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选择困境

　　“未知对象代号：蝙蝠侠。”

　　“推测能力：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反应，自愈能力，吐丝，危险预知。”

　　“能力与‘蜘蛛侠’高度相似，怀疑是‘蜘蛛侠’的另一个身份。”

　　“他可能和我的父亲诺曼.奥斯本一样，注射超级士兵血清后分裂出不同的人格，因此行事风格和以前的蜘蛛侠截然不同。”

　　“他将父亲诺曼.奥斯本送进了精神病院，但始终没和我有过任何接触。”

　　托尼.斯塔克一记掌心炮轰碎了奥斯本大厦二十层的玻璃，开启扫描模式四处寻找，于那个巨大的办公桌内侧发现了一个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摆着的是一支浅绿色血清和一沓资料。

　　资料上写着对蜘蛛侠的一连串分析，以及蜘蛛杀手计划的初稿。

　　浅绿色血清则正是诺曼.奥斯本在尚未出事之前，为蜘蛛杀手计划所预留的那份。（第11章）

　　此时关于蜘蛛侠和蜘蛛杀手的资料上都用红色的记号笔画了个大大的叉号，显然这两份文件已经作废。

　　但在蜘蛛侠相关资料的下面却还摆着另一张单独的纸，纸上用黑色笔手写着一连串话。

　　托尼.斯塔克本来对这些东西没有太多兴趣，但当他看到手写的字迹中提到“蝙蝠侠”时，托尼立刻将其拿在了手中。

　　所谓的蜘蛛杀手计划托尼.斯塔克压根看不懂，他此前也没有关心过奥斯本集团发生的一连串事情。

　　但是对于奥斯本集团的诺曼.奥斯本出事，托尼.斯塔克还是知道一些信息的。

　　诺曼.奥斯本身穿战衣化身绿魔，先是杀了斯宾塞一家，又深夜投弹炸了曼哈顿警局，被蝙蝠侠在皇后区带走后于当晚出现在警局门口。

　　但由于对方经过精神鉴定为精神分裂，因此没有进入赖克斯岛上的监狱，反而被移交给了纽约北郊的瑞文克劳夫特研究所。

　　看着那管浅绿色的血清，托尼.斯塔克犹豫了。

　　哈利.奥斯本和迈尔斯.沃伦都已经奄奄一息，托尼.斯塔克的马克三号根本无法做到一次性将两个重伤濒死的人完好地送到大都会医院。

　　搞不好本来两个人能活，经过托尼.斯塔克的折腾反而会要了他们的命。

　　托尼最多一次运送一个，但这样的话另一个就得不到救治。

　　从救人的角度来说，把血清注射给哈利.奥斯本，然后带着迈尔斯.沃伦前往大都会医院是最佳选择。

　　但问题就出在血清上面，诺曼.奥斯本因为血清变成了杀人放火的绿魔，给哈利.奥斯本注射后又会产生什么后果？

　　托尼.斯塔克愣在原地，心中不停挣扎着。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难题，要么把血清带下去给哈利注射，再把沃伦送到医院，这样能拯救两条性命，只是哈利很可能会变成第二个绿魔。

　　要么不管不顾，权当没有血清这回事，把其中一人送到大都会医院，然后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因为得不到救治而死去。

　　托尼.斯塔克这一刻突然想喝酒，喝到酩酊大醉不去想这些问题。

　　可他不能这么做。

　　抬手几记掌心炮对着现在已经属于哈利.奥斯本的办公室墙壁轰去，托尼.斯塔克想看看这里有没有暗藏的卧室，卧室里面有没有浴缸或者大床。

　　但凡能找到个什么东西，托尼也不用做这个选择题。

　　很可惜，无论诺曼.奥斯本还是哈利.奥斯本都没有在自己的办公室搞些职场潜规则之类的东西，他们的办公室就只是普通的办公室。

　　这让托尼.斯塔克内心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并且眼下也没有太多给托尼.斯塔克思考的时间。

　　奥斯本大厦楼下的街道因为之前跃下的莫比亚斯出现了堵车，让哈皮安排的救护车到现在都没出现在视野之中。

　　眼睁睁看着哈利或者沃伦之一死去，这件事托尼.斯塔克做不到，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他只能拿上浅绿色的血清飞回到了二十楼。

　　已经下定决心的托尼.斯塔克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浅绿色血清填入针筒之中，注射进入了哈利.奥斯本的体内。

　　接着没有等待哈利.奥斯本有什么反应，托尼.斯塔克又将整个身子几乎对折的迈尔斯.沃伦横抱起来，朝着大都会医院的方向飞去。

　　“快快快！”

　　大都会医院的急诊部已经安排了医生和护士守在这里。

　　当看到托尼.斯塔克穿着马克三号从天而降，怀里还抱着一个几乎断成了两截的人时，这些医护人员立刻行动起来。

　　托尼.斯塔克小心翼翼地将迈尔斯.沃伦放在了这里提前准备好的担架上，一言不发正准备离开时，一只话筒却突然拦住了他。

　　托尼.斯塔克顿时再次烦躁起来，从他呼叫哈皮安排紧急手术到现在一共才过去了几分钟？

　　大都会医院救死扶伤，安排好了担架和医生无可厚非，但这些记者为什么会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短短几分钟就出现在了这里？

　　“退后。”托尼.斯塔克语气冰冷，他此时实在没心情去应付这些记者们。

　　但记者不依不饶，仿佛不从托尼.斯塔克的嘴里问出点什么不罢休一样：

　　“钢铁侠，你如何看待你的老板托尼.斯塔克宣称不再制造武器，转头却打造了你这一身钢铁战衣？”

　　放在平时，托尼.斯塔克也许会和记者们解释些什么，但此时他没有，只是冷冷地看了这个记者一眼：

　　“你连记者牌都没有，你叫什么名字？”

　　记者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胸前，媒体记者确实一般会在胸口佩戴记者牌，但埃迪.布洛克早就被号角日报开除：

　　“我叫埃迪.布洛克，自由记者。钢铁侠，你可以回答刚才那个问题吗？”

　　托尼.斯塔克没有理会他，腿部推进器冒出火光，带着他直直冲上了天空，留下埃迪.布洛克眼巴巴站在原地。

　　几分钟后，斯塔克大厦的顶楼停机坪上，托尼.斯塔克悬在距离地板不到半米的地方关闭了推进器。

　　扑通！

　　托尼摔在了停机坪上，半晌都没能爬起来。

　　“贾维斯，脱下马克三号。”托尼.斯塔克声音虚弱，一只手撑住地面，一只手撑住膝盖才勉强站起身来。

　　停机坪的地面立刻裂开，地板平移到两侧，一个个机械臂从中伸出，将马克三号从托尼.斯塔克的身上脱下。

　　托尼自己则跌跌撞撞地来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干脆坐在了地上，掀开上衣取出胸口的微型方舟反应堆。

　　反应堆中，钯能量板已经焦糊一片，散发着阵阵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