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潜行

　　斯塔克大厦。

　　托尼与犀牛人、绯红机甲、钛人的战斗以维罗妮卡战甲被拆，托尼惨胜告终，此时他正躺在斯塔克大厦为自己准备的全自动手术室里接受治疗。

　　他此时正戴着一副眼镜，镜片中飞快地划过他终于调查清楚的信息。

　　杀死霍华德.斯塔克，也就是托尼父亲和母亲的那个凶手的真实身份已经确认，是美国队长曾经的助手巴基。

　　同样也是在曼哈顿街头袭击黑寡妇，将其打晕并试图带走，但是被蝙蝠侠阻止的家伙。

　　正因为知道了巴基的身份，托尼.斯塔克回来之后甚至没有去复仇者庄园一趟，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

　　他就这么独自躺在手术台上，就连助理小辣椒都不在身边。

　　“先生，根据我们目前获得的情报，巴基在二战时期从火车上跌落悬崖，我有理由认为他和美国队长一样被冰封数十年，直到被苏联人发现并改造他的身体。”

　　贾维斯一边操控着自动手术台为托尼.斯塔克检查伤口，一边根据托尼看见的情报资料说道：

　　“甚至不仅仅是身体，更有可能一并进行洗脑，精神操控。”

　　“我知道。”托尼.斯塔克面无表情。

　　“先生，你想杀了巴基，对吗？”贾维斯问道。

　　托尼.斯塔克没有说话，但本身不说话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贾维斯似乎叹了口气，极高的智能程度让他对于人类的情绪也能精准地表达出来：

　　“先生，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被你用曾经的管家的名字来命名。”

　　“但我想说的是，二战时期，霍华德先生和贾维斯先生都曾见过史蒂夫和巴基。”

　　“如果巴基当下真的处于被洗脑甚至是被操控的状态，即使是霍华德先生也希望将他从那种状态中解救出来，而不是杀了他。”

　　一直以来，贾维斯充当的都是一个称职的人工智能角色，哪怕是经过升级，成为远超当前时代的人工智能之后，他也从未和托尼说这么多。

　　这几句话说完之后，贾维斯也不再开口，精准地操控着手术器械将扎在托尼体内的金属碎片一一取出。

　　这些碎片大部分来源于基地遭受导弹轰炸之后，托尼自己的盔甲被打碎，内部结构被破坏后扎进去的。

　　“哦，复仇者庄园内部的安全网络发来了一份日志……是关于美国队长一行人前往华盛顿时所发生的事情。”

　　贾维斯突然又开口了。

　　“日志内容？”托尼眼神一动，立刻问道。

　　“队长一行人以探查情报为目的前往神盾局大楼，但那里已经完全沦为了九头蛇的窝点。”贾维斯总结道，“他们遭受了以巴基为首的九头蛇士兵袭击，并以杰克.门罗的死亡为代价撤离。”

　　“谁？杰克.门罗？那个跟在史蒂夫身后，自称二代巴基的那个？”托尼条件反射地开口。

　　“没错，先生。”

　　托尼胸腔起伏，呼吸急促。

　　他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平复呼吸，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蝙蝠侠式的低沉：

　　“拟定一份行程，目标华盛顿。”

　　这下轮到贾维斯沉默了好一会，一直到托尼身上的手术完成，贾维斯才开口：

　　“你还是决定去杀了巴基？先生？”

　　“我要去终结这一切。”托尼说道。

　　……

　　两天后，华盛顿，远离城市的郊区。

　　美国队长孤身一人重新回到了那栋神盾局大楼的附近。

　　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身蓝白色的标志性作战服，而是以深海蓝为主色调的潜行服。

　　此时是白天，美国队长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而是一直潜伏在灌木丛中直到太阳落山，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天际。

　　呼！

　　美国队长仿佛一头狸猫，动作敏捷，落地无声地从灌木丛中扑了出去，沿着他白天在脑子里模拟了无数遍的行动路线飞速前进。

　　他的速度极快，却又没有完全发挥出全部速度，而是卡在了尽量不发出太大声音的临界点上。

　　夜幕之中，美国队长如一道青烟穿过了数千米距离，抵达楼下后也丝毫没有停留。

　　借助助跑的力量，他的身子腾空而起跳到了三层楼的高度，然后双手闪电般伸出，精准抓住了一块凸起，将自己的身子挂在了空中。

　　依靠强大的手指力量，美国队长飞快地贴着墙壁挪动身子，并时刻关注着下方巡逻的九头蛇士兵，时不时调整自己身处的位置。

　　除非有人盯着阴影仔细看半天，否则没人能够发现如巨大壁虎般飞快向上窜去的美国队长。

　　唰唰唰！

　　连十秒钟都不到，美国队长已经贴着墙壁窜到了二十楼的高度，接着再一眨眼间，他已经双手扒住天台边缘，整个身子腾空而起用力一翻，消失在了天台上。

　　在行动之前，美国队长就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巴基此时就在顶楼。

　　这里有着厚厚的墙壁，里面是混凝土，外面包着合金，俨然一座坚不可摧的防御工事。

　　美国队长踏入顶楼的一瞬间，他第一眼就看见了被关押在一座电击椅子上，双手双脚甚至连脖子都被金属镣铐锁住，双目紧闭被关在一个透明牢笼之中的巴基。

　　巴基此时上半身裸着，透明牢笼之中的低温让他的体表附上了一层寒霜。

　　牢笼居于顶层的中间位置，除了牢笼内部的一丝幽蓝光线之外，其他地方全都一片黑暗。

　　美国队长快步走到关着巴基的牢笼前，手持盾牌狠狠地砸了上去。

　　咚！

　　这透明牢笼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美国队长全力一击甚至连一条裂缝都没有出现。

　　就在美国队长准备寻找控制牢笼的开关之时，黑暗之中无声无息地飞出一只脚，直直踹向美国队长的后腰。

　　“谁！”美国队长立刻警惕，背靠着巴基将盾牌竖在胸前，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黑暗。

　　只见黑暗之中，一个同样手持圆形盾牌的高大身影缓缓走出，同样竖起盾牌举在胸前，姿势和美国队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