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尘封的历史

　　月神孔苏哪里料到蝙蝠侠说动手就动手，连一丝预兆都没有。

　　他甚至以为蝙蝠侠戴上立方戒指是为了给自己增添交谈的筹码和分量，而不是突然之间抬手爆发出立方能量。

　　“你疯了？”月神孔苏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祂那习惯性的古英语腔调和英伦绅士风格，恨不得跳起来对着蝙蝠侠吼道。

　　蝙蝠侠却没有管他，而是飞快地分析这根从古一脸上拔下来的眉毛。

　　他不是在恶作剧，而是通过分析来判断古一法师是不是斯库鲁人伪装的。

　　否则又该怎么解释古一法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门心思就要自己独自去面对那强大的眼魔？

　　万磁王已经确认不是斯库鲁人，所以蝙蝠侠会带他来和旺达姐弟团聚。

　　古一法师……也不是斯库鲁人。

　　“蝙蝠侠，你这是对至尊法师极其不尊重的行为。”古一法师眉毛连连颤抖，这个活了上千岁的魔法师似乎已经被蝙蝠侠激怒了。

　　“抱歉。”蝙蝠侠声音空洞，“我需要确认你不是斯库鲁人。”

　　“呵呵呵。”古一法师被气笑了，“斯库鲁人疯了才会来伪装成我，如果他们有如此强大的能耐，还何必费尽心思潜伏在这个世界？”

　　“因为我还注意到你虽然保护这方世界，但斯库鲁人、九头蛇的出现似乎处于你的放纵之中，我很难不去怀疑你。”蝙蝠侠说道。

　　“够了，你该怀疑的是你所了解的事情是否不够多，而不是来质疑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法师。”古一法师挥手，拉格伽多尔之环立刻碎成了无数金色的火花消失在空气中，“现在你还怀疑我吗？”

　　“排除了你是斯库鲁人的嫌疑。”蝙蝠侠声音空洞，没有一丝情感，“但你仍然无法解释拒绝所有援助的原因。”

　　“我说了，是你了解的事情还不够多。”古一法师说道。

　　月神孔苏此时居然有些插不上话的感觉，好在这两个人的火药味没那么浓。

　　“你需要解释。”蝙蝠侠说道。

　　古一法师不再多言，他戴着玄戒的右手在空气中缓缓画出一个圆圈，然后食指在圆心之中点了一下。

　　咔嚓！

　　以古一法师的食指为起点，空气如碎裂的镜片一般片片瓦解并飞速蔓延，只是眨眼之间就让三个人所在的至圣所阁楼如同处于万花筒之中。

　　空间似乎被拉长，阁楼以其中某个碎片为中心开始了无休止地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坐着的地面也开始千变万化，头顶的阁楼屋顶变形重组，随着延伸出去的阁楼也开始延长。

　　古一法师处理魔法生物惯用的手段之一镜像维度，能够将对方拉入镜像之中，无论在其中造成什么样的破坏，现实中的一切都不会受到影响。

　　除非对方的实力强大到能够打碎镜像维度，那自然能够脱身出来。

　　除了1666年他在英国的巨石阵击退多玛姆的时候被对方打碎了镜像维度逃跑，其他没有任何一个敌人能够做到。

　　在千变万化，令人头晕目眩的镜像维度之中，哪怕三人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可周围快速移动和变化的环境仍然造成了一种空间转换的错觉。

　　只不过无论是月神孔苏还是使用了立方戒指的蝙蝠侠都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古一法师也不是使用镜像维度来困住他们，而是开口说道：

　　“蝙蝠侠，我对你了解太少，甚至即使你坐在我的面前，我也无法从魔法的层面去观测你，只能用肉眼才能看见你坐在这里。”

　　“你也一样，你对于至圣所，对于我了解的不比我了解你要多。”

　　蝙蝠侠微微点头，承认了古一法师的说法。

　　“一百万年前，眼魔第一次来到地球。”古一法师说道，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镜像维度之中的场景就开始慢慢变化。

　　如同一张通过技巧画了两幅画的折纸，镜像维度内的镜像碎片片片反转，呈现出了一百万年前地球的样貌。

　　一百万年前的地球正处于冰河时期，人类也正处于直立人向智人过渡的关键时期。

　　在某一天，天空突然漆黑一片并垂下了大量的粗大狰狞的青黑色触手，这些触手疯狂地卷起那些在地上半走半爬的人类祖先，将其卷入大气层之外的一张巨口之中。

　　这张嘴巴几乎笼罩了整个天空，但比这张嘴巴更大的是这家伙的眼睛，几乎有整个地球般大小，却诡异地没有因为自身的引力引发地球的地质波动。

　　这个体型无比庞大的家伙正是在当前时间线上正在朝着太阳系靠近的眼魔舒马.哥拉斯，看起来像是虚假的形象，但偏偏又真切地卷起了成千上万的人类祖先并将其吞噬。

　　冰河时期的直立人连“人类”都还算不上，更没有对付眼魔的手段。

　　但在眼魔吞食了一段时间之后，一个不应该存在这个时代的真正人类出现了。

　　“他叫塞斯尼格，来自31世纪，那是一个魔法已经进入人类日常使用的时代，而他是那个时代的佼佼者。”

　　古一法师说道。

　　塞斯尼格身穿金色的战衣，这间战衣只有三角裤、背带一样绕过肩膀的护肩、衣领和手镯、护额，让塞斯尼格的其他部位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

　　这种奇特的装扮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但蝙蝠侠并不会因此发笑，他看见塞斯尼格爆发出了无可匹敌的力量，硬生生将超维度恶魔“眼魔”从地球上击退，甚至因为受伤而陷入沉睡之中。

　　时光飞逝，直立人进化成了智人，建立起文明，人类进入了部落时代，古老的祭祀、巫术让人类不再拥有天敌。

　　随后眼魔再次降临，以部落的血祭和战争为食，自封为神并疯狂地吞噬自己的信徒。

　　它最终被一个名叫克罗姆神的使用铁箍之书封印在一座山上，这座山也被命名为克罗姆山。

　　接着亚特兰蒂斯崛起又沉没，公元前一万年……十八世纪……1804年纽约的瑞文克罗夫特研究所……

　　眼魔舒马.哥拉斯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始终尝试着降临这个世界。

　　而这一次，他的方式不再是操控信徒、狂热崇拜者、祭祀等方式降临，而是通过守护地球的至尊法师，也就是古一法师的灵魂以转世的形式降临。

　　“我才是击败眼魔的关键，蝙蝠侠。”古一法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