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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节

第四十二章(42.1章-番外4) 酿酒是穿越者不得不品的一环

阴阳练器法 · 佚名 · 2.6万 字

(共五篇番外。前三章正经,第四章血腥,第五章微重口的奇怪play。此小章无肉,纯娱乐。)

「酒的酿造,从耕作始,以……他妈的,这本《酒的酿造基本工艺》怎么一股子酸儒味,EVA就不能编个现代文版出来么?」王仇翻到一半就再也看不下去,只觉得书上的文字在强奸他的脑袋。

「EVA不是按照主人故乡的语言编撰的么?」秋少白饮着酒,手指轻轻挥动,剑气从指尖溢出。

「我前世分文言文和白话文,文绉绉的东西我也看不懂啊。」王仇感觉脑壳疼。他擡起头,但见杂草丛生的农野中猛然吹起一阵风,随后狂风凝聚,裹挟着草屑如滔天海啸般滚过大地,所过之处只剩下线条齐整的农田,壮观的场景令他惊叹:「除草犁地一条龙服务,修仙世界果真神奇,连种地都这么方便。」

秋少白翻了个白眼:「若天底下的农民都是大乘期,想必世间再无蝗灾与饥民。未曾想我苦修七百年,最后竟铸剑为犁……」

她悬与高空、白衣飘飘,漫天剑气从她渺小的身躯中倾泻而出,不多时便将百顷良田尽数耕完。随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种子,玉手挥洒,种子便尽数归位,动作优雅如施水的观音。秋少白时不时还会偷偷喂自己一口酒水,看来是在给这台「酒剑仙牌农机」加油。

「我还以为仙子都不食五谷呢,没想到你还会种田。」

「修仙者也是人变得。我是潭州人,从小就帮家里种麰。 」

「话说回来,秋少白你家里人还在么?」

「早死了……嘶,我先提醒你啊,我妈是个样貌平平的农妇,还不是处女,你就收起那些歪念头吧。」

王仇是什么样的人?那可是能把死人从坟地里拉出来肏的在世淫魔,秋少白不得不提醒王仇,省的主人让她们母女重逢……那画面,想想就感人至深。

「可惜了……」王仇哀叹道,也不知是在可惜些什么。

如今种子已经撒下,剩下的只需交给时间。可惜王仇此番目的是为酿酒,等不了那么多功夫,毕竟修仙世界有修仙世界的规则。

他大手一挥,继续命令道:「全体都有,浇水施肥!」

所谓的「全体」只有农学博士秋少白和地主监工王仇。她哭笑不得地看着男人:「主人,现在全万道仙宗就只有您一个人需要如厕,不知肥料该从哪里来?总不能去无肠国运些过来吧?」

王仇笑而不语,将一个物件扔给她。待秋少白看清手中事物时,疑惑地问道:「主人,您把羽花交给我做甚?」

白羽花平躺在秋少白的手心,身体还没有她的巴掌大。虽然衣衫整齐,但双腿胯开成一个幅度、大腿折叠在腹部,将没有任何遮掩的肉穴显露在外。似乎是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下流,少女捂着绯红的脸颊,忍住不去看自己的副宗主。

「你猜猜前段时间吃的草莓为什么会有茶味?」王仇笑着问道。

「莫非……」看着白羽花鼓囊囊的小腹以及肉穴里插着的茶剑型塞子,秋少白恍然大悟:「莫非是拿羽花的那玩意浇的?怎么可能,人的淫水怎么可能有那么多?」

白羽花作为青洛剑宗的茶道大师,原本是来万道仙宗交流学习,没想到最后竟被炼化成了一个茶宠。她的能力是吸收身体表面的液体,如果有杂质,就净化之后从小穴中喷出。王仇当初还嘲笑她的能力没用,但实际不是这么简单……

「她能将吸入体内的液体过滤、膨胀,也就是说……」王仇凑过去,接过白羽花。随后撩开秋少白的下身,将少女插进美妇的肉穴中,如同一根自慰棒:「像这样,就可以浇地了……」

神经病!

秋少白大笑。被缩小后的白羽花插进去,只能让她感觉到阵阵瘙痒,那是少女的头发撩拨肉穴的触感,没有丝毫情欲。不过少女伸出舌头,在粉色腔肉内轻轻舔舐,酥麻触电的感觉,倒真能让她流出几滴淫水。

于是白羽花将几滴淫液含入口中,仔细品尝后,小巧的肉穴如同一个开了龙头的水管,淫液源源不绝地喷射而出。

王仇得意洋洋地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浇地吧。」

秋少白捂额,都快被自己的主人给气笑了。身下插着的半截「自慰棒」往外喷着淫水,像是灌溉农田的水管,将她的衣衫都浸透了。美妇无奈,只得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撩起下衫,将淫液均匀地浇灌到田野里。

「你应该双脚跨开,下腰,将肉穴指向前方,这才是正确的浇水动作!」王仇冲着她大喊。

「嘁~ 」秋少白拿白眼来回敬主人。让她干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倒是想的美。

文人往往用「淫雨霏霏」来形容连绵不断的阴雨。现在酒剑仙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淫液像雨一般从天空中洋洋洒洒地落下,倒成了另一种「淫雨霏霏」。王仇指尖拾起一滴雨水,尝到了酒剑仙体液中特有的酒香,还有一股茶宠身上淡淡的茶香,甘甜清澈,还真是复杂的味道。

至于王仇怎么意识到仙子淫水可以用来浇地这事……薛丹复平日里无事,于是被王仇安排为农场管事,负责照料母牛和灵田。有一天她突发奇想,如果用白羽花的淫液来浇地会怎么样?便从主人手中讨得茶宠,尝试之后,灵草的长势喜人,于是就有了绿茶味的草莓。

现在再配合上酒剑仙,这个能恢复伤势的酒葫芦,体液散发酒气,带着浓浓的生命气息。一场淫雨过后,天地间充斥着浓郁的清香,大麦也长到了王仇的膝盖。清风徐来,麦田里荡漾起金绿色的波纹,这副美丽的景象让他想起了在鹈鹕镇的时光。

秋少白气喘吁吁地落了下来,将白羽花扔回到了王仇手中。她并不是累了,而是被这么个玩意塞在肉穴中,确实会产生几分性欲……虽然这个自慰棒只是缩小后的同宗弟子。

「主人种这么多大麦做什么?」秋少白好奇地问他:「莫不是要做大麦酒?那玩意可不好喝啊。」

酒剑仙喜好饮酒,但却挑食。她只钟情于烧酒中淡淡的谷物气息,果酒与花酒中的香气也能勉强接受,而风味最为复杂的黄酒就处在她的鄙视链低端,至于大麦酒……那玩意能喝?

「大麦酒与啤酒花一同陈酿就是啤酒,冰镇后可是国窖啊……只可惜我们这旮瘩不长啤酒花,可惜了。」王仇将茶宠身上的淫液擦拭干净后,放入储物袋中:「炼你那天,你不是想要喝我酿的酒么?于是我找EVA探讨了一番,商议出了这种酒的酿造方式……」

「什么?」

「威士忌,我前世最爱的酒,哈哈。」

王仇吩咐秋少白,让她将大麦收割,制成麦芽送来,而自己则要去准备接下来的步骤。他骑上小母牛离开,心想什么时候能整出一头母马来。

等秋少白再次来到王仇的宫殿时,院子里已架起许多奇怪的物件。她将储物袋递给王仇。男人于是取出新鲜的麦芽,将之平铺放置在特制的炉子中,辛辛苦苦了大半天,才气喘吁吁地命令道:「布置好了,放燃料吧,就在那边的箱子里。」

秋少白点了点头。看着主人忙前忙后的样子,她多少还是有些感动,毕竟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的一时任性,竟然做了这么多努力。结果等她打开旁边的箱子时,所有的感动都烟消云散:「您管这叫燃料?」

她本以为燃料是木头或者灵石,再奢侈点的话可以用至纯源石,但没想到,箱子里放的是许多女衣。

「这些都是万道仙宗弟子在被炼化前,穿过的贴身衣物,都是实打实的处女原味!」王仇捡起一只袜子,嗅着上面的散发出的浓浓体香,双目泛起了白:「你说你们这些仙子也真是的,都喜欢穿灵兽皮毛编制的衣服,棉麻制品却只有这么几箱,真是烧一点少一点啊。」

「为什么必须使用棉麻制品?」

「笨啊,你没学过化学么?动物纤维燃烧后会产生焦臭味,只有植物纤维的烟气才纯粹,这样烘干后的麦芽才算正宗。」

秋少白哑然,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缓了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那您为什么要用这些……原味衣物来烘干?直接烧柴火不可以么?」

「哼哼。在我的前世,艾雷岛酒庄会用当地的泥煤来烘干麦芽,这样会带上特殊的泥煤香气,于是那里的威士忌也被称为艾雷威士忌。」王仇大笑道:「在修仙世界,当然要适当地改进工艺流程,用仙子的原味内衣来制成仙子威士忌。哈哈哈,赶快烧火吧!」

用原味内衣来烘烤原料?秋少白一想到之后酿造出来的口感,觉得舌头有些发苦:「主人,我们还是算了吧……想喝那什么威士忌的话,直接让EVA生成一盅就好了吧……」

「这怎么行!曲屏痕当初就批评过你,说青玉葫芦涌出的酒水没有烟火气,因为这只不过是无中生有的无根之水,没有经历过谷物与时间的沉淀。所以我们不能半途而废。只有自己辛苦劳作后酿出的酒,才算得上是美酒!」

主人都这么说了,那就干呗!

酒剑仙苦笑着将原味衣物扔进火炉。她闻着飘来的烟气、想着这种大逆不道的酿造方式,感觉这酒一定不好喝。

大麦在温热潮湿的环境下发芽成为麦芽后,需要通过烘干来蒸发出麦芽中的水气,同时也会终止发芽的过程。待到烘烤完成后,秋少白用剑气将麦芽搅碎,保持68度的水温烹煮。这些步骤都是在将大麦中的淀粉转化成糖,称之为糖化。

煮出一大锅的麦芽汁,接下来就是秋少白熟悉的发酵。加入特制的酒曲和酵母后,静置发酵十天就可以饮用了。

但很明显,威士忌的酿造方式处于酒剑仙的知识盲区,更别提王仇改良过后的流程了。在加入酒曲之前,秋少白闻着酒曲中散发出来的阵阵芬芳,狐疑地看向王仇。

男人单手抚摸下巴,得意地说:「这些酒曲都是万道仙宗弟子们一脚一脚踩出来的。怎么样,带着处女仙子们的脚汗味,闻着香吧?」

胡闹!

但甭管酵母是怎么制作的,总之是用来发酵的。秋少白在心里庆幸,至少主人没让她用自己的淫水来发酵……

「是不是我该用你的淫水来发酵?」王仇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不要!我的意思是……麦芽汁已经调配好,现在已经晚了。」

「也对,那就下次吧。」

秋少白松了口气:最好别有下次。

静置、发酵,等王仇在女人堆里度过了十天的好日子后,麦汁已经发酵完成。

随后二人在《酒的酿造基本工艺》的引导下,开始蒸馏和二次蒸馏。结果等王仇看到蒸馏出的酒水后,他把EVA叫了过来:「不对啊,这威士忌怎么是透明的?」

少女躬身道:「尊敬的主人,酒精蒸馏之后本就是透明的。」

「可我原先喝的威士忌都是焦黄色啊!」

「那是在陈酿之后,酒精浸透橡木,染上的色泽。」

「我操,诈骗啊!合着威士忌是染色出来的?」

「在橡木桶中陈酿之后,酒液会带上橡木的复杂香气和颜色,这是威士忌风味的主要来源。这次我为您准备的木桶则有很多种类,比如建木、月桂、天雷竹、玉华仙藤等等名贵仙木,这是您在原来世界所品尝不到的味道,希望您能喜欢。」

原本他以为那些好看的黄色都是大麦的颜色,没想到居然是橡木桶的颜色,王仇感觉单纯的自己受到了欺骗,但EVA的体贴又弥补了他的怒气。

她真的好温柔,恋爱了。

王仇眼睛咕噜一转,将白羽花扔进一个木桶中、胡藕雪扔进另一个木桶中,让她们与酒水一同陈酿。哈哈,她们是茶宠和奶牛,想必能给威士忌带来更为独特的风味吧!

二人将这些木桶放置在时间流速更快的小世界中,这样可以加速陈酿的过程,于是又过了一个月,「王仇特制十年陈酿威士忌」便彻底酿造完成!

指尖拈着一只奢贵的琉璃杯,EVA接下一杯淡黄色的威士忌。少女素白的小手轻拈杯盏,另一手则垫在杯底,恭敬地将酒杯呈至王仇勉强:「主人,还请品尝。」

说实话,对于酒的滋味,王仇心中没抱多大指望。毕竟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恶趣味,在酿造的过程中也充满了胡闹,觉得不过是前世烈酒套了一层修仙的皮,没什么稀奇,但……

尚未凑近,一种难以名状名状的香气已在鼻尖萦绕。先是一缕火热,仿佛酒舍中的嘈杂、酒客们的谈笑间散发出浓郁的烟火气,却又带着酒客特有的孤独与高傲;旋即一丝凉意升起,像是晨曦微露时,温婉内敛的仙子在茶园中采摘,霓裳曳动带起的清澈香风,仪态清冷而缱绻。秋少白与白羽花,这两位截然不同的仙子体香,已在大麦耕耘的过程中为酒定下基调。

王仇不由得凑近了一些,在香味的最深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净」与「欲」交织的气息。那并非凡俗烟火,倒像是采集了九天之上,诸多仙子贴身的云锦霓裳、素纱罗裙。以真火缓缓烘烤麦芽时,将那衣裳上沾染的每一分体香、每一缕仙灵气息,都毫无保留地烙入了麦芽的灵魂深处。

王仇不由得凑近,少女也贴心地将酒盏送到主人唇尖。他轻抿一口,酒液如一道温润的灵泉滑入喉中。初入口时,是清冽的甘甜,仿佛能涤荡经脉。但下一刻,奇变陡生!

一股极其霸道,却又无比醇厚的复杂「仙气」在舌苔上轰然炸开。这并非传统泥煤的烟熏口感,而是万千仙子原味衣裳焚烧时,萃炼出的百般情致、千种风华——有寒梅映雪的冷傲,有海棠醉日的娇慵,有幽兰空谷的寂寥,更有芙蓉出水的明艳……无数种细腻的、难以捕捉的韵味,如同无数位性格迥异的仙子,在他的舌尖、在他的喉腔、甚至直冲识海,演绎着一场无声的霓裳羽衣曲。

「妙。」王仇闭眼惊叹。

初尝如观百位仙子晨起梳妆,清幽冷艳,随后一同步入肃穆的天演阁,将毕生都奉献于探索仙道的终途;入口似闯瑶池盛会,霓裳羽衣皆作燃料,百味纷呈,赤裸的仙子们在火焰中起舞,无数椒乳紧贴着他,用热情焚尽万般芳华;而后劲如一段残香绕梁三日,又如一件素纱轻覆道心,只留下若有若无地伤惋与哀愁。

饮此一杯,仿佛品尽各位仙子的百态仙姿。咽下之后,一股绵长而温暖的余韵自丹田升起,顺着脊梁回旋而上,让王仇沉醉在这千万种风情当中。

良久,他睁开眼,眸中神光内蕴,将万般言语都化作一声惊叹:「我操,牛逼!秋少白你也快来尝尝!」

酒剑仙迫不及待地上前,也给自己接了一杯。结果她刚抿一小口,就吐出舌头:「跟马尿似的。」

(有一次内蒙的嫂子来我家吃饭,她特别爱喝酒,自己吃饭都要喝几两那种。我于是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响?,还是在日威最贵的时候买的,给她分享。日威本来口味就淡,我寻思她应该能接受,结果她得出的结论就是:比马尿还难喝。气死我了,我的钱啊。)

第42。2章传道授液

大殿内氤氲着若有若无的莲香,数百位穿着奇装异服的仙子正端坐在白玉案前。忽闻门外环佩轻响,晨间雾气自动分开甬道,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从中走来。

云鬓高挽,只斜插一支素雅的青玉长簪,一抹灵光点缀簪头,如温顺的星辰栖息其上。她面容端庄温婉,眉眼如画,一双凤眸流转间,不见锐利,唯有历经漫长岁月沉淀下的温润与平和,只是那平和深处,是浩瀚如烟海的沉静与知识的积淀。

来的是位丰腴美妇,身着一袭暗纹旗袍。颜色是沉静的墨绿,其上却用更深的灵纹绣着繁复的缠枝莲图样,枝叶蜿蜒,透着古意。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她丰腴却不失婀娜的曲线,自领口至腰际,每一处起伏都仿佛蕴含着大道的圆润。半裸的肩头更是搭着一条薄如蝉翼的月白纱帛,无风自动,洒落点点星辉。

「今天上课的居然是柳长老……」「什么,那不是主人的师尊么?」「听说就是柳长老把主人引荐到万道仙宗……」「真是太幸运了,竟能亲眼见到她……」

听到殿中传来的窃窃私语,美妇的脸上出现一抹尴尬,但这个神情很快就被她收敛。莲步轻移,步入殿内,原本弥漫在仙子们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清冷灵压,竟如春雪遇阳般悄然消融。室内紧绷的气氛为之一松,变得温润而静穆。

她走到讲案前,并未立刻言语,只是将手中捧着的一卷玉简轻轻放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简,随后擡眸,目光温煦地扫过斋内每一位仙子。她的唇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看尽了万千红尘,归来却依旧温柔……

「你们都是术法堂的修士。但今日,我们不讲吐纳,不论杀伐……」柳晓亭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角落:「且与诸位,论一论道。」

只一言,便让满室仙子,包括那些平素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女,都不自觉地正了正身形,敛去了所有杂念,屏息凝神。她们知道,眼前这位身着旗袍、端庄温婉的长老,将要传授的,或许是比任何高深功法都更为珍贵的东西。

「不好意思,起晚了起晚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赤裸的男人紧跟着踹开大门,狰狞肉棒高昂地擡着头:「刚刚馥莲吸了我半天的晨精,让我无法脱身……诶,那小妮子真是嚣张惯了,今晚就得好好惩戒一番!」

嘴上说着抱歉,男人跋扈的声线却没有丝毫体现出他的歉意,满口污言秽语也扰了此地的清修。但仙子们都没有丝毫反感,反而交头接耳道:「哇,这课真是选修对了啊,没想到竟然能请到主人当助阵嘉宾。」「啊啊啊啊啊,是主人的裸体啊啊啊啊!我一定要把这一幕用留影石记录下来,今晚狠狠地奖励自己啊啊啊啊啊!」「快快快,取我纸笔,我要赶快写一篇感想,必能在这月的《万道内刊》中斩获头奖!」

自万道仙宗改制之后,理法堂的修士都被炼成了人列计算机,术法堂的修士则大多负责宗门的日常运转。每个灵器都想得到主人的宠幸,但鸡巴却只有一根。僧多粥少不说,主人还总喜欢在自己的宫殿内日夜笙歌,可害苦了她们这些寂寞的女修。虽然也有一些弟子充当人体家具,可以近距离接触主人,但大多数女修只能偶尔地远远见到一面,连主人身上的臭味都没闻过。如今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们可不想错过。

「肃静!」柳晓亭连拍了数次桌案,才让这些不知礼法的小辈彻底安静。随后瞪向王仇,咬牙切齿地说:「孽徒,你也滚进来……我就知道今天EVA请我来授课,准没好事。」

王仇还没说什么,一个少女先站了起来:「前辈,您怎么能用这种语气与主人说话?我们是主人的灵器,应当恭敬侍奉。以您这桀骜不驯的态度,难道是为人师表的样子么?」

「我与我的孽徒说话,管你何事?」柳晓亭没好气地往门外一指:「没大没小……自己出去领罚!」

这位仙子丝毫不惧,据理力争道:「就算是我这屁股被打烂了,我也要替主人说句公道话!您虽是理法堂长老,更是主人的师尊,但下不能成为人列计算机的一员,上不能恭敬地侍奉主人。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依我看,在这殿中的所有人都能成为我的老师,唯独您不行。若是要我离开也可以,您得先向主人道歉才行!」

「哼,伶牙俐齿。」柳晓亭抽出教尺,示意她向前:「你不必出去领罚了,来我身前,我先把你的屁股抽烂。」

「诶诶诶,不要那么残暴嘛。大家都是同宗,何必搞得这么血腥?」王仇眼看事态发展的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调停,随后嘱咐这位少女:「你叫什么名字啊?师尊日理万机,惩罚这点小事,就不用劳烦她老人家了,你今晚来我卧室吧,我来代劳。」

少女听罢,满脸的怒气化作粉红的春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奴婢是术法堂的……」

「算了算了,名字不必说了,说了我也记不住。」

其余弟子猛拍大腿,只恨自己没有在主人面前表现一番,让自己与这等良缘失之交臂。

闹剧暂且告一段落,课堂再度安静下来,王仇也一同落座。虽然没有他的桌案与蒲团,但这点小事可难不倒他。随意挑了一个端坐的女修充当肉垫子,再将邻座的女修放在身上,一抹处子嫣红顺着肉棒流下,连鸡巴套子都有了,这课倒是上得巴适。

柳晓亭只恨自己的眸子里没有马赛克,不能将眼前的一幕自动屏蔽,让这个淫贼扰乱了殿内的清修。无奈只能装作没有看到,继续一板一眼地传授着修仙的经验:「修仙,修的不仅仅是仙法,还有自己内心的道。每个修士都当有自己的坚持,明确自己的内心,真正理解自己想要什么……」

「老师,我想知道批是什么!」王仇举手打断了她。

还有完没完!柳晓亭的身子微微颤抖,努力压制心中的怒意。昨天EVA突然让她来授课,虽然早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但闲着也是闲着,柳晓亭索性就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结果王仇这个孽徒还真的半路搅局……看来今日只是在EVA的安排下,以「授课」为名义,让王仇体验的另一场欢愉吧。

柳晓亭斜着头冷笑,青筋在白皙的额头上规律地脉动着:「不想听的话,您可以自己滚出去,没人拦着您。」

她的话一出口,殿中其余弟子又陷入纷乱与声讨:「我拦!老东西,怎么跟主人说话呢!」「身为主人的灵器,怎能对主人如此出言不逊?」「我看你这个老东西就是仗着主人师尊的身份,倚老卖老!」

王仇也觉得课堂氛围太过聒噪,于是将声音最大的那位仙子叫来,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处女小穴中,还拍打着她的屁股以示惩戒。结果其他女修见到这一幕,反倒叫嚷声更大了,争先在主人面前表现自己。

柳晓亭两眼一黑。这还是曾经那个学术氛围浓厚的万道仙宗么?不如早点改名叫万道淫宗吧,或者合欢宗附属万道仙宗分部,让这群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整日交媾,也不用管外界的纷扰了。

「好了,不要再吵了!」王仇大喊了一声,嘈杂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他才慢悠悠地对柳晓亭说:「如今万道仙宗的教学方式早就改了,师尊也应该与时俱进。我只是单纯对女性的生理结构产生好奇,这才向您虚心请教。您作为师长,应当知无不言才对……不如师尊今日给我们讲讲肉穴的结构,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这种眼界还用开?柳晓亭心里知道,这孽徒整日待在女人堆里,分明是明知故问,找个借口来羞辱自己罢了。

柳晓亭冷冷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用师尊您这副身子,来给学生讲讲女性的性器吧,我们可都是好奇的很啊。」王仇嘿嘿一笑:「反正您穿的这么骚,连肉穴都露在外面,应当也不会在意什么世俗廉耻吧?」

被王仇炼化之后,万道仙宗的风气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弟子的衣服全都变成了无比裸露的奇装异服。比如现在,虽然大家表面上是端坐殿内,正常接受长老授课,但衣服个顶个地暴露。穿最多的女修是一身裸露着奶子的女仆装,还有残破的死库水和各式泳装,更有几个女孩仅仅只穿着白丝、关键部位贴着创可贴。这百位仙子浑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统共可能都没有一斤重。

至于柳晓亭的墨绿色旗袍,虽然采用了上等丝绸制成,质地轻薄又不失高贵,只是在这看似传统的款式之下,却也是令人血脉喷张的设计:紧绷的旗袍身前刻意镂空出一大片开口,将她那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毫不吝啬地展示而出。她的大小虽远不及胡藕雪,却比秋少白还要大上几分,于是这样的双峰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步伐沉重摇曳,顶端的嫣红在布料摩擦下已然挺立。

视线往下,是带着些许赘肉的小腹、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以及两蚌粉嫩的干燥肉片。可以说这只是一件普通的高开叉旗袍,却刚好在身前的布料上挖了个洞。从锁骨到大腿上半部分,将女人最精华的区域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男人的目光之下。

「别看了……」感受到男人的火辣视线,柳晓亭面色绯红地哀求道。水晶丝袜包裹的丰腴腿肉偷偷地摩擦着,她努力隐藏着自己的羞意,可逐渐湿润的裸露肉穴却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

柳晓亭本是个端庄内向的文青,虽然长着一副勾引男人的身材,却从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衣着风格也是大方得体。结果被炼化之后,家里就只剩下这些EVA操刀设计、风格前卫的衣服,这身旗袍已是衣柜中暴露最少的一件了。因此将自己近乎裸体地暴露在众弟子面前,更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审视,让她的内心产生了浓浓的羞耻感,但又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秋水明眸,此时正羞怯地低垂着;那张曾经只用来教训弟子的巧嘴,此刻再度吐露出柔媚的呢喃:「你这孽徒……别看了……」

「行了,把你的骚穴掰开,好好给大家讲解一下女性构造吧。」王仇挥了挥手,将自己肉棒上的飞机杯换了一个,目光却紧盯讲台上的柳晓亭,似要把她生吞活剥。

美妇深吸一口气。主人的命令无法违背,即使是做出这等违逆人伦的荒诞淫事,她依旧要无条件执行。但纵然是这样放荡不堪的装扮,柳晓亭举手投足之间依然保持着大家闺秀的优雅气质。让曾经规训自己的师尊做出这等事情,这种矛盾的结合让王仇欲罢不能。

她一步步走到讲台的正中间,莲步款摆间尽显妩媚姿态。随后轻轻向学生们弯腰行礼,好似真的是什么授课前的仪式,但这个动作使得双乳下垂、胸前春光一览无遗。

柳晓亭俏脸绯红,但还是听话地坐到青玉案上,大大分开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用葱白般的手指拨开自己的蜜穴。

「诸位弟子,且看好……」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尽力维持着专业的语调,就像过去教导弟子时那样,只是内容完全不同:「首先这是……大阴唇……」

纤细的手指轻轻剥开外面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她的小穴保养得很好,色泽鲜艳,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灯光照射下呈现出诱人的肉粉色,中间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湿润逼仄的缝隙。可仅仅是轻轻触摸,就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颤,口中努力压抑着呻吟。

学而不厌的王仇一边握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当做便携飞机杯来使用,一边不耻下问道:「老师,大阴唇有什么用啊!」

「我……不知道……」轻咬朱唇,纵使柳晓亭汗牛充栋,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实在不知。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长相甜美的外门弟子举手道:「是拿来跟主人的龟头接吻的!」

「满分回答!今天晚上奖励你床单上多出一朵小红花!」

「谢谢主人!」

不管台下夫唱妇随的奸夫淫妇,美妇玉指继续向下,轻轻掀开大阴唇,将内部结构展示出来:「这里是……小阴唇……」

肉瓣内侧呈现漂亮的粉红色,像是两片小小的蝶翼,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这些褶皱在受到刺激时会产生大量的快感,而现在已经有晶莹的液体从中渗出,在肉穴之中拉出粘稠的透明银线。

「孽徒……请看……这个小小突起的部分叫做阴蒂……」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包裹着阴蒂的嫩皮,露出一颗红豆大小的凸起。那颗豆蔻已经充血胀大,显示出这具丰腴肉体的兴奋状态:「它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唔!」

说到这,她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夹紧、遮掩住肉穴。原来是因为坚硬的指甲误触到了过于敏感的阴蒂,害得她产生了剧烈的春意,一时竟无法忍耐。

王仇不满地叫嚷道:「真是墨迹,能不能快些!你浪费了一分钟的时间,换算到每个学生身上,就是浪费了一百分钟的时间!」

前世老师教训学生的经典台词,被他用在了仙子师尊身上,还真是倒反天罡。

柳晓亭深吸一口气,紧咬银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边肥厚的阴唇,努力将之拉扯到最大幅度。随着这两片花瓣被缓缓撑开,隐藏其中的美景逐渐显露出来。

「这是为师的……阴道入口……」

两指拨开花瓣的动作,让她有些发酸;冷风拂过内里湿漉的粉色腔肉,更让她止不住地战栗。但还是用另一只手指着穴口,为弟子们提示这是接下来的重要知识点。

只见那里的嫩肉呈现出艳丽的玫红色,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排列,像是绽放的花朵。每一层褶皱都异常敏感,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不断收缩舒张,仿佛一个鲜活温暖的飞机杯。

「老师,用词应当大胆前卫些!」

「就是,您该说的骚贱一点,让主人产生肏您的雅兴!」

听着众人的叫嚷,柳晓亭都快要哭出来了。她犹豫许久,才斟词酌句地说:「这是……为师的骚逼……是让主人征服子宫的……通道……」

再接下来是肉穴深处的构造,美妇小心翼翼地将玉指伸入腔内,用指甲轻轻刮过一处薄膜状组织:「这里……这里是为师的……处女膜……」

是了,无论是她与秋少白的贝合、还是腿交后被王仇破处,都是发生在鼎内的幻境中,现实的柳晓亭还是个处子。而这次的场景表演,就是尊师重道的王仇在与EVA交流后,所定下的计划——在讲台的青玉案上,让弟子为师尊破处,真是让人孝掉大牙。

当然,王仇与EVA的交流也是字面意义上的交流,先交再流那种。

王仇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个狭窄渺小而又粉嫩潮湿的肉穴,不免有些心动。他正要起身去给师尊通通肉穴,身上的飞机杯就把他又摁了回去,娇嗔道:「主人,这么猴急干什么~ 您还没射进奴家的子宫里呢……怎么,是觉得奴家的处子骚穴不够紧实,还是不想让奴家给您生个孩子?」

「是啊是啊,还有我呢!」「我也是,我也是……」

近乎赤裸的仙子们早就忍耐不住下体的骚动,于是一拥而上,让王仇陷在各色体香萦绕的媚肉海中。她们凑着男人的耳朵,撒娇似地低语,将充斥着爱意与淫语的呻吟,一同灌注在主人的脑海。而王仇的身子,也早就被仙子们柔软的乳肉与翘臀包裹,在他的粗糙的肌肤上肆意摩擦、谄媚。

「你们这是搅戏、是扰戏!多少有些分不清主角配角了……我操,哦哦哦哦好爽!」

王仇想要教训她们,毕竟今天的正菜是柳晓亭,但这些独守空闺的灵器,哪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呢?毕竟仙途就是你争我抢。坑位就这么多,谁先占住就是谁的。在场仙子无不深谙此道,于是用心侍奉着主人,只求下一个坐在肉棒上的幸运儿就是自己。

因此男人的话刚出口,便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湿润柔软的香舌包裹:足趾、耳垂、乳头,甚至最肮脏的肛门,都有不同的仙子争抢着吮吸。仿佛这些男人最肮脏的部位,对她们来说,是什么秘境中的奇珍异宝。

万道仙宗虽不是顶级宗门,但也是名门大派,在场的仙子也都是金丹期起步的修为。放到外界,这些都是天之骄女、个中翘楚,在偏远之地甚至可以当个开宗立派的老祖。现在却都放下身段与修为,仅仅只用肉体来侍奉主人,如同阿谀谄媚的母狗般下贱。

随手一抓就是不施粉墨的仙子嫩乳,蹬一蹬脚就缠在美人未被梳拢的青丝中,稍稍擡头就可以夺走一个女修珍藏千百年的初吻。这样酒池肉林的温柔乡,世间那个男人可以拒绝呢?

去他妈的主角配角!去他妈的正菜配菜!王仇的鸡巴告诉他,每个仙子都是可以仔细品鉴的正餐。虽然在这个奢侈的男人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个不知名号的肉便器。

「师尊,你就继续教学吧,我先……哦哦哦哦,那个胸大的跟气球一样的上来,快让我好好揉揉你的奶子!」

王仇勉强对柳晓亭嘱咐了一声,然后又被无数双玉手拉入肉堆,再度沉沦在仙子们的脂粉中。

亲眼目睹这淫乱的场景,柳晓亭轻咬嘴唇,不情不愿地坐回桌案上。她虽然原本喜欢女性,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同,但在梦中被孽徒的肉棒彻底征服之后,已爱上了那种感觉。甚至最近一段时间的清梦里,也总会被孽徒的身影变成仲夏夜的淫梦。

在之前的「教学」中,她被迫地在众人面前表演淫戏,背德地羞耻感早就让她情动。如今再看到这么一个聚众欢淫的场景,让她如何还忍得住?但以她的性格,更不可能像晚辈一样折节,凑过去谄媚侍奉孽徒……

对了!既然是女性性器的教学,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讲解如何自慰了?柳晓亭在心中自我安慰着:不是她生性淫乱,而是被孽徒强行要求,才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对的,她还是那个冰清玉洁的柳晓亭……

「接下来为师要教学的是……女性自慰的方法……」美妇断断续续地说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媚笑。她努力想要维系曾经的教师威严,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变得愈发甜美:「嗯……自慰通常是从简单的抽插开始……」

首先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插入了自己的蜜穴中。半截玉指在甬道中进出,每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在指尖附着上清澈的淫汁。她的宫道早就忍耐不住,只需要随意地添加一些刺激,淫液便源源不绝地从肉穴中喷涌而出。那些透明的液体汇聚成溪,从丰腴的素股中留下,沾湿桌案上的玉简,最终沿着桌檐滴落在地。

「唔哦哦哦……还不够……但是这样……这样还不够深入……」也不知她是在从学术的角度上来讲一根手指不够,还是对自己现在来说还不够。于是柳晓亭又加入了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手指一起快速抽送:「啊!好舒服……弟子们看到了么?所以,自慰的时候……可以用多个手指一起……」

她的设问没有得到任何反馈。台下的弟子们早就在男人的肉棒上争来抢去,谁顾得上台上那个不知廉耻自慰的母猪?正如大学时的课堂,老师不会在意学生是否听课,学生也不会在意老师在讲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而柳晓亭早就沉溺在她为自己构筑的幻想当中。

但见美妇的小腹开始微微痉挛,阴道内的媚肉疯狂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哈啊……这时候……里面会变得更湿……更热……所以我们需要更刺激的……东西……这时候……需要另一只手……」

柳晓亭抚上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珍珠一样硬挺:“ 哦哦哦哦!对!这边……这边也不能冷落……要一起刺激……大家好好看……好好学……” 「自慰的时候……要注意节奏……先轻后重……先缓后急……这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诲人不倦的师长不辞辛劳地讲述着自己千年人生中积蓄的经验,随着上下两处的同时刺激,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肉也跟着抖动,胸前的两只肥奶跳跃不止,时不时还会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

然后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和高亢:「自慰高潮的时候……全身都会绷紧……尤其是……啊!好徒儿快看,为师高潮了!要去了哦哦哦哦!」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伴随着嘹亮的呻吟,平日端庄的师尊在教学桌案上达到了高潮,巨量的淫液潮吹而出。与此同时,她膨胀的奶头也开始渗出白色的乳汁,顺着乳尖滴落。

「不能浪费……」柳晓亭翻着白眼,捧着自己的大奶,将乳头含入口中:「唔……好爽……只是自己吸奶头都能这么舒服……」

曾经端庄内敛的长老,在台上表演自慰;曾经风姿各异的仙子,在台下给男人谄媚。在王仇的意志下,万道仙宗已经彻底变成了淫窟。EVA负责统筹调度,让整个仙门都高效运转,只为满足主人的淫欲。这就是现在万道仙宗的一抹缩影。

时间一晃而过,王仇身下的肉垫子不知换了多少,胯下的飞机杯也不知是谁,反正肉棒插进去还是处子。地上瘫软的女肉已经堆成了小山,门外还有闻讯赶来的仙子正在排队,王仇躺在肉堆中,时间漫长到甚至让他觉得有些饥饿。

突然,他感觉腰上的手感有些熟悉,擡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之前在台上不断自慰的师尊。

王仇又想起原先柳晓亭的严肃规劝的模样。那时他在宗内不思进取,师尊就努力劝说他认真进学,争取不留下人生的遗憾。现在这张脸上,已经历了不知多少次高潮,原本平静的眸子里也充满了血丝,连粉舌都不知廉耻地垂在唇外,绯红的面颊之上涕泗横流。配上比秋少白还要丰腴几分的肉体,活脱脱像一头发情的母猪。

肥腻的肉尻中汁水十足,柔软无比,没插几下,王仇便达到了高潮。

「噢噢噢哦哦!好徒儿射了!为师的子宫都被好徒儿占领了!精液好多啊啊啊……去了,我也齁齁齁去了哦哦哦!!!」

(感觉不知何时起我特别喜欢玩弄文字。比如这章柳晓亭的衣服描写,是一件「半拉旗袍」。于是在王仇出场前,我只写旗袍优美的一面;当王仇出场后,才写旗袍裸露的一面。感觉这种反差感挺有意思,这才是文字小说该有的乐子,如果是里番就没这种感觉,女主一出场就让观众把衣服特征全看到了。还有42章正文,舞梦臾升任净世天盟盟主之前,刻意用复杂辞藻铺垫严肃的氛围,然后才让舞梦臾出场,她还因为屁股被抽麻了而坐不下去,突出一个搞笑和反差。)

第42。3章后宫也有内卷的就业环境

作为所有灵器的核心,王仇的安保问题一直是重中之重。毕竟别人都可以用各种方法复活,王仇死了就真死了。如果不诈尸的话,甚至能严重到让小说完结,真是太可怕了。

在原先,一直是秋少白和苏听瑜这两个最强战力负责保护王仇:主人吃饭的时候,她们坐在一旁看话本;主人睡觉的时候,她们坐在一旁看话本;甚至主人肏批的时候,她们也坐在一旁看话本,只有主人要求助兴,她们才会懒洋洋地爬上床。毕竟凡人才需要睡觉和进食,仙子不需要,可以被资本家二十四小时持续压榨。

可现如今,王仇明明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收了这么多灵器,却尴尬的发现,最强战力依旧是这两位姑奶奶。

「合体期还有胡藕雪、鹊渡潇、舞梦臾……但由于灵器需要灵力运转,胡藕雪得被持续榨奶;鹊渡潇欺负低境界的小辈还行,合欢宗出身的她很难在合体境以一敌多;舞梦臾虽然战力不错,可她要生产至纯源石,还得在净世天盟充当盟主卧底……嘶,怎么思来想去,我手下竟无可用之兵?」王仇沉思着自言自语,手中的活丝毫不停,拽着馥莲的双马尾,将小巧的翘首当做口交飞机杯来在肉棒上穿插起伏:「欧对了,还有萝莉不足。明明收了这么多女人,萝莉竟然只有馥莲一个,我觉得还需要更多合法萝莉。」

「主人……萝莉有人家一个……还不够么?」馥莲吐出肉棒,因窒息而绯红的小脸蛋上写满了可怜,像是一头被主人抛弃的小兽。

太他妈的可爱了!王仇赶紧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又用肉棒在粉嫩的脸蛋上拍了几个红印子,安慰道:「适才相戏耳!」

馥莲这才收起眸子里的泪花,娇柔地笑了笑,随后更加专心地舔舐起主人的肉棒。看这副专心致志的模样,谁记得她当初还是个口无遮拦的高傲雌小鬼呢?

「蓬莱这几个母女不是也有合体期么。」苏听瑜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将手中话本翻了一页。

「绾云和素娥?吃天材地宝长出来的肉鸡,当鼎炉还不错,用来打架还是省省吧……」王仇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道:「对了,怎么又打雷了?十月的东北有这么多暴雨么?」

「那是天劫……」苏听瑜不满地将瓜子皮吐在地上,反正她又不负责打扫卫生。

「天劫?」王仇惊叹一声:「我操,这么快的么?」

被炼化成灵器之后,女修们就再也无法晋升修为。现在万道仙宗之内,除了冷空寒那个只会在低境界增长修为的肉猪之外,就只剩下素思牵一个需要渡劫的自由人……但这女娃,之前分明还是元婴初期,现在竟然已经渡劫,还真是恐怖如斯。

苏听瑜翻了个白眼,幽幽地说道:「想我一百岁合体。若不是被你炼了,现在指不定都大乘喽~ 」

「得了吧,你是合体初期,我才炼了你一年,能大乘就有鬼了。」王仇不屑地撇嘴:「要是做梦的话,还不如憧憬成为登仙少女……哦哦哦,就是那里,馥莲快点继续……」

「嘁~ 我要是真入了登仙境,就把你吊起来抽,还得是倒吊。」苏听瑜翻了个白眼,但想到那个倒反天罡的画面,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意雷声结束之后,房间被人推开,王仇也同时射了出来。混浊腥臭的精液灌进馥莲稚嫩的口穴中,但由于数量太过庞大,让一些黄浊的精液从唇角溢出,她只得赶忙用手接住、吮吸补救。看来在口交之道上,馥莲还得向鹊渡潇学习学习。

来人是个白衣的仙子,自然就是刚刚晋升化神的素思牵。她没有言语,径直走到王仇的床边站好,仿佛刚刚经历的雷劫只是不足为奇的小事,没有在碧蓝的眸子里留下一丝波澜。但有意无意地,目光总是在男人身上流连。

馥莲还在吮吸肉棒中的余精,王仇却被旁边的三无少女盯怕了,让他有种被视奸的感觉:「思牵啊……你一直这么站着,不累么?」

「没事。」这么说着,少女瞪了一眼苏听瑜,那个坐在座椅上悠闲看着话本的人。明明负责贴身保护主人的安全,却总是在摸鱼,着实令她感到不快。

王仇打了个寒颤,少女面无表情的凝视总让他有种压力,于是劝道:「呃……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修炼么?你看你刚刚晋升,不得闭关一下,稳固境界?这么盯着我,也不是个事吧……」

「休息也是一种修行。况且您没有修为,需要有个人来守护。」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苏听瑜知道这是在暗讽自己,于是轻笑道:「这一年来,王仇离死亡最近的时候是在一把惊鸿剑下……惊鸿,这名字真好听。思牵啊,你还记得惊鸿是谁的武器么?」

素思牵刚被复活时,一时分不清状况,差点将主人杀死,这已让她内疚许久。如今往事重提,她不高兴地反驳道:「如果是我,就不会让主人陷入危险。」

「那是他乱来。整个万道仙宗都被炼了,谁能想到在这完全安全的地界,让曾经的灵器给暗杀了呢?」

「主人任性,我们应当认真满足。若非你玩忽职守,还会发生那种事就么?」

「你来你去地,倒是让我听不出一点尊重……在这间屋子里,思牵该叫我前辈才对吧?」

「我比你大。」

「差点忘了,你比我大整整三千多岁呢,但怎么才是个元婴?哦对不起,您刚刚渡完雷劫,我还没祝贺您晋升呢,化神期的小妹妹。」

「你!给我三年……我定能超过你!」

「修真者的三年倒是一闪而过,凡人又有几个三年呢?就怕某个负心的男人啊,在这三年里被哪个小妖精迷了心窍,早就忘了当初的海誓山盟了吧。」

「不会忘的!他不会忘的……」

火药味愈发浓烈,王仇仿佛闻到了修罗场的气息。这波啊,这波是傲娇单马尾学姐大战病娇三无少女!劲啊!

王仇拍了拍肉棒上的小脑袋,示意馥莲跟自己一起看戏。结果没想到,素思牵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偃旗息鼓。扭头看去,她重复地低声自言自语着「不会忘」,声色中已带上些许哭腔。

「你看看你,说话阴阳怪气,都把人家说哭了!」王仇故作发怒地呵斥了苏听瑜一声,然后赶忙上去安慰。

苏听瑜虽用后脑勺来回应,将马尾甩在身后、背过身不去看二人,但心中也升起一丝怜惜。她十分聪颖,却远没有师尊那么圆滑。面对这么个令人头大的女孩,她着实不知该如何应对。

而对于素思牵来说,她在情感上本就笨拙,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有什么事情都往心里藏,只会跟自己生闷气。面对苏听瑜的伶牙俐齿,她一时无法应对。闷气憋得多了,就会变成眼泪从眼角流出。

王仇将素思牵拥入怀中,虽然一只手在少女婀娜的仙躯上揩油,但另一只手还是放在她的青丝上、轻柔安抚着少女。

她擡起头,碧蓝清澈的眸子里蓄满泪珠,雪白的面容被粉霞勾勒,弱弱地问道:「主人,您不会不要我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男人将她的翘首埋在自己胸膛上。闻着青丝中飘来的淡淡芬芳,脸上露出痴态:她真的,也太可爱了吧!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啊!

苏听瑜吐出瓜子皮,一副鄙夷的神情:「呵,装可怜谁不会啊。」

「住口!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王仇怒指她,大呵道:「你看看你自己,有思牵听话么?有思牵懂事么?有思牵可爱么?」

「这么听话懂事可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说狗呢。」

「你!可恶,从今天开始我要革了你的职!御前侍卫这个工作,当然得由我思牵小宝贝来担任。」

「嘁,谁稀罕?」

苏听瑜翻了个白眼。她被炼化后成为无事牌,可以非常方便地挂在主人腰间,以及穿梭空间来保命,再加上合体期的修为与实战经验,自然稳坐「保安」之位。她倒真不信,王仇还敢离了她?气话而已。

「我稀罕!」素思牵抱住主人的胳膊,将之埋在自己柔软的乳鸽之间:「既然主人喜欢,我就要一直待在主人身边,一刻也不会离开!」

「呦,我还以为三千年前鼎鼎有名的剑道天才、闻名遐迩的惊鸿仙子,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个小骚蹄子来抢男人的~ 」苏听瑜怒极反笑:「那我倒要请教请教了,不知惊鸿仙子跟我这个合体期的晚辈相比,到底有什么优势?」

这个问题把素思牵问住了。若论修为,她自然是比不上;若论相貌,她二人气质相异、各有千秋。那究竟什么东西是素思牵有的、而苏听瑜没有的呢?

「我是处女。」素思牵擡起头,认真地说道:」而且我是人类,可以给主人生孩子。

在情感上笨拙之人,往往能意外地吐出一些虎狼之词,当初王仇燃烧香木后进入幻境之时亦是如此。(33章)

屋内瞬间进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王仇越发急促的呼吸声。众人不约儿童地将目光灌注在这个三无少女身上,就连恋恋不舍地咀嚼余精的馥莲都擡起了头,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满分回答,惊鸿仙子杀死了比赛。

「你怎么可能还是处女?」苏听瑜皱眉,避重就轻地问道。现在的王仇身边,处女并不少见,能怀孕的人类却只有素思牵一个。所以她刻意转移了话题,将众人的目光放在「处女」二字上。

「虽然我在之前的幻境中侍奉过主人,但我现在是主人的再造之身,自然是处子。」素思牵轻轻昂起头。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显出几分得意:「若是主人喜欢,随时可以夺走我的处子,然后让我生十七八个孩子……你可以么?」

苏听瑜哑然,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但还是嘴硬道:「生十七八个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母猪呢……」

「若是主人喜欢,让思牵当母猪也可以!」

「别吵了!我宣布,在这场『御前侍卫』岗位竞选当中,素思牵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苏听瑜你自愿离职吧!」王仇握住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迫不及待地往床边走去:「思牵小宝贝快来,朕要给你颁奖——奖你几个大胖小子。」

苏听瑜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而是微微一笑。她对王仇的态度,从初见时的鄙夷与不屑,到逐渐沉沦在肉欲,最终彻底将身心托付。虽然王仇是她的主人,她也不过是被物化的灵器、是主人千百女奴中的一个,但当她真的明确了自己的地位后,反倒能在这份主从关系中游刃有余。毕竟她苏听瑜可是天才,无论是识人辨物、修仙得道,亦或是男欢女爱,都是天才——小骚蹄子,还敢来老娘的床上勾引男人?

王仇心中的地位,她苏听瑜可以位居师尊之下,但不允许其他女人踩在自己的头上,谁也不行!

「别急嘛~ 」

黑色劲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腰间束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及腰的墨发被一根银簪挽成单马尾,随着步伐轻晃,宛如瀑布般流淌。苏听瑜巧妙地横在这对狗男女之间,将她们彻底隔断:「都说男人是三心二意的动物,今天我才算看明白。王仇,若是只听得这『新人』的一面之词,就草率的下了结论,岂不是对我这个『旧人』的不公?」

「你要干嘛?」王仇懵了,不知道苏听瑜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在他心中,刚才的说辞只不过是调情的开胃菜,莫不是这娘们当了真?

「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么?」高佻侠女的声音依旧清冷孤傲,却带上了几分戏谑。苏听瑜轻轻一脚就将男人踹到了床上,让他的脑袋精准陷在软枕当中。随后莲步轻移、长靴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踏踏」声,她走到了男人的床上。

「你、你怎么不脱鞋就上床!」

「怎么,不可以吗?」脸上的戏谑不减,苏听瑜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眼底深处泛起丝丝涟漪,玉颈高傲的擡起,似乎还是那个在凡尘中游历的清冷侠女。只是一只脚还踩着被褥,另一只脚已轻踏在男人赤裸的胸口。随后足底慢慢腾挪、摩擦,沿着男人的马甲线慢慢向下,最终一脚踩在王仇的肉棒之上。

「嘶……」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对方的力道不轻不重,再配上长靴坚硬的触感,属实是在他的舒适区边缘来回跳跃。

「呵,还真是下贱的虫豸,这就来了感觉么?」苏听瑜昂头冷笑道。

看着男人逐渐露出峥嵘的肉棒,苏听瑜知道主人喜欢这种新奇的待遇。但她同时也注意到了主人脸上细微的皱眉,心想:莫不是鞋底硬了些?

「苏听瑜,你怎可如此无礼!快滚开!」素思牵眼见到手的鸭子飞走了,赶忙想要上前阻止,但对方怎能如她所愿呢?

「你看这贱男人脸上的表情,不是乐在其中么?」苏听瑜口上还是那番桀骜不驯,但那只踏在肉棒上的玉足还是轻轻擡起,随后在床沿磕了两下,顺水推舟地将黑色长靴甩在一旁。

白色罗袜包裹的精致玉足,薄薄的布料将那五颗玉珠似的玲珑足趾勾勒,让淡粉的指甲盖在白色丝线交织的帷幕中若隐若现。于是在男人若饥若渴的目光中,这只玉足缓缓蹬在他愈发狰狞的肉棒之上。

脚趾轻轻触碰到了那个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想要缩回脚去。深吸一口气,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脚下的力度也逐渐上升。

她故作淡定地问道:「感觉如何啊,王仇?」

「爽啊,爱得不得了!」

「哼,果真下贱。」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偏侧的翘首浮现出轻笑的神情,苏听瑜却没有停下动作。玉足小心翼翼地攀附上了火热的柱体,她试探性地用大拇趾按压着龟头顶端的小孔,其他四趾则紧紧箍住蘑菇状的伞盖边缘。感受着脚下肌肉的跳动,慢慢地用整个足心包裹住了整个龟头,同时眼睛紧盯主人的表情,她在一点点试探着男人的爽点。

「唔……」

她敏锐地注意到,男人的眉毛舒展开来,双手攥住被褥的力道却在加重。看来对他来说,这样的刺激刚刚好。

素思牵焦急地说道:「苏前辈,对主人做这样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苏听瑜还没开口,王仇先嘶哑地叫出声来反驳,身子在床上来回扭曲:「好啊,很好啊!素思牵你先在旁边等等……」

连思牵小宝贝都不叫了!

三无少女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被人如此粗暴对待,主人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鹊渡潇前几天分明才告诉她,王仇特别在意自己的威严,所以不能随意触犯主人,哪怕在床上也不能逾矩……可这恶女都在太岁头上动土了,主人为什么还不生气啊!快坐起来给她两耳光、不要像条蛆虫一样在她的脚下扭来扭去啊!

苏听瑜得意地撇了撇嘴:小妮子,还敢和我斗?

王仇固然喜欢那种百依百顺的侍奉,但苏听瑜知道,他不喜欢千篇一律的后宫,所以才会允许自己的「放纵」。这个贪婪的主人啊,要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捕捉,然后用来满足他那可笑的性欲。若都是千人一面,他又怎会开心?

所以当所有人都顺从时,苏听瑜偏要反其道而行,甚至很少称呼王仇为主人。因为她了解王仇——主人喜欢的是「苏听瑜」,而不是「听话的苏听瑜」。吃惯了细糠的主人,偶尔也需要吃点粗粮,就像现在这样被粗暴地对待。

柔嫩的趾肚沿着冠状沟来回摩挲,罗袜粗糙的触感让这份刺激变得更加鲜明。作为枪修出身,苏听瑜拥有十足的身体控制能力,即使是玉足也无比灵活。她有时用整只脚掌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搓;有时只用足尖轻轻搔刮龟头马眼;还有的时候会用五个脚趾像钳子一样夹住冠状沟来回拉动。每一次动作变化都能引起男人不同程度的呻吟,而她也通过男人的细微表情变化来学习进步。

突然她的动作一顿,随后足趾与食趾裂开一个微小的弧度。在轻薄布袜的连接下,呈现出小碗的形状,随后猛烈地扣到了龟头之上,让紫黑色淹没在素白的布料当中。

「哦哦哦哦!苏听瑜,你这招是那学的?」王仇眯着眼睛惊叹道,躺着的身子紧绷后又无比地放松,将身心都陷在柔软与粗暴交织的美梦中。

「哼哼,还用学么?」一百岁晋升合体的绝世天才如是说道。

白袜很快就被渗出的液体沾湿,变得愈发透明和污秽。苏听瑜低头看着自己精致的足部,五颗珍珠般的脚趾正卖力地服侍着面前狰狞的阳具。她也感觉一阵燥热涌上心头,不禁加快了速度,大腿根部下意识地摩擦,努力缓解着湿漉的肉穴。

「没想到……你还挺耐久嘛……」苏听瑜咬着嘴唇问他。时而用整只脚掌上下套弄、时而仅仅用大拇指按压最敏感的部位,绯红的脸颊显出疲惫与羞涩,看来这样大胆的挑逗,对女侠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

「继续…别停……或者再粗暴些……」王仇艰难地回应,满脸贱笑,看得令人反胃。

得到许可后,苏听瑜微微点头。这一次她改变了策略,专门针对马眼周围展开攻击,于是脚趾灵活得如同乐器家的手指,在男人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拨弄。武修苦练百年的身体控制能力,让苏听瑜的东西越发熟练;同时饱经锻炼的肉体,又让她的脚掌极富弹性,给王仇带来无比「筋道」的体验。

粉润的足底已经被腥臭的先走汁浸湿,白袜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完美的玉足形状。每一次擡脚落下都会带起「吱吱」水声,素洁的白与狰狞的黑相互交织,这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淫靡。

随着时间推移,苏听瑜感觉自己也渐渐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她不再只是被动地观摩学习,而是感到有些融会贯通,于是开始主动探索更多可能性:有时候她会用两趾一起夹住肉棒上下撸动,有时候会左右脚轮流用不同姿势给予刺激。但不管如何足交侍奉,她都是保持单脚站立,让躺下的王仇只能看到她丰满半敞的乳肉与高傲红润的脸庞,极具反差感的画面令男人心动。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压抑的怒吼,肉棒开始规律的脉动。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溅满了她的双足,随后黄浊的液体顺着丝袜缓缓下滑,在晨光照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又黏又稠,恶心死了。」苏听瑜满脸鄙夷地收回脚丫,却发现自己的足部竟然有些发麻。那些粘稠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淌,玷污了她引以为傲身躯,这种认知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女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满足。

即使射了一发,男人粗壮的肉棒依旧狰狞地擡着头,一点也没有减小的迹象。王仇躺在床上,于是龟头就高昂着指向屋顶,让在场三女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这仅仅只是前戏,王仇的性欲还没有得到彻底满足,那接下来该捅进谁的小穴里呢?

素思牵下意识地想要向前,但还是顿住脚步。她认为在男女之事上,苏前辈比自己更能讨得主人欢喜,而且对方已经占据主动。这场雌竞胜负已分,看来这根肉棒今日是轮不到她了……

苏听瑜微微一笑,坐到了床的边缘,然后翘起二郎腿。精液顺着完美纤细的长腿慢慢流下,还有一些从足尖滴落、砸在地板上。她看着素思牵那一副可怜小兽的表情,我见犹怜,于是挑眉说道:「妹妹若是想要那根肉棒,就自己坐上去吧,我不和你抢。」

「真的?」素思牵惊喜地叫出声,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脱了鞋就要往床上爬。

「别急……」苏听瑜邪魅一笑,单手拦住她。随后那只污秽的玉足在她面前翘了翘,不经意间将一些精液洒到她的脸上:「你呢,得先把主人的精液舔干净……毕竟这么宝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啊,不是么?」

我操,坏女人!这么欺负素思牵你不会感觉良心痛么!

王仇在心中给苏听瑜竖起了大拇指。松弛有度、轻浮而不失个性,她简直就是个宫斗高手,在后宫剧里活的比鹊渡潇还长的那种。

尽管没有回答,素思牵已经俯下身子,将脸凑近那只沾满白浊的玉足,生怕对方会反悔似的。她的舌尖轻轻探出,在空气中画了个弧度,随即开始细致地舔舐。

首先是脚背处凝结的精华。素思牵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白袜上的斑驳痕迹数卷入口中。她的动作十分轻柔,生怕稍有不慎就伤到苏听瑜娇嫩的肌肤似的。

“ 嗯……” 苏听瑜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

她也是第一次被女生舔脚,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少女温热的舌头带着独特的触感,在她的脚背上留下湿润的轨迹。当舌尖碰到某些特别痒的部位时,苏听瑜甚至想要蜷缩起脚趾。

察觉到对方的反应,素思牵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唇瓣轻轻吮吸着每一寸肌肤,确保不放过任何一处遗留下来的精华。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温柔地按摩着苏听瑜的小腿肚,似乎是在帮她放松肌肉。

当处理完脚背的部分,素思牵开始转向足底。这里的残精最多,也最为粘腻。由于接连不断的足交,上面甚至沾染上了斑驳的包皮垢。她深深吸了一口,让那些腥臭浓郁的味道充满鼻腔,随后才开始认真地舔舐,舌尖将一切污垢都卷入口中。

看到这一幕,就连苏听瑜都有些不忍:「要不还是算了吧,真是为难妹妹了。我还是一会去自己洗脚吧……」

「不会啊。」素思牵擡起头,朝苏听瑜眨了眨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她的工作:「唔……主人的精液虽然很臭……但因为是主人的精液,所以很美味……」

苏听瑜只是见素思牵太乖,想稍稍戏弄一下。结果看对方那一副「为了被主人肏,折节来舔你脚也无所谓」的认真模样,再加上这高情商的回答,让苏听瑜不知道她是绿茶还是真傻。

脚心脚背都已舔完,素思牵随后集中火力对付五个小巧的脚趾。她先是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品味每一颗玉珠的形状和味道。然后她将整个脚尖都吞进口中,用力吸吮的同时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啃噬,让袜间渗透的精液全部挤出。

苏听瑜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第一次被人舔脚侍奉,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素思牵口腔的温度,以及那条柔软香舌带来的种种奇妙触感,这感觉属实有些畅快。

待到淫戏结束,湿漉漉的玉足蹬回长靴当中,苏听瑜又坐到了原来的座位,故作淡定地捧起话本:「想做什么就继续吧。」

苏听瑜并不是故意排挤素思牵。人家情投意合地要去苟合,她也干不出那种搅扰情趣的事。她只是要让这个新人知道,除了师尊之外,她苏听瑜才是待在主人身边最久的女人。

况且……欺负素思牵这个乖女孩真的很爽啊!苏听瑜感觉自己和王仇待久了,也被同化出了恶趣味,品尝到了捉弄素思牵的快乐。

坏女人!

少女微微点头。月华似的仙袍,银色长发如瀑垂落腰间。明明内心已无比躁动,精致面容却依旧毫无表情。素思牵迫不及待地爬上床榻,一头栽倒在男人的身上;俏首低垂,努力不让主人看到她绯红的脸庞。

「主人……」她的声音清淡如水,却又带着浓浓的情意:「终于轮到思牵了……思牵已经准备好,接受您的宠爱。」

「让你受委屈了,其实苏听瑜没什么坏心思。」

「没有,思牵知道的,苏前辈只是在教思牵……而且这样的调情,主人也喜欢看。只要主人喜欢,思牵做什么都可以。」

她不奢求什么二房小妾的位子。只要主人心中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一点点,她都会心满意足。这是一种卑微而又渺小的爱。

素思牵缓缓坐起身,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衣襟,一颗一颗解开系扣。修长的玉颈先露出来,然后是圆润的香肩,月白色的肚兜承托着傲人的双峰。她面无波澜,继续褪去亵裤与肚兜,直到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晨光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银色的长发如水般披在身后,白皙的乳鸽上只有两点樱红挺立,而平坦的小腹下方,抵坐在主人腹肌上的乌黑丛林若隐若现。

清晨微风让她感到些许寒意,但主人贪婪的目光又让她的身子变得火热。

「主人……喜欢么……」素思牵牵起主人粗糙的大手,将之覆在自己的右乳上,糯糯地说:「又让您见到这份赤裸的身子了……但这次不是在幻境,思牵的身子也是热的。您给了思牵生命,这副身子也只会为您而变得火热。」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深情的表白让王仇心猿意马。下意识地捏了捏乳鸽,少女于是发出一声轻叹。他感受到了,手下有一颗心脏在碰碰得跳动着,而这颗心脏也只会为他一人而跳,还真是幸运的男人。

“ 那就……请主人临幸思牵吧。” 少女本就跨坐在男人腰间,上身于是紧贴住男人的胸膛,粉唇吻住了她:「将您宝贵的精液,灌进思牵的身子里。然后让思牵为您生下子嗣,您想生多少都可以。」

王仇双手把玩着少女胸前的两点嫣红,口中调戏道:「我本人的相貌可是不够好看啊。DNA摆在哪呢,生下来的孩子别也是个哥布林吧。」

「那就只能期望了……期望孩子更像思牵。毕竟这是主人的孩子,思牵还是希望长的好看一些呢。」言语中少见地带上了俏皮,碧色的清澈眸子露出朦胧的喜色,素思牵轻快地回应他。

手掌抚摸着男人的龟头,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可怖的炙热之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少女还是有些紧张,害怕自己的笨拙性爱会让主人不喜。翘臀缓缓擡起,在粗大的肉棒之上显得如此渺小,但她还是缓缓坐下,将主人的一切都纳入己身。

在少女体重的作用下,狰狞黝黑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了白皙的股间,二人的交合处流下几丝鲜红。

“ 唔……” 脖颈如昂首的天鹅。即便是生性淡漠的素思牵,在这一刻也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熟悉的痛楚、熟悉的粗细、熟悉的满足感,一切都仿佛是幻境的重现。但这一次,素思牵知道,她可以牢牢跟在王仇身后,直到海枯石烂,之死靡它。

上次还需要冷空寒来帮助发情,这次却不用。仅仅只是插进去,快感便一股脑地涌入脑海,像是顺着脊柱一路向上的闪电。她支支吾吾地咬着粉唇,眼神迷离地喃喃道:「身子好热,思牵感觉好奇怪……主人难道是在塑造思牵身体时,做了什么坏事么?」

王仇坏笑着弹了一下少女胸前的粉嫩,乳鸽于是像q弹的果冻一样晃来晃去:「别乱黑啊,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在捏人的时候下手脚?」

二人都不知道的是,爱液带着个「爱」字。当少女的心房敞开,爱意便会与处子鲜血混杂在一起,从粉嫩的肉穴中倾泻而出。

「既然是思牵自己下作,那就怪不得主人了……」

保持女上位的姿势,双手按在主人胸膛,少女开始缓缓擡起腰肢。她的动作由浅入深,每一次起落都极其缓慢,像是在品味着每一寸摩擦带来的酥麻。碧蓝的眼眸却始终平静地看着主人,即便身子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嗯……主人……这个力道……喜欢么……」

「为什么你总是要问我喜不喜欢?无论你问多少次,只要是跟做爱有关,我都说喜欢。」

「可是……主人的『喜欢』……思牵听多少次都不嫌多……」

别看素思牵整天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语气也是冰冷到拒人于千里外,但有时说的话却又无比直球,让王仇都有些遭不住了……如果在他的前世,这一定是个可以被捧在手心里、当一辈子老婆的女孩啊!

「思牵……面对你的感情,小生身无长物,无以为报……」

「可是,主人,思牵不需要什么报答啊?」

「在下就只有一根足够长的鸡巴,勉强可以称得上谢礼,还望仙子不要嫌弃。」

「啊……啊?呀!」

从一开始的没反应过来,到后知后觉到主人的幽默,最终所有的语气词都在被肉棒插进子宫时变了音色。

原来粗糙的双手早就顺着少女的婀娜曲线慢慢向下,捧握住纤细的腰肢,将全部的「长物」都插进了仙子肉穴的最深处。

「素思牵,感受到了么?这根肉棒变得前所未有的粗壮,这就是我对你的爱啊!」

「主人……不要在这种时候……对思牵说这样作弊的话啊……」

少女的呼吸渐渐急促,骑坐在男人肉棒上的她无师自通,起起伏伏的身子像是在骑马。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摇晃,惊鸿仙子的身子白皙而玲珑有致,充满了青涩的爱恋与活力,却都被男人的肉棒征服,化作起伏在男人胯下的飞机杯,让她的面颊与胸前的两点樱红变得更加鲜艳。

「嗯……主人……在思牵的身子里……思牵好舒服……要……要去了……」

少女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淫叫。虽然音色依然清冷,却难掩其中的情欲。她加快了律动的速度,雪白的臀瓣撞击着男人的大腿,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此时的她再不复当初的「性冷淡」,蜜液顺着交合之处从肉穴中流出,却被肉棒又捅回小穴当中,等再流出来时,已在粉嫩的花瓣处泛起一圈圈的白沫。素思牵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银白的长发如同敲击山谷的瀑布般散乱开来,纷飞如画的过程中,发丝间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闪耀出点点辉光,为清冷的惊鸿仙子染上了凡人才有的青春与活泼。

“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啊……但是主人还没有射……思牵不能……” 大脑已被情欲彻底崩坏,即便是平时惜字如金的三无少女,此时也忍不住说出淫词浪语。

她俯下身子,柔软的乳房贴在主人胸膛。樱唇微张,似乎自认卑微的她还在犹豫,却先一步被男人主动吻上:「思牵,不要忍耐。」

「不行的……鹊渡潇姐姐教过,思牵……思牵要和主人一起高潮……」

「那我命令你,高潮吧……」

「唔噫噫噫噫噫——!主人作弊!」

王仇的话音未落,就感觉拥抱着的少女身躯猛地一颤,大量淫液液喷涌在自己的胯下。他的肉棒还完全地插在肉穴当中、与少女热情地深吻,怀中轻盈的娇躯却不断地痉挛颤抖,一波又一波的温热淫液源源不绝。这让他有种错觉,仿佛这个娇小的少女只是一只颤抖的可怜小兽,等待着自己施舍的爱。

太他妈的可爱了!

相互依偎的脸庞,将对方的身影都映在眸子里。素思牵依旧的面无表情,只有急促的呼吸与朦胧地碧蓝眸子暴露了她此时的虚弱。

但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擡起翘臀、随后重重地落下,让龟头插到子宫的最深处。这一次她不再接吻,而是决定坐起身,这个姿势能将主人满足的神情尽收眼底。

「嗯……主人,思牵……思牵还可继续……请不要怜惜思牵……」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起伏着腰肢。每一次都让阳物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用子宫的研磨来给主人带来极致的快感。男人也同时抓揉着她的乳房,让全部的柔软都瘫在手心,随后时轻时重地捏弄着乳尖。

纷杂刺激让素思牵的动作更加激烈,臀部快速起落,带出阵阵水声。可她只是随便插入了几下,瘙痒难耐的肉穴就又开始微微颤抖,仿佛这个身子从极端的性冷淡,变成了极端的欲望。

「明明主人还没射……可是思牵又要去了……思牵好丢人,明明只是主人的飞机杯而已……唔唔唔唔唔——对不起啊主人!思牵是个淫荡的孩子!」

「不需要忍耐。做爱是让两个人都开心的事情,想要去的时候,就高潮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只有主人开心,思牵才会开心!哦哦哦,思牵、思牵又要丢了啊!」

如果素思牵的人生是一场Galgame,那她每次都能选到最正确的选项;如果王仇的头顶有「好感条」,那素思牵每说一句话都会让好感增加一分。王仇已经攻略了无数的女人,素思牵是第一个让他有种「被攻略」的感觉的女生。

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抓揉素思牵臀瓣的手掌也更加用力,在白皙的柔软之上捏出了深红。肉棒不断地战栗着,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阳精即将喷薄而出,连忙想要推开少女的身体。

但素思牵却紧紧缠住他不肯松开,子宫与龟头一刻都不想分离。她低下头,樱唇贴在主人耳边轻语:“ 射进来吧,主人。思牵是个贪婪的孩子,想要主人的所有精液……请让思牵怀孕吧……” 这句平淡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导火索。王仇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扣紧少女的纤腰,将翘臀用力向下一按。

“ 啊——!” 仙子仰起头,雪白的银发划出数道优美的弧线,如出浴美人般的绝丽。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波涛汹涌地直冲向娇嫩的子宫壁。

「唔唔唔——只属于小孩子的房间,被主人的精液闯进来了啊!」

为了适应卵子的着床,少女一同达到了高潮。可即便是在这最激烈的时刻,素思牵的表情依然平静如水,只有她急促起伏的胸脯、紧紧绞缠的蜜穴,以及不断涌出的蜜液,才显露出她此刻承受的极致满足。

男人持续射精足足十余秒,大量的白浊灌满了少女的子宫。温热的液体让素思牵的身体不住颤抖,蜜穴痉挛般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主人的所有精华全部吸出来。

到最后,少女瘫软在男人的胸膛,柔若无骨,纤细的小腹已隆起一个微弱弧度。明明早就没了力气,她却努力收拢着穴口,让主人的精液一丝一毫都不会流出。

「射了这么多,这次会怀孕吧?」王仇坏笑着,揉了揉少女鼓囊囊的小腹,却被纤手打了下来。

素思牵不想浪费主人珍贵的精液,摇头道:「不是的。越强大的生灵,越不会怀出子嗣。所以修仙者的一生,往往只会有一两个孩子。以主人的凡人精子,恐怕不会让思牵怀孕。」

这样的反驳让王仇不喜,但女孩随后却说:「一次不行,还可以有第一百次、第一千次……思牵会一直陪着主人走下去,永远。」

「哇,一千次,你是把我当成射精机器了么?」王仇笑道。

「不是啊,思牵才是主人的小母猪呢,主人什么时候想肏思牵都可以。」少女两只指头拉扯自己的嘴角,勉强在面无表情的脸上挤出笑意,随后另一只手的食指顶起鼻子,让惊鸿仙子清冷的面容变成了滑稽的猪脸:「哼唧哼唧哼唧~ 思牵是小母猪,主人现在要肏思牵么?」

碧蓝的眼睛一眨一眨,平静的湖面闪烁着晶莹的荧光。

……

白天的高手过招,让馥莲感受到了危机感。明明她们采取的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却都能牢牢抓住主人的内心,实在让馥莲迷惑,不知道男人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动物。

但馥莲觉得,如果自己再这么摆烂的话,可能就要被主人裁员。到时候连「清晨款口交飞机杯」都当不了,惨也!

是夜,小萝莉悄悄潜入鹊渡潇的院子,想要跟合欢宗宗主取取经。结果当她推开门的刹那,顿时惊住了:「苏听瑜、柳晓亭、叶新影……好多人啊……不对,你们怎么在这里?」

宽敞的闺房早就人满为患。挑灯夜读的众仙子们听得声响,一齐擡起头来,盯着这个娇小的萝莉。她们知道,未来的竞争者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