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张三之死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004 字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他头颅狠狠朝着冰冷的地面磕下,一下又一下,额头很快泛红,嘴里不停含糊地哀嚎祈求。
按理说这般动静早就该传到屋外妻子的耳中。
可诡异的是,他妻子就端坐客厅,神色麻木呆滞,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对丈夫凄厉的求饶声半点反应也无。
下一秒,一幕极尽惊悚怪异的画面,毫无遮掩地映入暗中窥视的张三眼底。
方才跪地求饶的男人,仿佛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僵硬又诡异地缓缓站起身。
四肢关节以违背人体常理的角度灵活扭转弯折,在空荡的房间里,跳起了一曲凄美又致命的死亡之舞。
男人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惊恐与绝望,瞳孔骤缩,满脸写着恐惧,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优雅的旋转,轻盈的跳跃,甚至还顺势完成了一个标准又完美的高抬腿动作,一举一动流畅得没有丝毫滞涩。
即便隔着老远的距离,借助望远镜窥视的张三,也仿佛能清晰听见对方体内骨骼摩擦、扭动的咔咔脆响。
直到男人的脖颈猛地一拧,完成一个骇人听闻的三百六十度原地转圈,这场诡异的舞蹈才骤然落幕。
“该死!”
张三低骂一声,脸色瞬间沉到谷底,心头猛地一沉。
组织提供的情报根本不准,目标分明是和他一样的觉醒者。
一股浓烈的忌惮瞬间涌上心头,他站在高楼隐蔽的角落,指尖微微发颤,心底不由得萌生退意。
这笔任务赏金,当真值得自己冒着性命危险去挣么。
就在他心生犹豫的瞬间,望远镜的镜头中央,骤然闯入一抹幽深翠绿的竖瞳。
那瞳孔冰冷又妖异,像是来自深渊的凝视,直直锁定了他藏身的位置。
“啊!”
张三猝不及防,吓得浑身一颤,心脏疯狂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定神定睛仔细望去,才发现那视线的主人,竟然是一只通体乌黑的猫咪。
可下一秒,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不对!这高楼之上,怎么会突然冒出一只猫来。
强烈的危机感瞬间预警,张三没有半分迟疑,抬手便扣动了扳机。
咻——
破空声骤然响起,锋利的子弹裹挟着劲风疾驰而出,直指那只黑猫。
然而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飞速前行的子弹竟被黑猫凌空一跃稳稳拦截,小巧的爪子轻松将弹头攥在掌心。
紧接着,黑猫随手将子弹丢进嘴里,像是嚼香甜的糖豆一般,慢悠悠咀嚼咽下。
不过瞬息之间,它的身影就跨越遥远距离,径直出现在张三藏身的楼顶之上。
直到此刻张三才幡然醒悟,方才房间里那一切诡异惊悚的变故,从头到尾,都是眼前这只黑猫在暗中作祟。
哐当一声脆响。
张三慌忙将手中枪械狠狠扔在地面,高高举起双手,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满是惶恐与恭敬。
“猫前辈!都是误会,晚辈只是奉命执行任务,实属身不由己,绝非有意冒犯前辈,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饶我一条小命”。
他一眼就看出双方实力天差地别,根本没有半点抗衡的资本。
本就快要到退休的年纪,安稳养老才是正道,犯不着为了一笔赏金,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这里。
张三表面强装镇定,竭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当目光触及黑猫那双妖异深邃的瞳孔。
还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暗红光泽的皮毛时,冰冷的冷汗早已顺着脊背疯狂往下流淌,瞬间浸湿了内里衣衫。
那一双眸子太过诡异,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他隐藏在心底深处所有的秘密与罪孽。
将他一生所有阴暗不堪的过往,尽数层层解剖,暴露无遗。
纵使张三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老牌杀手。
在这般恐怖的威压之下,也抑制不住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浑身止不住微微发抖。
喵~
一声软糯悦耳的猫叫轻轻传入张三耳中,声调慵懒,却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奇异力量。
张三眼神骤然一阵恍惚,脑海一阵眩晕,下一刻,无数凄厉怨毒的哀嚎声,密密麻麻从他身后猛然响起。
“还我命来!”
“还我命来——!”
他浑身僵硬,猛地僵硬扭头,一眼便看见一个面色青紫,脖颈布满狰狞淤痕的孩童。
正四肢僵硬地趴在他的后背上,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这是他亲手夺走的第一条性命。
当年不过是和孩子的家长发生几句口角争执,心胸狭隘的他便怀恨在心,暗中下手,悄无声息残害了无辜孩童。
当初看着那一家人悲痛欲绝。崩溃大哭的模样,他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彻底沉溺于杀戮带来的快感,爱上了这种肆意夺走他人生命的残忍滋味。
之后便顺理成章成为一名亡命杀手,既能随心所欲宣泄内心的杀戮欲望。
又能靠着血腥任务赚取丰厚报酬,于他而言,堪称一举两得。
孩童怨灵之外,他的身后还密密麻麻浮现出无数道虚幻鬼影。
这些全都是死在他手中的冤魂,一张张脸庞或痛苦怨毒不甘,全都用饱含血海深仇的目光死死盯着他,随后缓缓挪动身躯,接二连三地朝着他的身上攀爬而来。
其中有些面孔,他依稀还能记起,可更多的,早已随着岁月流逝,被他淡忘在血腥的过往里。
“走开!都给我走开!”
张三面色狰狞,疯狂嘶吼,情绪彻底失控。
“你们不过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活着的时候我不怕你们,现在就算变成鬼了,我也不怕你们”。
无数怨灵蜂拥而上,在他的周身不断撕咬抓挠。
外人看上去他身上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伤痕,可只有他自己清楚。
一股深入骨髓的刺骨寒意与剧烈痛楚,正从身体内里不断蔓延扩散,折磨得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