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尸傀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007 字
阿翠猛地抬头,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即惊恐地往后连退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站在门口的玛莎,竟然完好无损。
没有伤痕,没有哭泣,没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只是那张原本稚嫩苍白的小脸,和那件单薄的衣服上,溅满了一片片刺目的鲜红,那是尚未干涸的血。
她站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嘴角还轻轻噙着一抹极淡的笑容。
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回来的魔女。
下一秒。
“咚……咚……”
沉重、缓慢、令人心脏发紧的脚步声,从玛莎身后传来。
一个高大漆黑的身影,弓着腰,缓缓从门内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接近两米高的怪物。
通体漆黑如墨,身躯细长却充满诡异的爆发力,双臂异常修长。
垂下来几乎越过膝盖,十根指甲又尖又长,寒光闪烁,锋利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刃。
它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戾气息。
门外所有姑娘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忘了。
她们谁也不知道,这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更不知道,此刻站在她们面前的玛莎,还是不是从前那个小阿莎了。
“啊!”
“啊!”。
这一幕落在大家的眼中。
她们都不由的用手捂住嘴巴,发出低沉恐慌的闷哼声。
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
“阿莎!你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用自己的灵魂,跟魔鬼做了交易”。
阿翠浑身都在发抖,方才那怪物骤然出现的狰狞模样。
还死死刻在她眼底,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四肢百骸,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可即便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心里最先翻涌的,依旧是对阿莎的担忧。
她强撑着发软的腿,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目光焦灼又心疼地锁在眼前的女孩身上。
被质问的阿莎,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反而亮着一种奇异而坚定的光。
“阿翠姐,不是魔鬼,是神明大人赐予我的力量。”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抬手指向一旁面目狰狞的怪物。
一字一顿道,“它就是李老三那个畜生,现在,它是我的傀儡。”
说这话时,阿莎微微抬起下巴,表情有些骄傲,眼底闪烁的光芒,陌生得让阿翠完全看不懂。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恨意破土而出,是绝境里攥紧了希望的决绝,是再也不肯低头的锋芒,是对猫神大人无条件的信任。
阿莎不再多言,抬手轻轻一扬,那具由李老三变成的傀儡便僵硬地迈开步子,走在了最前方。
她与阿虎紧随其后,一步一步,沉稳地朝着走廊外的街道走去。
这里女孩们住的房间都是,一间一间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小格子,常年不见阳光,像是困住她们的牢笼。
她要和阿虎,要去完成迟来太久的复仇,去完成她们的使命。
阿莎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弯折的枪,每一步都踩得坚定有力,目光冷冽如刃。
阿虎四肢着地,轻盈而沉默地隐在侧后方的黑影里。
周身散发出刺客般凛冽的气息,悄无声息,却暗藏致命的锋芒。
狭长昏暗的走廊两侧,姑娘们透过门缝瞥见那怪物骇人的模样,全都吓得脸色惨白。
慌忙“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蜷缩在屋里不敢出声。
房间里的客人更是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死死捂住嘴缩在角落,生怕被这怪物盯上,瞬间被撕成碎片。
只有少数几个胆子大到近乎不要命的人,躲在门后,偷偷掀开一条缝隙,心惊胆战地朝着阿莎决绝的背影望去。
“阿莎!你要去做什么”。
眼看着阿莎就要走出这牢笼一般的走廊,阿翠心乱如麻,慌乱无措地开口喊住她,声音里全是止不住的颤抖。
走廊尽头,阿莎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她朝着原地无助的阿翠,轻轻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那笑容干净,却又带着刺骨的冷。
“阿翠姐,我要去杀了红姐,还有她那群走狗。”
阿莎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们就像一群吸血的水蛭,死死趴在我们身上,吸尽我们的血,啃光我们的肉。
只有杀了他们,大家才能真正自由。”
“可他们有枪,你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们,你会被他们打死的!你会死的啊!”
阿翠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水决堤般汹涌而下,撕心裂肺地怒吼着,绝望得几乎窒息。
阿莎望着她,眼底没有半分动摇。
“阿翠姐,你告诉我,就算我们不反抗,我们就不用死么”。
不会。
她们只会被日复一日地压榨、欺辱,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悄无声息地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这是这里所有姑娘都心知肚明的结局,只是日复一日的折磨。
早已打断了她们的脊梁,磨平了她们的棱角,让她们连抬头反抗的勇气,都不敢再有。
阿莎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她望着泣不成声的阿翠,轻声却有力地说:
“阿翠姐,别担心,我有猫神大人保佑,这一次,我一定会胜利。”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转身跟着傀儡,一步步走向外面的世界。
“啊啊啊——!有怪物啊!!”
凄厉的尖叫像一把尖刀,瞬间划破红街原本糜烂喧嚣的夜色。
那些原本醉醺醺来找乐子的男人,在看到面目狰狞的尸傀那一瞬间,酒意瞬间被吓醒,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们崩溃地大哭大叫,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有人被绊倒在地,有人撞翻了路边的桌椅酒瓶。
哭喊、尖叫、咒骂乱成一团,整条街瞬间沦为一片恐慌的炼狱。
“砰砰砰砰——!”
看场子的马仔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