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全员大会
重生四合院美丽人生 · 佚名 · 2,006 字
“柱子,宁志伟说得是真的吗?”秦淮如皱眉问道。
在她眼里,宁志伟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烂人,这两年多的变化固然很大,但依旧改变不了他在其心中的恶劣印象。
“宁志伟这几年改变挺大的,之前跟着孙大虎,也赚到不少钱,怕是比咱们还阔绰呢。”傻柱看着秦家姐妹慢慢说道。
“是吗?”秦淮如皱眉问道。
“对咱们普通人而言,想要改变命运,即便耗尽全身之力也未必如愿,但对陈海这样的大人物而言,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而已,陈海看着虽然傲气,却是咱们这个院里最具人情味的,也是最念旧情的人。”傻柱撇了一眼一旁的秦淮如才慢慢说道。
“八七三” 听到傻柱的话,秦淮如想到中午的陈海,脸色不由浮现一抹羞涩。
“柱子,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找人了?”秦京如再次问道。
“先看宁志伟怎么做吧,实在不行,咱们再考虑咱们的方法。”傻柱沉吟片刻后说道。
“嗯。”两姐妹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哎吆,妈,你轻点,疼死我了。”阎解放捂着肋骨呲牙咧嘴说道。
“都怪陈海这个挨千刀的,难怪他老娘死的早,他就是一个扫把星~~”三大妈搀扶着阎解放回到院子,嘴里还不干不净说着。
派出所公安民警孙楠本想控制阎解放的,但他肋骨断了三根,伤筋动骨一百天,所里自然不会养他这个闲人。
只能将其打发回家了,等着他伤养好了,有得是机会收拾他。
“妈,这是怎么了?”阎解放看着满地狼籍的家里,疑惑问道。
“你那个没出息的爹,不敢得罪陈海,就会窝里狠,躲楼上住了,不过,这件事他不管、妈管,陈海不要以为他跑得了和尚,就跑得了庙,到时我一定给你讨个公道回来。”三大妈言辞凿凿说道。
“对,陈海此人蔫坏蔫坏的,还乱搞男女关系,我们先把他的名声搞臭了,让他连官都当不了,到时想怎么拿捏他,还不是信手而来。”阎解放眼中满是愤恨之色。
“对,一定要将他一撸到底。”三大妈说着。
突然!
窗外一道身影闪过,转眼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
阎解旷神情黯然,他父亲和母亲吵架,甚至大打出手,这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在他的眼里,父母感情固然一般,但并未到势同水火的地步。
他这次回来原本是想劝母亲的,毕竟,他们家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全因人家陈海的提携。
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自家的钱袋子,是不是有毛病?
刚才,他听到母亲和二哥要败坏陈海名声,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色。
当官为了什么,无非就是追名逐利。
陈海为这个院做了这么多,帮助老人修缮房屋、又是‘救济粮仓’,图得是什么?
难道真的就是心善?
自然是为了打造自己的声望,如果陈海知道,有人要败坏他名声,不管人家将来会怎么样,可他可以想到始作俑者的母亲和二哥会有怎样的结局,甚至他和父亲都要被牵连,就连现在的工作也未必能保得住。
这件事必须要通知父亲,而且还要开全院大会,以众人的力量,将这件事压下来,这样才有可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一大爷,您在家吗?”犹豫片刻后,阎解旷来到中院的易中海家里。
“是谁呀?”坐在椅子上看三国的一大爷听到外面的动静皱眉问道。
“一大爷,前院阎解旷,我有重要的事要和您商量一下。”阎解旷焦急说道。
又是阎家人,还没完没了了,整个院就他们家不安分,屁事一大堆,他下班还听说,上午阎解放被陈海打了,他真想拍手叫好,那个街溜子是该有人收拾他了,一天不学好,坑蒙拐骗偷,也就他们家当个宝贝。
“进来吧。”一大爷沉声说道。
“一大爷,不好了,我刚才听到我二哥和我妈说,要败坏陈局名声,您赶快想个办法出来0 .....”阎解旷刚进门就竹筒倒豆将听到的事说了个遍。
“什么?”这个臭娘们想死不成?
说实话,在轧钢厂里,易中海虽是受人敬重的八级工,但并未享受到多少特权。
平时在厂子里,别人干嘛,他同样也得干嘛,甚至操心的地方会更多。
可自从院子里的‘救济粮仓’建起来后,他的身份不一样了。
尤其去年闹粮灾,居委会对他们是好一顿夸赞,还有区里领导赐匾‘光荣之家’称号,让他们这个小区名声大噪。
作为院里大爷中的领头羊,大部分好处都落在了他的头上,也将他的虚荣心提到了极点。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飘飘然的同时,他深刻得明白、清楚这一切都是谁带来的,要搞陈海,就是和他为仇,也是和整个院子为敌,这样的人能放过?
“通知各家各户,连跨院的也一起通知上,我们要开全院大会。”易中海从凳子上坐了起来说道。
“行,那我现在就开始通知各家各户~~”阎解旷立刻说道。
“老头子,你想怎么做?”看阎解旷离开,一大妈看向易中海连忙低声1.5问道。
“这种败类咱们院里不能留了,迟早要出大问题,先召集大伙把他们赶出去。”易中海慢慢说道。
“赶出去?这可是人家的祖产,还能赶人家走?”一大妈同样有些不耻三大妈的做法,这边还享受人家带来的福利,那边就开始骂开了,这难道不是‘低头吃奶、抬头骂娘’忘恩负义吗?
这个年代,除了生孩子,晚上确实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听到院子里要开全院大会,立马全跑了出来。
这处四合院是三进院,还有东西两个跨院,住着约有三十多户人家,拖家带口足足有一二百多号人,虽然只到齐了一部分,但前院院子黑压压得围满了人,甚至还有人站到了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