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第五十章 不想当女儿想要成为女人的小特
被当做商品对待的她们却想成为齁主逆仆 · 一四五 · 4,018 字
琪多卡洛斯蜷缩在浴缸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不敢置信。
对她这种被制造出来的“怪物”而言,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活下去,都已经是无法想象的奢望。名扬天下,那是属于传说里英雄和帝王的词汇,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莱恩看穿了她的不安,笑着补充道:“总不能一直让你泡在浴缸里吧,太憋屈了。明天我让人在后院给你挖个大游泳池,保证比那个水晶箱子舒服。”
游泳池……
少女的眼眶瞬间红了。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以货物的形式转运来转运去,最终的命运无非是被当做商品出售;海妖们则用厌恶和鄙夷的眼神看她,骂她是亵渎皇族血脉的“赝品”和“贱种”。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舒不舒服。:
也从来没有人,愿意为她专门建造一个可以栖身的水池。
豆大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滴入水中,没有化作传说中的珍珠。
但就在她哭泣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如同无形的涟漪,在整个浴室内扩散开来。
莱恩都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发酸,心里莫名其妙地涌上一股想跟着哭一场的冲动。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就是A级天赋“海之歌者”的效果。
连哭声都能影响人的精神,要是唱起歌来那还得了?
“行了,别哭了。”莱恩拍了拍她的脑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没人会再把你当货物。好好休息,明天带你认识一下新家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浴室,顺手带上了门。
家吗……
琪多卡洛斯怔怔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哭声渐渐止住。
她真的还能有家吗?
琪多卡洛斯不知道,但现在她已经将灵魂献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就在琪多卡洛斯的情绪逐渐平复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你好?”
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琪多卡洛斯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往浴缸深处缩了缩。
门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没有继续敲门,而是隔着门板继续说道:“先生让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比如……换洗的衣物?”
是特蕾娅。
她刚才在客厅里感知到二楼洗浴室里似乎多了个生命火种,那气息很微弱,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出于对莱恩的关心和对这个“家”的守护,她等到莱恩回房后,便主动找了过来。
琪多卡洛斯犹豫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门外的人没有恶意。
她用还有些沙哑的嗓音回答:“谢谢你……但是我,我没办法离开水。”
“而且,衣服泡在水里,很容易坏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在水中,她身体表面会自然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散发着微光的鳞片,如同最贴身的衣物,遮蔽住关键的部位。
这是她作为“改造人”的另一个特征。
门外的特蕾娅沉默了片刻。
一个无法离开水的……人?
特蕾娅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一念头,但最终都化为了一声平静的询问。,、
“那你需要吃点东西吗?厨房还有点鱼排,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丽莎姐来帮你热一下。”
浴缸里的琪多卡洛斯身体一僵。
鱼?
她迟疑地回答:“我……我吃素。”
“好的,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就叫我。”
特蕾娅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了。
她已经确定,先生带回来的这位新人灵魂色彩是纯白色的守序善良阵营,不会对格雷之家造成危害。
既然如此,作为莱恩先生认可的家人,她也会试着去接纳。
特蕾娅心里是这样想的....
直到她返回女生宿舍,跟丽莎聊起这件事....
“先生又带回来一个?”
丽莎刚用毛巾擦干头发,听到特蕾娅的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裙,但依旧掩盖不住那发育得恰到良好的身材,再加上那早熟的思想,比起特蕾娅先一步想到了其他方面。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特蕾娅身边,神情严肃地问道:“还是孩子吗?男的女的?”
“是个女孩,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大。”特蕾娅点了点头,回想着浴室里那个女孩的生命气息,“但是她很特殊,先生说她没办法离开水。”
“没办法离开水?”丽莎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算什么?新品种的观赏宠物吗?
不对,先生不是那种人。
“我能感觉到,她很害怕,灵魂的色彩是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杂质,不会对我们有威胁。”特蕾娅补充道,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丽莎沉吟了片刻,站起身来。
“我去洗漱一下,顺便看看情况。”丽莎找了个理由,便径直走出了房间。
特蕾娅看着丽莎的背影,没有多想,丽莎做事一向有分寸,不会出错的。
丽莎走到二楼的浴室门口,同样先敲了敲门。
“你好,我叫丽莎,是这里的管家。我能进来吗?我想拿一下我的洗漱用品。”她的声音温柔又得体,让人挑不出毛病。
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过了几秒,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请……请进。”
丽莎这才拧开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她进门后,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个巨大的浴缸上。
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
浴缸里,一个少女正蜷缩着身体,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和锁骨上,那张脸蛋的精致程度,让丽莎都感到一阵窒息。更要命的是,少女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带着水汽,怯生生地看着她,充满了无辜与柔弱。
这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保护欲的姿态。
丽莎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虽然大部分身体都在水下,但透过清澈的水面,她还是看到了那异样的轮廓。
那不是人类的双足。
而是两条覆盖着细密鳞片,在水中散发着淡淡光辉的鱼尾!
美人鱼!
竟然是传说中的美人鱼!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少女挤出一个笑容:“抱歉,打扰你了。”
然后飞快地从架子上拿起自己的牙刷和杯子,转身就退出了浴室,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嘭”的一声,浴室门被关上。
丽莎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她抓着自己的睡裙,快步冲回宿舍,一把抓住还在发呆的特蕾娅。
“特蕾娅!出大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
特蕾娅被她吓了一跳,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丽莎姐?我不是说了吗,我确认过,那位女孩的灵魂色彩很正常,不会有事的。”
“不是那种事!”丽莎用力摇着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是……是那种事!”
九“哪种事啊?”特蕾娅更迷糊了。
丽莎深吸一口气,凑到特蕾娅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根本不知道先生带回来的是个什么怪物(褒义)!”
聆“她长得太漂亮了!我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就算是在以前我待过的那些地方,最红的头牌跟她比,都只是路边的野花!”
特蕾耶眨了眨眼。
心想好看是好事啊,先生不就喜欢收集好看又有天赋的人吗?
等等....特别好看....
她终于明白过来了事情的严重性。
连忙抓住丽莎的手询问道。
“那我呢,和我比起来谁更好看?”
丽莎看了看特蕾娅,脸上不由得露出来了些悲伤的表情,她用手指了指特蕾娅根本没有起伏的胸膛。
“小特蕾娅,像你这样的,在我们那儿都是称之为萝莉,而不是女人。”
特蕾娅:“……”
特蕾娅:怨气+1怨气+1怨气+1怨气+1怨气+1....
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丽、丽莎姐,你……你在说什么啊……她很大吗?”
“没错。”
丽莎沉吟道,最后选择用具体的事物来形容。
“比如说,小特蕾娅你的那里像螺丝帽,我的像哈密瓜。”
“而那个女人的就是大号的水蜜桃,圆润饱满,刚好比一手之握大一圈,这种抓起来最舒服了....”
“所以,这是一个警报!最高级别的警报!我们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敌人出现了!”
“一个只能待在水里,长得祸国殃民,身材还那么犯规的美人鱼……你想想看,先生每次去浴室,都会看到她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
“万一……万一先生被她勾引了怎么办?!”
特蕾娅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以前从未考虑过这种问题。先生对她而言,是拯救者,是亲人,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她只想永远留在这份光芒的旁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不起眼的追随者。
可丽莎的话却打破了特蕾娅的美好幻想。
“不会的……”特蕾娅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贰先生他……他不会抛弃我们的。”
“我当然也相信先生不会抛弃我们。”丽莎叹了口气,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拍了拍特蕾娅的肩膀,“他是个好人,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好。但是,特蕾娅,你想过没有?”
丽莎凑近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悯。
“对于先生来说,他目前是把你当做女儿在对待的吧?”
好像....还真是这样。
特蕾娅愣了愣神。
她确实年纪小,身体也还没长开,先生揉她头发,给她买零食,叮嘱她早睡,一切的行为,都像一个慈爱的长辈。
她也曾经沉溺于这种被保护、被宠爱的感觉里。
可她不想只当先生的女儿。
“我也是会长大的嘛。”
特蕾娅嘟囔了一句。
“说不定以后就....”
“错误的。”
丽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甚至产生了真正的亲情,那就完蛋了,假如先生是那种道德底线比较高的,真的把你当成是女儿对待,那最后一层膜就永远捅不破,相较于其他女人,就始终多了一层隔阂,明白了吗,小笨蛋。”
“那我……我该怎么办?”特蕾娅彻底慌了神,她那能洞察人心的超凡感知在这一刻屁用没有。她紧紧抓住丽莎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丽莎姐,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看着方寸大乱的特蕾娅,丽莎的脸上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神秘笑容。
“办法嘛,很简单。”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特蕾娅耳边,“我以前待过的地方,姐妹们为了争夺金主的宠爱,尓”%什么招数都用过。其中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一种,就是……”
“生米煮成熟饭。”
“生米……煮成熟饭?”特蕾娅茫然地重复着这个词,她显然没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就是字面意思。”丽莎的表情变得越发高深莫测,她开始详细地阐述自己的作战计划。
“第一步,我们去弄点龙阳草。”
“龙阳草?”
特蕾娅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跟莱恩先生进行冒险任务就是去采集龙阳草。
莱恩先生说要用这种草药制作成一种特殊的药剂来赚钱。
但后来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发展,莱恩先生突然变得有钱了,那些采集来的龙阳草就堆在了仓库里储藏起来。
难道说....
“一种很常见的草药,对雄性效果拔群,听说食用后会变得跟魔兽一样狂野。”
丽莎解释道,“我们把它磨成粉末,悄悄加到先生平时喝的红茶里。”
特蕾娅听得心惊肉跳,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什么禁忌的黑魔法仪式。
“第二步,”丽莎竖起第二根手指,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疯狂,“等药效发作了,你就趁机溜进他的房间……”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但最后还是放弃了,直接用了一个最通俗易懂的动作。
她对着空气,做了一个上下摩擦管子的手势。
“直接去抓他摇杆!他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