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三人合作
雅璨会所里的痴女木珠 · 佚名 · 1.2万 字
离开医疗中心,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四人的心情与来时又有所不同。虽然前路依然充满未知和挑战,但至少,方向已经明确,甚至有了初步的“引路人”和“同伴”。
“没想到,我们四个,最后都选了AV区。”许媚感慨道,“而且选了三条不同的路。”
“这才有意思。”李羽玢斗志昂扬,“以后咱们就是AV区的‘四朵金花’了!各走各的路,但可以互相照应,互相学习!”
王婧娜心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踏实感。和张丹丹、李羽玢一起拍戏……这个画面让她既紧张又期待。她开始想象那个三人剧本会是什么样子,自己将要扮演一个“从恐惧到麻木”的角色,该如何去理解和演绎?
张蔓颖则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步骤:首先收集张丹丹推荐的那几位“唯美系”导演的作品资料,分析其风格和要求;其次,加强自身的基础绑缚耐受训练和形体控制;第三,准备一份清晰的个人资料和意向说明,以便在引荐时使用。
回到宿舍区,四人各自回房。王婧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依旧纷乱。但这一次,纷乱中有了主线。她拿出那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会所配发的内部通讯器,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李羽玢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玢姐,我们一起加油。”
很快,李羽玢的回复就来了,只有一个字,却充满了力量:
“干!”
王婧娜看着那个字,忍不住笑了。笑容中,有释然,有决心,也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充满疼痛与未知的“第一次”的隐秘颤栗。
“雅璨”的新一天,对于这四位刚刚做出重要抉择的女孩来说,即将翻开全新的、更具挑战性的一页。而她们彼此之间的命运,也因着这共同的选择和即将展开的合作,更加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
窗外,夕阳西下,将“雅璨”会所宏伟的建筑群染上一层金红色的光辉。这光辉之下,无数个故事正在上演,或光鲜,或隐秘,或痛苦,或欢愉。而王婧娜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写下第一个明确的章节标题。
几天的时间,在“雅璨”这个自成一体的小世界里,过得既快又慢。快,是因为每天的日程都被观摩、交流、基础训练和内心的激烈斗争填满;慢,则是因为每一次闭上眼,陈楠莹在镜头前被彻底“使用”和“污染”的画面,张丹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以及自己站在人生岔路口的那种沉重感,都让夜晚变得格外漫长。
王婧娜利用这几天,尽可能多地收集信息。她再次去侍奉区的公共区域转了转,观察那些侍应生的仪态和与客人的互动模式,也旁听了一场关于基础绑缚技巧的分享会。侍奉区的氛围确实与AV区截然不同,更讲究礼仪、服务和关系的艺术,痛苦和羞辱被包裹在更精致的“体验”之中。王巍也抽空和她聊了一次,详细介绍了技术专精科的各种可能性,以及如何从基础服务逐步晋升到拥有自己专属调教室和高端客源的路径。那是一条看似更“体面”、更“可控”的道路。
然而,每当王婧娜试图想象自己穿上侍应生的制服,微笑着为客人提供绑缚服务时,脑海中总会不期然地闪过陈楠莹那双在极端痛苦下依旧保持着一丝清明的眼睛,以及张丹丹谈起“硬核”拍摄时眼中燃烧的、近乎偏执的热情。那种在深渊边缘起舞、将自身推向极限并精准呈现的“技艺”,像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不断拉扯着她。
更重要的是,李羽玢坚定不移的选择,以及张丹丹抛出的那个“三人剧本”的橄榄枝,像一股强大的引力,将她牢牢吸向AV区,吸向那条充满疼痛却也充满“直接”挑战的道路。和熟悉的人一起,面对已知的“困难”(重口味区的痛苦),似乎比独自面对凌辱区那深不可测的心理羞辱,或者侍奉区那需要长期经营和复杂技巧的未知领域,更让她感到一丝……安全?或者说,是某种程度上的“可控”。
就在这种持续的内心拉锯中,张丹丹和陈楠莹相继康复出院的消息传来了。两位前辈的身体素质和对恢复流程的熟悉,让她们能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回到工作状态。这也意味着,之前约定的“带新人见导演”一事,正式提上日程。
会面安排在一个工作日的上午。阳光很好,透过“雅璨”制作区走廊巨大的玻璃窗,将一切都照得明晃晃的。王婧娜、李羽玢、许媚、张蔓颖四人早早等在约定的集合点,心情各异。许媚显得有些紧张,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对即将踏入凌辱区核心地带的期待与忐忑。李羽玢则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仿佛不是去谈工作,而是去征服新的战场。张蔓颖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手里拿着电子记事本,但微微抿起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重视。王婧娜站在李羽玢身边,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热度和斗志,心中的纷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决定了,就往前走”的决绝。
张丹丹先到,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外面套了件皮夹克,之前拍摄留下的瘀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手腕和脚踝处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痕迹。她整个人精神焕发,看到四人,咧嘴一笑,用力挥了挥手:
“都来了?精神头不错嘛!走,姐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陈楠莹也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裤,外搭一件卡其色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化了淡妆,气色红润,眼神清澈平和,完全看不出几天前那副被蹂躏到近乎崩溃的模样。只有偶尔转动脖颈时,毛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绳索勒痕,提醒着众人她不久前经历过什么。
“都准备好了?”陈楠莹微笑着问道,目光温和地扫过四人,尤其在许媚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准备好了,楠莹姐/丹丹姐!”四人齐声回答。
“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张丹丹大手一挥,“楠莹带许媚去凌辱区那边。我带着这三个,”她指了指李羽玢、王婧娜和张蔓颖,“去重口味区找老刘(导演)和老周(调教师)。中午要是有空,咱们再碰个头,交流交流情况。”
陈楠莹点了点头,对许媚示意:“许媚,跟我来。”
许媚深吸一口气,对王婧娜她们点了点头,便快步跟上了陈楠莹的步伐,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凌辱区制作棚的走廊深处。
“咱们也走!”张丹丹一马当先,带着剩下的三人朝着重口味区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又快又稳,充满了自信,仿佛这片区域是她的主场。
重口味区的核心制作区域,氛围与凌辱区那种刻意营造的“奢华堕落”或“冷酷审讯”感不同,更偏向于一种……粗粝的、直接的“工坊”感。墙壁多是深色,灯光偏冷硬,空气中隐约飘散着皮革、金属、消毒水和一种淡淡的、类似于铁锈(或许是道具血浆?)的气味。走廊两侧的房门大多紧闭,门上贴着拍摄项目的代号或简略说明,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鞭子破空声、沉闷的撞击声或压抑的呻吟,但很快又归于寂静,显示出严格的隔音和专业的控制。
张丹丹轻车熟路地来到一扇标着“B区导演办公室”的门前,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
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但堆满了各种资料、分镜脚本、道具样本和监控屏幕。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留着短须、眼神锐利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正是之前执导张丹丹那场“硬核”拍摄的刘导。他旁边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黑色工装背心、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是负责重口味区现场安全和部分调教执行的周师傅,大家都叫他老周。
“刘导,老周!”张丹丹笑着打招呼,熟稔地拉过两把椅子自己先坐下,又示意王婧娜三人也找地方坐。
“丹丹,恢复得挺快啊。”刘导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后的三个新人身上扫过,点了点头,“这就是你说的那三个苗子?”
“对!李羽玢,王婧娜,张蔓颖。”张丹丹一一介绍,“都观摩过我的拍摄,也完成过基础测试,胆子、底子都不错,尤其是前两个,很有潜质。”
刘导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靠了靠,审视着三人。他的目光并不带多少情感色彩,更像是在评估商品的品相和潜力。老周则抱着胳膊,沉默地站在一旁,但他的存在感极强,像一座沉稳的山,目光扫过时,让人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观摩过,和亲自上阵是两回事。”刘导缓缓开口,声音平稳,“重口味区,尤其是我们这一块,玩的是真东西。疼痛是实打实的,羞辱可能没凌辱区那么弯弯绕绕,但直接打在身体和尊严上,也不会轻松。你们确定想好了?”
李羽玢立刻挺直腰板,眼神毫不退缩地迎上刘导的目光:“我想好了,刘导!我就喜欢直接的!疼也好,羞辱也罢,来了就受着,还要把它演好!”
王婧娜感受到刘导的目光转向自己,心跳微微加速,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声音清晰但带着一丝紧绷:“刘导,周师傅,我……我也想试试。我知道会很艰难,但我愿意学习,愿意承受。而且……有丹丹姐带着,我心里踏实一些。”
张蔓颖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客观:“刘导,周师傅。我倾向于从相对循序渐进的剧本开始,适应拍摄节奏和强度。我对绑缚展示、轻度惩戒或特定情境扮演有兴趣,希望初期能避免过高强度的持续性痛苦。”
刘导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没有立刻表态。老周则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李羽玢,勇气可嘉,但光有勇气不够,需要的是对疼痛的精确感知、耐受和表现力。王婧娜,依赖前辈是好事,但最终镜头前是你自己,所有的感受和反应都需要你自己承担和呈现。张蔓颖,思路清晰,知道自己的边界,这很好。重口味区也有不同梯度的作品。”
张丹丹适时插话,切入正题:“刘导,老周,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本子,《惩戒所三女》,现在弄得怎么样了?我之前看文字大纲就觉得特别带劲!很多狼友都在论坛上嗷嗷叫,说光看文字描述就硬了,要是真拍出来肯定炸!”
听到《惩戒所三女》这个名字,刘导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他坐直身体,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份装订好的策划案。
“这个本子啊,”刘导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兴奋,“编剧打磨了很久,背景设定在一个架空的、纪律严苛到变态的女子惩戒所。三个女主角,因不同‘罪名’被送进来,要经历一系列旨在‘矫正’和‘驯服’的惩戒程序。剧情很有层次,不是单纯的施虐,每个角色都有完整的心理变化弧光。”
他将策划案推到张丹丹面前,示意她也看看,同时继续说道:
“场景设计也非常丰富。有标准的惩戒室鞭刑,公开的羞辱展示(比如强迫穿着特定服饰在众人面前自渎或接受检查),有针对‘不洁’罪名的灌肠清洁与饮尿惩罚,有长时间各种姿势的悬吊(考验耐力和意志力),还有低温烙印(特殊道具,视觉效果逼真但实际伤害可控)……总之,几乎囊括了重口味区主流受欢迎的元素,而且融合在一个有说服力的故事框架里。”
张丹丹快速翻阅着策划案,越看眼睛越亮:“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刘导,这个本子,我接了!而且,”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刘导和老周,“我想带着李羽玢和王婧娜,我们仨一起拍!我觉得角色分配特别合适!”
刘导看了看张丹丹,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李羽玢和有些紧张的王婧娜,沉吟道:
“你带新人……倒也不是不行。这个本子投资不小,制作也精良,确实需要能撑得起来的演员。丹丹你扛大梁没问题,这两个新人……”他再次审视李羽玢和王婧娜,“李羽玢的气质,演那个表面顺从、实则内心一直在算计和反抗的角色‘林晚’,很有反差感和挑战性。王婧娜……外形和气质,倒是挺符合那个最初恐惧畏缩、在持续惩戒中逐渐变得麻木空洞的角色‘苏晓’。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剧本里的内容,你们刚才也听到了。鞭打是真打,虽然会控制力度和部位,但疼痛和伤痕是实打实的。饮尿、灌肠这些,虽然会做清洁和安全处理,但心理上的羞辱感和生理上的不适感非常强烈。悬吊更是对体力、耐力和意志力的极大考验,长时间保持固定姿势,肌肉酸痛、血液循环受阻、甚至短暂失禁都可能发生。这些,你们之前只是在旁边看,现在要亲身去体验、去表演,能接受吗?”
刘导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紧紧锁定李羽玢和王婧娜。
李羽玢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斩钉截铁:“能!导演!剧本我看过文字版就知道不简单,但越是这样,我越想挑战!鞭打?我扛得住!饮尿灌肠?就当是体验角色了!悬吊?我体力好,不怕!”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征服这些难关、在镜头前大放异彩的样子。
压力给到了王婧娜。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鞭打、饮尿、灌肠、悬吊……这些词汇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她的神经。光是想象,就让她胃部一阵抽搐,手心冒出冷汗。她下意识地看向张丹丹,对方正用鼓励和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她又看向李羽玢,后者投来一个“别怕,有我”的坚定目光。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的张蔓颖。张蔓颖虽然表情依旧冷静,但握着电子记事本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专注地看着刘导手中的策划案,那里面似乎也闪过一丝……渴望?王婧娜心中猛地一紧。是啊,这个机会,是张丹丹主动提出带她和李羽玢的。如果自己现在退缩了,张丹丹会不会转而带上一直表现得更冷静、更善于分析、或许也更能“忍”的张蔓颖?李羽玢肯定会失望,而自己,则将错过这趟可能是新人时期最宝贵的“顺风车”。第一部戏就和张丹丹这样的资深演员合作,还是一个备受期待的剧本,这对未来在“雅璨”的发展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但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不甘、野心和对机会的珍惜感的情绪,如同燃烧的火焰,从心底升腾起来,试图对抗那寒意。
‘不能退。’王婧娜在心中对自己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凌辱区不敢去,侍奉区还在犹豫,如果连重口味区这个机会都抓不住,我还能做什么?难道真要灰溜溜地离开“雅璨”,或者去做最基础、最看不到头的工作?丹丹姐愿意带我,玢姐也在,我不是一个人。那些痛苦……就当是……成为演员必须付出的代价吧。张丹丹能忍下来,陈楠莹能忍下来,我为什么不能试试?’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干涩和胃里的翻腾,抬起头,迎向刘导审视的目光。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刘导,周师傅,我……我也能接受。我会努力……去适应,去表演好‘苏晓’这个角色。”
话一出口,她感到一阵虚脱般的轻松,但紧接着是更深的、对未知痛苦的恐惧。然而,决定已经做出,没有回头路了。
刘导盯着王婧娜看了几秒,似乎是在评估她话语中的决心有多少是真实,有多少是勉强。最终,他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们都有决心,丹丹也愿意带,那这个项目,可以初步定下来。不过,”他转向张丹丹,“正式开拍前,需要她们两个进行更针对性的体能训练、疼痛耐受训练,以及对剧本中特定项目(如灌肠、饮尿)的适应性体验。老周会负责这部分。另外,三天后,安排一次试镜,主要是看她们的镜头感、对角色心理的初步把握,以及……对一些轻度惩戒项目的实际反应。我们需要评估她们是否真的能胜任,而不是一时冲动。”
“没问题!”张丹丹爽快地答应,“训练交给我和老周,试镜也正好让她们提前找找感觉。那正式拍摄呢?”
“剧本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和编剧最后敲定,场景和道具也在加紧准备。”刘导估算了一下,“如果试镜通过,适应性训练顺利,大概两周后可以安排正式的拍摄档期。这期间,你们也要好好研读剧本,理解角色。”
“明白!”张丹丹笑道,然后看向李羽玢和王婧娜,“听见没?两周后!可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李羽玢用力点头,王婧娜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却沉甸甸的。两周……听起来很长,但对于要准备承受那些事情来说,又似乎太短了。
这时,张丹丹又看向一直安静旁听的张蔓颖,语气温和了些:“蔓颖,这个本子对你来说可能强度有点大。没关系,姐记着你的。刘导,老周,蔓颖想先从轻一点的开始,咱们这边有没有适合新人的、侧重绑缚展示或者轻度情境的剧本?给推荐推荐呗?”
刘导翻了翻手边的另一叠资料,抽出一份递给张蔓颖:
“这个,《丝缚画廊》,概念不错。背景是一个私人艺术收藏家,喜欢将女性以各种精美的绳缚姿态作为‘活体艺术品’展示。侧重绑缚的美学、模特的静态表现力、以及有限度的‘惩戒’互动(比如轻微的拍打、蜡烛滴落等)。疼痛和羞辱强度都低很多,更考验模特的肢体控制、表情管理和与绑缚师的配合。你可以看看感不感兴趣。”
张蔓颖接过资料,快速浏览着,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片刻后,她抬起头,礼貌地说:
“谢谢刘导。这个剧本的设定和侧重方向,确实更符合我目前的预期。我愿意进一步了解。”
“好,那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联系策划部门。”刘导公事公办地说。
张蔓颖点了点头,看向张丹丹,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谢谢丹丹姐。”
“客气啥!”张丹丹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你先稳稳地走。”
就这样,重口味区这边,李羽玢和王婧娜跟随张丹丹,初步确定了参与《惩戒所三女》的拍摄,等待试镜和训练;张蔓颖则获得了另一个相对温和的剧本机会。
三人向刘导和老周道谢后,离开了办公室。走在走廊里,李羽玢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拉着王婧娜的手说个不停。王婧娜则有些心神不宁,既为迈出第一步而感到一丝兴奋,又为即将到来的试镜和训练感到深深的忧虑。
“别担心,晶晶。”张丹丹看出她的不安,揽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有力,“有姐在,有老周在,训练会循序渐进,不会一下子把你弄垮。试镜也只是看看你的潜力和态度。那些项目听着吓人,但实际操作都有严格的安全规程。咱们是拍戏,不是真的受刑。记住,你是演员,是在表演‘承受痛苦’,而不是单纯地在承受痛苦。这中间的区别,你要慢慢体会。”
王婧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表演“承受痛苦”……这听起来,似乎和陈楠莹在凌辱区那种在真实痛苦中保持表演控制的状态,有某种共通之处?
与此同时,在凌辱区的导演办公室,气氛则是另一种风格。
凌辱区的装修更注重营造某种特定的氛围,这间导演办公室也不例外。深色的木质家具,柔和的间接照明,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墙上挂着一些颇具艺术感、但内容暧昧甚至有些黑暗的摄影作品。负责凌辱区的导演姓赵,是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有些阴郁儒雅的男人。他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静静听着陈楠莹的介绍。
许媚坐在陈楠莹旁边的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时不时吞咽口水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陈楠莹语气平和地将许媚的情况、观摩经历以及她自己的初步判断向赵导做了说明。她强调了许媚的观察力、对凌辱区“技巧”背后意义的思考,以及她挑战自我的决心,同时也坦诚地提到了许媚作为新人在经验和心理承受力上的不足。
赵导听完,半晌没有说话,只是透过镜片,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许媚。那目光不像刘导那样直接评估“商品”,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有待雕琢的、可能蕴含某种特殊质地的“材料”。
“凌辱区……”赵导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需要的不仅仅是忍受痛苦和羞辱。它需要演员有极强的代入感,能理解并沉浸于角色被逐步剥夺一切、尊严粉碎、最终可能发生某种‘异化’的心理过程。它需要你既能展现极致的脆弱和崩溃,又能在某些时刻,不经意地流露出角色残存的、或扭曲的‘自我’痕迹。这比单纯的肉体痛苦,要复杂和耗神得多。”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几份装订好的文件,推到许媚面前。
“这几份,是目前在筹备中,或者有角色空缺的剧本。风格和强度各有不同。”赵导示意许媚可以看看,“有偏向心理控制的《催眠诊疗室》,有注重多人环境羞辱的《女校丑闻》,还有结合了轻度身体改造和宠物化训练的《定制玩偶》……你可以拿回去,仔细看看故事梗概和角色要求。”
许媚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几份文件,只觉得纸张都有些烫手。她快速扫过标题和简介,每一个都让她心跳加速,既感到恐惧,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陈楠莹适时地补充道:
“赵导,许媚是新人,我的建议是,如果可以,先从一些有资深演员带动、或者羞辱强度相对渐进、有明确保护机制的剧本开始。让她有一个适应和观察的过程。”
赵导点了点头:
“可以。这几份里,《女校丑闻》中有一个配角,戏份不重,主要是作为被霸凌和当众羞辱的对象之一,参与一些集体场景。有主演(也是资深凌辱区演员)在场引导,强度可控,适合新人感受氛围和初步体验。你可以重点考虑这个。”
他又看向陈楠莹:
“楠莹,你这次拍完《堕落天平》,消耗不小,听说打算休个年假?”
陈楠莹微微一笑:
“是的,赵导。打算出去散散心,充充电。所以这次可能没法亲自带许媚进组了。”
“理解。高强度拍摄后确实需要调整。”赵导表示赞同,随即想了想,说,“这样吧,楠莹你放心去玩。许媚这边,如果她确定参演《女校丑闻》或者其他本子,我可以让允诺多关照一下她。允诺最近档期比较空,人也热心。”
“允诺?”许媚疑惑地抬头。
“安允诺,也是我们凌辱区的优秀演员,风格……和楠莹不太一样,更偏向于一种‘冷感’的、甚至带点享受痛苦的表演,但技术没得说,也很会带新人。”赵导解释道,随即拿起内部通讯器说了几句。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来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高腿长,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五官精致却带着一种疏离感,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气质清冷。她的眼神很特别,平静无波,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但仔细看,眼底深处似乎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某些事物的专注甚至……渴求?
“赵导,楠莹姐。”安允诺的声音也和她的外表一样,清清冷冷的,但语气礼貌。
“允诺,来,给你介绍一下,许媚,新人,对凌辱区有兴趣。楠莹过段时间要休假,如果许媚确定入组,你有空的话,帮忙照应一下。”赵导简单说明情况。
安允诺的目光转向许媚,那目光平静地扫过,没有太多情绪,却让许媚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仿佛自己被X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好,许媚。”安允诺点了点头,“凌辱区……很有趣的地方。如果决定了,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提前适应的,可以问我。”
她的态度算不上热情,但也没有敷衍,是一种基于同僚身份的、务实性的友好。
陈楠莹对安允诺笑道:
“允诺,那就麻烦你了。许媚很有想法,但经验不足,你多提点。”
“楠莹姐放心。”安允诺简短地回应。
陈楠莹又转向许媚,温和地说:
“许媚,剧本你拿回去好好看,不着急做决定。多想想,哪个故事和角色更能触动你,或者你觉得更有把握去尝试。我休假回来,估计你也差不多适应了,到时候如果有机会,咱们再合作。”
许媚感激地看着陈楠莹,用力点头:“谢谢楠莹姐!谢谢赵导!也……谢谢允诺姐!”
赵导摆了摆手:
“好了,今天先这样。许媚,确定意向或者有疑问,直接联系我或者允诺。楠莹,休假愉快。”
离开凌辱区导演办公室,许媚抱着几份沉甸甸的剧本,心情复杂。既有接触到核心资源的兴奋,也有面对具体选择时的茫然,还有对即将独自(虽然有安允诺照应)踏入这个领域的忐忑。陈楠莹的暂时离开,让她少了一份最大的心理依靠,但也迫使她必须更快地独立起来。
中午,两拨人在会所内部的一个休闲餐厅碰了头,交流各自的情况。
当听到李羽玢和王婧娜已经初步确定参与《惩戒所三女》,并且两周后可能就要正式拍摄时,许媚和张蔓颖都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神色。尤其是听到剧本中包含的那些具体项目时,许媚的脸色白了白,但眼神中敬佩之色更浓。张蔓颖则若有所思,似乎在重新评估自己的选择。
“哇,你们这进度也太快了!”许媚感叹,“我这边还得慢慢看剧本,慢慢选呢。”
“快有快的好,慢有慢的稳妥。”陈楠莹微笑道,“每个人节奏不一样。许媚,凌辱区更需要时间去理解和沉淀,急不得。蔓颖也是,从轻入手,打好基础,未来才能走得更稳。”
张丹丹大口吃着牛排,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找准自己的路就行!以后咱们姐妹几个,在AV区各自开花,互相支持,那场面,想想就带劲!”
王婧娜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前辈和同伴,心中的焦虑感稍稍缓解。是啊,她不是一个人。有张丹丹带领,有李羽玢并肩,有许媚和张蔓颖在不同的道路上遥相呼应,甚至还有陈楠莹这样的前辈在关键时刻给予指引。这条看似黑暗痛苦的道路上,似乎也并非全然孤独。
然而,当午餐结束,大家各自散去,王婧娜回到房间,独自面对安静的空间时,那种对未来的恐惧和不确定感,又悄然弥漫开来。
她拿出通讯器,上面有张丹丹刚刚发来的《惩戒所三女》的电子版剧本摘要和角色分析,以及老周安排的初步训练计划(明天开始,主要是核心力量、柔韧性和基础的疼痛耐受练习)。
剧本摘要里,“苏晓”这个角色的描述让她心头沉重:“因轻微过失被送入惩戒所的普通女孩,性格内向怯懦。初期对一切充满恐惧,试图以顺从求取宽恕。在持续且花样百出的惩戒中,身体与意志逐渐被摧毁,表情趋于麻木空洞,但眼底深处偶尔会闪过极致的痛苦与迷茫。是‘驯服’过程的典型体现。”
而训练计划上,“轻度鞭打体验(臀部、大腿)”、“基础灌肠流程认知与适应”、“短时间简易悬吊(体验血液循环变化及肌肉酸痛)”、“羞辱情境模拟(含言语)”等条目,更是让她头皮发麻。
三天后的试镜,像一道即将到来的关卡,横亘在她面前。她知道,那不仅仅是对镜头感和角色理解的测试,更是对她能否真正“接受”这些项目、能否在轻度实践下不崩溃的初步检验。
李羽玢的通讯这时发了过来,是一张她对着镜子做出凶狠表情的自拍,配文:“苏晓同学,准备好迎接‘矫正’了吗?你的‘室友’林晚已经迫不及待想算计管教了![坏笑]”
看着李羽玢活力满满、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王婧娜苦笑了一下,回复道:“准备好了(大概)……玢姐,明天训练,一起加油。”
“必须的!”李羽玢秒回。
放下通讯器,王婧娜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雅璨”会所精心打理的花园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几天前,她还只是一个迷茫的、站在门外向里窥探的新人。如今,她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门内,即将亲身去体验那曾经只存在于观摩和想象中、令人心悸的“世界”。
疼痛、羞辱、极限的体验……这些不再是抽象的词汇,而是即将落在她身体和心灵上的、具体而微的感受。
她能撑过去吗?她能像张丹丹、陈楠莹那样,在承受的同时,找到属于自己的“表演”方式,甚至……从中获得某种奇异的满足或成就感吗?
答案未知。
但路,已经选定了。接下来的三天训练,两周准备,以及那场注定不会轻松的试镜,将是她给出的第一份答卷。
夜色渐深,“雅璨”的灯火次第亮起,将这个欲望与技艺的王国点缀得璀璨迷离。对王婧娜而言,一个充满挑战、痛苦,或许也暗藏机遇与蜕变的“演员”生涯,正式拉开了序幕。
三天的时间,在“雅璨”会所内部那种特有的、紧张而有序的节奏中飞快流逝。对于王婧娜和李羽玢来说,这三天更像是被压缩了的时间胶囊,里面装满了汗水、肌肉的酸痛、绳索的勒痕,以及一次次挑战身体和意志极限的尝试。
训练在老周的亲自监督和张丹丹的“友情陪练”下进行。正如导演刘导所言,针对《惩戒所三女》剧本的核心需求,训练主要围绕**捆绑耐受与姿势保持**展开。至于饮尿、灌肠等更具心理冲击和生理特异性的项目,则被暂时搁置,留待正式拍摄前再进行专门的、有严格医疗监护的适应性体验——这算是制作方给予新人的一点缓冲,也是风险控制的一环。
训练场地设在重口味区专属的一个多功能训练室里。房间宽敞,墙壁覆盖着吸音材料,地面铺着厚实的防摔垫,四周的架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索、皮革束缚带、金属镣铐,还有一些王婧娜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毛的器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老周是个沉默但极其专业的教练。他话不多,但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每一个动作示范都精准到位。他首先评估了李羽玢和王婧娜的基础身体条件——柔韧性、核心力量、耐力、以及对疼痛的初始反应阈值。
“捆绑,不是简单的捆起来。”老周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响,“不同的绳法,施加的压力点不同,造成的束缚感、疼痛感和心理压迫感也完全不同。在惩戒所的环境里,捆绑既是限制自由的手段,也是施加惩罚和羞辱的工具。你们需要学会分辨,并在承受的同时,思考如何通过身体语言和细微反应,将这种‘被束缚’的状态表演出来。”
第一天的训练从最基础的直立后手缚开始。老周用专业的日式紧缚手法,将王婧娜的双手手腕在背后牢牢捆住,绳索绕过肩膀和胸前,形成稳固的束缚结构。起初,王婧娜只觉得手腕被勒得有些紧,胸前和肩膀的绳索也带来了压迫感,但还能忍受。然而,当老周要求她保持这个姿势站立十分钟时,问题开始出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被反剪的双臂开始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发麻、刺痛。胸前的绳索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不适感。肩膀的肌肉因为被迫向后拉伸而逐渐酸痛、僵硬。更难受的是心理上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失去了最本能的防护和自由行动的能力,一种深层次的不安全感和脆弱感油然而生。她必须努力控制呼吸,对抗身体想要蜷缩或挣扎的本能,同时还要尽力保持站姿的稳定——这本身就是一种意志力的消耗。
李羽玢那边的情况似乎要好一些。她的身体柔韧性比王婧娜略胜一筹,核心力量也更足。在同样的后手缚姿势下,她虽然也皱眉流汗,但站得更稳,眼神中的锐气并未因束缚而消减,反而像是在默默计算着时间,评估着自己的承受极限。十分钟结束时,王婧娜已经脸色发白,手腕和肩颈处留下了清晰的红痕,微微喘息。李羽玢则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呼出一口气,看向老周的眼神里带着“不过如此”的挑衅。
“基础还可以,但耐力不足,心理紧张度过高。”老周对王婧娜的评价一针见血,“捆绑中,越紧张,肌肉越僵硬,血液循环越差,疼痛和不适感会成倍增加。要学会在束缚中放松——不是身体的完全松弛,而是有意识地控制肌肉,找到一种既能维持姿势、又能让血液流通的相对放松状态。这需要练习。”
王婧娜咬着嘴唇点头,将老周的话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