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94. 坦白局，莱恩的天赋令塞拉菲娜甚是眼馋

　　音乐会终于在狂热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宾客们意犹未尽地离去，今晚整个阿斯托利亚城的上流社会都将为“巴别塔”而失眠。

　　安德森忙着清点善款，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而莱恩，则被塞拉菲娜大公的侍从请到了剧院顶层的私人会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阿斯托利亚城的璀璨夜景。

　　会客厅里只剩下莱恩和塞拉菲娜两人。

　　塞拉菲娜又随地大小便了，变回了幼年体形态。

　　刚才还隔着数排座位的距离，此刻被拉近到一张桌子的两端。

　　“‘巴别塔’……格雷子爵，你还真是大胆啊，起的名字都这么响亮。”塞拉菲娜率先开口，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红酒。

　　“我认为刚刚好。”莱恩平静地回答。

　　“计划很大，但地基还没打好。”塞拉菲娜放下酒杯，直入主题，“你想把这座塔建在哪里？”

　　“我的领地，格雷男爵领。”莱恩说出了早就想好的答案。

　　他看着塞拉菲娜：“那片土地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荒废了，只剩下一座庄园。它距离阿斯托利亚城不远，地方也足够大，就像一张白纸，正好用来描绘新的蓝图。”

　　塞拉菲娜点了点头。

　　这个选择和她预想的差不多，刚好那片土地闲着也是闲着，能利用上再好不过了。

　　肆“地点不错。”她表示认可，“那么，学生呢？今晚的捐款足够多，但那些商人最想看到的，是回报。我们需要尽快让他们看到成果。”

　　“我明白。”

　　“我的建议是，第一批学生，控制在三百人左右。”塞拉菲娜的眼神变得锐利，“优先从孤儿和贫困家庭里，挑选那些年纪稍大，天赋较好的孩子，进行速成培养。在两年之内让他们掌握一门手艺，能为阿斯托利亚城创造价值。只要第一批成功了，后续的扩招想必会更加顺利。”

　　莱恩看着她，这位大公的思路清晰得可怕。

　　她想的不是慈善，而是投资回报率。

　　但这正好与莱恩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同意您的看法。”莱恩点头。

　　塞拉菲娜满意地笑了，她靠在椅背上，目光审视着莱恩，话锋一转。

　　“计划很周全，地点和第一步的方针也都确定了。”

　　“但这里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美丽的眸子锁定着莱恩。

　　“那就是你，格雷子爵。”

　　“你马上就要去河湾城上任，那里事务繁忙，危机四伏。而‘巴别塔’这样庞大的工程，需要一个全心投入的领导者。”

　　“你要如何管理你的‘巴别塔’？还是说，你打算把它交给别人？”

　　这个问题...如果当初莱恩选择封地时，没有选择河湾城的话，那就不算是问题了。

　　塞拉菲娜公国内，除了河湾城那边地方不受控制以外，其他领地基本都很正常，上任以后只需要等着收税就完事了，没什么工作需求，可以专注的进行巴别塔建设工作。

　　但莱恩偏偏选择了一堆麻烦的，还必须要投入精力去处理的塞拉菲娜公国第二大城，这显然没办法分身二用，同时进行两项重要任务。

　　莱恩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微笑。

　　“大公阁下说得对，我确实分身乏术。”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困境。

　　“所以，我并不打算亲自管理学找）_校的日常事务。”

　　塞拉菲娜眉毛一挑，等着他的下文。

　　“作为校长，我的职责只有一项。”莱恩的身体也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种独特的自信，“那就是招生。”

　　“大公阁下，我天生拥有一种特殊的天赋。”

　　他决定抛出自己的底牌，以换取这位统治者最大程度的信任和支持。

　　“我能看到一个人的潜力，以及他们最擅长的领域。”

　　“我称之为‘真实之眼’。”

　　会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塞拉菲娜没有表现出任何夸张的惊讶，只是露出了些许了然神色

　　真实之眼……

　　原来如此。

　　她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他能从一个偏僻的孤儿院里，挖出一个拥有顶级音乐天赋的阿瓦图逻。

　　为什么他身边那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会是辉光教会都为之侧目的圣女候补。

　　还有那些已经在阿斯托利亚城内展开工作的孩子，都在自己的工作领域范围内广受好评。

　　这一切都不是运气。

　　而是一种精准到可怕的发掘人才能力。

　　这个莱恩·格雷，他本人就是一个移动的宝库。

　　“格雷卿，我现在突然有点想要收回你的任命了呢。”塞拉菲娜大公一边摇晃着酒杯，一边笑着说道。

　　“你这项天赋实在罕见，若是让王庭那边的人知道，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给拐走....毕竟，现在的那位王女大人可是求贤若渴，雄心勃勃，渴望着建功立业呢。”

　　“与其让我的爱卿被人抢走，倒不如让我提前下手给雪藏起来，作为私人幕僚来使莱恩身形不由得绷直了起来，连忙表露忠心，说自己早就已经是塞拉菲娜派系的人了，不可能受王女的蛊惑，而且他也没打算跟其他人说这件事，塞拉菲娜大公是第一位知道他天赋的人。

　　塞拉菲娜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不过是开玩笑的话而已，爱卿何必如此在意呢。”

　　“当然，爱卿如此信任吾，吾心甚慰。”

　　她重新靠回椅背，掌握了主动权。

　　“你说你负责招生，那么在具体教学方面，又有什么打算？”

　　“这正是我需要请求您帮助的地方，大公阁下。”莱恩顺势说道，态度诚恳。

　　“阿斯托利亚城里那些经验丰富的工匠，知识渊博的学者，还有退役的骑士……他们或许不会在意一个子爵的邀请，但他们一定会听从您的号召。”

　　“至于学校的日常管理和建设监督，放眼整个公国，也找不到比您麾下更得力的人才了。”

　　这番话既是请求，也是一种利益的交换。

　　他将学校的管理权和人事任命权分给塞拉菲娜，简直把懂事给写脸上了。

　　反正莱恩不需要那些人为自己工作，他只需要想办法提高学生们的身价，系统自然会给出奖励。

　　那么要如何尽快提升身价呢？肯定得借助公爵府的支持。

　　一箭三雕的事情，没必要纠结太多。

　　塞拉菲娜很满意莱恩的安排，心想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莱恩·格雷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也明白她的需求。

　　她需要人才来巩固公国的实力，对抗王都的掣肘。

　　而莱恩能源源不断地为她找出这些人才。

　　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很好，格雷子爵。”塞拉菲娜举起酒杯，“师资和管理者，我来解决。你只需要为我，为阿斯托利亚，找出那些被埋没的宝石。”

　　“合作愉快，大公阁下。”莱恩也举起了杯。

　　清脆的碰撞声中，一个将改变整个公国未来的计划，就此敲定。

　　……

　　会议结束，莱恩回到了后台的休息室。

　　特蕾娅，阿瓦图逻，维什黛尔，丽莎，还有琪多卡洛斯都在等他。

　　看到他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谈妥了。”莱恩言简意赅地宣布了结果，“大公阁下会全力支持‘巴别塔’的建设。”

　　房间里响起一片小小的欢呼。

　　特蕾娅的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骄傲。

　　阿瓦图逻眼睛也亮晶晶的。

　　学校真的要建起来了。

　　她那场豁出一切的演奏和告白，有了最圆满的结果。

　　维什黛尔则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好了，正事谈完了。”

　　莱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女孩们。

　　“接下来是庆功环节。”

　　“今晚，你们每一个都是最大的功臣。”莱恩的目光依次扫过特蕾娅，阿瓦图逻，丽莎，琪多卡洛斯，最后落在了维什黛尔身上，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所以，为了犒劳各位，我们现在就去城里最好的商业街逛逛。”

　　“喜欢什么，随便挑，随便选。今晚所有的消费，都由我莱公子买单！”

　　“真的吗？！”

　　特蕾娅第一个跳了起来，绯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太好了！莱恩先生，我想去买几套新衣服！”

　　她凑到莱恩身边，踮起脚尖，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道。

　　“就是那种……布料很少，穿上能让莱恩先生晚上更喜欢我的那种……”

　　莱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特蕾娅那喋喋不休的小嘴。

　　转头看向丽莎，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这又是满脑子都是涩涩的丽莎的主意。

　　“不关我事，莱恩先生。”

　　“当然，您要是有这种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甚至可以提一点建议。”

　　丽莎那酒红色眸子丝毫不避，反倒是挺了挺胸脯，手指在大杯杯盖头那里轻轻点了下，笑着说她最近看了个绘本，里面的女孩子装扮就是如此，会往这里挂个铃铛，这样子在上下运动的时候，能发出清脆的铃铛声响，感觉蛮有意思的。

　　莱恩的脸彻底黑了。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看的都是什么歪门邪书。

　　这对青少年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建议发给莱恩这种靠谱的成年人来看。

　　“不行。”

　　“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

　　看着特蕾娅瞬间变得委屈巴巴的眼神，莱恩又有些好笑。

　　他松开手，转而轻轻刮了一下女孩的鼻尖。

　　“不过……”他话锋一转，“之前答应你的女仆装，倒是可以今晚兑现。”

　　特蕾娅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虽然和预想的“决胜内衣”有些出入，但女仆装……好像也不错！

　　想到这里，特蕾娅立刻把那点小小的失落抛到了九霄云外，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

　　解决了这个小麻烦，莱恩又看向一旁的阿瓦图逻。

　　“阿瓦图逻，你呢？别客气，今晚你可是主角。”

　　阿瓦图逻却有些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裙角，低着头，不敢看莱恩的眼睛。

　　她现在十分也许九分的后悔，后悔自己在舞台上那么大胆。

　　明明她的人设是只谈工作不谈情，曾认真跟莱恩说过，不允许打她身子注意，仅用于创造价值不能艸，结果反倒是她在情绪酝酿下，说出了相当大胆的话....

　　羞死人了。

　　“我……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咬咬牙，心想要不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正常一点。

　　“我想买的新的曲谱去练习...”

　　“不行，像乐谱啊，乐器啊，这些都算在工作支出里面，而现在是奖励环节，哪有公司的奖励是下个季度的PPT文档呢？”

　　莱恩否决了阿瓦图逻的提议，阿瓦图逻不知道那些名词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还是能听懂莱恩的态度，想来想去，最终决定是像特蕾娅那样，购买点打扮自己的装饰物吧。

　　“那...买一些亮晶晶的装饰物吧。”

　　“以后演出的时候，可以选择的余地也更多一点。”

　　阿瓦图逻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真美，这一身打扮想必要花不少钱，不过塞拉菲娜大公说直接将礼服和首饰都赠送给她了，说下次再进行演出的时候可以继续穿....

　　“完全没问题。”

　　“丽莎，你呢？”

　　“我....？”

　　丽莎歪了歪头。

　　她倒是有很多瑟涩的脑洞。

　　但感觉莱恩先生应该不会同意。

　　所以就很自觉的，凑合般的要了个豪华茶具套装，以适配如今莱恩加官进爵后的档次。

　　“仅仅只是茶具套装吗？”

　　“没错，毕竟在咱们家里，除了莱恩老爷还有我以外，其他人也不怎么爱喝茶，差不多已经相当于私人物品了，我认为很合适。”

　　“你喜欢就好。”

　　紧接着，莱恩转头看向一直待在浴缸里的琪多卡洛斯。

　　“琪多卡洛斯，你有什么需求吗？”

　　那人鱼少女游到了浴缸边缘，露出来半个身子，仅有鳞片包裹的胸脯酥胸半露，很是诱人。

　　她抱住了莱恩的手臂，夹在沟壑间蹭了蹭，用近乎于撒娇的语调说道。

　　“主人~~~~”

　　“我没什么需要的。”

　　“像衣服啊，珠宝啊，什么的感觉都不太适合我，美食天天都有...所以...”

　　“能不能教授我一下避水魔法该怎么使用，这样子我就可以大胆的把您给拉下水了，嘿嘿嘿....”

　　很显然。

　　我们的美人鱼小姐是寂寞了。

　　特蕾娅一直粘着莱恩，基本只在莱恩出没的区域刷新。

　　莱恩不刷新到后院，她就肯定不会刷新到后院，跟琪多卡洛斯没什么交际。

　　丽莎呢，她作为格雷之家的管家，倒是会跟琪多卡洛斯有交流，但也仅限于工作。

　　所以，实际上能和琪多卡洛斯聊到一起的也就只有小艾米和阿瓦图逻了，平日里绝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

　　这真是令她寂寞难耐，希望莱恩先生能抽出一段时间来陪陪她。

　　最好是能在水下缠在一起的那种。

　　这样一来，避水魔法就是必不可缺的了，或者是让主人买身泳装也不错。

　　嘿嘿嘿，主人的泳装play....琪多卡洛斯想起来上次，深海猎人来袭的那次，她在水下与主人有过接触，那强而有力的肌肉，那矫健的身躯，真是令人眼馋....

　　看着想入非非的琪多卡洛斯，莱恩有点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转galgame不是这样子的呀。

　　哪怕是galgame，你也得攻略角色等那个好感度满了以后才能解锁cg剧情。

　　琪多卡洛斯绝对是格雷之家里相处时间最少的那几个，怎会如此呢？

　　难道说单纯的只是想要人陪陪她？

　　就当是这样吧。

　　“行，我回去就教授你避水魔法。如果一个人无聊了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抽出来时间陪你的。”

　　最后，莱恩的目光落在了从始至终都站在角落，仿佛一个局外人的维什黛尔身上。

　　三“维什黛尔。”

　　他喊了她的名字。

　　零“今晚你也辛苦了，在后台帮忙协调了不少事。所以，别站着看了，你也有份。”

　　维什黛尔明显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一丝错愕。

　　“我也可以？”

　　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暂时的合作对象。

　　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被包含在“庆功”的行列里。

　　“当然。”莱恩的回答干脆利落。

　　维什黛尔沉默了。

　　她看着莱恩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期待的特蕾娅和阿瓦图逻。

　　这种氛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接纳的感觉。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酒。”

　　“嗯？”莱恩没听清。

　　“我想要酒。”维什黛尔抬起眼，目光变得清晰而坚定，“我想喝酒，喝到大醉一场的那种。”

　　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酒的滋味了。

　　在逃亡和潜伏的日子里，酒精是奢侈品，更是致命的麻醉剂，它会让人的反应变慢，警惕性降低。

　　但今天，在这个陌生的，却又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安心的地方，她忽然无比怀念那种天旋地转，可以暂时忘掉一切的感觉。

　　莱恩看着她，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疲惫和沧桑。

　　那不是属于一个年轻女孩该有的眼神。

　　他没有多问。

　　“好。”

　　他点了点头，就像答应特蕾娅和阿瓦图逻时一样，没有丝毫的犹豫。

　　“都满足你们。”

　　莱恩看着眼前三个愿望各不相同的女孩，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那么，庆功晚宴暨第一届格雷之家愿望满足大会，正式开始！”

　　“出发！”

　　阿斯托利亚城的夜晚，因这场盛大的音乐会而比往常更加喧闹。

　　从剧院驶出的华丽马车，载着一行人，汇入了川流不息的街道。

　　车厢内，气氛轻松而愉快。

　　琳特蕾娅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身体靠在莱恩身上，已经在畅想自己穿上女仆装后，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迎接莱恩先生了。

　　是端庄的维多利亚式女仆，还是活泼的猫耳女仆？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阿瓦图逻则靠在窗边，支着脑袋欣赏窗外的夜景，脑海里似乎是在回味先前演唱会除了告白环节所发生的一切。

　　索那种随意演奏，万众瞩目的感觉，真是令人着迷。

　　没过一会儿，马车在城中一家不怎么起眼的裁缝店前停下。

　　群依旧是莱恩的老熟人，玛丽夫人的裁缝铺。

　　由于提前预约过了，所以今天晚上玛丽夫人没有接待其他客人，而是在店里等待着莱恩登门拜访。

　　“恭喜你了，小莱恩...哦，不对，应该是子爵大人。”

　　那风韵犹存的贵妇人调笑到，莱恩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发有些讪讪的吐槽到。

　　“玛丽夫人，您又拿我开玩笑。”

　　“哈哈，今天要给哪位漂亮的女士做衣服呢？”

　　玛丽夫人笑了笑后，目光在三位女孩身上扫过，眼神里充满了专业和善意。

　　“还是特蕾娅。”

　　莱恩将特蕾娅往前推了一把。

　　特蕾娅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

　　“按照之前说好的款式，给她做一套。”莱恩对玛丽夫人吩咐道。

　　“裙子的长度……”玛丽夫人拿起软尺，看向莱恩，征询意见。

　　“要短一点！”

　　“要长一点！”

　　特蕾娅和莱恩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特蕾娅不服气地鼓起了腮帮子。

　　莱恩无奈地笑了笑，对玛丽夫人说：“听她的，但别太夸张。”

　　“我明白的，子爵大人。”玛丽夫人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在给特蕾娅量尺寸的时候，莱恩也没闲着。他让裁缝为阿瓦图逻挑选了几种上好的布料。

　　“除了演出服以外，也弄几套适合日常穿着，舒适透气的”他叮嘱道，“演出服虽然好看，但穿在身上却折磨人。”

　　最后，莱恩也为自己订做了几套新的礼服，以应对接下来河湾城的复杂局面。

　　离开裁缝店，下一站是珠宝行。

　　一走进那金碧辉煌的店铺，阿瓦图逻的呼吸都忍不住加快了些。

　　柜台里，无数的宝石在魔法灯的照耀下，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她就像一只闯入了地下金库的鼠鼠，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很喜欢，但又不敢开口。

　　只是站在一个柜台前，有些愣愣的看着一枚镶嵌着魔法水晶的星形发夹。

　　莱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没有直接买下那个发夹，而是对店主说道：“把那几款镶嵌了红水晶的耳坠和发饰拿出来看看。”

　　店主殷勤地将几样饰品摆在丝绒托盘上。

　　莱恩拿起一枚小巧的月牙形发夹，上面点缀着几颗暗红色的水晶，他走到阿瓦图逻身边，将发夹轻轻别在她的黑发上。

　　“不愧是我们家的图图，什么装饰佩戴起来都很好看。”

　　镜子里，黑发间的点点暗红，将女孩的气质衬托的更加神秘莫测，香草极了。

　　阿瓦图逻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那枚冰凉的发夹，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喜欢吗？”莱恩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

　　阿瓦图逻点头，莱恩付钱，就这么简单。

　　再然后，就是最后一站了。

　　一家规模宏大的酒窖。

　　刚踏入这里，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酒香，让维什黛尔紧绷的神经似乎都放松了一瞬。

　　她终于来了精神。

　　她没有去看那些包装精美，深受贵妇们喜爱的果酒和甜酒。

　　而是径直走向了酒窖的最深处，那里摆放的，都是最烈，最纯粹的蒸馏酒。

　　她的手指划过一排排落了灰的酒瓶，像是在挑选骑士的贵族一般。

　　最后，维什黛尔的目光停在了一瓶标签已经有些模糊的酒上。

　　“老板，”她的声音响起，像老板询问道。

　　“有没有从北境走私过来的‘霜落’？”

　　酒窖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小姐真是好眼力，也真是行家。‘霜落’这酒性子太烈，整个阿斯托利亚城懂得欣赏它的人可不多。”

　　“我要一箱。”维什黛尔的回答简单直接。

　　莱恩支付了那笔不菲的酒钱，没有问任何问题。

　　新衣，珠宝，茶具，美酒。

　　几位女孩儿的要求得到满足了以后，莱恩一行人带着礼物，乘坐上返回格雷之家的马车。

　　原本塞拉菲娜是邀请莱恩到公爵府上庆祝的。

　　但考虑到几位女孩在公爵面前太过拘谨，琪多卡洛斯也不适合在外人前路面，就拒绝了塞拉菲娜大公的邀请，回到自己的小窝里去庆祝。

　　庆祝地点选在了后院，让无法离开水的琪多卡洛斯也能有参与感。

　　他们在这里架起烧烤架，将刚买的新鲜魔兽肉丢到炭火上去烤，发出噼里啪啦的滋滋声响。

　　再倒上美酒，恩，由于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除了小艾米以外，其他人的杯中之物也都替换成了酒水。

　　几人凑成团，高举酒杯，碰撞在一起。

　　“干杯！为了美好的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