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合作

　　晚上九点，曼哈顿警局的楼顶天台，巨大的蝙蝠探灯边上。

　　乔治.史黛西局长早早就在这里等候，也早已封闭了通往天台的楼梯，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够上来。

　　但是他没有打开蝙蝠灯，只是站在旁边默默守候着，手里夹着一支烟蒂已经燃烧到烟嘴处，却始终没有抽上一口的香烟。

　　直到蝙蝠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乔治局长的身后，听到了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乔治局长才抬起手想要抽上一口。

　　但是看了一眼指尖仅剩的烟头，乔治局长叹了口气将其丢在地上，脚踩上去左右拧了一下将其熄灭。

　　“乔治局长。”蝙蝠侠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

　　“蝙蝠侠。”乔治局长也开口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以为自从复仇者联盟成立之后，你就不会再来联系我。”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对手是九头蛇。”

　　“不。我的对手是罪恶本身，无论大小。”

　　夜魔侠等人成立捍卫者联盟，以及蝙蝠侠也加入捍卫者联盟的事情，这位乔治局长倒是不知道一丁点信息。

　　在包括他在内的几乎所有人眼中，曼哈顿一战出现的超级英雄们都属于复仇者。

　　具体的正义联盟、捍卫者联盟根本都没出现在世人的视野之中。

　　“我很高兴听见你这么说。”乔治局长看着蝙蝠侠，“我本以为这盏蝙蝠灯需要拆掉的。”

　　蝙蝠侠摇摇头。

　　虽然身在哥谭，他的身份是富可敌国的韦恩集团继承人。

　　但从蝙蝠侠这个角度来说，他历练的那些年完全抛弃了韦恩集团继承人的身份，以普通人甚至社会底层的身份在泥沼中摸爬滚打。

　　他对宇宙级别的威胁会做出对抗计划，也会对街头小巷中再普通不过的抢劫加以阻止。

　　只要是罪恶，就是蝙蝠侠的对立面。

　　“有人约了我说今晚你会来，他是谁？你的线人？”乔治局长问道。

　　他提到的那个人是阿尔弗雷德，只不过以曼哈顿警局的能力根本无法查明和分辨出阿尔弗雷德只是个人工智能。

　　别说是曼哈顿警局，哪怕蚁人的奥创机器人至今都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真实身份，也就贾维斯因为直接和阿尔弗雷德传输过数据，才知道这位也是智能程度高得不知道上限的家伙。

　　“没错，线人。”蝙蝠侠的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当然，“乔治局长，我希望通过线人和你达成真正的合作关系。”

　　“哎。”乔治.史黛西局长叹了口气，这次是放松地叹气。

　　他相信蝙蝠侠真的没有放弃对于那些最底层平民之中犯罪行为的打击了：

　　“什么样的合作？虽然我大概率不会拒绝，但我仍然想提前知道合作的内容。”

　　“我需要罪犯的资料，无论大小。以及需要以曼哈顿警局的名义，在曼哈顿布置监控网络。”蝙蝠侠说道。

　　乔治.史黛西局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示意蝙蝠侠来上一根，见对方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自己，他只好自己叼上，也不点燃：

　　“前者好说，但你也别想着所有资料都给你，好歹给我们的警察留一些工作……不然太打击我们警局的小伙子们了，以前蜘蛛侠在的时候就出现过这种情况，那家伙事无巨细把所有的犯罪行为统统包揽，以至于警员辞职率超过了30%。”

　　“后者……监控网络？这种事情很难做到，甚至比打击罪犯还要艰难。”

　　蝙蝠侠并不意外乔治局长对于布置监控网络的为难：

　　“我知道很难，所以需要合作。”

　　“不只是合作就能完成，蝙蝠侠。”乔治局长脸上挂上一丝愁容，“需要经费，需要警力关注监控网络，需要得到曼哈顿各个行政区的同意……这些也都是小事。”

　　蝙蝠侠不说话，静静等待着乔治局长的下文。

　　看着寒风之中雕塑一般的蝙蝠侠，乔治局长裹紧了身上的衣服，他感觉到有点冷：

　　“最关键的是，一旦监控网络布下，我敢保证不出三天这些新布下的摄像头就会被各种家伙拆下，比如混混，黑帮，甚至是各大集团。这里每个人甚至每个区域都有秘密，没人希望那些秘密被曝光在摄像头底下。”

　　“我手里有几个企业家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可以以此来威胁他们，而你需要做的就是以点扩面，让监控的范围逐渐扩大。”蝙蝠侠说道。

　　“企业家的秘密？”乔治局长迷惑地看了一眼蝙蝠侠。

　　“奥斯本集团，皮姆科技，巴克斯特大厦，帕克集团，菲斯克集团，帕克集团，斯塔克集团。”蝙蝠侠说道，“先将监控网络布置到这些企业的辐射范围内。”

　　“等等？”乔治局长赶紧叫停，“巴克斯特大厦是神奇四侠？你手里有他们的秘密？甚至可以加以威胁来让他们乖乖听话？”

　　蝙蝠侠点点头。

　　“那斯塔克集团呢？所有人都知道斯塔克集团的钢铁侠和你蝙蝠侠都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乔治局长追问道。

　　“相信我。”蝙蝠侠只说了这一句。

　　“我还需要政治方面的支持……所以奥斯本集团的诺曼.奥斯本先生，也就是现在纽约政府之中的奥斯本议员，曾经的绿魔，你也有拿捏他的手段？”乔治局长问道。

　　“他甚至是你最可以相信的一人。”蝙蝠侠说道。

　　乔治局长点燃香烟，看着烟头在十二月的冷风之中忽明忽暗。

　　他狠狠地嘬了一口烟屁股，然后用力将烟头踩灭，这位在曼哈顿警局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警察眼神之中充满了年轻时候的干劲：

　　“操！就这么办！”

　　如果监控网络真的在蝙蝠侠的帮助下铺设成功，乔治局长甚至可以预见未来曼哈顿的状况。

　　监控网络加上超级英雄的帮助，曼哈顿的犯罪率很可能会降到有史以来的最低水准。

　　乔治局长甚至不需要去询问蝙蝠侠，如果摄像头安装一个被偷一个，监控网络铺设一个被剪断一个该怎么办。

　　老局长心里知道该怎么做：抓典型！狠狠地抓！

　　连曾经几乎掌控了地狱厨房的金并的公司菲斯克集团都在蝙蝠侠的威胁名单之中，乔治局长没有完不成这项合作任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