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金属

　　“很惊讶对吗，托尼.斯塔克？”电话之中，尼克.弗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粗犷，“不知道神盾局是怎么瞒过你，把包裹送到你家会客厅的？”

　　“因为我用了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制造了贾维斯之后就再也没升级过它。”托尼.斯塔克说道。

　　“你对神盾局的技术指导令人满意，包裹里的东西是给你的报酬，托尼。”尼克.弗瑞仿佛没有听见托尼的嘴硬，直接跳过了话题。

　　“你确定是报酬？”托尼.斯塔克嗤笑一声。

　　“你的身体状况瞒不过我，托尼。”尼克.弗瑞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空天母舰的整体技术也许落后，但你那晚上在这里待的时间足够长，足以让希尔特工发现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托尼.斯塔克不动声色，走到会客厅的酒柜前取出一瓶红酒。

　　啪！

　　身穿马克三号的托尼屈指一弹，将瓶口的木塞弹飞出去，然后极不雅观地将紫红色的酒水仰头灌进嘴里。

　　“你胸口的反应堆给你惹了麻烦，对吗？”尼克.弗瑞说道，“无论你使用的什么元素，它都让你的身体出现了排异反应？也许是重金属超标？”

　　托尼.斯塔克不喜欢这种仿佛训话一般的语气，但他没有挂断电话，只是抬手对着那个箱子一记掌心炮。

　　“不要拿箱子撒气，托尼，那里面装着你老爸。”

　　尼克.弗瑞显然听得出来这边的动静，哈哈笑着说道，停顿了几秒才补充：

　　“你老爸留给你的东西。”

　　“无论他给我留了什么，对我都无济于事。”托尼.斯塔克说道，“我尝试了所有已知元素来替代现有的反应堆元素，但无一例外失败。”

　　“你还没有尝试所有，托尼。”

　　尼克.弗瑞说完挂断电话，留下托尼.斯塔克独自站在会客厅里默默思考。

　　就在尼克.弗瑞挂断电话的几分钟后，贾维斯的声音打断了托尼的思路：

　　“先生，门口有来访者。”

　　“告诉他我不在。”托尼毫不犹豫说道。

　　“先生，他已经进来了。”

　　“……”

　　来者是在纽约寻找蝙蝠侠一个多月未果，被尼克.弗瑞派到加州的菲尔.科尔森特工。

　　“没记错的话，你曾经在我从中东回来的第一场记者招待会上试图搭讪小辣椒的家伙。”

　　托尼.斯塔克看着科尔森特工，仿佛一切都了如指掌一般。

　　实际上是科尔森特工从门厅走到会客厅的这段时间里，贾维斯AI将科尔森的信息告诉了托尼。

　　“是我，托尼。”科尔森特工微笑着说道。

　　“来得正好，去连锁咖啡店买一些咖啡回来，我要去实验室忙活一会儿。”托尼说道。

　　“我不是来干这个的，”科尔森依旧微笑，“弗瑞局长授权我使用一切手段阻止你离开这栋别墅。”

　　托尼.斯塔克嘴角一歪笑出声来：

　　“什么？”

　　“我能进入你的家中，也一定有手段阻止你，相信神盾局在战术方面的能力，托尼.斯塔克先生。”科尔森仿佛永远一副微笑的表情。

　　……

　　夜色渐浓，圆月高悬。

　　“我需要一个帮手，但不是南兄弟岛上的三位，也不是毒液。”

　　蝙蝠侠双手环抱在胸口，看着一只老鼠窸窸窣窣地从蝙蝠洞外面路过。

　　伽马怪物们的解药需要南兄弟岛的三位科学家研发，蝙蝠侠需要他们的头脑多过力量。

　　毒液现在状态不明，从之前对共生体的研究来看，它并没有死，而是陷入了某种休眠状态中。

　　夜魔侠、银貂、黑猫三人，蝙蝠侠相信只要自己求助他们一定会来帮自己。

　　但接下来蝙蝠侠要做的事情他们能发挥的作用有限，甚至对他们本身极为危险。

　　蝙蝠侠要寻找失踪的哈利.奥斯本和变成吸血怪物的莫比亚斯，以及麦克斯.狄龙。

　　“事发当天奥斯本集团出现了全面断电，而麦克斯.狄龙被扔出去的位置刚好有断裂的电缆。”

　　“墙体有被破坏的痕迹，同样有电线被扯出。”

　　“现场有人体烧焦的痕迹，但仅仅是表皮烧焦，而非从里到外。”

　　“麦克斯.狄龙很可能成为了类似超人曾经的对手‘电女郎’那样的存在。”

　　蝙蝠侠在奥斯本大厦不光是收集莫比亚斯相关的线索，同样也在收集着失踪的另外两人。

　　他甚至注意到那个被注射完药剂后丢弃在一旁的空瓶，并从中采集到了超级士兵血清的样本。

　　蝙蝠侠也看到奥斯本大厦的顶楼玻璃有被破坏的痕迹，并在顶楼办公室里看到了哈利.奥斯本手写的文件。

　　眼下的状况一目了然，莫比亚斯变成了吸血鬼，麦克斯.狄龙成了“电女郎”，哈利.奥斯本则成了第二代绿魔。

　　蝙蝠侠必须有一个信任但又可控的合作伙伴，神盾局固然不在此列，他目前能找到的帮手只有一个人：托尼.斯塔克。

　　但托尼.斯塔克那里同样存在问题。

　　奥斯本大厦没有监控，但是大都会医院有。

　　蝙蝠侠回到蝙蝠洞后就骇入了大都会医院的监控系统，一边将自己白天探访的相关画面全部替换，一边查看沃伦教授被送到医院的画面。

　　画面之中显示托尼.斯塔克身穿马克三号的飞行姿态摇摇晃晃，极其不稳定。

　　要么托尼喝醉了酒，要么他体内的钯元素已经超标，甚至到了危及他生命的地步。

　　蝙蝠侠永远会做最坏的打算，他毫不犹豫地认定是后者，并需要根据这种最坏情况做准备。

　　“托尼非常聪明，他不会放任自己钯中毒下去，一定会寻找其他已知元素来替代，但很明显他没有找到。”

　　蝙蝠侠目光灼灼，他的大脑中飞快闪过了一连串只在他原本的世界里存在的各种元素和金属。

　　各种颜色的氪石、N金属、X金属、亚马逊钢……

　　这些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被蝙蝠侠飞快抛弃。

　　其中一部分由于工具和科技、魔法限制无法制造出来，一部分则过于危险，不在蝙蝠侠的考虑之中。

　　很快，蝙蝠侠就将目光转到了那块特查拉所赠的巴掌大小的振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