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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124章突变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170 字

她们马上就要得救,却要眼睁睁看着并肩冲杀的战友。

竟是要以自爆的代价,为她们拖延时间。

苏枕书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声音瞬间被抽空,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这是她第一次跟着小队出任务,那些训练场上的模拟演练。

在真正的生离死别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就在这最危急的时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陡然从头顶炸响,像是有一尊太古巨兽挥拳砸在了山巅。

整座山体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碎石簌簌滚落,泥土混着断枝漫天纷飞。

脚下的大地剧烈震颤,连那些悍不畏死的畸形鼠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躲在山坳碎石堆里的楚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炸了毛。

它浑身裹着一层凝练如液态的银色金属。

将它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护住,只露出一双竖瞳,警惕又好奇地转动着。

它猛地抬头往上看去,头顶的山体竟被这一击震散。

清冷的月光与稀疏的星子穿透云层,洋洋洒洒地落在满目疮痍的坑里。

好家伙,楚天的瞳孔微微放大。

整个山头的表层岩土都被对策局的重型武器掀了过去。

露出下方鼠王布下的结界,以及结界内的一切。

楚天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

对策局这帮家伙,手笔可真大,有热闹看喽!

他们打的越热闹,就越方便自己偷袭。

它小心翼翼地将身体藏在泥土中间。

视线精准死死锁定在那只大老鼠身后的神像上

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轰——!”

又是一声巨响,一颗裹挟着刺眼白光的炮弹划破夜空,精准地砸在结界上方。

在楚天洞察之眼的视野里,那层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结界表面,先是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纹,像蛛网般迅速蔓延。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炮弹接踵而至,每一次撞击都让裂纹扩宽一分,直到最后一颗光弹落下。

那层坚不可摧的结界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刺耳的碎裂声,化作漫天红光碎片,消散在空气里。

结界破碎的瞬间,对厉丹阳三人能力的限制也随之散去。

曹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感受着重新涌回四肢百骸的能量,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喷薄而出。

他猛地抬头,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光芒,死死盯着面前那些张牙舞爪的畸形鼠。

“M的,憋死俺了,你们这群小杂碎,俺来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拍向地面。

刹那间,无数尖锐的土刺从地底呼啸而出,穿透了那些来不及躲闪的畸形鼠的身体。

曹垚发泄着刚刚被结界压制、险些丧命的憋屈。

他今天是真的憋屈,堂堂蜕凡境中期的土系能力者,还没来得及施展一招半式。

就被封住了能力,像条死狗一样被摁在地上摩擦,还差点就交待在这鬼地方。

“吱吱吱——!”

凄厉的尖叫响彻山巅。那些被土刺穿透身体的畸形鼠。

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挣脱下来。

伤口处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它们在鼠王的精神操控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红光,不顾生死地朝着对策局的队员们扑了过去。

更有甚者,直接膨胀起身体,浑身毛发倒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后,轰然自爆。

剧烈的爆炸掀起阵阵腥风,炸得碎石飞溅,猩黑的血液,让对策局的人员赶紧后退。

谁也不知道这些血液里有什么危险。

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让对策局的队员们防不胜防。

畸形鼠的数量,足足是对策局参战人员的好几倍。

以多打少,再加上这种不要命的疯狂冲锋,战局瞬间陷入了胶着状态,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冯致远眉头紧锁地观察着战局。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悍不畏死的畸形鼠,最终落在了高台之上,那只鼠王身上。

擒贼先擒王。

这只鼠王,就是一切的源头。

只要处理掉它,这些失去操控的畸形鼠,不过是一盘散沙。

“所有人听令”。

冯致远抓起通讯器,声音冷冽如冰。

“瞄准高台那只鼠王,集中火力,发射光弹”。

“收到!”

“火力锁定完毕!”

通讯器里传来队员们的回应,下一秒,数颗闪着亮光的炮弹便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鼠王的方向呼啸飞去。

面对着那些足以将大山轰平的光弹,高台之上的李宁却丝毫不惧。

它缓缓站起身,那双浑浊的鼠眼此刻竟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它高高举起两只尖利的爪子,朝着身后那尊神像,发出一声沙哑而虔诚的嘶吼。

“伟大的……贪婪之主……”

“您忠诚的仆人……在此向您祈祷……”

“请您垂下……怜悯的目光……”

“赐予您卑微的仆人……无尽的力量……”

它的声音嘶哑晦涩,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

随着话音落下,身后的神像上,隐隐有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缓缓弥漫开来。

“不好”。

无尽的虚空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唯有混沌翻涌。

一团难以名状的庞然肉团正沉眠其间,它像是被人揉烂又随意捏合的血肉泥。

表层在虚空中泛着暗红与紫红交织的妖异光泽。

肉团的表面嵌满了数量浩渺到足以让人癫狂的眼睛,密密麻麻地生长着,这些眼睛大小不一,此时都紧紧的闭着。

数不清的触须从肉团的缝隙里疯长而出,上面青紫色的血管状纹路蜿蜒缠绕,随着某种诡异的节律缓缓脉动。

这些触须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摆动、抽打。

腥风所过之处,连虚空都仿佛被腐蚀出滋滋的声响。

祂们偶尔会相互缠绕,肉团正处于沉睡之中,按照某一种规律蠕动着。

衪的身体之上偶尔会有一些碎屑飘落在无尽的虚空之中,落入某个世界。

就在这片死寂的沉眠里,无数眼球中,那只最小的眼睛,眼睑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动。

露出了一丝细缝,缝隙里泄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种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仿佛亘古的黑暗正从那道细缝里,缓缓窥伺着凡间。

与此同时,长宁市某座山上空,天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寻常的云层撕裂,而是空间被硬生生剜开的口子,边缘流淌着扭曲的光。

一只眼睛,凭空悬浮在裂口下方,一片纯粹的,吞噬光线的漆黑,静静闭合着,却散发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