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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15章小丑千鹤,愿赌服输(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8,248 字

次日,下午。

真珠高校,一年级A班。

斜阳透过玻璃打在桌面上,教室内格外空荡,大多同学已经离开,剩下椎名千鹤与久世秋白。

椎名千鹤看着眼前的秋白,拿出手中白色便利贴,上边正写着一一【地址:白川町4-22】

“白川町,这就是月野老师所住地,是我从教师档案的文件中翻到,然后抄下来的。”“借口统一下,就说是去问些题目,这些题目我都准备好了。”

她翻开便利签第二页,正写着各种题目,都是本学期比较难的知识。

秋白却是无奈摇了摇头,向眼前的椎名千鹤走近,抬起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不由冷笑一声,道

“呵,大可不必。放心,班长大人,你可进不去那个门。”"不可能。"椎名千鹤认真否定。

“不信?那我们走吧。“他懒得跟椎名千鹤争论。

这椎名千鹤是真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过她很快就会明白真相。白川町,门牌4-22。

有门牌号后,想找到地址并不麻烦,由椎名千鹤在前面带路,秋白只是跟着,很快就到月野家前。

对秋白来说,早知道答案的他,不过是简单走个过场。“按门铃吧。”

秋白警向椎名千鹤,对她说起。

椎名千鹤略感紧张抬起手,按下门铃。

叮——咚—— 门很快打开。

是位黑色短发男人,身上穿着蓝色长袖与黑色长裤,他就是月野老师。“喔,椎名和..新来的久世同学?”

“你们居然知道我家地址?” 他有些意外。

住址这种事情,可没有告诉任何学生才对。难道是从别的老师那边听来的?

椎名千鹤心中志志不安,玫红色眸子微颤,视线望向眼前的月野老师,说起:

“是因为..我们想来问题目. 可以让我们进去打扰一下吗?

月野老师却面露难色,双手摊了摊。“椎名,真是抱款….这实在没办法。”“有问题的话,明天校内告诉我就好。”

“教师是工作与隐私比较模糊的职业对吧?“所以请你们谅解

他虽说的委婉,明显是拒绝两人进屋,并不希望学生介入私生活。

椎名千鹤整个人都僵住。喉?不让进门?

为什么.会这样?

椎名千鹤不经意朝旁边警去,见到一双偏小巧的靴子,这绝不是月野老师的靴子。难道.

女人的.靴子?

我真是个,笨蛋啊..

屋内的房间传来女人的声音一宏君,有客人吗?”

那女人叫的很亲密,声音很年轻悦耳,即使不看其样貌,都知道是月野老师的女朋友。月野老师回过头,应声解释:“…啊,不,是我的学生来拜访。”

椎名千鹤失落的低下头,眼眶不由得有些酸涩。长久以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

是秋白说对了。“抱歉,打扰了。”

椎名干鹤道歉完,转身快步离开。

她有些伤心,或许是怕控制不住情绪,不想继续在这呆下去。秋白警一眼她的背影,不由想到这些天在班里知道的事情一一

椎名千鹤是优等生,且作为班长,对于规矩过于死板,导致跟同学关系不佳。她上学每天穿校服,不会刻意打扮,甚至被些辣妹同学说土。

作为班长勤勤愿愿,但班级里不但没人夸她,反而觉得她过于严苛,只有月野老师会夸她

一一所以她才会暗恋自以为温柔的月野老师,殊不知对方只是做了该做的,对她完全没有想法。

椎名千鹤明明是优等生,却在这方面意外的蠢,这些胸大的里.番女主都是大脑某方面缺发育么……

喷喷,这下成小丑了吧?秋白视线看向眼前的月野。

果然,还是早拔除为好,先解决月野这个麻烦,再去找笨蛋干鹤完成赌约。

秋白警了一眼手上佩戴的「催眠戒指」,又看向眼前的月野,他双眸已然失去高光,神色呆滞。

“月野,带着你的女友离开东京,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起去死吧。” 他冷淡说起。

既然月野老师从椎名千鹤心中被拔除,消失就是他最后的作用,免得让椎名千鹤再看着他闹心。“是。”

月野回答道,转身开始执行秋自的命令。

秋白没再理会,朝刚才椎名于鹤离开方向走去,

他没走多远,就见到路道前方的电线杆旁站着位女生一一正是椎名千鹤。

她双手垂落在两侧,低着脑袋,背后紫色长发随微风飘动,活脱脱像是个“失败者“的模样。秋白走到椎名千鹤身前,见她这般失魂落魄地站在电线杆旁,玫红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地面,那双平日里总是笔直挺拔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偻,紫色长发在晚风中无力地飘荡,确实惹人怜惜。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抚摸上椎名千鹤的脑瓜,手指陷入她柔顺的紫色发丝间——那触感异常好,发丝细软顺滑,带着少女洗发水的淡淡花香。指腹顺着发旋缓缓打转,能感受到她头皮传来的细微颤抖。“秋白,我输了。”

椎名千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调整状态,她向来不是输不起的人,但这次赌约的代价太过沉重,沉重到她这辈子恐怕再也不会与人打赌了。她话音落下的同时,秋白已经用双手捧住了她软乎的嫩脸,掌心温热地贴合着她冰凉的脸颊——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触碰让椎名千鹤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闪。秋白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颧骨下方细腻的肌肤,那触感柔嫩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他将她那张带着泪痕的脸颊缓缓抬起,迫使她的视线与自己相对。

此刻的椎名千鹤模样狼狈又脆弱。她轻咬着软嫩的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随即又在松开时恢复成诱人的粉嫩色泽。眼角红通通的,像是被揉搓过度的花瓣,眼眶里含着摇摇欲坠的晶莹泪珠,每当她睫毛颤动,那泪珠便折射着夕阳的余晖,破碎成细碎的光点。玫红色的眼眸深处涌动着复杂情绪——不甘、羞耻、认命,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赖。情绪激动导致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她的呼吸有些紊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校服衬衫下的弧度若隐若现。

“愿赌服输,你属于我了。”秋白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他捧着她脸颊的双手微微收紧,拇指开始有意识地在她脸颊上画圈,那温热粗糙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我。”

他黑眸平静如水地凝视着眼前这双含着泪的玫红色眸子,那瞳孔里倒映出自己面无表情的脸。椎名千鹤的视线与他交汇的瞬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她感到一阵心悸,想要移开目光,却又动弹不得。她看见他眼中闪烁的某种深沉的东西,那是胜者的从容,也是掌控者的笃定。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轻如蚊蚋的回应:“嗯……”

话音未落,她的嘴唇就被秋白死死堵住。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直接、霸道、充满侵略性的吻。秋白捧着椎名千鹤脸颊的双手微微使力,将她拉向自己,同时他俯身压下,温热的唇精准地覆盖住她微张的唇瓣。椎名千鹤的瞳孔猛地一缩,全身瞬间僵直——初吻。这就是她的初吻。在黄昏的路边,在刚刚经历了失恋打击之后,被这个赢走了她全部的男人夺走。

唇上传来的触感比她想象中要柔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秋白的唇有些干燥,摩擦着她的唇瓣时带来轻微的刺痒感。他并没有急于撬开她的齿关,而是先用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情色意味,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点心。椎名千鹤能感受到他唇舌间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刚才可能喝过的饮料的甜味。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可秋白的双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脸颊,让她无处可逃。

“唔……”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椎名千鹤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抵在秋白的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麻痹感从唇瓣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让她双腿发软。秋白察觉到她的软化,动作变得更加深入。他的舌尖开始沿着她紧闭的唇缝游走,湿热灵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然后,他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命令意味——张开。

椎名千鹤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如风中蝶翼。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知道这是履行赌约的一部分,知道自己已经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知道她没有权力拒绝。可理智的认知与身体的抗拒在激烈交战。就在她犹豫的瞬间,秋白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同时拇指按在她脸颊两侧,微微施压。她吃痛地轻哼一声,齿关随之松动了一瞬。

这一瞬间的破绽被秋白精准捕捉。他的舌尖立刻强势地撬开她的齿缝,探入口腔内部。温热湿润的触感侵入陌生的领域,椎名千鹤浑身剧烈一颤,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衬衫布料。秋白的舌长驱直入,先是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然后他的舌缠住了她躲闪的小舌,勾绕、吮吸、挑逗,强迫她与自己共舞。

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椎名千鹤感到口腔里充斥着陌生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发出令人羞耻的濡湿声响。秋白的吻技娴熟而充满侵略性,他时而深吻,舌尖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轻微的窒息感;时而浅尝,用唇瓣轻轻摩挲她的唇,然后再次深入。每一次呼吸交换,她都能吸入更多他的气息,那味道渐渐烙印在她的感官里。

可她没有拒绝。身体背叛了残余的理智,一点点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脊背不再紧绷,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放松了力道,最后变成了虚握的状态。她的身体逐渐向秋白靠过去,像是在寻找支撑,又像是在本能地贴近热源。最终,她整个人贴上了那令人安心的、宽阔结实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衬衫下温热的体温,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与她急促慌乱的心跳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缓缓闭上眼睛,右眼积蓄已久的泪珠终于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流下,在下颌处汇聚,然后滴落在秋白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个男人,是夺走我初吻的男人。这个认知在模糊的思绪中闪过。他很帅气——即使此刻闭着眼,她也能回忆起他平日那张冷淡却英俊的脸。并且需要我——赌约的胜利品,虽然不堪,但至少是被需要的。或许这样没什么不好……至少他不会像月野老师那样,温柔地推开我。至少他知道我想要什么,即使那只是身体的臣服。思绪混乱中,椎名千鹤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她生涩地尝试移动自己的舌头,怯怯地触碰他的,在感受到他鼓励般的轻咬后,她胆子大了些,模仿着他的动作开始回吻。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秋白察觉到她的变化,吻变得更加深入而绵长。他一手仍捧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悄然滑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贴着她校服衬衫下的腰线缓缓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热。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按在了她的后腰凹陷处,微微使力,将她的下半身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这个动作让椎名千鹤浑身一僵。她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胯部逐渐硬挺的轮廓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不陌生的触感让她脑中警铃大作,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可秋白按在她后腰的手掌牢牢固定住了她,唇上的吻也变得更加激烈,几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压制她的抗拒。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发出湿腻的水声,唾液的交换变得愈发频繁。椎名千鹤感到一阵缺氧般的眩晕,大脑因为初吻的激烈和身体被禁锢的羞耻而昏沉,只能被动地承受。

秋白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噬她的下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咬伤,又留下清晰的痛感和占有标记。然后他的吻开始下移,沿着她细腻的下颌线条,一路吻到她敏感的脖颈。温热的唇瓣贴上颈侧皮肤的瞬间,椎名千鹤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啊……”那声音软糯中带着颤抖,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秋白没有理会,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颈动脉的走向缓慢舔舐,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感受到他鼻息喷在皮肤上的灼热,感受到他牙齿偶尔轻擦过皮肤的微痛。

“秋、秋白……”椎名千鹤喘息着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沙哑,“这里是……路边……”

“所以呢?”秋白含糊地回应,唇依然贴在她的颈侧,舌尖正在描绘她锁骨的形状,“赌约是怎么说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能拒绝。”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震得她耳膜发痒。“还是说,班长大人刚答应的事情,就想反悔?”

“不、不是……”椎名千鹤慌乱地否认,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路过的行人投来的视线,虽然这条小路在黄昏时分人烟稀少,但并非完全没有人。羞耻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可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被窥视的刺激感却在心底悄然滋生。她知道自己的校服裙摆可能因为刚才的贴近而有些凌乱,知道自己的嘴唇一定红肿不堪,知道脖颈上可能已经留下了吻痕——这一切都暴露在可能的路人视线下,而她却被这个男人牢牢掌控着,无法逃离。

秋白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矛盾的反应。他抬起头,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像是奖励她的顺从。唇舌交缠间,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后背游走,隔着校服衬衫的布料,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摸到她背部脊椎的凸起,能感受到她内衣背扣的轮廓。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勾过那个背扣,却没有真的解开,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一小块凸起,让椎名千鹤浑身紧绷。

“唔……别……”她从唇缝间溢出破碎的抗议,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之间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有些湿润。那种湿黏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身体可耻的反应。可这个动作反而让秋白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按在她后腰的手掌微微下移,覆上了她挺翘的臀瓣。

隔着校服裙和薄薄的内裤,他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他先是试探性地揉了揉,掌心贴着她右侧臀瓣缓缓画圈,力道适中,既不会弄疼她,又带着明显的狎昵意味。椎名千鹤几乎要站不住了,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秋白的肩膀,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紧紧抓住他的衬衫。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玫红色眼眸里水光潋滟,除了情欲的迷蒙,还有深深的羞耻和认命。

秋白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时而用五指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触感;时而用拇指按压在她臀缝的边缘,若有似无地朝着更私密的部位施压。每一次按压都让椎名千鹤浑身轻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股间的湿意正在扩散,内裤的裆部可能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胯下那个硬物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它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随着他揉捏她臀部的动作而轻微地顶弄。

“秋白……求你了……”椎名千鹤终于受不了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看到又如何?”秋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我想在哪里碰你,就在哪里碰你。”说着,他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随即钻入她耳洞的细小孔洞,湿滑的触感让椎名千鹤差点腿软跪下。“还是说,你觉得被路人看见你被我这样对待,很丢脸?”

“不……”椎名千鹤的否认虚弱无力。她确实觉得丢脸,觉得羞耻,觉得无地自容——可她无法否认,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确实掺杂着某种病态的兴奋。优等生、班长、乖乖女椎名千鹤,在黄昏的路边,被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按在电线杆旁深吻、抚摸臀部和腰肢,甚至可能被路过的人看见——这个画面本身就在践踏她过去十六年建立的所有规则和体面,可也正是这种践踏,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解脱感。既然已经输了,既然已经属于他,那还要什么尊严和体面?

她不再抗拒,反而更加贴近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她的回应虽然依旧生涩,却更加投入,甚至尝试用舌尖去挑逗他的上颚。秋白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揉捏她臀部的动作稍微放缓,手掌重新回到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搂入怀中。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体温,以及胯下那无法忽视的硬度与湿软。

这个漫长的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椎名千鹤真的快要缺氧,秋白才缓缓结束了它。唇瓣分离的瞬间,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拉开,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后在椎名千鹤的下唇处断开,残留的湿痕沿着她的唇角滑下。她喘息着,脸颊潮红,玫红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秋白,眼神里满是迷茫和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秋白用手亲昵地抚摸她的嫩脸,指腹擦去她唇角残留的唾液,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强势侵略的人不是他。他的拇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缓缓摩挲,感受那柔软微烫的触感。“你还记得新兼职的内容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却带着某种暗示性的低沉,“班长大人要做好表率,答应人的事情不许要赖哦~”

“嗯,我记得。”椎名千鹤的声音很小,脸比刚才更加红润。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背去擦嘴唇,却被秋白轻轻握住手腕。她只能紧张地擦着小手——这个习惯性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即使表面上已经认命,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微微抿了抿小嘴,唇瓣上还残留着他亲吻的触感和味道,让她心跳依旧无法平复。“虽说你的要求有些无耻...可我不会要赖。”

说出“无耻”这个词时,她的声音几不可闻,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她知道秋白所谓的“新兼职”指的是什么——成为他随叫随到的专属玩物,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包括此刻这种在路边公开的亲昵,也包括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更加私密和过分的事情。赌约的条款她没有忘记,那些露骨的字句此刻在脑海中回响,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有你这句话就好。”秋白抓住她的小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握入掌心。他的手比她大了一整圈,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有些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柔嫩的手背皮肤时带来细微的痒意。他嘴角微挑起笑容,那笑容不再像平时那样冷淡疏离,而是带着某种满足和掌控的愉悦。他拉着她的手,让她贴近自己,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走,千鹤,去我家里。”

这句话不是邀请,而是命令。椎名千鹤听懂了其中的意味——接下来的“兼职工作”,将会在他家里正式开始。而那所谓的“工作内容”,绝不会只是像现在这样在路边接吻和抚摸这么简单。她感到一阵腿软,小腹深处因为紧张和隐约的期待而微微抽紧。但她没有犹豫,轻轻点了点头,任由秋白牵着她的手,转身朝着他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秋白都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的手指与她十指交扣,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那处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摩擦都让椎名千鹤浑身轻颤。她低着头,不敢看路人的视线,只能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紧紧扣住她纤细的手指的样子,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

“千鹤。”秋白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她立刻抬起头看向他。“待会儿到了我家,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椎名千鹤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知道……赌约里写得很清楚。”

“那说给我听听。”秋白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另一只手抬起,再次抚摸上她的脸颊。这次的抚摸更加狎昵,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指腹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按在她柔软的舌面上。“用你的嘴说出来,我的要求是什么。”

这个动作太过羞耻,椎名千鹤的脸瞬间红透。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粗糙的茧在她舌头上摩擦,能尝到他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接吻时残留的唾液味道。她不敢咬,也不敢推开,只能含着那根手指,含糊不清地回答:“要……要满足你的一切要求……身体上的……”

“具体点。”秋白的手指在她嘴里动了动,指节弯曲,轻轻勾弄她的舌根,那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椎名千鹤的眼眶又红了,这次的眼泪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那根手指,声音因为嘴里含着异物而更加含糊:“要……要用嘴、用手、用身体……让你舒服……不能拒绝……任何姿势都要配合……”

“乖。”秋白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没有擦掉手指上的唾液,而是直接抹在她的嘴唇上,看着她唇瓣因为湿亮而显得更加诱人。“记住你说的话,班长大人。如果待会儿表现得好,或许我会温柔一点。”

他说着,重新牵起她的手,继续朝前走。椎名千鹤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唇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和味道,舌根被他勾弄过的酥麻感还在蔓延,而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湿热的、空虚的渴望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知道自己的第一次可能就要在不远的将来被这个男人夺走——不,不是可能,是一定。赌约已经签订,她已经属于他,而他也显然不会放过她。

想到这里,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既然无法反抗,那就接受吧。至少这个男人足够英俊,至少他不会像月野老师那样虚伪温柔后残忍推开,至少……他需要她的身体。对于刚刚经历了暗恋破灭的椎名千鹤来说,这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索取,反而比那些虚伪的温柔更让她感到安心。她握紧了秋白的手,身体更加贴近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顺从。

秋白察觉到她的靠近,唇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走向一场即将发生的、单方面的性掠夺,而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散步。只有两人交握的手心渗出的薄汗,和椎名千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出卖了这段路程背后隐藏的紧张与期待。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下最后一抹暗红色的霞光。路边的街灯陆续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椎名千鹤看着地上那两道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恍惚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可能就从这一刻开始,走向了一条完全脱离轨道的、黑暗却带着致命诱惑的道路。而牵着她的手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引领她走向这条道路的,唯一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