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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五十一章:许媚的轮奸拍摄

雅璨会所里的痴女木珠 · 佚名 · 1.2万 字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那几个大汉立刻将瘫软的许媚从车厢里拖了出来,像扔一件破衣服一样,直接将她扔在了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地下通道地板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许媚虽然知道剧本,但当她真正被按在地上时,那种未知的恐惧依然让她忍不住颤抖。

“干什么?刚才只是给你开开胃,现在,我们要把你这只发情的小母猪,抬到专门配种的地方去!”

领头的大汉狞笑着,拿来了一捆更加粗糙、甚至带着倒刺的麻绳。

“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好!”

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强行将许媚翻了个身,让她背部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仰面朝天。

“把她的手和脚绑在一起!”

大汉们的动作粗暴。他们先是解开了许媚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许媚刚想活动一下酸痛的手腕,两个大汉就一拥而上,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腕,猛地向下拉扯;另外两个人则分别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强行向上折叠!

“啊!痛!好痛!我的腰要断了!”

许媚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虽然身材娇小,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但她的腿部比例却非常长。这就导致了一个恐怖的生理结构问题:当大汉们试图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强行绑在一起时,她的手臂长度根本不够!

为了让手腕够到脚踝,大汉们毫不怜惜地用膝盖死死地顶住许媚的后背,强迫她的腰椎向后弯曲到一个恐怖、几乎要折断的弧度。

“给我拉!用力!”

“不……不要……骨头要断了……啊啊啊啊!”

在许媚绝望的哭喊声中,她的手腕和脚踝终于被强行拉扯到了一起。那种关节被生生拉扯到极限的剧痛,让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往下掉。

“拿绳子来!”

大汉用那根粗糙的麻绳,将许媚的左手腕和左脚踝死死地绑在一起,缠绕了无数圈,打上死结;接着,又将她的右手腕和右脚踝绑在一起。

此时的许媚,呈现出一种诡异、屈辱的姿态。

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因为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一起,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张,膝盖弯曲,整个下半身完全门户大开。而由于腿长臂短,她的上半身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她的胸膛被迫高高地挺起,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校服下几乎要裂衣而出;她的脖颈死死地向后仰着,后脑勺和头发拖在肮脏的地面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最要命的是,在这种姿势下,她那刚刚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淫水的阴户,就像是摆在案板上的肉一样,毫无遮掩地、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真他妈像一只待宰的白皮年猪啊!”大汉们看着许媚这副淫靡、屈辱的模样,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上竹竿!”

一个大汉扛着一根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表面长满粗糙竹节的巨大竹竿走了过来。

“把竹竿穿过去!”

两个大汉抓住许媚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的绳结处,用力向上拉起。那个扛着竹竿的大汉,直接将那根粗糙的竹竿,从许媚的身体和被绑住的四肢之间,狠狠地插了进去!

“嘶啦——”

竹竿表面那些粗糙的竹节和毛刺,在穿过许媚大腿内侧和手臂的时候,无情地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血痕。

“啊……好疼……竹竿好粗……呜呜……”许媚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起!”

随着领头大汉的一声暴喝,一前一后两个大汉同时发力,将那根粗大的竹竿扛在了肩膀上,猛地站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许媚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

她整个人的体重——九十多斤的重量,在这一瞬间,全部压在了那紧紧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上!

“咯吱……咯吱……”

粗糙的麻绳瞬间勒进了她娇嫩的皮肉里,甚至能听到绳子摩擦骨头的恐怖声音。许媚的双手和双脚瞬间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变得紫红,那种几乎要将手脚生生扯断的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惨叫。

“呜呜呜……放我下来……手要断了……痛死了……救命啊……”

但大汉们怎么可能理会她的哀求。他们扛着竹竿,像挑着一头刚刚洗剥干净、准备送上祭台的年猪一样,大步流星地朝着第二幕的拍摄房间走去。

“走咯!抬母猪去配种咯!”

随着大汉们的走动,竹竿开始上下剧烈地颠簸起来。

“咯吱……晃荡……咯吱……”

每一次颠簸,对于许媚来说都是一次恐怖的酷刑。她的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勒进肉里,痛得她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哈啊……痛……痛……啊……”

而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崩溃的,是竹竿对她身体的摩擦。

那根粗大的竹竿,就卡在她的四肢和身体之间。随着她的颠簸,竹竿那粗糙的表面,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她那高高挺起的胸部和完全暴露的阴户!

“啊……不要碰到那里……好粗糙……呜呜……”

竹竿上的毛刺刮擦着她那红肿的阴唇,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剧痛,竟然在她那已经被开发出受虐潜质的身体里,激起了一阵诡异、病态的快感。

“咕叽……吧嗒……”

许媚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因为剧痛而干涩的小穴,在竹竿的摩擦和这种极度屈辱的“挑年猪”姿势下,竟然再次开始不可遏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那些淫水顺着红肿的阴唇流淌下来,滴落在粗糙的竹竿上,将那根竹竿染得一片泥泞。

“哈哈哈哈!兄弟们看啊!这小母猪在竹竿上发情了!她的骚水都把竹竿给弄湿了!”扛着竹竿的大汉回头看了一眼,兴奋地大叫起来。

“呜呜呜……我没有……我不是母猪……求求你们别说了……”许媚羞愤欲绝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身体却在竹竿的颠簸下,呈现出一种淫荡的痉挛。

她的头部因为上半身的紧绷而死死地向后仰着,长发在半空中如同海藻般晃动。她那对被校服紧紧包裹的C罩杯乳房,随着步伐的颠簸,在半空中夸张地上下弹跳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布料的束缚跳出来。

而她那完全门户大开的下半身,就像是一道丰盛的盛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镜头和工作人员的面前。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那不断滴落淫水的小穴,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哈啊……哈啊……好羞耻……大家都在看我的下面……肚子好奇怪……呜呜呜……”

许媚在半空中颠簸着,手腕和脚踝的剧痛、竹竿的摩擦、极度的羞耻,这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理智彻底绞碎。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甚至潜意识里开始享受这种被当成母猪一样抬着、展示着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堕落感。她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那种夹杂着哭腔和极度渴望的、黏糊糊的娇喘。

“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啊……”二楼观影台上的陈楠莹看着在竹竿上颠簸、下体疯狂流水的许媚,满意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吱呀——”

第二幕拍摄房间的大门被推开。

大汉们扛着那根沾满了许媚淫水的竹竿,将这只已经彻底发情、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白皮年猪”,抬进了那个布置着各种恐怖刑具和粗大假阳具的黑暗房间里。

“砰!”

大门重重地关上,将许媚那甜腻到极点的娇喘声和即将到来的狂暴蹂躏,彻底封锁在了这片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砰——!”

沉重的隔音铁门被一脚踹开,五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扛着那根穿透了许媚四肢的粗大竹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这间布置得如同中世纪地狱般的刑房。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冰冷、宽大的黑色铸铁床。床架上锈迹斑斑,四个角上分别焊接着粗壮的铁环,上面还残留着不知是哪位女优留下来的干涸血迹和各种可疑的体液痕迹。

“把这发情的小母猪卸下来!”

领头的大汉一声暴喝。扛着竹竿的两人猛地一松手。

“啊——!”

伴随着许媚的一声惊呼,她那被紧紧捆绑成“年猪扣”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口袋般,重重地砸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铁床上!

“哐当!”铁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嘶啦——”

大汉们动作粗暴地抽出了那根沾满了许媚淫水的竹竿,随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军刀,三下五除二地割断了将她手腕和脚踝死死绑在一起的死结。

“呼……哈啊……哈啊……”

四肢终于重获自由的那一瞬间,许媚如同缺氧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被强行向后折叠到极限的腰椎终于得以放平,手腕和脚踝处那深紫色的勒痕火辣辣地作痛。

然而,还没等她稍微活动一下酸麻的四肢,那五个大汉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

“干什么?当然是把你绑成一个大字,方便兄弟们全方位地肏你啊!”

大汉们根本不理会她虚弱的挣扎,直接拿出了四根粗糙、甚至带着倒刺的麻绳。他们分别抓住许媚的四肢,用力向外拉扯!

“咔哒!咔哒!”

左手、右手、左脚、右脚。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许媚的四肢就被分别死死地绑在了铁床的四个角上!

此时的她,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大”字型,仰面朝天被固定在铁床上。那套原本清纯的白色百褶裙校服,此刻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裙摆被高高地掀到了腰间,上身的衬衫也在刚才的挣扎中崩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内衣和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C罩杯乳房。

最致命的,是她那完全门户大开的下半身。

双腿被强行拉开到了一个羞耻的极限角度,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那泥泞不堪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正对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无影灯。

“呜呜……不要这样绑着我……好奇怪……哈啊……”

许媚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但奇怪的是,当粗糙的麻绳再次勒紧她的肌肤,当她发现自己被彻底剥夺了反抗能力、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固定在铁床上时……

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快感!

那种极致的束缚感,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恐惧,就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体内那扇名为“受虐狂”的大门。

“唰啦——”

“刺啦——”

就在许媚的大脑陷入混乱时,周围突然传来了一阵解开皮带、拉下金属拉链的声音。

她惊恐地转过头,却看到了让她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的一幕!

那五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竟然同时脱下了裤子!

“砰!砰!砰!”

五根粗大、丑陋、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如同五根蓄势待发的攻城锤,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嚣张地上下弹动着!

每一根肉棒都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点的紫红色,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比许媚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渗着浓稠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那粗糙的柱身缓缓滑落。

“咕咚……”

许媚死死地盯着那五根恐怖的巨物,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嗡——”

就在看到这些肉棒的瞬间,许媚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陈楠莹那句“你是一个天生的荡妇,注定要被这些粗大的肉棒肏烂”如同一道魔咒,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回响。

“好大……好粗……天呐……”

许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那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小穴,在看到这些巨物的瞬间,竟然猛地收缩了一下!

“咕叽……吧嗒……”

一股滚烫、浓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那个紧闭的甬道深处疯狂地涌了出来!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冰冷的铁床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空虚……里面好痒……想要被填满……”

许媚的身体开始在铁床上疯狂地蠕动起来。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阴户深处那种如同蚂蚁啃咬般的极致瘙痒;但是,她的双腿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绑在床角,根本无法合拢!

她又想抬起双手,哪怕只是用手指去抠弄一下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阴蒂;但是,她的双手同样被绑得死死的,只能绝望地徒劳拉扯着绳索。

“哈啊……哈啊……好难受……腿合不拢……手也动不了……呜呜呜……谁来帮帮我……”

许媚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铁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她那高高挺起的阴户在空气中绝望地挺动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摩擦的东西,但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哟?兄弟们快看!”

为首的大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铁床上疯狂发情、淫水横流的许媚,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淫笑。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扇在了许媚那娇嫩的大腿内侧!

“啊!”许媚痛呼一声,但那清脆的巴掌声却让她的阴户再次喷出了一股淫水。

“小骚货,这么想要呀?看到哥哥们的大肉棒,下面都已经水漫金山了?刚才不是还喊着要回家吗?”大汉捏住许媚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

理智?矜持?清纯?

在这一刻,在体内那股疯狂燃烧的欲火和陈楠莹的洗脑下,许媚彻底抛弃了这一切。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欲和迷离所取代。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甚至能闻到上面散发出来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大脑彻底沦陷了。

“哥哥们……求求你们……”

许媚红着脸,眼角挂着泪水,但嘴里却吐出了露骨、淫荡的祈求:

“快点……快点来插我……呜呜……小妹的里面好空……小穴痒死了……求求哥哥们用大肉棒把我填满……把我肏坏吧……哈啊……”

此言一出,整个刑房里的五个大汉都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了一阵狂热、粗鄙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听听!都听听!这清纯女学生的壳子下面,藏着多大的一只骚狐狸啊!”

“妈的,老子的肉棒都快被她叫得爆炸了!老大,别废话了,直接干吧!”旁边的几个男优已经急不可耐地握着自己的巨根,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涂抹着口水。

“先别着急。”

为首的大汉却阴险地笑了笑,他转身走到刑房角落的一个黑色铁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精致、却透着一股邪恶气息的玻璃小瓶。

“直接插进去多没意思。既然这小骚货这么欠肏,哥哥们当然要给你来点更好玩的!”

大汉拿着两个小瓶走回床边,在许媚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这两个瓶子了吗?这里面的好东西,能让你这只小母猪,发骚发到连你亲妈都不认识!”

许媚迷离地看着那两个瓶子,身体因为未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那是什么……啊……”

“先把第1个瓶子拿过来!”

老大一声令下,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许媚的头部。其中一个大汉粗暴地捏住许媚的脸颊,强行掰开了她那张樱桃小嘴。

“唔……啊……”

老大拧开那个装着粉红色液体的玻璃瓶。那是一种专门用于重度调教的口服催情剂,不仅能极大地放大肉体的敏感度,还能彻底摧毁理智,让人变成只知道索求交配的野兽。

“咕咚!咕咚!”

老大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那一整瓶粉红色的药水,直接灌进了许媚的嘴里!

“咳咳……唔……好烫……”

许媚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但她那已经被欲望支配的身体,竟然配合地吞咽了起来。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将嘴角溢出的几滴药水舔得干干净净。

药水顺着喉咙流下,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的食道和胃部。

“这药水还得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渗透进你的血液里生效。”老大看着许媚那被呛得通红的脸颊,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这期间,我们先来点别的。”

他拿起了第2个玻璃小瓶。那是一个装着半透明、散发着一种奇异麝香味的粘稠药膏的瓶子。

“这个玩意儿,叫‘极乐泥’。只要涂在敏感部位,能让你浪得连铁床都给摇散架!”

老大拧开瓶盖,挖出了一大坨那种粘稠的透明药膏。

“兄弟们,动手!给她好好抹匀了!”

“嘿嘿,好嘞!”

四个大汉立刻围了上来,他们的手指上都沾满了那种散发着奇异香味的药膏,就像是四只贪婪的野兽,扑向了这具被绑在铁床上的娇嫩胴体。

“啊!好凉……不,好烫!呜呜……”

一个大汉将药膏粗暴地涂抹在许媚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用力地揉搓着。药膏刚接触皮肤时是一阵刺骨的冰凉,但仅仅几秒钟后,就变成了一种仿佛要将皮肤烧穿的灼热感!

“把她的衣服撕了!碍事!”

“嘶啦——!”

许媚上身那件本就凌乱的校服衬衫和纯白色的内衣被直接暴力撕碎,那对傲人的C罩杯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

“这奶子真白啊!看老子怎么捏爆它!”

两个大汉一人抓住一边,将沾满药膏的粗糙大手直接覆盖在了许媚的乳房上,开始狂暴地揉捏、挤压!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好痛……啊哈……”

大汉们的手指刻意关照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他们用指腹将药膏死死地按进乳头的缝隙里,然后用指甲用力地掐、刮、拧!

“不要掐那里……乳头好烫……像是被火烧一样……呜呜……要坏掉了……”

在药膏的强烈刺激和粗暴的揉捏下,许媚的乳头瞬间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敏感,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炸开。

但最恐怖的折磨,还在下面。

老大亲自蹲在许媚大张的双腿之间,看着那泥泞不堪的阴户,冷笑一声,将手里最大的一坨药膏,直接糊在了那红肿的阴唇上!

“啪叽!”

“啊啊啊啊啊——!!!”

许媚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变调的尖叫。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几乎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那药膏接触到最敏感、最脆弱的私处黏膜的瞬间,简直就像是把一把辣椒面混合着冰块直接塞进了她的小穴里!

“给我揉进去!让药物和这小骚货的身体充分接触!”老大大吼道。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大拇指,直接按在许媚那颗已经肿大了一圈的阴蒂上,带着那粘稠的药膏,开始快速、毫无规律地疯狂揉搓!

“咕叽!咕叽!吧嗒!”

“哈啊……哈啊……不要揉阴蒂……太刺激了……要疯了……肚子里面……啊啊啊……”

许媚的头死死地向后仰着,长发在铁床上疯狂地扫动。她的双手和双脚被绷得笔直,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索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老大的手指不仅在外面揉搓,他还将沾满药膏的手指,直接捅进了许媚那个不断喷着淫水的阴道口!

“噗嗤!”

“啊——!进去了……好烫的药……呜呜呜……”

粗糙的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着,将那种能让人彻底发疯的催情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娇嫩的阴道壁上。

过了一会儿,口服的药水和外敷的药膏终于开始双重发作!

许媚的身体逐渐变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情欲的潮红。大量的汗水混合着淫水,将她整个人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翻起,小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地往下流。

她的身体在铁床上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那是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需要交配的信号!

“热……好热……身体里面……有火在烧……”

许媚的理智已经彻底灰飞烟灭,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被肏!被最粗、最硬的东西狠狠地捅穿!

她扭动着腰肢,阴户在空气中疯狂地挺动,嘴里进一步嘟囔着那些下流、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艳语:

“哥哥们……大肉棒……求求你们……把你们的大鸡巴……全都插进媚媚的骚洞里……媚媚是母猪……媚媚需要大肉棒……快点肏烂我……呜呜呜……小穴痒得要死掉了……”

看着铁床上这个已经被药物和欲望彻底摧毁、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求欢的肉便器的女孩,五个大汉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和狂热的光芒。

“兄弟们,药效到了!”

老大站起身,一把撸起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龟头上甚至已经滴下了浓稠的白浊。

“排好队!今天,咱们就把这小骚货的三个洞,全都给肏得合不拢!”

五个大汉挺着五根恐怖的巨根,如同五头即将享受盛宴的饿狼,在许媚的铁床前排成了一排,准备开始这场狂暴、毫无底线的终极轮奸!

“兄弟们,先别急着插进去,上正菜之前,得先把这盘子给洗干净了!”

为首的大汉看着在铁床上疯狂扭动、淫水横流的许媚,发出一声粗鄙的狂笑。他一挥手,其余四个大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嘶啦——!”

“哧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布料撕裂声,许媚身上那件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校服衬衫被彻底撕成了碎布条,随手扔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紧接着,那件包裹着她C罩杯双峰的纯白色内衣,也被大汉粗暴地从中间一把扯断!

“啊……不要……好痒……快给我……”

许媚此时已经被“极乐泥”和口服催情剂彻底夺去了理智,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衣服被撕碎,反而因为布料的离开,让那对涂满了催情药膏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激起了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感。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在空气中淫荡地挺立着。

“嘿嘿,还有下面这几根破布条,也给老子扯了!”

另一个大汉伸手抓住了许媚大腿根部残留的内裤碎片。那原本纯白的棉质布料,此刻已经被许媚喷射的淫水和药膏彻底浸透,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大汉用力一扯,将最后的一丝遮羞布也彻底剥离了她的身体。

至此,许媚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呈“大”字型绑在冰冷的铁床上,全身上下毫无寸缕,那门户大开的阴户、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那不断滴落着透明淫水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五个男人的眼前。

然而,大汉们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去,把道具组准备好的鞋子拿过来。”老大吩咐道。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许媚已经被剥得精光,但她脚上那双黑色的制服小皮鞋和白色的及膝袜依然没有被脱掉。

很快,一个大汉提着一个鞋盒走了过来。他走到铁床的尾部,握住许媚被绑住的脚踝。

“把这双黑皮鞋脱了,换上这双。”

大汉粗暴地扯下了许媚脚上的小皮鞋和及膝袜,露出了她那双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的娇嫩玉足。随后,他从鞋盒里拿出了一双干净、纯洁的小白袜,一点点地套在了许媚的小脚上,拉到脚踝上方。紧接着,又拿出了一双粉白相间的女士运动鞋,仔细地穿在了她的脚上,并系好了鞋带。

这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许媚的身体完全赤裸,双腿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绑在铁床的四个角上,下体淫水泛滥,呈现出一种最原始、最淫靡的母兽姿态;然而,她的双脚上,却穿着一双代表着青春、活力、清纯的粉白色运动鞋和小白袜!

这种刻意保留鞋袜的做法,正是雅璨会所调教区最出名的特殊癖好。之前的李羽玢在遭受鞭打和灌肠时,以及王婧娜被泰坦的巨根捅穿子宫时,也同样被强迫穿着特定的鞋袜。这种将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淫乱强行揉捏在一起的反差感,能极大程度地激发男人们的施虐欲。

“真他妈带劲!光是看着这双粉白色的运动鞋配上这流水的骚洞,老子的鸡巴就要炸了!”

为首的大汉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溢满了浓稠的前列腺液。

“小骚货,哥哥这就来喂饱你!”

大汉像一头饿熊般扑上了铁床,直接压在了许媚那娇小赤裸的身体上。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许媚那涂满了药膏的小穴早已经泛滥成灾,泥泞得一塌糊涂。

他双手一把抓住许媚那对涂满“极乐泥”的C罩杯乳房,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掐住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同时下半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残暴地捅进了许媚那充满了淫水和空虚的阴道里!

由于体型的巨大差异,大汉的龟头瞬间撑开了许媚那狭窄的甬道,将那些娇嫩的阴道壁无情地向四周挤压、刮擦,一路势如破竹,直接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尚未被开发的子宫颈上!

“进去了……好大……好烫……啊哈……肚子要被捅穿了……”

许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粉白色的运动鞋在半空中绝望地踢蹬着。如果是平时,这种粗暴的贯穿绝对会让她痛不欲生;但在重度催情剂的控制下,这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被转化成了足以让人发疯的极致快感!

“唔唔唔——!”

还没等许媚的娇喘声完全释放出来,大汉那张散发着浓烈烟草味的大嘴便狠狠地压了下来,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唇。

大汉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许媚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翻搅。

而许媚早已经饥渴难耐到了极点。面对男人的强吻,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主动伸出自己的香舌,与大汉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着男人嘴里的唾液,发出淫靡的“吧唧吧唧”的接吻声。

“咕叽!噗嗤!啪啪啪啪!”

大汉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的双手死死地揉捏着许媚的乳房,将那两团软肉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嘴上与许媚进行着令人窒息的深吻;而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则在许媚那泥泞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唔唔……哈啊……好舒服……大肉棒……肏死我了……唔……”

许媚在激烈的舌吻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的阴道壁在药物的刺激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绞紧着那根侵犯她的巨根。下面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次大汉挺入,她都会主动挺起腰肢去迎接;每一次抽出,她的小穴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

这种“乳房被蹂躏、嘴巴被强吻、小穴被狂肏”的三位一体式攻击,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铁床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惨叫声,许媚那双穿着粉白色运动鞋的小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半空中不断地晃动着,白色的袜筒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

“吼——!小骚货,老子要射了!给你这骚洞里加点料!”

大汉猛地拔出嘴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他松开许媚的乳房,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水蛇腰,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许媚的阴道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子宫口!

“噗呲!噗呲!咕嘟!咕嘟!”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硕大的龟头里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许媚那娇嫩的子宫颈和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精液射进来了……肚子里面全都是大鸡巴的精液……要怀孕了……啊哈……”

许媚爆发出了一声极度高亢的绝顶娇喘,身体在铁床上疯狂地痉挛着。滚烫的精液与她体内冰凉的药膏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迎来了狂暴的高潮。

“呼……哈啊……哈啊……”

大汉趴在许媚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紧致阴道壁的疯狂绞杀。十几秒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了自己那根已经微微疲软的肉棒。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出声,一个巨大的拉丝水泡在阴道口破裂。紧接着,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水和浓白精液的浑浊液体,顺着许媚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吧嗒吧嗒地流淌在了冰冷的铁床上。

“妈的,爽死老子了!这小穴简直是个极品榨汁机!”老大提上裤子,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老大,该我了!我都快憋炸了!”

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第2个早就已经脱了裤子、在一旁撸管等候多时的大汉,立刻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来!

他根本不在乎许媚的小穴里还残留着老大的精液,直接一把抓起许媚那被绑住的右腿,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甚至带着一丝弯曲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冒着白浆的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咕叽!”

“啊——!又进来了……好粗……好硬……”

新一轮的狂暴大战瞬间开启!

第2个人的肉棒插入了那个已经充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阴户里,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响亮、淫靡的“吧唧吧唧”的水声。那些原本留在里面的精液,被这根新的肉棒当成了润滑剂,被捣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疯狂地往外溢出。

“啪啪啪啪啪!”

第2个大汉的动作比老大还要粗暴,他就像是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许媚的体内疯狂地冲刺着。

而此时的许媚,早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尊严、只知道索求交配的肉便器。她的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仅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发出了下流、淫荡的乞求声。

“啊……好深……好舒服……哥哥用力点……用力肏我……妹妹好喜欢……”

许媚扭动着腰肢,那双穿着粉白色运动鞋的脚在铁床边缘疯狂地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在药物的作用下,贪婪地吞咽着这根新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娇喘。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荡妇!叫得这么骚,老子肏死你!”

第2个大汉被许媚的淫词艳语刺激得双眼发红,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整个刑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声和许媚那放荡的呻吟声。

又过了疯狂的十几分钟。

“啊!小骚货,接好老子的精液!”

第2个大汉也发出了一声低吼,将肉棒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又是一股庞大、滚烫的精液流,狠狠地喷射进了许媚那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又射了……好满……肚子要被精液撑爆了……呜呜呜……好舒服……”

连续两次被巨量的精液内射,许媚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淫靡的弧度。她的阴道口已经被肏得彻底合不拢了,呈现出一个夸张的“O”型,浓稠的精液像瀑布一样从里面涌出来。

“啵!”

第2个大汉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肉棒。

然而,对于许媚来说,地狱般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她甚至连喘息和回味高潮的时间都没有,第3个大汉就已经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迫不及待地跨上了铁床。

“前两个哥哥都喂饱你了,现在轮到三哥我来给你这骚洞通通肠胃了!”

“噗嗤——!”

第三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无情地贯穿了那个已经被精液填满、泥泞不堪的肉洞!

“啊——!不要停……继续肏我……把媚媚肏坏吧……啊哈……”

许媚就这样被四肢大张地绑在铁床上,穿着那双极具讽刺意味的粉白色运动鞋和小白袜,被这五个大汉一轮又一轮地、毫无间隙地强奸着。她的身体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剧烈地颠簸着,她的灵魂早已经在这无尽的欲望深渊中彻底沉沦,化作了一滩只知道索取精液的烂泥。

“噗嗤——!咕叽——!”

第三个大汉的狂暴抽插也终于在十几分钟后迎来了尾声。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第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喷射进了许媚那已经被撑得几乎失去弹性的子宫深处。

紧接着,根本不给许媚任何喘息和闭合双腿的机会,第四个、第五个大汉如同接力赛一般,轮番挺着那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贯穿了那个泥泞不堪、白浊泛滥的肉洞!

“啊啊啊……好深……肚子要被捅破了……精液……好多精液……呜呜呜……”

在这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终极轮奸中,许媚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她的身体在铁床上如同狂风骤雨中的一叶孤舟,被五根不同形状、却同样粗大坚硬的巨根反复蹂躏、开拓。那双极具反差感的粉白色运动鞋在半空中绝望地踢蹬着,白色的袜筒早已经被汗水和飞溅的淫水彻底湿透。

“吼——!老子也射了!全给你这小骚货灌满!”

随着第五个大汉最后一次将肉棒死死地抵在子宫口,把囊袋里憋了许久的浓厚白浆尽数轰入许媚的体内,这场惨无人道的五人轮暴终于宣告结束。

“呼……哈啊……妈的,这小娘们儿真能吸,差点把老子的魂都给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