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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9 节

第359章地下室的孩子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009 字

楚天轻巧跃出窗台,身躯虚化隐入夜色,骨翼悄然展开,无声振动,朝着城东的方向,飞速掠去。

另一边,城郊别墅内,富二代赵宇飞正瘫坐在大屏前,神情癫狂。

方才直播间里一幕幕血腥残酷的画面,不仅没有让他恐惧不适,反而令他浑身血液疯狂翻涌,心跳剧烈加速,整个人陷入病态的亢奋之中。

在他扭曲的审美里,那位受尽折磨的主播,满身伤痕、濒临崩溃的模样,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病态艺术品,极致破碎,极致“美丽”。

他指尖痴迷地摩挲着冰冷的大屏幕,面色潮红,眼底翻涌着变态的狂热。

恨不得穿透冰冷的屏幕,亲自下场,享受那份极致的残忍快感。

赵宇飞自幼生长在豪门联姻的冰冷家庭里。

父母之间只有利益捆绑,毫无温情可言,从小到大陪伴他最多的,只有家里的佣人与保姆。

家中长子背负着整个家族的未来与期许,被严格管束、步步雕琢。

而他自出生起就被默许放纵,家人对他唯一的要求,便是无需沾染家族生意,只需衣食无忧,安稳度日即可。

无尽的纵容,随心所欲的物质满足,想要什么便能轻易得到什么。

久而久之,让他的情绪彻底麻木,共情力彻底缺失,心性愈发淡漠凉薄。

成年之后,空虚与乏味填满了他的生活。

为了寻找刺激,他沉迷各类高危极限运动,穿梭在生死边缘,混迹于奢靡混乱的私人派对,用感官的疯狂刺激,勉强证明自己还活着。

起初,这些放纵的娱乐尚能填补内心的空洞,可久而久之,寻常的刺激早已无法满足他日益扭曲的欲望。

一次偶然的契机,他误入暗网。

那些猎奇血腥,突破人性底线的禁忌画面,瞬间戳中了他潜藏心底的阴暗面,让麻木多年的神经,第一次感受到鲜活的悸动。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观看,开始亲手施暴。

从最初买来温顺乖巧的宠物猫狗肆意虐待,到抓捕流浪的野性小动物发泄戾气,手段越发残忍,底线一再崩塌。

欲望不断膨胀,动物的痛苦早已无法满足他病态的渴求。

直到某天,有人主动联系他,抛出足以颠覆底线的诱惑,活生生的人。

他无比清楚,这种行为触犯法律,泯灭人性,一旦败露,庞大的家族会瞬间被拖入深渊,彻底覆灭。

可极致的诱惑与心底滋生的恶魔,早已牢牢掌控了他的理智。

欲望压倒了恐惧,他铤而走险,花钱买下了一个年幼女孩,锁死在别墅深处的地下室,沦为他的私玩之物。

刚刚那场全程围观的残酷直播,让他的人性彻底消失,他心底的暴虐彻底被唤醒,所有克制尽数瓦解。

赵宇飞缓缓抬头,眼白布满狰狞的血丝,瞳孔浑浊又疯狂,死死盯着彻底黑屏的电脑屏幕。

舌尖轻轻舔过干涩的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又愉悦的笑意。

他缓缓站起身,脚步悠闲,嘴里轻轻哼着轻快的小调,一步步朝着别墅深处。

朝着那间囚禁着弱小,藏满罪恶的地下室,缓缓走去。

阴冷密闭的地下囚室,四面墙壁全是厚重冰冷的合金浇筑而成。

这里不存在半分可以逃生的缺口,一旦坠入此地,便等同于被彻底宣判了绝境。

惨白刺眼的冷光灯管悬在头顶,昏白的光线四下弥散,照亮了室内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刑具。

冰冷的金属表面折射出森寒幽冷的光泽,每一道反光里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

四周的墙壁上,错落悬挂着一张张完整的兽皮标本,皮毛斑驳,形态狰狞,都是他一件件积攒下来的战利品。

他每日睡前,他都会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踱步在这些标本之间,细细欣赏自己的杰作,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肆意掠夺的病态快感。

地下室幽深的最里侧,摆放着一张一米多长的冰冷铁床。粗大生锈的锁链死死缠绕、禁锢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孩浑身瑟瑟发抖,紧紧蜷缩在铁床最角落的位置。

她身形单薄瘦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衬得一双大大的眼睛格外突兀。

身上套着不合身形的宽大旧衣,却根本遮盖不住满身伤痕。

脖颈间遍布着大片青紫淤痕,纤细单薄的胳膊和稚嫩的小腿上,纵横交错全是皮鞭抽打出的血痕。

有的伤口早已结痂,有的还泛着新鲜的血色,触目惊心。

本该天真烂漫、盛满星光的孩童眼眸里,没有半分属于这个年纪的童真烂漫。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丝藏在深处,不可磨灭的倔强恨意。

当沉稳又带着恶意的脚步声缓缓由远及近响起时,小女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心里又疼又饿,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饥饿和伤痛拉扯着。

她好想妈妈,好想回到温暖的家,想念妈妈亲手做的红烧肉。

警察叔叔什么时候才会来救她,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委屈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心底的哭声早已泛滥成灾。

可她死死咬住干裂的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呜咽。

她早已记住了这里的残酷的规则,自己哭得越大声,那个残忍的坏人下手就会越狠,身上的疼痛就会加倍。

另一边,赵宇飞缓步走到一旁专门收纳凶器的区域。

这是他第一次打算动手,心底满是病态的期待,一心想要挑选一把最合心意的工具。

目光在一众凶器里来回扫视,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一把古朴厚重的杀猪刀上。

当初售卖这把刀的人曾和他说过,这是一户屠夫代代相传的家传刀具。

经年累月宰杀无数牲畜,刀身浸染了浓郁血气,日积月累之下,积攒了极重的阴冷煞气。

赵宇飞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又病态的笑容,手握那把寒气逼人的杀猪刀,脚步缓慢而从容,一步步朝着被困在铁床上的小女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