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疯狂计划

　　在蝙蝠侠原本的世界中，无论超人还是闪电侠都曾经历过失去能力的情况。

　　其中的原因各不相同，有心态变化所以回归堪萨斯州继承农场，有未来的自己搞出一系列事情，有因为各种敌人的手段或外物所导致……

　　和毒液罗宾想的一样，蝙蝠侠发现自己失去能力之后，他主动穿上蜘蛛侠战衣的行为本就是一种尝试。

　　在蝙蝠侠看来，穿上蜘蛛侠的战衣意味着某种象征，就像“S”对于超人来说同样是一种象征一样。

　　无论穿上蜘蛛战衣之后能力是否会恢复，蝙蝠侠都会对彼得.帕克这幅身体拥有的各种能力有进一步的认知。

　　绿巨人浩克那样的基因改造，毒液罗宾那样来自月神孔苏的赋予，或者干脆是来自其他外物。

　　至于心态……蝙蝠侠的心态从未发生过变化，他从始至终也坚定地认为自己是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而不是彼得.帕克。

　　在之前的两个月时间里，这种清晰的自我认知并没有让这幅身体的能力消失。

　　即使有穿上蜘蛛战衣后能力回归这个前提，蝙蝠侠还是第一时间排除了“身份认同”导致能力变化的可能性。

　　“抛开这幅身体被我锻炼后的变化，血检和尿检包括对身体的扫描都没有和之前出现任何差异，也需要排除身体变化所导致的能力消失和回归。”

　　蝙蝠岛上，蝙蝠侠对自己从里到外进行一系列的监测和化验之后得出结论。

　　但这还没完，蝙蝠侠站在尚未完工的帕克庄园地下，利用这里一切的重型设施对自己的能力进行测试，包括但不限于力量，速度，蜘蛛感应，超级感官之类。

　　这一测试，蝙蝠侠立刻发现了问题。

　　超级力量确实回归，但力量从蝙蝠侠锻炼之后五十吨的力气变成了二十吨，速度也只有全力发挥下的一百九十公里的时速，甚至蜘蛛感应也从蝙蝠侠疯狂针对训练下可以自行操控的状态恢复成了最初的模样。

　　“重新获得的能力和未经锻炼之前，最初穿越时完全一致。”蝙蝠侠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穿越至今他大多数时间，对于任何事情都尽在掌握之中，但现在很显然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蝙蝠侠的预料。

　　这种能力回归后，一切“数值”恢复初始化的状态甚至让蝙蝠侠开始怀疑当下世界的真实性。

　　“排除基因问题，排除自身锻炼导致的原因。”

　　现在还剩下的可能性只有外物，象征，神明，未来或者过去的自己或别人动了手脚，以及可能性最低的一个——也就是彼得.帕克疑似穿越到哥谭的灵魂出现了问题。

　　蝙蝠侠回忆了一番，他最近接触过的外物中，全波投影机是科技产物，和能力赋予没关系，至少蝙蝠侠对它的研究确认了这一点。

　　原始世界同样不存在能够改变蜘蛛侠能力的东西，蝙蝠侠对蜥蜴教授杀死后拖拽而来的巨型霸王龙尸体进行尸检，甚至已经了解了它依靠犄角进行精神感应的原理。

　　——本质上是通过次声波对其进行生理上的压制，并且犄角的存在让它的智慧稍微提高，二者结合之下才能做到在那个愚昧的世界中成为头领。

　　“外物的影响也可以完全排除。”蝙蝠侠目光如炬。

　　“神明方面，这个世界有关于蜘蛛之神的信仰，但彼得.帕克以及身边所有人都并非它的教徒。”

　　“我没有彼得.帕克的记忆，不排除在某个时刻有蜘蛛相关的神明与彼得.帕克产生各种意义上的接触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蝙蝠侠给身在曼哈顿市政厅蝙蝠洞中的毒液罗宾发送了一条讯息：

　　“罗宾，帮我联系月神孔苏，今晚十二点在帝国大厦顶见面。”

　　“啊？”毒液罗宾回了个字母。

　　蝙蝠侠没有理会罗宾，继续对剩下的可能性进行推测。

　　排除掉所有的选项之后，剩下的可能性中哪怕几率再低也是必然的选项，而现在仅剩下“象征”这一个。

　　蜘蛛是某种力量的象征，这种力量曾经属于蜘蛛侠彼得.帕克，不属于蝙蝠侠。

　　一直以来自我认知都是蝙蝠侠的他失去了这种力量，但随着换上蜘蛛战衣，这种力量又被“蜘蛛”这个象征还了回来。

　　“这样也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回归之后的能力是我锻炼之前的程度，而不是锻炼之后。”

　　蝙蝠侠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感觉自己似乎距离真相越来越接近。

　　但如何去接触，去防备这种“象征”，甚至是让对方收回力量，蝙蝠侠对此没有丝毫头绪。

　　毕竟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

　　“或许我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蜘蛛侠，蜥蜴教授，章鱼博士，乌贼人，哥布林（绿魔），黑猫，银貂，鹰眼，蚁人……”

　　“目前我所接触到的大部分各种身份的家伙中，无论基于何种原因，他们的能力或者是称号都和动物有关，就连我自己都是蝙蝠侠。”

　　“我和巴巴托斯并无能力上的关联，但他组建过黑暗骑士团，虽无能力上的赋予但也有一定联系。也许这个世界同样存在某些动物相关的东西在影响现实世界的一切，是神明和象征，或者是……图腾？”

　　无论是图腾还是神明，蝙蝠侠都会一探究竟，找出根源。

　　……

　　未知海域之上航行的空天母舰上乱成了一团。

　　加勒特身死、鹰眼失踪、黑寡妇失联、蝙蝠侠毫发无损……这些都不是神盾局乱成一锅粥的根源。

　　真正的原因是今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神盾局失去了几乎所有拥有调整飞行轨迹、航道的卫星的掌控。

　　这些卫星包含了监测卫星、信号卫星以及大量的包含了各种带有武器，功能是防卫来自太空威胁的卫星。

　　“长官，我们失去了所有武装卫星的掌控，我们需要申请NASA支援，启动航天飞机对卫星进行重新编程……”

　　“长官，有未知病毒一直在神盾局内部系统中游荡，根据技术组的分析，它的目标似乎是‘天剑计划’……”

　　“局长！天剑计划被启动！目标是……额，月球？”

　　与此同时。

　　深夜十二点，残月高悬于夜幕之中。

　　距离地面四百多米高的帝国大厦楼顶天台上，蝙蝠侠和月神孔苏面对面而立，毒液罗宾穿着白色的木乃伊裹尸布战衣蹲在一旁。

　　“召吾何事？”月神孔苏以鹰隼头骨和人身，手拿弯月权杖的形象看着蝙蝠侠说道。

　　“我需要你为我寻找和蜘蛛有关的神明或力量。”蝙蝠侠毫不客气地提出要求。

　　月神孔苏低头看着蝙蝠侠，空洞的眼窝中一团冷焰燃烧：

　　“吾使命并不在此。”

　　“但你会这么做。”蝙蝠侠说道，“能够对月球进行一定程度破坏的武器现在正对准了那里，如果它们的影响不足以让你付诸行动，接下来我将进行核弹轰炸计划。”

　　毒液罗宾本来蹲在地上，让猩红的长舌自然耷拉在嘴边来回晃动。

　　听到蝙蝠侠这疯了一般的话后，毒液罗宾当场呆住，不明白好端端的老蝙蝠为什么要动用核弹……以及他哪来的那玩意？

　　“你似乎笃定对月球进行破坏会影响到我。”月神孔苏握住权杖的手缓缓用力，“为什么？”

　　“因为我是蝙蝠侠。”蝙蝠侠看着月神孔苏，“帮助我，这是我的请求，代价是将来我会在不触及自己底线的情况下帮你一次。”

　　月神孔苏摇摇头：

　　“我不觉得你是在请求，而是在威胁。”

　　“因为我需要足够的筹码来与你合作，孔苏。”蝙蝠侠说道。

　　“这并非英雄所为。”孔苏将权杖举起，将顶上的弯月对准了蝙蝠侠。

　　“我从来都不是英雄。”蝙蝠侠说道，从蝙蝠腰带里取出了一个按钮，“只要我按下去，第一轮针对月球的轰炸就即将开始。”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疯狂，蝙蝠侠。”月神孔苏看着蝙蝠侠眼中闪过的疯狂神色，祂第一次见到蝙蝠侠的这幅模样，即使身为神明的祂不存在心脏，但月神孔苏还是忍不住戈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