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九头蛇的蜂巢意识

　　贝蒂.罗斯是个心理学博士，也仅有心理学博士这一个学位。

　　哪怕拥有了变身女红巨人的能力，她的知识也无法做到凭空增加，自然看不懂那些由机械、神秘符号、蓝色能量、血肉一样管道、蠕动的白色虫子组成的东西。

　　九头蛇在索科维亚有数个基地，这些基地的最下面似乎相互联通，发生状况后基地内的九头蛇士兵第一时间穿过通道钻进九头蛇机甲之中。

　　但实际上，无论蝙蝠侠还是钢铁侠都心知肚明他们千里迢迢来一趟绝对不是单纯地对抗九头蛇。

　　他们怀疑九头蛇的背后是太阳系外的智慧生命，并且怀疑那些表情麻木，眼神空洞，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九头蛇士兵到底是从哪来的。

　　这才是他们真正来到索科维亚大闹一场的理由。

　　女红巨人贝蒂看着这诡异的，像是会呼吸的机械和生物组成的工事缓缓运行，心中忍不住泛起呕吐的感觉。

　　她尝试挥舞拳头破坏它，但不知道这些工事是什么材质，她的拳头砸上去居然只是微微凹陷了一下，立刻会回弹到正常状态。

　　贝蒂本能地察觉到这东西不太妙，于是立刻呼叫蝙蝠侠。

　　“不，等等，好像来不及了！”

　　贝蒂在通讯中说话，而蝙蝠侠也刚刚准备呼叫蝙蝠翼将自己带过去时，贝蒂突然再次说道：

　　“这些东西正在自行运作，我关不掉！我破坏不掉它们！浩克！浩克在哪？”

　　蝙蝠侠的眉毛顿时促在一起。

　　绿巨人浩克不见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违背心中的想法掏出宇宙魔方戒指戴上之时，布鲁斯.班纳博士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贝蒂，不要慌张。”

　　一听见这个声音，贝蒂刚才有些焦急的心态稍稍放松了一些，蝙蝠侠则再次皱起了眉头。

　　“蝙蝠侠，不需要你赶过来。”班纳博士说道，“有些事情需要靠力量，有些则需要靠脑子。”

　　钢铁侠和蝙蝠侠对视了一眼，托尼挑了下眉毛。

　　“很不巧的是，浩克拥有无匹的力量，而班纳则有着顶尖的大脑。”班纳博士说话间毫不谦虚。

　　“斯库鲁人？”托尼低声问蝙蝠侠。

　　蝙蝠侠看着托尼微微摇头：

　　“别急下结论。”

　　“蝙蝠侠，我需要加密通话。”班纳博士那边说道。

　　蝙蝠侠二话不说，将自己、托尼还有班纳三个人加入了加密通讯之中。

　　“我长话短说，我以前想过明明世界上没有足够体量的邪教来为九头蛇输送人脉。”班纳博士说道，“现在我也许知道九头蛇是从哪来的了。”

　　“博士，具体什么情况？”钢铁侠问道。

　　“三座山体之中的九头蛇工事实际上共同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跨星际的传送通道，但我无法对其验证。”班纳博士说道，“因为在我说话的间隙，这个巨大的传送通道已经自行传送消失了。”

　　蝙蝠侠眉头舒展了一些，班纳博士看起来憨厚老实，但大多数时候他才是最能够明白蝙蝠侠心中所想的人。

　　莫比亚斯教授初到南兄弟岛的时候是这样，月神孔苏降临时也是这样，曼哈顿大战期间同样如此。

　　眼下班纳博士能够看到那个九头蛇工事的一瞬间联想到九头蛇士兵的来源有问题，蝙蝠侠已经有一半相信班纳博士没问题了。

　　“也许这些九头蛇士兵是被批量制造出来的，技术不一定是克隆，也许是其他我们未曾知晓的技术。”

　　班纳博士继续说道：

　　“他们被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战争和杀戮，也许这样能解释得通为何曼哈顿大战期间，哪怕是最普通的九头蛇士兵也悍不畏死，眼神空洞。”

　　“……现在我所在的地方只剩下山脉，连那些工事的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来，可惜了。”

　　班纳博士连说了几声可惜。

　　他是在可惜出现了当前人类科技无法解释的事物，自己却来不及去分析研究，只能根据大致情况去推测。

　　“没什么好可惜的。”钢铁侠说道，“不是还有九头蛇在操控着那些巨大机甲在和蝙蝠堡垒搏斗吗？我去采集一些他们的样品回去分析一下，也许就能知道真相。”

　　“好想法。啧啧，外星人啊，除了罗宾那个小家伙之外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疑似人类之外智慧生命的东西。”班纳博士感叹道。

　　“我需要插个话。”阿尔弗雷德突然秘密和蝙蝠侠开口，“韦恩少爷，我这里有个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九头蛇机甲突然集体失去了战斗能力。”

　　……

　　两个小时后。

　　蝙蝠堡垒变大的时限到来，也不见这个八层楼高的大块头如何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就缩小成了普通蝙蝠车的大小。

　　在那些巨大的九头蛇机甲面前，高度只能堪堪抵达它们蛇足的末端处。

　　蝙蝠侠、钢铁侠、蚁人与黄蜂女、黑豹、班纳和贝蒂几个人站在这里。

　　蚁人眼睁睁看着蝙蝠侠按下了一个按钮，已经小成了一辆汽车大小的蝙蝠堡垒再一次缩小，变成了如挂在钥匙扣上的玩具车的大小。

　　他盯着蝙蝠侠将这玩意儿用两根手指捏了起来，放在了蝙蝠腰带之中。

　　就好像装进蝙蝠腰带的不是蝙蝠堡垒，而是他的妻子黄蜂女一样。

　　不过蚁人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开口质问蝙蝠侠皮姆粒子的事情，他甚至猜得到即使自己询问，蝙蝠侠也只会含糊其辞。

　　他可不相信那么大一座蝙蝠堡垒会是一次性的武器，下次遇到需要这种重型武装对抗的对手时，蝙蝠侠一定还会将其再掏出来。

　　心中想通了这一点，蚁人只能如电影里的丈夫一样憋着口气，将这件事情先放在心底。

　　他偷偷看了黑豹特查拉一眼。

　　蝙蝠侠偷了他的皮姆粒子，他也准备偷点瓦坎达的振金，这样一想蚁人心中顿时好受了许多。

　　足足五十九座九头蛇机甲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之中，巨大的躯体哪怕此时躺下，站在近处的秘密入侵小队也需要仰起头来看。

　　九头蛇机甲不是活物，完全依靠机甲内部的九头蛇士兵来操控。

　　随着绿巨人浩克彻底砸穿三座山脉，将那里面的巨大设备暴露出来。

　　班纳博士来不及研究分析，只能勉强推测出这玩意儿疑似传送通道，并且他们正在以无法阻止的形式自我传送消失不见的同时。

　　九头蛇士兵们也一个个陷入了假死状态。

　　“假死？”黑豹特查拉看着没人操控后被钢铁侠不费太多力气打开的一座九头蛇机甲里的九头蛇士兵，看着他们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心跳缓慢的模样：

　　“这让我联想到了一种概念，叫做‘蜂巢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