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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2 节

第232章昂金雅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109 字

“雅姐,雅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都是鬼迷心窍。

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啊!”

坤沙整张脸扭曲成一团,涕泗横流,双腿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骨都快要被碾碎。

他拼命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嘶哑绝望的哭喊,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恐惧,恨不得当场磕破额头来换取一丝生机。

可昂金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暗纹旗袍衬得她气质冷艳逼人,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腕上那只水头十足,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玉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只是微微蹙了蹙精致的眉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不带一丝温度的字:

“聒噪。”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李长命立刻心领神会,眼神骤然一沉,飞快地对着两侧手下递了个示意。

押着坤沙的两个黑衣壮汉二话不说,其中一人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团脏兮兮的破布,粗暴地捏住坤沙的下巴,强行将破布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

坤沙的哭喊瞬间被堵成沉闷的呜呜声,眼珠暴突,满脸都是惊恐与绝望。

却再也发不出半点求饶的声音,只能像条濒死的野狗一样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长命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立刻堆起小心翼翼的讨好,弓着身子,轻手轻脚地挪到昂金雅身边,规规矩矩地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老婆,这次是我的错,大哥交给我的任务,我没能完成,不仅砸了,还让大哥在家主面前丢了大脸。”

他语气放得极低,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一边说,一边慌忙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

“老婆你行行好,帮我跟大哥说说情,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发誓,往后不管是什么任务,我一定拼了命一丝不苟地完成,绝不再出半点差错!”

他脸上神情真挚得近乎恳切,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慌乱。

说着,李长命急忙从内袋里摸出一个丝绒首饰盒,双手捧着递到昂金雅面前,轻轻掀开盒盖。

刹那间,一抹浓烈炽热的红光扑面而来,一枚镶嵌着鸡蛋大小红宝石的戒指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

宝石质地通透,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火彩,晃得人眼睛发花。

“这是我刚从境外拍卖会上不惜重金拍下的,我一看就觉得,这世上只有老婆你才配得上它。”

昂金雅冷哼一声,却还是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将戒指取了出来,套在自己的中指上。

她微微抬起手,对着头顶的灯光缓缓转动,看着那抹艳红在指尖流转生辉,火彩耀眼夺目,原本冷淡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因为你这次办事不力,华国那边已经正式向这边政府施压了,矛头直指我们昂家,摆明了是想借机对我们昂家动手。”

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慌张,只有居高临下的漠然。

“不过你放心,这里的政府,说到底不过是我们四大家族养在手里的傀儡罢了。

大哥虽然因为这事动了怒,但局面还在掌控之中,到时候随便推一个替死鬼出去顶罪,一切就都压下去了。”

她顿了顿,斜睨了身旁低眉顺眼的李长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略带矜持的弧度。

轻哼一声:“至于你,我会帮你在大哥面前说情的。谁让你是我老公呢。”

昂金雅自出生起就浸泡在昂家的权势里,骨子里刻着根深蒂固的傲慢。

在她的认知里,昂氏就是缅北这片土地上永远不会倒塌的参天巨树,是执掌一切的权力中心。

别说寻常权贵,就连总统的家人,在她面前都要矮上一截。

昂家有钱、有势、有武装、有地盘,她从来不曾想过,也绝不相信,昂家会有崩塌的那一天。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骤然一厉,语气也冷了下来:“对了,老公。今年祭祀要用的祭品,都准备充足了么。

这可是家族头等大事,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这件事你要是再办砸了,别说大哥,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李长命浑身一僵,额角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慌忙抬手擦了擦,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这……老婆你尽管放心,祭品……肯定都已经准备好了,绝对不会耽误大事”。

可他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

按原本的计划,今年从各地收拢来的祭品本该是足够的,可偏偏负责其中一条线路的李家帮出了大乱子,

那群废物一夜之间被一伙来历不明的人连根拔起,据点全毁。

而他们费尽心思诱骗、关押过来准备当作祭品的一批华国人,竟然被华国大使馆派人找到,全数安全接回了国。

这一下,直接导致今年的祭品缺了关键一批。

他走投无路,只能临时从本地抓了一批人充数,勉强把缺口补上,勉强能蒙混过关。

至于那些端了李家帮地盘的无名小卒,李长命压根没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虾米,等他稳住眼前的局面,腾出手来,有的是办法将他们碾得粉碎。

他低着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与狠戾,脸上依旧维持着对昂金雅毕恭毕敬的模样。

“你们把他给我绑好了,随我一起去主宅〞。

昂金雅站起来,随意吩咐着手下的人,把坤沙绑好,往外走去。

门外几辆豪车已经准备妥当,李长命亲自为昂金雅打开车门,弯着腰伺候她进入车里,自己在坐在他的旁边。

前面有车子开路,马路上凡是看到车队的人或车,都迅速让路,不敢挡在他们前面。

楚天则隐身坐在昂金雅那辆车的顶上,舔着爪子看着两旁的路人,身形瘦弱,穿得破破烂烂。

用一种麻木而恐惧的目光看着这些车辆。

四大家族的人就像寄生在缅北这片土地身上的寄生虫,把整片区域的营养都吸了个一干二净,自己变得又肥又大。

而且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吸取本地的营养,还把自己的步足伸向了其他的国家。

窃取其他国家的营养,来肥他们自己,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