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新的世界(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好啦好啦,你也过来挑选一件吧~”
doro微笑着向犹豫不决的枫招了招手,热情地劝说道:
“反正我这里各种款式和类型的应有尽有,都帮大家准备好了。”
“不用客气,随便拿,全是 doro送你们的,大家迟早都是一家人嘛。”
“呃……”
枫看着doro那个大行李箱里五花八门、令人目眩神迷的冰丝与蕾丝衣物,心头微微动摇。
如果自己也穿上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毕竟今晚大家好像都会穿成这样……
然而,还没等她彻底从沉思中抽离出来,
“哧溜——”
一道清脆而滑腻的水汽摩擦声毫无征兆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枫猛地转过头,美眸骤然紧缩:“铃!你——?!”
“等一下!分明是我要先吃的啊!”
奈亚子瞬间大声抱怨起来。
“就是说啊!明明是我们两个先动的手,老哥是我们的!”
周防有希也极不甘心地附和着。
刚才被两个少女反复挑衅而急剧昂扬的小墨辰,刚被剥离出衣物的束缚,
还没等奈亚子和有希下手,就被横插一脚的铃抢先一步纳入口中。
铃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跨过墨辰的头顶,转过娇躯背对着墨辰,坐落,一吃到底。
“呼哈……嗯……”
铃完全没有理会奈亚子与周防有希的抗议与叫嚷,自顾自地抬起纤细的腰肢,有节奏地起伏**着小墨辰。
由于她是背对着墨辰的姿势,能看清她此刻脸上究竟是怎样的表情,只有浓郁水渍声在空气中回荡。
“看吧看吧~你的姐妹都这么热情,墨辰可最喜欢这种调调了。”
Doro坐在旁边继续饶有兴致地诱导着,语调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调侃。
“唉,老哥,下面已经被抢走了的话,那我就只能吃上面了呢。”
周防有希脸上一副大呼遗憾的神情,娇躯却顺势贴了上来,
纤细的藕臂死死搂住墨辰的脖颈,直接奉上了缠绵而大胆的深吻。
“等等!我也要吃!”
奈亚子自然甘示弱,不甘落后地凑了上来。
她们两人那饱满圆润、极具弹性的雪白,一左一右死死挤压着墨辰,柔嫩的触感令人血脉债张。
“啪唧……啪唧……哈啊……”
另一边,铃那圆润紧实的翘臀还在有节奏地起伏抬升,不断进发出水汽交织的靡靡之音。
“嗯……呜啾……”
奈亚子与周防有希这两个紧贴在墨辰身上的少女,如争夺领地般交替侵占着墨辰的唇舌,
“嗯……”
在三名少女的合力狂欢下,墨辰的心跳节律剧烈加速,直至飙升到了某个临界点,随后猛然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他的双眼之中骤然掠过一道耀眼的白茫。
“咕噜……咕噜咕噜……”
“呼啊……”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滚烫,古井无波的铃不禁发出一声带有几分娇嗔的轻吟。
极致的满足感让她反射性地陷入沦陷。
她高高昂起脖颈,弓起紧绷的脊背,微张的小嘴溢出失神的唾液,与墨辰一同攀上了颤抖的巅峰。
她自身晶莹滑腻的汁水与墨辰的融合在一起。
那已被彻底灌饱的田地渐渐承载不下如此凶猛的剂量,苍白混杂着晶莹的水光被挤压出来,肆意流淌。
穹: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恶作剧吗? 】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身穿着一袭优雅白色洋裙、怀里抱着黑色兔偶的穹走了出来。
她看着墨辰被三个少女按在地板上肆虐,而厨房那边更是一群一丝不挂的女孩子在若无其事地穿梭打下手。
穹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正身处在一场荒诞的噩梦里。
“切……”
她狠狠地咬了咬娇嫩的唇瓣,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退回卧室,并“砰”地一声重新合上了房门。
“都给我起来吃饭,墨辰,你去把穹她们几个叫出来。”
在枫香难得展现出的强硬态度下,这一顿晚餐大家总算平平安安、安稳地吃了下去。
餐桌旁大部分少女依然毫不在意地光着身子、赤条条地围坐在一起,这场面看起来多少还是有些诡异。
不过对于墨辰来说,秀色可餐的场景倒是让他格外地下饭。
晚饭后,浴室里弥漫着滚烫而湿润的白烟水汽,浓厚的雾霭在狭小空间内盘旋翻滚,将磨砂玻璃门后的世界涂抹得模糊暧昧。墨辰正惬意地泡在宽敞的浴缸之中,温热的水流浸没他赤裸的胸膛,水面漂浮着几片沐浴盐溶解后残留的薄荷叶,清凉的香气与浴室固有的潮湿皂荚味交织成一种令人放松的私密氛围。
浴缸足够容纳两到三人,此刻却只有他一个人浸泡其中,这反倒让习惯了热闹喧嚣的墨辰感到一丝罕见的宁静——或者说,是一种蓄势待发的空虚。水流轻柔地包裹着他修长的身体,水下他那根因为白天的种种刺激而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半浮半沉,龟头露出水面,马眼处还隐约残留着铃吞食时留下的唾液与精液的混合光泽。他靠在浴缸边缘,后脑枕着防滑垫,闭目养神时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在静谧浴室里被放大后的沉稳搏动。
这一次洗澡,破天荒地只有他一个人。
毕竟刚才正是枫香态度极其坚决地把那群跃跃欲试的少女们全给拦在了门外。晚餐结束后,当墨辰刚起身走向浴室方向,身后便立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与压抑的兴奋低语。奈亚子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周防有希则故意将浴巾裹得很松,走动时饱满乳房的晃动轮廓若隐若现。铃虽然沉默,却已经将长发用发绳束起,露出纤细后颈——那是她准备认真做什么事时的习惯动作。
“喂,你们几个。”枫香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她刚收拾完碗筷,双手还湿漉漉的,在围裙上擦了擦便快步走到浴室门前,用身体挡住了那扇磨砂玻璃门。“今晚,一个一个洗。”
“诶——?!”奈亚子立刻发出夸张的抗议声,“枫香姐太严格了吧!大家一起洗多热闹啊,还能互相搓背!”
“就是就是,”周防有希凑上前,试图用撒娇的语气软化对方,“我们保证乖乖的,绝对不给老哥添麻烦~”
枫香面无表情地扫视着这群跃跃欲试的少女。她的视线从奈亚子故作天真的笑脸,移到有希故意挺起的胸脯,再落到铃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渴望的眼眸,最后看向更远处——doro正靠在沙发旁,手里把玩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嘴角挂着看戏的弧度;而其他女孩子虽然没说话,但不少人都已经悄悄解开了衣扣或裙带,白皙的肌肤在客厅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不行。”枫香斩钉截铁地摇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形成一道坚定的屏障。“真要是让那十几个女孩子跟墨辰挤进同一个浴室里,我不可能相信你们真能规规矩矩地纯洗澡。”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毕竟这些日子里,她已经见识过太多次“意外事故”——声称只是帮忙递肥皂,结果整个人滑进浴缸扑到墨辰身上;说好只是擦背,擦着擦着手就伸到了前面揉捏他的乳头和腹肌;甚至还有假装脚滑摔倒,顺势用嘴含住他阴茎的离谱操作。每一次事后,肇事者都会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辩解“是不小心的嘛”“浴室太滑了呀”,但枫香早就看穿了这群饿狼的本质。
“真要是折腾起来,”枫香叹了口气,指了指宽敞但终究有限的浴室空间,“恐怕今晚干脆直接让你们全员睡在浴室里还更快一些。”
这句话并非夸张。如果放任这群毫无节制的女孩子一拥而入,浴室立刻会变成淫乱的温床。她们会争抢着挤进浴缸,用滑腻的乳房贴着墨辰的后背,用大腿内侧摩擦他的小腿,手指会“不小心”划过他的股沟,嘴唇会“无意间”碰到他的耳垂。热水会成为最好的掩护,蒸汽会模糊一切过界的触碰,而水声则会掩盖压抑的呻吟与吞咽口水的响动。枫香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幅画面:墨辰被按在浴缸底部,几双手同时抚摸他的身体,几张湿漉漉的嘴轮流亲吻他的脖颈、胸口甚至阴茎,热水因为身体的剧烈动作而不断泼溅出来,瓷砖地面湿滑一片,混合着沐浴露泡沫和少女们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将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持续数小时的性爱狂欢,直到热水器里的储备耗尽,或者有人因缺氧或高潮过度而昏厥。
她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至少今晚不行。穹刚才摔门而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果再刺激那个敏感又容易吃醋的妹妹,恐怕这个家真的要出大问题。
于是乎,在枫香严母般的硬性规定下,今晚大家洗澡全部被强制要求一个人轮流洗自己的。
规定颁布后,客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哀叹。奈亚子撅着嘴瘫在沙发上,两条光溜溜的腿无意义地踢蹬着;周防有希则像只被抢走零食的小狗,委屈巴巴地趴在墨辰刚才坐过的椅子上,把脸埋进还残留他体温的坐垫里深深吸气;铃虽然没说话,但默默走到浴室门边,伸手摸了摸磨砂玻璃,仿佛想透过那层障碍感知里面墨辰的气息。doro倒是看得很开,她笑嘻嘻地拍了拍手:“也好也好,一个个洗才能洗得干净嘛~那么谁第一个?”
最终决定用抽签决定顺序。枫香写了十几张纸条,让大家随机抽取。过程又引发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想偷看纸条,有人想跟邻座交换,还有人试图用色诱让枫香透露内部情报,但全都被铁面无私地驳回了。
此刻,墨辰是第一个。或许是某种潜意识的照顾,又或许只是纯粹的运气,总之他现在能独享这片刻的清净。
浴室里热气氤氲,水珠凝结在墙壁瓷砖上,缓慢地蜿蜒下滑。墨辰将整个身体沉入水中,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分,任由热水浸泡着每一寸肌肤。白天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回:铃骑坐在他脸上时那湿滑紧密的触感,奈亚子和有希用乳房挤压他胸膛时那惊人的柔软弹性,还有最后爆发时那股直冲脑髓的极致快感……想着这些,水下那根阴茎又诚实而缓慢地重新抬起头来,尺寸在热水中显得愈发分明。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柱身上青筋微微凸起,整根肉棒像一柄等待出鞘的凶器,安静地漂浮在水波中。
他伸手握住自己,掌心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与硬度。经过白天多次的刺激和释放,阴茎表面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握住的动作就让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迅速溶解在热水里。墨辰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这样握着,感受着血脉的搏动通过掌心传递过来。他在等身体彻底放松,也在等——虽然他不会承认——某种意外的闯入。
枫香的禁令固然有效,但以他对那群女孩子的了解,规矩被打破的概率从来都不低。奈亚子可能会假装走错门,有希或许会以“忘拿浴巾”为借口闯进来,铃则可能直接沉默地推门而入。甚至doro,那个总是笑眯眯看戏的始作俑者,说不定会想出什么更狡猾的计策。
想到这里,墨辰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他松开手,让阴茎重新沉入水中,然后从浴缸边缘拿起沐浴露瓶子。挤压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倒在掌心,双手搓揉出丰富的泡沫,开始清洗身体。泡沫涂抹在胸口,滑过胸肌与腹肌的沟壑,带着薄荷的清凉感刺激着皮肤。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手指在乳头周围打圈——那两点因为热水和抚摸而逐渐挺立,变成深褐色的小颗粒。
继续往下。泡沫覆盖了小腹,再往下,触碰到那丛浓密的阴毛。热水让毛发变得湿润服帖,墨辰将泡沫均匀涂抹在鼠蹊部和阴茎根部,手指偶尔擦过阴囊——那两个饱满的睾丸在热水中松弛地悬垂着,表面皮肤薄而敏感。他洗得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当手掌完全包裹住整根阴茎时,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泡沫的滑腻与热水的温暖叠加,再加上掌心施加的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快感顺着脊柱缓慢攀升。
但他没有自慰。现在还太早,夜晚还很长,谁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呢?墨辰只是清洗,一遍又一遍,让泡沫覆盖每一寸皮肤,连大腿内侧、膝盖后窝、脚踝都不放过。最后他拧开花洒,站到浴缸外,用温热的水流冲去全身的泡沫。
水流冲击在皮肤上,激起细密的水花。他仰起头,让水流直接打在脸上,顺着脖颈、锁骨、胸膛一路向下流淌。当水流经过阴茎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微微颤抖,仿佛在向主人抗议为什么还不给予它更激烈的抚慰。墨辰伸手握住,用拇指摩擦龟头顶端的敏感带,快感立刻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他咬住下唇,控制着呼吸,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地加快了速度。
手掌在湿滑的阴茎上快速上下滑动,水流的润滑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尖探入臀缝,在会阴处轻轻按压,偶尔划过那个紧闭的穴口——那里因为热水的浸润和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放松,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墨辰的呼吸逐渐粗重,浴室里除了哗哗水声,又多了一种粘稠的、肉体摩擦的窸窣声。他的膝盖微微发软,不得不靠住墙壁来支撑身体。瓷砖冰凉,与身体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他背脊一阵战栗。
就在高潮即将抵达临界点的前一刻——
“咔嚓。”
浴室门锁被转动了。
声音很轻,但在只有水声的空间里清晰得刺耳。墨辰动作猛地停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他关掉花洒,转身看向门口,手掌还本能地遮在勃起的阴茎前,虽然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磨砂玻璃门外,一个模糊的身影静静站立着。从轮廓看,身材娇小,长发披散在肩头——不是奈亚子那种充满活力的高马尾,也不是有希略带卷曲的中长发,更不是铃那种干练的束发。这个身形……
门被轻轻推开了。
水蒸气涌出门缝,与外面稍冷的空气接触后化作更浓的白雾。在雾气缭绕中,穹赤着脚站在浴室门口。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部,湿气让薄薄的棉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微隆的乳尖和双腿间那抹隐约的阴影。她怀里还抱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黑色兔偶,但此刻那只兔子被她抱得有些变形,仿佛在承受主人某种不安的情绪。
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几乎空洞。她没有看墨辰的脸,视线落在他身后还在微微荡漾的浴缸水面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刻意避开他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只遮遮掩掩的手和手后面那根即使在水汽中也轮廓分明的阴茎。
“我……”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抽到第二个。”
她举起手中的纸条,上面确实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2”。
墨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抽签顺序……对了,枫香确实让大家抽签决定洗澡顺序。穹抽到了第二个,这意味着现在是轮到她洗澡的时间。但他还没洗完,理论上她应该在外面等。
“我、我马上就好。”墨辰说着,手忙脚乱地去拿挂在墙上的浴巾。但因为动作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前踉跄了一步。
“啊!”穹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但距离不够,她的手只来得及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墨辰稳住身体,但遮在身前的浴巾已经滑落,彻底暴露了他赤裸的、尚未平息欲望的身体。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下方,龟头因为刚才的自慰前戏而呈现湿润的深红色,马眼处还渗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液,顺着柱身缓缓下滑。阴囊紧绷,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下半身都保持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在浴室暖光与水汽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
穹的眼睛终于无法再逃避。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般,死死钉在那根阴茎上。瞳孔轻微收缩,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抱着兔偶的手臂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空气凝固了。只有浴缸里的水还在因为墨辰刚才的踉跄而轻轻晃荡,发出哗啦的水声。
“……对不起。”墨辰尴尬地弯腰捡起浴巾,重新围在腰间,但勃起太过明显,浴巾被顶起一个清晰的帐篷形状,反而更加欲盖弥彰。“我、我这就出去。”
他迈步想走,但穹忽然开口了。
“等等。”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坚定。墨辰停下脚步,看向她。穹终于抬起眼睛,与他对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和倦怠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恼怒,有不甘心,还有一种……深埋在底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你还没洗干净。”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背上还有泡沫。”
墨辰下意识扭头看向肩膀后方,确实,刚才匆忙冲洗,背部和后腰的位置还残留着一小片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白色的一团粘在皮肤上,在热气中慢慢溶解滴落。
“我……”
“转过去。”穹打断他,抱着兔偶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被重新扣上。
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雾气更浓了,温度在上升。穹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巧的脚印。她走到墨辰身后,将怀里的兔偶放在洗手台上——那个位置正对浴缸,黑色的玻璃眼珠空洞地注视着浴室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转过去。”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命令的口吻。
墨辰迟疑了一瞬,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他能感觉到穹靠近时带来的微凉空气,以及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着薰衣草洗衣液和少女体香的清淡气味。
下一秒,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背脊。
墨辰身体微微一颤。穹的手很小,指尖圆润,但此刻却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她先是抹掉那片残留的泡沫,手指在他肩胛骨之间滑动。接着,她的手往下移,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后腰,来到臀部的上缘。
“这里也有。”穹说,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她不知何时靠得这么近了,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睡裙压在他的背上,两颗乳尖因为温差而挺立,清晰地传递出坚硬的触感。
她的手指在尾椎骨附近打着圈,抹去并不存在的泡沫。动作很慢,很仔细,指尖偶尔划过臀缝的顶端,那个敏感的位置让墨辰的呼吸又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围在腰间的浴巾因为身体前倾而更加松动,勃起的阴茎从边缘探出一点头,龟头直接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闷哼一声。
“很舒服吗?”穹忽然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穹,你……”
“白天的时候,她们也是这样碰你的吧?”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下探,半个手掌都滑进了浴巾里,指尖触碰到他潮湿的臀肉。“奈亚子从正面抱住你,用这里——”她的手突然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浴巾一把抓住了他勃起的阴茎,“——摩擦你。有希从侧面贴上来,用她的胸压你的手臂。铃更厉害,直接坐到你脸上,用那里吃你。”
每说一句,她握着他阴茎的手就更用力一分。隔着浴巾,那种包裹感和压力依然清晰得可怕。墨辰咬紧牙关,身体因为欲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而绷紧。
“我没有……”
“你有。”穹打断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完全贴在他背上。睡裙的布料在热水汽中变得更加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你不但有,你还很享受。我看到了,你射在铃嘴里的时候,眼睛都翻白了,对吧?”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偏执的冷静。
“你知道我当时在门缝里看了多久吗?从奈亚子脱你裤子开始,一直看到铃吞下去最后一口。我数了,铃一共上下动了四十七次,你的手在她屁股上抓了至少三次,她还发出那种……那种恶心的水声。”
穹的手开始动了。她握住阴茎的根部,上下滑动,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浴巾布料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墨辰的膝盖又开始发软,他不得不双手撑住墙壁来保持平衡。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我会生气,但生气完了还是会原谅你?”穹的声音里终于渗出一丝颤抖,那是压抑许久的情绪开始裂痕的信号。“所以你可以理所当然地被她们玩弄,被她们吃,被她们骑,然后回头再一脸无辜地对我说‘对不起,是她们主动的’?”
“不是那样……”
“那是什么样?!”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她猛地抽回手,一把扯掉了墨辰腰间的浴巾。湿透的布料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墨辰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勃起到发疼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先走液已经拉出细丝,滴落在瓷砖上。
穹绕到他面前,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倔强地没有落下。睡裙的吊带滑下一侧肩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半边乳房的轮廓。她看起来既脆弱又愤怒,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仍要露出獠牙的小兽。
“告诉我,墨辰。”她一字一顿地问,手指却诚实地下滑,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我和她们……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剖开了所有伪装。墨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能说什么?说穹是他的妹妹,所以不能?但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血缘关系早就不是障碍。说穹太脆弱,不忍心伤害她?但此刻她明明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索求伤害。
穹等不到回答,自嘲地笑了笑。泪水终于滑落,但她的动作没有停。她低下头的瞬间,墨辰以为她要像铃那样直接含住——但她没有。她只是跪了下来,跪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地面上,双手捧起他的阴茎,像对待什么神圣又肮脏的东西,仔细地端详。
“好大……”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青筋凸起的柱身,最后停在龟头顶端,用拇指轻轻摩擦那个正在渗出更多液体的马眼。“她们就是被这个……弄得那么开心的吗?”
“穹,别这样——”
“我偏要。”穹打断他,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既然你可以给她们,那也可以给我。既然你允许她们对你做那种事,那也应该允许我。”
她说着,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那一瞬间,墨辰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伦理、顾虑,全被那湿热的触感击得粉碎。穹的舌头很软,很湿,带着淡淡的甜味——她晚饭后吃了草莓布丁,残留的甜香混合着她的唾液,形成一种令人发狂的味觉刺激。她舔得很生涩,只是用舌尖在龟头顶端打转,偶尔划过冠状沟,但那种笨拙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哈啊……”墨辰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插进穹的发间。她的头发又细又软,被水汽打湿后贴在手心里,像上好的丝绸。
穹似乎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鼓励。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进去。但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只进去一半就卡住了,嘴唇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O形,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她努力调整角度,用双手握住柱身根部,引导着深入。
“呜……嗯……”穹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因为不适而溢出更多泪水。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鼻尖埋进他阴毛里,呼吸喷在小腹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墨辰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冲击几乎让他瞬间达到高潮边缘。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穹,此刻正跪在浴室湿滑的地面上,含着他的阴茎努力吞吐。她的睡裙肩带完全滑落,上半身几乎赤裸,小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情动和温差而挺立成深粉色。她的脸颊凹陷进去,嘴角不断有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透明液体流下,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和地面积水里。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不肯认输的火焰。
“穹……够了……”墨辰想把她拉起来,但手却诚实地按着她的后脑,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她喉咙深处。
“唔!咳咳……”穹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干呕,但她用手撑住墨辰的大腿,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努力接纳他的全部。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逼迫自己适应这种被填满、被侵犯的感觉。
她想证明什么?证明她也可以做到?证明她不比那些女孩子差?还是只是想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在墨辰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欲望的洪流冲垮了所有堤坝。墨辰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进都顶到穹喉咙的最深处,龟头摩擦着柔软的咽喉壁,发出粘稠的水声和窒息的呜咽。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唾液交换的啧啧声、还有穹压抑不住的低泣和干呕。
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继续握着他阴茎的根部配合吞吐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睡裙裙摆,用力揉搓着已经湿润的阴部。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了,粘腻的爱液浸透布料,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指尖摸索着找到阴蒂的位置——那个敏感的小颗粒因为兴奋而肿胀凸起,隔着布料按压时,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吞吐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我要……不行了……”墨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高潮的预兆已经像海啸般袭来,脊椎发麻,睾丸收紧,龟头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穹听懂了。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深处施加压力,舌头疯狂舔舐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她的眼睛向上看,透过泪水和蒸腾的水汽,与墨辰对视,那眼神仿佛在说:给我,全部给我。
最后的自制力崩断了。墨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穹的后脑,腰部向前猛挺,将阴茎深深钉进她喉咙最深处。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接灌进穹的食道。
“咕噜……咕噜咕噜……”穹的喉咙被迫吞咽,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一部分精液来不及咽下,从她嘴角溢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在小巧的乳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眼睛因为窒息和冲击而翻白,身体剧烈颤抖,但双手依然紧紧抱着墨辰的腿,不肯松口。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墨辰才浑身脱力地松开手,阴茎从穹已经麻木的嘴里缓缓滑出,带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穹剧烈地咳嗽起来,趴在地上干呕,大量白色液体从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滴在瓷砖上,被热水冲刷后迅速稀释扩散。
墨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高潮后的虚脱感和强烈的负罪感同时席卷而来。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穹,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想蹲下身去扶她,想说对不起,想为她擦掉脸上的污秽——但穹先动了。
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撑起身体,重新跪坐起来。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全是精液,睡裙湿透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诱人的曲线。她抬起头看向墨辰,眼眶依然红着,但眼神里那种偏执的火焰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平静。
“现在,”穹开口,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沙哑,“我和她们一样了。”
说完,她没有等墨辰回应,扶着洗手台缓缓站起来。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脸上的污渍,动作机械而麻木。然后她开始脱掉那件已经不能穿的睡裙——布料被精液和爱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粘在身上。她毫无羞涩地在墨辰面前赤裸身体,将睡裙扔进洗衣篮,然后走到浴缸边,抬腿跨了进去。
水面因为她进入而晃荡,薄荷叶和残留的沐浴盐泡沫重新翻涌起来。穹将自己完全沉入热水中,只露出脑袋,闭上眼睛,仿佛想用热水洗去一切痕迹和记忆。
墨辰站在原地,看着浴缸里那个蜷缩起来的娇小身影,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围在腰间,然后走到浴缸边,蹲下身,伸出手想触碰穹的肩膀——
“出去。”穹没有睁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我要洗澡了。”
“……好。”墨辰收回手,沉默地站起身。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穹依然泡在水里,热水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轮廓,只有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在水面散开,像一片黑色的水草。
他拉开门,走出浴室。走廊里的冷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也让他清醒了几分。客厅里隐约传来女孩子们打闹的声音,枫香似乎在训斥谁不要乱跑,奈亚子咯咯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但那些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墨辰靠在浴室门外的墙壁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线刺眼,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穹跪在地上含着他阴茎的画面,还有她说“我和她们一样了”时那种空洞的眼神。
浴室里传来哗啦的水声。穹开始洗澡了,用热水冲洗身体,洗掉他留下的痕迹,洗掉今晚发生的一切。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洗不掉了。
墨辰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他需要时间整理思绪,也需要时间面对那个已经被他亲手拖入深渊的妹妹。
“莲华,能再让我看一次吗?”
墨辰掌心一沉,万华镜凭空浮现。
先前本就是莲华准备带他开启下一轮万华镜的世界,结果半途被意外叫醒。
如今好不容易闲了下来,再加上两个世界之间并没有任何时间流逝的差异,
趁着睡前去万华镜的世界里探寻一番,全当是的睡前读物了。
“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吧?我可是没有办法帮你的哦。”
莲华那幽幽的声音在飘渺的水汽中倏然响起。
娇小玲珑的身姿凭空显现在浴室之中,她低头看着浸泡在浴缸水流里的墨辰,
脸上没有丝毫害羞与波澜,宛如一只精致无瑕的精致人偶般面无表情地叙述着。
唯独在那双宛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眸深处,悄然划过了一丝隐晦的同情与担忧。
“如果还能回来的话……一定要回来啊。”
这句带着轻叹的呢喃,成了墨辰在这间弥漫着温热水汽的浴室里,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因果乃轮迴纺车”
“光影之多面明镜”
“现世一切”
“皆为幻梦”
“善恶”
“爱谎”
“尽于命运之轮”
“为冥土之暗所噬”
“迁恋之观者”
“于万华镜中、万世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