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104.特蕾娅不想成为对遗像自我安慰的寡妇,她要和莱恩在一起
被当做商品对待的她们却想成为齁主逆仆 · 一四五 · 4,074 字
塞拉菲娜从小都被当做大公之位的接班人培养,学习政务和剑术,投入在功课上的时间远超出常人,根本功夫考虑男欢女爱之类的事情。
再然后,就是塞拉菲娜的叛逆期,某一日起,她对剑术的兴致远远超出了继承大公一职,就离家出走了,到山野云麓间磨砺剑术,谁也找不到她。
(莱恩:这剧情怎么有点眼熟)
直到那年,维多利亚王国与瓦洛里安帝国爆发了大规模战争,作为王国的附属领地,大公便派兵参加战斗,导致领地内部防御虚弱,遭到周边势力的袭击,阿斯托利亚城告破,血染山河,生灵涂炭,就连上代大公都被吊死在城楼前。
也是那年,塞拉菲娜学剑而归,看着破碎的家园,她第一次萌生出了后悔的情绪。
她后悔自己离开了家,后悔自己没有留在父母身边,后悔没能保护好这座城市,履行身为塞拉菲娜家族一员义务。
但也正是她离开了阿斯托利亚城,在外学剑,才得以成就大剑圣的实力,获得了能够复仇的实力。
她便集结起一支复仇之军,花费十四年时间,将周边数十座小国(说是小国但更像希腊城邦)尽数剿灭,让塞拉菲娜领地的领地扩大了数十倍不止,也得以从公爵领晋升为“大公国”。
再回首看去,已是而立之年,仍然是超绝纯情小厨女,甚至连人之常情都没进行过。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被异性如此近距离的抓住双手吧?
如此“逾矩”,让大塞拉菲娜那冷冰冰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僵硬的神色,抽出来也不是,放在那也不是,就这样晕乎乎的听莱恩继续说了下去。
莱恩同样不知道自己是该把手抽出去还是继续抓着。
他只不过是像效仿刘皇叔之友那样,上演一出主臣情深的戏码,结果没想到塞拉菲娜这么敏感,刚抓住手掌就变得梆硬(指身子),莱恩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公爵大人,您想收回任命,该不会是自己打算去屠戮吧?”
“没错。”
塞拉菲娜就这样任由莱恩拉着自己的手,她点了点头,堂而皇之的承认了。
河湾城原本是一个独立城邦,依靠河运要道收取过路费的,后来被塞拉菲娜公国征服后改名河湾城,内地仍留有许多原本的旧贵族势力,经常会想方设法的捣乱。
以前那些小动作,塞拉菲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现在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杀人灭口摧毁证据,这塞拉菲娜忍不了。
一次没屠净,是仁慈,现在还敢反抗...那还说啥呢,直接车轮放平呗。
但莱恩却有其他的想法。
“我们还不能确定袭击押运队伍的就是河湾城贵族,对吧。”
“恩。”
“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直接下手容易落人口实。”
“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导致如今的塞拉菲娜公国已经是风口浪尖上了,不易再惹上是非。”
“毕竟,从王庭视角出发,他们肯定希望将塞拉菲娜公国安心的作为输血机器,而不是上下一心的统一行政体....”
眼看身旁也没什么外人,莱恩便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人性这种事情,肮脏又龌龊,用屁股想都猜到维多利亚王族那点小心思。
最开始,乃至以往历代“塞拉菲娜”公爵作为被分封出去的“剑”,都很有自知之明,偏安一隅,没什么雄心壮志,老老实实的当血包给维多利亚王国输血,那王国自然不会有什么忌惮。
但如今的塞拉菲娜是个异类芜仲“:,她在接任公爵以后,开疆拓土,励精图治,将塞拉菲娜公国治理的井井有条,国力直线上升。
这要是跟王族关系好的话,说一字并肩王都没区别,要是与王族关系不好,那就是....心腹大患。
“公爵大人,我多嘴问一句。”
“您与如今的维多利亚王庭关系如何?”
塞拉菲娜愣了愣,撇着嘴巴说道。
“不怎么样。”
“当初有个王子说要联姻,但那时候我光顾着学剑就给拒绝了,后来关系就变得愈发恶劣,连带着本家那边都没怎么联络。”
“所以...”
莱恩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
“公爵大人,您现在可要格外小心了,那伯爵反叛的罪证已经被贼人抢走,若无实据,甚至有颠倒黑白的可能,不能因怒火而失去冷静啊。”
说完,莱恩还顺手给塞拉菲娜拍了个清晰术。
那凉丝丝的感觉顺着指尖流入进塞拉菲娜体内,让她那烦躁的内心暂时平静了下来,眸中血色也随之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沉浸式冷静一番后,再睁眼看着莱恩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格雷卿,帮我冷静了下来。”
“我刚才确实有些失态了...”
“既然如此,你的意思是....”
莱恩露出了坚毅眼神,就好像那掏出德莱文的杰克。
“继续赴任,让那河湾城河清海晏,重新找到伯爵叛乱以及相关从党的罪证。”
“哪怕是死在河湾城任上,也总比在阿斯托利亚城外,商队被袭击这个发难理由要强。”
他是笑着说的,仿佛完全不把八五七六六"硫自己性命当回事似的。
这让塞拉菲娜不高兴了,她反过来开始用力,捏的莱恩骨头嘎巴作响,弄得人生疼。
“格雷卿,凡是我的臣属,我皆不允许其随意丢掉性命。”
“否则先前我也不会如此生气....”
见莱恩吃痛,龇牙咧嘴的却不敢哀嚎模样,塞拉菲娜者才意识到自己用劲有些过头了,连忙松开力气,像小女孩一样往莱恩手上吹了吹。
这个老女人未免有些过于可爱了.jpg
“我努力....”
“如果你非要去上任的话,我会派人去保护你的。”
“刚好在河湾城那边,我还有个属下在暗中调查,她的实力还不错...要是她也在护送船队里的话,应该不至于如此凄惨。”
“哎...”
塞拉菲娜同样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是认命了。
她看着莱恩,眼神复杂,既有担忧,也有那么一丝……欣赏?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站在码头的风中,陷入了沉默。
身旁河水的流动声,反而让这片空间显得更加安静。
莱恩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大公的手。
塞拉菲娜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常年握剑的缘故,掌心带着一层薄茧,但皮肤本身却很细腻。
这手感……好像确实还不错。
他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看到塞拉菲娜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正幽幽地盯着他。
“格雷卿。”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四的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抓着我的手作甚?”
“我的手有那么好摸吗?”
莱恩心里一惊,连忙松开了手,脸颊瞬间就有点发烫。
他刚才光顾着分析局势,表忠心,完全忘了这茬。
这下可好,在大公面前失态了。
“抱歉!大公阁下,是我失态了!”莱恩连忙躬身道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塞拉菲娜倒没真的生气,她收回手,背在身后,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
“没事。”
她淡淡地说着,目光重新投向那艘断裂的船骸。
“我还要在这里再调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
“你先回去吧,既然你坚持要去,那就早做准备。”
“赴任的事情,我会尽快安排下去。”
莱恩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这是同意了。
他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是,大公阁下。”他恭敬地应了一声,“那本人就先告退了。”
塞拉菲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莱恩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这个弥漫着死亡气息的渡口。
回去的路上,莱恩没有再享受御剑飞行的待遇,只能坐着卫兵安排的马车。
马车轱辘在石板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莱恩靠在车厢里,闭目思索。
河湾城绝对比想象中还要危险。
如果能把这件事办妥九,那他在阿斯托利亚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动摇。
但如果办砸了,甚至把小命丢在那……
莱恩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吉利的想法甩出脑海。
他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危险?
那就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马车一路行驶,很快就回到了别墅。
莱恩推开门时,客厅里的气氛正热闹着,听到推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莱恩先生,你回来啦!”铃兰第一个欢快地喊道。
“哥哥,事情处理完了吗?”艾米也关切地问。
莱恩看着她们天真无邪的脸,心中一暖,脸上的严肃表情也柔和了下来。
他换了鞋,走到客厅中央。
“嗯,回来了。”
“怎么了,莱恩先生?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丽莎从厨房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水果走出来,敏锐地察觉到了莱恩情绪的不对劲。
她将果盘放在桌上,走到莱恩身边,眼神里带着询问。
莱恩环视了一圈屋子里的女孩们,轻轻叹了口气。
“出了点事情。”
他决定还是直说,这种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
“我可能要提前去河湾城上任了。”
“去河湾城?”阿瓦图逻歪了歪头,看着莱恩询问道。
“这么快吗?不是说还要等一段时间吗?”
“情况有变。”莱恩的语气沉重了几分。
他将今天在渡口发生的事情,捡着能说的部分,简单地向她们描述了一遍。
当然,关于抱着塞拉菲娜御剑飞行,还有自己抓住大公的手不放这些细节,他很明智地省略掉了。
费当听到负责押运财物的执行官小队全员遇袭,生死不明时,女孩们的脸色都变了。
群客厅里的欢笑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
“那……那些骑士都……?”铃兰捂住了嘴,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她的小脑袋瓜还无法理解这种残酷的事情。
“生死不明,凶多吉少。”
柒“所以我说,此行危险重重,情况远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
莱恩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最艰难的决定。
“这一次你们得留在家里,我一个人去上任。”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尤其是特蕾娅,她那情绪波动明显到莱恩不专注使用心眼都能看见。
“莱恩先生。”
“也包括我吗?”
她并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莱恩,轻声询问道。
一旁的仇柏,铃兰,还有丽莎,阿瓦图逻都保持沉默了。
她们一个是刚来到这里,与莱恩不熟悉,两个是自己知道自己是实力低微,起不到什么帮助,还有个狐萝卜,是两项都沾一点。
唯独只有特蕾娅。
她认为自己已经能帮上莱恩的忙了。
莱恩先生也亲口承认过她的实力。
但现在莱恩却说让她留在家里,让莱恩先生一个人去冒险。
“没错。”
“你也得留下。”
莱恩点了点头,说出了让特蕾娅无法接受的话。
他希望自己留在家里,坐视他一个人深入险境。
“为什么?”
“既然危险,那我更应该跟过去才对啊!?”
特蕾娅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唰的一下站起身来,抓住莱恩衣角,略带哭腔的追问起来。
“难道说,对于莱恩先生我仍然只是负担吗?”
面对重力感十足的发言,莱恩很是头痛,他揉了揉太阳穴,颇为无奈的说道。
“特蕾娅,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而已。”
“你是我最为珍视的家人....”
没等莱恩把话说完,特蕾娅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那我呢?我何尝不是把莱恩先生当做最为珍视的家人。”
“哪怕是遇到危险,能与莱恩先生一同赴死,亦死而无憾。”
“同样的,若是莱恩先生先我一步离去的话,我会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
特蕾娅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就已经幻视出来莱恩先生身遭不测,自己抱着莱恩遗像在灵堂前默默哭泣的画面了。
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变成只能对着遗像扣()的寡妇,特蕾娅脑海里闪烁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