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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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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 佚名 · 15.9万 字

大半夜的,城门早就关了。

我轻手轻脚地翻过城墙,躲在阴影里往四周看了看。巡夜的卫兵刚好走过去,盔甲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明显。

我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顺着城外的小路往树林那边走。

说真的,如果是有什么讨伐魔物的任务,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拿着勇者的委任状走正门。但现在不行。

我心虚得厉害。手心里全都是汗,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要是被城里的大家知道,他们寄予厚望的勇者大半夜偷偷溜出城,是为了去见一只魅魔,估计会立刻拿火把把我架起来烤了。

树林边缘的空地上,已经有一个身影等在那里了。

「小叶……」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借着月光,能看清她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亚麻连衣裙。但就算是最普通的料子,穿在她身上也显得格外合身,勾勒出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丰满曲线。

她叫伊芙琳。长得很漂亮,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

如果不看她背后那对微微收拢的黑色蝙蝠小翅膀,还有那根在裙摆下面不安分地甩来甩去的桃心尾巴的话,她真的和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没什么区别。

对,她是一只魅魔。

也就是传说中那种会在梦里吸人精气,把男人榨干的可怕魔物。公会里的老猎人们喝多了之后,总是会绘声绘色地描述魅魔有多么邪恶。

但我真的觉得那些传言太夸张了。

几个月前,我在野外巡逻的时候,碰巧从一群发狂的哥布林手里救下了她。当时她受了伤,可怜兮兮地缩在草丛里,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帮她包扎了伤口,然后她就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喜欢我,问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我当时脑子一热,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其实到现在我也没搞明白,为什么一个魅魔会这么纯情。

「伊芙琳,等很久了吗?」我快步走过去。

她摇了摇头,背在身后的手揪着裙子的边缘。

「没有哦,我也刚到一会儿。」

她往前走了一步。空气里飘过来一股很好闻的味道,甜甜的,有点像城里面包房刚烤出来的奶油蛋糕。

她的尾巴尖在半空中画了个圈,然后慢慢垂下去,藏在裙子后面不动了。

「大半夜叫你出来,会不会耽误你休息呀?」伊芙琳微微低着头,从下往上看着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不会。明天公会没什么事,我可以睡懒觉。」我挠了挠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她单独待在一起,我就容易紧张。

伊芙琳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又慢慢往下,盯着我的脖子看了一会儿。

她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

「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问她,「我带了点城里的点心,你要吃吗?」

伊芙琳赶紧摇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没、没有……我不饿。」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变得有点闷闷的,「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你。」

这只魅魔真的太容易害羞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小布丁,递到她面前。

「拿着吧,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伊芙琳愣了一下,伸出双手接过去。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心,凉凉的,很软。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布丁,背后的翅膀忍不住轻轻扑腾了两下。

「谢谢你,小叶。」她抬起头,冲我笑得很甜。

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那些关于魅魔的传言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可怕的魔物呢?大家肯定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伊芙琳拆开油纸包,小口小口地吃着布丁。

我就站在离她不到半步的地方。树林里很静,能听到她吞咽的微小声音。

她吃得很慢,视线却没怎么落在布丁上,而是一直盯着我看。

那双漂亮的眼睛亮闪闪的,目光从我的额头,慢慢滑到眼睛,再到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嘴唇和脖子上。她的眼神很专注,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很精致、很合胃口的艺术品。

被女孩子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热度一路烧到了耳根。

说实话,活了这么大,除了公会里那些大嗓门的大婶,我连适龄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更别提大半夜和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生单独待在树林里了。

我稍微偏了偏头,想避开她的视线,但又舍不得完全转过去,只能用余光偷偷看她。

「好吃吗?」我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想打破这有点奇怪的气氛。

伊芙琳停下动作,粉嫩的舌尖伸出来,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把沾在唇角的布丁碎屑卷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尾巴在裙子后面轻轻晃了两下。

「嗯,很甜。」

她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满足的鼻音。

「不过……我觉得,小叶应该比这个更甜呢。」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愣了一下,没听清她后半句话。

「你说什么?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往前凑了半步,「城东那家面包房明天打折,我可以去给你排队买苹果派。」

伊芙琳看着我,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背后的黑色小翅膀也跟着抖动起来。

「没什么。」她摇摇头,把剩下的一小口布丁塞进嘴里,「小叶真的……好可爱呀。」

她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我面前。

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样的甜味瞬间把我包围了。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有些痒。

「以后……也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哦。」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完全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胡乱地点着头。

「好、好……」

这只魅魔真的太单纯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布丁,就能让她这么开心。

看来传言果然都是骗人的。我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绝对不能让公会里那些粗鲁的家伙伤害到她。

伊芙琳靠得实在太近了。

她仰着头,呼吸间那股甜甜的香气全扑在我脸上。我甚至能看清她睫毛轻颤的弧度,还有那双水润的嘴唇。

她微微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抓住了我身前的衣服布料。

「小叶……」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点试探的鼻音,「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们可以接吻吗?」

她的脸慢慢凑了过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血液全涌到了头顶。

接吻?

这也太快了吧!我们才确认关系没多久,而且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好。万一我太笨拙,咬到她的舌头怎么办?或者我刚刚吃了东西没漱口,有味道怎么办?

我慌乱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挣脱了她的手。

「不、不行!」我结结巴巴地说,手在半空中乱摆,「现在还太早了……我、我们得慢慢来!」

伊芙琳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眨了眨眼睛,抓着我衣服的手落了空,慢慢收了回去。背后的那对小翅膀也跟着垂了下来。

「……这样啊。」

她低下头,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失落。

我心里顿时充满了负罪感。我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她这么单纯的女孩子,鼓起勇气提出这种要求,肯定花了不少心思。被我这么直白地拒绝,她一定很难过吧。

「对不起,伊芙琳。」我赶紧解释,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应该在更正式一点的场合,而且我们应该多了解一下彼此……」

伊芙琳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打量着我。目光从我通红的脸颊,慢慢往下,扫过我的喉咙,然后又回到我的脸上。

她的舌尖又伸了出来,在下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样盯着,我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就好像被森林里某种大型食肉动物盯上了一样。

错觉吧,肯定是我太紧张了。

「没关系哦。」伊芙琳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梨涡又露了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下腰,从下往上看着我。

「小叶是个很认真的人呢。」她的尾巴在裙子后面甩得飞快,「我更喜欢小叶了。」

她虽然在笑,但眼神还是没从我身上移开。那种打量我的目光一点也没收敛,反而变得更露骨了。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干笑着挠了挠头。

「是、是吗……那就好。」

我就说嘛,伊芙琳这么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我的想法。她现在这样一直盯着我看,估计是还在因为刚才被拒绝的事情觉得不好意思,想要通过看我来缓解尴尬吧。

毕竟女孩子脸皮薄。

我真是个迟钝的家伙,刚才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应该用更委婉一点的方式拒绝她的。

被她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变得黏糊糊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话说。

「那个……很晚了。」我看了看天色,月亮都已经偏西了,「我送你回去吧,免得路上遇到危险。」

森林里一到了后半夜,什么野兽魔物都有可能冒出来。她虽然是魅魔,但看着娇娇弱弱的,万一遇到成群的哥布林或者野狼,肯定应付不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想带着她往森林外面走。

「走吧。」

我往前迈了一步,手腕上传来的触感却让我整个人猛地顿住了。

没拉动。

不只是没拉动,伊芙琳的手指突然反客为主,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

那种力道大得离谱。

她的手指明明软绵绵的,有些凉,但扣在我手掌上的瞬间,我感觉像被生铁铸成的锁铐锁住了一样。骨节被挤压得隐隐发疼,我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她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撼动不了她分毫。

我用了八成的力气去抽手,她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肩膀都没有晃一下。

这怎么可能?

我好歹也是经过公会训练的勇者,虽然平时不怎么显山露水,但力气绝对不算小。怎么可能连一个娇弱的女孩子都拉不动?

我错愕地转过头看她。

伊芙琳的脸一半藏在树叶的阴影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背后的翅膀有些僵硬地张开了一点弧度。

「伊芙琳……?」我忍不住叫了她一声,「你……」

听到我的声音,她扣在我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快得就像刚才那种恐怖的握力只是一场错觉。

伊芙琳抬起头,手指松开,顺势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她又露出了那种甜甜的笑容,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抱歉抱歉,刚才发了下呆。」她背着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面对着我,「因为小叶说要送我回去,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就……」

她歪了歪头,尾巴在身后甩出一个愉快的弧度。

「以后也要经常出来陪我玩哦,小叶。」

看着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刚刚冒出来的疑惑瞬间被打散了。

估计是她太紧张了吧。女孩子遇到喜欢的人,情绪激动的时候力气变大也是很正常的。我听说城里铁匠铺老板的女儿,生气的时候还能徒手掰断铁棍呢。

魅魔本来就不是普通人类,可能在力气这方面天生就比人类稍微大一点点。

「好啊,」我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赶紧跟上她的脚步,「只要公会没任务,我就来找你。」

她走在前面,听到我的话,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

「那就一言为定啦。」

夜风吹过树林,把她身上那股奶油蛋糕似的甜味吹得到处都是。我跟在她身后,完全没注意到,她刚才扣住我手掌的那几根手指,正在裙摆下面慢慢地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那晚之后,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我只要有空,就会偷偷溜出城去见伊芙琳。我们会在树林里散步,或者找个干净的草地坐着聊天。

她总是喜欢凑得很近,好几次都把脸贴到了我面前,或者用那种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语气问我能不能抱抱她,能不能亲一下。

每次我都紧张得手忙脚乱,找各种理由拒绝。

“现在还太早了”“公会的大家说勇者要保持纯洁”“我今天没洗头”……

每次被我拒绝,伊芙琳的尾巴就会没精打采地垂下去,小声嘟囔几句。但她从来不生气,只是用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

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她的,但又真的不敢跨出那一步。

直到今天。

今晚的树林感觉比平时要闷热一些,连虫鸣声都听着有些烦躁。

我拖着步子走到老地方,远远地就看到伊芙琳坐在那截倒掉的枯树干上。她今天穿了件领口稍微有些低的衬衫,两条白皙的腿在半空中晃荡着。

“小叶!”

看到我,她立刻跳了下来,像只轻快的小鸟一样跑到我面前。那股熟悉的甜香瞬间包裹了我。

“你今天来得有点晚哦,是公会很忙吗?”她凑过来,仰起头看我。

我耷拉着肩膀,重重地叹了口气,直接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别提了。”我把手里的木剑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伊芙琳跟着蹲到我旁边,双手托着腮,那条桃心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怎么啦?看起来好没精神的样子。谁欺负你了?”

“还能有谁,就是公会发布的任务啊。”我越想越觉得憋屈,忍不住向她倒苦水,“今天有个去废弃矿洞讨伐魔物的任务,本来我是想去长长见识的。结果……”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结果遇到两只稍微厉害点的石头怪,我连它们的防都破不了!手都被震麻了。最后还是跟在队伍后面,帮他们清理了几只最普通的哥布林。”

越说越觉得丢人。堂堂一个勇者,每天的任务就是打哥布林,这算哪门子勇者啊!

“我真的太弱了。”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蚂蚁,“如果连这种低级魔物都打不过,以后怎么保护你啊。”

旁边安静了一会儿。

我以为伊芙琳会安慰我,或者像平时那样软绵绵地说些“小叶在我心里是最厉害的”之类的话。

但她没有。

我疑惑地转过头。

伊芙琳还保持着托腮的姿势,但她的表情变了。

她平时那种纯真、带着点傻气的笑容不见了。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眼神变得深不见底,甚至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狂热和戏谑。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在我的锁骨和小腹的位置停留了好几秒。

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味、而且已经剥好皮摆在盘子里的食物。

“打不过魔物呀……”

她轻轻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质感。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叶这么苦恼的话,我可以帮帮你哦。”

“帮我?”我愣了一下,“你怎么帮我?”

伊芙琳的尾巴突然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顺着我的小腿缠了上来,毛茸茸的心型尾巴尖在我的膝盖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当然是……”她弯下腰,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倒映出的、有点不知所措的我。

“帮助小叶……锻炼战斗技巧呀。”

她笑了起来。那是一个完全不怀好意的、甚至带着点掠夺意味的笑容。

“实战,才是提升实力的最快途径呢。”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肩膀滑落,停在我的胸口,轻轻点了点,“我会……非常、非常‘严格’地训练你的。”

我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句话,我非但没有觉得安心,反而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就好像,我不是要接受什么训练,而是主动跳进了一个早就挖好的陷阱里。

我完全没察觉到空气里那丝危险的信号。

听到她愿意帮我,我心里那点因为打不过石头怪的郁闷瞬间扫空了。我一激动,直接伸手握住了伊芙琳放在我胸口的那只手。

“真的吗?伊芙琳你真好!”

我感激地看着她。她的手很凉,也很软,被我这么突然一握,她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去。

“我们要怎么开始训练?”我松开她的手,转身去捡刚才扔在地上的木剑,兴奋地比划了两下,“是练习挥剑的姿势,还是教我怎么躲避魔物的攻击?对了,你们魅魔应该有什么特殊的魔法吧,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对付那些会放法术的家伙?”

我滔滔不绝地说着,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经过特训后,在公会大家面前大展身手、一剑劈碎石头怪的威风画面了。

伊芙琳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

她偏了偏头,视线顺着我手里的木剑,慢悠悠地爬上我的手臂,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不用那么麻烦哦。”

她轻笑了一声,脚步轻盈地朝我走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几乎要把我整个人裹住。

“既然是实战训练,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对练呀。”

“对练?”

我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剑,又看了看面前娇滴滴的伊芙琳。

她今天穿着连衣裙,连件像样的皮甲都没穿。那纤细的胳膊和腰肢,感觉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

“这不行!”我赶紧把木剑藏到身后,连连摇头,“万一我没控制好力气伤到你怎么办?而且你连武器都没有,我不能欺负女孩子。”

虽然我连石头怪都打不过,但对付普通女孩子肯定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怎么能拿剑指着自己的女朋友?

伊芙琳停在离我只有一步远的地方。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那对平时总是软趴趴垂在背后的黑色小翅膀,这会儿却有些兴奋地张开了一点。

“小叶不用担心我哦。”

她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低、更柔,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朵在说话。

“而且……我不需要武器。”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挑逗。

“小叶只要用尽全力攻击我就好了。如果你能碰到我一下……我就给你奖励。但是——”

她的话音突然一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欺身贴了上来。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下一秒,我握着木剑的右手手腕就被她死死扣住了。

那种熟悉又恐怖的力道再次传来。就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被捏得发酸。

“如果你输了,就要乖乖听我的话,接受惩罚哦。”

她几乎是贴在我的胸口说出这句话的。

我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我试着用左手去推她,结果左手也被她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

“等、等等!伊芙琳,你力气怎么……”

我慌了神,身体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

我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木剑脱手飞了出去,滚落在一旁的灌木丛里。

而伊芙琳,顺势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腰上突然多了一份温软的重量。

隔着单薄的夏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那条桃心尾巴甚至顺着我的大腿滑到了膝盖窝,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热度“轰”地一下从脖子直接烧到了耳根。

“伊芙琳你干嘛!快下去!”

我慌乱地蹬着腿,试图从地上坐起来,手掌在草地上胡乱抓了两把。

“这算什么对练啊!”

哪有实战训练是一上来就把人按在地上的?而且这姿势也太……太让人不好意思了!公会的教官可从来没教过这种打法!

我用力扭动着身体,想把她从我身上掀下去,但她的双腿就像长在了我腰上一样,无论我怎么用力,她都纹丝不动。

反倒是我的挣扎,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了。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发丝垂下来,扫在我的鼻尖上,痒痒的。

她看着我涨红的脸和慌乱的动作,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哎呀,抱歉抱歉。”

她突然松开了钳制着我手腕的手,轻巧地从我身上翻了下去,退开两步站定。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我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大口喘着气。

刚才那一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伊芙琳背着手,歪了歪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的梨涡又露了出来。

“没有关系啦。”她的声音依旧甜腻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小叶君继续尝试攻击我吧。”

她甚至还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一点距离,摆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

“只要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哦。”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没把刚才的“意外”当回事的样子,心里的羞窘稍微退下去了点。

看来她真的只是在跟我闹着玩,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种行为有多危险。也是,她那么单纯,估计连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不太懂。

我深吸了一口气,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手腕。

“那……那你小心点啊,我可要认真了。”

我压低重心,摆出公会里学来的标准起手式,虽然没有木剑,但对付一个女孩子,赤手空拳也足够了。

只要稍微用点技巧,绊倒她或者抓住她的肩膀,应该就能赢了吧。

我盯着她的脚步,深吸一口气,猛地朝她冲了过去。

我张开双臂,故意往左边虚晃了一下。

这是公会教官教的假动作,专门用来骗那些反应迟钝的魔物。趁着她注意力被吸引,我立刻收回重心,右手猛地朝她的右肩抓去。

只要碰到一下就算我赢!

指尖几乎已经擦到了她衬衫的布料。

但就在那一瞬间,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了。

真的是凭空消失。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连草叶都没有晃动一下。我抓了个空,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又摔倒。

“哎?”我愣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完全没反应过来。

“小叶,动作太慢了哦。”

声音是从我背后传来的,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我惊出一身冷汗,猛地转过身,双手胡乱地往前一扑。

又扑空了。

伊芙琳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背着手,尾巴在裙子后面悠闲地晃来晃去,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

“这怎么可能……”我咬了咬牙,不信邪地再次冲了上去。

左抓,右扑,下蹲扫腿,甚至连在街头打架用的王八拳都用上了。

没用。全都没用。

她就像一只逗弄老鼠的猫,每次都在我即将碰到她的前一秒,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和角度滑开。我连她的衣角都没摸到,反而在树林里像个傻子一样转着圈扑腾。

几分钟后,我彻底没力气了。

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砸进草地里。肺里火辣辣的疼,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连站直都费劲。

“不、不打了……”我摆了摆手,上气不接下气,“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伊芙琳轻盈地走到我面前,脚步声轻得像落叶。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低头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小叶的体力,真的太差了呢。”

她蹲下身,视线和我的脸平齐。黑色的翅膀在她背后微微扇动,带来一阵夹杂着浓烈甜腻香味的风。

“这样下去可不行哦。遇到危险的话,连跑都跑不掉呢。需要好好锻炼一下才行。”

我喘着气,抬起头看她。

“锻炼……呼……怎么锻炼?”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去公会领负重沙袋?还是每天绕着城墙跑十圈?”

伊芙琳摇了摇头。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那些都太无聊了。”

她慢慢站起来,顺势拉住我的胳膊,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她的脸突然凑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我感到危险的光芒。

“可以通过接吻来锻炼哦。”

“接……唔!”

我刚想问接吻怎么锻炼体力,剩下的话就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伊芙琳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颊,用力往前一拉。她的嘴唇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嘴唇上。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她的动作粗暴得不像是一个女孩子。冰凉的唇瓣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直接碾压着我的嘴唇。

我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唔……嗯……”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她的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我的脑袋,让我根本无处可逃。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胸前的柔软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条桃心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大腿,用力勒紧。

就在我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嘴想呼吸的瞬间。

一条湿滑、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

它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直接探进了我的口腔深处。

“唔唔!”

我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推开,但那种恐怖的握力再次显现,我的挣扎就像是蜉蝣撼树。

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肆意翻搅,扫过我的上颚,刮擦着我的齿列,然后强势地卷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

一股浓烈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顺着她的舌尖渡了过来。

那是魅魔的唾液。

它不像普通的口水,反而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温度高得吓人。那股甜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顺着喉管一路烧进了胃里。

“咕咚。”

我被迫咽下了一大口。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搅动,而是开始大口大口地把唾液往我嘴里灌。

“唔……咳……”

液体太多了,我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滴在我的衣领上。

窒息感越来越重,我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却吸不到一口新鲜空气。肺部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手脚开始发软,眼前的景象甚至有些发黑。

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一只手滑到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扣紧,迫使我把头仰得更高,方便她更深地侵入。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她的怀里。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水里的旱鸭子,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几乎要溺毙的强吻。

那股属于魅魔的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灌进来。随着液体的吞咽,我感觉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奇怪的燥热。小腹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连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这根本不是锻炼。

这是单方面的掠夺和吞噬。

肺里的氧气被彻底抽干了。

原本抓着她手腕试图推拒的双手,这会儿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软绵绵地垂了下去,擦过她的裙摆,无力地垂在身侧。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

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她揽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支撑着,才没让我直接滑到地上去。

她的舌头还在我嘴里肆意地翻搅着,强迫我咽下那些源源不断渡过来的温热液体。

“咕咚……咕咚……”

安静的树林里,只有我因为缺氧和来不及吞咽而发出的难耐水声。那股甜腻得发慌的味道顺着喉管一路滑进胃里,变成一团团火苗在小腹深处烧了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会因为接吻而窒息晕过去的时候。

唇上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伊芙琳松开了捧着我后脑勺的手,嘴唇退开了一点距离。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瓣间拉长,然后轻轻断开,滴落在我的锁骨上,凉飕飕的。

“呼——哈——!”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我连退了两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刚才那块石头上,捂着胸口猛咳了几声。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接吻,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吞噬。

我的脸颊烫得惊人,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从脖子到耳根肯定全红透了。嘴唇有些发麻,还残留着她那种黏稠甜腻的味道。

“小叶,感觉怎么样?”

伊芙琳背着手站在我面前。

她连气都没喘一口,脸不红心不跳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显得更加水润红艳,那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背后愉快地扑腾着,尾巴尖还在半空中画着圈。

“你……你……”我指着她,结巴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可是。

我突然愣住了。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刚才那种脱力到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感觉,竟然完全消失了。不仅如此,原本因为挥舞木剑而酸痛的肌肉也奇迹般地恢复了,身体里甚至涌动着一股比平时还要充沛的力量。

我试着握了握拳。

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力量感非常真实。我甚至觉得我现在能一拳打碎刚才遇到的那种石头怪。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地站起来,原地跳了两下。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刚才因为缺氧产生的眩晕感也一扫而空。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伊芙琳。

难道……她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接吻……不,是喝下那些魅魔的唾液,真的能让人瞬间恢复体力,甚至增强力量?

这也太神奇了吧!

“觉得力气变大了对不对?”伊芙琳眯起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

“嗯!”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不可思议,“伊芙琳,你太厉害了!原来你真的是在帮我特训啊。我还以为……以为……”

以为她只是想找借口欺负我。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疚。我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女朋友呢?她可是为了帮我提升实力,不惜……不惜用这么亲密的方式。

伊芙琳看着我满脸感动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有用就好呢。”

她轻巧地走到我身边,伸手帮我理了理刚才被她揉乱的头发,指尖在我的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我们继续训练吧?”

她笑得像一朵刚绽放的百合花一样纯洁无害。

我当然不知道。

就在刚才她扣住我后脑勺的时候,指尖悄悄亮起了一抹微弱的魔法光芒。一个标准的初级强化法术,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打进了我的身体里。

至于那些灌进我肚子里的唾液,还有那长达几分钟的窒息强吻。

真的只是因为她想这么做而已。

和强化体力,没有半枚铜币的关系。

看着伊芙琳那跃跃欲试的眼神,我头皮一紧。

虽然身体确实感觉充满了力量,但那种“训练”方式……再来一次我真的会窒息的!

我赶紧红着脸往后退了两大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今、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结结巴巴地说,视线根本不敢往她嘴唇上瞟,“我已经觉得很有力气了,真的!不需要再练了!”

伊芙琳停下脚步,歪了歪头。

背后的黑色小翅膀也跟着耷拉下来,那条刚才还缠着我的桃心尾巴在地上无聊地扫着落叶。

“哎……这样啊。”

她看起来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可以哦。不过小叶……”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软绵绵的,“每次都要大半夜偷偷溜出城来见我,太危险了吧?森林里晚上什么魔物都有呢。”

“确实有点……”我挠了挠头。倒不是怕魔物,主要是怕被巡夜的卫兵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

“那,”伊芙琳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小叶把我带回去住好不好?”

“带、带回去住?!”

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同居?!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公会宿舍那张单人床,还有每天早上乱糟糟的房间。带一个女孩子回去住,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而且……

我看着她背后的翅膀和尾巴,心里一阵犯愁。

虽然奥古斯提姆帝国对亚人种挺宽容的,街上也能看到长着兽耳或者鳞片的人。但魅魔……魅魔可是传说中专门吸取精气的魔物啊。

要是让城里的大家看到我带了一只魅魔回去,明天早上我大概就会被当成被蛊惑的异端给绑在广场上了。

“伊芙琳,不是我不想带你回去。”我苦恼地看着她,“只是你的身份……城里的人对魅魔可能有些误解,我怕他们会伤害你。”

我这是为了她好。

伊芙琳听到我的话,没有生气,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叶是在担心我呀。”

她开心地眯起眼睛,嘴角那两个小梨涡又露了出来。

“没关系的哦,我有办法。”

她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圈淡淡的粉色光芒从她指尖荡漾开来,像水波一样从头到脚拂过她的身体。

光芒散去后,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她背后那对显眼的黑色蝙蝠翅膀不见了,那条总是动来动去的桃心尾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她原本有些偏红的瞳孔,也变成了和普通人类女孩一样的深褐色。

除了那股好闻的甜香味,现在的伊芙琳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漂亮的人类女孩。

“看,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啦。”她提起裙摆转了一圈,“这是很简单的伪装魔法哦。”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用魔法骗人总觉得不太好,但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把她一个人留在野外确实不安全。

“那……那好吧。”我妥协地叹了口气,“不过进城之后你得紧紧跟着我,别乱跑,要是被守卫看穿了就麻烦了。”

伊芙琳立刻开心地欢呼了一声,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知道啦!小叶最好了!”

她抱得很紧,那种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服传过来,让我本来就没降温的脸又热了起来。

我带着伪装后的伊芙琳,像做贼一样悄悄摸回了城。

避开巡逻的卫兵,翻过城墙,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她突然露出个尾巴什么的。好在她的伪装魔法很靠谱,一路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我的住处。

推开门,我赶紧把她拉进去,然后迅速锁上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没点灯,黑漆漆的。

“这里就是小叶住的地方吗?”伊芙琳在黑暗中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离我很近,那股甜甜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弥漫开来。

我摸黑在墙上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魔法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昏黄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赶紧转过身,有些手足无措地挡在伊芙琳面前。

“有点乱,你随便坐,我先给你倒杯水。”

我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把搭在椅子上的两件没洗的衬衫团成一团,塞进床底下的木箱里,又顺手把桌上吃剩的半个硬面包扫进垃圾桶。

平时一个人住习惯了,哪有女孩子来过。

伊芙琳站在门口,没有坐下。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目光从缺了个角的木桌,滑到那张勉强能塞下两个人的单人床上,最后停在墙角那道有些发霉的裂缝上。

她微微张着嘴,表情看起来非常惊讶。

“小叶……”她转过头看我,声音里带着点不可思议,“你的宿舍……就这么点大吗?”

我拿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这就很尴尬了。

平时在公会里,大家吹牛的时候我都尽量不插嘴,就是怕别人问起我住哪儿。一个堂堂勇者,住在这种连个独立洗手间都没有的廉价出租屋里,说出去实在没面子。

“那个……”我干笑了两声,把水杯递给她,硬着头皮承认,“因为……因为没有钱嘛。公会最近发的低级任务报酬太少了,高级任务我又打不过,所以只能先凑合住这里了。”

我低着头,脚尖不安地在地上蹭了蹭。

她会不会觉得我太没用了?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提供不了,刚才在树林里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她。

伊芙琳接过水杯,捧在手里没有喝。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梨涡很深。

“没关系呀,只要能和小叶在一起,住哪里我都觉得很好。”

她放下水杯,走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脑袋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

“小叶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哦。”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伊芙琳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折腾了大半宿,我也确实困了。

但看着那张单人床,我又犯了愁。

“那个,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就行。”我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旧毯子,准备往地上铺。

伊芙琳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不要嘛。”她鼓起腮帮子,有些委屈地看着我,“地上那么硬,小叶明天还要去公会呢。我们挤一挤就好了呀,我不怕挤的。”

“可是这床……”

“没关系的!”她直接把我拉到床边,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然后自己也挨着我坐了下来。

床板发出“吱呀”一声让人牙酸的动静。

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关了灯,我们并排躺在狭小的床上。

空间实在太小了,只要稍微一动,肩膀就会碰到她的肩膀。伊芙琳身上那股好闻的甜味一直往我鼻子里钻,让我刚躺下的时候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我僵直着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体两侧,闭着眼睛开始数羊。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接吻特训”消耗了太多精力,还是因为她身上的味道太让人安心,数到一百多只羊的时候,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黑暗中,伊芙琳睁开了眼睛。

她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看着身边睡得死沉的小叶。

他的呼吸很平稳,眉头舒展着,对身边躺着一个魅魔这件事,没有一丁点防备。

伊芙琳的尾巴在被子底下烦躁地甩了一下,尾巴尖不小心擦过了小叶的小腿。小叶只是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她。

太近了。

隔壁传来粗重的呼噜声,楼上还有人在走动,木板踩得咯吱作响。

伊芙琳皱了皱眉。

这里的环境太差了,墙壁薄得像纸一样。要是她现在动手,稍微弄出点动静,比如小叶忍不住叫出声,或者床板塌了,肯定会把整栋楼的人都吵醒。

而且,空间太小了,她甚至连翅膀都展不开。

她本来打算今晚就好好尝尝这个纯情勇者的味道,刚才在树林里那口唾液只是个开胃菜而已。结果现在,只能干看着。

她的手指在小叶的后颈上轻轻滑过,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不行。

这里眼目太多,束手束脚的,根本没办法尽兴。

得想个办法。

伊芙琳看着小叶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充满算计的弧度。

必须得找个理由,把这个小笨蛋拐到自己的地盘去。

到了那里,没有别人打扰,不管他怎么哭、怎么求饶,都没有人会听见。

她舔了舔嘴唇,闭上眼睛,在心里开始盘算起明天的计划。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那道裂缝里挤进来,正好照在我的眼皮上。

我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胸口有点闷,像是压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昨天晚上睡前明明盖的只是旧毯子啊。

我迷迷糊糊地低下头,视线逐渐对焦。

“哇!”

我吓了一大跳,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床头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伊芙琳正趴在我的胸口上。

她下巴抵着交叠的双手,双手垫在我的锁骨下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还有瞳孔里我的倒影。

“你、你醒得这么早啊?”我结结巴巴地说,手忙脚乱地想把她推开,又怕弄疼她,最后只能僵硬地把手悬在半空。

她这姿势也太危险了。

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我的胸膛上,虽然隔着衣服,但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要命。她身上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样的甜味在早晨的空气里显得特别浓郁,直往我鼻子里钻。

伊芙琳没有立刻起身。

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露出那两个标志性的小梨涡。

“早安,小叶。”

她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不困呀,就想多看看你。”她又往下巴上蹭了蹭,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小叶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放松的呢。”

我脸烫得厉害。被一个女孩子大清早这么盯着看,换谁也受不了。

“那、那个,你先起来好不好?”我别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我得起床洗漱了,一会还要去公会看任务板。”

伊芙琳这才慢吞吞地从我身上爬起来。

她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裙摆,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白皙的腿。

我赶紧抓起旁边的外套套上,跑到角落的水盆边,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想把脸上那股热度降下去。

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淌。我拿毛巾擦着脸,转过头看着她。

“你一会打算怎么办?”我问她,“要不你在房间里等我,我去公会接了任务就回来陪你?”

虽然房间小,但至少安全。

伊芙琳摇了摇头。

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我。

“小叶,今天公会的任务先不要接了吧。”

“不接任务?那我今天干嘛?”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勇者不接任务,那还能叫勇者吗?虽然只是打哥布林。

伊芙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角,晃了晃。

“今天,带小叶去我的家里看看吧。”

她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点期待。

“你的家?”我愣了一下。

认识这么久,我一直是在城外的树林里见她,还从来没去过她住的地方。魅魔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像那些吟游诗人唱的那样,到处都是骨头和奇怪的魔法阵?

“嗯。”伊芙琳点点头,笑容更甜了,“我一直想让小叶去看看呢。而且……”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那张摇摇欲坠的单人床和简陋的桌子。

“而且,我那里比小叶这里宽敞很多哦。也没有那么多吵闹的声音。”

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我的宿舍实在太破了。昨天晚上让她跟着我挤在这张小床上,委屈她了。如果她家条件好一点,我也能放心些。

而且,作为男朋友,去女朋友家里拜访一下,好像也是应该的。

“那……远吗?”我擦干手上的水,“如果在森林深处的话,我们得准备点驱虫药和干粮。”

“不远哦。”

伊芙琳凑近了一点,帮我把外套的领子翻好。她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只要跟着我走就好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看不懂的微光,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保证,小叶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我点点头,转身走到床头,把那把有些缺口的铁剑拿了起来,认真地别在腰间的皮带上。

“好,那我拿上剑,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虽然伊芙琳说不远,但既然在城外,就难免会遇到魔物。带上武器总是好的,就算遇到再厉害的石头怪打不过,至少也能带着她跑。

伊芙琳站在门口,看着我挂剑的动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叶真的很像个保护公主的骑士呢。”

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没拿剑的那只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了上来。

“走吧,我的骑士大人。”

我们就这样出了门。

清晨的街道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面包师在生炉子。空气里带着点清冷的雾气。

伊芙琳依然维持着那个伪装魔法,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漂亮女孩。偶尔有路过的巡逻卫兵看过来,也只是多看她两眼,并没有上来盘问。

我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

出了城门,我们顺着大路走了一段,伊芙琳就拉着我拐进了一条隐蔽的小径。

这条路我从来没走过。两边的树木越来越茂密,光线也变得暗了下来。脚下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叫声。

“伊芙琳,你平时就住在这附近吗?”我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压低声音问她。

这里离城墙已经有一段距离了,算得上是真正的野外。

“对呀。”她贴着我的胳膊,脚步很轻快,一点也不像在走夜路,“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她指了指前方一片特别茂密的灌木丛。

“穿过那里就到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片灌木丛高得吓人,几乎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如果不是她带路,我绝对不会想到这后面还有路。

我走在前面,用剑柄拨开那些带刺的枝条,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穿了过去。

视野豁然开朗。

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中间有一座看起来很古老的木屋。木屋的屋顶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周围开着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紫色小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和伊芙琳身上的味道很像。

“这就是我的家啦。”

伊芙琳松开我的胳膊,快步走到木屋门前,推开了那扇有些年头的木门。

“快进来吧,小叶。”

她站在门口,冲我招了招手。

屋子里有些暗,看不清里面的布置。

我把手放在剑柄上,咽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光线就暗了下来。

屋子里的窗户不大,还挂着厚厚的窗帘。我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一点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这木屋从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空间很宽敞,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正中间铺着一块柔软的兽皮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旁边是一张宽大的木床,上面铺着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被褥。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用来烧水做饭的壁炉。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类似奶油蛋糕的甜香味,比在外面闻到的还要浓郁,吸进肺里,感觉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这里布置得挺温馨的嘛。”

我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跟我的那个破宿舍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不仅宽敞,而且打扫得一尘不染,到处都透着女孩子独有的精致。

我转过头,看着跟在后面关门的伊芙琳。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伊芙琳转过身,背靠在木门上。

门一关,屋子里唯一的光源就被切断了。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顺着窗帘的缝隙漏进来。

她今天没用那个伪装魔法。

那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她背后舒展开来,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画着圈。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白皙的皮肤仿佛泛着微光,紧身的亚麻连衣裙被撑出惊人的弧度。

“是哦。”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声音在这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软糯得像快要融化的糖浆。

“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住呢。”

她慢慢朝我走过来。

脚踩在兽皮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那股甜腻的香味随着她的靠近,越来越浓,浓得让人脑子有些发晕。

“房子很大,对不对?”

她停在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

“而且,这里离城内也不是很远,小叶刚才也看到了,走小路很快就能到的。”

她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外套边缘,顺着衣襟的缝隙慢慢往下滑。

“所以……”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小叶要不要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呢?”

“搬、搬过来?!”

我愣住了。

刚才在宿舍里,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我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她居然是认真的。

“可是……”我挠了挠头发,脑子里一团乱,“这、这太快了吧?我们才交往没多久,直接同居什么的……”

“有什么关系嘛。”

伊芙琳的身体往前倾了倾,胸前的柔软直接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

“小叶的宿舍那么小,那么破,昨天晚上连翻个身都困难。”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尾巴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缠,“我可是很心疼小叶的哦。”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我那地方,连个转身的余地都没有。这里又大又舒服,而且……还是和女朋友住在一起。

说实话,哪个正常的男孩子能拒绝这种诱惑?

“而且,小叶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伊芙琳眨了眨眼睛,语气变得有些委屈,“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晚上会害怕的。如果有小叶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我的软肋。

是啊,她虽然是魅魔,但一直这么乖巧听话。把她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外的,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既然答应了做她男朋友,保护她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那……那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开心地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

“太好了!小叶最好了!”

她背后的翅膀兴奋地扑腾着,尾巴紧紧地缠住我的大腿。

我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虚虚地环住她的腰。

“不过,我平时还要去公会报到,可能白天不能一直陪你……”我还在认真地规划着以后的生活。

“没关系哦。”

伊芙琳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我没察觉到的戏谑。

“只要晚上……小叶能好好‘陪’我就行了。”

那股像奶油蛋糕一样的甜香味越来越浓了。

一开始只是淡淡地萦绕在鼻尖,现在却像是变成了某种实质的浓雾,把屋子里的空气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我靠在墙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转得越来越慢。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连带着四肢也跟着发软,像是刚绕着城墙跑了二十圈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这屋子里的味道……好香啊……”我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伊芙琳,我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的。

伊芙琳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站在我面前。屋子里光线很暗,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头晕吗?”

她的声音也变得和平时不太一样,那种软糯的语调里多了一丝黏糊糊的沙哑。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种凉意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让我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没关系哦,小叶只是有点累了。”

她凑近了一点,尾巴顺着我的脚踝一路缠到了小腿肚子上,微微收紧。

“既然已经到了家里,那我们……继续刚才在树林里的练习吧?”

练习?

我迟钝的大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练习”是什么。

那个让人窒息的、会灌满一肚子甜腻唾液的强吻。

要是换在平时,我肯定会立刻红着脸拒绝,或者吓得直接跳开。但现在,那种浓郁的甜香已经把我的理智侵蚀得差不多了。

身体软绵绵的,连抬起手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心底深处甚至有一种奇怪的、不受控制的渴望,在隐隐期待着那种温热的触感。

“练……练习……”我靠在墙上,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好……好啊……”

我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没过脑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笑意的低喘。

“小叶真乖。”

话音刚落,她就直接贴了上来。

和在树林里那次一样,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她的双手猛地捧住我的脸,嘴唇重重地压了下来。

“唔!”

我闷哼了一声,后脑勺磕在木板墙上。

她的唇瓣凉凉的,但撬开我牙关的动作却强势得不容拒绝。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直接探了进来,熟门熟路地扫过我的上颚,然后霸道地卷住了我的舌头。

“啾~♡”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唇舌交缠的水声。

她吮吸的力道大得惊人,舌根被拉扯得有些发麻。紧接着,那股熟悉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舌尖,大口大口地渡进了我的嘴里。

“唔……嗯……”

我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下意识地想要吞咽。

“咕噜~”

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魅魔特有的催情魔力,瞬间在我的胃里炸开。那股热流顺着血液飞快地蔓延到全身,把原本就发软的身体烧得滚烫。

她完全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哈啊……小叶……全咽下去哦……”

她趁着换气的空隙,在我唇边低语了一句,然后再次狠狠地吻了下来。

“啾……吧唧~♡”

唾液交换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黏腻。她的一只手滑到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扣紧。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摸索,最后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她身上按。

她的胸脯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挤压。

“唔唔……咳……”

灌进来的唾液太多了。我根本来不及咽下去,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她肆意地侵占我的口腔。

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溢了出来,滑过下巴,滴在我的衣领上,留下一片黏糊糊的湿痕。

我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想去抓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肺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榨干,视线开始发黑。但我却生不出一点想要推开她的念头,反而像是中了毒一样,沉迷在这种被强势掠夺的快感里。

她的尾巴在我的小腿上越缠越紧,甚至能感觉到尾巴尖上的绒毛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刮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咕噜……咕咚……”

我闭着眼睛,顺从地咽下她喂过来的一口口唾液。每一次吞咽,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分。

呼吸变得急促又滚烫,打在彼此的鼻尖上。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场充满甜香的亲吻里。

伊芙琳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害怕,她总能在我要窒息的前一秒,稍微松开一点力道,让我吸进一口混合着她体香的空气,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吻下来。

我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她按在墙上,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一点点瓦解着最后的防线。

“唔……够、够了……”

我实在憋不住了,双手软绵绵地抬起来,胡乱地抓住了伊芙琳胸前的衣服布料。手指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勉强揪住一点边缘。

“呼……呼吸不过来了……”

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重影,要是她再不松口,我真的会直接晕死过去。

就在我眼前彻底发黑的前一秒,唇上的压迫感终于撤走了。

“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

新鲜空气猛地灌进肺里。我靠在木板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唾液顺着下巴滴下来,我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狼狈地滑坐在兽皮地毯上。

“咳咳……呼……”

脑子里的眩晕感还没过去,小腹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刚才那些咽下去的魅魔唾液,现在就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焦躁的感觉在到处乱窜,最后全都汇聚到了双腿之间。

我还没完全缓过神来,就感觉到伊芙琳的视线变了。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看着我的脸,而是慢慢低下了头。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顺着我起伏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刚才那种近乎窒息的强吻,还有那些催情唾液的作用,我下面早就可耻地起了反应。原本宽松的布裤子,现在被顶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太丢人了。

我竟然对着自己的女朋友……而且还是在被她单方面按着强吻的时候,硬成了这样!

我慌乱地曲起双腿,试图用膝盖挡住那个丢人的部位,手忙脚乱地想把衣服下摆扯下来遮掩。

“我……那个……不是……”

我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任何合理的借口。

伊芙琳蹲了下来,就在我面前。

她双手撑在膝盖上,裙摆散落在兽皮地毯上。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尾巴尖时不时扫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我拼命遮掩的动作,不仅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非常、非常灿烂的笑容。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尾音拖得长长的。

“我们明明是在锻炼战斗能力呀。”

她歪了歪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双腿间那个鼓起的弧度,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怎么……这里却立起来了呢?”

“轰!”

脸上的热度瞬间爆表,我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我……我不知道!”我紧紧闭上眼睛,恨不得现在地上裂开一条缝,让我直接钻进去,“可能是……可能是你刚才的训练……对,肯定是训练的副作用!”

我语无伦次地扯着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算什么回答啊。我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慢慢地、一点点地靠近我。

我本能地想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死死抵在墙上了,退无可退。

她的指尖越过我的膝盖,轻轻落在了那个紧绷的帐篷上。

“副作用?”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

隔着粗糙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那种温度和裤子里滚烫的硬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可是,它看起来……好像很精神呢。”

她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那个隆起的轮廓,慢条斯理地滑动了一下。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个地方本来就因为充血而变得敏感,被她这么一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了全身。

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把布料顶得更紧了。

“看,它还在跟我打招呼呢。”

伊芙琳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妖异。她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扇动了两下。

“小叶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呀。”我靠在木板墙上,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彻底断了。

那股甜香混着胃里翻滚的热意,把我的理智烧得一点不剩。伊芙琳的指尖还停留在那里,隔着布料,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我浑身发颤。

“小叶刚才的体力确实增强了。”她收回手,慢慢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不过,对于一个勇者来说,只有爆发力是不够的哦。”

她往前走了一步,脚尖抵着我的鞋子。

“我们需要进行进一步的锻炼才行。”

进一步的锻炼?

我迷迷糊糊地仰起头看她。视野里,她的脸有些重影。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残留在记忆里,但我现在的身体却诡异地渴望着她的触碰。

“还……还要练啊?”我嘟囔着,声音软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当然呀。”她弯下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地蹭了蹭,“不努力的话,怎么保护我呢?”

“好……”

我想也没想,直接点了头。

只要是她说的,现在不管是什么,我都想答应。

“真乖。”伊芙琳笑得眉眼弯弯。

她伸手按住我的肩膀,稍稍用力,把我往下一压。

我本来就腿软,被她这么一按,直接顺势滑坐在了那块柔软的兽皮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扫着手心,痒痒的。

伊芙琳没有站着,她顺势屈起双膝,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两人的视线平齐了。

还没等我弄明白她要做什么,她的手就伸了过来,准确地搭在了我的腰带上。

“咔哒。”

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特别刺耳。

“哎?”我迟钝地低下头。

她的动作极快。纤细的手指拉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粗糙的亚麻布料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膝盖处。

下半身突然一凉。

原本被紧紧束缚着的、早就胀痛难忍的那个部位,瞬间弹了出来,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它已经硬得发紫了,前端甚至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上面。

“伊、伊芙琳……”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捂。

这可是我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光着身子,还是以这种极度丢人的状态。

但我的手还没碰到,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地毯上。

“嘘……”

伊芙琳没有看我的脸,她的视线完全黏在了那个弹出来的东西上。

屋子里很暗,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她平时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全都不见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某种近乎狂热的渴望。

她微微张着嘴,呼吸变得很重。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摆动,扫得地毯上的绒毛到处乱飞。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她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喉咙狠狠地滑动了一下,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贪婪地舔了一圈嘴唇。

那种眼神,就像是饿了十几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盘刚出炉的顶级烤肉。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但那股视线又像是有实质的温度一样,烫得我那个地方更加胀痛了。

“伊芙琳……”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厉害,脑子里那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我们……这、这是要练习什么啊?”

脱裤子,也是战斗训练的一部分吗?

公会的教官没教过这个啊。

伊芙琳终于把视线从下面移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角勾起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

“我们在练习……”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持久力呢。”

话音刚落。

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唔!”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上。

太热了。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比她刚才渡给我的唾液还要烫。湿滑、柔软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前端。

“啾~♡”

她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那种被紧紧裹住、用力拉扯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窜上了脊椎,头皮一阵发麻。

“哈啊……”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兽皮地毯,指关节都了。

她没有停。

那条刚才在嘴里搅弄得我快要窒息的舌头,现在正绕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湿热的舌苔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咕噜……吧唧~♡”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她卖力吞吐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进去。每次抬头,湿滑的口腔内壁就会顺着柱身往上滑,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再次深深地吞下去。

“唔……伊芙琳……等、等一下……”

我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

太强烈了。平时连碰都没让人碰过的地方,现在被她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对待。

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腰部刚刚发力,她的一只手就绕到了我身后,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臀部,甚至还往前按了按。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根部,指甲在底下的软肉上轻轻刮蹭。

“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每一次吞吐,她都会刻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个地方。那一点点微痛感混合着极度的舒适,把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不行……那里……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了。

伊芙琳顺势接纳了全部,鼻尖几乎碰到了我底下。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股奶油蛋糕的甜香和她嘴里的湿热混合在一起,完全剥夺了我最后的思考能力。

这就是……练习持久力吗?

我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砸在锁骨上。

感觉……好像真的要被她吃掉了。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

牙齿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一点微弱的刺痛感。我想借着这点痛觉让自己清醒一点,至少不要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我可是勇者,怎么能被这种……这种“练习”弄得叫出声来。

屋子里很安静,所有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了。

“啾……咕噜~♡”

她吞吐的水声就在我双腿之间响起,黏腻得让人耳根发麻。

我闭着眼睛,把头仰到最高,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视线里一片漆黑,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的口腔实在太热了。

那种湿滑的内壁紧紧地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负压。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顿“大餐”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双手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臀部,指腹甚至还在那两团软肉上轻轻捏了捏。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那是真正吃到美味食物时才会有的动静。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个细节都做得极度折磨人。

她先是含着前端,用温热的舌尖去挑逗那个最敏感的马眼。舌头上的倒刺并不粗糙,反而带着一种奇妙的柔韧感,一下一下地往那条缝隙里钻。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着嘴唇的力道更大了。

这种刺激太尖锐了。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她突然张大嘴,把整根直接吞了下去。

“咕……唔!”

她的鼻尖直接撞在了我的小腹上。口腔深处的软肉包裹住了根部,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瞬间窜遍全身。

“不行……”我在心里拼命喊停。

可是。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把兽皮揪得一团乱。

最可耻的是我的腰。

明明脑子里想着要往后躲,腰部却违背了意志,本能地往前挺动。

她往后退的时候,我的腰就追着她的嘴唇往前送;她往下吞的时候,我的腰就配合着往下压。

就像是……主动把自己往她嘴里塞一样。

“唔……咕啾咕啾~♡”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迎合。

吞吐的速度加快了。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打转,而是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顺着柱身从下往上舔舐,然后又猛地卷住龟头,用力一吸。

“啊!”

我终于没忍住,牙齿一松,一声短促的变调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伊芙琳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松口,而是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迷离的红晕。她的嘴巴还塞得满满的,两边脸颊微微鼓起,看着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吧唧~”

她慢慢把嘴唇退到了前端,吐出一大截晶莹的唾液。

“小叶的声音……真好听呢。”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直接连到了我的上面。

“为什么……要忍着呢?”

她伸出舌头,把那条银线卷进嘴里,眼神里满是戏谑。

“是不是……这里不够舒服?”

她说着,突然伸出一只手,冰凉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底下的囊袋上,轻轻揉捏了两下。

“唔!”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猛地往上一弹,差点直接撞上她的下巴。

“别……别碰那里……”

我连连摇头,声音带上了哭腔。

伊芙琳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

“看来是很舒服呀。”

她再次低下头。

这次,她没有直接含进去。

她用嘴唇贴着侧面,像是在品尝什么精致的甜点一样,一点一点地啄吻。从根部,慢慢往上。

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带起一阵阵酥麻。

“呼……嗯……”

她每吻一下,都会用舌尖在那块皮肤上用力地舔一口。

“好吃……小叶的味道……好甜……”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嘟囔着。

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地上拍打得更欢了。

她是在“吃饭”。

真真切切地在吃饭。

而我,就是她盘子里的食物。

那种被当作食物一点点品尝的感觉,混合着魅魔特有的催情甜香,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伊芙琳……唔……不行了……”

我大口喘着气,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前面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密集,那种马上就要满溢出来的感觉在小腹里疯狂堆积。

“要……要出来了……”

我无力地提醒她。公会的教官没教过这种时候该怎么办,但我本能地觉得,如果弄脏了她的嘴,一定会很麻烦。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猛地往前一扑。

“唔!”

她再次把它深深地吞了下去。

而且,这次她甚至用双手抱住了我的大腿,把我的腿往两边掰开,让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咕啾咕啾咕啾!”

她吞吐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

口腔内部的软肉疯狂地摩擦着柱身,舌头死死地缠住前端,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叫声。

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嘴唇。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瞬间炸开。

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通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唔嗯嗯嗯!”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吞咽声。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

第一股……第二股……

长时间没有释放过的东西,量大得惊人。

她没有吐出来。

她把那些东西,一口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吞咽的声音大得吓人。

随着最后的几滴被她吸走,我浑身的力气也被抽干了。

腰部无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瘫在地毯上。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精后的那种极致的空虚感和疲惫感,潮水一样把我淹没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把头发都打湿了。

那个地方刚刚释放完,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的半软状态。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稍微一点点微风吹过,都会引起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不行,太丢人了。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手忙脚乱地去抓堆在膝盖处的裤子。

手指抖得像筛糠一样,扯了两次都没把布料提上来。

“练、练习结束了吧!”我别开脸,根本不敢看她现在的样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要穿衣服了!”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却刚好让我提裤子的动作僵在半空。

我错愕地转过头。

伊芙琳没有站起来。她依然跪坐在我双腿之间,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奇异的潮红,嘴角还残留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把唇边那一丝痕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结束?”

她轻笑了一声。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贪婪和兴奋。

“小叶在说什么傻话呢。”

她毫不费力地拨开我软绵绵的手,把那条好不容易提上来一点的裤子,再次无情地扯到了脚踝处。

“这才是刚刚热身呀。”

“等……等一下!”

我慌了,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

但身后的木板墙断绝了我所有的退路。伊芙琳顺势往前一膝盖,直接顶进了我双腿之间,把我的腿分得更开。

“不要……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哀求着,小腹还残留着刚才抽搐的酸软感,“真的练不动了……”

伊芙琳完全没把我的求饶当回事。

“小叶的体力是增强了,但是持久力还是不及格呢。”她低下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半软的部位,“才这么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以后遇到难缠的魔物该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

冰凉的指尖直接捏住了底下的囊袋。

“啊!”

我猛地一哆嗦,后背死死地贴在墙上。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刚释放过的地方,神经末梢全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她只是轻轻揉捏了两下,一股强烈的、甚至带着点微痛的电流就直接窜上了大脑。

“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求你……”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躲开她的手。

“敏感才好呀。”

伊芙琳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眼底的红晕更深了。

“我会帮你‘克服’这个弱点的。”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再次低下了头。

“唔!”

温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前端。

“啾~♡”

她用力吸了一口。

“啊啊啊!”

我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木板上,喉咙里爆发出变调的惨叫。

疯了。

这简直是要命。

原本处于不应期的器官,被那张滚烫湿滑的嘴巴强行包裹,那种刺激比第一次要强烈十倍、百倍!

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甚至连她舌头上的纹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舔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扎,但那种刺痛很快又会转化为让人发疯的酥麻感。

“伊芙琳……松口……呜……”

我双手胡乱地抓着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但手指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反而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挣扎。

她甚至没有用手辅助,只是用嘴唇和舌头,在那个脆弱的地方反复折磨。

舌尖灵巧地钻进那条细小的缝隙里,用力往外挑逗。

“咕啾……吧唧~♡”

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这种强行的刺激完全超出了身体的承受极限。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地方,在她的口腔里,正在以一种违反规律的速度,重新胀大、变硬。

“不……不要硬起来……”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根本不听指挥。

魅魔的唾液在口腔里起着可怕的催情作用。那股甜腻的味道顺着她的呼吸打在柱身上,顺着皮肤的毛孔钻进去,强行点燃了刚刚熄灭的欲火。

“看,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松开嘴,吐出大半截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它现在比刚才还要肿胀,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泛着紫红色,前端的小孔里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伊芙琳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顺着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舐。

“好烫……小叶这里,真的好烫……”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不……不行了……”

我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视线模糊一片。腰部疯狂地挺动着,不是为了迎合,而是想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

但她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小腹,把我钉在原地。

“这就受不了了?”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下一秒,她张大嘴巴,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唔!”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

“咕啾咕啾咕啾!”

这次的吞吐速度,比刚才还要快。

她完全放弃了温柔的挑逗,口腔内部的软肉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柱身。

“哈啊……伊芙琳……要死了……啊!”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她的喉咙甚至在刻意收紧,每次吞咽的时候,都会给前端带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一起抽出来。

“嗯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急促的闷哼。

那条桃心尾巴紧紧地缠住我的腰,越勒越紧。

太快了。

距离上一次释放才过去了几分钟,但那种熟悉又可怕的满溢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聚集。

而且这次来得更凶猛,更狂暴。

“不……不能再射了……里面已经空了……”

我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地毯,指甲都快断了。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肌肉在不停地痉挛,甚至连大腿都在抽筋。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加快速度,反而突然停了下来。

嘴唇就停在冠状沟的位置,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圈最敏感的软肉。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半空,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小叶想出来了吗?”

她松开嘴,冰凉的手指一把掐住了根部,堵死了释放的通道。

“呜……求你……放开……”

我弓起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可是,这是持久力训练呀。”她笑得像个得逞的小恶魔,“刚才那么快就出来了,这次,要多坚持一会儿哦。”

她掐着根部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却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柱身。

“啊啊啊!”

通道被堵死,快感却在不断累积。胀痛感和极度的酥麻混杂在一起,逼得我眼泪直流。

“射不出来……好难受……伊芙琳……求求你……”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完全放弃了作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底线。

“小叶哭起来的样子,也这么可爱呢。”

她欣赏够了我的惨状,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掐在根部的手。

与此同时,她的嘴巴再次狠狠地吞了下去,并且用力一吸。

“啊——!”

决堤的洪流冲破了最后的闸门。

第二股精液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喷涌而出。

因为是强行榨出来的,量没有第一次那么多,质地也变得有些稀薄。

但这并没有影响伊芙琳的食欲。

她闭着眼睛,喉咙快速地滑动。

“咕咚……咕咚……”

她把那些带着我最后一点体力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咽了下去。

射精还在继续。

她甚至用手指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挤压,不放过任何一滴存货。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脑子里白光一闪,彻底失去了意识。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眼睛。

几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毯上打出一道道光斑。木屋里的空气有些闷,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点奇怪的、让人脸红的石楠花气味。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

昨晚……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后背直接贴在了木板墙上。

那张滚烫的嘴、那种快要被榨干的濒死感,还有最后那两股完全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东西……全都被她咽下去了!

“醒啦?”

一个软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

伊芙琳就趴在离我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她双手托着腮,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好了那件亚麻连衣裙,看起来又是那个清纯无害的邻家女孩。

如果忽略她背后那条正兴奋地甩来甩去的桃心尾巴的话。

“早……早啊。”

我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视线一触碰到她的嘴唇,脑子里立刻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昨晚它包裹着那个地方吞吐的画面。

轰的一下,脸颊烧得像炭火一样烫。

我赶紧移开视线,死死地盯着旁边地板上的纹路,根本不敢再看她第二眼。

太丢人了。

堂堂勇者,居然被女朋友用那种方式……而且还两次!最后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这要是被公会的人知道,我可以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了。

伊芙琳看着我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她凑过来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手臂上。

“小叶,昨晚睡得好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被‘特训’过后,是不是感觉更好了呢?”

听到“特训”这两个字,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

但紧接着,我愣住了。

我试着握了握拳头。

没有想象中那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弱和酸软。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感从肌肉深处涌了出来。指骨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力量感比昨天在树林里被“训练”完之后还要强上好几倍!

我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大腿。

连原本有些酸痛的关节都变得异常灵活。我觉得自己现在别说石头怪了,就算是一头成年的铁甲熊,我都能直接给它掀翻!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激动地从地毯上蹦了起来,在屋子里原地跳了两下。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仿佛摆脱了某种束缚。

“伊芙琳!你看到了吗!”我转过身,兴奋地看着她,刚才的尴尬和羞耻全被这股突然获得的力量冲散了,“我感觉自己变强了好多!这次肯定能轻松打败那些高级魔物了!”

原来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特训”真的有用!而且效果这么明显!

虽然过程有点……难以启齿,但为了变强,这点牺牲算什么!

伊芙琳仰着头看我,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呢。”

她眯起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我当然不知道。

昨天晚上在我失去意识之后,她为了确保我今天还能继续进行“特训”,往我身体里打进了一个比之前高级好几倍的强化法术。那点力量根本不是什么特训的成果,纯粹是高级魔法的加持而已。

我还在为自己变强而沾沾自喜,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今天去公会接什么高级任务了。

伊芙琳慢慢从地毯上站起来。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拽住我的衣角。

“既然小叶觉得效果这么好……”

她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某种隐秘的、饥渴的光芒正在疯狂闪烁。

粉嫩的舌尖从她的唇间探出来,在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喉咙处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吞咽声。

“那我们……是不是该开始今天的‘晨练’了呢?”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条桃心尾巴直接缠上了我的小腿,顺着裤管慢慢往上蹭。

昨晚那两股浓稠的精液味道,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最上瘾的毒药。她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一顿丰盛的、即将被拆吃入腹的早餐。

我愣在原地,兴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晨……晨练?”

我完全没察觉到伊芙琳眼神里的危险。

那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太美妙了,我感觉自己现在简直无所不能。

“好啊!”我兴奋地一把反握住她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既然这么有效,我们赶紧开始吧!这次练什么?”

是练剑术还是练闪避?或者是高级别魔物的弱点分析?

伊芙琳看着我充满期待的脸,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这次呀……”

她慢慢站直了身体,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

“今天要插入这里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提起了那件亚麻连衣裙的下摆。

布料顺着她白皙的大腿一点点往上滑。

我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跟着她的动作往下看,以为她要给我展示什么特殊的战斗姿势。

结果。

视线越过她的大腿根部,我整个人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她下半身完全没穿衣服!

连衣裙的下摆被她撩到了腰间。那里没有内裤,没有任何遮挡物。

茂密的黑色丛林下方,两片粉嫩的唇瓣紧紧闭合着。但她此刻正微微分开双腿,那个隐秘的缝隙被扯开了一点弧度,里面湿漉漉的,黏膜泛着水光,甚至有一丝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滑。

“轰!”

脸上的温度瞬间爆炸,热血直冲头顶,我感觉自己的脑壳都要冒烟了。

“哇!”

我吓得惊叫了一声,猛地闭上眼睛,把头死死地扭到一边,双手在半空中乱摆,根本不敢再看哪怕一眼。

“你、你、你干什么啊!”我结巴得连舌头都要咬断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这也太荒唐了!

哪有女孩子会在别人面前直接把裙子掀起来的!而且还是……还是那种状态!

伊芙琳不仅没有把裙子放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属于她的甜香味更浓了,甚至夹杂着一丝明显的、让人腿软的靡靡之味。

“哎呀,小叶躲什么呀?”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明明昨天晚上连那里都看过了,现在怎么还这么害羞呢。小叶好可爱呢。”

她的话让我昨天晚上的记忆再次疯狂攻击大脑,那个丢人的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那是两码事!”我紧紧闭着眼睛,大声反驳,试图找回一点勇者的尊严,“伊芙琳,你快把衣服穿好!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伊芙琳的脚步停住了。

“为什么不能?”她的声音稍微低了一点,那股软糯的语调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小叶不是我的男朋友吗?男朋友和女朋友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行!”

我咽了口唾沫,死死守住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教会是有规定的!”我像背书一样把公会里牧师大人的话搬了出来,“教会是不允许人类和魔物交合的!这是禁忌!如果被发现,会被驱逐出境的!”

其实我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伊芙琳确实很漂亮,刚才看到那一幕,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但是……教会的规矩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我头上。

我是个勇者,怎么能带头违反教规呢?

木屋里安静了下来。

刚才那种暧昧粘稠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伊芙琳说话,只能听到她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伊、伊芙琳?”我试探着叫了她一声,还是没敢睁眼。

“教会的规定啊……”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不再是那种甜腻的撒娇,而是透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冷意。

“原来在小叶心里,那种无聊的规定,比我还重要呢。”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慌忙想解释,但我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既然小叶不愿意主动……”

我感觉到一阵风刮过,伊芙琳的气息瞬间逼近。

下一秒,我的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用力捏住,强迫我转过头。

我被迫睁开眼睛。

伊芙琳的脸近在咫尺。

她已经放下了裙摆,但眼神却变得极具侵略性。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之前的清纯无辜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肉食动物盯上猎物的凶光。

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完全张开,尾巴在半空中烦躁地拍打着。

“不行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我已经忍了很久了。既然小叶这么不听话,那我就要击败小叶,然后……把你按在地上侵犯了呢。”

我呆住了。

击败我?侵犯我?

这两个词从她那张漂亮的嘴里说出来,违和感太强了。

“伊芙琳,你别闹了。”我试图掰开她捏着我下巴的手,但那种恐怖的握力再次显现,我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我没闹哦。”她松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出来吧,我的勇者大人。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能不能保住你那可怜的‘纯洁’。”

她推开木门,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身上那股危险的气息。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要和我战斗?

虽然我感觉自己今天力气变大了很多,甚至觉得能打碎石头怪,但是……伊芙琳只是个娇弱的魅魔啊。

万一我待会儿没收住力气,一拳把她打伤了怎么办?她可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能对她动手?

我纠结地抓了抓头发。

算了,待会儿我尽量放点水,随便应付几下,让她出出气就好了。等她气消了,我再好好跟她解释教会规定的事。

我这么想着,从腰间拔出那把带缺口的铁剑,乖乖地跟着她走出了木屋,来到了门外的林间空地上。

清晨的林间空地,草叶上还挂着露水。

我握着那把带缺口的铁剑,双脚微分,摆出了公会教官教的最标准的防御姿势。

虽然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但我心里还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收力,免得一剑把她劈伤了。

“伊芙琳,我们还是别打了。”我看着站在对面的女孩,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现在的力气真的很大,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刚才的事我向你道歉,教会的规定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我的话还没说完。

视线里,伊芙琳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

根本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没有破空声,没有起跳的预兆,她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肚子上。

“砰!”

铁剑脱手而出,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我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觉,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草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两圈,带起一片泥土和草屑。

“咳咳……哇……”

胃里的酸水直接涌了上来,五脏六腑像移了位一样搅在一起。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呼吸都停滞了,眼前全是一阵阵发黑的金星。

发生了什么?

我引以为傲的力量呢?我那足以打碎石头怪的强化呢?

在她的面前,简直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可笑!

还没等我把那口气喘匀,一片阴影就笼罩了下来。

“嘶啦!”

布料被蛮力撕裂的刺耳声音在耳边炸响。

我只觉得身上一凉,原本穿得好好的外套、衬衫、甚至连那条粗糙的亚麻长裤,被她像撕纸一样,瞬间撕成了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周围的草地上。

“你……”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挡赤裸的身体。

但一只冰凉、纤细的手,像铁箍一样,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

“呃!”

那只手猛地往上一提。

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我整个人被她只用一只手,单手举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我双手死死地掰着她的手腕,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乱踢乱蹬。

没用。

那只看似娇弱的手臂,纹丝不动。无论我怎么用力掰扯,甚至用指甲去抠她的手背,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咳……放……放开……”

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球因为充血开始往外凸。

伊芙琳仰着头,看着在半空中像离水死鱼一样挣扎的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那对黑色的翅膀在她背后完全展开,遮住了清晨的阳光,将我彻底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好弱呢。”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嫌弃,和刚才那个撒娇的女孩判若两人。

“弱得简直让人倒胃口。连我一击都挡不住,还大言不惭地说不想伤害我?”

她的拇指在我的气管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带来一阵致命的战栗。

“自己的第一次,难道要交给这么弱的家伙吗?”

她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算了吧,要是直接做的话,小叶马上就会坏掉的吧。”

她说着,背后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顺着我的大腿一路滑了上来,最后停在了我的面前。

“先用尾巴尝尝吧。”

我惊恐地盯着那条停在我眼前的尾巴。

下一秒,我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也最恐怖的画面。

那个毛茸茸的、一直被我以为只是个装饰的桃心尾巴尖,突然从中间裂开了。

它就像一朵诡异的食人花,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湿滑、粉红色的嫩肉。一层层细密的肉褶在里面蠕动着,透明的、带着浓烈催情甜香的黏液,顺着那些肉褶的缝隙一点点渗出来。

那是一个……长在尾巴上的小穴。

它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地抽动着,仿佛一张饥渴到了极点的嘴,正在对着我发出贪婪的邀请。

我悬在半空中,双脚无力地乱蹬着。

缺氧让我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斑,但眼前那个裂开的、正不断分泌着黏液的恐怖器官,却清晰得让人绝望。

它还在蠕动,里面那些粉红色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样,对着我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不、不要!”

我拼命摇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顺着眼角砸在她掐着我脖子的手背上。

“那是什么东西啊!求求你……放我下来!咳咳……”

恐惧彻底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连勇者的尊严都不要了,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印,却连她的一层油皮都破不开。

伊芙琳完全不搭理我的求饶。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只有高高在上的冷漠和毫不掩饰的食欲。

“虽然弱,但这副身体倒是被我调教得很诚实呢。”

她冷笑了一声,视线轻蔑地扫过我的下半身。

尽管我吓得快要崩溃,但因为之前残留在体内的魅魔唾液,还有现在极度缺氧带来的刺激,那个丢人的部位居然可耻地完全勃起了。

紫红色的柱身在清晨的冷风中微微颤抖着,前端分泌出的前液甚至滴在了草地上。

在绝对的恐惧中,身体竟然还在发情。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让我恨不得当场死掉。

“就用它来招待你吧。”

伊芙琳的手指在我的气管上稍微松开了一点,让我能勉强吸进一丝空气,不至于立刻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那条悬在我面前的桃心尾巴,猛地往前一探。

“噗嗤!”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个裂开的尾巴小穴,直接一口吞住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太紧了。

比她的嘴巴还要紧上十倍!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用来交合的器官,更像是一个专门为了榨取精液而生的绞肉机。

刚一进去,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肉褶就瞬间活了过来,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张小嘴,带着恐怖的高温和黏滑的催情汁液,疯狂地吮吸、啃咬着脆弱的皮肤。

“唔……呜呜……”

我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垂在半空中,十指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那条尾巴完全不需要伊芙琳有任何动作,它自己就在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吞吐。

“咕啾!吧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空地上回荡。

尾巴根部猛地收缩,然后用力往后一退,直到把龟头拉扯到穴口边缘,再以一种野蛮的力道,狠狠地重新吞到最深处。

“不……停下……要断了……啊!”

我哭喊着,腰部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

这不是交配。

这是纯粹的掠夺。

里面分泌出的黏液不仅温度极高,还带着强烈的麻痹和催情效果。柱身上的皮肤被烫得发红,但痛觉却被无限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酥麻快感。

那些肉褶在疯狂地蠕动,专门寻找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用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反复摩擦。

“才刚进去就这副样子了?”

伊芙琳微微仰起头,看着我涕泪横流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的身体,已经在向我求饶了呢。”

她的话音刚落,那条尾巴的吸力陡然增加了一倍。

“唔嗯嗯嗯!”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闷哼。

通道内部突然生出了一股强大的负压,像是要把我整个睾丸都吸进去一样。龟头被死死地卡在最深处,无数条细小的肉刺在上面疯狂地刮擦。

“不……不要吸……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绝望地摇头,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酸胀感。

明明昨天晚上才被她榨干了两次,现在根本不可能有存货,但身体却在那条尾巴恐怖的压榨下,强行开始运作。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掐着我脖子的手稳如磐石,将我死死地钉在半空中,任由那条尾巴在我的下半身肆虐。

“可是,它饿了很久呢。”

尾巴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

它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吞吐,而是开始旋转、绞紧。肉褶像是一把把柔软的刀子,在柱身上刮起一阵阵让人崩溃的快感风暴。

“啊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叫,眼泪糊了满脸。

腰部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肉棒更深地陷进那个可怕的绞肉机里。

“射出来。”

伊芙琳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把它喂饱。不然,我就直接把它绞断。”

她不是在开玩笑。

尾巴内部的肌肉猛地一收,一股钻心的剧痛夹杂着极致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我射……我射……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

所有的意志力在那条恐怖的尾巴面前土崩瓦解。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达到了极限,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尖叫。

“哈啊……啊!”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浓郁的精液,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囊袋里压榨出来,喷射在那条尾巴的深处。

“咕咚……咕啾~♡”

尾巴发出满足的水声,内部的肉褶疯狂地蠕动,把那一大股夸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收干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草地上,四肢软绵绵地垂着,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掐在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砰!”

我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重重地砸在沾满露水的草地上。骨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我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咳咳……咳咳咳!”

我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喉咙,贪婪地呼吸着清晨的冷空气。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刚才那股夸张的精液被抽走后,我的身体已经彻底透支了。下半身完全麻木,那个被尾巴粗暴对待过的地方,肿胀得发紫,上面还沾满了透明的催情黏液,在冷风中微微抽搐着。

我以为折磨终于结束了。

只要能活下来,哪怕被驱逐出境,我也认了。

“吧唧~”

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头顶响起。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那条吃饱喝足的桃心尾巴在她身后满足地摇晃着,尾巴尖那个诡异的小穴已经闭合,但还往外渗着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就这么赤裸着站在清晨的阳光下。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异样的潮红,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低下头,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用尾巴吃了一次……”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咙狠狠地滑动了一下。

“好美味啊。”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饥渴。

“明明刚才已经射了那么多次,量居然还这么多。小叶的身体,简直就像个宝库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朝我走过来。

“不……你别过来……”

我惊恐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在草地上往后爬。但发软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只在泥地上拖出几道可笑的痕迹。

“实在……无法忍耐了呢。”

伊芙琳完全无视了我的抗拒。她一脚踩在我的大腿上,硬生生把我在地上翻了个面,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她跨开双腿,直接站在了我的腰两侧。

视线完全被她下半身的风景占据了。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粉嫩的唇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外翻,大量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我的小腹上,烫得吓人。

她弯下腰,双手按在我的胸口,把她自己那个湿热、散发着浓烈靡靡之味的小穴,精准地对准了我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肉棒。

“伊芙琳……求求你……我已经不行了……”

我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草丛里。那个地方现在连碰一下都钻心地疼,更别说要插入了。

她停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涕泪横流的脸。

嘴角的恶劣笑意一点点扩大,两个小梨涡露了出来,看起来依然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小叶别怕呀。”

她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轻轻上扬。

“这可是女孩子的第一次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眼底却全是残暴的食欲。

“要温柔一点哦。”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清晨的树林。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的缓冲,她就这么凭借着自身的重量,对准那根肿胀的柱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一到底!

“唔!”

伊芙琳也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眉头痛苦地皱了一下,但很快,那点微弱的痛楚就被狂暴的快感淹没了。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眼珠都快凸出来了。

痛。

钻心剜骨的痛。

她的里面实在太紧了,比那条尾巴还要紧上无数倍!那些滚烫的内壁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要把我整个碾碎。

处女的阻碍在刚才那蛮横的一击中被强行冲破,一股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她丰沛的爱液,顺着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弄脏了我的大腿。

“哈啊……好满……”

伊芙琳扬起头,长长的黑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她根本不管我有没有受伤,也不管那个地方是不是还在滴血。在短暂的停顿后,她立刻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噗嗤!噗嗤!噗嗤!”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飞快地起落。

“不要……好痛……拔出去……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她的大腿。但她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根本推不动分毫。

每一次她坐下来,都会重重地砸在我的骨盆上,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发麻。那根可怜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被疯狂地研磨、挤压。

她里面不仅紧,而且温度高得离谱。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她的抽插,不断地收缩、蠕动,死死地咬住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嗯嗯!♡小叶……好棒……好烫……”

伊芙琳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脸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暴虐的快感中。

“不……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种剧痛在持续的摩擦中,渐渐被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所取代。魅魔的体液顺着马眼倒灌进去,强行刺激着我已经彻底枯竭的神经。

“不准射!还没到时候呢!”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痉挛,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死死地掐住我肉棒的根部,硬生生把那股快感堵了回去。

“呜……”

我弓起腰,痛苦地张大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刚才不是还说要温柔一点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在根部用力地揉捏着。

“可是小叶的身体,明明很喜欢我这么粗暴呢。”

“放开……要坏掉了……呜……”

我哭着哀求,颤抖的双手伸下去,试图掰开她掐在根部的手指。

可是,我的力气在她面前就像是个笑话。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背,还没来得及用力。

伊芙琳猛地松开了掐在根部的手。

还没等我喘口气,她反手一抓。

“啪!”

她精准地攥住了我的两只手腕,猛地往上一提,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在满是露水的草地上。

她修长的手指强行挤进我的指缝,十指紧紧交扣。

那种恐怖的握力再次传来,指骨被捏得咯咯作响。我整个人被完全钉死在地上,成了一个大字型,彻底失去了所有防御。

“小叶的手,真软呢。”

伊芙琳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甜香。

“刚才不是还很想要吗?现在,全给你哦。”

话音刚落。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抬,那个红肿的部位瞬间滑出了一大半。然后,没有任何缓冲。

“噗嗤!”

她重重地砸了下来!

“啊啊啊!”

我惨叫着,身体在草地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双手被死死锁住,根本无法蜷缩。

那根被憋到极限的肉棒,直接被捅到了最深处。

她不再留情。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开始了。

她甚至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

里面那些滚烫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刮擦着柱身。温度高得吓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唔嗯嗯!♡小叶……插得好深……好舒服!”

伊芙琳仰着头,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暴力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她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息。

“不……慢一点……太深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那根已经麻木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被野蛮地进出。龟头不断地撞击着最深处的那个硬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酸胀到极点的快感。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

它越过了痛觉,直接轰击着我的大脑。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要迎合她的动作,想要更多。

“哈啊……小叶的肉棒……好硬……把我的里面都撑满了呢……”

伊芙琳睁开眼睛,看着我扭曲的表情,动作更加狂暴。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里面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像研磨一样,疯狂地转圈。

“啊!别转……求求你……”

那种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小腹深处那团憋了很久的火,瞬间爆炸。

“要射了!要射了!”

我哭喊着,身体僵硬成一块木板。

“射给我!全都射进来!♡”

伊芙琳猛地压下身子,紧紧地贴着我,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极致。里面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

“哈啊……啊啊啊!”

我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手,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好烫呀……”

伊芙琳大口喘着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她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咕啾……咕啾……”

她满足地叹息着,慢慢直起身子。

我瘫在草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彻底被抽干了。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我在心里无力地想着。

但是。

“吧唧~”

伊芙琳松开了紧扣着我的手。

她没有拔出去。

她坐在我的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已经软成一团的肉棒。

“小叶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狂热起来。

“可是,我还没吃饱呢。”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我的头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噗嗤!”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刚刚释放完、极度敏感的肉棒,再次被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包裹、挤压。

“不……不要了……里面已经空了……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伊芙琳根本不给我逃跑的机会。

她双手按住我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才刚刚开始呢,小叶。”

她笑得像个贪得无厌的恶魔。

“今天,我会把你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哦。”

视线里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

脑子彻底停止了运转,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撞击在草地上起伏。四肢软绵绵地摊着,喉咙里连变调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片草地上晕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在她那滚烫的甬道里到底释放了多少次。

只记得那种被彻底榨干、连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濒死感,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尽头。

再睁开眼时,头顶是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光线有些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那股甜腻的奶油蛋糕味浓得化不开,还混杂着一股让人脸红的、浓烈的腥甜气味。

我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睫毛颤了几下,视线慢慢聚焦。

想动一下手指,骨头里立刻透出一种被碾碎再重组的酸痛。尤其是腰部和下半身,只要稍微牵扯一下肌肉,就是一阵钻心的酸软,那个地方更是肿胀刺痛得连布料擦过都觉得难以忍受。

“小叶,你醒啦?”

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僵硬地转过头。

伊芙琳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撑着下巴。她那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散落在枕头上,身上穿着那件普通的亚麻连衣裙,背后的翅膀和尾巴都已经收了起来,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纯洁无害的人类女孩。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笑盈盈地打量着我。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餮足。

看到她这张脸,我脑子里瞬间炸开了昨天在草地上的那些画面。那条裂开小穴的尾巴,她赤裸着跨坐在我身上的样子,还有我毫无尊严地哭喊求饶的声音……

热度“轰”地一下窜上了脸颊。

我猛地闭上眼睛,把头扭向墙壁的那一边,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太屈辱了。

我居然被自己的女朋友……不,被一只魅魔,用那种可怕的方式单方面蹂躏到了晕死过去。

“还害羞呢?”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上。

她伸出胳膊,直接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柔软压在我的后背上,她甚至还故意用大腿蹭了蹭我的腿弯。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别怕呀。”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小叶昨天表现得很好哦,最后射出来的量,多得都快装不下了呢。”

听到这种露骨的话,我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憋死。

“不过,”她的语气微微一顿,手指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小叶终于听话了呢。”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那间破宿舍就不要回去了,以后,小叶就乖乖在女朋友家里住吧,好不好?”

这根本不是在商量,而是通知。

我咬了咬牙,转过头看她。

她笑得一脸纯良,但我清楚地知道,那具娇小的身体里藏着多么恐怖的力量。如果我敢说一个“不”字,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把我按在地上,用那种“特训”的方式直到我点头为止。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我知道了。”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开心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吧唧”声。

“小叶最乖了!”

我无力地叹了口气,撑着床板,艰难地想要坐起来。

腰部发出一声危险的脆响,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跌回了被子里。

“小心点呀。”伊芙琳赶紧伸手扶住我,顺手拿了个枕头垫在我背后。

我靠在枕头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

不管怎么说,日子还得过。我不能因为搬到她这里,就真的变成一个被圈养的宠物。

“伊芙琳,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吧。”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天亮了,我得去公会一趟,看看任务板上有没有新的委托。”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

“去公会?小叶的身体都这样了,还要去接任务吗?”

“当然要去。”我强撑着一口气,“勇者怎么能不接任务呢?而且我昨天……虽然过程有点奇怪,但感觉力量确实增强了不少,今天说不定能接个稍微高级点的委托。”

我还在试图维持自己勇者的尊严。

伊芙琳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又笑了起来。

她转身从床尾拿过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我。那是我之前留在宿舍里的换洗衣物,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拿过来的。

“好吧。”

她看着我慢吞吞地穿衣服,双手背在身后,那股熟悉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又冒了出来。

“既然小叶坚持要去,那我也要一起去。”

我穿衣服的手一顿。

“你去干嘛?”我有些慌了,“公会里全是粗人,而且万一有人看穿你的伪装……”

“不会看穿的哦。”她凑近了一点,帮我把有些歪的衣领理平,指尖在我的锁骨上轻轻刮了一下,“我是小叶的女朋友嘛,陪男朋友去公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还是说,小叶想趁着去公会的机会,一个人偷偷跑掉呢?”

“我没……”我赶紧否认。

“那就这么决定啦。”伊芙琳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转身朝门口走去,“我去准备一下,小叶穿好衣服就出来吧。”

她拉开木门,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看着关上的房门,无力地垂下头。

这哪里是陪同,这根本就是监视。

推开冒险者公会沉重的包铁橡木大门,一股混杂着劣质麦酒、皮革防具、汗酸味还有烤肉焦香的热浪直接扑面而来。

大厅里挤满了人。

穿着重甲的战士在长桌旁大声划拳,几个穿着法袍的学徒在角落里低声争论,还有些刚从野外回来的冒险者正把沾着泥土的战利品往柜台上堆。

这本来是我最熟悉、最向往的地方。

但现在,我却觉得每一道扫过来的视线都像针扎一样。

我把头埋得很低,一声不吭地加快脚步,顺着大厅边缘的通道直奔那块巨大的任务委托板。

腿根处依然残留着酸软的隐痛,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被摩擦过的皮肤都会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时刻提醒着我昨晚遭遇了什么非人的折磨。我只能强忍着不适,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看起来自然一点。

伊芙琳紧紧挽着我的胳膊。

她今天依然维持着那个完美的伪装魔法,黑色的蝙蝠翅膀和桃心尾巴都藏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那股特殊的魅魔甜香都收敛了不少,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普通花香的味道。

周围有不少冒险者转过头来看她。毕竟,在公会这种粗犷的地方,像她这样干净漂亮的女孩实在太扎眼了。

“那个新来的带了个好正点的妞啊。”

我听到旁边桌子上有个满脸胡茬的雇佣兵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跟同伴嘀咕。

我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手心里全湿了。

我根本不敢搭腔,甚至不敢偏头去看那个雇佣兵一眼,只能脚下生风,几乎是拽着伊芙琳走到了任务板前。

“小叶,你走得好快呀。”

伊芙琳贴在我身边,胸前那两团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胳膊。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她当然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我紧绷的手臂肌肉。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了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这里的人好多呢,我有点害怕,小叶要保护好我哦。”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软绵绵地说道,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害怕?

我心里苦笑。这大厅里所有人加起来,估计都不够她一条尾巴折腾的。她这明明就是看出了我的慌张,故意在看我的笑话!

“别、别怕,找个简单的任务我们就走。”

我胡乱地点了点头,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在面前那块贴满羊皮纸的软木板上。

满板子的纸条看得我眼花缭乱。我现在根本没心思去仔细评估任务的风险和收益,满脑子只想赶紧随便扯下一张,然后带着这个定时炸弹迅速逃离这个随时可能让我社会性死亡的地方。

我快速扫过板子上的内容。

任务: 采集夜光菇 (个人)

委托: 炼金术师公会分部

等级: D

详情: 炼金工坊急需一批新鲜的夜光菇用于配置低阶恢复药剂。

目标: 前往城外天镜湖湿地边缘,采集20株完整无损的夜光菇;两天内。

奖励: 500G 帝冕元;领取方式: 炼金术师公会分部后勤处交货结算

这个太无聊了,去湿地边缘采蘑菇,连个练手的怪都没有。我昨天可是“变强”了的,总得找个能活动筋骨的。

视线往上挪了挪。

任务: 清理商路游荡的灰毛狼群 (团队/个人)

委托: 银叶商会区域负责人

等级: C

详情: 近期东部商路附近出现了一群变异灰毛狼,袭击了数支小型商队,严重影响了货物流通。

目标: 前往东部商路三岔口外围的针叶林,击杀至少5只灰毛狼并带回左耳作为凭证;三天内。

奖励: 3000G 帝冕元;领取方式: 本城公会前台凭狼耳结算

灰毛狼?

我眼睛亮了一下。这是二层级魔物,以前我遇到这种任务绝对绕着走,但现在……我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对付几只狼应该不成问题。而且地点在城外针叶林,打完还能直接回家,不用再回城里交差。

最关键的是,接这个任务能立刻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大厅。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将那张羊皮纸扯了下来。

“就这个了。”我把委托单卷起来塞进裤兜,拉着伊芙琳就往外走,“我们走,去东部商路。”

伊芙琳顺从地被我拉着转身。

在经过刚才那个吹口哨的雇佣兵桌旁时,她突然停了一下脚步,转过头,冲着那个雇佣兵露出了一个极度甜美的微笑。

那个满脸胡茬的壮汉直接看呆了,连手里端着的麦酒洒在裤裆上都没发现。

“走啦。”我心里警铃大作,赶紧用力扯了扯她的胳膊。

“来啦~”

伊芙琳轻快地应了一声,跟着我走出了公会大门。

早晨的阳光重新照在身上,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像是在水底憋了半个钟头终于浮出了水面。

“小叶刚才,一直在流汗呢。”

伊芙琳凑到我耳边,冰凉的手指突然伸进我的衣领,在我的后颈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浑身一个激灵。

“是公会里太闷了。”我硬着头皮扯谎,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是吗?”她笑得意味深长,“我还以为,小叶是害怕被他们发现,你昨天晚上……”

“伊芙琳!”我压低声音,慌乱地打断了她,脸又开始发烫了,“别在这里说那个……”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好嘛,我不说了。”她指了指城门的方向,“那我们现在去打大灰狼?”

“嗯。”我点了点头,摸了摸腰间的铁剑。

我一定要趁着这次任务,好好证明一下自己,至少把昨晚丢掉的属于勇者的尊严,在灰毛狼身上找回一点点。

“对,去打灰毛狼!”

我站在城门外,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刚才在公会里的窘迫已经被我强行抛到了脑后。我现在可是有高级强化加持的人(虽然我依然坚信那是“特训”的结果)。

我转过头,看着乖巧地跟在身后的伊芙琳,用力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让你看看我特训后的实力!今天肯定能把它们打得落花流水!”

伊芙琳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好呀。”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我没察觉到的期待,“小叶加油哦,我就在旁边看着。”

我们顺着东部商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拐进了一片茂密的针叶林。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松脂味,脚下是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软绵绵的。阳光透过针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打出斑驳的光影。

我拔出铁剑,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伊芙琳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嗷呜——”

一声低沉的狼嚎突然从侧面的灌木丛里传出来。

我心里一紧,立刻停下脚步,摆出防御姿势。

前面的灌木丛一阵耸动,几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阴影里亮了起来。紧接着,五只体型足有半人高、浑身长满灰色硬毛的狼慢慢走了出来。

它们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口水顺着锋利的獠牙滴在落叶上。

这就是二层级魔物,灰毛狼。

要是换在以前,我这会儿已经转身就跑了。但现在,感受着体内那股充沛的力量,我咬了咬牙,主动迎了上去。

“来吧!”我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对峙只持续了短短两秒。

最前面的一只灰毛狼后腿猛地发力,像一道灰色的闪电一样朝我扑了过来。太快了!

我根本没看清它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腥风就扑到了面门。

“砰!”

我甚至连举剑格挡的动作都没做完,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

灰毛狼的爪子直接拍在我的胸前,虽然那层该死的高级强化法术勉强护住了我的骨头没断,但这股恐怖的冲击力根本不是我能承受的。

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足足滚了七八圈,后背重重地撞在一棵粗壮的松树上才停下来。

“哇!”

我张开嘴,直接吐出一大口酸水。胸口闷得发慌,眼冒金星,手里的铁剑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剩下的几只灰毛狼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它们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迈着无声的步子朝我逼近。

喉咙里的低吼声越来越近。

我惊恐地往后缩,双手在落叶里胡乱抓着,试图寻找武器,但摸到的只有泥土和松果。

力量是变大了没错,但我根本不会用!在这个速度面前,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股盲目的自信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彻头彻尾的恐惧。

“救……救命!”

我看着最前面那只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挂着肉丝的獠牙,再也顾不上什么勇者的尊严了。

我转过头,绝望地看向一直站在后面没动的伊芙琳。

“伊芙琳!救救我!”

她就站在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

双手依然背在身后,那件普通的亚麻连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看着我狼狈不堪、满地打滚的样子,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过一下。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相反,她眯起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无比愉悦的弧度。那两个小梨涡露了出来,看起来既天真又残忍。

她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出丑。

“哎呀,小叶不是说,要让我看看特训后的实力吗?”

她甚至还有闲心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戏谑。

“看来,昨天的‘特训’还是不够呢。小叶的身体,完全没记住该怎么反应呀。”

“别说了!快救我!”我看着那只灰毛狼已经扑到了半空中,吓得直接闭上了眼睛,双手抱住了头。

完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咬掉一块肉的时候。

一阵风从我头顶刮过。

没有野兽的撕咬,也没有剧痛。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甚至都没有解除伪装,只是随便地抬起了一只手。

那只刚才还凶神恶煞、扑在半空中的灰毛狼,就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撞上了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砰!”

一声闷响。

灰毛狼的身体突然像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接连撞断了三棵碗口粗的松树,最后砸进远处的灌木丛里,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剩下的四只狼吓得夹起尾巴,呜咽了一声,头也不回地钻进树林深处,跑得没影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我呆坐在地上,仰着头,傻傻地看着挡在前面的伊芙琳。

她慢慢收回手,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某种隐秘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欲望再次燃烧了起来。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

“那么,现在。”

她慢慢蹲下身,视线直接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是被魔物吃掉,还是……被我吃掉呢?”

你、你别过来……”

我手脚并用地在铺满松针和腐叶的泥地上往后挪,粗糙的地面磨得手心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顺着脏兮兮的脸颊滑了下来。

我宁愿去面对刚才那群眼冒绿光、流着腥臭口水的灰毛狼!至少被狼咬死,只是肉体上的痛苦。

但在伊芙琳手里,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被当成食物一样一点点榨干的恐惧,简直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

“我宁愿去跟狼打!”我崩溃地喊出声,后背撞在了一截长满青苔的枯木上,退无可退。

伊芙琳停下脚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缩成一团的狼狈样。阳光透过树冠,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她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相反,她慢慢蹲了下来,裙摆散落在泥地上。她伸出那双刚才一击秒杀灰毛狼的、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眼泪。

“哎呀,小叶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呀。”

她的声音软糯极了,带着那种能把人骨头都融化的甜腻,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因为摔倒而哭闹的孩童。

“这不是小叶的错哦。”

她指腹冰凉,贴着我的脸颊慢慢滑到下巴。

“只是因为……特训的时间太短了,训练量还远远不够呢。所以身体才没有记住那种强大的感觉呀。”

她凑近了一点,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强硬地钻进我的鼻腔,盖住了周围的松脂味。

“没有关系啦。”她冲我弯起眼睛,两个小梨涡甜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会很耐心、很耐心地,陪着小叶继续训练的。”

训练。

这个词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因为恐惧而混沌的大脑。

是啊。

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那种充满力量、仿佛能打碎巨石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因为……时间太短了吗?是因为我昨天晚上晕过去得太早,没有完成足够的“训练量”,所以才会在实战里发挥不出来吗?

如果……如果我能坚持得更久一点,如果我能接受更多她的那种“特训”……我是不是就能真正掌握那种恐怖的力量?是不是就能一剑劈开灰毛狼,而不是像个废物一样躺在这里等她来救?

变强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教会的规定?

在生死和力量面前,那些刻板的教条突然变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摆脱这种弱小无力的屈辱感……和魅魔做那种事,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她是我的女朋友啊。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真……真的吗?”我畏畏缩缩地看着她,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打转的落叶,“只要……只要继续那个训练……我真的能变得像你刚才那么厉害?”

伊芙琳看着我。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某种黏稠、贪婪的食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但被她极好地隐藏在那层纯真的笑容之下。

“当然是真的呀。”

她轻声细语地哄着,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慢慢滑到了我的胸口,然后一点点往下。

“小叶刚才也感觉到了吧?那种力量。只要你乖乖听话,把你自己交给我……”

她的手停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我会让你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哦。”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变强的诱惑战胜了最后的恐惧。我死死咬着嘴唇,任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点了点头。

“好……我、我答应你……”

伊芙琳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小叶真乖。”

“咔哒。”

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针叶林里格外清晰。

“既然小叶这么有决心,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手指熟练地扯开了我的长裤和内裤,一把将它们褪到了膝盖以下。

早晨林间的冷风吹过,下半身突然失去了遮挡,凉飕飕的。

但那个刚刚还在恐惧中战栗的部位,此刻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因为那股越来越浓的催情甜香,可耻地、完全不受控制地勃起,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呀。”

伊芙琳的视线完全黏在了上面。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期待接下来的‘特训’呢。”

她没有脱下自己的连衣裙。

反而慢慢站起身,然后,抬起了一只脚。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棕色的小皮靴,里面是一双洁白的棉质短袜。

她抬起右腿,鞋底直接踩在了我旁边那截长满青苔的枯木上。

“今天,我们换一种方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撩起裙摆的一角。

“用这里,帮小叶好好‘复习’一下吧。”

“啪嗒。”

伊芙琳没有直接用鞋子踩上来。

她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手指勾住棕色小皮靴的后跟,轻轻一褪,将靴子脱了下来,扔在旁边的枯木上。

包裹着白皙小脚的,是一双洗得很干净的纯白棉质短袜。

“在野外用这种方式训练,小叶还是第一次吧?”

她站直身体,右脚在半空中晃了晃。

那股混合着奶油蛋糕甜香的气味里,顿时多了一丝淡淡的、棉物被体温捂热后的味道。不仅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极具生活气息的隐秘诱惑。

我躺在冰凉的泥地上,双腿大张着。

那个完全充血勃起的地方,在清晨的冷风中微微发着颤,顶端的小孔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伊、伊芙琳……”我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嘘。”

她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唇边。

下一秒。

那只穿着白袜的小脚,准确无误地踩在了我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唔!”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弓了起来。

棉袜的布料有些粗糙,摩擦在极度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麻酥酥的刺痛感。但隔着这层布料传来的,是她脚底板温软的体温。

冰凉的晨风和她脚底的热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刺激得我柱身上的青筋全都暴突了起来。

“哎呀,好烫呢。”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掌并没有立刻用力。

她像是在试探一件新奇的玩具,脚趾在棉袜里轻轻蠕动了一下,隔着布料,用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夹住了我的龟头。

“哈啊……”

我控制不住地喘息出声,双手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腐叶。

那种被脚趾夹住的触感太奇怪了。不像手那么灵活,也不像口腔那么湿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感。

“小叶的这里,跳得好厉害呀。”

她轻笑着,脚腕微微转动。

被白袜包裹的足弓顺势压了下来,完美地贴合着柱身的弧度。她开始用脚底板,沿着那根硬挺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滑动。

“沙沙……沙沙……”

安静的针叶林里,布料摩擦着皮肤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不……不要踩那里……”

我偏过头,根本不敢看那个画面。

堂堂勇者,现在却衣衫不整地躺在泥地里,被一个女孩子用脚踩着最脆弱的地方。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的脸颊烫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要踩哪里?”

伊芙琳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她的脚掌滑到了根部,然后脚跟微微用力,直接碾压在了底下的囊袋上。

“啊!”

我痛呼出声,腰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是这里吗?”她脚下加了点力道,揉面团一样在那两团软肉上踩踏着,“还是说,小叶其实很喜欢我用脚这样对待你?”

“不、不是的……呜……”

我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

那股催情的甜香越来越浓,随着她脚底的摩擦,快感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扫过。

“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伊芙琳的眼神变了。

她似乎觉得隔着袜子不够过瘾,脚腕一翻,脚尖抵在我的小腹上。

她弯下腰,双手捏住白袜的袜筒,慢条斯理地将它卷了下来。

一只毫无遮挡的、白皙如玉的裸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背有着优雅的弧度,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把脱下来的袜子随手扔在我的脸上。

“唔!”

带着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布料直接盖住了我的眼睛和鼻子。那种极度私密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刺激得我下面又硬了几分。

“好好闻着。”

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紧接着,那只光着的脚掌,再次踩了下来。

这次,没有任何阻隔。

肌肤贴着肌肤。

“嘶——”

我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把地上的泥土抓出了几道深痕。

太滑了。

她的脚底板异常柔嫩,完全没有平时走路磨出的茧子。脚心的温度贴着滚烫的柱身,那些细密的足纹在摩擦中带来了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

“果然,还是直接踩着更舒服呢。”

伊芙琳满意地喟叹了一声。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脚底板不再是缓慢地滑动,而是像踩踏板一样,快速地在柱身上来回撸动。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她甚至故意用大脚趾去抠挖那个最敏感的马眼,指甲尖在上面若有若无地刮过。

“哈啊……伊芙琳……轻一点……要破了……啊!”

我哭喊着,腰部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踩踏的节奏往上挺,想要迎合那只脚的动作。

“这就在求饶了?刚才不是还说要变强吗?”

伊芙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这种程度的‘特训’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对付那些大魔物呀?”

她一边说着,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两只白皙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那根紫红色的肉棒。

她像是在搓洗一件衣服一样,双脚来回交替着揉搓。脚侧的软肉紧紧地挤压着柱身,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摩擦,瞬间把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不行……受不了了……要射了!”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达到了极限,我感觉那股熟悉的洪流已经冲到了通道口,马上就要喷发出来。

“我允许你射了吗?”

伊芙琳冷喝一声。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前一秒,她的右脚猛地往下重重一踩。

脚底板死死地压住了前端的尿道口。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死在里面。

我双眼翻白,脖子上的青筋全都凸了出来,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泥地上剧烈地弹动着。

“放开……求求你放开……要憋坏了……呜呜……”

精液被堵在通道里出不来,那种胀痛感简直比用刀割还要难受。我弓着腰,双手胡乱地抓着盖在脸上的袜子,眼泪把袜子都浸湿了。

“憋着。”

伊芙琳脚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还用力碾了两下。

“这可是锻炼忍耐力最重要的一环哦。”

她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一阵愉悦的轻笑。

“只要你能忍住,就会变得更强呢。小叶……想变得更强吧?”

我死死咬住下唇。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点微弱的刺痛根本压不住底下快要爆炸的胀痛感。精液被堵在通道里,那种想释放又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理智逼疯。

但我脑子里全是被灰毛狼一爪子拍飞的屈辱,还有伊芙琳那句“忍住就能变强”。

我不能再这么弱下去了。

我闭着眼睛,胡乱地点着头,盖在脸上的棉袜被蹭得往下掉了一点。

“我……我忍……”我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抖得不成样子,“我想变强……”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

“真乖呢,小叶。”

她的话音刚落,踩在尿道口上的脚掌稍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还没等我因为那一丝畅快而松口气,她的双脚突然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势。

“啪!啪!啪!”

不再是简单的揉搓,她的两只脚像是在踩踏什么发泄物一样,快速而粗暴地在我的柱身上来回碾压。脚侧的软肉紧紧地夹住肉棒,快速地上下滑动。

“咕啾!吧唧!咕啾!”

足底和皮肤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刻意加重的力道,带来一阵毁灭性的快感。

“哈啊……伊芙琳……不行……太快了……”

我崩溃地大叫着,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土里,指甲缝里塞满了腐叶。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迎合她脚底的节奏。

“不是说要忍吗?”

她的声音冷酷又充满戏谑。

“给我憋着。要是敢提前射出来,今天的特训就翻倍哦。”

她一边说着,大脚趾突然用力往下按,指甲尖精准地刮过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啊啊啊啊!”

那一下刺激直接击穿了我的灵魂。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彻底失控了。

什么变强,什么忍耐,全都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快感碾得粉碎。

“要射了!对不起……憋不住了……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弓,猛地往上一弹。

一股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冲破了她脚底板的阻碍,如同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量太大了。

被强行憋了那么久,这股释放的冲力大得惊人。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她的脚背上、脚踝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子。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我无力地瘫在泥地上,任由身体在余韵中抽搐。

呼……终于出来了。

虽然没忍住,肯定要挨骂了,但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让我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大口喘息着,慢慢睁开眼睛,准备接受她的嘲讽。

可是,我愣住了。

我盯着伊芙琳的脚。

刚才明明有那么多精液射在她的脚上,把她白皙的皮肤都弄得黏糊糊的。

但是。

那些白色的液体,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只是微弱地闪烁了一下淡淡的粉色光芒。

然后,就凭空消失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水渍都没留下。她的脚依然白皙干净,仿佛刚才那场夸张的喷射根本没有发生过。

“哎?”

我傻傻地看着她的脚,脑子彻底转不过弯了。

去哪儿了?

我明明感觉自己射了那么多,身体都被掏空了,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难道……我刚才其实根本没射出来?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是底下的酸软感是那么真实啊。

“哎呀。”

伊芙琳没有理会我呆滞的目光。

她慢慢收回脚,站在我旁边。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扫过地上的落叶。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小叶的精液……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呢。”

她微微眯起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餮足,还有更深一层的饥渴。

“直接用魔法吸收掉,味道一点都没变差,反而更浓郁了。嗯……好美味哦。”

魔法吸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居然直接用魔法把那些东西给……吸收了?!

“本来只是想尝一点点的。”

她蹲下身,脸凑到我面前。那股甜腻的奶油蛋糕味浓得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她看着我那根已经软下去、毫无生气的肉棒,眼神却像是在看一道开胃小菜。

“可是,小叶实在太美味了,把我都吃开胃了呢。”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么,脚上的训练就先到这里吧。”

她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露出那两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梨涡。

“现在,我们要开始‘口交’训练了呢。”

“不、不行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地捂住双腿之间,手脚并用地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拼命往后缩。

“真的已经被榨干了!一滴都没有了!”

我哭喊着,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刚才那场夸张的喷发已经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大腿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再来一次,我真的会死在这片树林里的!

可是。

最让我绝望的,是身体的背叛。

明明已经被榨取到了极限,明明心里怕得要命,但那个被我死死捂住的部位,却违背了所有的常识,依然坚挺地矗立着。

它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和释放,变得比之前还要肿胀,紫红色的柱身上暴起一条条青筋,烫得惊人。

魅魔的催情唾液,加上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彻底把我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随时都在发情的怪物。

我绝望地看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伊芙琳慢慢蹲了下来。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和戏谑。

“小叶的嘴巴真硬呢。”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可是,它看起来还没吃饱呀。”

“别碰我!”

我拼尽全力死死按住自己的双手,试图保护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但这种抵抗在她面前,简直就像个笑话。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我那两条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胳膊,就像两根脆弱的枯树枝,被她毫不费力地向两边拨开。

“砰。”

我的双手被她轻巧地按在泥地上,彻底暴露了那个胀痛的部位。

“不要……求求你……”

我无力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草丛里。

伊芙琳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

她低下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贪婪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吧唧~”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下一秒。

她猛地张开嘴,一口气将那个滚烫、肿胀的前端含了进去。

“唔!”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一段枯木上。

太热了!

清晨针叶林里的空气微凉,但她的口腔内部却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炉。那种极致的温差瞬间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啾……吧唧~♡”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始了进食。

湿滑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她用力一吸,强大的负压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死死地抵住了她的嘴唇。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她吃得非常专注,非常卖力。

那条灵巧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翻搅,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柱身从下往上舔舐,然后又猛地卷住前端,用力吮吸。

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尖锐的酥麻感。

“哈啊……伊芙琳……慢一点……要断了……啊!”

我崩溃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在泥地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大餐”里。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抖。她甚至用双手托住了我的臀部,把我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唔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每一次吞吐,她都会刻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个地方。那一点点微痛感混合着极度的舒适,把快感放大了好几倍。

“不行……那里……啊!”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膛剧烈地起伏。

身体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在她这种粗暴又技巧高超的口交下,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根本没有喘息的空隙。

“吧唧……咕噜~♡”

她把整根直接吞了下去,鼻尖撞在我的小腹上。

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要……真的要出来了……”

我无力地哭喊着,小腹深处那团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竟然奇迹般地再次燃烧起来,而且烧得比之前还要旺。

伊芙琳听到我的声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疯狂地挤压、吸吮着。

“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决堤的洪流再次冲破了闸门。

“唔!♡”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紧紧地闭上嘴唇,死死地含住,不让一滴液体漏出来。

“咕咚……咕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然后被她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

射精还在继续。

她甚至用一只手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揉捏,榨取着最后一点存货。

“没有了……真的……啊……”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脱水的鱼。

等到最后一点液体被她吸走,我彻底瘫在泥地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芙琳慢慢松开嘴,吐出大半截已经软下去的肉棒。

“吧唧~”

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银线卷进嘴里,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小叶的精液……果然是最美味的呢。”

我瘫在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起伏,眼前的松树冠在视线里转着圈。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刚才那场恐怖的掠夺,把我的体力、精力和最后一点尊严全都抽得干干净净。

安静的树林里,只有我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还有伊芙琳在一旁舔舐嘴唇的细微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的眩晕感才稍微退去一点。

伊芙琳的脸凑了过来,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小叶,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被我这样‘特训’过后,是不是觉得……变强了呢?」

变强?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握紧拳头。

奇迹发生了。

刚才还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四肢,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被连续榨干的极度疲惫感,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一扫而空。肌肉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比刚才来打灰毛狼的时候还要充沛。

我猛地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真的变强了!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小腹深处的酸痛也被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包裹着。

「我……我真的变强了!」

我激动地抬起头,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是怎么毫无尊严地哭喊求饶的。变强的喜悦瞬间冲昏了头脑。

「伊芙琳,你太厉害了!这种训练方法虽然……虽然有点奇怪,但效果真的太好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每天都这么“训练”一次,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去讨伐那些传说中的恶龙了?

我当然不知道,这只是她趁着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又往我身体里叠加了一层更高级的强化法术。我的真实水平,依然是那个连灰毛狼都打不过的菜鸟勇者。

伊芙琳看着我兴奋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是呀,效果很好呢。」

她慢慢蹲下身,膝盖几乎碰到了我的大腿。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再次扑面而来,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烈。

她盯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那种饥渴的、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让我刚兴奋起来的神经猛地一紧。

「既然小叶觉得这么有用……」

她伸出舌尖,在红润的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

「那我们,是不是该做正戏了呢?」

正戏?

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直接从我头顶浇了下来。

刚才的足交和口交,难道还不算正戏吗?!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后缩去,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不、不可以!」

我慌乱地摇着头,脑子里那根关于教会教条的弦又绷紧了。

「这个绝对不行!刚才已经是极限了……而且、而且我是勇者,教会规定了,绝对不能和魔……」

“魔物”两个字还没出口。

周围的鸟叫声好像突然消失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伊芙琳脸上的笑容,在听到“不能和”这几个字的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双原本弯成月牙的眼睛,骤然冷了下来,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寒的阴森。背后的黑色小翅膀猛地绷直,那条刚才还愉悦晃动的桃心尾巴,像鞭子一样“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的树干上,直接在树皮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心跳重重地撞在肋骨上。

我意识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绝对不能碰的雷区。

树林里静得连松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那道深深的鞭痕还留在树皮上,往外渗着新鲜的树汁。

我缩在枯木旁边,呼吸卡在嗓子眼里,根本不敢动弹。刚才那句没说完的教会规定,现在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伊芙琳站在那里。

她的脸背着光,五官笼罩在阴影里。沉默了几秒钟后,她突然又笑了起来。

嘴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美的弧度,两个小梨涡清晰可见。但她眼底却黑沉沉的,连一丝光都没有透进去。

这笑容比刚才的冷脸还要吓人。

“没有关系哦。”

她轻快地开口,尾音依然软糯地往上飘。她慢慢地往前走了一步,光脚踩在松针上,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小叶不想主动,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她蹲下来,那张漂亮的脸再次凑到我面前。那股浓烈的奶油蛋糕味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

“不过呢……”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下颌线,然后一路滑到喉结,指尖在那里危险地打着转。

“非常有必要让小叶知道一件事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保护不好自己的男孩子,在野外遇到危险的魔物……”

她故意顿了顿,粉嫩的舌尖舔过红唇,露出一点尖锐的虎牙。

“被魅魔强行侵犯,是很正常的啦。”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强行……侵犯?

“你……你想干什么……”

我本能地往后挪,但后背已经死死抵在枯木上了。刚才那种虚假的力量感在绝对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我甚至连推开她的手都抬不起来。

“干什么?”

伊芙琳轻笑出声,手指猛地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当然是,教教你这个笨蛋勇者,什么叫做‘弱肉强食’呀。”

话音刚落,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她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我同样赤裸的皮肤上。

丰沛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沾在我的大腿上,黏糊糊的,烫得吓人。

“不……不要这样……伊芙琳,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我慌乱地去推她的肩膀。

但她的身体重得不可思议,稳稳地压在我身上,纹丝不动。

“对呀,你是我的男朋友。”

她抓住我推拒的双手,“啪”地一声,反剪着按在我的头顶上方。单手就将我的两只手腕死死锁住。

“所以,被女朋友吃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空出的一只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摸。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最后,她的手停在了那个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半软半硬的部位。

“刚才被踩得那么惨,被吸得那么可怜……”

她用手指捏住柱身,轻轻揉捏着。

“可是,只要稍微一碰,它还是会这么有精神呢。”

“别碰那里……求求你……”

我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这种被完全支配、毫无反抗之力的感觉太绝望了。我不仅保护不了自己,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伊芙琳的指尖在那上面滑动,沾取了一点刚才残留在上面的透明液体,然后举到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头,把指尖上的液体卷进嘴里。

“吧唧~”

“好甜呢。”

她眯起眼睛,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可是,这点怎么够呢。我要更多……要把小叶的全部都榨干哦。”

她松开捏着我的手,双手撑在我的胸口。

腰部微微抬起,那个湿热、泥泞的穴口,再次对准了那个脆弱的前端。

“准备好了吗?我的勇者大人。”

她恶劣地笑着,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狂暴地砸下来。

伊芙琳的腰部往下沉的动作,慢得几乎让人抓狂。

那个红肿不堪、原本已经疲软的部位,在她的碾磨和催情体液的浸泡下,可耻地再次充血硬挺。此刻,它正被迫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紧致、湿滑的通道里。

“唔!”

我死死咬住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暴突出来。

太慢了。

她的里面实在太紧,那些滚烫的肉褶像是无数层柔软的阻碍,随着她的下沉,一层层地被撑开,又死死地咬住入侵的柱身。

“哈啊……小叶这里,又变得这么硬了呢。”

伊芙琳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睛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

她甚至故意在进入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

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龟头被最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

“不……出去……求你拔出去……”

我拼命扭动着腰,试图把那根被夹得生疼的肉棒抽出来。

但我的双手被她单手反剪着死死按在头顶的泥地上。她的另一只手则按在我的小腹上,将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我那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她的压制下,简直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虫子,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

“拔出去?”

伊芙琳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她不仅没有拔出去,反而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突然往下,一把攥住了那两团因为紧张而缩紧的囊袋。

“啊!”

我痛呼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反而把自己送得更深了。

“看,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想进来呀。”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手指在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刚才不是还说要变强吗?不是还想着要去打灰毛狼吗?怎么现在,连我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孩子都推不开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作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尊严。

是啊。

我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在公会里学来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根本连施展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打不过你……”我屈辱地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枯木上,“你放了我吧……我认输了……”

“认输?”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她慢慢低下头,黑色的长发扫在我的胸口上。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强硬地钻进我的肺里,烧灼着我仅存的理智。

“在捕食者面前认输,可是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哦。”

话音刚落。

她按在囊袋上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掐住了肉棒的根部。

然后,她的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

一到底。

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硬结上。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快感,夹杂着被强行撑开的刺痛,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唔嗯!♡好深……”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娇喘。

她整个人趴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下半身死死地贴合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你跑不掉的,小叶。”

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不管你怎么挣扎,怎么求饶,你都只能被我按在这里,被我吃掉。”

她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而是用里面的软肉,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和蠕动。

“咕啾……吧唧……”

安静的针叶林里,清晰地响起肌肉挤压和体液黏合的水声。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她不需要动腰,仅仅是凭借里面的肌肉,就能对整根柱身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和榨取。那些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冠状沟,试图把里面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液体给吸出来。

“哈啊……不要吸……那里……啊!”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死死地抠进泥地里。

这种被强迫的快感,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要折磨人。我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完全背叛了意志,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

“真敏感呢。”

伊芙琳的舌尖在我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说一滴都没有了吗?你看,它现在哭得多厉害呀。”

她说着,腰部终于开始动了。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大起大落,而是采用了一种折磨人的浅插。

只拔出三分之一,然后又缓慢地碾压进去。

“噗嗤……咕啾~♡”

每次进入,都会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刮擦马眼。

“啊!别……太浅了……呜……”

我崩溃地摇着头。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小腹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渴望着更深、更重的撞击。

但我根本无法控制。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

“想要深一点吗?”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焦躁,她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求我呀。”她恶劣地笑着,“求我插得深一点,我就满足你。”

“我……不……”

我咬着牙,死死守住最后一点底线。

“还是这么嘴硬。”

伊芙琳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猛地抬起腰,将那根被裹得湿漉漉的肉棒几乎完全拔了出来,只留下一截龟头卡在入口处。

然后。

“噗嗤!”

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那种从极浅到极深的落差,瞬间引爆了所有的感官。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开始了。

她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唔嗯嗯!♡小叶的肉棒……好硬……好烫呀!”

伊芙琳仰着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暴虐的快感中。

“不……要坏掉了……慢一点……啊!”

我哭喊着,身体在泥地上像条破布口袋一样被撞得上下颠簸。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根本无法护住自己。

里面太烫了。

那些翻滚的软肉在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射给我……小叶……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肢甚至开始扭动起来。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疯狂地画圈研磨。

“不行……要射了……啊啊啊!”

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满溢感再次降临。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了!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将所有的精华一滴不落的全部接纳进最深处。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呼……哈啊……”

我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腔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肺部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汗水和着眼泪糊了满脸,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四肢软绵绵地摊在沾满松针的泥地上,刚才那场疯狂的喷发几乎抽干了我骨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那个被榨取到极致的部位,现在正埋在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里,敏感得连周围肌肉的轻微蠕动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

“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无力地哀求着,声音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求你……放过我吧……呜……”

手指在泥地里虚弱地抓了两下,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我真的不行了。

连续两次被强行榨取,就算有她偷偷施加的高级强化法术,身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囊袋干瘪得发痛,里面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空空荡荡。

可是。

压在我身上的伊芙琳,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慢慢直起身子。

刚才还因为高潮而泛着迷离红晕的脸颊,此刻正焕发着一种惊人的、近乎病态的光彩。

她没有立刻拔出去。那根疲软的肉棒依然被她紧紧地含在最深处。

“吧唧~”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沾着的一点透明液体卷进嘴里,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她低下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那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放光。瞳孔深处跳动着暗红色的火苗,饥渴和贪婪几乎要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

“放过你?”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却让人骨头缝里直冒寒气。

“小叶在说什么傻话呢。”

她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那股浓郁得快要让人窒息的奶油蛋糕味,死死地包裹着我。

“小叶的精液……实在太好吃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唔!”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个敏感的龟头,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不要……好痛……”

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听话哦。”

伊芙琳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把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情人,但跨坐在我身上的动作却霸道得不容拒绝。

“才吃了这么一点,怎么够呢?”

她冲我眨了眨眼,两个小梨涡露了出来。

“再让女朋友多吃一点,没事的。”

“不……真的没有了……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伊芙琳的腰部猛地往上一提。

“啵!”

那根已经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被她硬生生地拔出了一大半。大量混杂着她爱液和我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结合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然后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

“噗嗤!”

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惨叫声再次在针叶林里响起。

疲软的柱身被那紧致滚烫的通道强行挤压、包裹。那种刺激比它勃起时还要可怕十倍。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尖叫,极度的酸软和胀痛瞬间击穿了我的大脑。

“不要!停下……会断掉的……呜呜……”

我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她的大腿。

“怎么会断掉呢。”

伊芙琳的双手按在我的胸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

她完全不顾我的哀求,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甚至故意用那个最紧的入口去刮擦脆弱的冠状沟。

“小叶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呢。”

她一边律动,一边低下头看着结合处。

那些魅魔特有的催情体液,随着她的进出,不断地被捣进我的尿道里。

那股火烧般的灼热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我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不……不要硬……求你了……”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的本能完全凌驾于理智之上。

“看,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的眼睛更亮了。

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哈啊……小叶……好烫……插得好深!♡”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胸前的柔软剧烈地晃动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痛感却越来越强烈。

“不行了……要死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泥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伊芙琳突然压低身子,紧紧地贴着我。

“射给我!♡”

她里面那些滚烫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台恐怖的榨汁机。

“啊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那种熟悉的满溢感再次降临,但这次伴随的不是释放的畅快,而是极度的干涩和痛楚。

一股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囊袋里压榨出来,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死死地咬住不放,甚至用里面的肌肉疯狂地吸吮,试图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干净。

“咕啾……咕啾……”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眼皮重得像压了两块石头,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

视线里是一片昏暗的木质天花板,光线很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身体底下的触感不再是粗糙冰冷的泥地和松针,而是柔软得能让人陷进去的被褥。后背紧紧贴着一个温热、柔软的躯体,一条手臂正横搭在我的腰上,将我牢牢地圈在怀里。

鼻腔里全是那种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

我迟钝的大脑卡壳了好几秒,才把眼前的景象和晕倒前的记忆拼接起来。

木屋……

这是伊芙琳的家!

我在树林里被她……被她用那种可怕的方式榨干到晕死过去,然后她把我带回了这里!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原本酸软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猛地绷紧。

“唔!”

我试图从被窝里爬起来,结果腰刚一用力,一股仿佛被重型马车碾过好几遍的剧痛直接顺着脊椎窜上了后脑勺。大腿根部和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更是酸痛得像针扎一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醒啦?”

那道软糯、带着点慵懒的鼻音贴着我的耳朵响了起来。

横在我腰上的那条手臂微微收紧,伊芙琳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柔顺的长发扫过我的脖颈。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们俩现在都没穿衣服。

“放……放开我……”

我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手脚并用地想要掰开她缠在我腰上的手臂,拼命往床沿挪动。

逃!必须逃!

那条裂开小穴的恐怖尾巴,还有她那像绞肉机一样的甬道,我现在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再留在这里,她绝对会把我吃到连骨头渣都不剩!

“你要去哪儿呀,小叶?”

伊芙琳没有用力阻拦我,只是任由我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我好不容易挪到了床边,半个身子刚探出去,脚还没够着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猛地砸了下来。

“扑通”一声,我直接软倒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滚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伊芙琳慢悠悠地凑了过来,从后面再次将我捞进怀里。

“看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想着跑呢。”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指腹冰凉,贴着我的头皮打转。

“我……我要回公会……”我虚弱地挣扎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行了……”

“没关系的哦。”

伊芙琳把我翻了个身,让我面对着她。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眼底还带着没完全褪去的红晕。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我满是斑驳痕迹的胸口。

“小叶不用害怕呀。”她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我们可是男女朋友呢,在家里多亲热亲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亲……亲热……”

我一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打颤。

这叫亲热吗?这分明是单方面的虐杀!

我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反驳,想要大声控诉她是个可怕的魔物。

可是。

随着她靠得这么近,那股浓郁的魅魔体香直接灌进了我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味道在树林里的时候就够呛了,现在在这个封闭、狭小的木屋里,经过了一晚上的发酵,浓度简直高得离谱。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某种强效的致幻剂。

我的脑子开始发木。

刚才还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跳动的节奏慢慢变得迟缓下来。那种拼死也要逃离的紧迫感,就像是被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地被消融掉了。

“好香……”

我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视线里的伊芙琳变得有些重影。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我眼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只剩下那两个甜美的梨涡。

逃跑?

我为什么要逃跑?

这里好暖和,被子好软。而且,我的身体真的好累,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对呀,很香呢。”

伊芙琳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回音,在我的脑海里荡漾。

她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着,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安抚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颈窝里。

“小叶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呢。”

她的皮肤凉凉的,很舒服。那股甜香味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我本来紧绷的肌肉,在她的抚摸下,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种极度的恐惧感被这股气味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飘欲仙的麻痹感。

脑子里最后一丝想要反抗的念头,也彻底断线了。

“嗯……”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低哼。

原本推拒着她胸口的手,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滑落下来,最后竟然不受控制地反抱住了她的腰。

我甚至主动把脸往她的颈窝里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让我失去理智的香气。

太累了。

只要躺在这个怀抱里,好像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了。

就让我睡一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真乖。”

伊芙琳满足地轻叹了一声。

她收紧了手臂,将我整个人完全裹在怀里。那条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桃心尾巴,在被子底下悄悄缠上了我的大腿,像宣示主权一样,牢牢地锁住了我。

脑子里像被灌满了黏稠的蜂蜜,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股甜香麻痹了。

我把脸埋在伊芙琳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微凉的皮肤。她的锁骨线条很清晰,靠在上面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伊芙琳……”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含混得像是在说梦话。

身体本能地往那股热源靠近,双手搂着她的腰,收紧了一点。

“好香……再抱紧一点……”

话音刚落,搂在背后的那双手果然微微收拢,把我整个人更严实地裹进了怀里。

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挑起,伊芙琳的脸颊贴着我的额头,轻轻蹭了两下。

“这么喜欢我的味道呀?”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得逞的笑意。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凭着本能在她的锁骨上又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算是回答。

安静的木屋里,只能听到我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

伊芙琳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顺着后脑勺慢慢地往下梳理,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昨天在树林里那种要把人撕碎的暴戾。

那种安抚的节奏,让我最后一点防备也彻底卸下了。

意识沉入了一片温暖的黑暗中。

伊芙琳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叶。

那条桃心尾巴在被子底下愉快地卷着他的脚踝。

她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眼底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着笼中猎物的耐心和满意。

虽然现在就把他弄醒,看他哭着求饶的样子会很有趣。

但是,她舔了舔嘴唇,按下了心底那股躁动的食欲。

昨天榨取得确实太狠了。如果现在继续,这个脆弱的勇者大概真的会坏掉。

她要的不是一次性的快感。

她要的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不会逃跑、甚至会主动摇着尾巴祈求她“特训”的乖宠物。

教会的规定?勇者的尊严?

这些东西,早晚会被她一点一点、彻底地从他的脑子里抹掉。

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伊芙琳闭上眼睛,把下巴搁在小叶的头顶,陪着他一起陷入了安静的沉睡。

“当啷”一声,三枚沉甸甸的银色钱币落进我手心的钱袋里。

我捏着那个布袋子,听着里面钱币碰撞的清脆响声,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这是我第一次拿到C级任务的报酬。3000G的帝冕元,换成这种大面额的银币,虽然不多,但拿在手里感觉特别踏实。

我拉着伊芙琳快步走出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

“伊芙琳,你看!”我把钱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次的报酬够我们在城里最好的餐厅吃好几顿了!”

虽然昨天在树林里……是被她单方面碾压,甚至可以说我根本没碰到那群灰毛狼的毛,但这狼耳好歹是我们带回来的。

公会的前台小姐核对凭证的时候,我心虚得都不敢抬头,生怕她问我是怎么一个人杀掉五只二层级魔物的。好在她只是例行公事地登了记。

不管怎么说,任务算是完成了。

伊芙琳贴着我的胳膊,笑盈盈地看着我手里的钱袋。

“小叶真厉害呀。”她挽着我往前走,“不过,我们在城里吃的话,可能会被认出来哦。”

“对哦。”我赶紧把钱袋揣进怀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那我们买点好吃的带回去。你昨天说想吃城东那家的苹果派,我们现在就去买。”

“好呀。”

买完东西,我们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出城之后,伊芙琳拉着我偏离了昨天走的那条大路,拐进了一片比较陌生的树林。

“伊芙琳,走这边是不是绕远了?”我拨开前面的树枝,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越来越密的植被。

“这条路风景比较好嘛。”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而且,我想和小叶在外面多待一会儿呀。”

她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好拒绝,只能把手搭在剑柄上,提高警惕跟在她后面。

走着走着,前面的伊芙琳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唇边,示意我噤声,然后指了指右前方的灌木丛。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下,一只体型硕大的灰毛狼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它浑身的灰毛像钢针一样竖着,嘴角沾满血迹。

只有一只,而且看起来是落单的。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昨天被一群灰毛狼按在地上摩擦的记忆立刻涌了上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腿肚子都开始打转。

“我、我们快走吧,别惊动它。”我压低声音,拉着伊芙琳的袖子就想往后退。

伊芙琳没有动。

她转过头,看着我有些发白的脸,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小叶,为什么要走呀?”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蛊惑。

“昨天那是它们数量太多,你没反应过来。今天只有一只哦。”

她凑近了一点,那股熟悉的甜香又飘了过来。

“而且,小叶昨天晚上……不是和我‘练习’了那么久吗?”

提到昨晚,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那些屈辱、疯狂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

“可是我……”

“你现在已经变强了呀。”伊芙琳打断了我的话,她的手轻轻覆在握着剑柄的手背上,手指顺着我的指缝滑进去,冰凉的触感让我精神一振。

“你要相信自己,更要相信我们的‘特训’成果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

就在她握住我手的瞬间,一抹极淡的粉色光芒顺着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我的皮肤。

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从肌肉深处涌了出来。

疲惫感一扫而空,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连刚才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双腿也稳住了。

我愣住了。

真的……变强了!

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骗不了人。我试着握了握拳,指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难道说,只要和她做那种事,真的就能获得这么强大的力量?昨晚那些让人羞耻到想死的经历,真的都是有意义的特训?

“去吧,小叶。”伊芙琳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你一定可以击败它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变强的喜悦彻底冲散了恐惧。我甚至开始觉得,如果能一直拥有这种力量,那些屈辱的特训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

我拔出腰间的铁剑,剑刃摩擦剑鞘发出一声脆响。

“你在这里等我,看我怎么收拾它!”

我大喝一声,朝着那只落单的灰毛狼冲了过去。

“当!”

生锈的铁剑重重地砍在灰毛狼的脖颈上。

没有想象中被震得虎口发麻的感觉,剑刃像切豆腐一样,顺滑地切开了它坚硬的皮毛和肌肉。

“嗷呜——”

灰毛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在落叶堆里,再也不动了。

我保持着挥剑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温热的狼血溅了几滴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浓重的腥气。

安静了。

整片针叶林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脚下那具实打实的魔物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握着剑的双手。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但肌肉里那种充盈、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力量感,真实得让人想哭。

我打赢了!

我真的单枪匹马,正面击败了一只二层级的灰毛狼!而且只用了一击!

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能看清它扑过来的动作轨迹。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轻易地躲开了它的利爪,然后反手一剑。

“伊芙琳!你看到了吗!”

我猛地转过身,兴奋地冲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孩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我打赢了!我真的打败它了!”

我扔下铁剑,几步跑到她面前,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眼睛亮得吓人。

“你昨天说的都是真的!那个……那个‘特训’真的有用!”

我简直开心坏了。

长期以来在公会里当吊车尾的憋屈,连石头怪都打不过的挫败感,在这一刻全都被刚才那酣畅淋漓的一剑劈得粉碎!

原来我并不弱,我只是没有找到正确的训练方法!

“伊芙琳,你太厉害了!”我看着她,眼眶都有些发热,满心都是感激,“要不是你昨天……昨天晚上那么辛苦地帮我,我今天肯定又得逃跑了。”

回想起昨晚那些让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画面,我现在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虽然过程很可怕,那种被榨干的濒死感简直是地狱。

但结果是实打实的啊!

比起变强,比起能保护她,受点委屈算什么?男孩子怎么能怕这点“苦”!教会那些老古板懂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魅魔的“特训”有多神奇!

伊芙琳任由我抓着她的肩膀晃动。

她没有躲开,而是顺势微微仰起头,看着我兴奋得涨红的脸。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小叶真的觉得……那是特训的功劳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刻意拉长的尾音。

“当然啊!”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无比,“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了!昨天我连一只都打不过,今天只是一只,我居然能秒杀它!这绝对是因为……因为……”

说到这里,我突然卡壳了,脸上的温度“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因为和魅魔做爱,所以变强了。

这种话,就算心里深信不疑,要当着女孩子的面说出来,还是太羞耻了。

“因为什么呀?”

伊芙琳似乎觉得我这副窘迫的样子很有趣。她往前凑了半步,胸前的柔软直接贴在了我的手臂上。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瞬间盖过了周围的血腥味。

“是因为……我咽了你的口水,还有……你在我里面……不是,是我在你里面……”我结结巴巴地比划着,舌头都快打结了,“反正就是那个!真的太有用了!”

我索性闭着眼睛一口气喊了出来。

管他丢不丢人,变强才是硬道理!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傻乎乎、深信不疑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背后的黑色小翅膀也跟着愉快地扑腾着。

“小叶真的好可爱呀。”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指尖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地蹭了蹭。

“既然特训这么有用……”

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深褐色的瞳孔里,那种熟悉得让人腿软的、暗红色的饥渴火苗再次燃烧了起来。

粉嫩的舌尖从她的唇间探出来,在下唇上飞快地卷了一下。

“那小叶,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我这个‘教练’呢?”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热得烫人。

那条桃心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我的小腿缠了上来,毛茸茸的尾巴尖在我的膝盖窝里轻轻扫过。

“感、感谢?”

我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但刚尝到变强甜头的脑子,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判断。

“应……应该的。你要我怎么感谢?”我强撑着勇者的底气,结结巴巴地问。

伊芙琳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很简单呀。”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直接摸到了我的腰带上。

“既然特训这么有效,为了让小叶变得更强,我们……现在就开始新一轮的‘练习’吧?”

“咔哒。”

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针叶林里显得特别清脆。

伊芙琳的手指灵活地挑开我的裤腰,动作熟练得没有一丝犹豫。

我浑身一僵,刚才还因为击败灰毛狼而沸腾的热血,瞬间降到了冰点。

“在、在这里?”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视线慌乱地往四周扫了一圈。

高大的针叶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勉强从缝隙里漏下几丝光斑。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有些潮湿的腐叶和松针。不远处,那只灰毛狼的尸体还躺在血泊里。

“可是……可是外面会有人……”我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裤腰上,试图阻止她继续往下扒的动作。

虽然我脑子里确实渴望着那种能让我瞬间变强的“特训”,但在这里也太羞耻了吧!

这可是光天化日的野外!万一有路过的冒险者或者商队经过,看到堂堂勇者光着屁股在树林里……

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小叶在看什么呢?”

伊芙琳没有强行扯我的裤子。她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里可是偏离商道的深林哦。”她凑近了一点,冰凉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脸颊,“除了刚才那些被你打跑的大狗狗,连一只史莱姆都没有呢。”

她的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我最后一点侥幸。

是啊,她既然带我来这里,肯定早就确认过周围没有危险。

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再次涌了上来。

“那……那也不行啊……”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手心里全冷汗,“昨天晚上你……你都已经那么累了。”

我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关心。

“做那种事……肯定很消耗体力吧。你刚才又帮我打狼,现在还要……我是怕你太辛苦了。要不,我们还是回木屋再说?”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借口了。既体现了我作为男朋友的体贴,又能把这种要命的“特训”拖延一会儿。至少回了木屋,有床垫着,不用在这扎人的泥地上受罪。

伊芙琳停下动作。

她歪着头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一种古怪的笑意在她的眼底慢慢晕染开来。

“辛苦?”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微微耸动,咯咯地笑出了声。

她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张开,那条桃心尾巴直接缠上了我的腰,用力一收。

我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一扑,直接贴在了她身上。

“小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

“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做爱可能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情。”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我的喉结慢慢往上舔,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湿滑触感。

“但是对于我来说……”

她停在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发酥的黏腻。

“做爱,就是‘进食’呢。”

进食。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呆呆地看着她。

一直以来,我都用“特训”、“谈恋爱”这些借口来麻痹自己,试图掩盖她是一只魅魔的本质。

但现在,她亲手撕破了这层窗户纸。

她根本不是在和我做爱,她是在吃我。我引以为傲的精液,我以为能让我变强的代价,在她的眼里,只是一顿可以填饱肚子的饭菜。

“昨天的那些,真的好美味呀。”

伊芙琳的双手重新按在了我的裤腰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刺啦”一声。

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毫不留情地扯到了脚踝处。

清晨林间的冷风吹过。

下半身突然失去了遮挡。那个原本因为恐惧而有些疲软的部位,在听到“进食”两个字,在闻到她身上骤然爆发出的浓烈甜香后,竟然可耻地、完全违背了我的意志,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看。”

伊芙琳蹲下身,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

“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想被我吃掉呢。”

她伸出双手,直接握住了底下的囊袋。

“啊!”

我痛呼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

“放开……不要捏那里……”

刚释放过没多久的地方,敏感得连布料擦过都觉得刺痛。被她那冰凉的手指一捏,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瞬间直冲大脑。

“不要?”

伊芙琳冷笑了一声。

她的大拇指在两团软肉上用力地碾压着,指甲甚至刻意刮过了那层薄薄的皮肤。

“刚才还说要变强,现在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吗?”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

“既然小叶这么害怕辛苦我,那今天,我就不用嘴巴和尾巴了。”

她说着,站起身,一脚踩在了我身后的松树干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到膝盖的亚麻连衣裙。随着她抬腿的动作,裙摆自然滑落。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昨天晚上在木屋里,她就没有穿内裤。现在,在这光天化日的树林里,她依然是真空的。

那片黑色的丛林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粉嫩的唇瓣微微分开,里面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地往下淌。

“小叶昨天晚上,还没尝过这里的味道吧?”

她指了指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嘴角的笑容危险到了极点。

“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我吃掉的滋味。”

清晨的林风吹在光溜溜的大腿上,冷飕飕的。

但我的视线却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从伊芙琳腿间那片泥泞的风光上挪开。我死死盯着旁边长满青苔的树干,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的画面,简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视网膜上。

“不、不行!”

我慌乱地往后缩,手脚并用地在铺满松针的泥地上划拉着。刚才那种打败灰毛狼的豪情壮志,在面临被她“吃掉”的恐惧前,瞬间崩塌得一干二净。

“真的不行啊!在这里做这种事……”

我结结巴巴地喊着,声音抖得像是在风里打颤的落叶。

伊芙琳站在原地,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荡着。

她看着我拼命往后躲的狼狈样,不仅没生气,反而歪了歪头,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为什么不行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点拉长的尾音。

“小叶不是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吗?女朋友饿了,想要吃掉男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脚底踩在枯叶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还是说,小叶又要拿那个什么……”

她的语调突然一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

“拿那个什么无聊的规定,来敷衍我?”

“教……”

那个词刚到嘴边,我的呼吸猛地卡住了。

昨天在木屋里,我刚说出“教会”这两个字,她那瞬间变脸的恐怖模样,还有紧接着那场几乎要了我的命的残暴“特训”,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要是现在再提教会,她绝对会当场把我撕碎的!

我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咬断,硬是咽回了肚子里。

后背冷汗直冒。

我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她腿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强硬地钻进我的鼻腔。

打不过她。

跑也跑不掉。

而且……如果我真的想变强,如果只有这种方法能让我拥有打败魔物的力量……

我咬紧了牙关,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

抵抗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我瘫坐在泥地上,眼眶有些发酸。

“我……我知道了。”

我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委屈,甚至带上了点哭腔。

“为了变强……你……你随便吃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不仅打不过魔物,现在还要靠出卖身体,被一只魅魔当成食物来换取力量。

太屈辱了。

但除了屈服,我还能怎么办呢。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快的娇笑。

伊芙琳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她身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扑腾了两下,那条尾巴直接缠上了我的脚踝。

“小叶真乖。”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小叶这么有觉悟,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啦。”

话音刚落,她直接跨开双腿,蹲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唔!”

温热湿滑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我的小腹。她根本没有用手去扶,而是全凭着腿部的力量,将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紫红肿胀的肉棒。

“等……等一下!”

我看着她要坐下来的架势,吓得闭上了眼睛。

昨天那种被强行挤入的剧痛还历历在目。

“噗嗤!”

“啊!”

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抠进了泥地里。

没有任何前戏,她就这么凭着自身的重量,狠狠地坐了下去。

一到底!

“唔嗯!♡”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

太紧了。

比昨天在木屋里还要紧!

那里面就像是一台恐怖的绞肉机,滚烫的内壁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无数层软肉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把入侵的异物碾碎。

“好烫……小叶的肉棒……好烫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

我翻着白眼,痛得浑身发抖。

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

“拔……拔出来一点……太深了……呜……”

我哭着哀求,腰部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伊芙琳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在我的胸口,把我牢牢地钉在地上。

“小叶刚才不是说,让我随便吃吗?”

她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餮足和戏谑。

“怎么才刚吃了一口,就受不了了?”

她说着,腰部猛地往上一提。

“啵!”

肉棒被拔出了一大半,湿滑的内壁摩擦着柱身,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还没等我喘口气。

“噗嗤!”

她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开始了。

她完全放弃了伪装,展现出了属于魅魔的狂暴本性。

每一次起落,她都会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针叶林里回荡,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啾……吧唧……咕啾~♡”

她里面分泌出的爱液多得吓人。

随着她的进出,那些透明的液体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下来,弄脏了我的大腿。

“不要……太快了……会断掉的……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

那种被强行压榨的快感,夹杂着被撑开的刺痛,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神经末梢在疯狂地尖叫。

“哈啊……小叶……好硬……插得好深!♡”

伊芙琳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飞舞。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丰盛的“早餐”里。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里面的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像研磨一样,疯狂地画圈。

“啊!别转……求求你……”

那种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彻底失控了。

“要射了!要射了!”

我哭喊着,身体僵硬成一块木板。

“射给我!♡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

伊芙琳猛地压下身子,紧紧地贴着我,将那根肉棒吞到了极致。里面的肌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

“哈啊……啊啊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她最深处。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好烫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她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咕啾……咕啾……”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我在心里无力地想着。

但是。

“吧唧~”

伊芙琳坐在我的腰上,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我。

“小叶的精液……真是太美味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狂热起来。

“可是,我还没吃饱呢。”

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我的头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噗嗤!”

她腰部猛地往上一提,然后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那根刚刚释放完、极度敏感的肉棒,再次被滚烫的内壁狠狠地包裹、挤压。

“才刚刚开始呢,小叶。”

她笑得像个贪得无厌的恶魔。

“为了变强,今天要让我吃个够哦。”

“不……真的不行了……”

我崩溃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视线。刚刚才释放完的身体,敏感得连微风吹过都觉得刺痛,现在却再次被那个滚烫的、紧致得要命的通道死死包裹着。

小腹深处酸软得像是被掏空了,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本能的恐惧让我拼命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

我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泥地上扭动着腰,试图把那根被夹得发紫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双腿无力地往中间挤,想要并拢起来,挡住那个正在疯狂吞噬我的恶魔。

“不要……夹得好痛……呜呜……”

我的大腿内侧全是她流下来的黏稠爱液,滑腻腻的。我拼尽全力想要并拢双腿,阻止她继续往下坐。

可是。

这点可怜的挣扎,在伊芙琳面前简直连个笑话都不如。

“哎呀。”

她轻笑了一声。

那双冰凉、纤细的手,只是轻描淡写地往下一按。

“啪。”

她精准地抓住了我的两个膝盖。

我那两条因为过度痉挛而绷紧的腿,在她的手里,就像是两根脆弱的芦苇。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她只是顺势往两边一分。

“啊!”

我的双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强行掰开,甚至比刚才张得还要大。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得生疼,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完全敞露在她的视线和攻击范围之下。

“小叶想去哪里呀?”

伊芙琳双手按在我的膝盖上,将我的腿死死地钉在泥地上,动弹不得。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食欲和暴虐。

“不是说,为了变强,随便我吃吗?”

她粉嫩的舌尖在红润的嘴唇上舔了一圈,喉咙狠狠地滑动了一下。

“乖乖张开腿,让女朋友好好品尝呀。”

话音刚落。

她根本不管我那根肉棒现在有多么脆弱,腰部猛地往上一提,拔出大半截。

“噗嗤!”

紧接着,重重地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针叶林里回荡。

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缓冲。她直接一坐到底,把那根疲软敏感的肉棒狠狠地撞进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唔嗯!♡好深……”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这只是开始。

她双手死死地按着我的膝盖,把我的下半身完全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连成了一片急促的暴雨。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骨盆上。每一次撞击,都震得我五脏六腑发麻。

“不要……太深了……要断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后脑勺在泥地上来回蹭着。

里面实在太烫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狂暴的抽插下,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最敏感的冠状沟,疯狂地刮擦、吮吸。

刚刚射精完的部位,哪怕是轻轻碰一下都会引起强烈的战栗,更何况是这种惨无人道的野蛮进出。

“哈啊……小叶……好棒……里面好满呀!♡”

伊芙琳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暴力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进食”的快感中。

“不准躲哦。”

她察觉到我试图往后缩的腰,突然改变了姿势。

她松开我的膝盖,身体猛地往前一趴,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把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身上。

“唔!”

我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

“噗嗤!咕啾~♡”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了更加密集的、短促的研磨。

只拔出一点点,然后又狠狠地碾压进去。

“啊!别……那里不行……呜呜……”

这种浅插深顶的折磨简直要命。

她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刮擦我的尿道口,里面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绞紧,试图把囊袋里最后一点东西都挤出来。

“射给我……小叶……快点射出来呀!♡”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阵酥电。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绝望地哭喊着。

身体早就被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痛感却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

那股浓郁的魅魔体香,加上她毫不留情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意志。

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充血、变硬。

“看呀,它又硬了呢。”

伊芙琳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不行……要死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泥地上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极限了。

真的到了极限了。

“射出来!♡”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龟头。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囊袋里压榨出来,微弱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疯狂地吸吮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脑子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乱扎,视线被汗水和眼泪糊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

身体已经彻底麻木了,除了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还在传来钻心的刺痛和酸胀,四肢就像是属于别人的一样,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我就像一滩烂泥,瘫在满是狼藉的泥地上。

“救……”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没有涣散的神智,颤抖着伸出软绵绵的手。

手指虚弱地在半空中抓挠了两下,终于碰到了伊芙琳那白皙纤细的手臂。

“救命……放过我……”

声音细若游丝,连吹动地上的落叶都做不到。

这微弱的触碰,在伊芙琳看来,大概连被蚊子叮了一口都不算。

她没有回答。

那只被我抓住的手臂猛地反手一扣。

“砰。”

她精准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发力的。一股恐怖的蛮力顺着手臂传来,我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在她手里就像个空布口袋。

她只用了一只手,直接把我从泥地上拽了起来。

“呃!”

双脚瞬间悬空。

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坠,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巨大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大量黏稠的体液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断裂,滴在草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体就被她拽着在半空中抡了半圈。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棵粗壮的松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瞬间磨破了皮肤,一阵火辣辣的疼。

“放……放开……”

我本能地开始挣扎。

双手胡乱地去掰她攥着我手腕的手,双腿在半空中拼命地乱踢乱蹬,试图踢开她的身体。

但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她的手像铁箍一样,将我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头顶的树干上。她的身体往前一压,直接用大腿顶开了我乱蹬的双腿。

我整个人被她牢牢地钉在了树上,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型。

“小叶还想去哪儿呀?”

伊芙琳贴了上来。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她腿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不是说要救命吗?”

她抬起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我。

昏暗的树林里,她那双原本深褐色的瞳孔深处,竟然泛起了一抹幽幽的绿光。

那是纯粹的、饿极了的野兽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饥渴光芒。

“我现在,就在‘救’你呀。”

话音刚落。

她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刚刚被拔出来、软趴趴地垂着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树干上。

“不要碰……那里好痛……”

被连续榨干的部位,现在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觉得刺痛。被她那冰凉的手指一握,一股尖锐的酥电瞬间击穿了大脑。

伊芙琳完全不理会我的哭喊。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快速地上下撸动着。指甲刻意刮过那些暴起的青筋,大拇指重重地按压着最脆弱的冠状沟。

“不要……停下……呜呜……”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她的手。

但背后的树干断绝了所有的退路。

魅魔的催情体液和那股甜香再次发挥了可怕的作用。

尽管囊袋里已经干瘪得发痛,尽管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那根肉棒,在她的手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不可逆转地充血、膨胀起来。

“看,它又准备好了呢。”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她松开手。

然后,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缓冲。

她直接对准了那个硬挺的前端,狠狠地坐了进去。

一到底!

“唔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胸口上。

太紧了。

那些滚烫的软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柱身。高温和黏液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一种让人发疯的酸胀感。

“不要……拔出去……求你了……”

我哭着哀求,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晃荡。

伊芙琳根本不听。

“噗嗤!噗嗤!噗嗤!”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起落,她都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针叶林里回荡。

“哈啊……小叶……好硬……里面好满呀!♡”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慢一点……要坏掉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粗糙的树皮在后背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但前面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疯狂地画圈研磨。

“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小腹深处那团火再次爆炸。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给我!♡全部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绞住。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手腕。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浓稠的液体,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太美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她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挂在树上,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眼皮沉得发酸,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慢慢对焦,头顶依然是那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包裹着我几乎散架的身体。

只要稍微动一下手指,或者牵扯一下腰部的肌肉,骨头缝里就会透出一股钻心的酸软。尤其是大腿根部和那个被反复榨取了三次的地方,现在甚至连摩擦到被面都觉得有些刺痛。

我被带回木屋了。

脑子里闪过在针叶林里,被按在树干上强行榨出最后一点液体的画面。恐惧和虚脱感再次涌了上来。

“咕噜噜……”

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抗议声。

这时候我才闻到,屋子里那股浓郁的魅魔甜香中,混进了一股霸道的食物香气。

有烤肉的油脂味,还有某种浓汤散发出的浓烈药草香。

我艰难地偏过头,顺着香味看过去。

屋子中间的那张木桌上,摆满了盘子。

大块的烤魔鹿肉滋滋冒着油,旁边是一整只烤得金黄的禽类,还有一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浓汤,汤里翻滚着各种我看都没看过的奇特植物根茎和肉块。甚至还有一大盘新鲜的水果和几条松软的白面包。

这简直比城里那些贵族老爷们的宴席还要丰盛。

“醒啦?”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床边。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居家布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就像个贤惠的妻子。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热汤,笑盈盈地看着我。

“肚子饿了吧?快起来吃点东西。”

她把汤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伸手过来扶我。

她的手指一碰到我的肩膀,我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一下,眼神慌乱地躲闪着。

昨天在树林里,她也是用这么温柔的声音,把我一步步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还疼吗?”伊芙琳没有强拉我,只是坐在床沿上,指尖轻轻梳理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

“我……我自己来……”

我咬着牙,强忍着腰部的酸痛,双手撑着床板,艰难地坐了起来。后背靠在床头上,大口喘了两下。

伊芙琳把那碗热汤端到我面前。

汤的颜色很深,闻起来有一股浓烈的药味,但并不难闻,反而让人食指大动。

“这是什么?”我看着满桌子的菜,咽了口唾沫,“你怎么弄来这么多东西?”

这荒郊野岭的,她总不能是去城里买的吧。而且这一桌子菜,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秘密哦。”伊芙琳冲我眨了眨眼,嘴角的梨涡深深陷了进去,“小叶就当是田螺姑娘送来的好啦。”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热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唇边。

“来,张嘴。”

我看着那勺汤,肚子又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实在是太饿了。

被连续榨干了那么多次,身体里的能量早就被抽得一干二净。现在看到这些食物,简直比看到救命稻草还要亲切。

我乖乖地张开嘴,把那勺汤咽了下去。

汤一进肚子,一股暖流瞬间顺着食道蔓延开来,小腹深处那种空荡荡的虚脱感立刻得到了缓解。

“好喝吗?”伊芙琳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

“那就多吃点。”她把碗塞进我手里,转身去桌上端了一盘烤肉过来,“为了庆祝小叶今天打败了灰毛狼,变强了呢,我特地准备了这些。”

她切下一块烤得滴油的鹿肉,用叉子递给我。

“小叶要乖乖吃掉哦。这些可都是大补的东西,对身体很有好处呢。”

庆祝我变强。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那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芥蒂,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是啊,不管过程多可怕,但我确实是一剑秒杀了那只二层级的魔物。这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这点代价就能换来力量……

我接过她递来的烤肉,大口咀嚼起来。

肉质鲜嫩多汁,咽下去之后,身体里那种充沛的力量感似乎又恢复了一点。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呀。”伊芙琳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单手托着腮,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我的脸颊、喉结,最后落在我拿着叉子的手上。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藏着我根本看不懂的深意。

我以为这些是庆祝胜利的盛宴。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大补的食材,这顿丰盛的饭菜。

不过是农场主为了让干瘦的牲畜快速恢复体力,以便晚上能继续挤出更多、更浓稠的奶水,而精心准备的“饲料”罢了。

我把最后一口浓汤喝得干干净净,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这顿饭吃得太舒服了。胃里暖烘烘的,那种因为魔力透支和体力枯竭带来的虚脱感,已经被这些神奇的食物完全填补上了。甚至连腿根和那个部位的酸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我擦了擦嘴,看着满桌子的空盘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伊芙琳忙前忙后地弄来这些吃的,我却一个人全吃光了。

我站起身,把面前的几个盘子叠在一起。

“伊芙琳,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把碗洗了。”我端着盘子,想要表现一下作为男朋友的体贴,“你家厨房在哪……”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微凉的手就按在了我端着盘子的手背上。

“不用哦。”

伊芙琳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软软的,带着一点拖长的尾音。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她没有松手,反而把盘子从我手里抽了出来,随手放在桌子上。

“小叶吃饱了,可是……”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屋子里光线不亮,但她眼底的那抹红晕却清晰可见。

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在嘴角轻轻舔了一圈。

“我饿了呢。”

“当啷。”

盘子边缘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脑子里那根刚放松下来的弦,“嗡”的一声绷断了。

我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刚才我狼吞虎咽的时候,伊芙琳就坐在床沿上看着我吃,她自己一口都没动!

她饿了。

魅魔饿了,要吃什么?

我惊恐地低下头,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刚才在树林里被她用尾巴、用嘴巴、用身体疯狂压榨的恐怖记忆,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我。

那种被彻底抽干的濒死感,仿佛还残留在骨头缝里。

“你……你……”我吓得连连后退,腿弯一下子撞在床沿上,直接跌坐在了被褥里。

“不要……我已经不行了……”我慌乱地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今天在树林里已经……已经那么多次了……我真的没有了……”

伊芙琳看着我吓得发抖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叶在说什么呀。”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身体慢慢往前倾。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强硬地钻进我的鼻腔。

“小叶不是刚才吃了很多好东西吗?体力应该已经恢复了吧?”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滑动。

“而且,我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呢。”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表情却无辜得像个天使。

“如果吃不饱,就没有足够的营养。没有营养,以后怎么保护小叶呢?”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所以,小叶就乖乖脱掉吧。”

她根本不是在商量,是在下达命令。

那双冰凉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直接摸到了我的裤腰上。

“不……不要……”

我绝望地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阻止她。但在她那种恐怖的力气面前,我的抵抗微弱得可怜。

“乖一点哦。”

她轻巧地拨开我的手,“刺啦”一声,直接扯开了我的裤子。

“刺啦”一声,粗糙的亚麻布料被她毫不费力地扯到了大腿根。

冷风一吹,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不行!

绝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昨天在树林里那种被活活榨干、连灵魂都要被抽走的濒死感,我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再被她这么“吃”下去,我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的!

公会!

只要跑回冒险者公会,那里有大把的战士和法师。就算她是魅魔,也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乱来!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对她力量的恐惧。

我猛地一咬牙,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用尽全身刚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狠狠地往前一推。

伊芙琳大概也没想到我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反抗。她被我推得往后退了半步,抓着我裤腰的手也松开了。

就是现在!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光着脚就往门口冲。

“我要回公会!”

我大喊着,仿佛声音大一点就能给自己壮胆一样。

木门就在眼前,几步的距离。我甚至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快要碰到那个粗糙的木质门把手了。

只要拉开门,冲进树林里……

“啪。”

一声轻微的响动。

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有什么毛茸茸、却又像铁丝一样坚韧的东西,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右腿。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股力量猛地往后一拽。

失去重心的瞬间,周围的景物飞快地倒退。

“砰!”

我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扑去,下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牙齿磕破了嘴唇,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嘶……”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捂着下巴,眼泪都被撞出来了。

那根缠在脚踝上的东西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毛茸茸的触感擦过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战栗。

我绝望地转过头。

伊芙琳站在床边。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拉得笔直,尾巴尖正死死地缠着我的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恼怒。

相反,她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我嘴角的血迹,她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极度愉悦的微笑。

“小叶刚才,是想丢下我逃跑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责怪一个调皮的孩子。

“小男友还不是很听话呢。”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我嘴角的血丝舔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女朋友都饿了,不仅不乖乖喂饱我,连安慰一下都不会,还要往外跑。”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捏住了我的后颈。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死死地罩住了我。

“看来,小叶需要更多的调教呀。”

下巴磕在地板上,疼得我直抽凉气。

伊芙琳的手指捏在我的后颈上,那里的皮肤原本就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她冰凉的指尖一触碰,一股寒意直接顺着脊椎窜进了脑子里。

“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视线因为水汽的阻挡变得模糊不清,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恐怖的压迫感。

“再吃……再吃我会坏掉的……”

我是真的怕了。

骨头缝里都在泛酸,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被强行榨干的感觉,比拿刀子割肉还要可怕。我甚至觉得,如果再来一次,我的灵魂都会被她从那个地方给吸走。

伊芙琳静静地听着我的求饶。

她没有松手,捏着我后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脆弱的颈骨。

“会坏掉吗?”

她歪了歪头,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鼻尖上。

“可是,这不能怪我呀,小叶。”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跟我讲一个非常简单的常识。

“谁让小叶这么弱呢。”

她松开捏着我后颈的手,转而捧住我的脸颊,强迫我直视她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酷的怜悯。

“在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是唯一的真理哦。”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被磕破的嘴角,抹去那一丝血迹。

“那些魔物为什么会袭击商队?因为它们饿了,而且它们比那些商人强。既然小叶打不过魔物,也打不过我……”

她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

“那么,作为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好的弱小男孩子,被更强的存在享用,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理所当然?

我呆呆地看着她。

教会教导我们要保护弱小,公会教导我们要战胜邪恶。可是,在她嘴里,我变成了一顿理所当然应该被吃掉的大餐。

而且,我甚至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她。

因为我真的打不过她。我甚至连她的一条尾巴都挣脱不开。

“我……”我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伊芙琳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重新弯了起来,露出那两个甜美的梨涡。

“不过呢,小叶也不用这么绝望呀。”

她慢慢站起身,松开了我的脸颊。

那条缠在我脚踝上的桃心尾巴也顺势收了回去,在她的身后愉悦地晃动着。

“我可是小叶的女朋友呢,怎么舍得真的把你弄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点着。

“而且,小叶难道忘了吗?”

她俯下身,眼神里闪烁着那种熟悉的、蛊惑人心的光芒。

“刚才在树林里,你一剑就打败了那只灰毛狼哦。那可是你以前根本不敢碰的二层级魔物呢。”

她的声音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包裹着毒药,一点点塞进我的耳朵里。

“做爱,就是我的进食方式。但在我进食的同时,我也会把我的魔力分享给小叶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

“被我吃掉,小叶就能变强。只要乖乖配合,你的力量就会越来越大。难道,小叶不想变得比任何人都强,不想堂堂正正地保护我吗?”

变强。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刚才被恐惧封锁的门。

是啊。

我今天确实变强了。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痛快感,全都是拜她所赐。

如果被吃掉是弱者的宿命,那如果我通过这种方式变强了呢?

是不是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只要熬过那种濒死的可怕感觉,我就能拥有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甚至……等我足够强了,是不是就能反过来制服她?

“我……”

我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恐惧、屈辱和对力量的渴望疯狂地撕扯着我仅存的理智。

伊芙琳看着我挣扎的表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知道,这套说辞对我有多大的杀伤力。

“想明白了吗,我的小勇者?”

她没有再逼我立刻回答。

而是慢慢地转过身,走到那张凌乱的木床边。

“刚才小叶跑得太急,衣服都还没脱完呢。”

她回过头,冲我勾了勾手指。

“既然已经吃了那么多东西,体力也恢复了,那我们,就继续开始接下来的特训吧。”

她根本没有在征求我的同意。

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画了个圈,然后猛地朝我卷了过来。

我闭上眼睛。

木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压得我喘不过气。

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挣扎有什么用呢?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而且……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就能变强的话……

“我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只要能变强……你来吧……”

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她,只能像个等待上刑的囚犯一样,僵硬地坐在地板上。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伊芙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冰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小叶现在,倒是好乖呢。”

她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但是呢……”她的语调突然一转,原本软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的冷意,“刚才小叶推开我,还要往外跑的时候,可是很不乖哦。”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我……我只是……”

“不听话的男孩子,需要受到一点惩罚才行呀。”

她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话音刚落,那条一直盘旋在半空中的黑色桃心尾巴,猛地朝我窜了过来!

“啪!”

尾巴直接缠住了我的脚踝,用力往上一提。

“啊!”

我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掀翻,后背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

还没等我爬起来,伊芙琳已经跨步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暴虐和食欲。

“既然小叶这么想变强,那我就通过……暴力的榨精,来让你变得更听话一点吧。”

她一边说着,那条缠着我脚踝的尾巴猛地松开,顺着我的小腿一路滑了上来。

“不要!尾巴不行……求求你换一个……”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死死地抠住木地板,试图往后退。

昨天在树林里,被这条尾巴支配的恐惧瞬间填满了大脑。那根本不是交配,那是一台纯粹的、用来榨取精液的绞肉机!

伊芙琳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

尾巴停在了我的双腿之间。那个原本被我捂着的、已经软下去的部位,在闻到尾巴上散发出的催情黏液的味道后,竟然可耻地开始充血。

“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期待呢。”

她冷笑了一声。

悬在半空中的桃心尾巴尖,突然从中间裂开了。

粉红色的嫩肉翻卷出来,里面密密麻麻的肉褶在疯狂地蠕动,透明的黏液顺着裂口滴落下来,砸在我的大腿上,烫得吓人。

“噗嗤!”

没有任何预兆,那张长在尾巴上的可怕嘴巴,猛地往前一探,直接一口吞住了我正在半勃的肉棒!

“啊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猛挺,后脑勺狠狠地磕在地板上。

太紧了!

比在树林里那次还要紧!

尾巴内部的肌肉像是活物一样,瞬间死死地吸附在柱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带着恐怖的高温,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刮擦着脆弱的皮肤。

“唔……呜呜……”

我双手胡乱地抓着周围的地板,指甲在木板上抠出几道白痕。

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刺激。

刚被吞进去,冠状沟就被最深处的软肉死死咬住。尾巴根部猛地收缩,然后用力往后一拉,将肉棒扯到穴口边缘,接着再以一种野蛮的力道,狠狠地重新吞到最深处。

“咕啾!吧唧!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大得让人面红耳赤。

“不……要断了……伊芙琳……求你……”

我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视线。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着。

“这就是惩罚哦。”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哼。

“乖乖把刚才吃下去的营养,全都交给我吧。”

尾巴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它不仅在疯狂地吞吐,甚至开始在里面旋转、绞紧。那些肉刺一样的褶皱,专门挑最敏感的尿道口和马眼去刮擦。

“哈啊……不要……那里不行……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强烈的麻痹感混合着催情的药效,把痛觉降到了最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酸胀感。

刚才吃饱饭后恢复的那点体力,正在被这条尾巴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抽走。

“想要射出来吗?”

伊芙琳突然开口。

那条尾巴在吞到最深处的时候,猛地停住了。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勒住龟头,不仅不让它退出来,反而用力地往里吸。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通道里。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胀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想……想射……呜呜……让我射……”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展示在她的视线里。

“那就全都射给我!♡”

伊芙琳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饥渴。

尾巴内部的肌肉猛地松开,紧接着,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

极限了。

真的到了极限了。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绷得笔直。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射了!啊!”

一股浓稠得发白的精液,冲破了最后的闸门,如同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因为刚才吃了一顿丰盛的“饲料”,这次的量大得惊人,甚至比在树林里那次还要多。

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尾巴内部的肉壁上。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闭着眼睛,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那条尾巴在吸收到精液的瞬间,内部的肉褶疯狂地蠕动起来,像是一台精密的抽水机,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的全部吞了进去。

“咕咚……咕咚……”

我甚至能听到液体被她咽下去的声音。

射精还在继续。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囊袋被挤压到了极限,试图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干。

“哈啊……好浓……小叶的精液……好美味呀……”

伊芙琳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直到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尾巴吸走,那股恐怖的吸力才终于停止。

“啵。”

尾巴松开了那个已经彻底软成一团、肿胀不堪的部位。

我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视线一片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股被彻底抽空的虚无感。

我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条可怕的尾巴虽然松开了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部位,但尾巴中段依然死死地缠在我的脚踝上。毛茸茸的触感现在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骨头缝里透出的酸软几乎剥夺了我对身体的控制权。

但我还是强撑着抬起沉重的手臂。

手指颤抖着摸向脚踝处那根黑色的尾巴,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层绒毛,立刻被那种滑腻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

“放开……”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试图把那条尾巴从脚踝上掰开。

“要坏掉了……呜……”

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渗进木地板的缝隙里。我真的受不了了。刚刚才被强行榨干,现在连碰一下都钻心地疼。如果她再来一次,那个地方绝对会废掉的。

可是,我那点可怜的力气,落在她的尾巴上,连给她挠痒痒都不够。

我掰了半天,那条尾巴纹丝不动,反而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一样,又收紧了几分,勒得脚腕隐隐作痛。

头顶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

伊芙琳站在我上方,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垂死挣扎的样子。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刚才的餍足被一种危险的不悦取代了。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嘴角绷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小叶要乖哦。”

她的声音依然软糯,但语调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明明我都说了,被我吃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还能变强。”

她慢慢蹲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可是小叶,老是想着躲避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如果不乖乖听话,老是想要逃跑的话……”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吐出的话语却让我如坠冰窟。

“就必须要更粗暴地侵犯了呢。”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那双看似娇弱的手,猛地按在了我的两条大腿上。

“啪。”

掌心贴着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脆。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把双腿并拢。

但是没用。

伊芙琳的双手就像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大腿肌肉。紧接着,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恐怖蛮力从她的双臂传来。

“啊!”

她毫不费力地将我的双腿强行往两边掰开!

韧带被拉扯到极致,发出一阵酸痛的抗议。我的下半身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毫无保留的姿态,完全敞露在她的面前。

“看,这样不就乖多了吗?”

伊芙琳跪在我大腿之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今天穿的那件居家布裙,刚才在喂我吃饭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宽松。现在她跪着,裙摆自然地撩到了腰间。

那片黑色的丛林再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因为刚才用尾巴进食,她自己的身体也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粉嫩的唇瓣微微外翻,里面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吧唧”声。

“刚才用尾巴吃得太快了,我都还没尝出味道呢。”

她微微直起身子。

腰部往下沉。

那个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靡靡之气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我那个刚刚释放完、红肿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

“伊芙琳……求求你……真的会断掉的……”

我绝望地摇着头,双手在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着。

她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那双按在我大腿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肉里,将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她对准那个脆弱的前端,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木屋的安静。

痛。

钻心剜骨的痛!

刚刚才被榨干的部位,神经末梢全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被那滚烫、紧致的内壁强行挤压、包裹,那种刺激比第一次还要可怕无数倍。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野蛮地将它吞到最深处。

“唔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哈啊……小叶……好烫……里面被撑得好满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神迷离。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硬结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神经。

“拔……拔出去……呜呜……”

我无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折磨。

但伊芙琳的双手死死地扣着我的大腿,把我的下半身固定得死死的。

“小叶不乖,这是惩罚哦。”

她低下头,在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所以,今天没有温柔的对待了。”

话音刚落。

她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疯狂打桩。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像暴雨一样在屋子里炸开。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不要……太深了……啊!”

我崩溃地大叫,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

里面太烫了。

那些翻滚的软肉在狂暴的抽插下,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好舒服呀!”

伊芙琳仰起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动情的侵犯中。

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

在最深处,用软肉死死咬住龟头,然后像研磨一样,疯狂地画圈。

“啊!别转……求求你……”

那种三百六十度的摩擦,直接越过了痛觉,转化为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狠狠地轰击着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在她的压迫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剧烈地晃动。

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那种被强行压榨的酸胀感却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

“咕啾……吧唧……咕啾~♡”

她里面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下来。

“哈啊……射给我……小叶……再射一点给我!♡”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身体陷入了极度的痉挛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暗了下去,屋子里的温度却依然高得烫人。

那股混合着奶油蛋糕香、汗水以及浓烈靡靡之气的味道,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糊在我的口鼻上。

“噗嗤……咕啾……”

最后一次黏腻的抽插声在耳边回荡。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压,死死地贴着我的胸口。她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进行着最后一次榨取。

“唔嗯嗯!♡小叶……全部给我!♡”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十指紧紧扣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

“啊啊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视野里炸开一片刺眼的白光。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副早就透支的身体里,怎么还能挤出这么大量、这么浓稠的液体。那些白浊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哈啊……好烫……好舒服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趴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她感受着体内扩散的热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贪婪地咽下最后一滴存货。

我的腰重重地砸回木地板上。

四肢软得像煮熟的面条,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进脖子里,眼皮沉得根本睁不开。

这场单方面的掠夺,终于停了。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

伊芙琳慢慢直起身子,腰部往上一提,把那根被蹂躏得又红又肿、彻底软成一团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大量的、混合着透明和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啪嗒”一声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没有去擦。

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伸手摸了摸自己明显鼓起一圈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极度餮足的表情。

“哈啊……吃得好饱呢。”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之前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绿光终于黯淡了下去,变回了纯真无害的样子。

她轻巧地从我身上翻下来,顺手扯过那件被撩到腰间的布裙,盖住了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小叶今天,表现得很不错哦。”

她蹲在我旁边,冰凉的手指拨开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她。

视线还有些重影。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那个被反复榨取了无数次的部位,现在连被空气吹过都觉得隐隐作痛。

“好好听话哦。”

伊芙琳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在哄一个刚刚完成训练的小狗。

“之后,我会经常陪小叶‘锻炼’的。”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小叶也感觉到了吧?越做爱,你就会越强大哦。”

她笑得眉眼弯弯,两个小梨涡里盛满了算计和恶劣的蛊惑。

“所以,以后只要乖乖接受就好了呀。”

越做爱……就会越强大。

我躺在满是汗水和体液的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

身体真的很痛。那种被强行撑开、被疯狂挤压、被榨干到濒死的感觉,比公会教官最严厉的惩罚还要可怕一百倍。被她按在地上、按在树上毫无尊严地侵犯,那种屈辱感更是让我好几次想直接咬舌自尽。

可是。

我脑子里又闪过早上在针叶林里,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画面。

那种充满力量的畅快感,那种把二层级魔物踩在脚下的成就感。

如果只有这种方式能让我变强……如果这就是获得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咬紧了牙关,强忍着下半身的刺痛。

“我……我知道了……”

我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

为了变强,这点痛苦算什么?

我是勇者。我要保护大家,我也要……保护她。

哪怕这个过程再怎么让人羞耻,再怎么折磨人,这都只是为了变强必须经历的特训而已。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这样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彻底认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站起身,像看着自己最完美的私有物一样,欣赏着躺在地上的我。

“小叶真乖呢。那么,作为今天的奖励……”

她弯下腰,在我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上,我们继续练习‘忍耐力’吧。”

我瘫在木地板上,看着伊芙琳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漂亮脸蛋,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个声音在哭着喊救命,让我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回公会;另一个声音却在反复回放我一剑秒杀灰毛狼的画面。

我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地板。

既然这就是变强的代价……既然我都已经撑过来了……

“好!”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为了变强……晚上继续!”

伊芙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开心地捧着我的脸狠狠亲了一口,那股得逞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而我喊完这句话,就彻底脱力,两眼一黑,真的睡死过去了。

……

本来以为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压榨,我起码要在床上躺个三天三夜才能下地。

结果。

下午的时候,我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

“咔吧咔吧。”

浑身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从被窝里一跃而起,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和后腰。

不酸了!也不痛了!

甚至连那个被过度使用、原本红肿不堪的部位,现在也恢复了正常,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敏感。

身体里那种充沛的力量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生了根一样,源源不断地从肌肉深处涌出来。

我随便挥了两下拳头,带起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太神奇了!

这就是突破极限后的恢复力吗?我简直是个天才啊!才“特训”了两次,身体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强度!

我兴奋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伊芙琳正靠在床头看一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旧书,她看着我活蹦乱跳的样子,只是抿着嘴笑。

“伊芙琳,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我抓起桌上的铁剑,迫不及待地想出去试试自己现在的身手。

“去吧。”她翻了一页书,连头都没抬,“别跑太远哦,迷路了我可不去找你。”

这里离人类城市很近,外围本来就没什么高阶魔物,再加上昨天那群灰毛狼刚被收拾过,她显然觉得我出去溜达一圈没什么危险。

我推开木门,一头扎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空气很清新,没有木屋里那股让人腿软的甜香味,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我顺着一条长满野花的小路瞎转悠。

手里挥舞着铁剑,想象着面前有几只哥布林或者史莱姆,一剑一个,砍得不亦乐乎。

“沙沙……”

前面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立刻停下动作,双手握紧剑柄,压低重心。

难道又来了一只灰毛狼?正好,让我试试现在的爆发力!

我放轻脚步,慢慢靠了过去。

拨开挡在前面的宽大树叶,我探出头。

没有灰毛狼。

一个穿着浅色魔法学徒长袍的女孩正蹲在草丛里。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浅金色的长发扎成两个低矮的双马尾,垂在胸前。长袍有些宽松,显得她原本就平坦的胸部更加单薄。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角下方的一颗泪痣,配上那张看起来很清纯的脸,有种说不出的柔弱感。

“哎?”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手里还抓着一株连根拔起的荧光草。

我也愣住了。

在这种野外,居然能遇到一个落单的见习魔法师?

“那个……你好。”我赶紧把铁剑往身后藏了藏,免得吓到人家,“你是从城里来的吗?”

女孩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泥土。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仰起头,鼻翼轻轻耸动了两下。

“好浓的味道……”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味道?”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除了松脂味,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难道是伊芙琳屋子里的奶油蛋糕味沾在身上了?

女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我的脸。

那双原本清澈的浅蓝色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让人不舒服的光芒。

她盯着我,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偶遇的冒险者,倒像是一只寻回犬闻到了最极品的骨头。

“原来是这样啊。”

她突然笑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狡黠。

“你好呀。”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我叫美咲,是伯伦斯法环的见习魔法师。我不小心在这片树林里迷路了。”

她又凑近了一点。

我的鼻子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很干净,但也很有侵略性。

美咲盯着我的脖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左眼角的那颗泪痣跟着动了动。

“大哥哥,你身上的气味……好特别呀。”

她舔了舔嘴唇。

“是一股……刚被高阶魔物狠狠享用过,却又散发着极品雄性精华的味道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她刚才说什么?!

我惊恐地往后退了半步。

美咲却毫不客气地逼近,她那看似单薄的身体里,散发出一股完全不符合见习魔法师身份的魔力波动。

“迷路好累哦,我的魔力都要耗尽了。”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竟然一下没抽出来。

“大哥哥既然能散发出这么美味的气味,不如……稍微借我一点‘魔力’补给一下吧?”

什么极品雄性精华,什么借一点魔力!

这女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头皮都炸开了。刚才还觉得她是个柔弱的见习魔法师,现在她那双盯着我的眼睛,简直比昨天那群灰毛狼还要可怕。

“你认错人了!”

我用力往回抽手,大声拒绝她。

“我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我要回去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往后一拽,终于把手腕从她那细白的手指里挣脱出来。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转头就想往木屋的方向跑。

“哎呀,大哥哥别这么小气嘛。”

美咲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带上了一丝兴奋的冷意。

“只是借一点点精气而已,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哦。”

紧接着,一阵微弱的魔力波动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我还没跑出两步,就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破空声。

没有退路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拔出腰间的铁剑,猛地转过身。

“是你逼我的!我可是打败过灰毛狼的!”我大吼着给自己壮胆,准备像今天早上那样,用我“变强”后的力量把她打退。

可是,她的动作比我快得多。

美咲甚至没有拿法杖,只是随手往前一指。

几道幽蓝色的光带凭空出现,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双腿和胳膊。

“这什么东西!”

我用力挣扎,但这光带比生铁还结实,我引以为傲的“怪力”在这光带面前居然一点用都没有。我直接被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哎呀,大哥哥的力气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呢。”

美咲笑眯眯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就乖乖躺好哦。”

她指尖再次亮起蓝光。

两枚拳头大小的蓝色光球瞬间砸在我的胸口上。

“砰!砰!”

剧痛瞬间炸开。

没有了早上的那层保护,这股纯粹的魔法能量直接贯穿了我的防御。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力量砸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树干上,又重重地摔在泥地上。

“咳咳……”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趴在地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

我的力量呢?我早上明明连二层级的灰毛狼都能秒杀,为什么现在连一个见习魔法师的一招都接不住?!

“好弱啊……”

美咲走到我身边,蹲下身。那股薄荷味越来越近。

“虽然弱了点,但味道确实不错。让我看看……”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腰,“这股味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呢?”

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耳边炸开,伴随着一股恐怖的高温。

美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被一股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十几米才停下。

“谁允许你碰我的食物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前面。她依然穿着那件亚麻布裙,但背后的黑色蝙蝠翅膀已经完全张开,周围的空气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强大魔力而微微扭曲。

她没有看美咲,只是随手一挥。

又是一道刺眼的红光砸在美咲脚边,泥地直接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还不滚?”伊芙琳的声音透着刺骨的杀意。

美咲吓得脸色苍白,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树林深处,眨眼就没影了。

树林里重新安静下来。

伊芙琳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杀意收敛了起来,变回了平时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小叶,你没事吧?”

她蹲下来,想扶我。

我躲开了她的手,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死死地盯着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声音抖得厉害,脑子里那座刚刚建立起来的名为“变强”的塔,轰然倒塌。

“我早上明明能打败灰毛狼的!我明明变强了!为什么刚才……为什么我连她一招都接不住?!”

我绝望地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根本一点都没有变强,对不对?!”

伊芙琳看着我崩溃的样子,没有生气。

她慢慢收回手,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了两下。

“哎呀,小叶怎么这么想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我嘴角的血迹,嘴角的梨涡又露了出来。

“小叶确实变强了呀。早上打败灰毛狼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

“可是刚才!”

“刚才啊……”伊芙琳打断了我,声音软糯得像是在哄小孩,“那是因为,距离我们上次‘特训’,已经过去大半天了呀。”

她凑近了一点,浓郁的甜香裹住了我。

“那种通过做爱获得的力量,是会随着时间慢慢流失的哦。”

她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算计。

“所以,如果不一直保持‘特训’的话,力量就会消失,小叶就会变回原来那个弱小的样子呢。”

她摸了摸我的脸颊。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刚才会跟出来保护你呀。看来,为了让小叶一直保持强大的状态,我们必须要增加特训的频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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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

06-13

Re: 被魅魔女友一点一点调教成听话的精奴

“力量会流失?”

我躺在木屋的地板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美咲那几发轻易把我打飞的奥术飞弹,还有伊芙琳后来轻飘飘的解释。

确实,这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可是……那种被人一击秒杀的无力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心底那颗怀疑的种子开始疯狂生根发芽。

我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熟睡的伊芙琳。

昨晚,为了验证她的话,我像个疯子一样主动索求了所谓的“特训”。那种被她翻来覆去榨取的濒死感现在还残留在身体里,下半身酸痛得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我轻手轻脚地从地上爬起来,随便套了件宽大的麻布衬衫,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屋外的空地上,散落着几块用来压木板的石头。

我挑了一块平时搬起来有些费劲的青石。

“呼……”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石头的两侧,腰部猛地发力。

“起!”

石头在地上沉闷地擦了一下,仅仅离开了地面几寸。

我咬紧牙关,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脸涨得通红。

可是。

没用。

那块青石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沉死沉的。我只坚持了不到两秒,手一滑,石头重重地砸回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块石头,手脚冰凉。

如果真的是做爱能变强,我现在刚刚才经历了一整晚的“特训”,体力应该处于最巅峰的状态才对!我应该能像昨天早上那样,单手就把这块石头扔出去!

但是没有。

我的力气根本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因为昨晚的过度消耗,我现在比平时还要虚弱。

骗子。

全都是骗人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做爱能变强!她只是在找借口,把我当成一个提供精液的食物而已!昨天早上能打赢灰毛狼,绝对是她偷偷用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魔法!

一股夹杂着屈辱和愤怒的火焰,瞬间烧断了我脑子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

我被当成傻子一样耍了!

我转身冲回木屋,“砰”地一声推开门。

伊芙琳已经被我弄出的动静吵醒了。

她正坐在床沿上,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肩膀。

“小叶,大清早的怎么啦?”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几步冲到她面前,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因为愤怒,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做爱能变强,什么力量会流失,全都是假的!”

我指着门外。

“我刚才去搬石头了!我的力气根本就没有变大!我还是那个连二层级魔物都打不过的废物!”

我红着眼睛瞪着她。

“你根本就是在把我当成食物!你骗我,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食欲!”

木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喊出这些话后,心里的恐惧又后知后觉地冒了出来,但我强撑着没有后退。

伊芙琳放下揉眼睛的手。

她静静地看着我。

没有被拆穿谎言的慌乱,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看着我,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两个甜美的梨涡露了出来,但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哎呀,被发现了呢。”

她轻巧地吐出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你承认了!”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极度屈辱和愤怒逼出来的。

“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吗?”

伊芙琳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站起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瞬间压了过来。

“小叶真的很笨呢。人类怎么可能通过这种方式变强?我只是在你身上放了一个小小的强化魔法而已,你自己就深信不疑了,还那么主动地求我‘特训’。”

她轻笑出声。

“看你昨天晚上那么卖力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打断你呀。”

“你混蛋!”

我崩溃地大喊,脑子一热,竟然挥起拳头朝她砸了过去。

“砰。”

我的拳头被她轻描淡写地接住了。

她的手掌那么小,却像是一堵叹息之墙。我甚至连她的手臂都没能撼动一分。

“小叶。”

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

“认清现实了吗?你确实是个废物。没有我的魔法,你连一只灰毛狼都打不过。”

她捏着我拳头的手指微微收紧。

“啊!”

我痛呼一声,骨头被挤压的剧痛让我直接跪在了地上。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

“既然谎言被拆穿了,那以后,我就不用再费心思找那些无聊的借口了。”

她松开我的手。

我捂着手腕,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知道自己是食物……”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泛起熟悉的饥渴绿光。

“那就该有食物的自觉呀。居然敢对主人大呼小叫,看来,非常有必要让你重新学一下规矩呢。”

她脱下脚上的软拖鞋。

一只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足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今天,就用这里来惩罚你吧。”

她脚底微微用力,直接把我按倒在地板上。

“脱。”

她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不……不要……”我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着衣服下摆。

“不脱?”

伊芙琳脚尖一挑,直接勾住了我的衬衫领口。

“刺啦!”

布料被她用脚硬生生撕裂。紧接着,她的脚顺着我的腹部滑了下去,脚趾灵活地勾住了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踩。

裤子连同内裤被直接扒到了大腿根。

那个因为愤怒而瑟缩的部位,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看,就算你这么生气,只要闻到我的味道,它还是会这么听话呢。”

伊芙琳的脚掌贴上了那个半软的部位。

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既然小叶觉得昨天被骗了,那今天,我就让你真真实实地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被‘吃掉’的绝望。”

她脚腕微微转动。

足弓完美地贴合着柱身,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揉搓。

“唔!”

我死死咬住嘴唇,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那股熟悉的催情甜香加上脚底的摩擦,瞬间让那个部位充血肿胀,紫红色的青筋暴突出来。

“啪!啪!啪!”

伊芙琳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

她像是在踩踏一块没用的破布,脚底板在柱身上来回碾压。大脚趾甚至故意去抠挖最敏感的马眼。

“啊……别踩……好痛……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腰部在地板上扭动,试图躲开她的脚。

“痛吗?那就对了。”

伊芙琳冷笑着,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

双脚一左一右地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像搓洗衣服一样,疯狂地摩擦。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惩罚。”

“哈啊……伊芙琳……我错了……饶了我……啊!”

快感和屈辱感同时爆发,我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只能无助地在她的脚下抽搐。

“还没完呢。”

伊芙琳看着我涨红的脸,眼神里的暴虐越来越浓。

今天,她要彻底踩碎我作为勇者的最后一点反抗意识。

“你这个恶魔!”

我死死咬住牙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怒骂。

“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我双眼通红地瞪着她。被骗的愤怒、身为勇者的最后一点自尊,在这个瞬间盖过了对她的恐惧。

我以为这番掷地有声的话,多少能让她觉得有点棘手,或者至少收敛一点。

可是。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不仅没有生气,肩膀反而微微耸动起来。

“咯咯咯……”

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背后的黑色小翅膀都跟着抖个不停。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嘲弄和觉得好笑。

“小叶,你刚才说的话,真的好像那些廉价骑士小说里的台词呀。”

她放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底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恶魔?”她歪了歪头,脚跟猛地往下压,死死地碾在囊袋的软肉上,“我可是魅魔呢,比恶魔要可爱多了吧?”

“唔!”

我痛呼出声,腰部在地板上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抠住木板缝隙。

“至于屈服嘛……”

伊芙琳的脚掌顺着囊袋滑到了柱身,足弓完美地贴合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她微微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上。

“小叶这么弱,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跟我讨论今天的天气。

“被女孩子打败,然后按在地上侵犯,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她脚下开始用力。

两只白皙的脚丫一左一右地夹住了龟头。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像是一把老虎钳,精准地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飞快地上下搓弄。

“啪!啪!啪!”

脚底板和皮肤摩擦,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响声。

“不要……放开……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

她的脚底板异常柔软,那些细密的足纹在快速摩擦中,像是有无数把小刷子在神经末梢上疯狂扫过。没有了之前的温柔,现在只有纯粹的、暴力的压榨。

“看呀,小叶。”

伊芙琳盯着我双腿之间那个因为刺激而不断跳动的部位。

“你嘴上喊着不屈服,可是你的身体,现在却被我的脚踩得硬邦邦的,甚至还在往外流着水呢。”

她伸出脚趾,在那滴透明的前液上抹了一下,然后故意把湿漉漉的脚趾按在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上,用力往里戳。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紧了。

“就算你心里再怎么不屈服……”

伊芙琳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度残暴,瞳孔深处泛起饥渴的绿光。

“只要你打不过我,最后,不还是要乖乖张开腿,被我榨取吗?”

话音刚落,她的双脚动作陡然加快。

“咕啾!吧唧!咕啾!”

她不再只是上下撸动。

她的右脚脚掌死死地踩住柱身,左脚的脚跟则对准了龟头,像研磨药粉一样,疯狂地打着圈摩擦。

“啊啊啊!别转……求求你……要破了……呜呜……”

这种三百六十度的剧烈摩擦,瞬间引爆了所有的感官。

魅魔的催情体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把我的理智烧得连渣都不剩。

我引以为傲的坚持,在她的脚底板下,被踩得粉碎。

“哈啊……伊芙琳……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毫无尊严地哭喊起来,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主动去迎合她脚底的踩踏。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冷哼了一声。

“刚才不是还很大声地骂我恶魔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好听了?”

她的脚趾灵巧地分开,死死地掐住龟头,然后用力往上一扯。

“唔嗯!”

这种连皮带肉都要被扯掉的痛楚,混合着极端刺激的快感,直接击穿了我的大脑。

小腹深处那团火彻底爆炸了。

“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

“我允许你射了吗?”

伊芙琳的脸色一冷。

就在我即将释放的前一秒,她的右脚猛地踩了下去!

柔软的脚心死死地压住了尿道口,把那个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唔!!!”

喷涌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地堵在里面。

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我还要难受!囊袋里涨得快要炸开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在通道里疯狂地乱窜,却找不到出口。

我翻着白眼,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在木地板上剧烈地弹动着。

“放开……求求你……让我射……呜呜……”

我崩溃地哀求着。

什么勇者的尊严,什么被骗的愤怒,现在全都顾不上了。我只想释放,哪怕是被她当成食物,我也只想把这股快要憋疯的液体射出来。

“叫主人。”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下不仅没松,反而还用力碾了两下。

“叫主人,求我踩着你的肉棒,把你的精液榨出来。”

她看着我扭曲痛苦的脸,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支配欲的恶劣笑容。

“否则,你就一直这么憋着吧。”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拒绝,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向她投降了。

如果不射出来,真的会坏掉的。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下巴流在地板上。

“主……主人……求求你……”

我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屈辱的字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求求你……踩着我的……踩着我的肉棒……把精液榨出来吧……呜呜……”

听到我的求饶,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愉悦的娇喘。

“真乖呢,我的小性奴。”

她脚底板微微抬起了一丝缝隙。

“噗嗤!”

被高压憋住的浓稠精液,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往上一挺。

滚烫的白色液体,如同喷泉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精液,直接打在她的脚心、脚背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肚子上。

伊芙琳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啊……好浓……好香呀……”

她没有躲开。

反而用脚趾夹住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喷射的龟头,脚底板贪婪地在那些黏稠的液体里滑动、涂抹。

“吧唧……咕啾……”

她用脚趾细致地把精液涂满了我整根柱身,然后顺着柱身滑下来,在我的大腿内侧也抹上了一层白浊。

我瘫在地板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身体像是一个被彻底掏空的破布娃娃,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了吗,小叶。”

伊芙琳慢条斯理地收回脚。

她那只原本白皙的脚丫,现在沾满了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你的身体,永远都只能是我的食物哦。”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么,开胃菜结束了。接下来……”

她看着我,眼底的绿光越来越亮。

“该吃正餐了呢。”

我瘫在满是自己体液的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连转动一下眼球都觉得费劲。刚才被强行踩射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那个红肿的部位可怜兮兮地贴着大腿,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结束了吗?

我绝望地祈祷着。

但是,伊芙琳根本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

“正餐开始了哦。”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直接抓住了我散落在锁骨上的衣领碎片,顺势卡住了我的脖子。

“呃!”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猛地往上一提。

我一百多斤的身体,在她的单手之下,就像是一个毫无重量的破布娃娃。

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

“咳咳……放……”

我双手无力地去掰她的手腕,双腿在半空中胡乱地蹬踢。

没用。

她的手臂纹丝不动,将我高高地举在半空中,视线完全平齐。

伊芙琳仰着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泛着诡异的绿光。她看着我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的梨涡深得让人胆寒。

“小叶,还记得这个姿势吗?”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却透着刺骨的残忍。

“当初在树林里,我也是这样,用一只手把你举起来,然后侵犯你的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锥子,直接刺进了我最恐惧的记忆里。

那条裂开小穴的尾巴,那种在半空中被活活榨干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我。

“不要……伊芙琳……求求你……”

我哭着哀求,眼泪顺着眼角砸在她的手背上。

“要不要再试试,被主人按在墙上榨取的感觉呀?”

她根本不是在询问我。

话音刚落,她拎着我往前迈了两步,然后狠狠地往前一推。

“砰!”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木板墙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发麻。

她没有松手,依然单手卡着我的脖子,将我死死地钉在墙上。双脚悬空,背靠木墙,我彻底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标本。

“当然了。”

伊芙琳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她腿间的靡靡之气,直接糊在我的脸上。

“作为主人的小性奴,小叶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的哦。”

她空出的一只手,直接握住了我那个刚刚才释放完、还软绵绵地垂着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

敏感到了极点的部位被她冰凉的手指一刺激,一股钻心的酸软瞬间窜遍全身。

“真乖,这就硬起来了呢。”

她只揉捏了两下,那根肉棒就在催情香气和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可耻地再次充血、胀大,紫红色的青筋突兀地鼓了起来。

伊芙琳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踩在旁边的木椅边缘,将那个泥泞不堪、已经渴望到了极点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个脆弱的前端。

“现在,开动啦。”

她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木屋里炸开。

没有缓冲,没有适应。

她用那个凶恶的、紧致得要命的小穴,一口气将我那根红肿的肉棒吞到了最深处!

“唔嗯!♡”

伊芙琳也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

太紧了。

悬空的状态下,我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它被硬生生地捅进那个滚烫的火炉里,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硬结上。

“好痛……要断了……拔出去……呜呜……”

我绝望地扭动着腰,想要从墙上挣脱下来。

但她的手卡在我的脖子上,将我固定得死死的。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呀……里面全都被撑满了!♡”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开始了强硬的榨取。

“噗嗤!噗嗤!噗嗤!”

因为我被钉在墙上,她根本不需要我动。她完全凭借着自己的腰部力量,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抽插,她都会把自己重重地撞在我的耻骨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墙壁间回荡。

“不要……慢一点……啊!”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里面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疯狂地刮擦、吮吸。高温和黏稠的体液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

她甚至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反复碾压敏感的冠状沟。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

“哈啊……射给我……小叶……全部射进来!♡”

伊芙琳仰着头,闭着眼睛,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晃动着。

她不仅在抽插,里面的肌肉甚至开始了疯狂的蠕动和绞紧,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我骨髓里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抽出来。

“不行……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叫着。

小腹深处那团火再次爆炸。

明明已经空了,明明连一滴都不剩了。

但在她这种恐怖的压榨下,身体再次背叛了理智。

“要射了!啊!”

我弓起腰,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全都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甬道,死死地咬住龟头。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甚至比刚才还要浓稠。

这些白浊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好烫……小叶的精液……太美味了……”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她死死地贴着我,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最后一点存货。

我四肢软绵绵地垂着,彻底成了一具被抽干的空壳。

除了在她的体内悲鸣着交出大量的精液,我没有任何的选择。

精液被疯狂抽空的瞬间,我的大脑也跟着宕机了。

视野里全是刺眼的白斑,耳边只剩下自己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和伊芙琳喉咙里满足的吞咽声。四肢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要不是伊芙琳那只手还死死地卡在我的脖子上,我早就滑落到地上了。

那根被榨得干瘪、红肿的肉棒,还埋在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里。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龟头,贪婪地舔舐着最后一丝属于我的痕迹。

太累了。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碾碎的酸痛。

可是,在这股极致的痛楚和虚脱之下,一种扭曲、病态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死死地扎根在我的神经里。

我不想承认,但我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刚才被她强行按在墙上,被那个凶恶的通道死死绞住、强行射出大量精液的时候……我竟然觉得……爽得要命。

那种几乎要剥夺理智的灭顶之灾,把作为勇者的尊严碾得粉碎。

我放弃了。

彻底放弃了。

既然打不过她,既然逃不掉,既然连自己的身体都背叛了意志……

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伊芙琳。

她正仰着头,闭着眼睛,脸颊上泛着餮足的红晕,感受着子宫里那些滚烫液体的温度。

我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神智,慢慢地、卑微地,把脸往她的方向凑了凑。

脖子被卡着,我只能用脸颊去够她的手。

脸颊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蹭到了她冰凉、纤细的手背上。

“呜呜……”

我像一只被打断了腿、只能向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把脸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

“好舒服……”

我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几个屈辱的字眼竟然真的从我嘴里说了出来。

“可是……真的不行了……”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没有底线的哀求和屈服。

“求求你……主人……”

伊芙琳的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低下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原本因为高潮而泛起的迷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度愉悦的狂热。

她看着我主动蹭她手背的卑微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两个甜美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哎呀。”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股让我浑身发颤的压迫感。

“小叶终于肯承认了吗?”

她松开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转而捧住我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抹去我眼角的泪水。失去支撑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但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硬生生地把我卡在半空中。

“被主人这样粗暴地对待,原来这么舒服呀?”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靡靡之气,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没有关系的哦。”

她的话音一转,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

“小叶觉得不行了,那只是因为你还不够努力呢。”

她盯着我的眼睛,瞳孔深处泛起那抹饥渴的绿光。

“我的小性奴,可是很能射的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腰。

“唔!”

那个已经疲软不堪的部位,被她体内滚烫的软肉狠狠地挤压了一下。极度的敏感带来一阵钻心的酸软,我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它还在我里面乖乖地待着呢。”

伊芙琳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黏腻的“吧唧”声。

“刚才那些精液,味道真的好棒。可是,主人的胃口很大的哦。”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巴滑到胸口,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所以,小叶要加把劲哦。”

她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多生产一点美味的精液,给主人吃吧。”

话音刚落。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腰部猛地往后一撤!

“啵!”

那根被裹得湿漉漉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拔出了一大半。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黏液,顺着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我的大腿上。

紧接着。

“噗嗤!”

她重重地撞了回来!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木屋里炸开。

疲软的柱身被那紧致、滚烫的通道强行吞没。那些像绞肉机一样的肉褶疯狂地蠕动着,死死地咬住龟头,粗暴地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啊……小叶……好软……可是插得好深呀!♡”

伊芙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狂暴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

“不……不要……真的没有了……啊!”

我绝望地摇着头,后脑勺在木板墙上徒劳地蹭着。

囊袋里早就空了,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但她这种惨无人道的压榨,强行拉扯着干涸的神经,那种酸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噗嗤!噗嗤!咕啾~♡”

她完全不顾我的哭喊。

打桩机一样的抽插连成了一片急促的暴雨。她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用那个最紧的入口去反复碾压我的冠状沟。

“小性奴……快点硬起来!♡快点给主人生产精液呀!♡”

她在我的耳边疯狂地催促着。

魅魔的体液顺着马眼倒灌进去,那股火烧般的灼热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蔓延。

我惊恐地发现,那个原本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东西,在她的甬道里,竟然又一次可耻地、不可逆转地充血、变硬。

“不……不要硬……呜呜……”

我在心里拼命祈祷,但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只知道迎合她的机器。

“看呀,它又精神了呢。”

伊芙琳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伊芙琳……主人……受不了了……啊!”

我弓起腰,身体在墙上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被撞得上下颠簸。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瞬间击穿了所有的防线。

“射给我!♡全部给我!”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绞住。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一股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囊袋里压榨出来,微弱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满足地叹息了一声,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疯狂地吸吮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彻底沦为了她永远的造精玩具。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进来,有些晃眼。

脑子还处于刚醒来的混沌状态。但身体的记忆比理智苏醒得更快。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尤其是那个被反复榨取了无数次的部位,仅仅是蹭到柔软的被褥,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骨头缝里透着一种被碾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诡异感觉——虚弱,却又因为她昨晚施加的高级强化法术,而诡异地充满了某种虚假的活力。

“早安呀,小叶。”

一个软糯、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猛地一哆嗦,原本还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

伊芙琳就侧躺在我旁边。她单手撑着下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她没有穿衣服,只用一层薄薄的被单半遮半掩着身体。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嘴角的梨涡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晚将我按在墙上、树上疯狂榨取的餍足。

昨晚那些疯狂、屈辱、甚至带着血丝的绝望画面,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哇!”

我吓得惊叫出声,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缩。

我得跑!

留在这里我真的会被她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什么变强,什么勇者,我全都不管了,我只想离这个可怕的绞肉机远一点!

我慌乱地掀开被子,根本顾不上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床下翻。

“小叶这么着急去哪儿呀?”

伊芙琳没有伸手抓我。

她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声音从背后飘过来。

“小叶不用这么害怕哦。”

我已经挪到了床边,脚尖刚碰到冰凉的木地板,听到她的话,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我警惕地回过头。

伊芙琳依然靠在床头,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被子外面悠闲地晃荡着。她看着我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缩在床角,不仅没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温柔了。

“没有关系的哦。”

她冲我眨了眨眼。

“小叶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呀。”

我愣住了。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这算什么意思?昨晚她把我当成食物,用尾巴、用身体强行榨干了我那么多次,甚至逼着我叫她主人。现在她告诉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你要做什么?”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

她这是又想了什么新的折磨方法吗?是觉得在木屋里玩腻了,想换个方式欺负我?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没想做什么呀。”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被单顺势滑落,露出大片春光,但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那些。

“只是觉得,把你关在这个小木屋里,或者用绳子绑起来,实在太无聊了。”

她偏着头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残忍和戏谑。

“反正小叶这么弱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就算我放你走,让你回公会,让你去大街上乱跑,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慢慢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只要我想,不管你是在执行任务,还是在酒馆里喝麦酒,甚至是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泛起熟悉的饥渴绿光。

“只要我饿了,我随时都会走到你面前,把你按在地上,然后……强上你哦。”

我呆坐在木地板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不需要囚禁。

因为我根本打不过她。对她来说,整个奥古斯提姆帝国,甚至整个世界,都只是一个巨大的餐厅。

而我,就是一个没有锁链,却永远也逃不出她掌心的、随身携带的活体便当。

“所以,小叶就开开心心地去当你的勇者吧。”

伊芙琳看着我绝望的脸,满意地笑了起来。

“记得多接点任务,多锻炼身体。把自己养得美味一点,好随时准备喂饱女朋友呀。”

我将信将疑地穿好了衣服,离开了那座让我做了无数噩梦的小木屋。

走在回城的路上,我一直在回头看,生怕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但是没有。直到我穿过城门,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伊芙琳都没有出现。

她真的放我出来了?

我站在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推开门,那种熟悉的喧闹声再次包围了我。

“哟,小叶!听说你昨天一个人搞定了一群灰毛狼?”

刚走到柜台前,平时那个总是嘲笑我连史莱姆都打不过的胖斧头兵,居然主动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愣了一下,心跳有点加快。

“啊……嗯,运气好而已。”我挠了挠头,强压下心里的激动。

前台小姐递给我一张新的委托清单,看我的眼神也比以前多了一丝尊重。

原来,有了实力,真的能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哪怕这个实力是……是用那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换来的。至少现在,我算是个普通的冒险者了,不再是公会里的笑话。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任务板。

高级任务我还是不敢碰,昨天美咲那几发奥术飞弹让我清醒地认识到,那个强化法术是有时效的。我选了一个去城南清理几只低级地精的简单委托,扯下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里。

接了任务,我迫不及待地转身往门外走。

只要开始了任务,只要我重新开始勇者的生活,那些可怕的记忆也许就会慢慢淡忘。我甚至在想,说不定伊芙琳只是在吓唬我,她怎么可能真的在城里乱来呢?

我踏出公会大门,刚拐过一个街角,准备往城南走。

突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

冰凉的触感贴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蛮力猛地一拽。

“砰!”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粗糙的砖墙上,眼前一暗。

外面的喧闹声瞬间被两边高高的围墙隔绝了大半。空气里弥漫着青苔的潮湿气味,以及……那股让我腿脚发软的、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

“抓到你啦,我的小点心。”

伊芙琳站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头两侧的砖墙上,把我死死地圈在墙角。

这里是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子。

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我甚至能听到路过的小贩在叫卖新鲜苹果的声音。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伊、伊芙琳?你怎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短的格子裙,依然维持着那个普通人类女孩的伪装魔法。但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只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

“我怎么在这里呀?”

伊芙琳歪了歪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早上不是说过吗?”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只要我饿了,我随时都会走到你面前,把你按在地上……强上你哦。”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那点刚刚在公会里建立起来的安全感,瞬间碎成了粉末。

“可、可是……这里是城里!外面全都是人!”我压低声音,惊慌失措地往巷子口看去。只要有人稍微往里面探一下头,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们。

“对呀。”

伊芙琳不仅没有退缩,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就是在这种地方进食,才更有趣嘛。”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顺着我的衣摆直接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在我温热的皮肤上滑动。

“不……不要……”

我绝望地摇着头,想要推开她,但后背死死贴着砖墙,根本无路可退。

“小叶刚才在公会里,好像很开心呢。”

她的手指一路往下,精准地按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是不是觉得,接了任务,就能摆脱我了?”

“咔哒。”

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巷子里显得特别刺耳。

“我没有……我只是去接任务……”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可是我饿了呀。”

伊芙琳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她的动作极快,“刺啦”一声,直接把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清凉的风吹过。

那个因为恐惧和她身上的催情香气而半软半硬的部位,直接暴露在了阴暗的小巷子里。

“看,小叶的身体,明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呢。”

伊芙琳蹲下身,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那么,我要开动啦。”

她没有用手,也没有脱衣服。

她就这么半蹲着,双手扶住我的大腿,直接将脸凑了过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个敏感的前端。

“啾~♡”

她用力吸吮了一口。

“啊!”

我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即将破音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里可是小巷子!外面就是大街!要是被人听到,我这个勇者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咕啾咕啾咕啾!”

伊芙琳完全没有顾忌场合,吞吐的声音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那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感。

“唔……伊芙琳……慢一点……会被听到的……呜呜……”

我压低声音哭求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后脑勺在粗糙的砖墙上来回蹭着。

她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含得更深了。

鼻尖直接撞在我的小腹上,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那种被强迫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和恐惧,瞬间把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哒哒哒……”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两个冒险者交谈的声音。

“刚才那家酒馆的烤肉真不错……”

声音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会走到巷子口。

“不……不要吸了……有人来了……”

我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疯狂地往下掉,双手死死地抓住伊芙琳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

伊芙琳不仅没有停,反而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戏谑。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尿道口上。

然后,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开始了缓慢而用力的研磨。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在里面。

胀痛感和极度的刺激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

“求求你……放开……我要射了……”

我憋得翻起了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脚步声在巷子口停顿了一下。

“哎?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一个冒险者疑惑地问。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伊芙琳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松开了按在尿道口上的手指,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伊芙琳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脚步声最终远去了。

我瘫靠在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哈啊……好美味……”

伊芙琳慢慢站起身,伸出舌尖卷走唇边的一丝银线。

她看着我被彻底榨干的惨状,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开胃菜吃完了。”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软糯得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带我回家吃正餐吧,我的小点心。”

粗糙的砖墙硌着我的后背,冰冷刺骨。

我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在潮湿的石板地上,连把裤子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刚被疯狂榨取过的部位软塌塌地贴着大腿,上面还沾满了她留下的透明黏液。

“回家吃正餐……”

伊芙琳的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在我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能回去。

如果现在跟她回木屋,我绝对会被她按在床上,用更可怕的方式折磨到死。我必须找个理由,哪怕是拖延一小会儿也好。

我颤抖着手,在扔在一旁的外套口袋里摸索了两下。

手指碰到了那张粗糙的羊皮纸。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尽全力把那张皱巴巴的委托单拽了出来。

“求求你……”

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看着站在我面前、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裙摆的伊芙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让我做完这个任务吧……”

我把那张委托单举到她面前,手指因为脱力而剧烈地哆嗦着。

“我……我在公会接了任务的。我不能再失约了……”我哭着哀求,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求求你,让我去打完……打完我就跟你回去……”

伊芙琳停下整理裙子的动作。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我手里那张被汗水浸湿的羊皮纸上。

“任务?”

她歪了歪头,伸手从我手里把那张单子抽了过去。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她把单子举到眼前,借着巷口漏进来的光看了一眼。

任务: 清理城南废墟的地精 (个人)

委托: 城南农场主

等级: D

详情: 几只流窜的地精在城南废墟附近游荡,偷偷挖走了农场边缘的土豆。

目标: 前往城南废墟,驱逐或击杀至少3只地精;一天内。

奖励: 800G 帝冕元;领取方式: 本城公会前台结算

木屋里那种甜腻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

伊芙琳看着那张纸条,眼睛慢慢睁大,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精彩。

“哎呀。”

她捂住嘴,似乎是想掩饰什么,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度惊诧的笑声。

“小叶,你居然……接这么‘难’的任务呀?”

她故意把“难”字咬得很重。

我当然听不出她语气里的嘲弄。在我看来,二层级的灰毛狼我都能“秒杀”,现在去打第一层级、甚至可以说是魔物底端的地精,绝对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是我挽回尊严的最后机会。

“我、我一定会变强的!”

我咬着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把裤子提上,系紧皮带。虽然双腿还在发软打颤,但我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我今天早上已经打败了灰毛狼!只要我继续努力,我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我会成为真正的勇者的!”

我红着眼睛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大放厥词的样子。

她把那张羊皮纸随手塞回我的口袋里,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好呀。”

她背着手,脚步轻快地绕到我身后,轻轻推了我的后背一把。

“既然小叶这么有决心,那作为女朋友,我当然要陪你一起去啦。”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软糯得让人心慌。

“让我好好看看,小叶是怎么‘变强’的呢。”

我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

只要能打赢地精,至少能证明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废物。

我们出了巷子,一路往城南走。

城南废墟是一片早就被废弃的旧村落,到处都是倒塌的石墙和半人高的杂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东西腐烂的臭味,夹杂着泥土的腥气。

我拔出铁剑,深吸了一口气,走在前面。

伊芙琳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甚至还悠闲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完全像是在郊游。

“叽叽咕咕!”

一阵难听的叫声从前面那堵破墙后面传出来。

紧接着,三个矮小的绿色身影跳了出来。

它们身高还不到我的腰,绿色的皮肤上满是污垢,大鼻子上挂着鼻涕,手里拿着几根削尖的破木棍,正冲着我龇牙咧嘴。

这就是地精。

公会里连刚注册的十几岁小鬼,都能拿着木剑撵得它们满地跑的低级货色。

我握紧了铁剑。

我早上可是秒杀了灰毛狼的人!

“看招!”

我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双手举起铁剑,朝着最前面那只地精冲了过去。

我脑子里回放着早上那一剑的轨迹。

只要像早上那样,充满力量地劈下去,这几只绿皮矮子肯定会瞬间变成两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铁剑带着风声砍了下去。

可是,就在我冲过去的瞬间。

那只地精突然怪叫了一声,矮小的身体灵活地往旁边一滚。

我的剑重重地砍在了它刚才站着的地方。

“当!”

剑刃劈在一块隐藏在杂草里的石头上,震得我双手虎口一阵发麻,铁剑差点脱手飞出去。

怎么回事?

我的速度怎么这么慢?我早上明明连灰毛狼的扑击都能轻松躲开的!

还没等我把剑拔出来。

“叽叽!”

另外两只地精已经绕到了我的两侧。

它们举起手里那根脏兮兮的破木棍,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我的膝盖和后背上。

“砰!砰!砰!”

连续几下闷击。

“啊!”

我痛呼出声,膝盖一软,直接单膝跪倒在满是泥水的草地里。

那点可怜的木棍虽然不至于让我伤筋动骨,但对于刚才还在巷子里被榨得双腿发软的我来说,这股冲击力足以让我失去平衡。

背上火辣辣的疼。

我试图挥剑反击,但手臂酸软得根本提不起劲。刚才在巷子里被强制抽空的不仅是精液,还有我真正的体力。没有了伊芙琳的高级强化,我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那只滚开的地精也爬了起来,它兴奋地怪叫着,举起木棍狠狠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哐当。”

铁剑彻底脱手,掉在泥水里。

“别……别打……”

我抱着头,狼狈地在地上翻滚着,躲避着那些像雨点一样落下的木棍。

身上到处都在疼,泥水糊了满脸。

我引以为傲的变强。

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可怜的自尊。

在这三只最底层的绿皮矮子面前,被几根破木棍砸得稀巴烂。

我透过手臂的缝隙,绝望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伊芙琳。

她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倾斜着身体。那张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种欣赏闹剧般的愉悦笑容。她甚至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被地精逼得在泥地里打滚,眼底闪烁着嘲弄的微光。

“哎呀。”

她的声音穿透了地精的怪叫声,清晰地落进我的耳朵里。

“小叶不是说,一定会变强的吗?”

木棍砸在背上的闷痛感让我彻底崩溃了。

去他妈的勇者。

去他妈的变强。

我连三只最底层的绿皮矮子都打不过!

“叽叽!”

一只地精举着沾满烂泥的木棍,再次朝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我顾不上满身的泥水,双手抱住头,手脚并用地在废墟的烂泥地里拼命往前爬。膝盖磕在碎石块上,火辣辣地疼,但我根本不敢停下。

“救……救我……”

我哭着喊出声,连滚带爬地朝着那个唯一能救我的人影冲过去。

那件干净的亚麻布裙就在眼前。

我猛地扑过去,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裙摆,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把自己整个身体缩到了她的腿后面。

浑身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过,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地精们怪叫着追了过来。

它们举着木棍,眼看就要砸到伊芙琳身上。

伊芙琳没有动。

她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微微低下头,深褐色的瞳孔里瞬间亮起一抹幽幽的绿光,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三只地精。

空气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股原本甜腻的奶油蛋糕味,突然夹杂着一股恐怖的、让人窒息的威压,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

“吧嗒。”

冲在最前面的地精,手里的木棍直接掉在了烂泥里。

它那张丑陋的绿脸上,瞬间布满了极度的恐惧。它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比我刚才还要厉害。

另外两只地精甚至连木棍都没敢扔,直接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冲进废墟深处,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那只跪在地上的地精也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没有魔法,没有动作。

仅仅是一个眼神。

我就像个笑话一样被打得满地找牙的魔物,在她面前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

我躲在她的裙子后面,死死地抓着那点布料,眼泪混合着泥水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快的笑声。

伊芙琳转过身。

她没有嫌弃我满身是泥,也没有责怪我弄脏了她的裙子。

她慢慢蹲下身,白皙的手指轻轻擦掉我脸上的泥水。她的指尖冰凉,带着那股让人安心又恐惧的甜香。

“小叶刚才,不是还说要变强的吗?”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死死咬住下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变强?

这只是她用来骗我张开腿的谎言。我根本变不强,我只是一个连地精都打不过的废物。

“没有关系哦。”

伊芙琳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额头上。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饲主的慈爱。

“小叶这么弱,本来就不需要去战斗呀。”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就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主人,是会保护弱小的性奴隶的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钉子,死死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所以,那些危险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去想啦。”

她的大拇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渐渐变得饥渴而深邃。

“只要每天乖乖地待在家里,把你的精液生产出来,好好提供食物给我吃,就足够了哦。”

我瘫坐在泥水里。

没有反抗,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两个甜美的梨涡。

是啊。

我还能怎么样呢。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得到庇护。被当成食物,被榨干,被她随意地享用。

这……这就是我唯一的价值了吧。

我慢慢松开死死抓着她裙摆的手。

手指僵硬得发麻,指甲里全是黑色的污泥。那点干净的亚麻布料从我指缝间滑落,就像我心里最后那点属于“勇者小叶”的幻想,彻底摔进了这片发臭的烂泥地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水的膝盖,视线模糊得厉害。

“我……我知道了……”

这几个字像是从干涩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哭腔。

“主人。”

当这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空了。什么尊严,什么教会的规定,全都在这片废墟里被碾得粉碎。

我认命了。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不被那些可怕的魔物撕碎,当一个提供精液的性奴隶,至少……至少她还会保护我。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杂草的声音。

伊芙琳没有立刻说话。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突然靠近,她冰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刚才那种可怕的压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愉悦的、甜腻到让人发毛的笑意。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在脸颊上。

“哎呀。”

她轻叹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

“小叶刚才,叫我什么?”

她明知故问,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把那里沾着的泥土抹开。

“主……主人。”我颤抖着重复了一遍,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真乖呢。”

伊芙琳开心地笑了起来,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兴奋地扑腾了两下。

她完全不在意我满脸的泥水,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能认清自己的位置,小叶是个聪明的孩子呀。”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条桃心尾巴在身后愉悦地晃动着,尾巴尖时不时扫过地上的杂草。

“既然小叶这么乖,那主人是不是应该给你一点奖励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慢慢往下,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我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在……在这里?”

我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虽然地精跑了,但这里可是废墟啊,到处都是破墙和烂泥,连个遮挡的地方都没有。

“当然呀。”伊芙琳理所当然地说道,“既然是食物,那就应该随时随地准备好被主人吃掉嘛。难道还要挑地方吗?”

她根本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刺啦”一声。

我的裤子再次被她毫不留情地扯到了脚踝处。

一阵凉风吹过,那个刚才因为极度恐惧而缩成一团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哎呀,怎么这么小呢?”

伊芙琳蹲下来,伸手捏住了那团软绵绵的肉。

“唔!”

我瑟缩了一下。她冰凉的指尖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酸胀感。

“是被地精吓坏了吗?”她轻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主人会帮你重新精神起来的哦。”

她没有用手,也没有用尾巴。

她直接把脸凑了过去。

“不要……我身上很脏……”我羞耻地别开头。刚才在烂泥里滚了半天,那地方肯定也沾上了泥水。

“我不嫌弃哦。”

伊芙琳粉嫩的舌尖伸出来,在那个软趴趴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吧唧~”

湿滑的触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哈啊……”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着转,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那股属于魅魔的催情甜香,随着她的呼吸,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刚才还因为恐惧而萎缩的肉棒,在她的挑逗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充血、变硬。

“看,小叶的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呀。”

她满意地看着那根逐渐胀大的紫红色柱身,张开嘴,一口将它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前端。

“咕啾……吧唧~♡”

她吸吮的力道很大,口腔内部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舌头在里面疯狂地翻搅。

“伊芙琳……主人……太快了……呜……”

我双手无力地抓着地上的杂草,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要迎合她的动作。

她吃得很卖力,两边脸颊微微凹陷。每一次吞吐,都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不行……要射了……啊!”

小腹深处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那股熟悉的满溢感再次降临。

“射给我!♡全部射进主人的嘴里!”

伊芙琳猛地收紧口腔,死死地含住。

“啊啊啊!”

我弓起腰,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而出。

“咕咚……咕咚……”

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哈啊……好美味……”

她松开嘴,舔了舔唇边的银线,眼神里满是餮足。

“小叶的精液,果然是最棒的奖励呢。”

那次在城南废墟彻底屈服之后,我就像一件被打包好的行李,被伊芙琳带回了这座木屋。

日子一天天过去。

其实伊芙琳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她从来不锁门,甚至在我说要去城里转转的时候,还会笑眯眯地帮我整理好衣领,像个最体贴的女朋友那样送我出门。

但问题是,我能去哪儿呢?

在奥古斯提姆帝国,我只是一个连地精都打不过的底层冒险者。公会里的那些家伙除了嘲笑我,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下。走在大街上,也没有任何人会跟我打招呼。我那糟糕透顶的人缘,让我就算站在广场中央大喊救命,估计别人也只会当我是个疯子。

这个世界上,唯一愿意跟我说话、愿意“养”着我的,竟然只有这只把我当成食物的魅魔。

我无处可逃。

所以,每天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上几圈后,我还是会像只认路的流浪狗一样,乖乖地走回这片森林,推开这扇散发着浓郁奶油蛋糕香味的木门。

然后,等待被吃掉。

“啾……吧唧~♡”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回荡。

我躺在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四肢软绵绵地摊在两侧,根本没有反抗的念头。

伊芙琳正趴在我的双腿之间,开开心心地吃着她的“下午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领口敞得很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胸前那两团雪白晃来晃去,甚至能看到粉红色的顶端。

但我现在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思。

“咕啾……咕噜~♡”

她吃得非常专注。

湿滑、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水蛇,在冠状沟的位置疯狂地打转、舔舐。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电。

“哈啊……伊芙琳……慢一点……”

我无力地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要迎合她的动作。

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求饶。

对她来说,这就是一顿饭。谁吃饭的时候会听食物的意见呢?

“吧唧……好吃……小叶的味道……好棒呀……♡”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到底下的囊袋上。

她甚至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两团软肉。

冰凉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揉捏,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那层脆弱的皮肤。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了。

“不要捏那里……太敏感了……呜……”

这种上下夹击的刺激实在太要命了。上面的龟头被高温的口腔疯狂吸吮,下面的囊袋又被她像玩弄面团一样揉捏。

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在我的神经上。

“唔嗯嗯~♡”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

她突然张大嘴巴,将整根肉棒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唔!”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的鼻尖直接撞在我的小腹上,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了根部。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咕啾咕啾咕啾!”

她开始了狂暴的吞吐。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轻轻颤抖。每一次往外拔,湿滑的内壁都会紧紧地贴着柱身摩擦,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狠狠地重新吞下去。

“啊!别……太快了……要射了……啊啊!”

我崩溃地扭动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兽皮毯子,把那些柔软的绒毛揪成一团。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彻底失控了。

这几天被她日夜不停地榨取,我的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条件反射。只要被她的嘴巴或者尾巴包裹住,那种想要释放的冲动就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飙升。

“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我哭着哀求,腰部疯狂地往上挺。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临界点。

她没有松口,反而猛地收紧了口腔内部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那个膨胀到极点的前端。

“射给我!♡全部咽下去!”

她在我腿间含糊地喊着。

“啊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她咽下精液的声音。

她甚至没有浪费一滴,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卷动,把那些残留在嘴角和柱身周围的液体,一点点地舔舐干净。

“哈啊……好烫……好美味呀……”

伊芙琳慢慢松开嘴,吐出那根已经彻底软成一团的肉棒。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最后一点银线卷进嘴里,脸上泛起极度餮足的红晕。

我瘫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小叶今天的表现也很棒哦。”

伊芙琳轻巧地爬上床,趴在我的胸口。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两个小梨涡里盛满了愉悦。

“多吃一点,才能长身体呀。”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冰凉。

“那么,小叶稍微休息一下。等我消化完这些……”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饥渴起来。

“我们再继续下一顿吧。”

脚底下的石板路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烫。

街上挤满了人,两边是卖水果和烤肉的摊贩,叫卖声混着马车轱辘碾过路面的声音,吵得人脑仁疼。

我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顺着人流往前走。

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大腿根部和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昨晚被她折腾得太狠了,虽然有强化魔法撑着没让我倒下,但那种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脱感是骗不了人的。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除了回那个散发着浓烈甜香味的木屋,我竟然无处可去。

“小叶,我们去那边看看好不好?”

伊芙琳挽着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脸上,把她伪装出来的那张人类女孩的脸照得格外清纯。她就像个最普通、最黏人的小女友一样,拉着我在街上闲逛。

周围有好几个路过的男人都在偷偷看她。

我扯了扯嘴角,干笑了一声,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

前面是一个不小的广场,中间搭了个高台,围了不少人。看起来像是个免费的展览或者集会。

反正也不知道去哪,我任由伊芙琳拉着我挤进了人群。

高台上站着一个穿着白金法袍的牧师。他胸前挂着辉煌女神的徽章,正挥舞着手臂,声音通过扩音魔法在广场上空回荡。

“诸位虔诚的信徒!诸位勇敢的冒险者!”

牧师慷慨激昂地说着。

“请大家放心!我们奥古斯提姆帝国的防线坚不可摧!这座城市,一直被女神赐福的魔法网络严密保护着!”

他指着头顶那片看不见的天空。

“任何邪恶的生物,任何试图潜入我们城市的魔物!尤其是那些擅长蛊惑人心的魅魔!”

他把“魅魔”两个字咬得极重。

“只要她们敢踏入这座城市半步,魔法网络就会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警报!护卫队会在第一时间将那些肮脏的生物净化成灰烬!所以,请大家安心地生活,不要听信那些无稽之谈!”

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站在人群里,愣愣地看着台上的牧师。

魔法网络?警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紧紧挽着我胳膊的伊芙琳。

她就站在我旁边。

那股属于魅魔的、浓郁得快要让人窒息的奶油蛋糕味,哪怕她用了伪装魔法,我也能闻得一清二楚。她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和桃心尾巴,昨天晚上还在木屋里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可是现在。

天空湛蓝,连一丝魔法的波纹都没有。

没有警报,没有护卫队。

只有周围那些欢呼的平民,还有台上那个唾沫横飞的牧师。

这算什么?

我盯着伊芙琳那张漂亮的侧脸,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是这个什么狗屁魔法网络早就坏了,还是教会的人根本就是在撒谎骗人?又或者……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冒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或者,伊芙琳的实力,已经强大到连这座城市的防御阵法都察觉不到她的存在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能向谁求救?

连代表着绝对安全和力量的教会,在她面前都像个瞎子一样。我一个最底层的冒险者,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逃出她的手心?

绝望像冰水一样,顺着头顶浇了下来,把心里最后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冻结。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她转过头,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台上的牧师。

“啊呜……”

她甚至懒得去听那个牧师在喊什么,非常没有形象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性的泪水。

“好无聊呀。”

她撇了撇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嫌弃和轻蔑。

对她来说,这群在台上大放厥词、在台下欢呼雀跃的人类,大概就像是一群在笼子里自以为安全的蠢猪。

“走啦,小叶。”

她五指收紧,扣住我的手腕。

“这里太吵了,都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根本没管我还在发呆,直接拽着我就往人群外面挤。

“哎……等……”

我踉跄了两步,被她强行拖着离开了广场。

那股力道不大,却让我根本无法挣脱。我就像个被栓了绳子的木偶,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

周围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

没有人在意一个被女朋友拉着走的年轻冒险者。也没有人知道,那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孩,其实是一只随时能把整座城市搅得天翻地覆的怪物。

而我,就是她随身带着的、永远也逃不掉的活体干粮。

我被伊芙琳拽着往前走,脚下的石板路有些硌脚。

看着她完全无视了那些巡逻卫兵和魔法阵,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走在大街上,我心里的绝望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沉甸甸地往下坠。

我得找点什么事情做,至少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要是她突然觉得无聊了,说不定又会把我拽进哪条没人的小巷子里,当场开始她的“进食”。

空气里飘来一阵甜腻的香气。

不是伊芙琳身上那种催情的魅魔味道,而是正儿八经的、刚从烤炉里拿出来的面团混合着黄油和糖浆的香味。

我闻着味儿转过头。

路边正好有一家装潢精致的点心店。透明的玻璃橱窗里摆着刚出炉的苹果派、涂满蜂蜜的牛角面包,还有一些撒着糖霜的彩色小蛋糕。

“那个……”

我赶紧脚下用力,试图停下脚步。

伊芙琳的力气大得惊人,我这一停,差点被她直接拽得摔个跟头,但好歹是稳住了身形。

她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啦,小叶?”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指着旁边那家点心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

“那个……你饿了吗?”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我心里其实在疯狂祈祷。

求求你,吃点正常的食物吧。苹果派、蜂蜜蛋糕,随便什么都行,只要别再吃我就行了。

伊芙琳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的目光落在那一排排精致的甜点上。

原本有些不耐烦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手,快步走到橱窗前,双手趴在玻璃上,眼睛亮闪闪的。

“哇……”

她发出一声惊叹,像个真正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一样,紧紧盯着里面那个最大的、烤得金黄酥脆的苹果派。

“看起来好好吃呀!”

她转过头,看着我,嘴角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小叶要给我买吗?”

她现在的样子,没有半点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恐怖压迫感,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甜食吸引的普通人类女孩。

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恍惚。

如果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孩该多好。

“嗯。”我赶紧点头,生怕她反悔,“你随便挑,我带了钱。”

我摸了摸怀里那个装着三千帝冕元的钱袋。

伊芙琳欢呼了一声。

她直接跑过来,重新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但这次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压迫感,只是纯粹的开心。

“小叶最好了!”

她拽着我就往点心店里走,脚步轻快得像是一只要起飞的小鸟。

“我要吃那个苹果派,还有那个粉色的小蛋糕!全都要!”

我被她拉着进了店,听着她像个小女孩一样对着柜台里的甜点指指点点,心里竟然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她吃这些普通甜点的时候,我的腰和那个可怜的部位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回木屋的路还是那条偏僻的小径,但因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甜点,这趟路走得比来时要轻松不少。

至少,在伊芙琳专心对付手里的苹果派时,我不用担心她会突然把我拽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吧唧……好吃!”

伊芙琳走在我旁边,双手捧着那个比她脸还大的苹果派,像只囤食的松鼠一样,一口接一口地咬着。

刚出炉的苹果派还在冒着热气,烤得酥脆的表皮混着黄油的香气,加上她本身那股特殊的奶油蛋糕味,甜得让人脑子发晕。

她吃得很专心,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打在她浅黄色的连衣裙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光。

我走在旁边,忍不住偷偷看她。

如果她不是魅魔,如果她不需要吃人,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冒险者和普通女孩……

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刚冒出来,我就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昨天在树林里被她榨得死去活来的教训还不够吗?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盯着脚下的路。

“小叶,你要尝一口吗?”

伊芙琳突然转过头,把吃到一半的苹果派举到我面前。

我停下脚步。

她因为吃得太急,嘴角沾满了一圈金黄色的酥皮碎屑,甚至鼻尖上都蹭到了一点糖霜。

“不用了,你吃吧。”我下意识地摆摆手,目光落在她嘴角的碎屑上,“你嘴角沾到了。”

“哎?哪里?”

伊芙琳空不出手,只能伸出舌头在嘴唇周围胡乱地舔了两下,结果不仅没舔干净,反而把一点碎屑蹭到了下巴上。

看着她这副笨拙的样子,我心里的防线莫名其妙地松动了一下。

“别动,我帮你。”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拇指轻轻贴上她的嘴角,帮她把那些碎屑一点点抹掉。

她的皮肤很凉,触感却异常柔软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

伊芙琳乖乖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微微仰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阳光正好落进她的眼睛里。

我原本只是想帮她擦个嘴,但视线一碰上她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就彻底停住了。

她真的太漂亮了。

不是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呵护的清纯。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鼻梁小巧挺翘。

尤其是那双嘴唇。

因为刚刚吃过东西,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这双嘴唇,昨天晚上曾经把我逼到崩溃的边缘。

但我现在看着它,脑子里想的却不是恐惧,而是那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极致的快感。

她的呼吸轻轻打在我的手腕上。

我的拇指还停留在她的下巴上,指腹贴着她的肌肤,甚至能感觉到她血液流动的微弱脉搏。

周围的鸟叫声、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我的眼里只剩下她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明明知道这是一只随时会吃掉我的怪物,明明知道这副清纯的外表下藏着多么可怕的暴虐。

可是,根本移不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被美貌深深蛊惑的本能。

我甚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往前倾。

想要靠得更近一点。

“小叶?”

伊芙琳软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她眨了眨眼,嘴角的梨涡慢慢浮现出来。

“你一直盯着我看,是想要……亲我吗?”

“亲我?”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直接把我的理智烧成了灰。

我猛地回过神,像是触电一样缩回了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皮肤冰凉的触感,烫得我心慌。

“咳、咳咳!”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落叶,干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快要爆炸的尴尬。

“擦干净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我转过身,迈开步子就想往前走,想赶紧逃离这种让我心跳失控的气氛。

才走了一步,手腕就被拽住了。

伊芙琳的力气依然那么大,我被她拽得停在原地。

她没有跟上来,而是站在我侧后方。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

“你刚才在广场上,好像对那个牧师说的魔法阵很在意呢。”

我背对着她,身体微微一僵。

她果然看出来了。

“很好奇为什么魔法网络对我不该起作用,是吗?”

伊芙琳松开我的手腕,走到我面前。她手里还拿着那半个苹果派,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天真无邪。

“其实很简单呢。”她咬了一口苹果派,含糊不清地说,“因为,城市里的魅魔,早就不止我一个啦。”

“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

不止她一个?

脑子里瞬间闪过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那这座城市不是完蛋了!”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勇者的责任感在这个瞬间甚至压过了对她的恐惧,“如果全是魅魔,那城里的人……”

那些每天在街上叫卖的摊贩,那些在公会里吹牛的冒险者。

岂不是全都变成了魔物的食物?!

难怪那个牧师要在台上那么大张旗鼓地宣传魔法网络,原来是因为早就防不住了!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想什么呢。”

她咽下嘴里的苹果派,用手指蹭了蹭嘴角。

“谁说全是魅魔了。这种偏僻的城市,撑死了也就十几个吧。”

她把剩下的苹果派重新包好,提在手里。

“而且,大家早就已经找到了固定的床伴了,才不会去袭击别人呢。”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

“固定的……床伴?”

“对呀。”伊芙琳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我们魅魔可是很挑食的。既然已经找到了符合胃口、又能提供稳定‘食物’的人,谁还愿意去外面费力气捕猎呢。”

她凑近了一点,深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就像我找到了小叶一样。”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胸口轻轻戳了两下。

“只要小叶乖乖听话,每天把我喂饱,我就不会去碰城里的其他人哦。”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

“所以,为了这座城市的安全,小叶这个勇者,可要好好努力‘献身’呢。”

十几个高阶魅魔。

这个数字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光是伊芙琳一个,就已经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要是再来十几个这样的怪物,这座城市还能剩下几个活人?

“那……”我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其他的魅魔,也像你这么厉害吗?”

伊芙琳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了呀。能穿过那个魔法阵还不被发现的,大家都是高阶魅魔呢。”

她把手里提着的点心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另一只手重新挽住我的胳膊,身体贴了上来。

“但是呢,同胞太少了,平时连个说话的姐妹都没有,还是很无聊呢。”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彩。

“如果小叶有办法,能去公会或者教会打听到怎么关掉那个魔法阵,让外面那些低阶的姐妹们也进来,城市里一定会热闹很多呢。”

关掉魔法阵?

让更多魅魔进来?

我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甩开了她的手。

“这绝对不行!”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和她的距离。心里的恐惧在这一刻被勇者仅存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不管你怎么逼我,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的!要是让更多魔物进城,大家都会没命的!”

就算我再怎么没用,再怎么怕死,这也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是一回事,背叛整座城市是另一回事。

伊芙琳被我甩开手,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如临大敌的样子,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黯淡了下去,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连背后的桃心尾巴都垂在了地上。

“小叶不愿意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带着浓浓的委屈。

“我只是想多几个朋友陪我玩而已,小叶好凶呀。”

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样子,我心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理智掐断了。不能上当,她这绝对是装出来的!

“这种事没得商量。”我咬着牙,死死守住底线。

“好吧。”

伊芙琳叹了口气。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失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嘴角重新勾起了那个甜美又危险的弧度。

她往前走了一步。

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她直接蹲了下去,脸凑到了我的大腿前方。

“你……你要干什么!”

我慌了神,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她的动作比我快得多。她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膝盖窝,将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裤裆。

隔着粗糙的亚麻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正一点点地渗透进去,打在那个脆弱的部位上。

“既然小叶不愿意帮我找朋友……”

伊芙琳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里,那抹饥渴的绿光再次跳动起来。

“那我就只能从小叶身上找点补偿了呀。”

她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裤子拉链。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她刻意散发出的催情气息,瞬间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身体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明明脑子里在疯狂地喊着拒绝,明明双腿还在打颤,但那个部位却在闻到她气味的瞬间,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哎呀。”

伊芙琳看着那个隔着裤子顶出来的帐篷,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隔着布料,伸出手指,在那根紫红色的柱身上轻轻弹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看。”

她眯起眼睛,眼神里满是恶劣的戏谑。

“小叶嘴上说着拒绝,可是你的小鸡鸡,好像很愿意帮主人这个忙呢。”

我彻底绝望了。

双手无力地捂住脸,手指死死地抠进头发里,根本不敢去看她现在的表情。

“呜……别在这里……”

我从指缝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打颤的树叶。

“回去再……求求你,我们回木屋好不好……”

这种大白天的野外,就算再偏僻,那也是在城外的小路上啊!万一有去树林里采药的学徒,或者巡逻的卫兵经过,我这个光着下半身被魅魔按在地上的样子,绝对会被全城人当成笑柄的。

可是,我的哀求在她听来,大概只是一首有趣的餐前小曲。

“哎呀,小叶在担心这个呀。”

伊芙琳的手指轻轻覆在我捂着脸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稍微用了点力,不容拒绝地把我的双手从脸上扒了下来。

“不用担心哦。”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戏谑和不加掩饰的饥渴。

“这条小路平时没有人来的。”她冲我眨了眨眼,两个小梨涡深陷下去,“而且,就算有人来了,只要小叶不出声,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不出声?!

在这种被她强行“进食”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不出声!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继续争辩,但她根本没有给我机会。

“咔哒。”

腰间的皮带扣再次被解开。

“刺啦”一声。

伊芙琳的动作利落得像个熟练的屠夫。她双手一扯,直接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清晨林间有些微凉的风吹过,下半身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遮挡。

那个早就因为恐惧和她身上的催情香气而充血肿胀的部位,直挺挺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柱身上暴起一条条青筋,顶端的小孔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看呀。”

伊芙琳半蹲在我的腿间,视线完全被那根硬挺的肉棒吸引了。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小叶的这里,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她没有用手去扶,而是直接凑了过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前端。

“啾~♡”

她用力吸吮了一口。

“啊!”

我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即将破音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太烫了。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那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感。

“咕啾咕啾咕啾!”

伊芙琳完全没有顾忌场合,吞吐的声音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她吃得非常专注。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轻轻颤抖。每一次往外拔,湿滑的内壁都会紧紧地贴着柱身摩擦,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狠狠地重新吞下去。

“唔……伊芙琳……慢一点……呜呜……”

我压低声音哭求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后背在粗糙的树干上来回蹭着。

她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含得更深了。

鼻尖直接撞在我的小腹上,口腔深处的软肉死死地咬住根部。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那种被强迫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和恐惧,瞬间把我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沙沙……”

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我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不要吸了……有动静……”

我死死地抓住伊芙琳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

伊芙琳不仅没有停,反而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戏谑。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尿道口上。

然后,她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开始了缓慢而用力的研磨。

“唔!”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在里面。

胀痛感和极度的刺激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

“求求你……放开……我要射了……”

我憋得翻起了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灌木丛里的响声越来越近。

伊芙琳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松开了按在尿道口上的手指,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伊芙琳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一只野兔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瘫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哈啊……好美味……”

伊芙琳慢慢站起身,伸出舌尖卷走唇边的一丝银线。

她看着我被彻底榨干的惨状,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小叶在野外射出来的精液,好像比在家里还要浓郁呢。”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软糯得让人毛骨悚然。

“看来,小叶也很喜欢这种刺激的‘特训’呀。”

我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伊芙琳一路半拖半抱地拽回了木屋。

刚进门,她反手就把那扇厚重的木门给拴上了。落锁的“咔哒”声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特别沉闷,直接把我和外面那个安全的世界彻底隔绝开了。

我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大腿内侧被野外的杂草和泥土磨得发红,那个被反复摧残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连裤子的布料稍微擦过都让我忍不住直抽冷气。

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那块铺着兽皮的地毯上。

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叶,跑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

伊芙琳没有立刻扑上来。她脚步轻快地走到桌边,把之前在街上买的那个大纸袋打开。

一股浓郁的烤苹果和黄油的甜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她拿起那个比她脸还大的苹果派,走到我面前蹲下。

“来,张嘴。”

她撕下一大块还带着余温的酥皮和果肉,直接递到我的嘴边。

“我不……我不饿……”

我虚弱地偏过头,试图躲开。

我现在的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在小巷子里那种被强行压榨的恶心感还在往上涌。更何况,这可是魅魔买的东西,谁知道吃了会有什么后果。

伊芙琳的脸色一点都没变,嘴角的梨涡依然甜美。

但她空出的那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我的下巴。

“这可不行哦。”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我转过头,硬生生地捏开了我的牙关。

“唔!”

“多吃点甜食,对身体好呢。”

她毫不客气地把那块黏糊糊的苹果派塞进了我的嘴里。

“而且呀……”

她凑近了一点,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和期待。

“我听说,人类男孩子如果吃很多很多甜的东西,生产出来的精液,也会跟着变甜哦。”

我瞪大了眼睛,嘴里的苹果派差点直接喷出来。

这算什么鬼理由?!

她根本就是在拿我当产奶的牲畜在填鸭式喂养!为了让她自己吃得更开心,甚至还要控制我的饮食口味!

“唔唔……咳咳!”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吐出来,但她捏着我下巴的手像铁钳一样。

“咽下去哦,小叶。”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如果吐出来的话,浪费食物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呢。”

听到“惩罚”两个字,我浑身一激灵。

那些被按在树上、地上强行榨取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

我不敢再反抗了。

只能含着眼泪,艰难地嚼着嘴里那块甜得发腻的苹果派,然后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咕咚。”

“真乖。”

伊芙琳开心地笑了,紧接着又撕下一大块,继续往我嘴里塞。

“多吃一点,把肚子填得饱饱的。这样,等会儿才能挤出更多、更甜的汁水喂给主人呀。”

我就像个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咽下那些高糖高热量的食物。

胃里很快就被撑得发胀,那种甜腻的味道一直反冲到嗓子眼。

直到一整个苹果派全都被塞进我的肚子里,她才满意地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

“呼……咳咳……”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全是性的泪水。肚子胀得难受,但那种因为过度消耗而带来的空虚感确实被填补上了一些。

只是,这种填补,让我感到更加绝望。

这就意味着,我又有了被她继续榨取的资本。

“好啦,食物的准备工作完成了。”

伊芙琳拍了拍手上的酥皮碎屑。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里,她那双深褐色的瞳孔深处,那抹饥渴的绿光再次跳动了起来,比在野外的时候还要明亮、还要贪婪。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了那件鹅黄色连衣裙的领口上。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她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口的系带,轻轻一扯。

带子散开了。

紧接着,她双手交叉,捏住连衣裙的下摆,往上一掀。

那件伪装用的漂亮裙子,直接被她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咕嘟。”

我喉咙干涩得发疼,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但视线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具完美得毫无瑕疵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面前。

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惊人的肉色。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粉红挺立着。

她背后的黑色蝙蝠小翅膀完全张开,兴奋地扇动着。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灵活地画着圈,尾巴尖那个可怕的小穴虽然闭合着,但周围已经湿漉漉的,往下滴着透明的黏液。

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了。

粉嫩的唇瓣微微外翻,清澈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蜿蜒流下,甚至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了一股小小的水流。

那股混合着奶油蛋糕香和浓烈靡靡之气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木屋,压得我喘不过气。

“在外面吃了那么一点点开胃菜,肚子还是觉得好空呢。”

伊芙琳光着脚,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脚掌踩在兽皮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却像是一下下踩在我的心脏上。

“现在,该吃正餐了哦,我的小点心。”

“不、你别过来!”

看着那具完全赤裸、散发着浓烈荷尔蒙的身体步步逼近,我脑子里刚被苹果派填补的那点安全感瞬间崩塌了。

我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后背死死抵在了床柱上。

眼看着她就要扑上来,我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肩膀。

“别碰我……我真的会死的……”

我用尽了全身刚刚恢复的力气,想要把她推开。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

可是。

我推在她肩膀上的手,就像是按在了一堵生铁铸成的墙上。

她那看似娇弱的身体,纹丝不动。

“哎呀。”

伊芙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愉悦的娇笑。

她没有硬顶着我的力气往前挤,而是顺势往前一倾。

“小叶居然还会增加情趣呢。”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的绿光兴奋地跳动着。

“知道我们魅魔,最喜欢这种捕猎的感觉了呢。”

“我没有增加情趣!我是真的……”

我的话还没喊完。

伊芙琳的双手猛地抬起。

“啪!”

她精准无比地攥住了我抵在她肩膀上的两只手腕,然后用力往两边一扯。

我那点可怜的抵抗力在她面前直接被碾碎了。

双臂被强行拉开,重重地按在了兽皮地毯上。她顺势往前一跨,两条白皙的腿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

就这一个动作,把我所有逃跑和抵抗的可能,彻彻底底地封死了。

我像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急促的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哇哦。”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抓住可爱的猎物了呢。”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她腿间散发出的、极具侵略性的靡靡之气,直接灌进了我的肺里。

“那么,现在就要开始吃了哦。”

她没有给我任何求饶的机会。

腰部微微抬起。

那个泥泞不堪、因为极度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粉色穴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我双腿之间那根因为恐惧和催情香气而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伊芙琳……不要……求求你……”

我绝望地摇着头,腰部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她按住我手腕的手像铁钳一样,把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乖乖被吃掉吧,小叶。♡”

话音刚落。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慢慢试探,也没有折磨人的浅插。

她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木屋的安静。

一到底!

没有任何缓冲。

那根敏感脆弱的肉棒,被她一口气、毫不留情地狠狠坐了下去!

整根柱身在瞬间被那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彻底吞入。

“唔嗯!♡好深呀……”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喘,身体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啊……啊!”

我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剧烈的痛楚混合着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从结合处窜上了脊椎,直击大脑。

身体根本无法控制。

我就像是一个触电的人,四肢在地毯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中。

“不……要断了……好烫……呜呜……”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进地毯的绒毛里。

里面太烫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被强行撑开后,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柱身。

它们在蠕动,在收缩。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要把人骨髓都吸出来的紧致感,逼得我眼泪狂飙。

龟头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

“哈啊……小叶的肉棒……好硬……把我的里面都撑得满满的了呢!♡”

伊芙琳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松开了按住我手腕的手,转而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

她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利用里面的肌肉,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绞杀。

“咕啾……吧唧……”

安静的屋子里,清晰地响起肌肉挤压和体液黏合的水声。

“不要吸……放开……求求你……”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摆脱那种可怕的吸力。

但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我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在加深这种摩擦。

她刚才喂我吃下去的那些食物,现在似乎真的转化成了某种能量。囊袋里明明已经被榨干了那么多次,现在却又开始泛起一阵阵致命的酸胀感。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这只是刚开始呢,我的小食物。”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猛地往上一提。

“啵!”

肉棒被拔出了一大半,湿滑的内壁摩擦着柱身,拉出长长的银丝。

紧接着。

“噗嗤!”

她再次重重地砸了下来!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木屋里疯狂回荡。

伊芙琳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双手死死地按在我的胸口,借着支撑力,把自己的腰部抬高,然后再次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啊!别……太深了……真的要断了……呜呜……”

我绝望地摇着头,后脑勺在兽皮地毯上胡乱地蹭着,扯下了一小撮绒毛。

每一次她坐下来,那根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都会被强行捅进最深处。滚烫的内壁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包裹着柱身。

“哈啊……小叶……好硬呀……里面全都被撑开了!♡”

伊芙琳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道弧线。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前的两团雪白随着狂暴的动作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得人眼晕。

她根本就是在拿我的身体当成发泄和进食的工具。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抽插中疯狂地蠕动,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透明爱液,混合着被打出的白色泡沫,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不要了……求求你……慢一点……啊!”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试图踢开她的身体。但她的大腿就像两把铁钳,死死地夹住我的腰,将我牢牢地钉在原地。

刚才被强行塞进胃里的那些烤肉和苹果派,现在仿佛真的变成了某种可怕的燃料。

囊袋里原本那种干瘪的酸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发疯的胀痛。

小腹深处像是有岩浆在翻滚。

那种熟悉的、濒临失控的满溢感再次降临,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

“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地毯,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就射给我!♡”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猛地压低身子,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全部给我!♡一滴都不准留!”

她在我的耳边疯狂地催促,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甜香,强硬地灌进我的肺里。

甬道深处的肌肉突然开始疯狂地收缩。

它们死死地咬住龟头,像是一台马力全开的抽水机,狠狠地往里一绞。

“啊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突。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在兽皮地毯上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极限了。

彻底越过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冲破了最后的闸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刚刚由食物转化而来的、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极度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一颤。

她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好烫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绿光。

射精还在继续。

我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颤抖着。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

“咕啾……咕啾……”

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用里面的软肉仔细地刮擦着柱身,试图把最后一点存货都榨取干净。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进地毯里。

四肢软绵绵地摊在两侧,胸膛剧烈地起伏,连喘息的声音都变得微弱起来。

被彻底掏空了。

这场近乎疯狂的掠夺终于停歇了。

伊芙琳的身体依然紧紧地贴着我。她没有急着退出去,而是趴在我的胸口,闭着眼睛,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阵阵战栗。

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愉悦地晃动着,尾巴尖时不时扫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酥痒。

我瘫在兽皮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糊住了眼睛,视野里一片朦胧。那个被彻底榨干的部位还埋在她的体内,敏感得连她随着呼吸产生的轻微内壁蠕动,都会让我浑身发颤。

“吧唧~”

伊芙琳慢慢抬起头。

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之前的狂暴和饥渴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甜美。

她凑过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唇瓣柔软,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紧接着,她又顺着我的鼻梁往下,在我的脸颊、下巴,最后是布满齿痕的嘴唇上,落下细碎而温柔的亲吻。

“小叶刚才,表现得真的很棒哦。”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冰凉的手指插进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里,轻轻地梳理着。

“主人的肚子,被小叶喂得饱饱的呢。”

这种突然降临的温柔,和刚才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残暴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我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只能无力地任由她亲吻、抚摸。

“所以呀……”

伊芙琳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了捏。

“作为乖乖喂饱主人的奖励,以后,小叶就是我最疼爱的小男友啦。”

她冲我眨了眨眼,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既然是小男友,那就要听女朋友的话哦。”

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

听话。

这两个字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一圈,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她接下来的话就直接把我打进了冰窟窿。

“明天,小叶去教会一趟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

“去帮我问一问,那个烦人的魔法阵,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最好能弄清楚它的核心在哪里,怎么才能关掉它。”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让我明天去街上买个苹果派。

“只要关掉它,我的那些姐妹们就能进城来陪我玩了呀。”

木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股刚刚才因为释放而稍微平息下去的恐惧,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关掉魔法阵。

让其他魅魔进城。

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今天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些毫无防备的平民。如果真的让一群高阶魅魔毫无阻碍地进入城市,那这里绝对会变成真正的人间炼狱。

哪怕我再懦弱,再怕死,哪怕我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她的玩具。

但我是勇者啊。

我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毁掉这座城市!

“不……”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脱力而抖得不成样子。

“你在说什么呀,小叶?”伊芙琳似乎没听清,或者她根本没想过我会拒绝,依然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说……不!”

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气,猛地偏过头,躲开了她捏着我下巴的手。

“我绝对不会去的!”

我红着眼睛瞪着她,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兽皮地毯。

“就算你把我榨干……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去教会打听那种事!我不会让魔物进城的!”

这句话几乎耗尽了我肺里最后一点氧气。

喊完之后,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安静了。

木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伊芙琳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立刻消失,但那种甜美的感觉却在一瞬间被抽离得干干净净。

她就那么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原本的慵懒和笑意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背后的黑色小翅膀停止了扇动。

那条原本还在愉悦晃动的桃心尾巴,也像是一条死去的蛇一样,无力地垂在了地毯上。

“绝对,不会去?”

她慢慢收回手。

声音不再软糯,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

“看来,刚才的特训,小叶还没学乖呢。”

“我是勇者!”

我强撑着胆子,死死地瞪着她。

喉咙里干涩得要命,喊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我刚才攒下的所有力气。

“这种事没得商量!”

我咬紧牙关,哪怕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过度榨取而发抖,哪怕我刚才连求饶的话都说绝了,但在这个底线问题上,我绝对不能退让。

如果我帮她关掉魔法阵,那这座城市里的人,那些面包店的大叔、裁缝铺的阿姨,全都会变成魔物的食物。

我绝不能当叛徒。

木屋里安静了下来。

我以为伊芙琳会大发雷霆,会像刚才那样用恐怖的力气把我按在地上,或者用那条长着小穴的尾巴继续折磨我,直到我屈服为止。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更可怕惩罚的准备。

但是。

她没有动手。

她看着我这副如临大敌、视死如归的样子,竟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

她慢慢收回了原本停在半空中的手,原本冰冷的眼神重新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看着不懂事的小孩般的宠溺。

“小叶这个小笨蛋呀。”

她重新坐回我的腿上,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怎么还没听懂呢。”

她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那股软糯的语调再次回到了她的声音里,就像平时我们聊天时那样轻松。

“如果我真的想要摧毁这座城市的话……”

她偏着头,长长的黑发扫过我的肩膀。

“现在就可以做到哦。”

她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不需要什么同伴,也不需要关掉什么魔法阵。只要我想,今晚这座城就会变成一片废墟。那些拿着破铁剑的卫兵,连我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呢。”

我愣住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锤,重重地敲在我的心口。

是啊。

她连手指都不用动,就能让二层级的灰毛狼倒飞出去。那个什么魔法网络,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如果她真的想屠城,谁能拦得住她?

“我只是觉得无聊,想要多几个同胞陪我聊聊天,逛逛街而已呀。”

伊芙琳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去,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而且,小叶是不是太天真了?”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

“那个破魔法阵,就算我不去关,我的其他同胞早晚也会想办法关掉的。你以为,这座城市能撑多久呢?”

她冲我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的笑意。

“被我们彻底渗透的人类城市,又不止这一个。你们人类自以为安全的堡垒,在我们眼里,其实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哦。”

我的呼吸停滞了。

不止这一个?

那些被教会宣扬得坚不可摧的城市,那些传说中绝对安全的避风港,早已经被魔物渗透了?

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地崩塌。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我这所谓的坚持,我这拼死守住的底线,到底算什么?

就像是一只蚂蚁,拼命地想要挡住一辆碾过来的马车,除了显得可笑,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呀。”

伊芙琳的双手捧住我的脸,大拇指温柔地擦去我额头上的冷汗。

“那些拯救世界、保护城市的事情,就交给别人去操心吧。小叶这么弱,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保护别人呢?”

她低下头,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叶只要乖乖听女朋友的话,每天在家里陪着我,把我喂得饱饱的。剩下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哦。”

她的声音像是一团温柔的迷雾,一点点地渗进我早就千疮百孔的理智里。

“只要你乖乖听话,主人就会一直保护你。不好吗?”

我咬紧牙关,脖子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不能听她的。

哪怕她说的是真的,哪怕这座城市真的已经千疮百孔,我也绝对不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猛地偏过头,躲开她那让人沉迷的视线。

“别想骗我!”

我死死盯着旁边粗糙的木墙,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最后一点倔强。

“我不会帮你做这种事的!”

我以为这句话会彻底激怒她,让她像刚才那样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或者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我。

可是。

安静了几秒钟后,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不仅没有增加,反而传来了一阵异样的颤动。

“哈啊……”

一声极度甜腻、带着浓重喘息的娇喘,突然在我的耳边炸开。

我愣了一下,错愕地转过头。

伊芙琳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生气。

相反,她脸上的那种伪装出来的温柔和耐心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狂热。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原本已经黯淡下去的绿光,此刻像被浇了一桶热油,疯狂地燃烧了起来,亮得甚至有些刺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起伏着,皮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那股属于魅魔的催情甜香,突然呈指数级飙升,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实质的液体。

她……发情了?

“哇哦……”

伊芙琳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小叶刚才说这句话的样子,好像正义凛然的勇者呀。”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滑了下去。

她今天本来就没穿内裤。

那只白皙的手直接探进了她自己泥泞不堪的腿间。

“咕啾……”

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虽然小叶本来就是勇者嘛……”她半眯着眼睛,两根手指在自己那湿滑的缝隙里轻轻揉弄着,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可是,这种明知必死,却还要死死守住底线的样子……”

她抽出手指。

指尖上挂着一缕黏稠的银丝。她把手指举到面前,伸出粉嫩的舌尖,贪婪地将那些液体舔进嘴里。

“吧唧~”

“真的,太棒了呢。♡”

我呆呆地看着她,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我的反抗,我的倔强,在她眼里根本不什么威胁,反而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伊……伊芙琳……”我声音抖得厉害,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你知道吗,小叶。”

伊芙琳低下头,那双燃烧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我一直,一直都很想试试看……”

她舔了舔被自己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嘴唇,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暴虐和破坏欲的残忍笑容。

“把一个正义的勇者,彻彻底底地玩坏,到底是什么感觉呀。”

她按在自己腿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明明才刚刚做过那么多次,明明肚子已经很饱了……”

她喘息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那条黑色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打着空气。

“但是,看到小叶这么正义、这么宁死不屈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想要了呢。”

她猛地抽出手指。

那只沾满爱液的手,直接抓住了我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红肿不堪的肉棒。

“啊!”

我惨叫出声。

冰凉的指尖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在极度敏感的柱身上用力揉搓。

“既然小叶这么坚持你的正义……”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纯粹的食欲和想要摧毁一切的施虐欲。

“那就做好……被我彻底玩坏的打算吧。♡”

“放开我!”

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她覆在那个部位的手。

那股混合着她体液的黏腻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去掰她的手指,指甲甚至在她的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你这个恶魔!别碰我!”

我红着眼睛,冲着她大吼。

可是,我这点可怜的挣扎,连让她皱一下眉头都做不到。

她的手掌稳如磐石,甚至还有闲心用指腹在那根被刺激得再次发硬的柱身上轻轻揉捏。

“哇哦。”

伊芙琳低下头,看着我徒劳地掰着她的手腕。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兴奋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还在抵抗呢。”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打在我的大腿内侧,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小叶真的……太棒了。”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看着你这副不屈服的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立刻把你玩坏了呀。♡”

话音刚落。

她突然松开了握着那里的手。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那只手猛地往上一探,精准无误地卡住了我的脖子。

“呃!”

呼吸瞬间被截断。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蛮力顺着她的手臂爆发出来。

“砰!”

我整个人被她单手直接从地毯上拎了起来!

双脚瞬间悬空,胡乱地踢蹬着空气。双手死死地抓住她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腕,想要掰开一丝缝隙,却只是徒劳。

缺氧让我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伊芙琳站直了身体。

她就这么单手举着我,将我悬在半空中。

她没有穿衣服,那具白皙的身体就在我眼前。胸前的柔软随着她沉重的呼吸起伏,大腿根部还挂着刚才自己弄出来的透明黏液。

她仰起头,看着我因为窒息而渐渐涨红的脸,眼底的绿光亮得惊人。

“嗯……”

她偏了偏头,似乎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虽然小叶现在的样子很诱人,但是……”

她卡着我脖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带来一阵致命的压迫感。

“想要好好享用一顿大餐,还是要先有点‘战斗’才有胃口呢。”

她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露出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

“既然小叶这么有骨气,那就让我先……单方面地欺负小叶一下吧。♡”

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让我头晕目眩。

伊芙琳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并没有继续用力收紧,刚好维持在一个让我能勉强呼吸,却又无法挣脱的力度。

“既然是战斗,那总得有来有回才对呀。”

她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我。

另一只空出来手,突然抬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的手掌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不疼。

这根本算不上是殴打,力道轻得就像是拍去衣服上的灰尘。

但那种声音,还有她指尖擦过皮肤的触感,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自尊心上。

“啪。”

又是一下,拍在另一边的脸颊上。

“这就是勇者的实力吗?”

她甚至没有握拳,只是用手背和手心,在我的脸上、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啪、啪。”

连续的轻拍。

这种力道连一块淤青都留不下。但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和轻蔑。

她像是在逗弄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虫子,又像是一个恶劣的孩童在随意地折磨手里的小玩具。

“还手呀,小叶。”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划过,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因为紧张而立起来的凸起。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在半空中缩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很大声地骂我是恶魔吗?”

“啪。”

她又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下。

“反抗我呀,拿出你打败灰毛狼的气势来。”

极度的屈辱。

我堂堂一个勇者,现在光着身子被吊在半空中,被一个女孩用这种像打耳光一样的动作,毫无尊严地羞辱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让她听到我破碎的呜咽。

太丢人了。

可是。

更丢人的事情发生了。

在那种轻飘飘的、充满羞辱意味的拍打中,在她那股浓郁得快要化不开的催情体香包裹下。

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反应。

每一次她的手掌落下,那种微弱的刺痛感和屈辱感,就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我的小腹。

那个原本已经软下去的部位。

就在她这种毫不留情的言语羞辱和轻蔑的拍打下,竟然开始不争气地充血。

它颤抖着,一点点地抬起了头。

紫红色的柱身在空气中暴露无遗,甚至顶端还兴奋地吐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想用手去挡,但双手正死死地抓着她卡在我脖子上的手腕,根本抽不出空来。

“哎呀。”

伊芙琳停下了拍打的动作。

她低下头,视线直勾勾地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绿光瞬间暴涨。

“小叶的身体,真是越来越下贱了呢。”

她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让人发抖的愉悦。

“只是被这样随便欺负一下,居然就兴奋成这样了?”

“不……不是的……”

我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没有……它自己……呜……”

这简直比被她按在地上强暴还要让我崩溃。我的身体竟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屈辱,甚至开始从这种霸凌中汲取快感!

“既然小叶这么期待……”

伊芙琳松开了卡在我脖子上的手。

“咳咳!”

我失去支撑,整个人往下坠落。

还没等我摔在地上。

她突然弯下腰,双手精准地抓住了我的两个脚踝。

紧接着,她腰部猛地一挺,直接站直了身体。

“啊!”

我的下半身被她强行抬了起来。

两条腿被她分别架在了她白皙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太可怕了。

我的上半身还悬空着,后背几乎快要贴到地板,全靠着她架在我腿上的力量支撑。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倒V字型,最脆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毫无遮挡地怼在她的面前。

“要掉下去了!”

失重感让我慌乱地在半空中挥舞着双手。

我什么都抓不到,如果她一松手,我的后脑勺绝对会重重地砸在木地板上。

慌乱之中,我的双手本能地往前乱抓。

“啪。”

手指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握住了它们。

那两根从伊芙琳额头两侧长出来的、弯曲的黑色小角。

角的表面有些粗糙,带着一点温热的体温。我顾不上什么敏感不敏感的设定,只知道如果不抓紧,我就会掉下去。

“唔!”

伊芙琳被我抓住双角,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闷哼。

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小叶居然……主动抓主人的角呢。”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紫的肉棒,现在正随着我身体的悬空而微微晃动着,笔直地对着她的脸。

距离近得,龟头几乎要擦到她的鼻尖。

“那我就不客气地开动了哦。♡”

话音刚落。

她猛地张开嘴。

“唔!”

没有任何前奏。

温热、湿滑的口腔直接将那根硬挺的柱身一口吞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

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手里的两根黑角。

太烫了。

那种高温瞬间包裹了所有的神经末梢。

“咕啾……吧唧~♡”

她完全不顾我悬空的姿势,开始了狂暴的吞吐。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进去。每一次往外拔,舌头都会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死死地缠住柱身。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狠狠地重新吞下去。

“哈啊……慢一点……要断了……呜呜……”

我的身体在半空中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摇晃。

双手只能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角,指关节都了。

她似乎很享受我这种被迫的依赖。

口腔内部的软肉疯狂地挤压着冠状沟,甚至故意用牙齿去轻轻刮擦那个最脆弱的地方。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这种倒挂的姿势,让血液全都涌向了头部和下半身。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不行了……伊芙琳……受不了了……啊!”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达到了极限。

“要射了!要射了!”

我哭喊着,腰部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伊芙琳睁开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兴奋。

她猛地收紧口腔,死死地含住前端。

“射给我!♡”

她在我腿间含糊地喊着。

“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不落地全咽了下去。

“咕咚……咕咚……”

伊芙琳的喉咙快速滑动,将最后一滴滚烫的白浊咽了下去。

她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深褐色的瞳孔深处,那团暗红色的火苗已经彻底变成了幽幽的绿光,亮得让人胆寒。

“哈啊……好甜……”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泛着极度兴奋的潮红。

就在我还沉浸在射精后的虚脱中,双手无力地抓着她的双角时。

她突然松开了架着我双腿的肩膀。

“砰!”

失去支撑的瞬间,我整个人直接从半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硬邦邦的木地板上。

“咳咳!”

五脏六腑被震得一颤,后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伊芙琳已经跨步走了过来。

刚才那顿丰盛的“口交大餐”,显然没有填饱她的肚子。相反,那只是点燃了引线。现在,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饥渴到了极点的狂热气息。

那股奶油蛋糕的甜香味浓郁得几乎要在空气中凝结成水滴,混合着她大腿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强硬地往我鼻子里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粉嫩的舌尖伸出来,在红润的嘴唇上飞快地舔了一圈,把残留的一丝银线卷进嘴里。

“咕噜。”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小叶的精液,真的是最好的开胃菜呢。”

她蹲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双腿之间那个刚刚释放完、还沾着她唾液、正在微微抽搐的部位。

“可是,我更饿了呀。”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急切。

“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双手直接按在我的胸口,腰部猛地往下沉。

那个因为极度兴奋而泥泞不堪、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爱液的穴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那个脆弱的、红肿的前端。

“不要!伊芙琳……真的不行了……啊!”

我惊恐地想要往后缩。

但她按在我胸口的手像铁钳一样,把我牢牢地钉在地板上。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木屋的安静。

一到底!

那根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被她一口气、狠狠地坐了下去!

整根柱身在瞬间被那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彻底吞入。

“唔嗯!♡好深呀……”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喘,身体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啊……啊!”

我的双眼猛地瞪大,瞳孔涣散。

剧烈的痛楚混合着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从结合处窜上了脊椎,直击大脑。

身体根本无法控制。

我就像是一个触电的人,四肢在地板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中。

“不……要断了……好烫……呜呜……”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进地板的缝隙里。

里面太烫了。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被强行撑开后,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住了入侵的柱身。

它们在蠕动,在收缩。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要把人骨髓都吸出来的紧致感,逼得我眼泪狂飙。

龟头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

“哈啊……小叶的肉棒……好硬……把我的里面都撑得满满的了呢!♡”

伊芙琳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根本不管我有没有缓过来,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打桩机一样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木屋里回荡。

“慢一点……求求你……要坏掉了……啊!”

我崩溃地摇着头,双手在木地板上胡乱地抓挠着。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顿“正餐”的快感中。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好舒服呀!”

她仰起头,长发在半空中飞舞。

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那种被强行压榨的快感,混合着被撑开的刺痛,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哈啊……射给我……小叶……快点射出来呀!♡”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我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身体陷入了极度的痉挛中。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昏暗的木屋里响成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檐上。

我瘫在地毯上,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被汗水和性的泪水糊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伊芙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没有闭上眼睛享受。

相反,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疯狂起落的同时,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在观察我。

观察我因为剧痛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五官,观察我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嘴,观察我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

“哎呀。”

她突然轻笑了一声,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显得有些支离破碎。

“小叶现在害怕的表情……”

她猛地压低身子,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那股浓烈到呛人的奶油蛋糕味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真的好可爱,好美味呀。♡”

话音刚落。

她腰部的动作骤然变了。

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她紧紧地贴着我,将那根已经红肿不堪的肉棒完全吞在最深处。

然后,甬道内部的肌肉开始了惨无人道的绞杀。

“唔!”

我猛地瞪大眼睛,后脑勺死死地抵着木地板。

那些滚烫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不再是简单的摩擦,它们在“撕咬”。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地吸附在柱身上,尤其是最敏感的冠状沟,被一圈紧致的肌肉死死勒住,然后用力地往里拖拽。

就像是有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在疯狂地啃噬着那层脆弱的皮肤。

“啊啊啊!”

我终于忍不住,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种刺激太尖锐了。

强烈的麻痹感混合着魅魔体液的催情效果,直接越过了痛觉的阈值,转化成一股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咕啾……吧唧……咕啾~♡”

她在里面疯狂地蠕动着,每一次内壁的收缩,都会挤压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不要咬……放开……求求你……要断了……呜呜……”

我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她的大腿。但她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我根本推不动分毫。

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鱼,做着濒死前最后的抽搐。

“哈啊……小叶这里……跳得好厉害呀……”

伊芙琳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去我眼角的一滴眼泪。

“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身体却在疯狂地想要喂饱我呢。♡”

她里面的撕咬变得更加猛烈。

那个最深处的硬结死死地顶着龟头,每一次肌肉的绞紧,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神经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小腹深处那团早就沸腾的岩浆,再次被她这种野蛮的方式强行引爆。

极限被一次又一次地击穿。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在兽皮地毯上绷得笔直。

“射了!啊!”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悲鸣,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

伊芙琳发出一声极度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一颤。

她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又浓又烫……太美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吓人。

射精还在继续。

我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颤抖着。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地一抽一抽地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试图把囊袋里最后一丝精华都榨干。

“咕啾……咕啾……”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地毯的绒毛里。

四肢软绵绵地摊在两侧,胸膛剧烈地起伏,连喘息的声音都变得微弱起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

“哈啊……”

伊芙琳慢慢直起身子。

她没有拔出去,依然坐在我的腰上。那根疲软下去的肉棒还埋在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里,被那些软肉紧紧地包裹着。

她低头看着我。

看着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看着我失神的双眼和满脸的泪水。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小叶知道吗?”

她俯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下颌线。

“我刚才在想,小叶这么容易就被榨干了,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努力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缓慢地刮过我的耳膜。

我连打个寒颤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呀。”

伊芙琳凑到我耳边,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电。

“今天的目标,是把你彻底玩坏哦。♡”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残暴。

“不管你射多少次,不管你怎么哭着求饶……”

她双手重新按在我的胸口。

腰部微微抬起。

“啵!”

肉棒被拔出了一大半,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白浊的银丝。

紧接着。

“噗嗤!”

她再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我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弹。

“我都绝对不会停下来的哦。♡”

“啊!”

我刚发出一声惨叫,嘴唇就被她死死地堵住了。

剩下的声音全被撞碎在喉咙里。

那是噩梦的开始。

我以为刚才那几次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但在一个下定决心要“玩坏”猎物的高阶魅魔面前,那不过是正餐前的甜点。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木屋里疯狂地回荡。

我像一块没有骨头的烂肉,被她随意地摆弄着。

我的双腿被她强行捞起来,分别架在她的肩膀上。那个耻辱的倒V字型再次出现。后背死死地贴着兽皮地毯,腰部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根红肿不堪的肉棒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双手撑在我的肋骨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起落。

“哈啊……小叶……射给我!♡”

“不行……要坏了……啊啊啊!”

那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再次冲破防线。

滚烫的白浊疯狂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最深处。量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浓稠的液体甚至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弄脏了她的大腿。

“唔嗯嗯!♡好烫呀……”

这只是第一波。

她连让我喘口气的机会都没给。

刚射完的瞬间,她猛地把我翻了个面。

我的脸重重地砸在枕头上,双手被她反剪着按在后腰。她从后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抓住我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提。

“噗嗤!”

她从背后狠狠地坐了进来!

“呜呜!”

我咬着枕头套,眼泪狂飙。

这个角度太深了。她里面的软肉疯狂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下抽插都像是要把我的内脏给捣碎。

“小叶的屁股,也翘得好可爱呢。♡”

她的指甲在我的臀肉上划过,带起一阵阵战栗。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整个房间里全是那种糜烂的气味。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饶了我……”

“全射在主人的子宫里!♡”

又是一次火山爆发般的喷射。

浓稠的精液把她的甬道填得满满当当,她甚至舒服得趴在我的背上,发出满足的娇喘。

时间彻底失去了概念。

我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不是已经黑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她换了多少个姿势。

我只知道,我那两条腿,就没合拢过。

有时候是被她用绳子绑在床柱上,强行大张着。她就站在床边,用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我,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然后疯狂地研磨。

“哈啊……小叶……好棒……里面全被你塞满了呀!♡”

“不要了……真的没有了……啊!”

有时候是她把我逼到墙角,让我靠墙坐着,双腿大张。她直接跨坐上来,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像骑马一样疯狂地颠簸。

“射出来!♡小性奴,快点给我生产精液呀!♡”

“啊啊啊啊!”

每一次,我都以为那是最后一滴。

囊袋里早就空瘪得发痛,神经末梢被压榨得近乎坏死。但那个该死的高级强化法术,加上她身上源源不断的催情甜香,强行透支着我的生命力,硬生生地从我骨髓里榨出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

“噗嗤!咕啾~♡”

“唔嗯!♡”

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场小型的海啸。

那些白浊带着惊人的热度,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深处。

太多了。

量实在太多了。

我甚至能听到她走路时,双腿间发出的那种满载着液体的“吧唧”声。

“哈啊……小叶的精液……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呢……♡”

她舔着嘴唇,眼睛里的绿光亮得像两团鬼火。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了。

视线里只有她晃动的雪白胸脯,耳边只有那黏腻的抽插声和她甜美的娇喘。

“射了……又要射了……啊!”

我像一台失控的造精机器,除了悲鸣着交出自己的精华,什么都做不了。

“全都给我!♡一滴都不准留!♡”

“啊啊啊!”

滚烫的洪流再次爆发。

我翻着白眼,口水糊了满脸,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沉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渊。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打在我的脸上。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视线慢慢对焦。木屋里的空气依然浑浊,昨晚那种疯狂过后的糜烂气味,混合着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沉甸甸地压在口鼻上。

我本能地想要翻个身。

按照昨天那种被当成造精机器一样,翻来覆去、变换着各种姿势榨干到失去意识的强度,我现在应该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会浑身散架,甚至直接昏迷不醒才对。

可是。

我抬起手臂,在半空中晃了两下。

没有酸痛,没有脱力。关节发出清脆的轻响,肌肉里甚至还涌动着一股比昨天还要充沛的力量感。

我呆住了。

掀开被子,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透明痕迹,那个被过度摧残的部位看着有些发红。但这副身体,竟然真的像没事人一样,完全恢复了活力。

简直太糟糕了。

这根本什么奇迹般的恢复力。这是她强行打进我体内的那个高级强化魔法在作祟。

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被她改造成了一个为了满足她食欲、不管怎么榨取都不会坏掉的活体血包。

只要我还活着,只要这魔法还在,我就会永远被她困在这张床上,日复一日地提供精液。

我打了个寒颤。

转过头,伊芙琳正背对着我,睡得很熟。她大半个光洁的后背露在被子外面,那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收拢着,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条可怕的桃心尾巴也安静地盘在她的脚边。

她还没醒。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

跑。

必须跑。哪怕知道她实力恐怖,哪怕知道这座城市可能都不安全了,我也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留在这里,我连做人的尊严都没了。

我放轻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点一点地把腿从被子里挪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踩出木板的“吱呀”声。

我猫着腰,像做贼一样在地上摸索着昨晚被她扔掉的衣服。那件长裤已经被扯坏了裤腰,我只能勉强把它提上,胡乱打了个结。

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衬衫,我轻手轻脚地挪到角落的水盆边。

用手捧了一点冷水,随便在脸上抹了两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我连擦都顾不上擦。

我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呼吸平稳的身影,一步一步倒退着走到木门前。

手握住粗糙的木门把手。

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把门拉开一条刚好能挤出去的缝隙,然后迅速侧身钻了出去。

重新站在清晨有些微凉的树林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逃出来了!

我连头都不敢回,认准了奥古斯提姆帝国城门的方向,迈开腿狂奔起来。强化魔法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我在铺满松针的林间小路上跑得飞快,两边的树木迅速倒退。

一定要回到城里。找人多的地方,找巡逻队,找公会的会长……总有人能对付她的。

我拼命地跑着,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我一路狂奔,连头都不敢回。

肺里火辣辣地疼,像是有刀子在刮。明明身体里充满了那种诡异的力量,但跑到一半,看着前面奥古斯提姆帝国高耸的城墙,我的腿突然软了。

伊芙琳的话像幽灵一样在脑子里转。

“被我们彻底渗透的人类城市,又不止这一个。”

如果城里真的到处都是魅魔,那我跑回去有什么用?我是自投罗网。

膝盖一软,我踉跄了一下,直接摔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手掌擦破了皮,但我根本顾不上疼。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旁边一条看起来没什么人的死胡同。

胡同很深,两边是高高的砖墙,光线照不进来。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木箱,长满了青苔。

我缩在木箱后面,双手抱住膝盖,浑身抖得像是在冰水里泡过。

死定了。

要是被她抓到,她一定会把我按在地上,用那种最可怕的方式活活榨干。

“哎,你们听说了吗?西城那个新开的甜品店……”

“去过了去过了,黄油放得太少了,一点都不好吃。”

一阵清脆的女孩笑闹声突然从胡同深处传过来。

我吓得赶紧捂住嘴,屏住呼吸。

有人?

我悄悄从木箱后面探出半个头。

胡同的最里面,竟然站着四五个年轻的女孩子。她们穿着普通的平民长裙,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废弃的石阶上,正叽叽喳喳地聊着天,看起来就像是趁着早晨出来闲逛的普通少女。

我刚想松口气,准备向她们求救。

一股气味飘了过来。

草莓、焦糖、玫瑰花、还有混合着牛奶的甜味。各种各样浓郁到极点的香气混杂在一起,顺着胡同里的穿堂风,直直地钻进我的鼻腔。

这味道。

这该死的、让我昨晚生不如死的味道!

和伊芙琳身上那种奶油蛋糕味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不同的甜味标签而已。那是魅魔特有的、用来催情和捕猎的体香!

我猛地睁大眼睛。

伊芙琳没有骗我。这座城市里,真的到处都是魅魔。而我,居然自己跑进了她们的秘密聚集地。

腿肚子瞬间抽筋了,我软倒在地上,后背撞在木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砰。”

胡同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女孩同时转过头,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藏身的木箱后面。

“哎呀,有小老鼠进来了呢。”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轻快地走了过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停在木箱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我。

“你……”她抽了抽鼻子,浅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看得见我们?”

我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她。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个普通女孩的样子,但我就是知道。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对气味的本能反应,让我根本无法被她们的伪装魔法欺骗。

“不、别吃我……我不好吃的……”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抱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一只魅魔就能把我折腾得半死,这里有四五个,我连留个全尸的机会都没有了。

“扑哧。”

另外几个女孩也走了过来,围在我身边。

“这小家伙怎么抖成这样呀?”一个短发女孩蹲下来,好奇地戳了戳我的肩膀。

“等一下。”最开始那个双马尾女孩凑近了我的脖子,用力闻了闻,脸上的惊讶更浓了,“好浓的味道……这是……伊芙琳姐姐的气味?”

“伊芙琳姐姐?”

其他几个女孩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还有些戏谑的眼神瞬间变了。

“真的是哎。这气味都快腌入味了,昨天晚上是被榨了多少次啊?”

“难怪他能识破我们的伪装,这都快被姐姐的气味腌成半个同类了吧。”

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语气里透着一种对“伊芙琳”这个名字的明显敬畏。

我缩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等待着被撕碎的命运。

可是。

没有预想中的獠牙,也没有那条长着小穴的恐怖尾巴。

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了我的脸颊。

“小可怜,吓坏了吧?”

短发女孩轻轻捏了捏我的脸,指尖微凉,“长得还挺清秀的,难怪伊芙琳姐姐会带回家。”

“我也摸摸。”

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胳膊,还顺着肌肉线条捏了两下。

“手感真不错呢。姐姐的眼光还是那么好。”

她们就像是在围观一件稀奇的玩具,几双柔软的手在我身上摸来捏去。捏捏胳膊,戳戳脸蛋,甚至还有人顺手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动作虽然轻佻,但完全没有那种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杀意。

甚至连那种让我腿软的催情气息,都被她们刻意收敛了起来。

“好啦好啦,别摸了。”双马尾女孩拍了拍手,把其他人赶开,“这可是伊芙琳姐姐的小男友,要是被姐姐知道我们碰了她的所有物,会把我们撕了的。”

她蹲下身,平视着我。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善意的笑。

“小家伙,你是和姐姐吵架跑出来的吗?”她伸手帮我理了理跑乱的衣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哦。乖乖回去吧。”

我愣住了。

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围在我身边的这群女孩。

她们没有吃我。

她们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

“行了,快走吧。”短发女孩冲我挥了挥手,转身去拉同伴,“我们还得去东街排队买那家新出的芝士蛋糕呢,去晚了就卖光啦。”

几个女孩有说有笑地转过身,顺着胡同的另一头走远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满是青苔的地上。

我摸了摸刚才被她们捏过的脸颊。

没有受伤,没有被强暴,也没有被当成食物。

她们……放我走了?

而且她们刚才讨论的,竟然是去排队买芝士蛋糕?这哪里是吃人的魔物,这明明就是一群最普通的、喜欢吃甜食的城里女孩啊!

难道……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难道说,魅魔其实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可怕?她们真的是友善的?

伊芙琳之前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大家早就已经找到了固定的床伴了,才不会去袭击别人呢。”

我靠在木箱上,腿上的力气慢慢恢复了一些。

如果她们真的是友善的,如果她们只是想在这座城市里过普通的生活……那伊芙琳对我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因为我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特有的“进食”和表达爱意的方式?

我捂住脸。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

那群女孩离开后,我在那条长满青苔的死胡同里又坐了好一会儿。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缠死在一起的毛线。

伊芙琳的话,还有刚才那几个魅魔女孩笑闹着去买芝士蛋糕的样子,在我的脑海里交替闪过。

难道说,魅魔真的是友善的吗?

如果她们只是为了在这座城市里生活,找个固定的床伴获取食物,并不去伤害普通人……那伊芙琳对我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因为我是她的男朋友?虽然那种“进食”方式粗暴得让人害怕,但也许……也许在她们看来,这只是理所当然的本能?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吞吞地从胡同里走出来,重新汇入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我得弄清楚。

那个在广场上大放厥词的牧师,还有那个据说能挡住魔物的魔法阵,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街角站了一会儿,目光锁定了一个正在巡逻的城防守卫。那个大叔留着络腮胡,刚才还帮一个卖苹果的大妈扶了一把倾斜的摊子,看起来面相挺和善的。

我鼓起勇气凑了过去。

“那个……大叔,请问一下。”我搓了搓手,努力挤出一个友好的笑脸,“关于城里的那个防御魔法阵,就是防魔物的那个,最近是有什么变动吗?”

守卫大叔停下脚步。

他刚才面对苹果大妈时的和善瞬间收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还有腰间那把带着缺口的铁剑。

那种看底层流浪汉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无可奉告。”

他冷邦邦地吐出这四个字,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直接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去去去,别妨碍公务。这种事也是你这种下级冒险者该打听的?”

他错开我,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尴尬地站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周围路过的人匆匆忙忙,甚至没有人偏过头多看我一眼。

我不死心,顺着街道又找了几个看起来好说话的守卫。

结果毫无例外。

“滚开,别捣乱。”

“这是机密,无可奉告。”

“再啰嗦把你抓去地牢里蹲两天!”

整座城市热闹非凡,车水马龙。但在我眼里,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些高耸的石头建筑,冷漠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冰窖。

没有人愿意跟我说话,也没有人在乎一个底层冒险者的疑问。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转,不知不觉中,脚步慢了下来。

街道的尽头,一座宏伟的白色建筑刺破了湛蓝的天空。巨大的彩色玻璃窗在阳光下折射出神圣的光芒,门前高耸的石柱上雕刻着辉煌女神的浮雕。

这是艾瑟嘉德最大的圣灵教会。

我站在教会前面的广场边缘,脚像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了。

这是我最不愿意来的地方。

光是看到那扇高大的拱门,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水,那种从小到大积攒下来的压抑感,瞬间裹住了我。

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是个孤儿,被教会里的一个老牧师捡了回来,扔在后院的柴房里养大。

但我对这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爱”或者“归属感”。

那些穿着华丽法袍的神职人员,那些每天把慈悲和神圣挂在嘴边的修女,看我的眼神,和刚才街上的守卫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不喜欢我。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

我只是个多吃一口饭都会被嫌弃的累赘。就连抚养我长大的老牧师,也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个笑脸。每天除了让我背诵那些繁琐的教条,就是让我去干各种脏活累活。

我之所以想成为勇者,也是因为只有在念到那些勇者斩杀恶龙的故事时,老牧师的眼神才会稍微亮一下。我以为,只要我当了勇者,他们就会多看我一眼,就会喜欢我。

可是我错了。

老牧师死的时候,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教会的人草草把他下了葬,甚至没有一个人跑来后院的柴房,告诉我他埋在哪里。

我站在这座庄严肃穆的建筑前,突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连我的存在都不在乎,我却还在为了他们定下的那些“人类绝对不能和魔物交合”、“要保护城市”的教条,拼死拼活地守着底线。

甚至因为这些从小被刻进脑子里的规矩,被伊芙琳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魅魔的奶油蛋糕味早就在街上的风里散干净了。现在鼻子里只有教会特有的焚香味道。

真讽刺啊。

这座冷漠的城市里,唯一一个愿意跟我说话,唯一一个愿意带我回家,甚至愿意管我吃住的人,居然是一只把我当成食物的魅魔。

哪怕她再残暴,再怎么折磨我,至少……她“需要”我。

我低下头,看着脚下铺得整整齐齐的青石板。

来都来了。既然那些守卫不肯说,这魔法阵的事,估计也只能从教会这里打听了。

我咬了咬牙,顶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抗拒感,硬着头皮朝那扇巨大的拱门走去。

推开教会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浓烈的焚香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大厅里空荡荡的。高耸的穹顶上绘着辉煌女神的壁画,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五颜六色的光斑。

这里的一切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庄严,华丽,冷冰冰的。

我在大厅里转了半圈,那些穿着高级神官袍的老家伙我是绝对不敢去惹的。视线扫过一排长椅,我盯上了一个正在整理祈祷书的年轻修女。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脸圆圆的,看着挺面善。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别扭,硬着头皮凑了过去。

“那个……打扰一下。”

修女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她盯着我看了一秒,浅灰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视线从我的脸扫到我腰间那把破铁剑上,然后嘴角扬起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迷路的信徒吗?还是说,是勇敢的冒险者大人?”

她的声音很脆,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热情。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以前在后院柴房的时候,那些修女看到我,哪个不是皱着眉头绕道走。现在换了身衣服,挂了把剑,连教会里的人都不认识我了。

“我是个冒险者。”我干巴巴地笑了笑,抓紧时间切入正题,“就是……最近刚回城,在广场上听到牧师大人说咱们城的魔法网络很厉害。我有点好奇,那个阵法……是不是很久没维护了?感觉最近城里不太太平啊。”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万一她警觉起来,我立刻就脚底抹油跑路。

结果,修女不仅没警觉,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连胸前的银十字架都跟着乱颤。

“哎呀,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呀。”

她放下手里的祈祷书,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得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除了焚香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廉价香水味。

“牧师大人们在外面讲话,总是要夸张一点的嘛,为了安抚平民呀。”她压低声音,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聊哪家面包店的生意不好,“那个魔法网络,核心在钟楼底下呢。阵法是没坏啦,但是早就过时了呀。现在的那些高阶魔物,聪明得很,只要稍微隐藏一下气息,阵法根本就探测不到。”

她说着,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只要那些怪物不在街上大开杀戒,谁管它们进不进城呢。大家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我呆在原地。

就这么简单?

伊芙琳费尽心思想让我来打听的情报,我甚至连编借口都没怎么费力,这个修女就这么轻飘飘地全告诉我了?

核心在钟楼底下。高阶魔物可以屏蔽探测。

这可是关乎整座城市安危的机密啊!

“冒险者大人,你长得真好看呢。”

修女见我发呆,不仅没觉得奇怪,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竟然直接搭在了我胸前的衣服扣子上,轻轻地拨弄了两下。

“一个人在外面冒险,很辛苦吧?”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变得有些黏糊糊的。那双原本应该充满神圣和慈悲的眼睛里,现在写满了直白的挑逗。

“今晚我不用值夜班哦。你……要不要来我后面的房间坐坐?我可以帮你‘放松’一下,洗清身上的罪孽呢。”

她故意把“放松”两个字咬得很重,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我僵着脖子,看着她搭在我胸口的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教会。

这就是从小教育我“人类绝对不能和魔物交合”、“要保持纯洁”、“要消灭一切邪恶”的教会。

连一个普通的修女,都能在大白天的神圣大厅里,毫无顾忌地对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发情。

那些把我束缚得死死的教条,那些让我宁愿挨打也不肯屈服的底线,在他们自己人眼里,原来连个屁都不是。

“不用了。”

我往后退了一大步,躲开她的手。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甚至懒得再跟她客套,转身就朝大门走去。

“哎?别走呀!价格可以商量的嘛!”修女在后面有些急切地喊了一声。

我推开沉重的橡木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真是可悲啊。

我站在教会门前的台阶上,看着那些还对这栋白色建筑顶礼膜拜的平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呢。

我站在广场的阳光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宏伟的白色教堂。

既然修女说核心在钟楼底下,那我干脆去看看好了。我想亲眼确认一下,那个被牧师吹得天花乱坠、被我当成底线死死守着的魔法网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钟楼就在教会侧面不远的地方,是一座高耸的尖塔建筑。

我顺着石板路绕过去。

钟楼底下的入口处,竖着一块掉漆的“禁地”木牌。一扇厚重的铁栅栏门挡在前面,门口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城防守卫。他们穿着铮亮的铠甲,手里拿着长戟。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过去。

“站住!”

还没靠近,左边那个稍微年轻点的守卫就用长戟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板着脸,眼神严肃得吓人。

“这里是城市防御核心禁区,绝对不能进入!赶紧离开!”

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那副正义凛然、尽职尽责的样子,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安慰。

至少,这座城市还有人在认真守卫着底线。至少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个修女一样腐败。

“我……我只是个冒险者,想参观一下……”我故意装出局促的样子。

“参观?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右边的老守卫冷喝一声,手里的长戟直接横在了我面前,“再往前一步,立刻按叛国罪抓去地牢!”

如果是在昨天,我这会儿已经吓得鞠躬道歉然后溜之大吉了。

但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伊芙琳和那个修女嘲弄的笑脸。

我没走。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装着三千G帝冕元的钱袋。那是昨天伊芙琳看着我“秒杀”灰毛狼换来的报酬。

我解开钱袋的绳子,从里面抓出了一小把银色的钱币。

不多,大概也就几百G。

我把那些钱币捏在手里,慢慢伸了过去。

“两位大哥,我真的只是好奇。就看一眼,马上出来。”

我的声音很轻。这不仅是对他们的试探,更是对我自己那点可怜信仰的最后一次试探。

如果他们严词拒绝,甚至把我抓起来,我都认了。

安静。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守卫,目光死死地钉在我手心里的银币上。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年轻守卫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巡逻队经过。

“咳。”

老守卫干咳了一声。

他横在我面前的长戟突然收了回去。那只刚才还握着武器的手,以一种熟练且隐蔽的速度,直接盖在了我的手心上。

钱币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下一秒,我手里的银币全都不见了。老守卫的手已经缩回了袖子里,脸上的严肃像翻书一样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熟练的、甚至带着点谄媚的笑脸。

“既然是冒险者兄弟想涨涨见识,那我们就通融一下。”

他转过身,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铁栅栏门。

“进去吧,别乱动里面的东西,快点出来就行。”

年轻守卫也收起了长戟,甚至往旁边让了让,给我腾出一条路。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阳光还是那么刺眼,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完了。

全完了。

我那点拼死守住的、关于“正义”、“保护城市”的底线,在几百块帝冕元面前,就像个笑话一样被轻易地踩碎了。

这就是我拼命想要保护的地方。这就是我为了它,宁愿被魅魔强行榨取也不肯妥协的城市。

我麻木地迈开腿,走进了那扇敞开的铁门。

门后是一条昏暗向下的石阶。我顺着楼梯往下走,空气变得阴冷潮湿。

走到最底部的地下室,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所谓的“魔法网络核心”。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上面刻满了复杂的魔法符文,中心悬浮着一块黯淡的蓝色魔晶。

但我连一点魔法波动都感受不到。

石台边缘布满了灰尘,角落里甚至还结了蜘蛛网。几根连接魔晶的魔力导管已经断裂了,接口处长满了绿色的青苔。

这哪里是什么坚不可摧的防御网络。

这根本就是一个早就被废弃、年久失修的破烂摆设!

难怪伊芙琳能在城里如入无人之境,难怪那些魅魔能在死胡同里悠闲地聊着天。

我呆呆地看着那块黯淡的魔晶。

突然觉得很累。

累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呢。在这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城市里,我那点可怜的勇者尊严,除了给我自己带来无尽的折磨,还有什么意义?

伊芙琳是对的。

在这个世界,只有力量和欲望才是真实的。

我转身离开了地下室,走上台阶,穿过那两个还在笑着聊天的守卫。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教会广场的。

我只知道,当我再次抬头看向那片刺眼的蓝天时,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勇者的光,彻底熄灭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片森林的。

推开木屋门的时候,屋子里的光线依然昏暗。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瞬间包裹了我,像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稳稳地接住了我这具只剩下空壳的身体。

伊芙琳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头黑色的长发。背后的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画着圈。

听到开门声,她没有回头。

我反手关上门,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腿一软,我几乎是拖着步子走过去。

走到她背后,我没有犹豫,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害怕而瑟缩。我直接伸出双手,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

脸颊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主人……”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彻底放弃挣扎的虚弱和依赖。

“我饿了……”

这几个字说出口,我甚至觉得心里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彻底碎掉了。

伊芙琳梳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明显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我出去转了一圈,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想着逃跑,反而主动跑回来,像只流浪狗一样抱着她喊主人。

“哎呀。”

她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木梳。

她转过身,顺势把我搂进怀里。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喜和宠溺,嘴角那两个甜美的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小叶今天怎么这么乖呀。”

她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去城里逛累了吗?桌上还有昨天剩下的苹果派哦,如果你想吃热饭的话,等我把头发梳好,我们一会儿一起去饭店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我的脖颈,似乎是想给我一个奖励的亲吻。

我也顺从地仰起头,准备迎接她。

可是。

就在她的鼻尖即将碰到我皮肤的那一瞬间。

她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周围那股温馨、甚至有些甜腻的气氛,在一秒钟内降到了冰点。

伊芙琳没有亲下来。

她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两下,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某种细微的分子。

“伊芙琳?”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她没有理我。

那张原本笑盈盈的漂亮脸蛋上,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深褐色的瞳孔深处,那抹代表着极度危险的绿光,骤然亮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唔!”

我痛得闷哼了一声。

伊芙琳把脸凑到我的衣领处,像一只嗅觉敏锐的野兽,沿着我的脖子、肩膀、甚至是衣袖,仔细地、用力地闻了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等、等一下……怎么了?”我被她这种突然变脸的架势吓到了,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别动。”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抬起头,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小叶。”

她的一只手慢慢滑到我的脖子上,手指微微收紧。

“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我就在城里转了转啊……”我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她的手指下艰难地滑动。

“转了转?”

伊芙琳冷笑了一声。背后的黑色小翅膀猛地张开,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像是一根随时会抽下来的鞭子。

“那你能告诉我……”

她凑近我的脸,眼神里翻滚着暴怒和被侵犯领地的恐怖杀意。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其他魅魔的味道?!”

“我没有!”

我吓得连声音都劈叉了,双手死死抓住她掐在我脖子上的手腕,拼命地想要把那几根冰凉的手指掰开一点。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要是让她误会我背着她去给别的魅魔“喂食”,她绝对会当场把我活活撕成碎片的!

“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在城里乱转,不小心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泪都快急出来了,“里面有几个女孩子,但我什么都没做!我发誓!她们只是看了我两眼,就让我走了!”

我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我连她们长什么样都没记住!我一跑出来就直接回来找你了!”

伊芙琳没有立刻松手。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狐疑和危险的暴戾。

她凑得更近了。

鼻尖几乎贴在我的衣服布料上。她像一只检查领地是否被入侵的猛兽,顺着我的衣领,仔细地、用力地嗅探着。从脖颈,到肩膀,再到胸口。

那股属于其他魅魔的、混杂着草莓和焦糖的甜味,在我的衣服上残留了一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我的心脏狂跳,双手冰凉。

她会不会觉得我衣服上沾了味道就是背叛了她?她会不会现在就一口咬断我的脖子?

漫长的几十秒过去了。

伊芙琳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直起身子。

眼底那抹骇人的绿光慢慢黯淡了下去,重新变回了原本深褐色的瞳孔。原本因为暴怒而微微张开的黑色蝙蝠翅膀,也顺从地收拢在了背后。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卡在我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原来是那几个小丫头呀。”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甜腻的语调,刚才那种恐怖的杀气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算她们识相,没有乱碰姐姐的食物。”

她理了理我被她抓皱的衣领,指尖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身上确实没有被‘吃过’的痕迹,魔力也没有少。”

她看着我吓得煞白的脸,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两个小梨涡露了出来。

“小叶没有骗我呢。”

我靠在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伊芙琳转过身,重新在床边坐下。

她拿起刚才放下的那把木梳,对着旁边的一面小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理起那头黑色的长发。

“所以呀,小叶。”

她的声音背对着我飘过来,轻快又随意。

“外面可是很危险的。那些低阶的小魅魔,要是饿急了,可是不管你是不是姐姐的所有物,都会直接把你拆骨入腹的哦。”

木梳滑过长发,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以后,就不要在城里乱跑了。乖乖待在家里,或者跟在我身边。”

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

“要是下次再让我闻到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冲着镜子里的我,露出了一个甜美到极点的笑容。

但我清楚地知道,那没说完的后半句话里,藏着多么可怕的后果。

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

听到她那句带着杀意的警告,我赶紧点头,幅度大得脖子都要扭断了。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乱跑了!”我死死地盯着木地板,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以后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

这根本承诺,这是我在向她乞求活命的保证。

为了证明我真的没有对她隐瞒任何事,为了让她彻底打消疑虑,我连滚带爬地凑到她腿边,把刚才在城里的事情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我……我今天去了教会。”

我咽了口唾沫,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伊芙琳梳头发的动作没停,只是挑了挑眉毛。

“哦?去教会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嗯。”我赶紧继续说,生怕她误会我是去搬救兵的,“我是去打听那个魔法阵的。你昨天不是让我去问吗?”

我把那个年轻修女的话,还有在钟楼地下室看到那个破烂魔晶的经过,完完整整地复述了一遍。

连守卫收受贿赂的细节都没敢漏掉。

“那个阵法……根本就是坏的。那些牧师全都在骗人。”

我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那种信仰崩塌的荒谬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以前……我以前居然还为了那些规定,跟你……”

我没敢继续往下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木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能听到木梳划过头发的沙沙声。

“扑哧。”

伊芙琳突然笑出了声。

她放下木梳,转过身,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种看着迷途知返的小狗般的慈爱。

“看吧,小叶。”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我早就说过了,你们人类的那些规矩,全都是骗人的东西。”

她凑近了一点,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催情气息,直接扑在我的脸上。

“那些牧师、守卫,他们只在乎自己的金币和欲望。谁会在乎你这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底层冒险者呢?”

她的话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最后的防线。

“只有我。”

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鼻尖,眼神变得深邃而黏稠。

“只有主人,才会真正地‘需要’你,保护你呀。”

我呆呆地看着她。

是啊,在这个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城市里,我那点可怜的尊严算什么?只有顺从她,我才能活下去。

“既然小叶这么乖,主动把这些都告诉我了……”

伊芙琳的视线慢慢往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里的裤子刚才被她撕破了,我只是胡乱地提着。

“那主人,就应该好好奖励一下听话的小性奴呢。”

她的话音刚落。

那只白皙的手直接探了过来,手指勾住我勉强打了个结的裤腰,轻轻一挑。

粗糙的布料顺着大腿滑落。

那个因为恐惧和她身上的味道而半软半硬的部位,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在外面跑了那么久,一定又积攒了很多美味的汁水了吧?”

她根本没有征求我的同意。

伊芙琳从床沿滑了下来,直接双膝跪在我的腿间。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柱身,粉嫩的舌尖伸出来,贪婪地舔了一圈红润的嘴唇。

“咕噜。”

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木屋里响起。

“我要开动啦。”

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脸凑了过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整个前端。

“啾~♡”

她用力吸吮了一口。

“啊!”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床柱上。

太烫了。

她的口腔内部温度高得吓人,比在野外那次还要滚烫。那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苔上的细微纹理刮擦着脆弱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酥麻感。

“咕啾咕啾咕啾!”

伊芙琳完全沉浸在了这顿“进食”中。

两边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微微凹陷。每一次往外拔,湿滑的内壁都会紧紧地贴着柱身摩擦,直到快要脱离的时候,又猛地张开嘴,狠狠地重新吞下去。

“哈啊……伊芙琳……慢一点……呜呜……”

我压低声音哭求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身体明明已经很累了,但在她这种技巧高超的口交下,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

“吧唧……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像是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食物。

她甚至用双手托住了我的臀部,把我往她嘴里送得更深。

“唔……不要吸了……要出来了……”

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那种熟悉的满溢感再次降临。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极限。

她不仅没有松口,反而猛地收紧了口腔内部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那个膨胀到极点的前端。

“射给我!♡全部咽下去!”

她在我腿间含糊地喊着。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

伊芙琳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她咽下精液的声音。

第一股……第二股……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全都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被她吸走,她才慢慢松开嘴。

“啵~”

她吐出那根已经软成一团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银线。

“小叶的精液,果然是最好吃的呢。”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就在我以为今天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

伊芙琳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她冰凉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我的尿道口上。

“哎?”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用手指死死地堵住了那里,然后,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揉搓起来。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僵。

“刚才那些只是开胃菜哦。”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恶劣的戏谑。

“小叶既然这么乖,主人当然要多陪你玩一会儿呀。”

她捏着龟头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不要……放开……好奇怪……”

我扭动着腰,想要躲开她的手。

那种被堵住通道、却又被疯狂刺激前端的感觉,比直接抽插还要折磨人。

“乖乖忍着哦。”

她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

“如果敢射出来,主人可是会生气的呢。♡”

“唔!”

我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变调的惨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伊芙琳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

那只白皙柔软的手,简直像是一张专门为了折磨我而生的网。大拇指的指腹死死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尿道口上,把释放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剩下的四根手指则圈住整个龟头,开始了缓慢、却又无比精准的揉搓。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呜……”

我绝望地扭动着腰,想要从她手里挣脱出来。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疯狂的喷射,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原本就处于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极度敏感状态。哪怕是被风吹一下都会觉得刺痛,更何况是被她这样用力地碾压。

伊芙琳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挣扎。

她的指甲刻意避开了皮肉,只用最柔软的指腹,沿着冠状沟那圈最脆弱的软肉,一点一点地画着圈。

“嘶……”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柱身直接窜上大脑。

胀痛感和小腹深处那种被强行掐断的酸软感混杂在一起,逼得我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小叶的这里,跳得好厉害呀。”

伊芙琳蹲在我双腿之间,低着头,视线完全黏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

她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

食指和中指捏住柱身两侧的青筋,指腹轻轻往上推,直到将那一小块包皮完全褪到根部,让整个肿胀的龟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用大拇指重重地按在顶端。

“不要按……要坏掉了……求求你……”

我弓起腰,双腿在木地板上无力地蹬踢着。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股催情的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肺里。明明通道被堵死,明明胀得发疼,但那根柱身却在她的手里越来越硬。

它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地跳动起来。

“哎呀。”

伊芙琳轻笑了一声。

随着柱身的跳动,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那个被她大拇指压住的缝隙里艰难地挤了出来。

那是身体因为极度渴望释放而分泌的先走汁。

量大得惊人。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龟头的轮廓往下淌,很快就把伊芙琳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细丝,黏在她的指缝和掌心里。

太丢人了。

我竟然被她用手稍微摸两下,就流出了这么多丢人的东西。

“流了好多水出来呢。”

伊芙琳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满是黏液的掌心。

她不仅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些透明的液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连前液都这么甜……”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沾满黏液的大拇指上舔了一下。

“吧唧~”

“好美味呀。♡”

她舔着嘴唇,眼底的绿光烧得更旺了。

沾满了我体液的那只手,再次覆了上来。

有了那些大量的先走汁作为天然的润滑剂,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滑。

“咕啾……咕啾……”

手指在柱身上滑动的声音变得黏腻不堪,在这安静的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依然没有松开堵在尿道口的大拇指。

手掌圈住整根柱身,从根部用力往上撸,把所有的血液和快感全都挤压到顶端,然后在即将冲破阻碍的那一瞬间,大拇指猛地用力往下压。

“啊啊啊!”

我崩溃地大叫,后脑勺死死抵着木板墙。

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通道里。那种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想射吗?”

伊芙琳仰起头,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嘴角的梨涡深陷。

“不……不要了……放开我……呜呜……”

我哭着哀求,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里。

“不放哦。”

她笑得像个恶魔。

“小叶要听话呀,主人还不想要小精奴现在就射精呢。”

她沾满黏液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刮擦着。

“只要你能憋住不射,这些积攒下来的精华就会变得更浓、更甜。到时候……”

她凑近我的耳边,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

“主人吃起来,才会更开心呀。♡”

她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手指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轻柔、更加折磨人。

她只用两根手指,捏住最前端的那一点点软肉,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慢慢地、细致地搓揉着。

“唔……不行……真的要出来了……”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肉棒,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抖一下,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液体,把她的手弄得更加泥泞。

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理智被彻底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对释放的本能渴望。

“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她哭求。

“我要射了……求你松开手……”

“唉。”

头顶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伊芙琳看着我涕泪横流、毫无尊严地求饶的样子,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她慢慢收回了捏着龟头的手指。

大拇指从尿道口移开的瞬间,那种被死死堵住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呼……”

我刚想松一口气,把那股憋在通道里的液体释放出来。

“小叶真的太不耐受了呢。”

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这次就算了。不过,之后可是要加倍锻炼的哦。♡”

话音刚落。

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或者准备释放的时间。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我的大腿根部,整张脸带着一股凶悍的力道,直接凑了过来。

“砰!”

她的鼻尖和额头重重地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唔!”

我被撞得岔了气,后背死死地贴在地板上。

紧接着。

那张红润的嘴唇猛地张开,像是一头终于逮住猎物的野兽,一口气将那根因为解除压迫而微微颤抖的肉棒,连根带底地吞了进去!

“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

太深了!

她这次根本没有循序渐进地试探,直接一个深喉到底。

滚烫湿滑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整根柱身。最深处的喉咙软肉死死地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带着一股恐怖的吸力。

“咕啾!吧唧!咕啾!”

她完全像是在撕咬一块美味的鲜肉。

牙齿隔着嘴唇,在柱身上刮擦、碾压。那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在里面翻搅,死死地缠住前端,用力往外抽吸。

“不要……太深了……啊!”

我崩溃地扭动着腰,双手胡乱地抓着她的头发。

但她按在我大腿上的手像铁钳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这种突如其来的、极度粗暴的吞咽,直接把刚才积攒到顶点的快感引爆了。

“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

通道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小腹深处那团火瞬间炸开。

“射了!”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块木板,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唔嗯嗯!♡”

伊芙琳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剧烈的吞咽声。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因为被长时间憋着而变得异常浓稠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直接打在她的喉咙壁上。

“咕咚……咕咚……”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两边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进去。

量太大了。

那些白浊甚至来不及咽下,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我的大腿内侧。

“哈啊……好烫……好美味呀……♡”

她一边吞咽,一边在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

射精还在继续。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囊袋被她口腔内部的负压死死地吸住,试图榨干最后一点存货。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

我翻着白眼,四肢软绵绵地摊在地板上。

她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品尝着属于她的猎物。

阳光刺破眼皮,在视网膜上留下一片红色的光晕。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脑子像是被灌了一斤浆糊,昏沉沉的,转不动。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木屋里的空气依然混浊,那种浓烈的、属于魅魔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昨晚疯狂过后的石楠花气味,死死地糊在鼻腔里。

我试图坐起来,腰部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大腿内侧和那个被反复折腾的地方,稍微一动就泛起细微的刺痛。

但神奇的是,那种被彻底抽干的虚脱感并没有出现。身体里依然涌动着一股虚假却充沛的力量。

我又被她用那个高级强化魔法强行“续命”了。

“醒啦?”

翻书的沙沙声停了下来。

我转过头。

伊芙琳正坐在窗边的一把木椅上。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旧书,阳光打在她黑色的长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看起来就像个在安静享受早晨时光的普通人类少女。

如果昨晚没有那场让人濒死的榨取的话。

“嗯……”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的毯子,把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遮住。

伊芙琳看着我这副防备的样子,只是轻笑了一声。

“桌上有吃的哦,我早上刚去城里买的。”

她指了指木桌。

桌上摆着几块涂满黄油的面包,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我确实饿了。肚子咕噜噜地叫着,昨天被她强行塞进去的苹果派和烤肉,早就变成了那些浓稠的液体,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我胡乱地套上衣服,走到桌边,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

吃得太急,差点被噎住,我赶紧灌了一大口牛奶。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呀。”伊芙琳翻了一页书,声音软糯,“吃完小叶要去城里转转吗?”

我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去城里?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昨天在大街上被她拽进小巷子,强行口交的画面。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我……”我咽下面包,结结巴巴地说,“我还是不去了吧……”

“去看看嘛。”

伊芙琳合上书,站起身。

她走到我身边,冰凉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

“今天城里,可是很热闹的哦。”

她凑近了一点,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深意的弧度。

“昨天晚上,那个烦人的魔法阵,已经被我的姐妹们解除了呢。”

“什么?!”

我手里的半块面包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解除了?

那么快?!我昨天才去钟楼看过,虽然是个破烂玩意儿,但好歹也算是城市的防御核心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关掉了?

“小叶不用这么惊讶呀。”

伊芙琳满意地看着我呆滞的表情,转身走回窗边。

“去看看吧,看看你的那些同类,是怎么欢迎我的姐妹们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木屋,怎么浑浑噩噩地走到城里的。

满脑子都是伊芙琳那句“魔法阵已经被解除了”。

奥古斯提姆帝国完了。

这是我踏入城门前唯一的念头。我甚至已经做好了看到满地尸体、到处都是火光和惨叫声的准备。

可是。

穿过高大的城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愣住了。

没有惨叫。

没有火光。

街道上熙熙攘攘,叫卖声、马车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卖苹果的大妈还在和顾客讨价还价,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

我走在街上,鼻翼突然抽动了一下。

一股淡淡的草莓味飘了过来。

紧接着,焦糖味、玫瑰花香、甚至还有混合着薄荷的清凉香气。

这些味道在普通人闻起来,大概只是街上哪个女孩喷的廉价香水。但对于我这个每天被奶油蛋糕味腌入味的人来说,这种味道简直太熟悉、太致命了。

魅魔的体香。

而且不是一只,是很多只!

我浑身发抖,僵硬地转过头,顺着气味看过去。

不远处的喷泉旁边,站着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她们有的穿着鲜艳的长裙,有的穿着紧身的皮甲,正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其中一个红发女孩甚至还亲昵地挽着一个高大剑士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往一家酒馆走去。

“那个……听说了吗,城南那家布料店今天打折呢。”

“真的吗?我要去买几块料子做新裙子!”

女孩们清脆的笑声在广场上回荡。

她们看起来那么开心,那么毫无防备。如果不是那股让我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的催情香味,我绝对会把她们当成最普通的城里姑娘。

毛骨悚然。

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我站在大街中央,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那些有说有笑的“女孩们”。

她们已经混进来了。

而且数量多得惊人。

但是,为什么没有骚乱?为什么这些平民,这些被教会保护着的居民,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照常生活?

那个被红发女孩挽着的剑士,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恋爱中男人特有的傻笑。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挽着的是一只会吸人精气的魔物吗?

“哎呀,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抱着一堆法棍面包的女孩从我身边挤了过去。她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香草味,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还冲我歉意地笑了笑。

那笑容纯洁得像一朵刚开的白百合。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芙琳说过,她们已经找到了固定的床伴,不会去袭击别人。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些魅魔,真的只是想在这座城市里生活?她们混在人群中,逛街、买衣服、谈恋爱,甚至比一些粗鲁的佣兵还要安分守己。

我靠在街边的墙壁上,腿有些发软。

看着这座依然繁华、甚至因为多了许多漂亮女孩而显得更加生机勃勃的城市,我突然觉得,那个拼死想要守住底线、害怕魔物屠城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个杞人忧天的傻子。

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变成了我看不懂的样子。

我靠在街角发霉的石墙上,看着那个红发女孩挽着剑士走远。

胃里一阵烦躁的火气直往上窜。

我这几天在木屋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宁愿被当成食物也不肯帮她关掉魔法阵,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城里人吗!

结果呢?

现在满大街都是魅魔,她们招摇过市,而这些平民却像个傻子一样,毫无防备地把她们当成普通的姑娘!

不行。

我好歹是个勇者。哪怕我再弱,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被魔物蛊惑,最后落得跟我一样被活活榨干的下场。

我用力搓了把脸,咬了咬牙,顺着人流快步跟了上去。

那对情侣并没有走远。他们在一家卖武器的杂货铺前停了下来,红发女孩似乎对橱窗里的一把短剑很感兴趣,正趴在玻璃上看。那个剑士则站在一旁,笑着跟她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红发女孩注意力都在橱窗上,几步凑到那个剑士身边。

“这位大哥,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我压低声音,伸手扯了扯他粗糙的皮甲袖口。

剑士转过头。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脸上有一道陈年的刀疤,看起来也是个经常在野外摸爬滚打的老手。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事?”

“这儿说话不方便,那边说。”我指了指旁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

剑士看了看还在看短剑的女伴,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到巷口。

“小兄弟,有话快说,我女朋友还在等我呢。”他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点不耐烦。

我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红发女孩那边瞟了一眼,确认她没注意这边,这才凑近剑士的耳边。

“大哥,你听我说。”我声音抖得厉害,生怕被那只魅魔听到,“你身边那个女孩……她正常人!她身上的味道不对,她是一只魅魔!你千万要小心,她会吸干你的!”

我以为他听到这话,会震惊,会害怕,甚至会立刻拔出背上的大剑。

可是。

剑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拔剑,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恐的神色。

他只是慢慢放下抱在胸前的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病的白痴。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

他嗤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挺大,拍得我往后退了半步。

“小兄弟,刚出来混的吧?”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老练和鄙夷。

“我早就知道她是魅魔了。这城里稍微有点门路的冒险者,谁不知道这几天进来了不少好货色?”

“你……你早就知道?!”

我瞪大眼睛,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一点。

“那你还……”

“还什么?”剑士不屑地打断了我,“她能给我提供最好的‘服务’,而且只认我一个。每次完事之后,我还能感觉到魔力有一点点增长。这么好的伴侣,去哪里找?”

他看着我这副如遭雷击的样子,摇了摇头。

“小兄弟,别成天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什么魔物人类的,只要大家各取所需,互不干涉,谁管那么多。你呀,还是太年轻,少管闲事,多接点任务赚钱才是正经。”

说完,他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大步走回那个红发女孩身边。

女孩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继续逛街去了。

我僵立在巷口。

阳光明晃晃地刺着眼睛,但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那是一只吃人的魔物,但他不在乎。他甚至把这当成一种廉价的交易,一种可以获得快感和微弱魔力增长的买卖。

我拼死守住的底线,我以为的“正义”和“保护”。

在他们眼里,全都是没有意义的废话。

“哎呀。”

一声轻笑在背后响起。

那股浓郁得让我腿软的奶油蛋糕味,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过来。

冰凉的手指从后面绕过我的脖子,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

“看吧,小叶。”

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像是在耳边吹着热气。

“我就说过吗,我的姐妹们并没有伤害人类哦。”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着远处那对情侣的背影。

“大家只是找个可以提供食物的伴侣,安安分分地生活而已呀。你看,那个剑士不是活得好好的吗?甚至比以前更精神了呢。”

我没有说话,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是啊,他活得好好的。这座城市也活得好好的。

只有我,像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傻子,独自在角落里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教条痛苦挣扎。

伊芙琳的手指顺着我的衣领滑进去,在我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小叶还不知道吧。”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

“随着我们同伴数量的增加,很快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像那个剑士一样,看清楚教会的真面目呢。”

她绕到我面前。

那张伪装成人类女孩的漂亮脸蛋上,满是天真和憧憬。

“教会一直在骗你们,拿我们当借口来控制你们。只要大家知道了真相,到时候……”

她凑近了一点,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大家就可以齐心协力,把那个腐败的、只知道压榨平民的教会赶走了呀。”

推翻教会。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我脑子里最后一块名为“信仰”的石头。

那个破烂的魔法阵,那个大放厥词的牧师,那个在神圣大厅里对着我发情的修女。

伊芙琳说得对。

教会早就烂透了。

我慢慢低下头,看着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所以呀。”

伊芙琳捧起我的脸,在我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小叶就不要再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乖乖听女朋友的话,每天把我喂得饱饱的,然后看着这座城市变得越来越好,不是最完美的结局吗?”

街道上的喧嚣还在继续。

卖苹果的大妈在吆喝,铁匠铺的锤子敲得震天响,还有几个背着大剑的冒险者勾肩搭背地走过。

这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那些保护城市的誓言,那些勇者的荣耀,在这个连平民都不在乎、教会烂到根里的世界,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慢慢低下头,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挣扎。

僵硬的脖颈放松下来,我顺着伊芙琳捧着我脸颊的力道,往前靠了过去。

“我明白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她的皮肤有些微凉,但那种熟悉的、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此刻却像是一种病态的避风港,把外面那些冷漠和荒谬彻底隔绝开来。

我收紧双臂,环住了她的腰。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地抱住最后一块浮木。哪怕这块浮木上长满了尖刺,哪怕她随时会把我连皮带骨地吞下去,我也只能紧紧抓着她。

“我以后……只听你的话。”

声音闷在她的发丝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沙哑和虚弱。

“哪里都不去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竟然觉得心里有一种诡异的轻松。不用再去想那些沉重的责任,不用再去面对那些嘲笑的眼神,也不用再去管这座城市的死活。

只要当一个乖乖听话的食物,只要被她一个人占有就足够了。

“哎呀。”

伊芙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脸颊上。

“小叶真的想通了呀。”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抬起双臂,紧紧地回抱住我。她的手掌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下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

“真乖呢。”

她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嘴唇落在了我的耳侧。

“吧唧~”

一个带着甜香的亲吻,落在我的耳垂上。

然后是脸颊、眼角,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掠夺,只是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啄吻着,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唇缝,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温柔。

“小叶能这么想,主人真的好开心呀。”

她退开一点距离,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

“既然小叶决定只听主人的话……”

她冰凉的指尖在我的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眼神慢慢往下,落在我的腰间。

“那以后,可就要做好准备,随时随地都要喂饱我哦。”

她的话让我身体本能地一颤。但这次,我没有逃避,也没有反抗。

我只是靠在她的肩膀上,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推开木屋沉重的房门,熟悉的黑暗和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奶油蛋糕味瞬间糊了上来。

我跟在伊芙琳身后走进去,木门在背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门锁上了。

最后一点外面的光线被彻底切断,屋子里只有魔法灯散发出的微弱暖光。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捕鼠笼,而我就是那只自己乖乖走进来、甚至连笼门都懒得去撞的猎物。

伊芙琳走到床边,转过身。

她没有去换衣服,依然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背后的黑色蝙蝠小翅膀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扇动着,那条桃心尾巴在半空中悠闲地画着圈,尾巴尖时不时扫过旁边的床柱。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乖一点,过来哦。”

这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威胁,就像是最普通的女孩在招呼自己的恋人。

但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腿肚子又开始隐隐发软,大腿根部和那个被榨取过无数次的地方,甚至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泛起了一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酸胀。

身体深处的本能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不要过去。

过去就会被吃掉,会被榨干,会被那种可怕的快感和屈辱彻底淹没。

可是。

我的脚却违背了所有的警告,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挪了过去。

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她裙摆下那双白皙的小腿。

我走到她面前,停了下来。

伊芙琳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慢慢抬起了右手。

纤细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修长的手指。这只手曾经轻而易举地捏碎过灰毛狼的骨头,也曾毫不费力地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拎在半空中。

现在,它就这么平摊着,递到了我的面前。

手背朝上。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动作。

在奥古斯提姆帝国,那是骑士向效忠的领主,或者信徒向神明宣誓绝对臣服时,才会做出的礼仪。

“亲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盯着那只白皙的手背。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干涩得发疼。膝盖一软,我顺从地单膝跪在了那块铺着兽皮的地毯上。

高度刚刚好。

我慢慢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她手背上冰凉的肌肤。

“唔……”

我闭上眼睛,眼眶一阵发酸。

就在我的嘴唇贴上她手背的那一瞬间,心里那座名为“勇者”的丰碑,彻底轰塌了,碎成了连拼都拼不起来的粉末。

我不再是什么保护城市的勇者了。

我只是一只魅魔养在屋子里的、连逃跑都不敢的食物。

“真乖呢。”

伊芙琳没有把手抽回去。她另一只手伸过来,冰凉的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揉弄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了趴下摇尾巴的小狗。

“小叶真的好听话呢。”

她满意地叹息了一声,那股催情的甜香顺着她的手腕,直往我鼻子里钻。

“怎么看,都是一个合格的精液奴隶呀。”

精液奴隶。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呜呜……”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

屈辱、绝望、还有一种彻底放弃挣扎后的病态安宁,交织在一起,把我整个人撕扯得支离破碎。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我逃离。

逃开这个怪物,逃开这种毫无尊严的生活。

可是。

我的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手背。

我甚至微微张开嘴,用温热的唇瓣更加贴紧了那块冰凉的皮肤,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主人的话……”

我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主人的话,都是对的。”

我看着她那双泛起幽绿光芒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越拉越大的恶劣笑容。

“我是……主人的精液奴隶……”

这句话说出口,我彻底坠入了那个散发着奶油蛋糕甜香的无底深渊,再也没有了爬出来的可能。

木屋里的光线很暗。

我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膝盖抵着柔软的兽皮地毯,我慢慢往前凑了凑,将脸颊彻底贴进了她冰凉的手心里。

放弃了。

什么都不去想了。既然逃不掉,既然连底线都被我自己亲手踩碎了,那就这样吧。就当一个乖乖被投喂、然后负责生产精液的容器

我闭上眼睛。

木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压得我喘不过气。

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我死死地罩在里面。挣扎有什么用呢?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而且……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忍受这种屈辱就能变强的话……

“我明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只要能变强……你来吧……”

这几个字从嘴里说出来,感觉自己作为勇者的尊严已经被彻底踩碎了。我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她,只能像个等待上刑的囚犯一样,僵硬地坐在地板上。

“哎呀。”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伊芙琳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冰凉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小叶现在,倒是好乖呢。”

她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不要害怕啦。”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拇指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主人会很舒服地,吃掉小叶的哦。♡”

我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做出反应,她就已经低下了头。

熟悉的触感贴了上来。

不过,这次不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强行吞咽。

她的嘴唇很凉,轻轻地碰了碰那个已经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半软半硬的部位。就像是在品尝一块精致的点心,只是试探性地啄吻了两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轻柔的触碰,反而让那些紧绷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感。

伊芙琳没有急着含进去。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顺着柱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慢慢往上舔。舌苔上的细微纹理轻轻刮擦着皮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哈啊……”

我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声,腰部微微往上挺了挺。

她舔得很仔细。

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了下来,绕着那圈最脆弱的软肉,一点一点地打着圈。

“吧唧……好甜呢……”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故意在那个敏感的缝隙里轻轻扫过。

那股催情的甜香混着她口腔里湿热的温度,把我的理智一点点烧成了灰烬。那个部位在她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很快就硬得发紫了。

“看,它很喜欢被我这样吃呢。”

伊芙琳抬起眼睛,冲我眨了眨眼。

紧接着。

她微微张开嘴,温热湿滑的口腔慢慢包裹住了那个红肿的龟头。

“唔!”

我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啾~♡”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吸吮。

这次,她的动作慢得几乎让人抓狂。

口腔内部的软肉轻轻贴着柱身,随着她缓慢的吞吐,一点一点地往下压。温热的津液顺着结合处流下来,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咕啾……吧唧……”

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不再是那种粗暴的撞击声,而是一种黏腻、色情的研磨。

她含得很浅。

只把最前端的三分之一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死死地缠住龟头,慢慢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口腔内部的肌肉。

“唔……伊芙琳……那里……啊!”

我咬着下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简直比直接榨干还要可怕。

快感不再是像海啸一样砸下来,而是像一根羽毛,在心里最痒的地方不停地挠。

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舌头上的每一个动作,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每一次挤压。

“舒服吗,小叶?”

她松开嘴,吐出那截被口水弄得晶莹剔透的前端,温热的呼吸打在上面。

“我……我不知道……”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只剩下那种被放大的感官刺激。

“乖乖说实话哦。”

伊芙琳重新含了上去,这次稍微深了一点。

“啾……咕噜~♡”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下面那个马眼处打着转,甚至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

“啊!”

我惨叫出声,腰部猛地往上一弹。

“舒服!很舒服!呜呜……”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这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太可怕了。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她的嘴里寻求更多的刺激。

“真乖呢。”

伊芙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她的双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下去,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两团软肉。

冰凉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揉捏着。

“唔!”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开始慢慢加深吞吐的幅度。

每一次往里吞,都会让温热的口腔内壁更紧密地贴合着柱身。直到鼻尖碰到我的小腹,她才停下来,然后用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外拔。

“咕啾……咕啾……”

这种慢动作让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堆叠。

小腹深处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烈。

“不行了……伊芙琳……要出来了……啊!”

我哭着哀求,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蹬踢着。

“还不可以哦。”

她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停在了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手指在底下的囊袋上用力一捏。

“啊!”

快感被硬生生地堵在通道里,那种胀痛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多忍一会儿,才会更美味呀。♡”

她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

嘴唇贴着侧面,开始了细碎的啄吻。

“哈啊……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完全沉沦在这种被她掌控的极致快感中。“求求你……让我射吧……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哭求着。腰部在地板上徒劳地扭动,那个被她捏在手里的部位已经胀痛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极度的敏感而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那些顺着龟头流下来的先走汁,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泞。

伊芙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既然小叶这么想要……”

她终于松开了那根一直死死抵在尿道口上的大拇指。

“那就全都射给主人吧。♡”

话音刚落。

她猛地低下头,温热湿滑的口腔再次将那根硬挺到发紫的柱身一口吞没。

“唔!”

被解放的通道瞬间畅通无阻,那种积压已久的满溢感像海啸一样直接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射了!啊啊啊!”

我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喷射而出!

“咕啾!吧唧!咕啾!”

伊芙琳没有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吸吮,而是用口腔内部的软肉,温柔而紧密地包裹着柱身。舌头在下面接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有节奏地吞咽着。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些浓稠得发白的液体,带着灼人的高温,源源不断地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嗯嗯!♡”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两边脸颊因为吞咽而微微起伏,喉咙快速地滑动着。

“咕咚……咕咚……”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她咽下精液的声音。

那种温柔的榨取,比粗暴的抽插更加要命。

她用舌尖轻轻刮擦着正在不断收缩的尿道口,试图把囊袋里的最后一滴存货都舔舐干净。口腔内壁的每一次轻柔蠕动,都带起一阵酥麻到骨髓里的战栗。

“哈啊……伊芙琳……太多了……呜……”

我的身体在兽皮地毯上剧烈地痉挛着,十指死死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

真的很累。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掏空的酸软感。

但是。

无法否认的是,那种随着精液喷射而来的、被温柔包裹的极致快感,舒服得让人想要直接死在这张地毯上。

这几天积攒下来的压力、恐惧和疲惫,仿佛都随着这股浓郁的白浊一起被她抽走了。

“吧唧~”

直到最后一点透明的液体被她吸走,伊芙琳才慢慢松开嘴。

她吐出那根已经彻底软成一团的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残留的一缕银丝卷进嘴里。

“哈啊……好烫……好美味呀……”

她舔了舔红润的嘴唇,脸上泛起极度餮足的潮红,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小叶这次,射了好多呢。”

她凑过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擦去我额头上的汗水。

“肚子都被小叶喂得饱饱的了。♡”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四肢软绵绵地摊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看着她满足的笑容,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虚无和病态的安宁。

我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瘫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

刚才那场极尽温柔的口交榨取,不仅抽干了我囊袋里的存货,也把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和尊严全都吸走了。

屋子里的光线依然昏暗,那种浓郁的奶油蛋糕甜香,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令人恐惧的毒药,反而变成了一种让我安心的麻醉剂。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视线顺着伊芙琳白皙的小腿往上看。

她慢慢直起身子,那件刚才被撩起来的鹅黄色连衣裙,早就被她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她现在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跨跪在我的大腿两侧。

那对黑色的蝙蝠小翅膀在她背后兴奋地扇动着,带来一阵夹杂着靡靡之气的微风。

“小叶。”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像是在叫唤一只乖巧的宠物。

“刚才只是前菜哦。”

她低下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幽绿色的光芒再次跳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暴戾的杀意,而是一种要把人彻底融化的食欲。

“主人现在的肚子,还空着一大半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把玩我那里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小腹。

我没有躲。

甚至连瑟缩一下都没有。

要是换在昨天,或者哪怕是今天早上,我这会儿肯定已经手脚并用地往墙角缩,哭着喊着求她放过我了。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累。

累到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念头都没有了。

既然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既然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折磨,那我为什么还要逃呢?

反正只要被她吃掉,只要乖乖提供精液,她就会用那种高级强化魔法帮我恢复体力,我甚至还能体会到那种超越常理的变强错觉。

更何况……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被她用这种方式吃掉,其实……真的很舒服。

我慢慢放松了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双腿顺从地往两边分开,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

“我……我知道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主人……请用吧。”

这几个字说出口,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像是一个漂浮在海上的溺水者,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深海。

伊芙琳愣了一下。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这么主动地摆出这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短暂的惊讶过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了进去,眼底的绿光兴奋得几乎要溢出来。

“哇哦。”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叹。

“小叶真的,变成了一个非常、非常合格的精液奴隶了呢。♡”

她俯下身,冰凉的嘴唇在我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

“既然小叶这么乖,那主人就好好疼爱你哦。”

她慢慢抬起腰。

那个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泥泞不堪的粉色穴口,正对着我那根因为她靠近而再次半勃起的肉棒。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线条蜿蜒流下,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吓人。

“看,小叶的这里,又精神了呢。”

她伸出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腰部本能地往上一挺。那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

“那么,我开动啦。♡”

伊芙琳没有再磨蹭。

她双手按在我的胸口,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叫声。

太烫了。

那根敏感脆弱的肉棒,被她一口气狠狠地坐了下去,整根瞬间被那个滚烫、紧致的通道彻底吞入。

“唔嗯!♡”

伊芙琳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娇喘。

长长的黑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哈啊……好深……小叶的肉棒,把里面全都撑满了呀!♡”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上泛起病态的潮红。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触感,简直比被一千张嘴同时吸吮还要强烈。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咬住我的柱身。高温和黏稠的体液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觉,转化为一种扭曲、可怕的快感,狠狠地轰击着我的大脑。

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地毯上剧烈地抖动起来。

“唔……主人……好烫……”

我闭着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大腿。指甲陷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却根本舍不得用力。

“舒服吗,我的小性奴?♡”

伊芙琳低下头,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舒服……很舒服……呜呜……”

我毫无尊严地承认了。

“那就好好享受吧。♡”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木屋里疯狂回荡。

她半站起身,利用双腿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我的耻骨上。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皮肉相撞的清脆响声。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动情的侵犯中。

里面的软肉疯狂地摩擦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体液。那些透明的爱液和刚才残留在她大腿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流下来。

“咕啾……吧唧……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黏腻得让人耳根发软。

“啊……太深了……主人……要坏掉了……呜呜……”

我崩溃地摇着头,后脑勺在兽皮地毯上胡乱地蹭着。

虽然嘴上喊着要坏掉了,但我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去迎合她每一次的砸落。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

我贪婪地感受着那种被碾压、被吞噬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

伊芙琳察觉到了我的迎合,她突然改变了动作。

她松开按在我胸口的手,身体猛地往前一趴,直接压在了我身上。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

“唔!”

我被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个姿势,让我们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的硬结上。

“噗嗤!咕啾~♡”

她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了更加密集的、短促的研磨。

只拔出一点点,然后又狠狠地碾压进去。

“啊!别……那里不行……啊啊!”

这种浅插深顶的折磨简直要命。

她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刮擦我的冠状沟,里面的软肉更是疯狂地绞紧,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我骨髓里的最后一点东西都抽出来。

“射出来!♡小性奴,快点给主人生产精液呀!♡”

伊芙琳在我耳边疯狂地催促着,湿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阵酥电。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绝望地哭喊着。

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在她这种恐怖的压榨下,小腹深处那团火再次爆炸。

“要射了!要射了!”

我弓起腰,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块木板。

“全都射给主人!♡一滴都不准留!”

伊芙琳猛地收紧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咬住了龟头。

“啊啊啊!”

喉咙里爆发出破音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量大得不可思议。

那些带着灼人高温的液体,直接打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把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唔嗯嗯!♡”

伊芙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指紧紧地扣着我的肩膀。

“哈啊……好烫……小叶的精液……太美味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温度。甬道里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吮着疲软下去的柱身,贪婪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白浊。

“咕啾……咕啾……”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流进地毯的绒毛里。四肢软绵绵地摊在两侧,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可是。

我心里清楚。

只要她还没吃饱,这场名为“进食”的狂欢,就永远不会结束。

“呼……哈啊……”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空气涌进肺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像一滩化掉的软泥,瘫在满是黏腻体液的兽皮地毯上。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涩的发疼,但我连抬手去擦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刚才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榨取,彻底抽干了囊袋里的最后一滴存货。

那个被反复蹂躏的部位,此刻还软绵绵地埋在伊芙琳的体内。被那些滚烫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甚至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次满足的收缩,都在温柔地挤压着我疲软的龟头。

太累了。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被碾碎的酸软。

可是,在这股极致的虚脱之下,一种扭曲、病态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死死地扎根在我的神经里,甚至在血液里疯狂叫嚣。

我不在乎了。

什么勇者的尊严,什么保护城市的责任,全都被这种灭顶的快感碾成了粉末。

只要能待在这个散发着浓郁奶油蛋糕香味的怀抱里,只要能被她这样舒服地吃掉。

我艰难地动了动发麻的手臂。

手指在兽皮地毯上虚弱地抓挠了两下,然后慢慢抬起,搂住了压在我身上的伊芙琳的腰。

她的腰肢很细,皮肤冰凉细腻。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让我失去理智的甜香。

“主人……”

我大口喘着气,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谄媚和讨好。

“还饿吗……”

我无力地抱紧她的腰,手臂还在微微发抖。

“我还可以……”

这几个字从嘴里吐出来,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彻底放弃抵抗的感觉,原来这么轻松。不需要再去想那些沉重的负担,只需要当一个听话的容器,负责源源不断地生产精液来满足她。

伊芙琳趴在我身上。

听到我的话,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紧接着。

“哎呀。”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传到我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酥麻。

她慢慢抬起头。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绿光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着最心爱玩具般的温柔和宠溺。两个小梨涡深深地陷在脸颊上。

“小叶真的……变成一个超级乖巧的小男友了呢。”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的脖颈上。

冰凉的唇瓣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吧唧~”

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温柔地啄吻着。

“既然小叶这么乖……”

她稍稍退开一点距离,指尖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打湿的刘海。

“那就乖一点哦。”

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一团塞进耳朵里的棉花。

“我们继续做爱吧。♡”

话音刚落。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抽插,而是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腰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研磨。

“咕啾……吧唧……”

安静的木屋里,清晰地响起肌肉挤压和体液黏合的水声。

她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她腰部的扭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温柔地舔舐、刮擦着我那根疲软的肉棒。

“唔!”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

虽然已经射空了,但那个部位的神经末梢依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她这样温柔地研磨,那种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哈啊……伊芙琳……好舒服……”

我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娇吟,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最后搂住了她的脖子。

“舒服就好好享受呀。”

伊芙琳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带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一边研磨,一边伸出舌头,在我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小叶的这里,跳得好快呢。”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吧唧~”

“看,明明刚才还说不行了,现在又开始变硬了哦。”

我顺着她的动作感受了一下。

果然。

在那种极致温柔的包裹和魅魔催情体香的刺激下,原本软成一团的柱身,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开始充血、膨胀。

紫红色的青筋再次鼓了起来,龟头一点点地变大,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硬结上。

“唔嗯!♡小叶的肉棒……又变得好硬呀……”

伊芙琳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身体猛地往下压了压。

“哈啊……主人……因为……因为主人太舒服了……”

我大口喘息着,完全放弃了思考。

“那就多给我一点。”

伊芙琳的腰部动作开始加快。

“噗嗤……咕啾~♡”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开始了幅度稍大的浅插。

拔出三分之一,然后又重重地坐下去。每一次都会刻意用那个最紧致的入口,去摩擦我刚刚硬起来的冠状沟。

“啊!别……太舒服了……呜呜……”

我弓起腰,身体在兽皮地毯上像条水蛇一样扭动着。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漫上来。

“小叶的精液……还在我肚子里呢。”

伊芙琳突然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热乎乎的……好满呀。♡”

她故意说着这种露骨的话。

“唔!”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再射一点给我好不好?把里面全部填满。♡”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小叶……插得好深!♡”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再次在木屋里回荡。

我彻底沦陷在这场温柔又狂暴的榨取中。

囊袋里明明已经空了,但在她的刺激下,那种酸胀感再次疯狂堆积。

“不行了……又要射了……啊啊!”

“射给我!♡我的小精奴!”

“啊啊啊!”

我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变调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再次被硬生生地从干涸的身体里压榨出来,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唔嗯嗯!♡”

伊芙琳死死地贴着我,疯狂地吸吮着。

我瘫在地毯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要她想吃,我这具身体,就会永远为她敞开,直到流干最后一滴汁水。

那场没日没夜的“特训”之后,具体过了多久,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很多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整天把神圣挂在嘴边的牧师和神官们,在一夜之间就被赶出了奥古斯提姆帝国。听说是因为他们私吞了太多税款,还有那个破烂魔法阵的事情被彻底曝光了。

市民们愤怒了。他们自发组建了议会,重新把这座城市的命运握在了自己手里。

而且,最让我意外的是。

城里真的多出了很多很多长着兽耳、翅膀,或者带着尾巴的亚人种和魔物娘。

大家刚开始还有点害怕,但很快就发现,她们除了偶尔喜欢黏着自己的伴侣,平时其实比那些粗鲁的佣兵还要安分守己。面包店的大叔甚至还雇了一个力气很大的牛头人女孩帮忙搬面粉。

人类和魔物,竟然真的就这么在城里和谐地相处下来了。

这在以前,简直是连吟游诗人都不敢唱的荒诞故事。

但现在,它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小叶,帮我拿一下那个篮子好不好?”

软糯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回过神,快走两步,接过伊芙琳手里那个装满了新鲜水果和蔬菜的藤编篮子。

“很重吗?以后这种体力活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我颠了颠篮子,笑着看向走在旁边的女孩。

伊芙琳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裙,黑色的长发用一根发带随意地束在脑后。她没有再用伪装魔法,那对小巧的黑色蝙蝠翅膀在背后一颤一颤的,桃心尾巴亲昵地缠在我的手腕上。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空气里满是集市特有的热闹气息。

周围路过的人偶尔会看我们一眼,但那眼神里只有善意的笑,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鄙夷和冷漠。

“小叶现在力气确实很大呢。”

伊芙琳凑过来,双手挽住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她仰起头,深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的梨涡甜得要命。

“看来,每天晚上的‘特训’,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呀。♡”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周围可是大街上啊!

“伊、伊芙琳……”我压低声音,无奈地看着她,“在外面就别说这个了……”

“哎呀,害羞了呢。”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唧~”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大家都知道,小叶是我最疼爱的小男友呀。”

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油蛋糕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挂在我身上。

说实话。

一开始,我确实很怕她。怕她那恐怖的力量,怕她那种要把人活活榨干的进食方式。

但是现在。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看着她眼里满满的依赖和宠溺。

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就算她每天晚上回家之后,都会用那条可怕的尾巴,或者用那张滚烫的嘴巴,把我按在床上榨取到失去意识。就算我真的成了一个只会生产精液的食物。

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只要能闻到这股让我安心的甜香。

“买完东西了,我们回家吧?”

伊芙琳拽了拽我的袖子,声音软绵绵的。

“好,回家。”

我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她的手指冰凉,但贴着我的掌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今晚,我想吃小叶亲手做的炖肉呢。”她靠在我肩膀上,尾巴在我的手腕上轻轻蹭着。

“没问题。”我笑着答应。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里泛起一抹熟悉的、饥渴的微光,“吃完饭,就轮到我‘吃’小叶了哦。今天要在沙发上,把小叶榨得干干净净。♡”

我的腰下意识地酸了一下。

但我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

“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只要主人想吃,多少都可以。”

在这座重新焕发生机的城市里,我可能永远也成不了那个斩杀恶龙的勇者了。

但我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最甜蜜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