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72.小特:不是,阿瓦图逻的灵魂怎么洗白了?!
被当做商品对待的她们却想成为齁主逆仆 · 一四五 · 7,090 字
【关联对象:阿瓦图逻面板产生了变化】
【目标持有诅咒“背叛者”已消除。】
【潜能提升。】
【触发身价提升任务“操控情绪的演奏家”。】
【经历了极端的情绪变化后,阿瓦图逻弥补了自己所缺失的感情,她现在更加的能够利用音乐来影响他人的情绪了。】
【为阿瓦图逻举办一场音乐会,来提升身价吧。】
莱恩弯下腰,手臂绕过阿瓦图逻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抱起来根本不费任何力气。
阿瓦图逻下七意识地搂住莱恩的脖子1,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让令人安心的气息,0想要去依赖这个男人。
但又因为自己的背叛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呆在这里。
还好,在她意识仍然纠结万分的时候,诚实的身体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想要爬出这阴暗潮湿的老鼠笼子。
就这样,阿瓦图逻任由莱恩抱着自己,转身朝地下室外走去。
路过地下室的杂物堆时,阿瓦图逻的目光被一堆破碎的木片吸引了。
那是她的琴。
是莱恩先生送给她,她却在红夫人的逼迫下亲手砸碎的琴。
琴弦断裂,琴身四分五裂,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模样。
就像她那破碎的希望和尊严。
阿瓦图逻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一架大提琴而已。”
莱恩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他撩开她额前被泪水浸湿的黑发,看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明天再给你买个新的就是了。”
“嗯.....”
阿瓦图逻自己都要在心里骂自己了,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莱恩先生,只能将头埋的更低了些。
莱恩不再停留,抱着她走上阶梯,回到地面上。
外面是孤儿院的院子,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那些曾经对她投来憎恨目光的孩子们,此刻都安静地待在各自的房间里。
可即便如此,一回到这个地方,阿瓦图逻的身体还是中【—转:忍不住地收缩了一下。
那些充满怨毒的眼神,那些刻薄的咒骂,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是她,为了让自己能好过一点,去欺骗了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
是她,亲手把他们推进了这个地狱。
她怎么有脸,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了?”莱恩感觉到了怀里女孩的僵硬。
阿瓦图逻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所孤儿院里的孩子,有好多都是我骗过来的。”
“我背叛了他们的信任.....”
“为了能吃饱饭,我把其他孤儿骗到这里来……他们都被红夫人当成黑工压榨……”
“他们都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自我厌弃,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了背叛莱恩先生的事情。
莱恩愿意原谅她,但那些孤儿们呢?他们肯定要恨死自己了吧,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道歉,该如何去获得原谅。
莱恩的脚步没有停下,他抱着她径直穿过院子,走向大门。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味道。
“不知道怎么面对,就不面对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很有用。”
阿瓦图逻愣住了。
她以为会听到责备,或者至少是一些关于勇气和担当的说教。
但她什么都没听到。:企”参
莱恩先生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轻描淡写的将她丑陋的过去给掩盖了过去。
“至于那些孤儿的善后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莱恩推开孤儿院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铁门,走入深夜的街道。
“你不用担心。”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阿瓦图逻抬起头,看着莱恩平静的侧脸。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只要在这个人的身边,天塌下来似乎也不用害怕。
质疑特蕾娅,理解特蕾娅,成为特蕾娅。
············
与此同时,城卫队似乎被爆炸声吸引到了,列队整装准备前去查看情况。
莱恩对这哨声充耳不闻。
他抱着阿瓦图逻,熟练地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当他们回到格雷之家时,宅邸依旧是一片狼藉,看着那遍地的尸体,残骸,阿瓦图逻脸色变得煞白,肠胃里有什么东西翻涌,但是因为被红夫人关押在地下室两天两夜没有进食的缘故,什么都没能吐出来。
只是心中的愧疚愈发旺盛....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背叛了莱恩先生,莱恩先生也不会遭此袭击。
但即便如此,莱恩先生依旧选择将自己带回来了吗....
就在阿瓦图逻谴责自己良心的时候,特蕾娅察觉到了两人的灵魂之火,小跑着从后院里蹿了出来。
视线扫过莱恩,停留在他怀抱中的阿瓦图逻,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一〈‘。
“莱恩先生,您回来了啊。”
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阿瓦图逻在特蕾娅的注视下,身体又开始变得僵硬。
她下意识地想从莱恩的怀里下来,却被莱恩按住了。
“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莱恩没有理会两个女孩之间微妙的气氛,他抱着阿瓦图逻径直走上二楼,将她放在一间客房的床边。
“浴室里有热水,衣服在衣柜里,厨房里还有食物,洗干净了再去吃吧,看小脸都饿瘦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阿瓦图逻坐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紧闭的房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温暖的房间,干净的床铺,熟悉的味道,她又回到了这里。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美好....
既然如此,那还说啥呢。
阿瓦图逻默默的开始脱衣服,露出来了那消瘦且不富裕的身材。
按照莱恩先生说的那样,先把自己洗干净再说吧,不能把红夫人那边的臭味带到这里....
··········
莱恩回到后院。
特蕾娅还在那等着他,小脸上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神情。
“莱恩先生,为什么要救她?”
在她看来阿瓦图逻这种背叛者灵魂肮脏不堪,根本不值得莱恩先生亲自动手去拯救。
“她还有用。”
莱恩的回答和之前一样。
他走到红夫人面前,从红夫人身上找到那个可以控制阿瓦图逻的控魂。
红夫人立马舔着脸说道。
“只要大人您拿着这个,就能随心所欲地控制那个小贱人!”
她满脸谄媚,语气里透着一股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迫切。
“想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只需要往里面注入一点点魔力,选定她作为目标就行了。”
莱恩接过那个小巧的银铃,入手冰凉。
他没有理会红夫人的喋喋不休,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铃铛表面刻画的纹路。
通过近距离观察,莱恩才发现这东西和他认知里的控魂铃不太一样。
与红夫人之间的精神连接特别明显,像是触发式扳机一样,如果红夫人死亡就会产生连锁反应,而不是能够随意替换主人的那种。
莱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尝试着将魔力探入铃铛内部,发现在铃铛的内壁上存在有反锁的魔术禁制,一旦铃铛遭到破坏,或者红夫人死亡,都会导致禁制生效,摧枯拉朽的毁灭掉铃铛禁锢的灵魂碎片,让被铃铛奴役的奴隶变成痴呆。
甚至,在禁制生效期间,使用者都没办法释放铃铛内的灵魂碎片,存储入内后,要么被奴役一辈子,要么死。
好霸道的设计,是高手的作品。
但不巧,莱恩在这方面的手段是高高高手级别。
莱恩没有收回魔力,加大灌注力量,将魔力转化为刻刀,在铃铛内部禁制上进行操作。
这是一项相当精细的工作,如果有其他的炼金工程师在这里,绝对会惊呼神迹,但要是让莱恩自己来形容的话,就是把原本的代码藏起来,另外编写一套新的代码跑程序,你别管屎山不屎山的,能跑就是win。
套上一层壳,取代原本的运行逻辑,不管外界发来什么指令,实际接收的只有莱恩创造的模拟指令,根本输送不到魔术禁制中,再添加一个后门,准许目标取出自己的灵魂碎片...到这个部分就比较难了,莱恩也只能设置个取出的灵魂碎片不超过一定程度时,不会触发禁制的补充指令,没办法直接改写。
工作量不算大,如果莱恩的魔力量再多一点的话,其实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可惜莱恩的魔力总量是硬伤,等到最后时候,他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了。
一旁的特蕾娅连忙搀扶住莱恩,小脸上写满了心疼。
这真的值得吗?
为了一个该死的叛徒。
莱恩先生还是太温柔了。
要让特蕾娅说,对付叛徒就应该一个字,杀。
但特蕾娅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莱恩先生刚跟她解释过留着阿瓦图逻还有用,那他肯定有这样做的道理,所以,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尽量减少莱恩先生的工作量。
“莱恩先生,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
莱恩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魔力消耗过度有些脱力。
就在这时,一阵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宅邸外传来,伴随着金属甲叶摩擦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城卫队。
磨磨唧唧半天,终于还是来了。
莱恩皱了下眉,正准备起身去应付。
一只柔软的小手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莱恩先生,您休息吧。”
特蕾娅站到了他的身前,语气不容置疑。
“交给我。”
莱恩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一直需要自己保护的雏鸟,不知不觉间已经想要为他遮风挡雨了。
他笑了笑,没有拒绝。
“好,那就交给你了。”
“是。”
特蕾娅应了一声,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前院。
······
格雷之家前院早就变成了人间地狱的模样。
城卫队队长罗德里克举着魔法火把,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
残肢断臂,焦黑的尸块,混合着泥土和鲜血散落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焦臭味,令人作呕。
这里可是贵族区啊。
竟然有人敢在贵族区发动如此规模的袭击,这简直是在挑衅王都的律法,是在打他们城卫队的脸!
罗德里克身后的队员们也都个个脸色发白,握着武器的手心全是冷汗。
“队长,这……”
“闭嘴!”罗德里克低声呵斥道,“封锁现场!检查伤亡!快!”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格雷男爵的安危。
这位男爵虽然没什么名气,但他的父辈,老格雷男爵,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好人,是少数几个在平民阶层有着正面评价的“贵族代表”。
如果他的儿子在自己的辖区内出了事,那自己这个队长也别想干了。
就在城卫队乱作一团的时候。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主楼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罗德里克立刻警惕起来,将火把照了过去。
火光下,粉色头发的盲眼小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干净的裙装,与周围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
“你是什么人?”罗德里克厉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特蕾娅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徽章,托在手心。
那是代表着格雷家族的男爵徽章。
罗德里克看清徽章后,神情一凛,立刻收起了武器,躬身行礼。
“请问您是....格雷男爵的家人吗?”
他看着特蕾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我是格雷老爷收养来的孩子,在辉光教会有登记记录,你们应该能查看得到。”
特蕾娅的声音清冷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这些...”她轻轻踩踏了一下地面,发动回音的能力,找到尸体位置后说道。
“都是擅自闯入宅邸的暴徒。”
罗德里克心中一惊。
这么说,袭击者全被反杀了?
“那男爵大人他……”
“格雷老爷为了解决这些来犯者,已经身受重伤,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特蕾娅面不改色地说道。
罗德里克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歉意和惊骇。
一个人,解决掉了这么多看起来就穷凶极恶的暴徒,格雷男爵的战斗力竟然这么强吗?这还是不是养尊处优的贵族了啊?
“是属下失职!来迟一步,让男爵大人受惊了!”罗德里克立刻致歉。
“老爷无意指责各位。”
特蕾娅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只是希望各位能帮忙处理一下这些污秽之物,不要让它们继续留在这里,污了老爷的眼。”
她的话说得很不客气,但罗德里克却觉得理所当然。
贵族嘛,有点脾气很正常。
更何况人家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还受了重伤。
“是!请您放心!”罗德里克立刻挺直了腰板,“我们马上处理!”
他转过身,对着手下大吼。
“都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吗?把这些垃圾都给我清出去!动作快点!别打扰到男爵大人休息!”
城卫队的士兵们如蒙大赦,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他们手脚麻利地将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一一包裹,抬上马车,准备带到专门处理尸体的地方焚烧掉。
特蕾娅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
很快,庭院就被清理干净。
除了地上那些无法清除的血迹和爆炸的坑洞,再也看不到一具尸体。
“小妹妹,我们已经解决了,你看...”罗德里克走过来,有些讪讪的说道。
“嗯。”
特蕾娅有点想吐槽,我看什么看啊,我又看不到。
但她估计着这群城卫队应该不敢忽悠人,就摆了摆手说道。
“辛苦各位了,请回吧。”
“是!”
罗德里克带着他的人,匆匆离开了。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灰头土脸四,还顺便三当了一回免费的清洁工。
特蕾娅看着他们远去的火焰,这才转身走回后院。
······
莱恩正靠在后院的墙边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了眼睛。
特蕾娅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脸。
“莱恩先生,都处理好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雀跃,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做得很好,特蕾娅。”
莱恩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得到夸奖的特蕾娅,嘴角忍不住向上翘起,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
紧接着,搀扶莱恩回到了房屋里休息,哪怕给按到了床上都不放心。
特蕾娅有点想要直接在床边陪护。
恩....真的只是陪护而已。
但莱恩却预判了特蕾娅的想法,对她说道。
“夜深了,你也去休息吧。”
“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是,莱恩先生。”
特蕾娅乖巧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莱恩卧室。
整个宅邸终于彻底恢复了宁静。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阿瓦图逻的脸上。
她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有一瞬间的恍惚。
坐起身,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就在昨天,这双手还被冰冷的铁链锁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阿瓦图逻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缩了缩。
“阿瓦图逻,是我。”
门外传来了莱恩的声音。
“醒了的话就出来吧,还有你的事情要处理呢。”
阿瓦图逻的心脏猛地一跳,不知道莱恩先生找她要做什么。
是审判吗?
灵也好,省的她内心再这样纠结下去。
阿瓦图逻连忙穿好衣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了房门。
门外,莱恩正静静地站着。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便服,神色如常,看不出昨夜经历了一场大战的痕迹。
“莱恩先生……”
阿瓦图逻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跟我来。”
莱恩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楼下走去。
阿瓦图逻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她的心里充满了惶恐和不安,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莱恩没有带她去客厅,而是径直穿过宅邸来到后院。
在后院,她看到了被吊在树下的那个身影。
是红夫人!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被大网裹着,身上沾满了各种污秽之物,狼狈到了极点。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种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阿瓦图逻的脚步停住了。
震惊,恐惧,憎恨,多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莱恩先生……她……”
“她交给你了。”
“阿瓦图逻,你想怎么处理她,都随你。”
莱恩的声音在阿瓦图逻耳旁响起。
也正是这句话,让红夫人像是看到了救星,眼睛里猛地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阿瓦图逻!我的好孩子!快,快救救我!”
她的声音嘶哑而急切,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
“你忘了我以前对你多好了吗?是我把你从街上捡回来的,我给你饭吃,给你地方住啊!”
刺不说就算了,这一开口,往日种种便从阿瓦图逻记忆身处浮现了出来。
好?
她想起了那些被她骗来的孩子,他们眼中从信任到怨毒的变化。
她想起了自己被关在地牢里,听着外面红夫人和她的手下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代她想起了自己跪在地上,亲手将那把珍贵的大提琴砸成碎片的绝望。
购一股灼热的怒火从脚底升起,瞬间烧光了她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凭什么?
凭什么你这种人渣还能活着?
凭什么你犯下这么多恶行,还能在这里摇尾乞怜?
岐凭什么我被你折磨得不成人样,还要去思考该不该原谅你?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燃起了两簇复仇的火焰。
莱恩仿佛知道她需要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把短刃递到了她的面前。
四就是那把终结了狂战士巴顿性命的短刃,刀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阿瓦图逻没有丝毫迟疑,一把抓住了刀柄。
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也让她混乱的思绪变得无比清晰。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棵树,走向那个还在不停咒骂、哀求的女人。
“小贱人!你敢!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我错了!阿瓦图逻我错了!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杀了他!你杀了他,我保证让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红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阿瓦图逻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去死吧。
“噗嗤。”
刀刃刺入了红夫人的小腹。
温热的液体溅到了阿瓦图逻的手上,脸上。
红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你……你这个……”
阿瓦图逻没有给她说完话的机会。
她拔出刀,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去死。”
“噗嗤!”
“去死!”
她像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遍又一遍地将短刃刺入红夫人的身体。
每一刀都伴随着嘶哑的低吼。
“捅死你!”
“捅死你!”
“捅死你!”
她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刀。
她只知道,每一次刀刃的刺入和拔出,都像是在释放她心中积压已久的痛苦、怨恨和绝望。
那些被欺骗的孩子的脸。
那些充满怨毒的咒骂。
地牢里的阴冷和黑暗。
碎裂的大提琴。
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疯狂的刺杀,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身体里剥离出去。
渐渐地,红夫人的挣扎变弱了。
她的惨叫变成了微弱的申银,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那张曾经还算精致的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阿瓦图逻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浑身都被鲜血染红,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啪嗒。”
短刃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阿瓦图逻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上面沾满了黏稠温热的血液。
她亲手杀了红夫人。
那个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噩梦被她亲手终结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涌了上来,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但更多还是畅快的解脱。
阿瓦图逻晃了晃身子,稳住身形,转头看向一直在身后默默注视着自己的莱恩。
她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
她想说很多话。
但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阿瓦图逻最后选择了....
“莱恩先生,您等我一下。”
阿瓦图逻一路小跑着,跑回到了房间里,拿出自己的口琴。
没错,那把老旧的口琴依旧被莱恩保存在她的房间里面,也是阿瓦图逻目前唯一能用来表达自己情绪的工具。
她希望用自己的演奏,来让莱恩先生感受自己的心情。
很快,阿瓦图逻回到了后院,莱恩那边已经收拾好了,直接用火球术将红夫人的尸体毁尸灭迹,然后拉着特蕾娅做到石凳上,准备聆听阿瓦图逻的表演。
也正是阿瓦图逻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特蕾娅那时刻警惕的眼眸都不由自主瞪大了些。
她看到了什么?
阿瓦图逻的灵魂....竟然被漂白了?
哈?!
······
等下疑似还有一更,如果没有大概率是昏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