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一对四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585 字
李海清盯着葛静那张扭曲得几乎变形的脸。
葛静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瞳孔放大,嘴角挂着一丝神经质的抽搐。
那副疯狂的模样让李海清后脊发凉。
她连忙顺着葛静的话头接下去:“确实,我昨天夜里也做了噩梦,折腾了大半宿没合眼,今天走路头都是晕的,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
人心这东西,最是可怕。
她们表面上和和气气,但要是自己说没做噩梦反而做了美梦,成了事件里的“例外”。
谁知道其他人会不会生出嫉妒或是猜忌。
她现在完全摸不清状况,思来想去,眼下最稳妥的就是跟着大家的步调走,从众才能藏住自己。
“海清,你也做了噩梦”。
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
“难道那个凶宅真的有鬼”。
李海清和葛静同时回头,才发现汪舒云不知何时站到了她们身旁。
这位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汪姐,此刻脸色惨白如纸,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
眼窝深陷,整个人憔悴得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汪舒云原本以为自己做噩梦,是因为白天听了“凶宅”的传闻,才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的。
可今天一到公司,就被许婷杀夫弑亲后自杀的消息砸懵了。
紧接着又听到葛静和李海清都做了噩梦,那些压在心底的恐惧瞬间翻涌上来,不由得就往“恶鬼索命”上靠。
她想着许婷一家惨死的模样,又想到自己梦里的惊悚场景,浑身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牙齿都轻轻打颤。
就在这时,部门主管的声音打破了三人之间的诡异氛围:“你们仨在这里呢,有警察来了解许婷的情况,就在楼下会议室旁边的小房间,快过去吧!”
李海清、葛静和汪舒云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主管下楼。
三人被安排轮流进去问话,李海清排在最后。
等前面两人都出来了,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一进门,李海清就看到屋里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对面坐着两名警察,一男一女。
站在他们身旁的,是公司的经理,她双手交握在身前,脸色有些难看,想来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案搅得心神不宁。
“请坐,不要紧张,我们只是例行问询,你实话实说就好。”
女警率先开口,声音柔和,多少缓解了李海清的紧张。
李海清在桌子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她仔细回想了和许婷接触的点点滴滴。
其实她们俩并不熟,她才刚来公司,许婷又不怎么和人说话。
她把这些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语气诚恳,没有丝毫隐瞒。
眼看问话差不多结束,李海清起身准备离开,那名女警却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前面你的两位同事都说,她们昨夜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想问一下,你昨天晚上有也做噩梦了么”。
李海清心里咯噔一下,迟疑了片刻。
她抬头看了看女警探究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我也做了”。
虽然只做了一半。
“赵文君,你不会真相信刚刚那两人说的什么冤魂索命、凶宅诅咒之类的鬼话吧!
我们是警察,讲究的是证据和科学,别被这些无稽之谈带偏了”。
语气里满是轻蔑,仿佛在嘲笑女警的“天真”,警校第一又怎么样,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赵文君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平静地合上手中的笔录本。
声音清冷:“我们只是来例行问询,收集信息,我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队长的判断。走吧,手下败将。”
她说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转身走出了房间。
徒留下那名男警涨红了脸,握紧了拳头,却只能无能狂怒。
连反驳的话都憋不出来,因为他确实在多次输给过赵文君。
赵文君走出办公楼,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队长司建成的电话。
把问询的情况一一汇报,尤其没有遗漏关于三人都做了噩梦的细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司建成沉稳的声音:“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先回来吧。”
挂了电话,司建成站在一间三室两厅的客厅里,眉头紧紧皱着,脸色凝重。
这间房子原本应该是温馨和睦的家,此刻却被浓重的血腥味笼罩。
墙壁上、地板上、家具上,到处都是暗红的血迹,触目惊心,足以想见当时场面的惨烈。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她头发凌乱,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肩膀不停地颤抖,哭得撕心裂肺。
每一声抽泣都带着极致的恐惧和悲痛。
一名女警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着。
她是这家的女儿,也是本案唯一的幸存者,更是报警人。
司建成在各个房间里来回踱步,目光锐利地观察着现场的每一处痕迹。
地上的血迹形成了清晰的轨迹,他顺着这些痕迹,很快就推断出了凶手许婷的行动路线。
她应该是在半夜时分,趁着家人都熟睡的时候,悄悄从床上爬起来,直奔厨房。
从刀架上抽出了一把锋利的菜刀。
拿着菜刀,许婷返回了卧室,对准熟睡中的丈夫,像杀鸡一样划破他的喉咙。
男人被切断了气管,他当时应该还没死,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却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
只能躺在冰冷的床上,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杀死丈夫后,许婷径直走向了公婆的房间。
她用同样的方式,终结了两位老人的生命。
当她准备去杀自己的儿子时,却发生了意外。
他并没有睡觉,而是躲在房间里玩游戏,耳机里的声音或许掩盖了家里的异动。
直到许婷满身是血、握着滴血的菜刀闯进房间,他才惊恐地发现不对劲。
他想逃跑,可他太胖了,动作笨拙,根本跑不过早已杀红了眼的许婷。
一场惨烈的追逐在客厅里上演,他被许婷砍了十几刀。
最终倒在客厅中央,肚子被划破,内脏流了出来,死不瞑目。
他发出了凄烈的惨叫声。
可奇怪的是,周围的邻居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
通过走访调查,司建成才得知,许婷的丈夫长期家暴她,一开始邻居们还会出面劝说、报警。
可每次许婷都会反过来维护丈夫,还怪邻居们多管闲事。
次数多了,大家也就寒了心,不管这家里再闹出多大的动静。
都当作没听见、没看见,谁也没想到,最终会酿成这样的惨剧。
杀完所有人后,许婷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结婚时穿的那件红裙子。
走到客厅,坐在一张椅子上,拿起刀平静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滴在红色的裙子上,融为一体。
而她的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笑。
清晨,上完夜班的女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掏出钥匙打开门的瞬间。
看到的就是这样弟弟躺在血泊中,肚子被剖开,眼睛圆睁。
母亲穿着红裙子坐在椅子上,地下全是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巨大的恐惧和悲痛瞬间将她淹没,她差点当场晕过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虽然案件很明显但司建成总感觉到不对劲。
为什么忍耐了半辈子的她会突然爆发。
女儿他也查过,但经调查女儿一夜都在酒店前台有监控做证。
司建成想到了一个好友,他似乎进入了一个特殊的部门。
思考了一下,司建成还是走到屋外,拨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