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袁帅的教导
雅璨会所里的痴女木珠 · 佚名 · 1.4万 字
袁帅带着她们参观了几个不同类型的接待厅和包厢。
一个是大型宴会厅,可容纳上百人,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熠熠生辉,每个座位前都摆放着新鲜的花卉和精致的菜单卡。此刻正有后勤人员在无声而高效地进行着晚宴前的最后布置。
一个是中型商务会谈室,设计现代,配备了最先进的影音设备和隔音系统,还有一个小型酒水吧台,穿着西装套裙的侍者正在擦拭酒杯。
还有一个是极度私密的小型茶室,仅能容纳四五人,装修是纯正中式风格,紫檀木的家具,博古架上陈列着古玩,香炉里青烟袅袅,一位穿着素雅茶人服的女子正在屏风后安静地准备茶具,手法行云流水。
每一个空间都完美无瑕,仿佛经过最严苛的设计和保养,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也没有一丝灰尘。在这里工作的女性员工,无论年龄、职位,都展现出一种高度统一的、内敛而专业的优雅。她们动作轻盈,交谈声极低,效率极高,整个环境虽然奢华,却异常安静有序,给人一种强烈的、被精心控制和维护的感觉。
“侍奉区的核心,是在任何场景下,为客户提供无缝的、超越预期的服务体验。”袁帅低声解释道,她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也自动压低了许多,“从环境营造、氛围调节、到侍者的每一个眼神、动作、言语,都必须精准到位。客户在这里消费的不仅是物质,更是情绪价值、被尊重的感觉、以及绝对的控制感和舒适感。你们在学校学过的礼仪、沟通、心理学、甚至才艺,在这里都有用武之地,但要求会被拔高到极致。”
她带着她们走过一条内部员工通道,通道两侧有一些小房间,门牌上写着“侍者更衣室”、“妆发准备间”、“物品暂存处”等。透过一扇虚掩的门,王婧娜看到里面有几个穿着侍者制服的女性正在对镜整理仪容,动作一丝不苟,表情平静专注。
“这里的纪律和要求,同样严格。”袁帅说,“着装、妆容、发型、体态、甚至行走的步幅和速度,都有详细规范。任何不符合标准的细节,都可能影响客户体验,进而影响会所声誉和你们的评价。”
参观完主要区域,袁帅将大家带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休息区,这里有几张舒适的沙发,看样子是供员工短暂休息或等待指令用的。
她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多了。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AV区和侍奉区,你们今天都看到了一个大概。”袁帅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女孩们也可以找地方坐下休息,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站着,专注地听她讲话。“我知道,很多人心里可能还在摇摆,觉得有一个月时间,可以慢慢看,慢慢选。”她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我必须提醒你们,这‘一个月适应期’,不是给你们优哉游哉度假的。它是有明确任务和时限的。”
女孩们的神情立刻紧绷起来。
“先说AV制作区。”袁帅竖起一根手指,“如果你们最终选择这里,并且通过了初步筛选,那么,在这一个月内——准确地说,是在接下来的二十天左右——你们需要完成第一部个人或参与作品的拍摄。”
“二十天?”有人惊呼出声。
“没错。”袁帅肯定道,“从确定剧本、角色,到熟悉场景、道具,进行必要的身体和心理准备,再到实际拍摄和后期,时间非常紧张。一般来说,从确认剧情方向到做好全部拍摄准备,至少需要一周。所以,留给你们犹豫、观察和做决定的时间,其实并不多。如果你们对AV区有兴趣,尤其是对调教捆绑这类需要更多身心准备的方向感兴趣,现在就应该开始认真思考,甚至主动去了解相关的剧本和流程了。”
王婧娜和李羽玢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紧迫感。二十天……就要拍出第一部片子?这比她们预想的要快得多,压力也陡增。
“然后是侍奉区。”袁帅竖起第二根手指,“如果选择侍奉区,要求是在三十天内,达到可以开始上岗接待客户的标准。你们在学校里学的基础技巧和理论,在这里是远远不够的。侍奉区的培训,除了进一步精进礼仪、沟通、专业知识外,还会额外加入一项重要的培训内容——”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王婧娜和李羽玢。
“——绑缚状态下的服务技术。”
“绑缚状态下?”这次连张蔓颖都忍不住惊讶地重复。
“对。”袁帅点头,“在高端服务中,有一部分客户有特殊的喜好。他们可能希望侍者在被部分束缚(比如手腕、脚踝)的情况下,进行斟酒、布菜、演奏乐器甚至简单的按摩等服务。这要求侍者在身体受限时,依然能保持极致的平衡感、稳定性和优雅仪态,同时完成复杂的服务动作。这不仅是技术,更是心理素质和专业素养的体现。这项培训,是所有选择侍奉区的新人必须通过的考核项目之一。”
李羽玢和王婧娜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次,她们眼中除了惊讶,更闪过一丝“果然如此”和隐隐的兴奋。她们在大学捆绑社团里进行的那些“受限状态下的仪态与任务完成训练”,原来在这里真的有直接的应用场景!而且听袁帅的意思,这甚至是侍奉区的“必修课”。这无疑增加了她们技能的实用价值,也让选择侍奉区多了一个吸引点。
袁帅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说道:“所以,无论你们选择哪条路,这一个月都不会轻松。AV区要赶作品,侍奉区要啃下硬骨头。今天带你们参观,就是让你们对两条路的具体内容和要求有个直观认识。明天开始,你们将进行统一的体检和基础资料录入,然后会根据初步意向,开始交叉参观不同部门的具体工作流程,甚至可能有机会观摩一些不涉及核心机密的培训或准备会议。目的是帮助你们在有限的时间内,尽可能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今天的安排就到这里。现在解散,自由活动。你们可以再到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但记住规矩。晚餐时间照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医疗中心门口集合,进行体检。记住,时间不等人,你们脑子里那根弦,该绷起来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对众人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休息区,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迅速远去。
留下十二个女孩,站在空旷的休息区,消化着袁帅抛出的又一个重磅信息——一个月不是缓冲期,而是冲刺预备期。AV区要二十天出片,侍奉区要学绑缚服务……压力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沉默了片刻,女孩们开始低声交谈起来,语气比之前多了许多焦虑和紧迫。
“二十天拍片子……这怎么可能啊?”
“绑着还要服务?这得多难……”
“感觉选哪边都不容易……”
黄绚和李子馨紧紧靠在一起,脸色发白,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压要求吓到了。张蔓颖和李静眉头紧锁,快速讨论着两边的时间要求和技能匹配度。王巍冷哼一声,低声说了句“故弄玄虚”,但眼神也凝重了许多。孙薇、赵乐乐、周婷三人则是一脸茫然和担忧。
李羽玢深吸一口气,看向王婧娜和许媚:“我们……也再逛逛?还是回宿舍?”
王婧娜觉得脑子有点乱,需要整理一下思绪,但待在原地似乎也不是办法。
“再走走吧。”她说,“刚才参观都是跟着袁学姐,很多地方没细看。我们自己转转,也许能有不同的感受。”
“好呀好呀!”许媚立刻附和,似乎想用行动驱散一些压力,“我们去看看那个大花园的其他地方吧?或者去看看阅览室?袁学姐说可以去公共区域的。”
三人达成一致,便离开了休息区。她们没有再去AV区或侍奉区那些让人倍感压力的核心区域,而是选择在会所允许新人活动的公共区域漫步。
她们去了主楼一层的内部阅览室。阅览室很大,藏书丰富,从经典文学、艺术画册、到专业的经济、心理、甚至一些涉及服务行业前沿研究的书籍都有,环境安静舒适,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员工正在里面安静地阅读或查阅资料。她们没有进去打扰,只是在门口看了看。
她们又去参观了健身房和室内泳池(同样只允许在门口观望)。健身房里设备先进齐全,有几位女性正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训练,身材都保持得极好。泳池水光湛蓝,空无一人,显得格外静谧。
最后,她们还是回到了中央广场的大花园,沿着与下午不同的另一条小径散步。夕阳开始西斜,给园林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喷泉的水珠在斜阳下闪烁着彩虹般的光泽。景色依旧美不胜收,但三人的心情却无法像下午那样轻松。
“二十天……”李羽玢喃喃道,打破了沉默,“要拍第一部片子。婧娜,你觉得我们……来得及吗?如果选AV区的话。”
王婧娜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不知道。我们对这里的拍摄流程、剧本选择、还有那些……专业要求,都一无所知。二十天,光是适应和学规矩可能都不够。”
“但是陈楠莹前辈说,有兴趣可以找她。”许媚插嘴道,眼睛亮了一下,“你们不是加了她好友吗?要不要……问问她?”
李羽玢和王婧娜对视一眼。这确实是个途径,但……
“刚加上就去问,会不会太冒昧了?”王婧娜有些顾虑,“而且袁学姐说了,要先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去问,可能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回答,反而留下不好的印象。”
“也是哦……”许媚蔫了下去。
“不过,”李羽玢思索着,“我们可以先通过观察和接下来的交叉参观,尽量多收集信息。同时……也许可以试着表达一下我们的意愿和基础?比如,在适当的时候,向负责AV区见习的导师提起我们在学校的经历?”
“嗯,这样更稳妥。”王婧娜赞同。
“那侍奉区呢?”许媚问,“绑着服务……听起来也好难。但是羽玢,婧娜,你们不是会那个吗?在学校社团学过的。”
“是有基础。”李羽玢承认,“但社团里练的,和这里要求的‘服务技术’,可能侧重点不同。我们练的是造型、忍耐和任务完成,这里可能更强调在束缚下保持极致的优雅和稳定,完成更精细的服务动作。不过,有基础总比没有强。”
三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又绕回了白色附楼附近。夕阳的余晖将建筑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餐时间还没到,但她们都觉得有些疲惫了,不仅是身体上,更是精神上被大量信息和压力冲击后的疲惫。
“回宿舍吧。”王婧娜提议,“洗个澡,休息一下,等会儿去吃晚饭。”
李羽玢和许媚都点头同意。
回到307宿舍,关上门,将外面那个华丽而充满规则的世界暂时隔绝。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各自瘫坐在椅子上或床上。
安静了一会儿,许媚忽然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看着另外两人,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紧张和倾诉欲的表情。
“羽玢,婧娜,”她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秘密,“我……我好像对拍摄区,也更有兴趣了。”
王婧娜和李羽玢都看向她,有些意外。上午许媚还对地牢和道具感到害怕。
“真的?”李羽玢问,“你不是觉得那些很吓人吗?”
“是吓人啊!”许媚用力点头,“但是……但是今天看到陈楠莹前辈,还有袁学姐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害怕归害怕,但是……好像也很刺激,很有挑战性?”她努力组织着语言,“而且,你们想啊,侍奉区虽然看起来光鲜,但要学绑着服务,肯定也不轻松,规矩还那么多。AV区……虽然那些场景道具吓人,但袁学姐不是说了吗,有医疗监护,是艺术创作。而且,陈楠莹前辈看起来……活得好自在,好有魅力的样子!不像那些侍奉区的姐姐们,虽然优雅,但感觉……有点……嗯,太规矩了,像假人。”
她的话虽然直白,却戳中了一些王婧娜和李羽玢自己也隐约感觉到的东西。侍奉区的极致优雅背后,是一种高度程式化的压抑;而AV区,尤其是陈楠莹所代表的调教捆绑领域,虽然看似危险极端,却可能蕴含着更大的自我表达空间和……某种意义上的“真实”?
“还有啊,”许媚继续说着,眼睛发亮,“袁学姐说AV区二十天就要出片子,压力是大,但是如果能做到,是不是说明进步更快?更容易被看到?侍奉区三十天上岗,听起来时间长点,但那种绑着服务的培训,肯定也要花很多时间练习吧?还不一定练得好。我……我其实协调性一般,让我绑着手脚还能稳稳地倒茶,我可能真的会打翻杯子……”她吐了吐舌头。
王婧娜听着,心中也在权衡。许媚的话虽然带着她特有的跳跃性思维,但并非没有道理。时间压力对双方都存在,只是形式不同。技能匹配度上,她和羽玢在捆绑方面有基础,无论是去AV区应对拍摄,还是去侍奉区应对绑缚服务培训,似乎都有优势。但正如袁帅所说,AV区的“重口味”和侍奉区的“极致优雅”,对身心素质的要求是截然不同的。
“羽玢,你怎么想?”王婧娜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好友。
李羽玢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夕阳的余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我……”她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我一直对捆绑本身,对那种控制与屈服、束缚与自由之间的张力,很着迷。在学校俱乐部,那更多是一种技术探索和挑战。今天看了AV区的那些场景,尤其是地牢,还有陈楠莹……我感觉到,那里可能能把这种着迷,推向一个更极致、也更……艺术化的层面。不是玩玩而已,是真正的创作和表达。”
她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婧娜和许媚。
“侍奉区的绑缚服务,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应用技能’,是在束缚条件下把常规服务做到完美。这当然也很难,很有价值。但……它似乎缺少了一点……‘内核’?那种探索极限、直面黑暗、然后在其中寻找美和意义的内核。我更被后者吸引。”
她的话清晰地表明了她的倾向。王婧娜能理解,甚至感同身受。那种对“内核”的追寻,她也隐约有所触动。
“但是,”李羽玢话锋一转,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就像婧娜说的,我们对AV区的真实运作、强度、还有那些‘重口味’到底到什么程度,一无所知。二十天的压力也是实打实的。陈楠莹看起来成功,但她背后付出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不能光凭一时冲动。”
“所以,还是要看接下来几天的交叉参观。”王婧娜总结道,“看看AV区的日常拍摄准备到底是什么样,看看侍奉区的绑缚培训具体练什么。同时,我们也得开始考虑,如果真的选AV区,二十天内,我们能接受什么样的剧本和尺度?如果真的选侍奉区,我们现有的捆绑基础,能帮我们减轻多少培训压力?”
“嗯!”许媚用力点头,随即又垮下脸,“可是好难选啊……感觉两边都有吸引人的地方,也都有吓人的地方。而且时间这么紧……”
“走一步看一步吧。”李羽玢重新躺下,“至少我们现在知道,我们三个……好像都对AV区有点兴趣了?”她看向许媚和王婧娜。
王婧娜点了点头,承认道:“嗯,兴趣确实更浓了。但顾虑也更多了。”
许媚也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那……”李羽玢眼珠转了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我们要不要……暂时结成个‘AV区意向探索小分队’?信息共享,互相打气,一起观察分析?万一……万一最后我们都选了那边,也有个照应。”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许媚的热烈响应:“好啊好啊!小分队!听起来就像探险一样!”
王婧娜看着兴致勃勃的两人,心里也松动了一些。独自面对这些未知和压力确实令人不安,有同伴一起,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同盟,也会好很多。
“好。”她微笑着点头,“那就暂时……结盟。”
三人相视而笑,宿舍里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虽然前路依然迷雾重重,压力山大,但至少此刻,她们不是孤身一人。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轮流洗漱,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晚餐时间,三人一起去了员工餐厅。餐厅里人比中午多了一些,气氛依旧安静。她们看到了黄绚和李子馨,两人吃得很少,表情惴惴不安。张蔓颖和李静边吃边低声讨论着什么,表情严肃。王巍独自一人,慢条斯理地吃着沙拉。孙薇她们三人组坐在一起,沉默地吃饭。
席间没有太多交流,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
饭后,三人没有在外多逗留,直接回到了307宿舍。明天要早起体检,今晚需要好好休息。
熄灯前,许媚又忍不住聊起了明天的体检。
“你们说,体检会不会很严格?会不会检查……那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哪个?”李羽玢故意逗她。
“就是……是不是处女之类的……”许媚声音更小了。
王婧娜愣了一下,她倒没想过这个问题。在“新都”的社会背景下,女性的贞洁虽然被强调,但“雅璨”这种特殊场所,或许有不同的标准?
“可能……会记录吧。”李羽玢想了想说,“毕竟涉及后续的工作安排和健康管理。不过,既然来了这里,这些信息应该也在会所的预料和管理范围之内。别太担心。”
“哦……”许媚似懂非懂,但似乎安心了一点。
夜色渐深,宿舍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园林维护声响,以及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王婧娜躺在靠窗的床上,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和树影,久久无法入睡。今天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回放:奢华静谧的园林、金碧辉煌的主楼、袁帅干练的身影、AV区那些令人心悸又向往的场景、陈楠莹甜美不羁的笑容、侍奉区极致的优雅与压抑、二十天出片的压力、绑缚服务的培训、还有与李羽玢、许媚结成的“小分队”……
未来像一团浓雾,包裹着令人恐惧的未知,也闪烁着诱人的微光。她不知道一个月后自己会站在哪里,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从踏入“雅璨”的那一刻起,她平凡的人生轨迹已经被彻底改变。而她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鼓起勇气,睁大眼睛,去观察,去判断,然后……踏出那一步。
无论那一步是迈向侍奉区的光影华服,还是AV区的绳索与镜头。
夜色渐深,307宿舍里的交谈声也渐渐低了下去。王婧娜躺在靠窗的床上,望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和远处园林里点缀的昏黄地灯,思绪纷乱。二十天出片、三十天上岗、绑缚服务、陈楠莹那抹跳动的蓝发、袁帅严肃的警告……各种画面和声音在脑海中交织。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也有一丝被点燃的、难以名状的兴奋。就在她辗转反侧,试图理清思绪时,一阵轻微但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三人都还没睡着,立刻警觉起来。这么晚了,会是谁?
“谁啊?”许媚小声问,带着一丝紧张。
“我,袁帅。”门外传来熟悉而冷静的声音。
袁学姐?这么晚来宿舍?三人面面相觑,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李羽玢最快反应过来,整理了一下睡衣,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袁帅果然站在那里。她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西装套裙,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深灰色丝质居家服,外面随意披了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卸去了妆容的脸上少了几分白天的锐利,多了些居家的柔和,但眼神依旧清明有神。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还没睡?”她目光扫过室内三人,语气平和。
“袁学姐,快请进。”李羽玢侧身让开。
袁帅走了进来,随手带上了门。她的目光在略显拥挤但还算整洁的宿舍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三人身上。
“不用紧张,就是过来看看。”她在书桌旁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将平板放在桌上,“今天信息量比较大,怕你们睡不着,过来聊聊。尤其是你们俩,”她看向李羽玢和王婧娜,“蕙兰出来的,算是我的直系学妹了。在这里见到同校的,总归有点亲切感。”
她的语气比白天在正式场合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难得的、属于学姐的亲近。这让王婧娜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谢谢学姐关心。”王婧娜低声说,和许媚一起坐在了李羽玢的床沿上。
“今天参观感觉怎么样?特别是AV区那边。”袁帅开门见山,目光锐利地捕捉着三人的表情。
李羽玢和王婧娜对视一眼。李羽玢率先开口:“很震撼,学姐。比我们想象中……更专业,也更……深入。”
“深入?”袁帅挑了挑眉,“这个词用得好。是深入场景,还是深入……体验?”
王婧娜斟酌着词语:“两者都有。那些场景,比如地牢,很有代入感。还有陈楠莹前辈……她给人的感觉,和那个环境既冲突又融合。”
“陈楠莹是个人才。”袁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赞许,“她入行早,天赋高,也够拼命。在AV区,尤其是在她那个细分领域,能混到她这个地位和话语权的,凤毛麟角。她今天愿意主动加你们,说明她对你们有点兴趣。这是好事,但也要谨慎对待。她的世界,比你们今天看到的皮毛,要复杂和严酷得多。”
她的话像一盆温水,既肯定了机会,又泼下了冷静剂。
“学姐,您说AV区二十天要出第一部片子……这个时间,真的够吗?”许媚忍不住问出了三人共同的疑虑,“我们什么都不会……”
“对于完全的新人来说,二十天从零开始拍一部有质量的片子,几乎不可能。”袁帅直言不讳,“所以,这二十天与其说是‘拍片子’,不如说是‘完成一次完整的拍摄流程体验’。剧本可能是现成的简化版,场景可能是最基础的,对手可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带,拍摄内容也可能只是片段而非完整故事。目的不是要你们立刻出精品,而是要你们在高压下,快速体验AV区的完整工作链条,感受镜头前的状态,了解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在特定情境下的反应极限。这是一种压力测试,也是筛选。能扛下来,并且展现出一定潜质的,才会被考虑重点培养。”
原来如此。三人恍然。这更像是一个高强度、浓缩的入门体验营,目的是筛选和快速适应,而非立即产出商业作品。
“那侍奉区的绑缚服务培训呢?”李羽玢问。
“那是实打实的技能考核。”袁帅说,“会有专门的导师教你们在不同束缚程度下,如何保持平衡、稳定、优雅,完成一系列标准服务动作。从最简单的腕缚奉茶,到复杂的部分肢体固定下的乐器演奏或SPA辅助。这项技能不仅是侍奉区的加分项,对于一些有特殊需求的VIP客户来说,甚至是必备项。它考验的是身体控制力、心理稳定性和极端情况下的专业素养。”
她看了看三人,尤其是李羽玢和王婧娜:“听说你们在学校有相关社团经验?”
“是的,学姐。”李羽玢回答,“我们参加过‘受限状态仪态与控制’俱乐部,学过一些基础绳缚和安全知识,也练习过在简单束缚下完成一些任务。”
“很好。”袁帅点点头,“这会让你们在侍奉区的培训中起点更高,适应更快。不过要记住,社团练习和这里的专业要求,强度、精度和目的性都不可同日而语。社团可能是兴趣和探索,这里则是工作和生存技能。”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今天来,除了看看你们,还有一个原因。”她的目光在三人脸上逡巡,“你们三个,是这批新人里,看起来对AV区兴趣最明确,也最早形成小团体的。这很好,互相支持很重要。但我也要提醒你们,在‘雅璨’,选择很重要,但比选择更重要的,是看清选择背后的东西。AV区的光鲜、刺激、艺术光环背后,是实打实的身体消耗、心理压力和竞争残酷。侍奉区的优雅、稳定、人脉积累背后,是极致的自我约束、情绪劳动和可能的情感透支。”
她拿起桌上的平板,点亮屏幕,调出一张图片,转向三人。那是一张从高处拍摄的、极其宽敞华丽的房间内部照片,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室内陈设奢华而富有设计感,看起来像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但又多了许多个性化的艺术品和收藏。
“这是我的住处。”袁帅平静地说,“会所配给的总统套房之一。”
三人顿时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照片上的奢华远超她们的想象。那不仅仅是一个房间,更像是一个独立的、顶级的私人公寓。巨大的客厅,挑高的天花板,设计感十足的家具,一整面墙的书架和艺术品陈列,开放式厨房配备着顶级厨电,远处还能看到卧室的一角,那张床大得惊人。最震撼的是那整面的落地窗,以及窗外仿佛触手可及的、如星河般铺陈开来的新都市夜景。
“哇……”许媚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叹,眼睛瞪得溜圆。
王婧娜和李羽玢也感到一阵强烈的视觉冲击。这就是袁帅口中“最高等级”的待遇?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住宿”的范畴,是一种生活方式和地位的象征。
“想上去看看吗?”袁帅收起平板,看着三人问道,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我带你们去我那儿坐坐,喝点东西,顺便……让你们实地感受一下,在‘雅璨’爬到顶端,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邀请完全出乎意料。三人愣了几秒,随即巨大的惊喜和好奇淹没了她们。能去袁学姐的总统套房参观?这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机会!
“真的可以吗,学姐?”李羽玢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当然。”袁帅站起身,“穿上外套,跟我来。动作轻点,别吵到其他宿舍的人。”
三人连忙找出外套披上,跟着袁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袁帅带着她们没有下楼,而是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部需要特殊权限卡才能启动的电梯。
她刷卡,电梯门无声滑开。内部空间比普通员工电梯宽敞得多,装饰也更为考究,甚至有一面镜子和一个小的香水喷雾装置。袁帅按下最高层——第28层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速度很快却几乎感觉不到晃动。数字不断跳动,27、28。叮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私密的电梯厅,地面铺着厚厚的深蓝色地毯,墙壁是暖灰色的艺术涂料,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油画,灯光柔和。正对着电梯的是一扇厚重的、带有精美雕花的双开实木门。
袁帅走到门前,将手指按在门旁的指纹识别器上,又输入了一串密码。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自动向内开启。
“进来吧。”袁帅率先走了进去。
三人怀着近乎朝圣般的心情,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门槛。
首先感受到的是空间感。极其开阔,挑高至少超过五米,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高处垂下,洒下温暖而璀璨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好闻的冷香,似雪松,又带点淡淡的柑橘调,高级而不甜腻。
客厅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震撼。整体是现代简约风格,但用料和细节处处透着奢华。深灰色的意大利进口沙发宽大舒适,面前是一整块天然大理石打造的茶几,纹理如山水画般流动。沙发背后是一整面落地玻璃窗,此刻窗帘完全拉开,新都市的璀璨夜景毫无遮挡地扑面而来,万家灯火如地上的繁星,远处的地标建筑闪烁着流光,车流如织的金色光带蜿蜒穿梭。这景色本身就价值连城。
客厅一侧是开放式厨房和餐厅,厨具电器全是顶级品牌,光可鉴人。餐厅里摆放着一张可容纳八人的长桌,桌上是新鲜的白色蝴蝶兰。另一侧则是一个小型书房区域,通顶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文件,还有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和人体工学椅。
地面上铺着触感极其柔软细腻的长绒地毯,走在上面几乎无声。墙上除了那幅巨大的抽象画,还有一些看似随意但摆放考究的艺术品和雕塑。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小的室内水景,潺潺的流水声更添静谧。
“我的天啊……”许媚已经完全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用气声惊叹,“这……这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豪华吧?”
王婧娜也感到一阵眩晕。这种级别的居住环境,是她二十二年人生中从未接触过的。它不仅仅是物质的堆砌,更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享受和地位宣告。在这里,你可以拥有绝对的隐私、顶级的舒适、掌控一切的视野。她不由自主地看向袁帅,这位学姐究竟付出了什么,才换来了这一切?
李羽玢则更多地被那种“掌控感”所吸引。站在这巨大的落地窗前,仿佛整个城市都在脚下。这种视野和空间带来的心理优势,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她更加确信,自己想要往上爬,想要拥有这样的生活。
袁帅似乎对她们的反应习以为常。她走到厨房的中岛台边,打开嵌入式冰箱,问道:“喝点什么?果汁、苏打水、茶,或者……我这里还有点不错的红酒。”
“水就好,谢谢学姐。”王婧娜连忙说。李羽玢和许媚也点头表示一样。
袁帅给她们倒了三杯冰镇的进口气泡水,自己则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熟练地开瓶,倒了一小杯。她端着酒杯,示意三人可以在沙发上坐下。
三人有些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感觉整个人都要陷进那柔软的皮质里了。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厚重的艺术画册和一个造型独特的金属摆件。
“别那么紧张,放松点。”袁帅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抿了一口红酒,“带你们上来,不是为了让你们紧张,而是想让你们亲眼看看,‘雅璨’能给予的顶端回报是什么。这不仅仅是住得好一点,它意味着资源的倾斜、信息的优先获取、更高层级的人脉接触、以及……某种程度上,更大的自由和话语权。”
她晃动着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
“我用了四年,从三人间到单人间。那四年,我每天工作超过十四小时,学习所有能学的东西,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处理过最麻烦的客户,也解决过会所内部一些棘手的‘问题’。我几乎没有任何私人时间,睡眠严重不足,精神长期紧绷。”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然后,我遇到了一个机会,或者说,一个‘任务’。会所需要有人去处理一件非常敏感、也非常危险的事情,涉及一位极其重要但脾气古怪、要求苛刻到变态的顶级客户,以及一项……超越常规服务范畴的‘特殊需求’。”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没有人愿意接,或者说,没有人敢接,也没有人自信能接下并处理好。我接了。”她看向三人,“不是因为我不怕,而是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能打破按部就班晋升、实现跨越式发展的机会。那段时间……具体过程我就不细说了,总之,我完成了任务,让客户非常满意,也为会所规避了巨大的潜在风险,甚至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额外利益。董事会和几位核心客户联名推荐,我破格晋升,获得了现在的待遇和地位。”
她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代价呢?”她自问自答,嘴角勾起一个略带讥诮的弧度,“身体上的损伤可以修复,心理上的压力可以调节。但有些东西,失去了可能就是失去了。比如,对某些事物的‘正常’感知,比如,一部分的‘自我’,比如……信任他人的能力。”她的目光扫过三人年轻而充满不确定性的脸庞,“在‘雅璨’,尤其是在接近顶端的位置,你看到的、接触到的、参与的,很可能已经完全脱离了你们过去认知中的‘正常’世界。这里有自己的规则、逻辑和代价体系。”
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目光变得锐利而直接。
“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要吓退你们,而是希望你们在做出选择前,能尽可能地睁大眼睛,想得更深一些。AV区的捆绑调教,侍奉区的绑缚服务,都只是冰山一角。‘雅璨’之所以能成为新都最顶级的会所,是因为它能够满足客户最深层次、最隐秘、甚至最‘黑暗’的欲望。而我们,就是实现这些欲望的工具和载体——当然,是经过精心包装、训练有素、并且报酬丰厚的工具和载体。”
“工具”这个词,让王婧娜的心微微一沉。但袁帅的语气里没有自轻自贱,而是一种冷静的、近乎残酷的坦诚。
“选择AV区,意味着你们可能更早、更直接地面对那些‘黑暗面’,用身体和表演去诠释它。选择侍奉区,意味着你们需要在极致的优雅和规范下,去承载和疏导那些欲望,用情商和技巧去周旋。没有哪条路是轻松的,也没有哪条路是绝对‘干净’的。”袁帅看着李羽玢和王婧娜,“你们有捆绑的基础,这既是优势,也可能让你们更快地接触到核心的东西。好好利用这个基础,但也要想清楚,你们是否真的准备好了,去承受它可能带来的一切。”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透过顶级隔音的玻璃,化为极其低微的背景音。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但这华丽的背景此刻却仿佛带着沉重的分量。
“学姐,”李羽玢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但眼神坚定,“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我们……会认真考虑的。”
“嗯。”袁帅点了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今晚带你们上来,说这些话,是因为你们是蕙兰出来的,是我学妹。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我愿意给你们多一点提醒。但路怎么走,最终取决于你们自己。记住,在‘雅璨’,信息就是权力,选择就是命运。多用眼睛看,多用脑子想,少凭一时冲动。”
她又坐了一会儿,问了问她们今天吃饭、休息的情况,闲聊了几句蕙兰母校的现状和几位熟悉的老师。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但王婧娜能感觉到,袁帅那看似随意的闲聊背后,依然带着观察和评估的意味。
大约二十分钟后,袁帅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不早了,你们明天还要体检,早点回去休息吧。记住,今晚看到、听到的,仅限于你们三人之间。在会所,管好自己的嘴巴,也是生存的基本技能之一。”
“是,学姐。”三人连忙起身,郑重地点头。
袁帅将她们送到门口,看着她们进入电梯。电梯门关闭前,她最后说了一句:“明天体检,放轻松,如实配合就好。这也是会所全面了解你们的第一步。晚安。”
“晚安,学姐。”
电梯下行,三人谁都没有说话,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和袁帅那番话带来的沉重思考中。回到307宿舍,关上门,世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狭小但熟悉的空间,与刚才的奢华广阔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的妈呀……”许媚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总统套房……太夸张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的房子!还有那个夜景!”
王婧娜也坐了下来,感到一阵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袁学姐的话……你们怎么看?”
“很直接,也很真实。”李羽玢靠在柜子上,双手抱胸,“她没骗我们,也没美化什么。AV区和侍奉区都不简单,都有代价。但她也明确说了,爬到顶端,就能拥有那样的生活……以及背后的资源和自由。这很公平。”
“可是‘工具’……”许媚小声说,“听着有点难受。”
“难受,但可能是事实。”王婧娜缓缓说道,“在这个社会,在这个会所,我们或许就是需要扮演某种‘工具’的角色,来实现自己的价值,换取想要的生活。关键是,我们是否能在这个过程中,保留一部分自我,或者说,找到一种与‘工具’身份共处的方式。”
这个认知让三人都沉默了。这是一个比选择AV区还是侍奉区更根本的问题。
“不想了不想了!”许媚甩甩头,像是要把沉重的思绪甩掉,“明天还要体检呢!先睡觉!反正还有时间观察!”
她的话提醒了大家。时间确实不早了。三人不再多谈,各自洗漱,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次,王婧娜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再是纷乱的具体场景,而是袁帅站在落地窗前平静讲述的模样,以及窗外那片仿佛唾手可得、又遥不可及的璀璨星河。一种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的目标感,在她心中慢慢成形。
夜色愈发深沉。
***
清晨六点刚过,“雅璨”会所内部便响起了轻柔但持续的唤醒音乐,通过每个房间的隐藏式音响系统播放,音量适中,不会让人觉得刺耳,但足以唤醒沉睡的人。音乐是精心挑选的舒缓钢琴曲,带着自然的鸟鸣和流水声,旨在让人在愉悦中醒来。
王婧娜几乎是音乐响起的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眼睛。昨晚思绪万千,睡得并不踏实,但长期的学院生活让她养成了准时的生物钟。她轻轻坐起身,看向另外两张床。李羽玢也醒了,正揉着眼睛坐起来。许媚则还在迷迷糊糊地翻身,嘴里嘟囔着什么。
“起来了,许媚。”李羽玢下床,走到许媚床边轻轻推了推她,“六点了,七点前要到花园集合晨练。”
“唔……再睡五分钟……”许媚把脸埋进枕头。
“不行,快起来,第一天别迟到。”王婧娜也下了床,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还不算强烈,柔和地洒进房间,带着花园里清新的草木气息。
在两人的催促下,许媚终于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三人迅速换上了会所发放的统一的晨练服——浅灰色的修身运动套装,面料透气有弹性,左胸口绣着小小的“雅璨”字样。
洗漱完毕,她们出门时,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其他新人也出来了,大家都穿着同样的晨练服,三三两两地走向楼梯。黄绚和李子馨也刚好从308出来,看到她们,腼腆地打了个招呼。张蔓颖和李静已经精神抖擞地走在前面了。王巍也出来了,她的晨练服穿得一丝不苟,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妆容,显然起得更早。
来到一楼大厅,袁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也换上了一套黑色的专业运动装,勾勒出紧致健康的身材线条,长发扎成高马尾,显得利落又充满活力。
“都到齐了?好,跟我去晨练场地。”她扫了一眼众人,没有废话,转身带路。
晨练场地在花园深处一片专门开辟出来的草坪区域,地面柔软平整,周围绿树环绕,空气格外清新。旁边还有一个小型的器械区,放着一些瑜伽垫、弹力带、小哑铃等基础器械。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匀称健美、穿着专业教练服的女性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位是刘教练,负责新人初期的体能和形体指导。”袁帅介绍道,“接下来的一个月,每周一、三、五的早晨,由刘教练带你们进行基础训练。二、四、六是自由活动或专项练习时间。周日休息。今天先进行基础评估和适应性训练。”
刘教练笑容亲切,但眼神锐利,她拍了拍手:“大家好,我是刘晓雯。晨练的目的不是要把大家练成运动员,而是帮助大家激活身体,保持良好的体能基础、柔韧性和仪态控制力,这对你们未来的工作至关重要。现在,我们先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