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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89章品尝(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6,834 字

姿势.那就,这样

藤堂美雪双手向前楼住秋白的脖颈,那退部则是扣住其腰,小学靠着前方大龍。

她低着头望着下方,那生机勃勃的大龍,又抬着头看向眼前的秋白,朝着其说:

“那,我开始了…….主人~

雪之下雪乃脸颊滚烫,那对蓝色睡孔仍在发颤,直勾勾的町看双方链接处,透看些震惊。

这被张的也太开了……

她内心震撼无比,就町着眼前这令人身心澎湃的场景,口中沿着唾液。

“雪之下同学,要看好了哦.…过会,就轮到你服侍主人了?~”

藤堂美雪那对迷离的双眼警向旁侧的雪之下雪乃,又望着眼前的秋白,神色充斥着兴奋。

“什、什么

“这种,我不行的.

雪之下雪乃脸上满是慌张,她知道自己的小学很小,肯定吞不下那种东西,绝对会坏掉。

这种事.太可怕了!

开什么玩笑啊?

她的心脏都不断的跳动,简直是要从胸口跳出来,无比紧张。

藤堂美雪则是望着眼前的秋白,开始主动起来,格外有着节啪,声音不断。

她享受的依靠在秋白的怀里,扯开秋白的衣领,朝着其锁骨用力轻吻。

对秋白来说,眼前的藤堂美雪像是个自动斐济北,还停不下来那种,在这段时间的融合下,也越发的契

“美雪,真是变成能于的女人了呢.……

秋白朝着她感叹起。

自从藤堂美雪被调教后,她是愈发有韵味,现在这般主动的小模样,更是令人喜爱。

“都、都是....主人教的好.

藤堂美雪说话都随着动作断断续续,身前那对圆润随之晃动,真是显眼。

秋白很畅快,虽说套有点碍事,但这也是避免出现意外,要是真怀上,其实的确比较麻烦。

秋白双手抓着藤堂美雪的双囤,甚至抓出红印子,那小学更是越发紧致。

“.?喽?哈?~

藤堂美雪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双颊随着动作越发滚烫,娇躯上香汗淋漓。

雪之下雪乃光是在旁用双眼看,就感到身体产生感觉,即使不能动弹,但好像内裤被银水浸湿..

太、太银荡了!

她完全没想到,那位国语老师藤堂美雪竟然是有这般银荡的面目。

雪之下雪乃吞咽着唾液,双眼却是控制不住看过去,作为青春期的女生,对这种事情本就没抵抗力,但

却无比差羞耻。

再加上她身体不能动,本来有点想逃跑的心思,算是彻底死掉,只能这样看着。

“主、主人….要来、来了!”

藤堂美雪气喘吁吁说起,因为秋白非常持久,让她倒是废了不少劲,她都已经是第二次了。

秋白同样也有感觉,嘴角透着笑意,死死抱住怀里的藤堂美雪。

“好,一起吧~美雪~"

他同样说着。

两人同时释放出来。

“喔啊?--!”

藤堂美雪发出奇怪的银叫。

她娇躯左右摇电过后,旋即朝着后面“啪嗒”一声后倒在地面。

“哈——呼——”

藤堂美雪粗重呼吸着,浑身都已经滚烫,提不起力气

“美雪,你的体力太差了。”

秋白拨出来后,大龍依旧很有精神,将套给下来,里面还有着白色浓稠的精华。

“主、主人

藤堂美雪知道自身体力不行。

到后面,都是靠着本能坚持下去,双腿做起都做到酸痛,好不容易才帮秋白整出来.

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段时间,秋白的体力好似越来越厉害。

“来,喝点..”

秋白拿着那半透明蓝色的套,递到藤堂美雪嘴边,朝着她说,

“嗯,我会好好品尝的.…

藤堂美雪没有多说,就把小嘴给张大开,舌头吐出来,双眼注视着那套里的稠液,意思非常明显。

秋白则是淡淡笑起,没有多说,就朝着她嘴里倒了点精华。

“咕噜~咕噜~

那精华顺着藤堂美雪的舌头,缓缓滑落劲她的嘴里,藤堂美雪还能感受到这稠液是温热的,非常有着活

“好了,就这么多。”

秋白停下来,稍稍留下一半在套里。

藤堂美雪则是已经把精华全部春咽下去,还舔了舔唇,两眼拉丝般望向秋白,说:

“好棒的味道.….主人?~”

“真是银荡呢....美雪,你先在这休息会,我还得教训这位不懂事的新奴隶呢~"秋白对着藤堂美雪说完后

目光则是看向不远处的雪之下雪乃一

她的面颊已经红透,但姿势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刚才那般腿伸向前坐着。

“你、你要干嘛!?“雪之下雪乃见秋白走来,顿时神色透着些许慌张,朝着秋白就说起

秋白却只是笑起,朝着雪之下雪乃就走过去,然后对着她直言说:

“干嘛?我确实要对你干点什么”

“但在这之前,你先给我张开嘴巴。”

秋白没有拐弯抹角,走到雪之下雪乃面前停下,缓缓跨下来,双眸的目光对向她。

雪之下雪乃望着秋白手中拿着的那个半透明蓝色套子,里面还残留着近半浑浊黏稠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在套子底部聚集,随着秋白手腕的晃动而缓缓流动,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油脂光泽。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刚才藤堂美雪舔舐吞咽的淫靡画面还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恶心的冰冷感从脊椎窜上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是,身体却完全违背她的意志,那张小巧精致的嘴唇,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她的嘴唇很薄,唇形优美,此刻却因为恐惧而失了血色,只留下一圈苍白的边缘。上下唇瓣之间,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以及粉嫩湿润的口腔内壁和舌尖。

“啊...那、那个...不要啊...”

因为被迫张着嘴,她的发音变得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里的泪水已经蓄满了,只要再眨一下眼,那些滚烫的液体就会决堤而出。她的蓝色瞳孔在剧烈颤抖,视线聚焦在那晃动的浊白液体上,然后又绝望地看向秋白的脸。这模样真是可怜极了——平日里那个高傲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等待宰割的小动物。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病态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甚至连锁骨的凹陷处都透着粉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胸脯在单薄的校服衬衫下剧烈起伏,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秋白却是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已经将那还带着体温的套子抵到了她的唇边。橡胶的边缘压在她下唇的软肉上,带来一种冰凉而陌生的触感。套子口处,几滴白浊的精华已经渗出,沾湿了她下唇内侧的黏膜。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精液特有的微腥,以及橡胶本身若有若无气味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雪之下雪乃顿时感到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抗拒让她的小舌头在口腔里拼命搅动、退缩,想要把已经沾到的那点液体吐出去。舌尖尝到了一丝咸涩、微甜又带着浓重腥气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有生命一样,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然后顺着唾液腺渗透到整个口腔的感知系统。

“呃啊...恶心...不要啊...”

她努力想说出完整的话,进行最强烈的抗拒。可是身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连扭头躲避这样的简单动作都做不到。她只能用那双满是泪水的蓝色眼睛,死死盯着秋白,眼神里混合着哀求、愤怒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的小舌头在口腔里做着徒劳的挣扎,舌尖时而抵住上颚,时而扫过齿列,但那些已经沾染在舌头表面的粘稠液体,却根本无法清除。反而因为舌头的搅动,那腥甜的味道更加均匀地扩散开来,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整个口腔内部,都已经被这恶心的液体浸润了。

秋白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抬,就将套子里剩余的精华一股脑灌入她被迫张开的小嘴中。那些白浊的液体,带着微微的体温——那是刚从秋白体内射出不久、还残留着生命热度的证明——像粘稠的胶水一样,涌入了她的口腔。液体太多、太浓,瞬间就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有些顺着舌面流向喉咙深处,有些积聚在脸颊内侧的凹陷处,还有些因为灌入得太急,竟然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滑的下巴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呜——!!”

雪之下雪乃猛地睁大双眼,瞳孔因为极度的惊骇和恶心而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那是被液体灌满了口腔、压迫到气管时本能的反应。她的整个脸颊肌肉都绷紧了,试图闭上嘴,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依然牢牢控制着她。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大量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涌入。过多的液体甚至让她产生了溺水般的窒息感,鼻腔里也涌进了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口腔里堆积,有的已经滑到了喉咙口,只要一个吞咽的动作,就会全部进入食道——可是她的吞咽反射也被抑制了,那些液体就这么堵在那里,不上不下,带来一种极度的不适和恐惧。

雪之下雪乃顿时恶心得想立刻吐出来。胃部剧烈地抽搐着,食道都在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胃酸上涌到喉咙,和那些白浊液体混合在一起,产生更加难以忍受的化学反应。她的双眼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布满了血丝,原本清澈的蓝色眼白变得通红。眼角处,大颗大颗的泪珠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滑下,和下巴上溢出的白色浊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而污秽的光泽。她的鼻子也红了,鼻翼在急促地翕动,试图吸入更多新鲜空气来冲淡口腔和鼻腔里那股令她作呕的气味。

“给我含住。好好品尝。”

秋白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雪之下雪乃的下颚,强迫她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下颚骨的坚硬,以及皮肤下剧烈颤抖的肌肉。那套子里剩余的精华还在缓缓滴落,最后几滴粘稠的精华,像一条细细的白线,慢悠悠地垂落,准确地滴在她已经满是液体的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听到这命令,雪之下雪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反抗意志,猛地闭上了嘴。嘴唇紧紧抿住,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封锁。可是,那些液体已经在口腔里了。她想吞咽下去,想尽快结束这种折磨,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就像秋白说的那样,她的吞咽动作被抑制了。喉部肌肉明明想要收缩,想要完成吞咽这个简单的生理行为,可是某种更强大的、来自外部的控制力量,让她的喉结只做出了一个微小的上下移动,就僵住了。那些粘稠、温热、腥甜的白浊液体,就这样被困在了她的口腔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的小舌头在口腔内壁和齿缝之间,绝望地、机械性地搅动着那腥臭的精华。那液体太过粘稠,搅动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一定的阻力,舌面滑过那些聚集在口腔底部的液体时,会产生轻微的“咕叽”声,这声音通过骨传导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让她更加羞耻欲死。随着舌头的搅动,那些液体被不断打散、乳化,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逐渐变成了更稀一些、但分布更均匀的浑浊浆液。那腥甜中带着微咸、甚至还有一点点苦味的复杂味道,全方位地轰炸着她的味蕾。味蕾被强行浸泡在这种液体里,忠实地向大脑传递着每一个细微的味道信息——精液特有的氨基酸的微甜、前列腺液的咸涩、以及男性体液那种标志性的、浓烈的、充满生殖气息的腥味。

这让她感到无比反胃,胃部再一次剧烈痉挛,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和口腔里的液体混合,产生了更加难以形容的可怕味道。她的脸色从羞耻的潮红,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双眼因为极度的生理不适而忍不住往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蓝色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震颤、上翻,又努力地想要聚焦,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种强烈的恶心反应而微微抽搐,被束缚的姿势让她无法大幅度动作,但肩胛、腰腹和腿部的肌肉,都在轻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秋白见她这副快要崩溃、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笑容。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彻底摧毁这个高傲少女的心理防线,让她在最羞耻、最无力的情况下,被迫接受并“品尝”属于他的、充满征服意味的体液。他抬起那只空着的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捏住了雪之下雪乃一边的脸颊。她的脸颊肌肤细腻光滑,因为哭泣和激动而有些发烫。手指捏上去,能感觉到皮下的脂肪和肌肉组织柔软的触感。他扯了扯她的脸颊肉,让她的嘴巴被迫微微嘟起,口腔里的液体因为这个动作而有些晃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是可爱呢……雪之下同学。”秋白的声音放缓了,带着一种戏谑的温柔,但眼底却全是冰冷的掌控欲,“现在,含着我的东西,好好感受它的味道、它的温度、它的质感。这是你的主人赐予你的‘恩典’,是你作为奴隶需要熟悉的第一种味道。”

他顿了顿,捏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让她的脸更靠近自己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秋白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能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能看到她鼻尖因为哭泣而泛起的红色,也能看到她嘴角残留的那一丝溢出的白浊痕迹。这画面让他下腹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肉棒,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不要着急,不要抗拒。让你的舌头仔细地、全面地舔舐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让我的精华充分浸润你的味蕾,渗透到你的唾液腺里。想象一下,这些液体里蕴含的生机与活力,现在正通过你的口腔黏膜,一点点被你吸收……是不是很奇妙?”他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钻进雪之下雪乃的耳朵里,“等你充分品尝够了,我会允许你咽下去。但是,你必须记住——从今以后,这个味道,就是你身为我的奴隶的‘基准味道’。你要把它刻进你的记忆深处,刻进你的本能里。以后每次看到我,或者想到我,你的口腔里都会条件反射地回想起这种味道……明白了吗?”

说话间,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改为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擦拭着她嘴角溢出的那缕白浊痕迹。那粘稠的液体被他的指腹抹开,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痕迹。然后,他将沾着液体的拇指,不容抗拒地、缓缓地按在了她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微微颤抖的下唇上。

“来,先用嘴唇感受一下它的粘稠度。很滑,很粘,对吧?像融化了的、加了蜜的胶水。”他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按压、摩擦,将那粘液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下唇的唇瓣上。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浓烈气味,让雪之下雪乃浑身又是一颤。“现在,伸出一点点舌尖,尝尝看唇上的味道。是不是和你口腔里的味道一样?不,也许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味道会更浓郁一些呢。”

雪之下雪乃的意志几乎要被这连续的、细致的感官凌虐给击垮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生理上的极度不适和深不见底的羞耻感。可是,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秋白那带着魔力的命令。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颤抖着从微微张开的唇缝中探出了一点点粉红色的尖端。那舌尖轻轻地、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触碰到了自己下唇上被涂抹的粘液。

一股比刚才更浓烈、更集中、因为暴露而略带氧化气息的腥甜味道,瞬间通过舌尖的味蕾,炸裂般冲入她的感知系统。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呜咽。泪水流得更凶了。

“对,就是这样。”秋白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仿佛在教导一个笨拙的学生,“好好品尝。记住它的每一个细节:温度从温热变得微凉的过程,粘稠度在空气中逐渐增加的感觉,还有那独特的、只属于男性的、代表着生殖和征服的腥甜味道……雪之下同学,你学得很快呢。”

他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转而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挑开了她因为哭泣而微张的唇缝。指尖探入了一点,立刻感受到了口腔内那温热、湿润、并且充满了粘稠液体的环境。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牙齿,触碰到了她瑟瑟发抖的舌尖,也沾满了她口腔里混合着唾液和他的精液的浆液。

“现在,我命令你——咽下去。”秋白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带着不容违抗的绝对威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咽。不要着急,感受那些粘稠的液体滑过你的喉咙,进入你的食道,最后落入你的胃袋里……想象一下,我的生命精华,就这样成为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随着他命令的发出,那股一直抑制着雪之下雪乃吞咽能力的力量,稍微松动了一些。她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喉部肌肉了。可是,这并非解放,而是另一种更深的折磨——她现在必须主动地、清醒地、有意识地去完成吞咽那个恶心的东西的动作。

雪之下雪乃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她闭上了眼睛,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逃避眼前的现实。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在灯光下闪着脆弱的光。喉结——或者说,女性不那么明显的喉部突起——开始上下滑动。一次、两次……起初很艰难,因为那些液体太过粘稠,喉咙肌肉需要很用力才能将它们推送下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滑腻、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粘稠浆液,像一条缓慢蠕动的软体动物,滑过她敏感的咽喉壁,留下灼热的触感和浓烈的味道,然后坠入深不见底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自尊心上。随着吞咽的动作,口腔里的液体逐渐减少,但那股味道却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口腔的每一个细胞,久久不散。她的胃部接纳了那些液体,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和痉挛,但也是一种……身体被强行打上标记的、令人绝望的确认感。

当最后一口粘稠的液体被她强迫着自己咽下去之后,她的口腔终于空了。可是,那腥甜的味道依然弥漫在口腔和鼻腔里,甚至顺着食道反涌上来。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咳嗽而前倾,可又被束缚的姿势拉回。脸憋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流下,整个人狼狈不堪。

秋白一直静静地看着,直到她完成了吞咽,直到她咳嗽得差不多。他才伸出手,用指背擦了擦她下巴和脖子上的泪痕和残留的白色浊迹。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

“很好。”他说,脸上露出了那种掌控一切、心满意足的笑容,“第一次总是最难的,你做得不错,雪之下同学。现在,记住这个味道了吗?”

他凑近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

“记住它。这是主人的味道。以后,你的嘴巴,你的喉咙,你的胃……你身体里每一个品尝过这个味道的地方,都会清楚地记得——你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