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哥谭需要蝙蝠侠

　　“天剑计划？按照韦恩少爷您之前的记录，这个计划多半包含了地外智慧相关的信息……但是我不认为这其中会有双头人的种族来源情报。”

　　阿尔弗雷德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嗯，你说得没错，阿福。”蝙蝠侠依旧慢慢地沿着哈德逊河岸，在夜色之中前行，“但其实我们接触到的地外生命已经不少了，不是吗？”

　　“双头人，阿斯加德人，冰霜巨人，毒液。”阿尔弗雷德细数了一下，“确实不算少。”

　　蝙蝠侠没有说话，他突然提出要单独来见双头人一面，除了双头人的信息完全查不到之外，还有另一个含义。

　　阿尔弗雷德不愧是世界上最了解蝙蝠侠的人之一，哪怕此时的他仅仅是一个人工智能。

　　见蝙蝠侠陷入了沉默，阿尔弗雷德轻笑了一下：

　　“韦恩少爷，我猜你此时一定在想一个人。”

　　“谁？”蝙蝠侠反问道。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是否尝试过对这个世界的数学底层逻辑和物理规律进行过分析？”阿尔弗雷德说道。

　　蝙蝠侠当然算过，只不过那时他计算完毕后，没有将这些数据记录下来，阿尔弗雷德并不清楚，他此时只能靠猜。

　　“是。”蝙蝠侠说道，“这个世界的数学和我们的世界完全一致，基础物理也完全相同，因此当初我才能够一眼看出奥托博士的核聚变公式出现计算错误。”

　　这是他穿越后发生的第一件事情，蝙蝠侠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怀疑这个世界其实和我们所在的世界是同一个宇宙？或者说在同一个多元宇宙的轮廓下。”阿尔法弗雷德笑呵呵地说道，“我猜你在想的那个人有一件鲜红的披风。”

　　“看来还是瞒不过你，阿福。”蝙蝠侠也笑了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说，也许我真的可以想办法把克拉克喊过来。”

　　“其实你并不是真的想把他喊过来，而是担心你的计划会对目前接触到实力最强的雷神索尔无效，但如果超人在的话，也许就没什么好担心了。”阿尔弗雷德说道。

　　蝙蝠侠丝毫不介意阿尔弗雷德说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在我们那个世界，虽然实力强大的家伙一个接一个，总能从莫名其妙的地方冒出来，但相对的能够使用的手段也有很多。”

　　“但在这个世界，我手里真正用得上的无非只有两个东西，宇宙魔方和皮姆粒子。”

　　“韦恩少爷，你又陷入到焦虑之中了。”阿尔弗雷德说道。

　　蝙蝠侠摇摇头，他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再度开口：

　　“不如我们试一试？向肯特少爷发出呼唤？”

　　“阿福，虽然我在帕克的身体里，这具身躯只有十九岁的年龄，但我的真实年龄已经比你还要大了。”蝙蝠侠拒绝了阿尔弗雷德的想法。

　　“看来在你离开之前，哥谭已经被你真正改变，而你也是处于退休的状态？”阿尔弗雷德问道。

　　“实际上我并没有退休，依旧和以前一样，三百六十五天中的三百六十天都在打击犯罪。”蝙蝠侠摇摇头。

　　阿尔弗雷德恍然大悟：

　　“难怪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冒着巨大风险去盗窃宇宙魔方，并且魔方得手后也并没有贸然使用。”

　　“否则如果小丑，稻草人，谜语人那一帮家伙还在哥谭横行，我想你穿越过来，得知宇宙魔方存在的当晚就立刻动身了。”

　　“我能问问你是怎么做到让哥谭真正改变？那一定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

　　蝙蝠侠此时倒是卖了个关子，神秘地笑了笑：

　　“等未来回到哥谭之后，我会带你看一看。你会重新爱上哥谭。”

　　这次轮到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他并不是不想说话，而是等待着蝙蝠侠重新开口。

　　蝙蝠侠也逐渐加快了脚步，最终一跃而起，在一道漆黑蛛丝的牵引下飞上天空，张开披风，如巨大的蝙蝠怪物般在空中盘旋，寻找猎物。

　　很快，蝙蝠侠似乎找到了猎物，他背后宽大厚重的披风一收，整个人俯冲而下。

　　几秒钟后，皇后区的一条小巷中，蝙蝠侠再次冲天而起，只留下了十几个抱着断掉的手臂和腿躺在地上身影的怪咖。

　　“好吧，阿福。”盘旋在空中，蝙蝠侠叹了口气，“如果真的彻底被改变，我甚至可以不回哥谭……但是没有。那里仍然需要蝙蝠侠，一旦我不在，我很担心那里会再次冒出一连串的超级罪犯。”

　　这也是他之前几次遇到康纳斯教授、杰克.门罗以及其他遭遇悲剧的人，发现他们无论自身多惨都心向光明后，从心底发出的困惑。

　　这种在哥谭很难发生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却如此普遍。

　　即使阿尔弗雷德没有现出全息影像，但蝙蝠侠这句话说完之后，他仍然能够想象得出老管家此时一定做了个耸肩的姿势。

　　“如果你没有采用极端手段来改变哥谭的话，我想这个问题你可以暂时放在心底，少爷。”阿尔弗雷德安慰道。

　　“什么样才叫极端？”蝙蝠侠反问。

　　“处于正常状态的肯特少爷如果没有阻止你，那就不算极端。”老管家笑着说。

　　“没有。”蝙蝠侠这下语气坚定了不少。

　　一边和阿尔弗雷德沟通，蝙蝠侠一边朝着皇后区的一处慈善机构赶路。

　　那里曾经是属于底片先生马丁.李的慈善机构，在毒液初次降临并发生一场屠杀之后就被封存。

　　那些死去的人，蝙蝠侠早就秘密安排了给他们的妥善处置和赔偿，即使没有受伤的人也获得了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毕竟近距离看见身高两米，满口獠牙的毒液大开杀戒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在前段时间，那里又被别人接手改造，依旧是慈善机构，不过这次是隶属于一位天主教信徒的。

　　蝙蝠侠静静地蹲在附近的一栋楼边缘，默默观察了一会儿。

　　这次没有出现什么怪异的场景，蝙蝠侠重新留下了数个窃听器后才安心离去。

　　他仍然没有选择回到蝙蝠洞，而是直奔位于曼哈顿区的帝国州立大学而去。

　　“蜘蛛侠”本杰明.莱利就在那里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