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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40章蝴蝶忍小姐,你也不想.(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1.1万 字

秋白将裂开的剑插进剑鞘放入剑袋后,带着蝴蝶忍就朝着家快速走回去。

他在赶路时,还不忘拿起手机,把上野公园五个监控的摄像头又删一遍,这样才安心,不然警察叔叔都得找上门来。

卧室内,秋白带着蝴蝶忍爬窗进入自己房间内,两人简直像是做贼。

他大晚上带女生回家,若是被深冬雪乃察觉到,后果怎么想都感觉不妙。这是你的房间?还真是独特的风格.

蝴蝶忍视线扫过四周,现代风格的装修让她感到奇特,却没多做停留。

她最终视线还是落在秋白身上,依旧露着浅笑,问:“所以,我想知道….因该怎么回去?“

“回去?要回去继续杀鬼吗?你最爱的姐姐被鬼杀死,就要将一生搭在仇恨中么?“秋白神色平淡对视着蝴蝶忍那对紫色美丽的瞳孔。

可蝴蝶忍却逐渐收起笑容,凡事谈到姐姐的事情,她就没法再保持平时冷静。

“你知道我姐姐....你到底是谁?你好像对我很了解,但我不记得我有你这样的友人。”

蝴蝶忍想搞清楚,因为眼前男子太令人琢磨不透,熟悉自己先不说,竟还知道去世数年的姐姐,寻常人不该知道才对,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现在的你回去,结果就是死亡,就算你想…….我也不舍得让你葬送在童磨的手上。” 秋白抬起手伸向前,轻授了她的头发,语气却是透着格外温柔。

其实,他根本没法把蝴蝶忍送回去。

这「召唤APP」,压根就是个单向通道,就如软件名,只能召唤。

瑚蝶忍听到这话,明白秋白没有敌意,她也明百秋白所说的事情,十有八九会发生。

我没有退路....就算是死,我也要杀死他,那个害死姐姐的上弦.” 她落于两侧的拳头擦紧,额间青筋暴起,眼中透露着无比的愤怒之色。

秋白看着眼前的蝴蝶忍,明白她已经在内脏与血液都注入700倍紫藤花毒,即使活着,也活不过数月至一两年。

所以,她才想抓紧时间回去,在这段时间为与鬼最终决战做准备。

“蝴蝶忍小姐,别动不动就是要死,我可不想看到你那么轻自己的生命..秋白摇着头,轻叹一口气后黑眸认真町着眼前的蝴蝶忍,对着她说: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让你姐姐.…蝴蝶香奈惠再次出现于你的眼前呢?” 蝴蝶忍双眼大,那对紫眸透着震惊,可旋即神色透着不悦。

“我不喜欢这种玩笑...你最好说清楚,你说姐姐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手都放剑柄上,显然蝴蝶忍不太高兴,在她的认知里蝴蝶香奈惠已经死亡,是她亲眼看着姐姐去世,所以不会有错。

在蝴蝶忍的耳中,秋白的这番话语,反而有点像是在戏要她。

“那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原本死去的下弦之伍·累,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吗?” 秋白这话像是在提醒她。

蝴蝶忍微楞住,这种事情她的确没有想过,累在报告里的确死亡,是水柱富冈杀,这种重要的情报,也不可能会出问题。

难道,通过某种方式,的确能将死去的人..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

她搞不懂,但秋白的这句话,让蝴蝶忍内心拾到感到多年从未有过的希望。“到底是为什么?”

蝴蝶忍赶忙望着眼前秋白,那神色中透着感到急切,完全失去平时的从容。

秋白却是朝着蝴蝶忍缓缓凑近,低头看向娇小的蝴蝶忍,明明矮矮的,但是身材却很好。“想知道,但没有这么简单。”

秋白挑起蝴蝶忍的下巴,没有多说就吻上她那红嫩莹润的嘴唇,这感觉很柔软。蝴蝶忍那对紫眸呆楞住,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软,面颊逐渐发热。

她刚想伸出手,将眼前的秋白推开,却发现头以下的部位,竟完全无法动弹半分。“呼—”

秋白稍稍后撤,轻呼出一口气,黑眸看向眼前的羞愤的蝴蝶忍,却露出轻笑,朝着她说起今夜,陪我睡一觉.

“我就把这些事情,全部都告诉你,甚至.....能让你见到你的姐姐,这笔交易,对你很划算吧?” 虽说蝴蝶忍体内有紫藤花毒素,但秋白倒并不畏惧。

因为这毒素主要是针对鬼,人类碰到不会有大问题,她寿命之所以会削减,纯粹是将太多毒素注入血液与内脏。

蝴蝶忍神色僵住,真没想到,眼前的秋白竟然提出这种下流的条件。她滚烫的脸颊上,是满脸羞耻与惯怒,但内心之中,又不知所措。

瑚蝶忍没遇过这种情况,可既然能见许久没见的姐姐,却是不由得想答应下来,但这种事情.又怎么开的了口?

秋白则是亲昵地凑到蝴蝶忍的耳畔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敏感的耳廓。他灼热的吐息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一阵阵喷在蝴蝶忍的耳窝深处,那湿热的触感让她耳根瞬间发烫泛红。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秋白的沉稳而带有侵略性,蝴蝶忍的则急促中带着几分颤抖。

“你的身体不能动了,对吧?”秋白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音节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听觉神经,“其实我现在可以对你肆意妄为。”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蝴蝶忍的脸颊。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她发烫的肌肤,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后,开始沿着下颌线缓慢下滑。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挲都在她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电流。蝴蝶忍的身体因为无法动弹而僵直,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指像蛇一样滑向她的脖颈,在锁骨处短暂停留,按压着那里脆弱的凹陷。

“但还给你选择的机会,”秋白继续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是我对你的尊敬。”

忽然,他伸出舌尖,用湿润温热的舌尖轻舔了一下蝴蝶忍的耳垂。那突如其来的湿滑触感让蝴蝶忍浑身一颤,紫眸瞬间睁大,一股酥麻感从耳根瞬间窜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不自觉地硬挺,隔着鬼杀队制服都能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下身隐秘之处更是涌出一阵湿润——那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无关意志,却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

“你要好好把握住哦。”秋白的舌尖沿着她耳廓的形状缓慢勾勒,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悄然滑到了蝴蝶忍的后腰处,隔着制服布料按压她尾骨的凹陷。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蝴蝶忍从未被他人触碰过那里,此刻被这样按压,一股异样的酸麻感从尾椎升腾而起。

“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秋白的嘴唇离开她的耳畔,转到正面,近距离凝视着她因羞愤而泛红的俏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她能闻到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更深处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距离近得过分,她能看清他黑眸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脸颊绯红、眼神慌乱的女人。

“蝴蝶忍小姐,你也不想……”秋白刻意拖长了尾音,右手从她的脖颈滑下,停留在制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处。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纽扣,却没有立即解开,只是用指尖反复摩挲着金属扣子的边缘,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解开更令人心痒,“永远的见不到你亲爱的姐姐吧?”

他的拇指终于按在了纽扣上,轻轻一挑——

“啪嗒。”

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第一颗纽扣解开了,露出蝴蝶忍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秋白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那片肌肤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制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凸起更加明显了。

“即使回去杀掉那位上弦,”秋白的手指滑向了第二颗纽扣,这次的动作更加流畅,仿佛在拆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有意义吗?”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制服领口敞开了更大的缝隙。蝴蝶忍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胸口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脯起伏的弧度更大,那对丰满的乳球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弹跳出来。

蝴蝶忍感受到耳边那痒痒的暖意逐渐蔓延至全身。秋白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敏感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温热潮湿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即便身体被定住无法动弹,她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涌动。下身隐秘的肉缝开始渗出更多的爱液,湿意逐渐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透到了外层的制服裤装上。

她紧咬着下唇,拼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太羞耻了——身体竟然对这样一个趁人之危的男人产生了反应。可那湿热的吐息、那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那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都在不断刺激着她早已紧绷的神经。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制服布料上摩擦着,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和刺痛。

神色中略显羞涩,紫色双眸里却格外认真。她承认,秋白说到她心坎上了——是的,她想见姐姐,想到发疯。这么多年来,每个夜晚都会梦见姐姐温柔的笑容,醒来时枕边却只有冰冷的泪水。如果能再见一面,哪怕只是一面……

蝴蝶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渴望着什么。一股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恐慌又引人沉沦的空虚。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想要通过肉体的疼痛来覆盖内心的绝望。

虽心中仍有不安,但想见到本该死亡的姐姐,只有眼前的选择。

她的脑海中,回忆起过去与姐姐的种种:姐姐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姐姐抱着她在月光下讲故事,姐姐教她呼吸法的诀窍,姐姐的鲜血染红了紫藤花……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甜蜜与痛苦交织,最终化作一种近乎癫狂的执念——她要见姐姐,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蝴蝶忍紧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那对紫眸透过一层薄薄的水雾,透着破釜沉舟般的坚定。“好……我答应。”

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带着情欲涌动时的黏腻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时,下身的爱液又涌出一股,湿漉漉地浸透了更深的范围。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

“只要是为姐姐,让我再见到姐姐……”蝴蝶忍看着秋白越来越近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感受着他那只已经解开第三颗纽扣的手,“……不论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秋白解开了第三颗纽扣。

“哗啦——”

蝴蝶忍的鬼杀队制服前襟完全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裹胸布——那是大正时代女性为了行动方便常用的内衣。但此刻,那裹胸布因为身体的剧烈起伏而被撑得紧绷,勾勒出她胸脯完美的形状。丰满的乳球被布条紧紧束缚,挤压出一条深邃的乳沟。布料的边缘甚至能隐约看见乳晕的轮廓,而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更是将薄薄的裹胸布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

秋白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的黑眸死死盯着那对被束缚的乳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很好。”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右手缓缓抚上她裸露的肩膀,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裹胸布的边缘,“那么,从现在开始,这具身体就暂时属于我了,对吗?”

蝴蝶忍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颤抖的阴影。她感觉到秋白的手指勾住了裹胸布的边缘,然后慢慢开始拉扯——

布条被一点点解开,像拆开一份珍贵的礼物。蝴蝶忍能感觉到束缚逐渐消失,胸前的重量获得解放,那对饱满的乳房轻轻颤动着。当最后一段布条被抽走时,两只白皙的乳球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房间里的光线不算明亮,但足够看清一切。蝴蝶忍的乳房形状完美,饱满如熟透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乳晕和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因为长期锻炼,她的乳房紧实而有弹性,此刻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颜色因为兴奋而变得更深。

秋白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他的双手同时抬起,一左一右握住了那对乳球。

“嗯……”蝴蝶忍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太大了。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掌心紧紧包裹着柔软的乳肉,手指陷入细腻的肌肤中。先是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然后逐渐加重力道,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蝴蝶忍能感觉到乳头在他的掌心里摩擦,那快感尖锐而直接,让她浑身发颤。

“果然和想象中一样……”秋白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右乳,“不,比想象中还要美。”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蝴蝶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了敏感的乳尖,先是缓慢地舔舐,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口中变得更加坚硬。然后他开始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像有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向子宫。蝴蝶忍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秋白轮流伺候着两颗乳头,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球,手指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蝴蝶忍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不住,从最初的短促惊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低吟。她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内部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羞耻——阴道深处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子宫口甚至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不知过了多久,秋白终于抬起了头。蝴蝶忍的两颗乳头已经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的胸脯上布满了他的口水痕迹,还有几处被他牙齿啃咬出的淡淡红痕。

“这只是开始……”秋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蝴蝶忍的腰带上,“现在,请你就把你身上没必要的衣物,全部都脱下来吧。”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腰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秋白开始脱她的裤子。

蝴蝶忍的鬼杀队制服裤装被一点点褪下。首先露出的是白皙修长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裤子继续下滑,露出了她的大腿根部,以及……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条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来,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饱满肉瓣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内裤的边缘已经被爱液浸染成了半透明,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整个阴部的形状。

秋白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看来,”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拉扯,湿透的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内裤被完全褪下。

蝴蝶忍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淡紫色的三角地带。往下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小阴唇。此刻,那小穴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肉缝缓缓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灯光下轻轻颤动。

秋白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片湿漉漉的私处。他伸出手,食指缓缓探向那道肉缝。

“不要……”蝴蝶忍终于发出了第一句像样的拒绝,虽然声音软弱得像小猫的呜咽。

但秋白没有停下。他的食指轻轻触碰到了小穴口。

那触感——火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感受了肉壁的热情欢迎,那圈嫩肉甚至自动吸附了上来,包裹住了他的指节。蝴蝶忍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

秋白开始缓慢地插入。食指顺着湿滑的爱液,一点一点挤开紧闭的肉缝,探入那紧致滚烫的通道。蝴蝶忍的阴道紧得惊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每深入一寸都要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那里面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已经……这么湿了……”秋白低声说着,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了她的小穴口,“我才碰了你一会儿而已。”

他开始抽动手指,缓慢而有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打湿了他的手,也打湿了蝴蝶忍的臀缝。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上了她那颗完全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蝴蝶忍的呻吟声变得破碎,她被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这波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阴蒂被摩擦带来的刺激尖锐得让她几乎要晕厥,而下身被手指抽插的感觉则更加深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偶尔按压到某个特殊的点,就会让她全身痉挛。

她的乳尖因为快感而变得更加硬挺,在空气中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乳球晃动出诱人的波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紫色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喘息和呻吟着。

秋白观察着她的反应,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将紧致的小穴撑得更开。那圈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肉壁的热情吮吸。爱液多得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在地板上。

“看起来,”秋白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你的身体……很享受嘛。”

“才……才没有……嗯啊!”蝴蝶忍想要反驳,却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冲击打断。

秋白找到了她体内的G点——那个位于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域。他用手指弯曲,反复刮擦按压那处粗糙的肉垫。同时,舌尖继续刺激着她的乳头,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上下齐攻,蝴蝶忍的大脑几乎要被快感淹没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阴道紧缩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拼命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一股强烈的尿意——不,是更深处的高潮前兆——从子宫口蔓延开来。蝴蝶忍感觉整个下腹部都在发胀发酸,空虚感达到了顶峰。

“要……要来了……”她无意识地喃喃,紫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不行……不能……”

“没什么不能的,”秋白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更用力地摩擦阴蒂,“想高潮就高潮,这是你身体的需求。”

“不……啊——!”

蝴蝶忍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虽然无法动弹,但内部的痉挛却剧烈得惊人。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秋白的手指。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少量的潮吹液体,从她的小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秋白的手,也打湿了地板。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蝴蝶忍浑身颤抖,眼睛翻白,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喘息。她的乳头硬得发痛,乳晕泛起更深的红色。私处一片泥泞,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充血肿胀,阴蒂还在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细小的快感余波。

秋白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大股半透明的爱液。他看着瘫软在身前——虽然因为定身术无法真正瘫软,但从她失神的表情和剧烈起伏的胸口能看出她已经完全脱力——的蝴蝶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只是开胃菜,”他低声说,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带,“接下来,才是正餐。”

他的裤子滑落在地。蝴蝶忍的视线下意识地向下移动,然后——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秋白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坚硬、青筋毕露。那尺寸大得惊人,比她见过的任何男性器官都要大上两圈。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在空气中轻轻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向前一步,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要贴到蝴蝶忍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空气传来,让刚刚高潮过的她再次一阵颤抖。

“现在,”秋白伸手,将蝴蝶忍抱了起来——因为定身术,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个人偶,只能任由他摆布,“让我们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将蝴蝶忍放在了床上,让她仰躺着。然后他爬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分开到最大。这个姿势让蝴蝶忍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处刚刚高潮过的花穴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秋白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我要进去了,”他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可能会有点疼……毕竟,看这紧致程度,你应该是第一次吧?”

蝴蝶忍咬紧了下唇,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剧痛。

但她没想到——

秋白没有直接进入。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什……嗯啊!”蝴蝶忍的惊呼被一阵更强烈的快感打断。

温热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敏感的阴蒂。秋白像个贪婪的野兽,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的小肉粒。然后,他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小穴口,深深插了进去。

“不……不要舔那里……脏……”蝴蝶忍的抗议软弱无力。

事实上,秋白舔得津津有味。他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用舌头仔细探索她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舔舐那些湿滑的爱液,时而用舌尖按压她敏感的G点,时而又退出来专注攻击她的阴蒂。那灵活的舌头带来的是与手指完全不同的快感——更湿润、更细腻、更直接。

蝴蝶忍被舔得再次接近高潮。她的小穴不断收缩,挤出更多爱液,那些液体被秋白全部舔舐干净,然后他又继续索取更多。她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黏腻,身体虽然没有动弹,但内部的反应却激烈得像是要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秋白终于抬起了头。他的下巴和嘴唇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蝴蝶忍的爱液。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餮足的笑容。

“真美味……”他说着,重新扶住了自己的肉棒,“现在,我忍不住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龟头抵住了那个已经被舔得湿滑无比的小穴口,腰部缓缓向前用力。

蝴蝶忍感觉到一个巨大、滚烫、坚硬的东西开始挤入她的身体。那尺寸太过夸张,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而缓慢。她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奇怪的是,在剧痛中,还夹杂着一种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嗯……”秋白发出满足的喘息,继续深入。

蝴蝶忍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那根粗壮的肉棒缓慢但坚定地开垦着她的身体,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一直顶到了最深处。当龟头最终撞击到她的子宫口时,蝴蝶忍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尖叫。

“啊——!”

秋白停了下来,整个人已经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完全包裹,那紧窒程度远超想象,每一次轻微的脉搏跳动都能引起她内部的痉挛。蝴蝶忍的小穴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嫩肉不断收缩、按摩着他的阴茎。

“全部……进去了……”秋白喘着粗气,黑眸深暗如夜,“小忍,你的里面……好紧……好热……”

他开始缓慢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蝴蝶忍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深深撞回最深处,顶得她的子宫口一阵酸胀。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很快,秋白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撑在蝴蝶忍的身体两侧,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花心。蝴蝶忍被他干得浑身颤抖,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破碎:

“啊……嗯……太深了……顶……顶到了……”

“会……会被干坏的……啊!”

“慢一点……求你了……慢……啊!”

她的哀求只会让秋白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吮吸一边用力撞击。蝴蝶忍被他上下夹击,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疼痛、哪里是快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阴道疯狂收缩,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想要把他留住、想要更多、想要被干得更深。

秋白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然后是后入——他将蝴蝶忍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子宫口,蝴蝶忍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不停晃动,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接着是女上——秋白解开了蝴蝶忍的定身术。

突然获得自由,蝴蝶忍第一反应是想逃。但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和性交已经软得没有力气,刚想爬下床,就被秋白按了回去。

“想跑?”他哑着声音说,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没那么容易……自己动。”

蝴蝶忍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在催促她,渴望被填满的欲望战胜了羞耻。她缓缓下沉,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吞入体内。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臀部。

一开始动作生涩而缓慢,但很快,身体找到了节奏。她上下套弄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它深深顶入子宫,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空虚的渴望。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速度,她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享受。她的双手撑在秋白的胸口,乳球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尖端的两颗乳头硬挺地颤抖着。

“对……就这样……自己动……”秋白鼓励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

蝴蝶忍的呻吟声变得主动起来,不再是单纯的承受,而是开始享受。她扭动着腰肢,用阴道内的褶皱按摩着那根肉棒,时而深蹲到底,时而浅尝辄止。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色的眼眸半眯着,里面全是情欲的水光。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甜腻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啊……秋白……好大……顶……顶到最里面了……”

“里面……好舒服……要被填满了……”

“再……再深一点……啊!”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么淫荡的话语。快感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沉沦在肉欲的海洋里。她忘记了姐姐,忘记了报仇,忘记了紫藤花毒,忘记了自己即将死亡的命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性快感征服的女人,渴望着被身上的男人干到高潮、干到失神、干到忘掉一切。

秋白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套弄下越来越硬,先走液不断分泌,让进出更加顺滑。蝴蝶忍的小穴像一个温暖紧致的肉套,完美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

“小忍……我要射了……”他哑着声音警告。

“射……射在里面……”蝴蝶忍无意识地回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此刻的她确实想要——想要被滚烫的精液射满,想要感受那浓稠的液体灌入子宫深处的感觉。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导火索。秋白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腰部用力向上顶,深深埋入她的体内最深处,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蝴蝶忍尖叫起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颈,灌入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像是永远射不完,很快她的下腹部就传来饱胀感,像是真的被灌满了。随着精液的注入,她又迎来了一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秋白喘着粗气,松开了蝴蝶忍的腰。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趴在他身上,下体还连接着,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蝴蝶忍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浑身布满了汗水、吻痕和精液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红的、紫的印记——那是他用力吮吸和掐捏留下的。乳尖红肿不堪,私处更是惨不忍睹:两片大阴唇完全充血外翻,小阴唇被干得有些肿,中间的小穴口因为刚刚经历了巨大的入侵而无法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秋白将逐渐软化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离开小穴的瞬间,又是一大股精液从蝴蝶忍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滩。

蝴蝶忍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紫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大腿内侧、臀缝、小腹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液体,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清理了。

秋白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感受着那里的细腻肌肤和微微的颤抖。

“休息一会儿,”他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轻吻她的耳垂,“然后我们继续……今晚还很长。”

蝴蝶忍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情欲过后的疲惫和虚无中。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快感余波,子宫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那股饱胀感和温热感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而窗外,夜色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