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初战告捷
雅璨会所里的痴女木珠 · 佚名 · 1.2万 字
这一次,片场里响起了更加热烈、更加真诚的掌声和欢呼。无论过程多么残酷,这毕竟是一部凝聚了所有人(尤其是三位主演)心血和极限付出的作品。此刻的结束,值得庆祝。
掌声稍歇,导演继续吩咐:“现在,立刻进行后期处理!医护人员,优先处理三位主演的伤口和身体状况!动作要快,要轻柔!”
早已待命的医护人员和女性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她们首先用温热的、浸泡了特制消毒消炎药水的柔软毛巾,开始为三人擦拭身体。
当温热的毛巾触碰到王婧娜身上那些红肿破皮的鞭痕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
“嘶——!”王婧娜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工作人员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忍一忍,很快就好。”为她擦拭的是一位中年女性医护人员,声音温和,动作尽可能地轻柔。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破皮最严重的地方,先用毛巾轻轻吸去表面的污渍和体液,然后用棉签蘸取药水,一点一点地涂抹在伤口上。药水带来的清凉感稍微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触碰时的刺痛依旧清晰。
每擦一下,王婧娜就颤抖一下,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更多的是生理性的疼痛反应,而非精神上的崩溃。
手腕和脚踝的勒痕也被仔细清理、消毒、涂抹了促进愈合的药膏,并用柔软的纱布进行了简单的包裹。下体的清理更加细致和小心,医护人员用专用的冲洗器和温和的清洗液,为她冲洗了阴道和肛门,清除残留的精液和污物,然后涂抹了消炎镇痛的药膏。
整个清洁过程,虽然疼痛,但却带着一种事后的、被照顾的温暖感。王婧娜能感觉到工作人员动作中的谨慎和关切,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李羽玢和张丹丹也经历了类似的清洁过程。李羽玢在清理下体(尤其是肛门)时,因为疼痛而发出了几声压抑的痛哼,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虚脱的平静。张丹丹则始终闭着眼睛,默默承受,只有在清理肩部伤口时,眉头才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清洁完毕后,工作人员用干净柔软的大浴巾将三人分别包裹起来。然后,她们被小心地抬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移动担架床。
担架床被推着,离开了这片承载了她们太多痛苦、汗水和“表演”的地下室摄制场,穿过走廊,进入了一部专用的电梯。电梯上行,最终停在了一个标有“医疗康复中心”的楼层。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明亮、洁净、充满科技感的医疗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令人安心的、类似植物的清新香气。几名穿着白色制服、表情专业的医护人员已经等在那里。
在医护人员的引导下,三张担架床被分别推向了三个独立的、如同大型胶囊舱般的银色设备前。这就是导演提到的——从德国进口的最新款生物细胞修复仪,俗称“治疗仓”。
治疗仓的外观流线型,充满未来感,舱门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内部铺着柔软的、符合人体工学的凝胶床垫,以及复杂的管线接口和显示屏。
工作人员小心地将包裹着浴巾的王婧娜从担架床上抱起,平放进了其中一个治疗仓的凝胶床垫上。浴巾被取下,她再次完全赤裸地躺在里面,但这一次,没有任何羞耻或不安,只有一种终于可以彻底放松的疲惫感。
医护人员为她连接上生命体征监测贴片(贴在胸口、手腕、太阳穴),然后将一些透明的、温和的修复凝胶,涂抹在她身上主要的伤口处——鞭痕、勒痕、红肿的阴部等。凝胶触感冰凉,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涂抹上去后,火辣辣的疼痛感似乎真的有所缓解。
接着,仓门缓缓关闭。内部灯光柔和地亮起,温度调节到最舒适的程度。一个温和的、合成的女声在仓内响起:
“治疗程序启动。全身扫描中……生命体征稳定。开始注入修复因子与营养液。请放松,进入休息状态。预计修复时间:6-8小时。”
王婧娜感觉到,从身下的凝胶床垫和周围的舱壁上,似乎有一些微弱的、舒适的电流或能量场在缓缓渗入她的身体,按摩着酸痛的肌肉和神经。同时,手臂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似乎有营养液通过预留的静脉通道输入体内。
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安宁的感觉,包裹了她。身体的疼痛在修复凝胶和能量场的作用下,明显减轻。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意识逐渐沉入一片黑暗、柔软、安全的海洋。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结束了……真的结束了……我做到了……以后……还要继续……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之中。
旁边的治疗仓里,李羽玢和张丹丹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先后沉沉睡去。
医疗康复中心里,只剩下治疗仓低沉的运行声和监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三名刚刚从地狱般的拍摄中归来的女演员,终于得到了她们应得的、最先进的修复和休息。
而《惩戒所三女》这部注定会在“雅璨”会所乃至更广范围内引起轰动的重口味作品,其正片拍摄部分,也在此刻,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接下来,将是漫长的后期制作、宣传和等待上映的时期。但对于王婧娜、李羽玢和张丹丹而言,属于她们在“雅璨”的新篇章,或许,才刚刚掀开第一页。
治疗仓内的时光,如同沉入最深、最宁静的海底。
王婧娜的意识被温暖的黑暗和舒适的修复能量场彻底包裹,身体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贪婪地吸收着从凝胶床垫、周围舱壁以及静脉输入的修复因子和营养物质。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不是睡眠,也不是清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彻底放松的、仿佛回归母体般的安宁状态。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身上那些火辣辣的鞭痕、肿胀的勒伤、红肿的阴部和肛门、以及酸痛的肌肉,正在以一种几乎可以感知的速度,被温和地抚平、修复、滋养。疼痛感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舒适的、微微发痒的感觉,那是新生的细胞和组织在快速生长和愈合。极度的疲惫感也在缓缓消散,仿佛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很遥远,但那种濒临崩溃的虚脱感已经大大缓解。
在这种半梦半醒、极度舒适的状态下,王婧娜的意识彻底沉沦,陷入了无梦的、深沉的修复性睡眠之中。时间失去了意义,空间也仿佛不存在,只剩下纯粹的、被疗愈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真的有一个小时,或许更短或更长——一阵柔和但持续的提示音,以及治疗仓内部光线逐渐变亮的变化,将她从深沉的睡眠中缓缓唤醒。
她缓慢地、有些迷茫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是透明的治疗仓舱盖,以及舱盖外医疗康复中心洁净明亮的天花板。身体的感觉与入睡前截然不同。
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和**轻盈**。治疗仓内的温度恰到好处,身体不再冰冷或燥热。那种被沉重疲惫拖拽的感觉消失了,虽然四肢百骸依旧残留着深刻的酸痛,尤其是被长时间悬吊的肩关节和手腕、被鞭打的背部臀部、以及被性交过度使用的下体,但那是一种“使用过度”后的肌肉酸痛,而非之前那种濒临撕裂的剧痛和虚脱。
她动了动手指,又尝试着弯曲了一下膝盖。动作有些滞涩,肌肉酸软无力,但已经能够自主控制,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不听从使唤。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此刻已经明显**变淡了**。原本红肿凸起的棱子,现在变成了淡淡的粉色或浅红色的痕迹,平整了许多,只有少数几处破皮最严重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痂皮,但也不再流血或渗出组织液。蜡痕的斑斓色彩也褪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浅浅的印记,仿佛只是皮肤上不小心沾染的颜料,一洗就能掉。手腕和脚踝处深紫色的勒痕,也变成了较浅的紫红色,肿胀消退了不少,虽然依旧清晰可见,但触碰时的刺痛感已经大大减轻。
最明显的变化是**精神状态**。那种濒临崩溃的涣散、恐惧、茫然和极致的疲惫感,已经被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平静**和**淡淡的、恢复中的虚弱感**所取代。大脑不再是一片混沌或充斥着痛苦的尖叫,虽然依旧有些昏沉,但已经能够进行连贯的思考,能够清晰地回忆起拍摄过程中的许多细节——那些痛苦、羞耻、恐惧、扭曲的快感、以及最后的坚持和决定。
“治疗程序结束。生命体征稳定。修复进度:体表创伤愈合度85%,深层肌肉疲劳恢复度60%,精神压力缓解度70%。建议:后续补充营养,充分休息,避免剧烈运动。”治疗仓内合成的女声平静地播报着结果。
随着播报结束,治疗仓的舱门发出轻微的“嗤”声,缓缓向上滑开。凉爽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空气涌入舱内。
王婧娜试着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手臂依旧酸软无力,但勉强能够完成这个动作。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还连接着生命监测贴片和静脉输液管。输液管里的液体已经输完,针头被一个自动保护装置固定着。
两名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立刻走了过来。
“王小姐,感觉怎么样?”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医护人员,声音温和地问道,同时动作熟练地为她取下身上的贴片和输液针头,并用消毒棉球按压住针眼。
王婧娜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感受着身体的状态,轻声回答:
“好多了……身上……不那么疼了。就是……没什么力气。”
“这是正常现象。”另一位年轻的医护人员解释道,递过来一杯温度适宜的淡盐水,“治疗仓主要修复体表创伤和补充基础能量,深层肌肉疲劳和精神消耗需要更长时间的休息和营养来恢复。先喝点水,补充电解质。”
王婧娜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润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滋润感。她一边喝水,一边看向旁边的两个治疗仓。李羽玢和张丹丹的治疗仓舱门也已经打开,她们同样被医护人员照顾着,正在取下身上的设备。
李羽玢看起来精神恢复得不错,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疲惫,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灵动,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事后的兴奋余韵。她正跟医护人员说着什么,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调侃。
张丹丹则安静地坐着,任由医护人员处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宇间的疲惫和隐忍似乎也消散了不少,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和锐利。她的肩膀处,原本厚厚的绷带已经被取下,换上了更轻薄透气的敷料,显然治疗仓对她的肩伤也进行了重点修复。
这时,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气质斯文的中年男医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管药膏和几板包装好的药片。
他走到三人面前,先是对着王婧娜温和地笑了笑:
“三位,感觉如何?我是负责你们术后跟进的高医生。”
王婧娜、李羽玢和张丹丹都点了点头,表示感觉好多了。
高医生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三人的气色和裸露皮肤上的伤痕恢复情况,又询问了一些具体的感受(如是否有头晕、恶心、某个部位异常疼痛等),然后才拿起托盘上的东西,开始交代:
“治疗仓的效果很好,体表的外伤和炎症基本控制住了,愈合速度会比正常快很多。但这些药膏,”他指了指那几管不同颜色的药膏,“需要你们回去后,每天早晚各涂抹一次在伤痕处。白色的涂鞭痕和勒痕,有消炎镇痛、促进愈合、淡化疤痕的功效;蓝色的涂在……嗯,下体红肿和肛门处,舒缓修复粘膜;绿色的如果肩部或其他关节还有酸痛,可以涂抹按摩。”
他顿了顿,拿起那几板药片:
“这些是口服药。主要是修复体内因为剧烈运动和……嗯,性行为可能造成的轻微损伤,补充维生素和微量元素,帮助肌肉恢复,以及一点温和的安神助眠成分。饭后服用,一天两次,连续三天。”
他看向三人,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今天的拍摄,强度非常大,对你们的身体是极大的考验。虽然治疗仓技术先进,但有些深层的疲劳和潜在的微小损伤,不是一次治疗就能完全消除的。所以,今天回去之后,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尽量平躺,不要久坐或久站,避免给腰腹和下肢增加压力。饮食上,食堂24小时开放,可以吃一些清淡、易消化、高蛋白的食物,补充体力。”
“明天上午,我会安排你们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血液、尿液常规,以及重点部位的B超检查,确认内部没有因为剧烈撞击、悬吊或性行为造成淤血、水肿或其他问题。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正常活动了,但近期还是避免高强度训练或拍摄。”
交代完毕,高医生将药膏和药片分别递给三人,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医护人员帮助三人从治疗仓里出来,并为她们换上了干净的、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睡裤(同样是会所提供的病号服样式,但质地更柔软)。
王婧娜试着站起来。双腿依旧酸软,脚踝处的勒伤虽然不疼了,但走路时还是能感觉到些许不适。她需要扶着治疗仓的边缘,才能勉强站稳。
李羽玢的情况类似,她尝试走了两步,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大腿和臀部,显然肌肉酸痛明显。
只有张丹丹,虽然肩部有伤,但她的基础体能和意志力显然更强,她慢慢地、但很稳地自己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动作稍微有些僵硬迟缓外,看起来并无大碍。
“丹姐,你……没事吧?”王婧娜有些担心地看着张丹丹的肩膀。
张丹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平静:
“没事。治疗仓对软组织的修复效果很好,感觉比之前轻松多了。就是还有点酸。”
这时,之前负责接送的工作人员再次出现。他们推来了三辆轻便的轮椅。
“三位,医生交代了,尽量少走路,减少下肢负担。我们送你们回宿舍。”
王婧娜和李羽玢没有推辞,顺从地坐上了轮椅。张丹丹本想拒绝,但看了看自己依旧有些行动不便的肩膀,以及王婧娜和李羽玢虚弱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坐了上去。
轮椅被缓缓推出医疗康复中心,沿着“雅璨”会所内部安静、洁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前进。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抽象的艺术画作或柔和的风景照片,灯光温暖而不刺眼,与地下室拍摄现场的冰冷、残酷、充满压迫感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王婧娜靠在轮椅背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坐垫和推动时的平稳。身体的疲惫和酸痛依旧清晰,但精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放松**和**抽离感**。刚刚结束的那场长达四个多小时的、地狱般的拍摄,此刻回想起来,竟然有些不真实,仿佛是一场极其漫长而清晰的噩梦。但身上残留的淡淡伤痕、肌肉的酸痛、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完成了”的释然和“决定了”的坚定,又在提醒她,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看了看旁边轮椅上的李羽玢。李羽玢正歪着头,似乎有些昏昏欲睡,但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般的笑意。她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张丹丹。张丹丹坐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三人之间,没有过多的交谈。一种无声的、共同经历过生死考验般的默契和连接,在沉默中流淌。不需要言语,她们都能理解彼此刚刚承受了什么,以及此刻的感受。
轮椅穿过几条走廊,进入了演员生活区。这里的装修更加温馨,有点像高级公寓的楼道,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贴着演员的名字和编号。
工作人员将三人分别推到了各自的宿舍门口。王婧娜的宿舍在走廊中间,李羽玢和张丹丹的宿舍分别在隔壁和斜对面。
工作人员用门卡打开了王婧娜的房门,然后将轮椅推进去,停在床边。
“王小姐,到了。需要我扶您上床吗?”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轻声问道。
王婧娜摇了摇头,尝试着自己站起来。虽然双腿发软,但扶着床沿,还是勉强站了起来。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可以。”她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
工作人员没有强求,只是站在一旁,以防她摔倒。王婧娜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走到床边,然后缓缓坐了下去,再慢慢躺下。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承托着她酸痛的身体,带来无比的舒适感。
工作人员为她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好,又将空调的温度调整到26度(舒适睡眠温度),并将遥控器放在她伸手可及的床头柜上。
“王小姐,床头有内线电话,直通生活区服务台。如果您有任何需要——比如想喝水、吃东西、或者身体有哪里不舒服——随时可以打电话,24小时有人值班。”工作人员细致地交代着,“药膏和口服药放在床头柜上了,使用方法高医生已经交代过。请务必按时用药。”
王婧娜点了点头,轻声说:
“好的,谢谢你们。”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人员微笑着,“那您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工作人员轻轻带上了房门,离开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这是一间单人宿舍,面积不大,但设施齐全。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带淋浴)。装修简洁温馨,以米白色和浅木色为主,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窗台上还摆着一小盆绿植,显得生机勃勃。
王婧娜躺在柔软的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房间里的温度适宜,光线也被工作人员调暗了。身体陷入极度舒适的环境,但精神却并没有立刻放松下来。
拍摄结束后的各种画面、声音、感觉,如同潮水般在她脑海中回放——楚玥冰冷的声音和鞭子破空的声音;饮尿时喉咙的灼烧感和屈辱感;滴蜡时皮肤灼热的刺痛和膀胱/肠道胀裂般的痛苦;悬吊时手腕肩关节的撕裂感和假阳具在体内疯狂震动的极致折磨;鞭打时皮开肉绽的剧痛和后来诡异的“适应”;最后轮奸时被动承受的虚脱和沈星河那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掌控……
还有丹姐硬扛的背影,玢姐在痛苦中兴奋的眼神,导演郑重的宣布,以及自己最后说出的“决定在这里深耕”的话语……
这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漩涡。有后怕,有庆幸,有痛苦残留的阴影,有完成挑战的微弱自豪,有对未来的迷茫和隐约的期待,更有一种……**身份认同的悄然转变**。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刚从蕙兰服务大学毕业、对未来充满不确定和隐忍顺从的普通女孩了。她现在是“雅璨”会所AV制作区重口味线的新人演员王婧娜,是经历了《惩戒所三女》完整拍摄、并决定在此“深耕”的人。这个身份,意味着她自愿选择了一条与主流社会价值观(男尊女卑下的“贤良淑德”)背道而驰、甚至更加极端和残酷的道路。这条路上充满了痛苦、屈辱、危险,但也可能有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存在感**、**挑战性**、**同伴情谊**,以及……扭曲的**自我实现**?
她不知道这条路最终会通向哪里,但此刻,她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至少,在经历了那样的地狱之后,她活下来了,而且感觉自己……**变强了**一点点。不是身体上的强(虽然承受力似乎提升了),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意志上的韧性。
身体的疲惫和舒适的环境最终战胜了翻腾的思绪。极度的体力消耗和神经紧张后的松弛,如同最有效的安眠药。王婧娜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逐渐模糊。
她甚至来不及去想自己还没吃晚饭,也来不及去感受饥饿(身体在治疗仓补充了基础能量和营养液,暂时没有强烈的饥饿感),就在一片昏沉中,再次沉入了睡眠。
这一次的睡眠,不再是无梦的修复深眠,而是夹杂着一些光怪陆离、破碎模糊的梦境片段——有时是鞭子落下,有时是沈星河温和的眼睛,有时是丹姐平静的脸,有时是玢姐扭曲的笑容……但这些梦境都像蒙着一层纱,并不清晰,也没有带来太大的情绪波动。
时间在睡眠中悄然流逝。
当王婧娜再次恢复意识时,她是被一种熟悉的、来自胃部的**空虚感和轻微的绞痛**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晚的微弱灯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她摸索着找到床头灯的开关,按亮。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她看向床头的电子钟——**00:07**。
已经凌晨了。她睡了差不多四个半小时。
饥饿感如同苏醒的野兽,变得清晰而强烈。胃部空荡荡的,甚至有些抽搐。治疗仓补充的营养液显然无法替代真正的食物,尤其是经历如此巨大的消耗之后。
“咕噜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王婧娜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睡了几个小时,体力恢复了一些,但**四肢百骸的酸痛感却更加清晰和具体了**。那是一种深层肌肉过度使用后的延迟性酸痛(DOMS),尤其是背部、臀部、大腿后侧这些被鞭打和悬吊重点“照顾”的部位,以及肩关节、手腕、脚踝这些承重和捆绑的部位,稍微一动,就传来阵阵酸软胀痛。下体也依旧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肿痛感和异物感(虽然已经清理和治疗过)。
她掀开被子,尝试着下床。双脚落地时,脚踝处传来轻微的刺痛和不适感(勒伤未完全愈合),小腿和大腿的肌肉更是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她不得不扶着床沿和墙壁,才能勉强站稳,然后极其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向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排尿时,尿道依旧有些许刺痛和灼热感,但比之前好多了),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示着疲惫。但眼神已经不再涣散恐惧,而是带着一种疲惫后的平静,甚至有一丝……**坚定**?身上的睡衣睡裤很宽松,遮住了大部分伤痕,但露出的手腕和脖颈处,还能看到淡粉色的鞭痕和勒痕。头发有些凌乱。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但比起拍摄结束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已经好了太多。
饥饿感催促着她。她想起工作人员说的,员工食堂24小时开放。
她回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和口服药,按照高医生的交代,先吃了口服药(用房间里备好的矿泉水送服),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去找点吃的,回来再涂抹药膏。
换衣服是个挑战。她不想再穿那套睡衣出门,于是从衣柜里找出一套最宽松舒适的运动服(长袖长裤,可以遮住大部分伤痕)和一双软底的运动鞋。穿衣服的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个抬臂、弯腰、抬腿的动作,都牵动着酸痛的肌肉,带来清晰的痛楚。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塞进衣服里,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穿好衣服鞋子,她再次扶着墙,慢慢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无声,只有壁灯发出柔和的光晕。其他房间的门都紧闭着,不知道李羽玢和张丹丹是不是也在休息,或者已经起来吃东西了。
王婧娜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记忆中的食堂方向挪动。每一步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和关节的不适,仿佛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重病、正在康复中的病人。从宿舍区到食堂,平时可能只需要走三五分钟的路程,此刻对她而言,却漫长得如同跋涉。
她走得很慢,很小心,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以免打扰到可能还在休息的其他演员。夜晚的“雅璨”会所内部,大部分区域都已经熄灯,只有必要的通道照明还亮着,显得空旷而寂静,与白天的繁忙(尤其是拍摄区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偶尔有夜间巡逻的保安或值班的工作人员走过,看到她这副艰难挪动的样子,都会投来理解的目光,有的还会关切地问一句“需要帮忙吗?”,王婧娜都礼貌地摇头拒绝了。她想自己走过去。
这段缓慢的“跋涉”,也给了她更多独处和思考的时间。身体的酸痛不断提醒着她白天的经历,但饥饿感又将她拉回现实。她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完成艰巨任务后的淡淡成就感,也有对未来的隐隐不安,更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填饱肚子的原始欲望。
终于,她看到了食堂的指示牌,以及从门缝里透出的温暖灯光。
推开食堂厚重的隔音门,一股温暖的食物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扑面而来。
“雅璨”的员工食堂面积不小,装修简洁明亮,此刻已是深夜,食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寥寥几个身影散落在不同的座位上,安静地吃着东西或看着手机。看打扮,有的是像她一样的演员(穿着休闲服,脸上带着疲惫),有的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可能是刚换班,或者需要值夜班)。
食堂是自助餐形式,长长的取餐台上,摆放着几十种不同的食物,虽然不像正餐时间那么丰盛,但品种依然不少——有热腾腾的粥品(白粥、小米粥、皮蛋瘦肉粥)、汤面(清汤面、鸡汤面)、小笼包、蒸饺、炒饭、炒面,有各种清淡的炒菜(青菜、豆腐、鸡蛋等),有水果沙拉,有面包点心,还有饮料和汤。
食物的香气让王婧娜的胃部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口水也不自觉地分泌。她扶着取餐台边缘,慢慢地挪动着,拿起一个餐盘和餐具。
她没有什么胃口吃油腻或难消化的东西,只想吃一些温暖、清淡、能快速补充能量的食物。她先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又夹了两个素馅的蒸饺,拿了一小份清炒西兰花,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个水煮蛋和一小块蒸南瓜。饮料则接了一杯温开水。
端着不算太重的餐盘,她环顾四周,找了一个靠墙的、相对隐蔽的角落位置,慢慢地走过去,小心地坐下。坐下时,臀部和椅子接触的瞬间,还是传来一阵清晰的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她缓了缓,拿起勺子,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粥。温热的粥滑入空荡荡的胃里,带来一种极其舒适的暖意和满足感。饥饿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她开始慢慢地吃蒸饺和蔬菜。食物的味道很家常,并不惊艳,但在此刻的她尝来,却觉得异常美味。
她吃得很慢,一方面是因为身体不适,动作不能太快;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需要时间消化和感受。食堂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餐具碰撞声、轻微的咀嚼声、以及远处某个角落里传来的、压低了的交谈声。
王婧娜一边吃,一边不自觉地观察着食堂里的其他人。
斜对面不远处,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服,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平静。她面前只放着一碗汤面和一杯水,正慢慢地吃着。王婧娜认出来,她是AV制作区另一个组的演员,好像叫……林薇?之前好像在走廊里打过照面,但不熟。林薇似乎察觉到了王婧娜的目光,抬起头,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面。那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同行之间心照不宣的“理解”。
另一边,靠近取餐台的地方,坐着两个看起来像是后勤或技术部门的工作人员,一男一女,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轻笑。他们看起来精神不错,与演员们普遍疲惫的状态形成对比。
王婧娜收回目光,继续专注地吃着自己的食物。胃里有了东西,身体似乎也暖和了一些,力气好像也恢复了一点点。虽然肌肉依旧酸痛,但至少不像刚醒来时那样虚软无力了。
就在她快要吃完的时候,食堂的门又被推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有些踉跄地走了进来——是李羽玢。
李羽玢也换上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和短裤),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疲惫,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灵动,甚至有些……兴奋?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揉着眼睛,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显然也被肌肉酸痛困扰着。
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王婧娜,眼睛一亮,立刻拖着有些不利索的步子走了过来。
“嘿!婧娜!你也饿醒啦?”李羽玢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语气轻快,一屁股在王婧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动作幅度稍大,牵扯到痛处,让她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王婧娜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食物:
“嗯,刚醒没多久。饿得不行。玢姐你也刚醒?”
“可不是嘛!”李羽玢揉了揉肚子,“治疗仓那点营养液,顶个屁用!老子快饿扁了!等着,我去弄点吃的,饿死我了!”
说着,她站起身,又“哎哟”一声扶住了腰,然后才慢慢地、一瘸一拐地走向取餐台。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又透着一种满不在乎的韧劲。
很快,李羽玢端着一个堆得满满当当的餐盘回来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份炒面,两个肉包子,一个煎蛋,还有一小碟咸菜和一杯豆浆。
“砰”一声把餐盘放在桌上,李羽玢再次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吃相比王婧娜豪放多了。
“唔……饿死了饿死了……”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过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身上还是酸,但没那么要死要活了。你呢?”
王婧娜看着她吃得香的样子,不禁也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我也好多了。就是浑身酸痛,走路都费劲。”
“正常!第一次拍这种强度的,都这样!”李羽玢咽下一大口炒面,灌了口豆浆,“我跟你说,我第一次拍完比这还惨,躺了两天才缓过劲来。你这恢复速度算快的了,治疗仓果然牛逼!”
她顿了顿,看着王婧娜,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
“说真的,婧娜,你今天最后那番话……是认真的?真要留下来‘深耕’?”
王婧娜放下勺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认真的。虽然……过程很可怕,但是……我觉得,我好像……找到了一点感觉。而且,丹姐和你,都那么厉害,我也想……试试看。”
李羽玢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赞许和“同道中人”的认同:
“行!有魄力!我果然没看错你!”她拍了拍王婧娜的肩膀(动作很轻,但还是让王婧娜疼得缩了缩),“这条路是不好走,痛苦、危险,还可能被人看不起。但是……它够刺激,够真实,够……他妈的有意思!而且,能遇到丹姐这样的前辈,还有咱们这样的搭档,值了!”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和兴奋:
“我跟你说,今天楚玥老师最后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她平时看新人,那眼神跟看木头似的。今天你最后坚持下来,还说那番话,我瞟到她嘴角好像动了一下!虽然不明显,但绝对有!她肯定对你刮目相看了!”
王婧娜听了,心里微微一动。楚玥的认可,无疑是对她今天表现的最大肯定。那个冰冷严厉的女人,她的评价,在这个领域里,分量极重。
“楚老师……确实很厉害。”王婧娜由衷地说,“没有她……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她就是这样的。”李羽玢耸耸肩,“刀子嘴,不对,是冰刀子心,但眼光毒,要求高,能被她‘折磨’出来,绝对受益无穷。以后有机会,多跟她学学。”
两人一边吃,一边低声交谈着,分享着拍摄后的感受,讨论着身体的恢复,也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食堂里温暖的食物和灯光,同伴的陪伴和认同,让王婧娜心中那份劫后余生的孤寂感和对未来的隐隐不安,消散了不少。
正吃着,食堂的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张丹丹。
张丹丹也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走路虽然也有些缓慢,但步伐稳健,显然恢复得最好。
她看到王婧娜和李羽玢,径直走了过来。
“丹姐!”“丹姐!”两人同时打招呼。
张丹丹点了点头,在旁边的空位坐下。她没有立刻去取餐,而是先看了看两人的状态:
“感觉怎么样?还疼得厉害吗?”
“好多了丹姐!就是肌肉酸!”李羽玢抢着回答。
王婧娜也点头:“嗯,好多了,谢谢丹姐关心。”
张丹丹“嗯”了一声,目光在王婧娜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多说,只是道:
“那就好。按时吃药抹药,明天检查完再看。我去拿点吃的。”
她起身,走向取餐台,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但很稳。她拿的食物很简单,一碗白粥,一个水煮蛋,一小碟青菜,一杯温水。
回来坐下后,张丹丹安静地开始吃粥。她的吃相很斯文,但速度不慢。
食堂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进食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