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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痕迹(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1.2万 字

仓敷玲奈听到秋白冷列的话语时,顿时背后直冒冷汗,明白自身处境极其不妙。

“我、我那你想怎么样

她紧张的都有些结巴,那对蓝眸紧町尚眼前的秋白,内心不安。

没想到,上次偷听已经被发现,只是对方没有计较,果然这家伙就是怪物,早知道这次就不来了.

可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秋白将仓敷玲奈的手机放在办公桌面,视线看向眼前的仓敷玲奈,朝着她说:

“很简单,你先在我面前自,我没有说停,那就不许停..

“仓敷同学,你做得到吧?”

仓敷玲奈虽说不情愿,但这种情况只能通红着脸颊,轻轻领首,就答应下来。

“我知道了我、我做

她语气中透着羞耻,双退缓缓展开,那群下的白色小兔内就暴露在空气中。

“,没想到啊

“你这个小辣妹,还会穿这么可爱的内裤.”

秋白砸了砸嘴,调侃起。

仓敷玲奈双颊则是通红的不像话,却不敢继续看向秋白,缓慢低下头,蓝色双眸的视线望着内裤上小白

她小手则下移,开始挑豆.

“嗯,真乖。”

秋白抬起手温柔抚摸着仓敷玲奈浅金色发丝,对于仓敷玲奈的乘巧,格外满意。

秋白转过身朝向高峰沙耶走去,在她的面前停下后,抬起手,轻轻“啪啪"拍打着高峰沙耶的面颊。

“高峰老师,我再问你一遍..

“你到底答不答应为我的母.狗奴隶?”

秋白声音冷淡。

高峰沙耶的自光看向藤堂美雪,她心中明白,刚才银荡的模样已经完全被录下,

明明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居然还来问,真是个讨厌的学生..

她视线对向眼前的秋白的黑眸,却又下意识警向旁侧,应起:

高峰沙耶失去反抗的心思。

她刚开始很疼,渐渐感受到的则是麻木与舒适,那不适感随着动作,消退许多。

秋白感受到熟悉的震动响起,他掌出手机,视线看向跳出来的弹窗。

【叮!恭喜宿主完成禁忌任务一一【请宿主用暴力手段让傲慢的女教师「高峰沙耶」屈服,并且让「藤堂

美雪」从中协助,本次任务禁止使用任何「禁忌APP」。」】

【宿主获得禁忌奖励:免费下载1健身」APP】

【叮!禁忌点+1!】

他直接点击进行下载后,将手机放进口袋内,视线再度看向眼前的高峰沙耶,又点击「奴役APP」,将

联系人中「藤堂美雪」添加奴隶。

【已添加③号「奴隶」-一「高峰沙耶」。】

【①号奴隶】

【奴隶:宫岛椿】

【服从:95%】

【②号奴隶】

【奴隶:藤堂美雪】

【服从:91%】

【③号奴隶】

【奴隶:高峰沙耶】

【服从:25%】

秋白见高峰沙耶的服从,自然是明白还需好好調教她才行,便让大龙向着小学冲去。

嗯?.吗啊啊?.好、好厉害.唔喽?..这种事情..鸣哇?..怎么会.那么舒服.

高峰沙耶的声音在教室内不断激荡。

仓敷玲奈那对蓝色眼眸紧町着前方,她在旁侧看的性愈直升。

“自.这种事情

她用手速跟着秋白的动作的节奏越发频繁,低声呢喃。

仓敷玲奈心中感到莫名的羞耻,明明是被迫。

藤堂美雪轻轻咬着下唇,双退按擦不住,微微并拢。

午休铃声响起,可在这间旧教师办公室内,仍透着旖旋的氛围,到处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嗯?.哦啊啊?.

“要来了?-—!!!”

高峰沙耶话刚落下。

猛地喷酒出一道弧度。

秋白满脸舒畅坐着椅子上,从后方抱着怀中的高峰沙耶。

这小初女就是厉害,高O后还是那么紧致。

“鸣——!”

坐在地面的仓敷玲奈闷声响起

她同样没忍住就去了。

“我、我居然

仓敷玲奈着实没想到,不过是看着秋白跟高峰老师,就让自个高0了。

太羞耻了。

下个该不会就轮到我吧?

她不免有些紧张。

秋白拔出来后,缓缓抱着气喘吁吁的高峰沙耶站起身,将她轻轻给放在椅子上。

她低声呢喃,感觉整个人都已经坏掉,娇驱完全瘫软在椅子上。

“你先休息吧,高峰老..不,以后我就直接叫你沙耶了。”

秋白看向高峰沙耶淡淡说起。

高峰沙耶轻轻颔首,粗重呼吸着,都几乎没有余力回答秋白的话。

她闷声应起,双颊透着绯红,那对玫红色的眼眸,透着未散去的兴奋,町着眼前的秋白,

秋白抬起手摸了摸高峰沙耶那蓝绿色的发丝,转过身走向仓敷玲奈,看向她囤部下的水渍....

“我说小辣妹..这还真是,熟悉的场景啊~”

他不由发出感叹,那对黑色双眸俯视着下方的仓敷玲奈,朝着其低声说:

“先给我舔干净。”

秋白的大龍动了动,移动到仓敷玲奈的嘴边,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仓敷玲奈蟆到那浓郁的气息,吞咽着口中的唾液,张开双唇,就一口将其吃入嘴中。

“鸣姆一一”

她品尝着,上面残留着稠液,还有高峰沙耶的银水,形成一种古怪的味道。

跟上次在小树林的味道有些不同,甚至还有些骚味,难道高峰老师刚才尿了吗.

真不好吃。

居然让我用嘴清理这东西,真是讨厌的家伙。

仓敷玲奈那对蓝眸上移,眼中透着抱怨的看向秋自,但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甚至还赌气似的轻轻咬

秋白自然是感受到,但那下并不痛,反倒是还有几分舒适。

已经到中午,时间差不多.

他转头看向窗外的烈日,低声自语着,又再度望向眼前的仓敷玲奈。

今天是周五,答应椎名千鹤“那件事”绝不能失约,看来...仓敷玲奈的調教还是只能延后。

“仓敷同学,用你的嘴好好帮我清理干净….这样,我可以对你的惩罚延后到下周一。”

秋白朝着她平淡说起。

仓敷玲奈支支吾吾应起,用那灵活的舌尖就开始卖力的清理。

很快,秋白见她用小嘴清理差不多后,将其拔出。

“嗯,不错

“挺干净。”

秋白将裤子给拉上,简单整理衣物后,黑眸看着眼前的仓敷玲奈,摸着下巴思考起。

可若这样放过她,好像还是有些草率。

不行,果然还是得做些什么。

“你给我起来。”

秋白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铁钳般不容挣脱,粗粝的指节深陷进她细嫩的手腕肌肤里,把仓敷玲奈直接从地面上给拽了起来。骤然的失重感让她整个人踉跄着前倾,浅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丰满的胸脯因为惯性而剧烈起伏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下那对乳肉荡起诱人的波浪,连带着白色的可爱小兔内裤边缘都从裙下微微翻起一角,露出几缕与发色相异的深金色耻毛。

“鸣哇——!”

仓敷玲奈惊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死死钳制住,只能被迫挺直腰身站在秋白面前。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自慰过后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褪去,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地绷紧,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张着,每次呼吸都带起私处潮湿的暖意。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挡那片被透明爱液浸湿的白色布料,但那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带来一阵羞耻的摩擦感。

“你、你不是说…延后到下周一吗?你要做什么?”

仓敷玲奈的声音明显发颤,那对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慌张与恐惧,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她看着秋白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感觉像是要被吸进某个冰冷的漩涡里去。刚才目睹的一切还残留在视网膜上——高峰老师痉挛着在高潮中喷水的淫靡画面、藤堂老师紧抿着嘴唇却双腿紧并的压抑姿态,还有秋白那条粗硕肉棒从高峰老师红肿穴口里拔出来时带出的黏稠白浊与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那些画面冲击性太强,让她此刻光是站在秋白面前,就感觉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不该有的酸胀温热。

可秋白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拽着她的手腕,往前拉了半步,两人的身体骤然贴近到几乎没有缝隙的距离。仓敷玲奈能清晰闻到秋白身上那股复杂的体味——淡淡的汗味、沐浴露的清爽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高峰沙耶阴道分泌物的甜腥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恍惚。然后,秋白直接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她颈侧的肌肤里。

“等、等等——”

仓敷玲奈的话音还未落,脖颈皮肤上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秋白张嘴就咬了下去。

不是温柔的轻吻,也不是调情般的吮吸,而是一种带着明确占有意图的、近乎标记领土般的啃咬。他用牙齿精准地叼住她脖颈侧面最嫩的那块软肉,锋利的齿尖刺破表皮的瞬间,仓敷玲奈疼得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能感觉到秋白的牙齿在深深地嵌入她的皮肉里,然后在某个临界点停住,改为用唇舌粗暴地舔舐和吸吮。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滑过那块被咬破的皮肤,用力地吸着,发出“咂咂”的水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拜托,轻点… ”

仓敷玲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挤出来。她用力地推搡着秋白的胸膛,那双细嫩的小手隔着衬衫布料捶打他坚实的胸肌,却像是打在石头上一样,除了让指骨发疼之外没有任何作用。秋白的身体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甚至顺势绕到了她的腰后,手掌覆上她丰满的臀肉,五指狠狠地收拢,把那一团软肉捏得变形,深陷进指缝里。

她真正地感到了格外的无力。

这种无力不仅仅是身体力量上的悬殊差距,更是一种情绪上的全面溃败。她知道自己逃不掉,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冷酷根本不是她能够对抗的东西。仓敷玲奈绝望地咬着下唇,贝齿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从推搡变成了死死攥着秋白胸膛前的衬衫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指甲隔着布料都抠进了他的皮肉里。她全身的重量都半挂在了秋白身上,被迫仰着脖颈,任由那块敏感的皮肤被他不断啃咬、吮吸、舔舐。

疼痛渐渐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复吸吮带来的怪异酥麻感。秋白的舌头像是在她脖颈上犁地一样来回扫荡,每一次扫过那块被咬破的皮肤时,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感,沿着颈侧神经一路窜到尾椎骨,又在她的子宫深处激起一阵令人羞耻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正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摩擦着秋白胸膛的肌肉。更糟糕的是,私处的反应更是诚实得让她想死——明明很疼,明明很屈辱,可那两片阴唇却不知廉耻地又渗出新的蜜液来,透明黏滑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把她白色的小兔内裤裆部染出更深的湿痕。

秋白终于松开了她的脖颈,缓缓抬起头。

仓敷玲奈脖颈侧面那块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深红色吻痕——不,那已经不能叫吻痕了,那是一个近乎瘀血的标记,中心处甚至因为被咬得太狠而渗出了几丝血珠。皮肤的周围因为反复吮吸而呈现出一种情色的红肿,在那片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秋白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掉唇角沾染到的几丝血迹,那动作带着一种食肉动物般的危险优雅。他黑色的眼睛像深渊一样盯着仓敷玲奈那双泪眼婆娑的蓝眸,然后,他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因为刚才的挣扎,仓敷玲奈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绷开了。深蓝色的领结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而衬衫的领口则大大地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边缘,以及那道深邃到令人目眩的乳沟。雪白饱满的乳肉被文胸托挤得几乎要跳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顶端的两个淡粉色小点隔着蕾丝布料若隐若现。

秋白的手动了。

他没有去碰她的脸,也没有再碰她的脖颈,而是直接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精准地抵在了仓敷玲奈衬衫敞开的领口处,抵在了那道深深的乳沟上。微凉的指关节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仓敷玲奈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想要后退,可她的手腕还被秋白牢牢攥着,腰后也被他的手掌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看来……”秋白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共振出来的,“光是咬个印子,还是不够呢。”

他说着,那两根指关节开始沿着她乳沟的凹陷缓慢地、施加压力地往下滑。粗糙的指节皮肤摩擦着她细嫩的胸脯肌肤,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那条轨迹精准得宛如手术刀切割般,从锁骨正中央开始,一直往下,深入乳沟的最深处,最后停在了她文胸钢圈的正上方,指关节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微弱震动。

“你心脏跳得很快。”秋白陈述事实般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害怕?还是……兴奋?”

仓敷玲奈拼命摇头,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凌乱地甩动着。她想要开口否认,可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自己其实很害怕吗?秋白根本不在乎。说自己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吗?那只会换来更过分的羞辱和玩弄。她只能紧闭着嘴唇,任由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打湿了脸颊和衣襟。

然后,秋白的手指从乳沟里抽了出来。

还没等仓敷玲奈松一口气,他那两只手就同时动作起来——左手依然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右手却直接覆上了她衬衫敞开的左侧领口,指尖捏住薄薄的衬衫布料,往旁边猛地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旧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仓敷玲奈那身深蓝色的水手服衬衫,从领口到胸口的位置,被秋白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大口子。裂口从领结下方开始,一路斜着往下,一直延伸到左胸侧面的位置,几乎把整件衬衫的左半边前襟都给扯开了。白色的蕾丝文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件设计很可爱的少女款式,半杯的罩杯托不住她过于丰满的乳肉,边缘处溢出的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挺成两颗小小的、淡粉色的豆粒,在蕾丝网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不要……不要这样……”仓敷玲奈终于发出了呜咽般的求饶声,她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徒劳地想要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可秋白早有预料般,直接抓住她右手的手腕,连同左手一起,强行反剪到了她的身后。

“不是说过要乖乖受罚吗,仓敷同学?”秋白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才只是开始呢。”

说完,他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她左侧暴露在外的、被蕾丝文胸半包裹着的乳肉边缘。

“啊……唔嗯……!”

仓敷玲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把后续的声音全部憋了回去。秋白没有立刻去攻击她的乳头,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用牙齿轻轻地、反复地啃咬着乳肉外侧那圈嫩肉。他的牙齿像小猫一样细密地啃咬,留下一串串浅红色的牙印,而那条湿热的舌头则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处被他咬过的地方,时而画圈,时而用力地按压,像是在品尝什么上等的甜品。乳肉上传来的疼痛和酥麻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快感,仓敷玲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里硬得发疼,乳尖甚至在蕾丝布料上摩擦出了湿润的痕迹。

接着,秋白的舌尖找到了文胸罩杯的下缘。他像一只寻找猎物的蛇一样,灵活地挤进了蕾丝布料和肌肤之间的缝隙,然后用力往上一顶——

“嗯啊……!”

仓敷玲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秋白的舌头精准无比地舔过了她乳头的正下方,那里是除了乳头本身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温热的、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娇嫩的乳晕皮肤时,带来了一股强烈的电流,直直地窜进她的大脑深处,让她眼前都白了一瞬。更可怕的是,那股电流在小腹深处炸开后,竟然又引发了一次小小的、不彻底的高潮——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彻底浸透了那条白色小兔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湿了。”秋白抽回舌头,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愉悦,“只是被我咬了几下脖子,舔了几下奶子,就湿成这样……仓敷同学,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淫乱小辣妹呢。”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仓敷玲奈的心里,她死死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秋白的眼睛,也不敢去看自己此刻的淫靡模样。她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的画面——衬衫被撕开半裸着上身,浅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颊上挂满了屈辱的泪水,脖颈上是深红色的吻痕和咬痕,胸前则布满了被啃咬舔舐过的红印子,更别提下半身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饱满肉唇轮廓的内裤,还有大腿上那些亮晶晶的爱液痕迹……

可秋白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他松开了钳制着她双手的手,不等仓敷玲奈反应过来要遮挡身体,他就直接单膝跪了下去,整个人的高度骤然降低,视线正对着她被湿透内裤紧紧包裹的阴部。

“不……不要看那里!”仓敷玲奈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可秋白比她更快——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她两条大腿的内侧,用力往两边一掰,以绝对的力量优势迫使她双腿分开,摆出了一个羞耻无比的大字形站姿。湿透的白色小兔内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因为完全湿透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地,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片大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深金色的耻毛在湿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而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中心,正有一小滴新鲜的、透明的爱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拉成长长的一条丝线,欲滴不滴地悬挂在内裤边缘。

“真漂亮。”秋白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冷静,甚至抬起了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片完全湿透的内裤裆部上,“只是看着我和高峰老师做,看着被我咬了几下脖子舔了几下奶子,就能湿成这样……仓敷同学,你说,要是真的插进去的话,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他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呜——!!!!”

仓敷玲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人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像是要把私处主动送到他手指上去一样。那种刺激太强烈了——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阴蒂,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小肉粒,而秋白指腹的温度和力道又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饥渴的嘴巴一样不断开合着,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浸透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子宫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感传来,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的渴望。

“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了……”仓敷玲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混杂着哭腔和生理性颤抖的尾音听起来格外可怜,“不是说要延后到下周一吗……你、你不是要失约去见椎名同学吗……放过我吧……求求你……”

秋白的指腹停止了按压,但他并没有把手拿开,而是依然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地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力道不重,恰恰控制在那种既不会太疼、但又足够刺激的边缘。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仓敷玲奈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原来你还记得我要去见椎名千鹤?”秋白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微的起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怎么,是想用这个来威胁我,还是想提醒我快点结束?”

“不、不是的……”仓敷玲奈慌乱地摇头,眼泪随着动作甩落,“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想再被我玩弄了?”秋白替她把话说完,手指的揉搓动作加重了半分,指腹甚至开始隔着布料,尝试着拨开她湿透的阴唇褶皱,去寻找那条已经湿滑不堪的肉缝入口,“可惜,惩罚就是惩罚。我说延后到周一,是指正式调教延后。但是今天该给你的教训……一点都不会少。”

话音刚落,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条湿透的白色小兔内裤,精准地、重重地按压在了仓敷玲奈的阴道口位置。

“啊……呃哈……!!!”

仓敷玲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弓起,又因为双腿被强行掰开的姿势而无法后撤,只能维持着那种腰腹前挺、胸脯后仰的别扭姿势,任由私处传来的强烈快感冲击着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秋白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最粗糙的部分,一遍又一遍地按压着她阴道口那个最敏感的入口。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阴道内部的软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像是在吮吸他那并不存在的手指,而每次收缩又反馈回更强烈的快感,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般的淫靡循环。

她甚至能听到声音——自己蜜液浸透内裤后,被手指按压揉搓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让她想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知道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你吗,仓敷同学?”秋白一边继续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户,一边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说道,“因为你不听话。我让你别再来找我,你还是来了。既然来了,就要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而且……”

他的手指突然停止了按压,转而用两根手指的指尖,捏住了那条湿透内裤的裆部边缘布料,然后——

“刺啦——!”

又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那条白色的小兔内裤裆部,被秋白用手指硬生生撕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湿透的棉布向两边翻卷开,仓敷玲奈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红肿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秋白眼前。深金色的耻毛被黏稠的蜜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紧贴在饱满的大阴唇边缘。两片大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情色色泽,像两片熟透的水蜜桃肉般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加鲜红的、不断翕张蠕动的小阴唇褶皱。阴道口那张小嘴一样的小洞正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几滴新鲜的、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的凹陷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痕。那颗已经完全勃起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挺立在阴唇上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晶莹的前液。

“而且……”秋白接上了刚才没说完的话,视线像是扫描仪一样仔细地审视着她赤裸的阴部,“你看起来,明明就很享受这种被玩弄的感觉呢。”

他收回了捏着内裤布料的手指,然后,做了一个让仓敷玲奈彻底僵住的动作——

他把那两根沾满了她蜜液的手指,缓缓地、缓慢地送到了自己的唇边,然后张开嘴,含进了嘴里。

“嘶……嗯……”

秋白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指腹上沾染的透明液体,那双黑色的眼睛却始终死死地盯着仓敷玲奈羞愤欲死的表情,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战利品。他能清晰地尝到仓敷玲奈蜜液的味道——和高峰沙耶那种成熟女教师带着淡淡骚味的浓郁腥甜不同,仓敷玲奈的爱液是偏清淡的甜味,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青涩微酸,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外表张扬跋扈,内里却还是个没经历过真正调教的雏。

“味道不错。”他给出评价,然后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还沾染着亮晶晶的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不过……还是需要再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说着,秋白重新单膝跪地的姿势,但他的脸这次没有再停留在仓敷玲奈腰部的高度,而是继续降低,直到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仓敷玲奈被强制分开的大腿内侧肌肤上。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立刻充满了浓烈的、属于仓敷玲奈私处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以及大量蜜液分泌后发酵出的那种情色味道。

然后,在仓敷玲奈惊恐万分的注视下,秋白伸出了舌头。

那条温热粗糙的舌头,没有直接去舔舐她暴露在外的阴户,而是选择了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片肌肤。他从她膝盖上方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开始,用舌尖缓慢地、带着明确向上意图的轨迹,一直舔到大腿根部,最后舌尖的尖端,恰好停在了她大阴唇外侧边缘,那处被蜜液打湿的深金色耻毛旁边。

“呃……哈啊……!”

仓敷玲奈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那个过分刺激的触感而绷紧。秋白舌尖的触感太真实了——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感,而那种酥痒又和私处被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地狱般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秋白的舌尖越往上靠近她的阴部,自己身体分泌蜜液的速度就越快,阴道口那张小嘴一样的穴口甚至开始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然后,秋白终于把舌头移到了她的阴户上。

他没有直接攻击她的阴蒂或者阴道口,而是先用舌尖仔细地、像清理食物一样,舔舐着她大阴唇外侧那些被蜜液打湿的耻毛。温热的舌头一遍遍扫过湿润的毛发,把那些一缕一缕黏在一起的深金色耻毛梳理开,然后把沾在上面的蜜液全部舔舐干净。这个过程缓慢而仔细,仓敷玲奈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舌尖扫过的轨迹,每一次卷走蜜液时的吸力,每一次舌苔摩擦过敏感肌肤时的刺痛和酥麻。

“不……不要舔那里……好脏……呜……”仓敷玲奈已经哭出声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抑制不住的细细呻吟,“好痒……求你了……停下来……”

但秋白根本不为所动。

在把大阴唇外侧的蜜液清理得差不多之后,他的舌尖终于向内探索,精准地撬开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分开的大阴唇,然后——

“啊啊啊——!!!!”

仓敷玲奈发出了一声高昂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整个人差点当场瘫软下去,全靠秋白抓着她大腿的手才勉强维持着站姿。秋白的舌头,那条湿滑、温热、粗糙的舌头,正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从她大阴唇的缝隙里钻了进去,然后开始用力的、从上到下地、一遍遍地舔舐着她两片小阴唇之间的那条敏感肉缝。

那种感觉太超过了。

舌头的粗糙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它更灵活,更温热,覆盖面积更大。每一次从上到下的舔舐,都能从阴蒂的顶端开始,沿着两片小阴唇中间的凹陷,一直舔到阴道口的边缘,最后甚至舌尖还会顺势顶进阴道口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小洞里浅浅地探索一小段距离。每一次舔过阴蒂的时候,仓敷玲奈都会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每一次舌尖顶进阴道口的时候,她又会产生一种荒谬的、想要更多更深的填满的渴望。两种矛盾的感觉在她身体里激烈碰撞,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法思考的、纯粹被生理快感支配的状态。

她甚至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不知道自己在发出怎样的呻吟和哭喊,也不知道眼泪流了多少,更不知道自己的下体现在是怎样淫靡的模样——被男人强行掰开双腿站着,衬衫被撕开半裸着胸脯,内裤被扯破露出赤裸的阴户,而那个男人正跪在她身下,用嘴巴和舌头像进食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啜……咂……咕啾……”

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旧教室里回荡,那是秋白正在用力吸吮她肉缝里源源不断渗出的蜜液的声音。他像是要把她所有分泌出来的汁液都喝干一样,每舔几下就会用力地吸一口,然后把那些混合着唾液和蜜液的液体全部吞进喉咙里,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然后,秋白突然停了下来。

他抽回舌头,抬起了头。那张俊美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有仓敷玲奈的蜜液,有他自己的唾液,还有一些从她阴户里流出来的、更稀薄的体液混合物。那些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他黑色的裤子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湿痕。他盯着仓敷玲奈那双已经彻底失焦的蓝色眼睛,看着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还有那双因为持续高潮边缘而微微颤抖的腿,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开口:

“高潮吧。”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就抬了起来。

那只还沾着她蜜液的手指,这次没有再隔着什么东西,而是直接、精准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同时按在了仓敷玲奈已经充血勃起到极点的阴蒂上,并且开始用最大的力气、最快的速度,来回地捻动和揉搓。

“不……不行……求你了……不要让我……啊啊啊啊啊——!!!!!”

仓敷玲奈最后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挺,几乎要撞到秋白的脸上。两条被强行掰开的腿拼命想要并拢,却在秋白手掌的钳制下只能徒劳地颤抖。阴道里那阵已经积攒到极限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剧烈地收缩,带动着阴道内壁的软肉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抽搐、挤压,仿佛要从那个空荡荡的穴道里挤压出什么东西来。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甚至超过了秋白舌头能够吞吐的量,多余的部分直接喷溅在了他的脸上、下巴上、甚至眼睛上,形成了一道淫靡的、亮晶晶的水线。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仓敷玲奈的思维彻底中断了,眼前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白色光斑在闪烁。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哭喊和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某种动物般的呜咽和悲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都因为过度的快感刺激而失去了控制,一股热流从尿道口涌出,混合着喷溅出来的蜜液一起,洒在了秋白的脸上和身上。可耻的失禁感和强烈的高潮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只能用最后一丁点残存的意识,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当高潮的余波终于开始缓缓退去时,仓敷玲奈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靠着秋白抓着她大腿的手才没有直接瘫倒在地。她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抽泣和哽咽。汗水、泪水、蜜液、还有刚才失禁喷出的尿液混合物,把她浑身上下都弄得湿透,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的裙子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曲线。而她的下半身则更加惨不忍睹——那条白色的小兔内裤已经被撕烂,湿透的破布片勉强挂在腰间,露出了那片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此刻还在微微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混合着半透明蜜液和淡淡尿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秋白缓缓松开了抓着她大腿的手。

“扑通”一声,仓敷玲奈直接瘫坐在了地面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那个被玩弄到红肿的阴户正对着秋白的方向,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惩罚结束。”秋白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下巴上、手上的各种液体混合物。他的动作始终是那么冷静,冷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口交和玩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记住这次的感觉,仓敷同学。如果周一的时候你还敢不听话……”

他弯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

“那就不只是这样用嘴和手指玩玩而已了。我会把你绑起来,用真正的东西,把你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好好地、彻底地喂饱。”

说完,秋白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仓敷玲奈瘫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她能听见秋白离开的脚步声,能听见教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能听见旧教室里重新恢复的死寂,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抽泣声。她缓缓地、颤抖着,用还能活动的手臂,撑着自己坐起来,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此刻的模样——

被撕开的衬衫半裸着胸脯,上面布满了被啃咬舔舐过的红痕。脖颈上那个深深的吻痕和咬痕已经开始发紫,疼得她每次吞咽口水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下半身更是不堪入目,内裤被撕烂,阴户红肿充血,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鲜的爱液和尿液痕迹,私处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蜜液,每一次肌肉轻微的收缩都会带动那两片小阴唇微微开合,像是还在渴望什么东西继续插入一样。

她抬起手,想要遮住脸,想要挡住这些羞耻的画面,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因为肌肉的酸软无力而垂了下去。

然后,她终于忍不住,整个人趴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放声大哭起来。

旧教室里回荡着她压抑又绝望的哭声,混合着教室里尚未完全散去的荷尔蒙气息,以及地面上那些淫靡的水痕,构成了一幅堕落又凄惨的画面。

而窗外的午休铃声早已停止,烈日依旧高悬在天空中,无情地照耀着这座校园,以及这间旧教室里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