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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 节

第121章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195 字

在楚天的视野里。

一层淡红色的结界正严丝合缝地罩在深坑上方。

将底下攒动的畸形鼠群人类,全都困在了一个密闭的囚笼里。

更让它心头一沉的是,这个结界竟然能隔绝了它的洞察之眼。

它看不到结界最上方那只端坐的缝合鼠,究竟藏着什么能力。

这是它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近看之下,那只缝合鼠比屏幕里瞧见的模样,还要丑上三分。

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嵌在皱巴巴的面皮里,却偏偏闪烁着不属于兽类的复杂光芒。

那里面有戏谑,有怨毒,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它懒洋洋地窝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椅上,微微昂着头,鼻尖翕动,深深浅浅地呼吸着。

像是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绝望气。

那双小眼睛饶有兴致地盯着下方人们徒劳的挣扎,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愉悦。

在它身后的高台上,一尊半人高的狐狸神像静静伫立。

一双红宝石的眼睛像是两颗悬在暗处的血珠,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楚天用爪子挠了挠下巴,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这只缝合鼠很奇怪,与其说是觉醒兽,倒不如说更像一个披着鼠皮的人。

缝合鼠的目光缓缓扫过坑底对策局的三人,那眼神像极了厨子打量案板上的食材,带着几分挑剔的衡量。

在它眼里,这三人最为鲜美,是值得留到最后的祭品。

它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几个缩成一团的东洋人身上。

原本平静的小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仇恨。

像是沉寂多年的火山,骤然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把他们带到我的面前来。”

它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在鼠群的耳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王座下的畸形鼠们瞬间骚动起来,听到王的命令后,齐刷刷地扭过头。

一双双浑浊又残忍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几个东洋人。

鼠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闪烁着凶光的眼睛,几个东洋忍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架,身体更是像筛糠一样瑟瑟发抖。

“树、树下君……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忍者攥着手里的武士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颤抖,朝着领头的树下村投去求救的目光。

树下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脸上挤出一副慷慨激昂的神情,扯着嗓子大喊:“慌什么,这不过是一群没开化的怪物罢了。

我们可是帝国的武士,武士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害怕这两个字。

拿出你们的武器,和这些怪物拼了,天皇会保佑我们的”。

他的声音洪亮,语气铿锵,几个被恐惧攫住的手下果然被忽悠得一愣一愣。

眼中渐渐燃起了几分斗志,纷纷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嘴里跟着喊着“为了天皇”的口号。

可就在这群手下被煽动得热血沸腾,准备朝着鼠群冲上去的时候。

树下村却脚步一转,借着同伴的身体作掩护,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人群的最后方,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精明和狡猾。

“吱”尖利的鼠叫划破空气。

紧接着,是东洋人歇斯底里的呐喊:“为了天皇!冲啊!”

那群被蛊惑的东洋人嘶吼着,挥舞着武士刀和手里剑,朝着黑压压的畸形鼠群扑了上去。

金属碰撞声、惨叫声、鼠群的嘶咬声瞬间响彻整个深坑。

而树下村,则趁着混战的混乱,头也不回地朝着出口的方向狂奔。

什么天皇,什么狐仙,什么藤田家的荣耀,在求生的本能面前,全都成了狗屁。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逃出去!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就算不回东洋又怎么样。

去米国,凭他手里的能力,在哪里都能过上纸醉金迷的富裕生活。

另一边,对策局的三人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绝佳的时机。

趁着畸形鼠群的注意力全被东洋人吸引过去,他们弓着身子。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坑口挪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一切的小动作,全都没能逃过高台上缝合鼠的眼睛。

它依旧懒洋洋地窝在铁椅上,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晃了晃尾巴尖,眼底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它一点儿也不在意。

因为它早就向着身后的神像虔诚地祈求过。

今天,凡是踏进这个坑的人,一个都别想逃出去。

神明大人,从来都是如此慷慨。

只要你有所求,祂便必有所应。

当然,前提是,你能承受住神明的恩赐。

它就是最好的例子。

若不是神明的垂怜,它早就死在那个冰冷阴暗的实验室里,变成一摊无人问津的烂肉了。

它叫李宁。

曾经,它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

每天为了柴米油盐奔波,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找一份工资高些的活儿,让老婆孩子能过上好日子。

可谁能想到,那些笑容可掬的东洋人,竟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们用高薪作诱饵,把它骗进了那个地狱般的实验室,将它当成了试验品。

日复一日地注射那些诡异的药剂,切割它的皮肉,拼接它的骨骼。

等它九死一生从实验室里逃出来时,早已变成了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它满怀希望地跑回家,想扑进妻儿的怀抱。

可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迎接它的,却是妻子惊恐的尖叫,和孩子吓得哇哇大哭的声音。

他们看着它,像看着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拿起扫帚,拿起板凳,拼尽全力地将它驱赶出门。

“滚!你这个怪物!别靠近我的孩子!”

妻子的嘶吼,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它的心脏。

从那天起,它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李宁低下头,粗糙的爪子轻轻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嘴巴咧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它和它的家人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想到这里,李宁的眼中骤然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那红光里,翻涌着无尽的痛苦与疯狂。

凭什么。

凭什么那些东洋人可以高高在上,肆意践踏别人的人生。

凭什么它只想好好活下去,却要承受这世间最残忍的苦难。

凭什么,对策局的人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既然上天让它变成了怪物,变成了异类,那又何妨。

它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变成和它一样的模样。

这样一来,它就是正常的了。

对。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