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无法失去你.…(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9,242 字
真珠高校,一年级A班。
秋白刚结束藤堂美雪国语课,却发现这下节课竟然就是数学,又是那傲娇女教师的课。
“千鹤,我觉得下节课可以继续请假。”
他朝着前桌的椎名千鹤说起。
椎名千鹤原本还在预习数学公式,听到秋白话语后,赶忙就转过身。
“秋白,你到底想做什么...高峰老师真的很可怕,你别惹她了吧.
“上次她的课你没来,已经让她很生气了。”
椎名千鹤朝着秋白劝说,那对玫红色眸子却是透着格外的担忧,显然是担心秋白,
秋白却摇着头,双眸看着眼前着椎名千鹤,嘴角透着丝笑意,边回应:
“不用太担心我,没问题的..
“我还有别的事情,那请假的事情拜托你了~我的好班长~”
他见讲台上藤堂美雪朝着教室外走去,便站起身,跟上藤堂美雪,同样走出教室。
见状,仓敷玲奈正巧看见秋白跟着藤堂美雪的行为,顿时感到不对劲。
久世这家伙,是又要对藤堂美雪老师做什么吗?
有点想跟上去看看.
啊啊..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别管好!
不然,真怕又要引火上身!
想想就真是不妙.
算了,还是别去了吧?
藤堂美雪察觉秋白跟上来后,就没有再继续走向办公室,朝着反方向那旧办公室走去。
很快,就到旧办公室内,这里跟往常相同并没有别人,格外的空旷。
藤堂美雪进入这旧办公室后,秋白随之进入,视线有向前方正对看自己,却低着脑袋的藤堂美雪。
“美雪,你果然很聪明....着见我跟着你之后,就调转方向,难道今天就这么想被教了?”
秋白走到藤堂美雪面前,抬起手勾起她的下巴,嘴角透着丝笑意。
藤堂美雪的双颊泛红,那对蓝眸紧张的微颤,视线对上秋白的黑眸,粉唇微张:
“主人..我有得选择吗?”
“要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吧
她这次没有反抗的意思,也没有想要劝导秋白,就好似心如死灰,完全遵循秋白,因为她清楚的明白自
己无法抵抗。
“唛,今天倒是挺乘巧..不枉费我的調教,今天我就不为难你,先陪我玩一节课。”
“这次是第三次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出现失误吧?美雪,你觉得呢?”
秋白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那粉红色的发丝,还带着独特的花香味,着实好闻。
“我.适应很多了.
藤堂美雪小声回话,感到脸颊滚烫,被秋白灼热视线町的有些羞耻。
她伤势恢复差不多,今天走路时双腿也稳不少,基本好得七七八八。
可唯独存在的问题,就是自从被秋白折腾过后,总是会觉得有些空嘘的难受
“美雪,今天能主动些吗?”
秋白用大拇指抹着她柔软的嘴唇,问起。
“嗯,是主人的要求.就没问题
她跪在秋白的面前,看着眼前的裤头,双手便伸出来,朝着眼前裤头伸去。
上课铃声响起,
一年级A班内讲台上,在此刻站着位年轻的女性教师一一
她皮肤白皙,有一头蓝绿色整齐的直长发散落在背后,那对玫红色双眸透着傲慢
身着酒红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白色立领衬衫,紧绷的上衣凸显出苗条的身材,跟那优美的曲线。
下身是深棕红色包臀半身裙,勾勒出曼妙的腰臀曲线。
一一她视线朝向后排靠窗的位置仍然空着,脸色都变得极其不悦
“怎么回事?那个插班生怎么文不在!”
“椎名同学,作为班长应该给我个解释吧?难道他又请假?我可是听说别的课他都在的!”
高峰沙耶顿时看向椎名千鹤的位置,朝着椎名千鹤就质问起
不只是因为椎名千鹤是班长,还是那插班生的前桌,自然只有问她是最为恰当。
椎名千鹤无奈站起身,那对玫红色眸子看向讲台上的高峰沙耶,有些紧张说起:
“高峰老师,在刚下课的时候,久世同学就请假了..可能家里有事,凑巧离开的。”
“哈?两次都是我的课离开?等我课结束再回来,是么?“高峰沙耶明显有些不悦,眉头紧锁着,双手抱着
身前那对柔软山峦,再度说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这个插班生,在我课结束之后,又重新回到教室,并且其他课可都没缺席!”
“我记得叫久世秋白对吧?我记住他了。”
椎名干鹤总觉得格外不妙,额间冒出丝丝冷汗。
高峰老师那眼神…
真吓人啊.
要是秋白哪天碰上高峰老师,绝对就糟糕了,秋白那副有持无恐的模样,真没问题吗?
“椎名同学,你坐下吧。”
高峰沙耶对椎名干鹤说起,接看视线看向眼前众多学生,又继续道: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继续讲课.
旧办公室内:
旧办公室的门在秋白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隔绝了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远处教室模糊的讲课声。窗帘半拉,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在蒙尘的地板上投下一块明晃晃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其中旋转飞舞。空气里有旧纸张、木头和淡淡的粉笔灰味,但这些在藤堂美雪跪下的那一刻,就被另一种更隐秘、更粘稠的氛围吞噬了。
藤堂美雪顺从地屈下双膝,膝盖接触略微凉意的木地板时,发出轻而脆的“嗒”声。她没有垫任何东西,任由那股凉意顺着膝盖骨向上侵袭——这是她学会的“规矩”之一,主人秋白喜欢看她这样。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教师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浅蓝色的包臀裙紧贴着大腿曲线。但现在,这身象征着师长权威的装束,反而成了某种禁忌的注解。她深吸一口气,粉红色的发丝垂落鬓边,遮住了部分烧红的脸颊。那双平日里在讲台上清冷严厉的蓝眸,此刻雾气蒙蒙,视线低垂,落在自己面前那双属于男学生的运动鞋鞋尖上,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上移动——掠过深色校裤的裤脚,裤腿上利落的折痕,最后,定格在那早已无法忽视的、校裤裆部鼓胀成帐篷形状的隆起上。
她甚至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隐约看出那根粗长肉棒怒张的轮廓:顶端的龟头形状将布料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系着裤链的那条中线被完全撑开,布料紧绷得几乎要发出呻吟。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那顶端的位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马眼渗出的透明先走液。一股混合着年轻男性体味、淡淡汗水和某种独特雄性麝香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这气味如今对她来说,非但不陌生,反而像某种刻入骨髓的指令,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
“主……主人……”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没有得到回应,只有头顶上方那道落在自己发顶的、平静而充满掌控欲的视线。她知道该做什么。
藤堂美雪伸出双手,指尖因紧张和羞耻而泛白冰涼,小心翼翼地探向秋白的裤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指尖碰到金属皮带扣时的微凉,解开扣环时“咔哒”的轻响,拉下拉链时“嘶啦——”一声拉开帷幕的宣告。然后,是里面的内裤边缘。深色的棉质布料下,那根巨物的形状更加狰狞,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指尖。她不敢抬眼去看秋白的表情,只是用发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连同外裤一起,轻轻地、一点点地向下拉。
那根勃起到紫红色的硕大阴茎几乎是弹跳出来的,带着迫不及待的威势。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微微开合,渗出一滴亮晶晶的粘液,在斜射的阳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不容置疑的硬度。整体尺寸远超普通高中生,甚至比绝大多数成年男性都要惊人,藤堂美雪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直面,那种视觉和尺寸上的冲击力,仍会让她心脏骤停半拍,小腹深处随之传来一阵酸软的空虚悸动。
她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口腔里却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双膝并拢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身最私密的部位,那条包裹在臀裙和肉色丝袜里、已经被浸染得湿透的棉质内裤,正紧紧贴着阴户,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在挑逗着敏感充血的花核。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持续渗出,浸湿内裤的衬布,甚至将紧贴的丝袜和裙子的内侧都沾染上了一点潮湿的痕迹。那种熟悉的、被打开后便再也无法填满的空虚感,潮水般涌来,让她膝行着,不由自主地更靠近那根灼热的凶器。
她微微仰起脸,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然后,像朝圣一般,将那嫣红柔软的粉唇,轻轻印上了狰狞龟头的前端。
先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触碰。嘴唇感受到的是惊人的硬度和滚烫的温度,还有一丝咸腥的、属于男性腺液的特殊味道。她停顿了一下,适应着这份冲击,然后,探出了舌尖。
粉嫩的舌尖像胆怯的小蛇,先是舔走了马眼处那滴晶莹的粘液,品尝到那微咸带涩的滋味。然后,她开始扩大范围,用舌尖柔软湿润的腹面,从龟头冠状沟的下缘开始,绕着圈,一下一下,轻柔而细致地舔舐。舌尖扫过沟壑处浅浅的褶皱,带走可能存在的任何细微污垢——尽管那里其实非常干净,只有纯粹雄性气息和体液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用心,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不容有失的仪式。温热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旧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舔舐了几圈冠状沟后,她的胆子似乎大了一点,或者说,身体深处的渴望驱使着她。她微微张开嘴,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前端,含进了温热的口腔。
“嗯……” 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口腔的内壁黏膜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硬物,温度和质感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她开始用舌头缠绕着龟头打转,用舌尖去顶弄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小孔,感受着它在自己攻势下的微微搏动。同时,柔软的双唇也配合着,形成紧密的吮吸。她的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怯怯地握住了阴茎粗壮的根部。手心立刻被灼热的体温和坚硬如铁的触感填满,她能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在自己掌心下脉动。她开始上下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吞吐,但幅度不大,主要是用手掌的嫩肉摩擦着柱身。
她的技巧,比起第一次的生疏抗拒,第二次的笨拙努力,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至少,她不再牙齿磕碰,懂得了用嘴唇保护,懂得了用舌头取悦,懂得了如何控制呼吸和节奏。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吞吐的间隙,用舌尖快速扫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每次扫过,都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会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马眼渗出的液体也更多。
秋白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教师。阳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侧脸轮廓,粉红色的长发因为低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发丝随着她头颅前后小幅度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她闭着眼,长睫像受惊的蝶翼,双颊酡红,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那身严谨的教师制服与眼前这幅吮吸男学生肉棒的淫靡画面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她能感觉到,她并拢的膝盖在轻微地相互摩擦,包裹在深色裙摆和肉色丝袜下的大腿根部,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他甚至能闻到,随着她动作带起的隐约气流中,除了自己的雄性气息,还有一缕从她裙下散发出的、甜腻而湿润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和她头发上清新花香洗发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催情的毒药。
他抬起手,手指插入她柔顺的粉色发丝间,轻轻地抚摸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湿。这个动作不含情欲,更像主人抚摸一只表现尚可的宠物。
“美雪,”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技术的确有进步。”
藤堂美雪听到夸奖,身体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瞬,口中的吮吸也更加卖力了一点,发出“咕啾”的粘稠水声。她甚至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了一点,让粗大的龟头顶到了自己柔软的口腔上颚,引发一阵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强行压制住了,只是眼角被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然而,秋白的话并没有说完。他的手指停止了抚摸,转而轻轻揪住她的一绺头发,不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力,让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可磨蹭的毛病还是没改,”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像鞭子一样抽在藤堂美雪的心上,“都舔这么久了,是不是该更进一步了?”
“更进一步”……
藤堂美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连呼吸都屏住了。她当然明白“更进一步”是什么意思。不是继续这样跪着口交,不是用手解决,而是……那真正的、负距离的结合。那个能将她从这恼人空虚感中暂时解救出来的、却又会让她更深陷泥沼的唯一途径。
恐慌和期待像两条毒蛇,瞬间绞紧了她的心脏。膝盖下地板的凉意似乎更明显了,但小腹深处涌出的热流却几乎要将她融化。空虚感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达到了顶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又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湿黏范围又扩大了一圈,甚至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有了些许湿意。
她缓缓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口中那沾满自己唾液、变得湿滑锃亮的粗大肉棒吐了出来。龟头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她握着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热度惊人的阴茎根部,支撑着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由于跪得有点久,膝盖传来酸麻感,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抬起头,看向秋白。秋白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平日里需要仰视的学生,此刻正用居高临下的、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那根她刚刚才服侍过的巨物,正直挺挺地竖立在他们之间,高度正好对着她的胸腹位置。
“主人……我够不到……” 她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还夹杂着一丝难堪的哭腔。她踮起脚尖试了试,即使穿着低跟的教师皮鞋,那狰狞的龟头也只是勉强能碰到她裙子下方小腹的位置,根本无法对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渴求着被填满的入口。裙子的束缚,丝袜的包裹,都成了此刻最大的障碍,也是最大的羞耻来源。
她红着那灼热得仿佛要滴血的双颊,蓝眸里水光潋滟,满是恳求和无措,朝着眼前的秋白,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彻底放弃抵抗、将自己完全交出的请求:
“你能……跨下来些吗?”
这句话,比她之前所有顺从的行为,都更清晰地表明了她的臣服。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身高差距,而是心理和权力地位上的绝对落差。她,藤堂美雪,真珠高校的国语教师,此刻在请求自己的男学生,降低高度,以便于他能更方便地进入她的身体。
秋白缓缓低下头,那对深邃的黑色眸子审视着眼前藤堂美雪完全潮红的面颊,那双盈满水汽、写满羞耻和隐秘渴望的蓝眼睛,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他的神色里透出一丝无奈,但那无奈更像是高高在上的主人对笨拙宠物的纵容,而非真正的困扰。
“真是的……” 他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是我来帮你吧~”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经猛地伸出,一把掐住了藤堂美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隔着衬衫和裙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体温。然后,他双臂用力,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和准备的时间,就像提起一个洋娃娃般,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呀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藤堂美雪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秋白结实的手臂,手中的肉棒也因此暂时脱手。她的双脚无助地在空中晃动了一下,皮鞋差点踢到秋白的小腿。
秋白将她抱高,让她的视线与自己平齐,甚至略高一点。他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语气平稳地继续下达指令:“腿,夹住我的腰……没问题吧?”
这是命令,不是询问。藤堂美雪的大脑因为身体悬空和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而一片混乱,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本能地,屈起了穿着丝袜的双腿,用大腿紧紧夹住了秋白精瘦结实的腰身,小腿则努力向后弯折,试图用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勾住。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了秋白身上,全身的重量都依靠着腰间那双手臂和大腿的夹持来支撑。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被拉扯到大腿根部,紧紧绷着,勾勒出臀瓣浑圆的形状,裙下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不可避免地暴露了更多。
“嗯……” 她只能发出一个带着鼻腔音的确认,羞耻地别过脸,不敢去看秋白的眼睛。一只小手颤抖着,重新摸索着,抓住了那根因为这番动作而更加青筋暴起、脉动不已的滚烫肉棒。龟头前端已经满是亮晶晶的粘液,在她的触碰下,又溢出一滴。
现在,位置对了。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顶端正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已经被蜜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内裤布料,紧紧地、灼热地压在她敏感充血、早已门户大开的阴户入口。湿漉漉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份硬度和热度,反而因为摩擦,将那份渴望直接传递到了她最核心的敏感点。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正抵在那个羞人的小肉粒上,轻轻碾压。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空虚到发疼的甬道剧烈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的热流,瞬间将内裤的最后一丝干爽吞噬。她的小腹紧绷,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想要更多、更直接的接触。
秋白微微调整了一下抱持的角度,腾出一只手,探向她的裙底。手指轻易地滑过丝袜光滑的表面,勾住了那湿透的、紧贴着皮肤的棉质内裤边缘。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多余的言语,他只是用力向旁边一扯——“嘶啦!” 一声布料破裂的轻响传来。廉价的内裤侧边绑带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拉扯,应声而断。湿透的内裤失去了大部分束缚力,松松地挂在她腿间。
然后,他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按在了那完全暴露出来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阴户上。指尖轻易地分开了湿滑肥厚的阴唇,触碰到了中间那个不断收缩、溢出蜜液的诱人穴口。触手所及,是惊人的滚烫、湿润和柔软。他没有任何犹豫,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滑腻温热的蜜液,直接捅进了那张渴望到不断翕张的小嘴之中。
“唔嗯——!!” 藤堂美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挂在秋白腰上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在皮鞋里紧紧蜷缩。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带来的饱胀感,暂时缓解了那蚀骨的空虚,但也带来了更尖锐的快感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自己紧窄湿滑的甬道里开拓、搅动,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嫩肉,寻找着某个点。
“湿得一塌糊涂了呢,美雪老师。” 秋白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热气吹进她的耳廓,话语里的内容却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消失,“只是被舔了几下,被抱着,就流了这么多水……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诚实多了。”
他搅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异常刺耳。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上了阴户上方那个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粉嫩阴蒂,开始快速地、带着些许力道地揉搓打圈。
“哈啊……不、不要……那里……主人……啊!!” 藤堂美雪再也无法忍耐,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多重刺激从下身最脆弱的部位同时爆发,手指的抽插深入,拇指对阴蒂的残酷碾压,还有那根始终抵在入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肉棒的存在感……所有的感知都被下半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的旧办公桌、蒙尘的书架都变成了晃动的色块。唯一清晰的,是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灼热的体温,有力的手臂,还有那双深邃冷静、仿佛在观察实验反应的黑眸。
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控了。身体背叛了理智,在学生的玩弄下轻易地攀上了快感的悬崖。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手指偶尔的深顶下阵阵酥麻,整个盆腔都酸软发胀,更多的蜜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不仅染湿了自己的丝袜,甚至可能滴落在地板上。她抓着秋白手臂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就在她被快感冲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阴蒂的电流即将达到顶峰时——秋白的手指却猛地抽了出来。
“呃啊——!” 骤然的空虚感比之前强烈十倍,像是一脚踏空,从云端跌落。藤堂美雪发出一声痛苦而失望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挂在秋白身上,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看来准备得很充分了。” 秋白平静地评价道,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指奸只是例行检查。他将沾满她透明蜜液和些许爱液的手指,随意地在她被扯坏的内裤边缘擦了擦。然后,他调整了一下抱持她的姿势,让她下滑了一点,让那湿漉漉、完全敞开的阴户入口,精准地对准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怒张的紫红色龟头。
龟头圆润的前端,抵在了那道柔软湿滑、不断收缩的肉缝入口。那里已经被他的手指扩张得足够柔软湿润,但内里的紧致和火热,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马眼渗出的粘液和她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
秋白低下头,看着藤堂美雪迷离失神的蓝眸,潮红的脸颊,微张的、急促喘息的粉唇。他不再需要询问,也不需要等待她的“许可”。他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嗯!!!”
随着藤堂美雪一声被彻底贯穿的、闷在胸腔里的压抑呻吟,那根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嫩肉,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地、一整根地,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肉体结合的闷响,伴随着大量淫液被挤压出的水声,在这空旷的旧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而响亮。
藤堂美雪的身体被顶得向上耸动了一下,如果不是被秋白紧紧抱着,恐怕早已瘫软。她感到一阵短暂的、被撕裂般的胀痛——即使不是第一次,他那可怕的尺寸和毫不留情的进入方式,依然会带来这种冲击。但紧接着,胀痛迅速被一种灭顶般的、极致饱胀的充实感所取代。
空了……
不,是被填满了……
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粗硬的柱身完全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甬道,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内壁都被迫舒展,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饱满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最深处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震颤的酸麻酥痒。那份空虚感,那自从被他开发后便如影随形的、让她坐立不安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这滚烫坚硬的异物,粗暴而彻底地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令人窒息的充实、饱胀,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安心感与归属感。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她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越过被揉皱的衬衫,越过紧夹在秋白腰间的、丝袜包裹的大腿,最终,落在了两人身体紧密链接的地方。
在她的双腿之间,在他被校裤褪到膝弯的下身前方,那根粗壮到恐怖的紫黑色肉棒,几乎完全消失在她被撑得圆润、泛着水光的花穴入口处,只留下根部一点点的茎身和沉甸甸的阴囊。深色的毛发与她浅金色的柔软阴毛纠缠在一起。结合的部位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的爱液和先走液不断被挤出,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顺着结合处的缝隙流下,滴落……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小腹下方,因为过于深入的贯穿,而微微凸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属于龟头形状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带着一种梦游般的恍惚,轻轻抚摸上两人交合的部位。指尖触碰到的是他灼热坚硬的茎根,是她自己湿滑肿胀的阴唇,是不断涌出的、粘稠温热的混合液体。触感真实得残酷,也真实得让她绝望地沉迷。
“我……跟主人,又结合了?……” 她低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飘忽,蓝眸里的雾气浓得化不开,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沉溺在一个无法醒来的春梦里,“真是糟糕……感觉,完全无法失去主人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说给秋白听,不如说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无法自控的恐惧与承认。身体的链接,带来了短暂的充实,却也烙印下了更深的精神依赖。每一次这样的结合,都是在将她往“完全属于久世秋白”的深渊里,更推进一步。
而秋白,只是稳稳地抱着她挂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感受着下半身被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收缩的蜜穴死死绞住的极致快感。他低头,看着怀中女教师那副完全被快感和臣服感吞噬的失神模样,嘴角的弧度加深。他的“教学”,还在继续。这一节课,还很长。
藤堂美雪在听见秋白话语时,顿时就明白秋白想要的是什么,便握住炙热的大龙后,站起身。
可由于秋白比较高,腿也比藤堂美雪长不少,那大龙位置比较高,就算藤堂美雪踏着脚,都很难放进小
“主人,我够不到…
“你能跨下来些吗?”
她红着那灼热的双颊,朝着眼前的秋白说起。
秋白缓缓低头,那对黑色眸子看向眼前藤堂美雪那潮红的面颊,神色透着些许无奈。
“真是的…….还是我来帮你吧~”
秋白双手把藤堂美雪腰给抓住,用力将她提起来,朝她继续说:
“腿,手口住我的腰...没问题吧?
“嗯。“藤堂美雪乘巧的照做,小手则是照常抓住大龙.
随着藤堂美雪声音响起,成功链接在一起。
她再度感到那种充实感,那原本空虚的驱体,正在此刻被完全填满。
藤堂美雪低下头,那对蓝眸望向链接处,伸出手手抚摸着那儿,低喃自语:
“我.跟主人,又结合了?...真是糟糕....感觉,完全无法失去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