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金蛋蛋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003 字
闻到这股气味,在场所有绅士和贵妇的眼底,不约而同泛起一抹猩红的光。
他们依旧维持着优雅的姿态,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紧绷,心底的欲望在疯狂躁动,只能拼命强行压制。
厨师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开口:“各位先生,女士,今天这道主菜,是刚出生的“羔羊〞。
经过低温慢火烘烤,再淋上独家调配的秘制香料,现在正是口感最佳的时候,请诸位享用。”
随后侍从上前,将盘中的肉均匀分到每个人的餐盘里。
紧接着,高脚杯中被缓缓注入鲜红色的液体,酒水之中,漂浮着细碎闪烁的金色微光。
当酒水全部倒好,大厅里悠扬的乐曲骤然停下。
这一刻,所有上层人士,彻底撕下了平日里斯文优雅的伪装,化作野兽。
他们迫不及待爬上宽大的餐桌,不使用刀叉,直接伸手抓起盘中的肉块,大口往嘴里塞,用力疯狂咀嚼。
牙齿咬合之间,不断扯出丝丝缕缕的血丝,粘稠的口水,顺着下巴不断往下滴落。
喝下一口杯中泛红的液体之后,滚烫的热意在瞬间席卷全身。
他们的皮肤迅速泛起大片通红,整个人燥热难耐。
理智彻底消散,众人胡乱撕扯掉身上精致的礼服,裸露着身体。
在奢华的大厅里狂奔嘶吼,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肆意放纵着本性。
大厅里面无论传出,多么癫狂的叫喊与动静,守在门外的工作人员都,装作全然听不见。
对于里面发生的一切,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不敢窥探。
等到这场隐秘的狂欢彻底落幕,喧闹渐渐平息。
一群双眼空洞,没有眼珠的侍从,才捧着全新的衣物,安静走进去。.
过了会儿,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刚才在大厅里彻底卸下伪装,疯癫放纵的那群权贵,又披上文明的外衣,体面斯文的结伴走了出来。
不过,和进门前满脸苍老,腐朽衰败的样子不同。
此刻他们脸上,深深的皱纹淡下去一大半,暗沉蜡黄的皮肤,变得红润透亮,眼底满是挡不住的活力。
整个人看着,像是年轻了好几岁,走路都透着一股饱满充沛的精力。
门外早就安排好了,一批年轻男女静静等候,个个长相精致好看,像商店里摆放的人偶一样垂着头,任由这群权贵随意打量挑选。
其中不少个子已经长到很高,脸蛋却还带着没褪去的稚气,眼神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惶恐,全是这些上层人物搜罗来取乐的工具。
画面一转,山林这边。
楚天带着小孩找到了,当年虎猫栖身的地方。
这片土地曾经被大肆毁坏,遍地焦土寸草不生。
如今过了漫长时日,泥土里悄悄冒出星星点点嫩绿的草芽,一点点盖住了曾经满目疮痍的地面。
小孩双腿一软,直直跪在湿润的泥土上,一句话也不说,伸出小手一下下使劲扒开表层泥土。
他脸上看着安安静静,没有放声大哭,滚烫的泪珠,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一滴滴砸进土里。
没一会儿,虎猫完整的白骨暴露在眼前,细细的草根缠满了每一根骨头,空洞的眼窝遥遥对着天空。
好像直到生命最后一刻,他都还在担心着自己的孩子。
“妈妈……妈妈,我回来了……”
小孩反反复复低声呢喃,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冰凉的白骨上,小小的手掌死死捂在胸口,心口传来一阵揪紧的剧痛,难受得他浑身轻轻发抖。
之前看到过那么多人的死亡,他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一张白纸的他,根本不懂死亡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现在,看着唯一护着自己的虎猫,只剩下一堆白骨,他才真正明白死亡有多残忍。
他再也听不到虎妈温柔的呼噜声,再也没人把他,护在肚皮下遮风挡雨,他永远见不到妈妈了。
他原本干净纯粹的内心,一滴漆黑的墨渍落了上去,墨痕向四周不断晕开扩张。
小孩澄澈无害的眼眸里,第一次生出浓烈刺骨的恨意。
是那些坏人,害死了他的妈妈,他一定要替妈妈报仇。
楚天安安静静飘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断他。
任由小孩,把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悲痛,全都释放出来。
等小孩的情绪稍稍平复,它才轻轻落到小孩头顶,用柔软的肉垫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无声地安慰着。
这个世界向来弱肉强食,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连自己最亲,最在意的人都护不住,只有拼命变强,才有资格保护想守护的一切。
小孩抬手胡乱抹掉满脸泪水,吸溜了一把挂在鼻尖的鼻涕,小心翼翼把整具虎猫骸骨搂进怀里。
仰起头看向头顶的猫猫,声音还带着没消下去的哽咽:“猫猫,我要怎么做,才能替妈妈报仇”。
楚天喵呜一声回应:“喵,等你的实力强过所有仇人,就可以去找他们复仇。”
“嗯!我一定要变强!”
小孩紧紧攥起单薄的小拳头,一双眼睛里满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他抱着虎猫的骸骨,走到巢穴最深处,用泥土一点点把骸骨仔细掩埋,安静站在小小的土坟前。
下一秒,耀眼温暖的金色光芒,从他身体里源源不断流淌出来,裹住他小小的身子,就像一颗金色的蛋
在蛋里的小孩,蜷缩着身体,像是在母体中,温暖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
透过蛋壳,楚天能够清晰的看到,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小孩,在蛋里修为一路飙升,人阶,蜕凡阶,超凡阶。
对于别人来说,非常艰难的超凡阶,在他身上轻而易举就达成了。
只是他年纪实在太小,也没人教过他怎么掌控力量,即使有一身磅礴强悍的能量,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施展运用。
除此之外,楚天透过洞察之眼看到,数不清的纤细丝线,从小孩的身躯里延伸出去。
飘向无边的虚空深处,丝线隐没在虚无里,看不清另一边连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