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移魂师寄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120 字
“你们一起上!给我杀了它”。
花云容的嘶吼声尖锐的像清宫戏里的老太监。
灵魂切割术留下的隐患,让他神魂不稳,稍有刺激便会濒临崩溃。
而楚天方才那漫不经心的眼神,恰似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了他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此刻他的脑壳里像是灌了岩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灼烧殆尽。
只剩下对那只老虎的滔天恨意,以及“复仇”二字在脑海中疯狂回荡。
他全然忘了,自己手下这群黑袍人即便人数众多,在真正的超凡阶力量面前,也不过是蝼蚁撼树。
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
“噗——”
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花云容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他僵硬地低下头,清晰地看到一把刀从身后贯穿了他的肚腹。
刀尖上滴落的鲜血,殷红得刺目,一滴滴砸在地面上,晕开一朵朵血花。
他猛地转头,脖颈发出“咔哒”的脆响,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那是他最信任的手下最好用的傀儡之一。
可此刻,黑袍人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唯有一片冰寒的漠然。
握着刀柄的手指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你们……竟然敢背叛我!”
花云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胸腔中翻涌的除了暴怒,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不可置信。
他篡改记忆、操纵灵魂的术法从未失手,这些黑袍人本该是他最忠实的爪牙,怎么敢、怎么能背叛他。
“背叛”。
一个黑袍人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刻骨的恨意。
“你肆意修改我们的记忆,把我们变成没有过去、没有自我的傀儡。
你操纵我们的灵魂,让我们亲手屠杀自己的亲友,却还要对仇人摇尾乞怜。
你杀害我们的家人,毁掉我们的一切,只把我们当作满足你野心的工具,这一切的一切,我们都记起来了”。
话音落下,所有黑袍人都齐齐摘下了兜帽,一张张脸上满是血泪交织的狰狞。
他们的双目赤红如血,那不是愤怒的红,而是被无尽痛苦与自责浸泡出来的血色。
被篡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回归,那些被遗忘的亲情、友情,那些被强迫犯下的罪孽。
那些日夜被操纵的屈辱,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在他们的灵魂深处反复切割。
鲜红的血泪顺着眼角滑落,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如同烙印般刻下了永世难忘的痛苦。
花云容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怎么会这样,他的记忆篡改术明明万无一失,那些灵魂印记更是深入骨髓。
怎么可能突然失效,这些傀儡,怎么会记起一切。
“是你……你做了什么!”
他猛地捂住腹部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目光死死锁定在不远处的楚天身上。
那只老虎正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一副悠哉悠哉、事不关己的模样。
一切变故,都是在这只超凡阶老虎出现后才发生的,一定是它搞的鬼!
楚天歪了歪自己圆滚滚的大脑袋,金色的瞳孔里映出花云容狼狈的身影,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
它不过是动用了一丝灵魂之力,将这些人被封印、被篡改的记忆尽数剥离枷锁,让真相重见天日罢了。
至于之后他们要做什么,那可就不关喵的事了。
这群黑袍人,也曾是有血有肉的人,有牵挂的家人,有坚守的信仰。
却被花云容硬生生剥夺了一切,沦为失去自我、只知杀戮的傀儡。
当记忆的闸门被打开,那些被尘封的痛苦与仇恨瞬间便将他们淹没。
对花云容的恨意,早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他们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将他所施加的痛苦千倍百倍地偿还回去。
“杀了他!杀了他!”
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所有黑袍人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扑了上去。
他们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只是用自己的双手、牙齿,像一群被逼至绝境的野兽。
疯狂地撕咬、抓挠着花云容的身体。
指甲划破皮肉的声音、牙齿啃噬骨骼的脆响、以及花云容凄厉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复仇的悲歌。
他们尽情发泄着积压多年的愤恨与痛苦,即便将这具躯体彻底撕碎,也无法平息心中的滔天怒火。
“不!不!滚开!都给我滚开!”
花云容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身上的皮肉一块块被撕下。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涌出,很快便在地面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那种冰冷的、窒息的恐惧。
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体面与疯狂,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他猛地动了念头,魂魄夺舍!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只要能舍弃这具残破的躯体,夺舍到任何一个活人的身上。
他就能死里逃生,日后再卷土重来。
他可是天烬教的精英成员,是被寄予厚望、有望成为十二门徒的存在。
怎么能死在这里,怎么能死在一群他曾经视若蝼蚁的傀儡手中。
想到这里,他眼中出现一抹狂喜,可就在他的灵魂想要挣脱躯体束缚的瞬间。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将他死死按住。
那力量如同天罗地网,将他的魂魄牢牢禁锢在这副濒临死亡的躯体里,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不……不!我不能死!我不想死!”
花云容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里面盛满了绝望与不甘。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鲜血与泪水混合在一起。
糊满了他的脸庞,昔日的嚣张跋扈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死亡的极致畏惧。
楚天缓缓走近,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它的目光掠过花云容那张恐惧扭曲的脸。
原来,视别人生命为草芥,以杀戮为乐的天烬教成员,也会如此害怕死亡。
杀人者,人恒杀之。
这世间的道理,从来都如此简单直白。
花云容种下了恶因,如今,便该偿还这血债累累的恶果。
这,便是天理,喵就是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