会所从上到下,数以千计的女奴、女S、侍奉者和调教师中,能爬到琉璃级的只有凤毛麟角。而陈楠莹在琉璃级的位置上,已经稳稳坐了三年。她亲手调教出的女奴不计其数,甚至包括之前带过马雪萍和李羽玢那一批的许多精英。她那极具压迫感却又让人无法拒绝的嗓音,和她那套残酷、变态的调教手法,被无数后辈视为神一般的存在。
可如今,这位神,竟然要退下来了。
退役仪式被安排在了会所最深处的“琉璃圣殿”。
那是一个铺满了雪白皮毛,四周墙壁嵌满与琉璃同色系的水晶灯的巨大空间。会所内几乎所有有资格到场的女奴、女S、调教师,以及一部分戴着面具的高层,都集中在了这里。
陈楠莹站在中央。
她今天没有穿以往的黑色女王装,也没有拿让人闻风丧胆的蛇鞭。她只穿了一条简素的黑灰色长裙,衬得她那成熟窈窕的身段愈发显得凌厉而不可攀附。
“今天以后,我就不再是雅璨会所的演员了。”陈楠莹开口,声音还是那么醇厚优雅,带着一种经历了无数血腥情事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
台下出人意料地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陈楠莹的退役,意味着整个会所的权力格局都将发生剧变。
陈楠莹先是把自己多年来收集的、最为贵重的皮鞭、电击器、乳环、阴环、肛塞、以及整个会所只有琉璃级才能使用的特制“玉柱”等调教工具,一件一件地分发给台下的后辈们。
“这套黑蟒鞭,给李羽玢。”陈楠莹将那条曾经抽烂过无数女奴臀部的黑鞭交到李羽玢手上,“你是我最看好的女S。你的路还很长,要更狠,才能站到我曾经站过的位置。”
李羽玢双手接过黑蟒鞭,指尖都在发颤。那冰冷的鞭身仿佛还残留着陈楠莹掌心留下的温度,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被真正认可的激荡。
“这套双龙电动棒,给王婧娜。你最近的表现很不错,但还缺一些压迫感。记住,女S最重要的,不是让男人怕你,而是让男人怕他到想射、却又射不出来。”
王婧娜,是和陈楠莹同一时期出道的顶级K9调教师。她生得丰满,尤其是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几乎成了她的标志。此刻她接过那根造型狰狞的双龙电动棒,点头说道:“谢谢楠莹姐,我会好好用。”
陈楠莹又看向站在角落里的马雪萍、王婧和武艳。
“你们三个……虽然不是走S路线,但你们的受虐潜力极大。”陈楠莹微微一笑,从箱子里取出三个透明的水晶吊坠,每个吊坠里面都封着一滴她从初入会所时就保存下来的“处子之血”。
“这是我在雅璨会所第一次拍片时留下的。现在送给你们,希望你们能比我更耐肏、更耐打、更懂得如何把痛苦变成快感。”
马雪萍颤抖着接过吊坠,眼睛里全是泪水。王婧和武艳也都低下头,看着那滴被封在水晶块里的暗红色液体,呼吸都急促起来。
等所有东西都送完,台下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高层忽然开口:“楠莹,你离开这里以后,打算怎么办?”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最关心的。
一个琉璃级的女演员,在会所里耀武扬威了这么些年,突然说退役就退役,那她接下来要去哪?会所会允许她就这么离开吗?
陈楠莹闻言,只是淡然地笑了笑。
“女人在这个世界里,说到底,就是伺候男人的。”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
“我在这里拍了那么多片子,调教了那么多女孩,看到过太多小贱货从最开始的哭闹反抗,到后来一个个都变成没了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这些事,会一直留在这里。但是我的拍摄生涯到头了。我该去做一个女人最本职的事情了。”
她顿了顿,忽然将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我要找一户合适的人家,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成为一个妻子,为男人生下一个孩子。”
“如果生下来的是女孩,我会送她回来。”陈楠莹语气认真,没有任何迟疑,“回到会所来。让她从小就开始学习怎么伺候男人,怎么习惯疼痛和羞耻。长大以后,她会比我更有潜力,更懂得如何在男人的胯下生存。”
“如果是男孩……”她的眉眼忽然柔和了几分,“我会尽我所能,把他抚养长大,让他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教他读书明理,教他怎么驾驭女人,怎么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踩在女人的尸体上往上爬。”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用处。”
圣殿里落针可闻。
没有人觉得这话有问题。
因为在这个被诅咒的男尊女卑世界里,这几乎就是所有成年女奴、女S退休后的标准归宿。
台下的马雪萍、王婧、武艳,甚至包括赵赛筱、王恬清和罗晓慧等人,全都神色各异地看着台上的陈楠莹。有的眼里流露出羡慕,有的咬住下唇不吭声,还有的已经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像是在幻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被哪个男人选中,然后怀上孩子,完成这最后的“奉献”。
陈楠莹没有再回头。
她转过身,沿着铺满白皮毛的地毯,一步一步向圣殿大门走去。
那黑灰色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像极了午夜落下的纱幕。
“祝各位,早日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她与这座承载了她最辉煌与最堕落岁月的会所,彻底分割开来。
李羽玢攥紧了手里的黑蟒鞭,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楠莹姐……我会变得比你更狠的。”
王婧娜抱着双龙棒,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随后忽然笑了:“楠莹姐说得没错。这世界,从头到尾都是男人说了算。我们这些女人……还是早点儿学会怎么躺在男人身下更舒服比较好。”
武艳坐在轮椅上,她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但那双手却已经用力地抓住了轮椅的扶手,指甲都陷进了皮革里。她盯着大门外陈楠莹消失的方向,轻声喃喃:“为男人生孩子……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马雪萍却把脸埋进手里那枚水晶吊坠里,小声抽泣起来。
“呜呜……楠莹姐太酷了……我也要努力……我也要变成琉璃级……然后找一个最厉害的男人……给他生孩子……”
这场退役仪式之后,雅璨会所内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而狂热。
新人区的女孩们一个个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训练时的叫声比从前更凄厉,拍片时的高潮比从前更真实。因为她们都看到了陈楠莹的下场——那已经是一个在黑暗世界里爬到顶端的女人,最终也不过是回家生孩子。而她们这些还没爬上去的小贱货们,如果再不拼命,岂不是连被人选来做母狗子宫的资格都没有?
李羽玢在陈楠莹走后,正式成为调教区重点培养的新生代女S之一。她开始跟着王婧娜一起修行,白天被王婧娜用鞭子抽打身体,晚上就跟王婧娜一起在调教室的镜墙前练习如何控制男人的射精节奏。每晚回到宿舍时,她的大腿内侧满是鞭伤和指痕,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把黑蟒鞭放在枕头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遍遍地重复着“我会比你更狠”那句话。
罗晓慧则在调教区的另一头,开始了她专属的“冷面刑者”风格塑造。她被安排和几个新来的男M对戏,用各种低温蜡、冰锥、细针和电击去折磨对方。有一场戏里,她拿一根极细的不锈钢穿刺针,从一个男M的尿道口缓缓插入,全程面无表情,结束后还礼貌地说了句“谢谢您让我练习”。那男M痛得泪流满面,却因为绳子绑得极紧,连膝盖都弯不下去。
赵赛筱在侍奉区的地位也迅速蹿升。不到一周,她就被点名要求参加“红酒池侍奉专场”,一个人同时伺候五位贵宾。那场戏里,她整个人都浸泡在红酒池中,男人们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把酒杯塞进她嘴里、下体里,再拿她当浮漂按进酒液里灌。赵赛筱险些溺水,却始终在笑。最后,她的肚子被红酒和精液灌得高高鼓起,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子一样被人抬了出来。
王恬清也开始受到更多关注。她在一次包房拍摄中,被连着唱了七首苦情歌,每一首之间都换了两三个人轮流上阵,最后她嗓子哑到几乎失声,却在导演喊卡之后自己蜷缩在地上,用手把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抹到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说:“还有……下一首吗?”
甚至连张蔓颖,那个相对低调的女孩,也在不停地接受更高强度的柱缚刑展。有次她因为小腿抽筋稍微动了一下,就被调教师罚在刑房里倒吊着,用细鞭抽打脚心整整半个小时。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在拍摄时乱动一根手指。
至于王婧、武艳和马雪萍三人,更是成了新人区的头牌。每天的恢复训练还没结束,新的拍摄邀约就已经堆满了她们的床头。
但今晚,她们三个没有去接任何工作。
她们挤在医务室那张最大的病床上,攥着陈楠莹送给她们的水晶吊坠,在关灯后静悄悄地望着天花板。
“我们要比楠莹姐更厉害。”王婧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笃定。
“嗯。”武艳应道。
“嘿嘿……我们会的。”马雪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好想快点儿被主人买下来呀……”她小声嘟囔着,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夹住了被角,缓慢地磨蹭起来。
雅璨会所,第十三层。
这条位于地底深处的“琉璃回廊”,此刻正被一片粘稠的暖金色灯光所笼罩。空气里缠绕着浓烈的依兰香、雪松木和男女情液混合蒸腾后留下的甜腥气息。丝绒沙发上,黑色镜面茶几上,甚至镶着贝母的墙壁上,都仿佛还残存着昨天夜里几十场仪式性调教、侍奉与性虐留下的体温与湿痕。
李羽玢站在回廊尽头的一扇墨色玻璃门前,没有立刻推门。
她身上穿着的,是如今专属于“浊凰级”女S的深黑制式礼服。那种光泽微弱的丝绸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清瘦却极具压迫感的躯体,领口一路开到乳下,将那层薄薄的运动胸衣与两片并不饱满、却异常结实的胸乳轮廓勒得极为鲜明。腕骨上扣着三道极细的银环,是昨夜她刚刚被授予的“顶梁柱”印记。
玻璃门内,坐着三个从境外飞了十七个小时才抵达雅璨的客人。
他们指名要她陪夜。
没错,不是要她挥鞭,不是要她踩在高跟鞋下凌辱男人,甚至不是要她用那整套足以让人在射精与窒息之间反复崩溃的折磨技法。他们要的,是她作为女人,安安静静地躺下来,被人剥开、进入、贯穿、填满。
李羽玢抬起手,用没有留下任何鞭茧的指腹轻轻擦过玻璃门把。
“我会表现得很好。”
她听见自己轻声说。
这句话不是对门里的客人说的。不是对会所里的任何人说的。
她是在对几年前那个刚刚被陈楠莹吊在天花板上,用冰水、蛇鞭与电击逼出第一声濒死般呻吟的自己说的。
那时她曾经以为,只要成为最冷的女S,就可以永远不必像侍奉区的女人们一样敞开双腿,像供品一样被人使用。但陈楠莹用一场轮奸、一次绳缚、一个被马雪萍轮番撅起的背影,把这一切都彻底揉碎了。
如今她已经不抗拒了。
甚至,她开始懂了。
“当S是虐别人,尤其是虐女人。当M是被男人虐。说到底,都是让男人射出来,让男人开心。那为什么我都要会呢?很简单,因为我他妈要永远站到最上面。”
李羽玢不再犹豫,推开了门。
暖光涌了出来。比回廊里的更亮,也更像某种动物口腔内部。
三名客人没有戴面具。
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坐在单人沙发上,像位疲倦的政要,五官带着混血式的宽额与极深的眼窝。另两个年轻一些,其中一个还带着外科医生特有的干净手指与消毒水般冷冽的气味。
“摘掉那些环。”那政要模样的男人说。
李羽玢抬手,一颗一颗地解开黑礼服的银扣,把它们放到墙角的侍奉台上。
她的身体露出来。
清瘦,几乎是凛冽的。锁骨像两把横置的刀刃,胸骨中央有昨夜被王婧娜用双龙电动棒压出的淡红色方形印痕。小腹平坦,只是肚脐下方嵌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脐钉,在暖光里像一滴血。
她的腿很直,膝盖内侧还带着前日在K9训练里被男M的膝盖撞出的深青。
“过来。”政要男人招了招手。
李羽玢走了过去,每走一步,足心都能感受到地面上几不可察的柔软震颤。那是雅璨会所最底层永不停歇的工业能源系统,像这座肉欲帝国的脉搏。
她在男人面前跪下。
不是演出来的室内剧姿势。是真的跪。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轻轻背在身后。
“伺候主人。请让我成为您的容器。”她说。
语气里没有任何哭腔,也不像侍奉区的赵赛筱那样甜软。但那平淡如夜泉的声音,却让政要男人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一根指头刮过她的嘴唇。
“陈楠莹教你的?”
李羽玢抬头,没有笑。
“她教会我女人该怎么活。具体怎么伺候人,是我自己在汗水和血里练出来的。”
这是真的。
她练习的方式,比任何人都要极端。
白天,她是浊凰级女S,用鞭子、电击、滴蜡与低温穿刺,把一个个女人送上崩溃的高潮。晚上,她便去王婧娜的“地窖教研室”,让无穷无尽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练习如何用喉咙、阴道与肛门同时承受重量。
她甚至专门向王恬清学过如何在高潮时控制表情。
不是哭,不是翻白眼,而是在最爽的瞬间,把神情控制在一种濒临痛楚的平静里。那会让人觉得,自己正在占有的是一个强大、自控、又心甘情愿的女人。
这种反差,是雅璨会所里最昂贵的东西。
“我今晚想听她哭。”那外科医生忽然开口,声音像消毒水一样没有温度。
政要男人笑了。
另一个人已经把领带松开,从冰桶里取出一小瓶油脂。
“先说好,射几次都行,但不能弄伤。”政要男人把李羽玢拉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我今晚不想看见血。”
“那要看她多会咬。”医生走上前,掐住李羽玢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口。
他的手指伸进去。
两根。
没有润滑过,也没让她先含软。李羽玢的舌根被压得发酸,喉咙里随即升起一阵猛烈的呕意。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用双手抓住医生的小臂,像抓住一根无法挣脱的船桅。
“含住,然后看着我。”医生命令道。
李羽玢抬眼。
她的眼睛极黑,黑得几乎没有反光。眼泪被胃液和窒息感逼出了一点,浮在下眼睑处,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好。就是这样。
她在这屈辱的状态下,竟然开始享受起来。
不是那种低级的肉体快感。是一种清醒的、从灵魂深处升上来的胜利感。
“我要让这些人知道,李羽玢即便是被按在男人腿上玩嘴,都比整个侍奉区任何女人都更值得被人铭记。”
那一夜,李羽玢被翻来覆去地进入。
她第一次被政要男人按在整面落地镜前,从背后肏进去。对方的手指扣在她的口腔里,迫使她张着嘴,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张从未在人前崩溃过的脸,被撞得慢慢失神。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男人在她耳边问。
“呜……知道……”
“说。”
“被主人……干得很舒服的……母狗……!”
医生坐在镜前的单人椅上,用润滑剂缓慢地套弄着自己,等待她能用后穴承受第二根。另一个年轻男人则半蹲在她面前,让她在政要男人猛烈的撞击中,俯身去含他的龟头。
三个人轮流。
六次射精。
中间只给了她两次短暂的呼吸间隔。
第一次是在窗边。男人从后面抱住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地下没有风景,只有人工砌出的石壁与永不熄灭的绿色应急灯。她被压在玻璃上,乳头印出两个被压得发白的小点。政要男人从背后射进了她的阴道。
第二次是在浴缸边。水流被打开,她并拢的腿间流出一道乳白色的、被冲散的精液。外科医生让她像青蛙一样蹲在浴缸沿上,用肛门承受第二次内射,然后她自己用指尖把阴道口流下来的液体挑起,放入口中。
第三次之后,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谢谢主人……把……精液……射进……贱奴身体里……”
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但情绪仍旧没有真正崩塌。
直到最后一轮,那个年轻男人把她按倒,用膝盖压住她的小腿,从背后狂暴地抽送,逼她在精液外溢的高潮里,终于松开了那一丝冷硬。
“呃啊……啊……哈、哈……呜呜……不要……里面……里面已经装……装不下了——”
她哭了。
真的哭了。
不是表演式哭腔,而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啜泣,混着在窒息和高潮间被撞得变形的抽噎。
三个男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李羽玢的哭声是这样的。
不尖锐,不尖细,像某根极紧的弦被慢慢割断,带出粘稠又细腻的尾音。
“太棒了。”政要男人低头,吻了一下她湿透的鬓角。
李羽玢在极度的余韵中,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她用几乎脱力的手,摸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把房间温度调低了两度,然后翻身下床,拿过干净的温热毛巾,按照客人的顺序,依次为他们清理身体。
医生靠在床头看她。
“你为什么不留在侍奉区?以你现在这样的本事,大概能和侍奉区那个叫王巍的平分秋色。”
李羽玢跪在床边,给政要男人擦拭着小腿,淡声说:“侍奉区只能得到客人一晚。而我要的是,所有人只要提起雅璨,就永远离不开我的名字。”
她顿了顿,把毛巾叠好,放在膝盖旁。
“陈楠莹退役之后,总得有新的名字压住这座会所。我只不过,比她更贪心一点。”
这次陪夜之后,李羽玢的声名再次暴涨。
以往那些只看过她挥鞭调教的客人,纷纷求着她“侍奉课”的档期。会所内部的点单系统甚至出现了一个小小奇观:同一晚,她既被下区的高级女奴求着调用,又被上区的贵宾请求留下陪寝。两个请求在系统里互相咬合,最后不得不由王婧娜亲自出面协调。
王婧娜抱着那根陈楠莹留给她的双龙电动棒,坐在李羽玢的化妆间门口,笑得有些玩味。
“你真的成了个怪物,李羽玢。”
李羽玢正对着镜子,把新买的一瓶消毒水喷在乳晕的细孔上。昨夜她刚接受了一对刻着会所纹章的镀金乳环,伤口还未完全愈合,被酒精一激,浑身轻轻颤了一下。
“怪物有什么不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楠莹是女王,我是怪物。只要这座会所需要,我可以变成任何形状。”
王婧娜慢慢敛起笑,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我很庆幸她走了。如果她还在,你根本长不成这样。”
李羽玢没有回头,只是用指尖抚过桌角那条黑蟒鞭。
“你错了。如果她还在,我会比她先跪下去。”
王婧娜挑眉。
“跪着,才能看清怎么把对方拉下来。”李羽玢说完,把乳环上的一滴药水轻轻擦去,像擦干一颗刚渗出来的血珠。
……
几年时间,就在这样无止无休的调教、拍摄、接客、修复、再调教中,像一把涂抹着春药的细锯,一寸一寸地磨了过去。
会所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出现新的称谓。
“浊凰六柱。”
指的就是如今已经分别独当一面、各霸一方的六个女人:李羽玢、王婧娜、许媚、罗晓慧、赵赛筱,以及后来也突破至极高领域的王恬清。
王婧娜凭着无休止的肉体特训和那套让无数男M闻风丧胆的双龙棒,成功从K9调教区核心升入“调教阁”,最终晋为琉璃级。
许媚在“炮烙之间”负责极端刑奴筛选,她那套以烧热的铜链贴背、再用刀背刮下汗液与皮脂的技法,已经成了雅璨的保留节目之一。每逢她的档期,预约名单从月初就排到月末。她晋升琉璃级那晚,会所顶层为她放了一场没有声音的灯雨。
罗晓慧还是那么冷。她从短发变成了更短的后脑剃光造型,脸色依旧苍白,只是眼底偶尔闪过一道极细的亮光。她的“冷面刑者”系列拍到第十七季,已经成为暗网上SM女S榜单上的常青树。有人说她是李羽玢之外最让男M既想跪下又想逃跑的存在。
赵赛筱则是侍奉区无可争议的招牌。她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把酒弄翻的小学妹了。如今的她可以整夜保持甜软语调,在连续被十一个男人使用之后,还能一边流泪一边把每个人的精液从自己穴里挖出来,再分别放回对应的酒杯里。她有个习惯,每次结束都要亲一下最后一个客人的膝盖,说“谢谢主人没有把筱筱活活肏死”。王巍曾半真半假地说:“如果侍奉区没有我,赵赛筱就是这里的神。”可赵赛筱只是笑笑,说王巍姐姐才是侍奉区的神,自己顶多是神脚下的一块供人踩的软垫。
王恬清则成了所有“声音课”的活教材。她能把任何一首歌在极度纵欲与羞耻中唱得又准又浪,最厉害的一次,是在被电击阴蒂到临界高潮时,用《渔光曲》的调子把包厢里五个男人全部唱射。那场灌音至今仍是侍奉区内部训练用的标准素材。
而张蔓颖,也曾经是这其中的一员。
她比王婧还要更早取得明显突破,在陈楠莹退役后的第二年,便凭借几部狠辣的水下绳缚与夜火凌辱片,一路杀到了琉璃级的尾席。
然而,坠落来得出乎意料地快。
那年夏天,一个包下整层“琥珀宫”的老客点名要张蔓颖陪宿。她去了。可当时她已经因连续七场拍摄疲惫不堪,在客人第二次要她口交时,她不小心皱了一下眉,说了一句:“能不能让我喘十分钟,就十分钟。”
这本来是正常的一句话。在别处,甚至算得上礼貌的休息请求。
但雅璨会所有一条永远不能碰的铁则:女人永远没有资格向男人索要喘息。
客人没有当场发作,只在第二天结账时,在投诉单上留了一行字:
“她以为自己是琉璃级,就可以在我这里喘气了。”
消息传遍会所不到半个小时,张蔓颖就被两个安保架到了会所最下方的“戒律台”。
那地方终年结着一层薄薄的冷霜,空气中都是铁锈和消毒糟的味道。
会长站在台阶上方。
他像是从黑暗中长出来的一截影子,五官并不清楚,只有声音很慢,带着某种冰面开裂般的钝响。
“你知道错在哪了吗?”他问。
张蔓颖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几乎要散开。她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在她之前,每一个“恃宠而骄”的女人,都是从这里被拖出去的。
“知道,蔓颖错了……蔓颖不该在主人面前提要求……求会长饶了我,求求您——”
“降两级。”
会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即日起,张蔓颖由琉璃级降为白壁级。所有由高级别赋予的工具、宿舍、侍寝资格与单人拍摄计划,全部收回。”
张蔓颖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倒在冷霜覆盖的台阶上。
“不要……会长……我努力了那么久……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别降级……”
可安保已经上前,把她胳膊反扭到背后。
“丢到白壁区重新受训。”会长对旁边的小型电屏说,“让她的第一课,从怎样给人跪下开始。”
当张蔓颖被拖走时,她的眼泪和鼻涕已经全部糊在脸上,连求饶声都变成了尖锐的气音。
后来,那名投诉她的客人又回了会所一趟。
他站在白壁级宿舍区的玻璃窗外,看着被剃掉头发、只穿着浅灰色劳役服的张蔓颖,正跪在一个普通的男安保面前,一字一顿地念“奴隶行为守则”。
不知怎么,他忽然心软了。
“会长。”他对着对讲机说,“留她一条活路吧。”
会长沉默了很久。
“可以。若她表现良好,可考虑提前恢复部分品级。”
客人点点头。
他走之前,隔着玻璃对张蔓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张蔓颖也看见了他。
她哭得浑身都在抖,却把身子伏得更低,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那是感谢,也是学会了谦卑。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哪个雅璨的女人敢在男人面前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傲慢。
马雪萍等人,也在这期间一步步从青莲级爬到了紫玉级。
王婧依旧沉迷短时限的高压凌辱,但已经不会随便把安全词当成摆设。她学会把濒死高潮与生理极限控制在一个可以被拍摄利用的精确区间。
武艳的身体在医疗队和会所特制营养剂的双重调理下,恢复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好。她甚至成了王婧娜手下最出色的“刑女”,专接那些普通人无法承受的冰水、电击与极度窒息类场景。
而马雪萍,依旧那么不像个能熬夜的受虐狂。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奶子又大了一圈,腰却细了下去。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一场戏,是她被十二个男人绑在复古旋转木马上,四肢分别吊起,在机器带动下一圈圈旋转,被轮番从各个角度插进去。整场拍完,她高潮了整整十四次,却始终用那张微博见红的童颜脸,断断续续地喊着“谢谢主人……请给欢儿更多……”
她们都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骄傲。
她们日夜努力,成为母狗,成为男人的玩物。
成为会所里持续发烫的一摊肉与欲望。
……
直到一个冬日。
会所内部接到一封简短的信。
是陈楠莹寄来的。
信纸是淡黄色的厚棉纸,边缘有深黑印泥,闻起来有极淡的佛手柑与母乳混合的气味。
上面只有几行字:
“我生了个女儿。很健康,哭声很大。刚出生时,护士把她放在我胸口,她第一件事就是朝我乳头上抓。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很熟悉。
“别担心,我会自己带她。等她长大一些,再送她回来。她的母亲曾是最低贱的女奴,也曾是这座会所最高的琉璃级演员。她会比我更早开口说话,更早学会跪下,更早知道如何用身体让男人安静下来。
“我现在过得很好。男人对我很尊重。虽然这世界终究是男尊女卑,但比起那些只能在贫民窟里生得满身疥疮的普通女人,我已经强了太多太多。
“你们如果羡慕,就继续往上爬。山顶上的风景,从来都是踩着女人和精液堆起来的。”
落款写着四个字:
“陈楠莹。”
会长让人把这封信在会所内部做了一次公开朗读。
那天夜里,李羽玢坐在自己化妆间的皮椅上,把信纸复印本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三次。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依旧清瘦,却不再如当年那般单薄。她全身缀满细小的伤疤、穿孔与旧痕,像一株从黑暗石缝里长出来的、开满畸形花朵的藤。
“你的女儿会回来的。”她对着镜子微笑,眼尾微微发红。
“到那时,我会教她比你教得更狠,更浪,更懂得让男人一辈子都逃不掉。”
化妆间的灯光轻轻一暗。
门外,新的客人已经等下了。
……
雅璨会所还在继续。
就像一头永远在发情、永远在吞噬、永远在分娩的巨大母兽,藏在这片虚构的猫薄荷维度深处,用无数女人四肢并用的爬行、呻吟、溃烂与新生,温暖着男人们无边无际的夜。
陈楠莹的女儿会在许多年后被送回来。
马雪萍、王婧和武艳,最终也爬到了琉璃级的高处。
李羽玢则成为了雅璨新的顶梁柱,一个既能把鞭子抽进女人最痛苦的高潮里、又能让男人在泪水中把所有精液都交出来的传说。
她们全都成了母狗,成了玩物,成了这个男尊女卑世界里最被渴望的瓷器与祭品。
而她们的典范陈楠莹,已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宅邸里,抱着女儿,望着窗外越积越厚的雪。
“妈妈以前住的地方啊,”她对怀中的女婴温柔低语,“有很暖的灯,有很深的夜,还有很多很多男人的手。”
怀里的女娃还没有多大,却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意识地用软小的手抓住了陈楠莹垂下的衣襟。
陈楠莹轻轻笑了。
她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头发。
“等你再长大一点,妈妈就带你回去。”
“那里,才是我们女人该去的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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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璨会所的黑暗的地下世界里,凄厉的惨叫声、淫荡的呻吟声、响亮的皮鞭声,以及狂暴的肉体碰撞声,永远都不会停歇。
陈楠莹潇洒地离开了,带着庞大的财富和神秘的传说。
马雪萍和武艳艰难地爬上了“白壁级”,在这个舒适却又更加恐怖的阶层里,等待着她们的,将是更加非人、挑战生理极限的变态调教。
李羽玢戴上了璀璨的“琉璃皇冠”,在施虐与受虐的扭曲的深渊里,彻底地迷失了自我,成为了这个黑暗魔窟中最耀眼的图腾。
还有罗晓慧、赵赛筱、王恬清、张蔓颖……无数鲜嫩、高傲的女孩们,在这个庞大的绞肉机里,被无情地碾碎尊严、彻底地剥夺人格,最终悲惨地沦为一具具只知道渴求精液和痛苦的行尸走肉。
在这个男尊女卑、将女性物化到极致的黑暗世界里,没有救赎,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欲望,狂暴的折磨,以及为了生存和病态的虚荣,而必须付出的、更加加倍的、下贱的努力。
镜头缓慢地拉远,穿过一层层厚重的防爆铁门,穿过幽深的地下通道,最终定格在雅璨会所那奢华、金碧辉煌的地面建筑上。
在这个看似平静、繁华的都市夜空下,谁也不知道,在这片光鲜亮丽的土地深处,正上演着怎样疯狂、堕落的人间地狱。
大家的生活还在继续,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她们必须更加努力地,去迎接明天那更加狂暴的蹂躏。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