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坐视不管(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1.1万 字
“唔嗯……”
高峰彩子想要动弹一下手脚,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根本无法动弹。
她那尚且有些混沌的大脑在音浪中逐渐清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眼前的画面却如晴天霹雳般,将她瞬间震惊得僵住。
只见在视野正中央的沙发上,墨辰正大咧咧地一左一右,将两名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紧紧搂在怀里。
那是一名橙色长发的少女与一名白发长发的少女,此时的她们衣衫不整地瘫软在沙发两侧。
饱满的雪白与裙摆下最隐秘的**全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那精巧的雪白之上,以及下方,正在墨辰的肆意的抚弄间,不断地溢出黏稠苍白的浓郁汁水,
更让高峰彩子崩溃的是,三名娇小的**此刻正乖巧地跪伏在墨辰身前。
她们稚嫩的小脸上、发丝上早已满是泥泞斑驳的痕迹,却毫无知觉地齐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游走侍奉着。
三只小舌头来回交错、她们的大腿也都挂满了亮晶晶、黏乎乎的银丝。
还有一名全身衣无片缕、一丝不挂的少女,正旁若无人地举着相机,兴致勃勃地抓拍着眼前的糜烂光景。
无论是谁,脸上都找不到任何一丝名为羞耻的感情。
“你……你们,全都疯了。”
高峰彩子惊恐地想要挣扎,看着自己此刻的处境,正被严严实实地绑在了一张单人沙发上。
她的脖颈上被套上漆黑的皮圈,两条冰冷的银色锁链从两侧延伸,将她的双手锁在两侧,只能有限得活动。
而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更是被迫折叠,用宽阔的皮带固定成了毫无反抗能力的羞耻姿势。
身上的正装外套早已不知去向,上半身只脱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衬衫,里面的内衣更是被搜刮得精光。
饱满丰腴的雪白将衬衫面料顶得高高鼓起,那两抹诱人的羞红若隐若现;
下半身虽然还包裹着黑色丝袜,底部却被粗暴地剪开了一个大洞,将蕾丝小裤直接暴露在外。
“墨辰……她、她醒了。”
就在这时,芹泽雪叶那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幽幽地在高峰彩子的斜后方响了起来。
“谢了,雪叶。”
“你们几个小家伙也先稍微等等吧,反正刚才喂你们也喂得挺饱了。”
墨辰松开了怀里轻喘连连的绫地宁宁与因幡爱瑠,跨过意犹未尽的三小只,逼近高峰彩子的正前方。
高峰彩子下意识地仰起头,看着小墨辰几乎就要直接怼到了她的脸上了。
简直太离谱了。
“你先用嘴来尝尝味道吧。”墨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恶劣地命令道。
“谁……谁会像她们那样不知廉耻地舔你啊,别开玩笑了……简直龌龊至极。”
高峰彩子死死地咬紧银牙,却仍旧硬着头皮,试图用为人师表的尊严进行最后的反抗。她的目光落在墨辰那根挺立在眼前的肉棒上——那东西已经胀得发紫,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正渗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少女体香与精液的麝香,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啪!”
墨辰眼神一冷,腰一动,灼热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她的脸颊上,激起一声清脆无比的肉击声。那不是用手掌打出的耳光,而是用阴茎直接抽打。龟头撞击颧骨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让她痛得闷哼,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红色的印痕。粘稠的前液蹭在了她的脸颊上,湿漉漉地顺着肌肤的弧度向下流淌。
高峰彩子被打得脑袋偏向一侧,原本整齐的发丝顿时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几缕黑发粘在了嘴角和前液上,狼狈不堪。她咬紧牙关,眼眶里因为屈辱和疼痛而泛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赶紧给我张开嘴,芹泽雪叶,现在可还在我的手里呢。”
墨辰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扣住了高峰彩子的后脑勺。他的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中,指腹按压着她的头皮,力道大到让她感觉到颅骨都在轻微作响。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两侧的颌关节处,像检查牲口牙齿般迫使她张开嘴。
高峰彩子没有了平日里高冷班主任的威严,满是欲哭无泪的委屈,连牙关都开始颤颤巍巍地打架。她能感觉到墨辰的手指在她颌关节处施加的压力——如果再用力一点,她的下巴就会脱臼。而斜后方,芹泽雪叶那双空洞的眼睛正看着这边,那个曾经让她骄傲的学生,此刻就像个精致的玩偶,任由墨辰摆布。
讨厌……不要……谁来救救我……
高峰彩子在内心绝望而无助地挣扎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被束缚在两侧的手腕徒劳地拉扯着锁链,发出叮当的金属碰撞声。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被迫折叠的姿势而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衬衫下,因为失去内衣束缚而完全赤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在恐惧和寒冷中硬挺,隔着单薄的白衬衫清晰可见两粒深红的凸起。
然而,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墨辰便眼神一暗,手掌猛然发力,直接一把将滚烫粗壮的阴茎狠狠地挤进了她的口中。
“唔、喔嚯-!!”
墨辰长驱直入,蛮横地直接一贯到底,龟头卡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一瞬间,高峰彩子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完全填满、撑开,舌头被压到了最底下,连一丝活动的空间都没有。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黏膜,龟头抵住喉咙口那脆弱的软肉,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
然而墨辰的腰部继续前顶,阴茎又往深处插进了几厘米。龟头突破了喉咙口的环形肌肉,挤进了食道的前端。难以忍受的异物感与强烈的干呕欲望瞬间袭来,食道和胃部痉挛般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但墨辰的压制让她连呕吐的余地都没有。
刺得她眼角瞬间逼出泪水,原本精致的脸颊也因为口腔被过度充盈而直接滑稽地鼓胀了起来。她的腮帮子被阴茎撑得圆滚滚的,嘴角被迫咧开到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领口。鼻尖几乎贴到了墨辰的小腹,浓烈的男性体味和精液气息灌满了她的鼻腔。
“好好舔。”
墨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双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用舌头裹着舔,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要照顾到。喉咙也要动起来,像吞咽那样收缩——虽然你现在确实在吞咽我的东西。”
“你要是表现得足够好,说不定我心情好,会放过你们两个。”墨辰语气里满是戏谑,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在她口腔里抽插的阴茎以浅入浅出的节奏运动着。
龟头每次后退到舌尖附近时,都会带出大量混杂着唾液和前液的粘稠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而当它再次深深插入喉咙时,又会引发她一阵窒息般的痉挛,喉咙深处传来“咕嗯、咕嗯”的艰难吞咽声。
“毕竟我这里的好女孩已经多到快数不过来了,放你们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可恶的家伙,居然逼我伺奉这种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高峰彩子的内心充斥着屈辱与愤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根肉棒的每一寸纹理——粗大的血管在柱身上搏动,灼热的温度烫得口腔黏膜发麻,龟头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液带着咸腥的味道,与她的唾液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粘稠浆液。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墨辰抽插节奏的加快,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被粗暴对待的恐惧中,竟然掺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阴茎摩擦上颚和舌根时,那粗糙的触感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与下身私处传来的轻微湿润感形成了讽刺的对比。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蕾丝内裤包裹的阴唇之间,似乎正渗出温热的爱液——这是身体在极端羞辱和恐惧下的背叛反应。
然而口腔被死死填满的她根本无法口齿清晰地说话,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唔……倔布荣你(绝不饶你)……”
“倔对耀拔泥雅道劲举里(绝对要把你押到局子里)……!!”
那些原本应该威严满满的严厉狠话,此刻却化作了滑稽可怜的闷哼声。每个音节都因为口腔被堵塞而变形,伴随着唾液被搅动的水声和喉咙被撞击的闷响,听起来就像某种下流的性暗示。
“这家伙,到底含含糊糊地在那念叨些什么呢?”
墨辰压根懒得理会她的反抗,自顾自地开始前后摆动着她的脑袋。他的节奏逐渐加快,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变成了有力的深喉冲刺。每次都将阴茎完全抽出,让龟头悬在她红肿的嘴唇外,沾满唾液的柱身在灯光下亮晶晶的,然后猛地一挺腰,再次贯穿到底。
“呜!咕嗯——!!”
高峰彩子的头被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口交。她的眼睛因为窒息而开始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脸颊的泪沟滑落,与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鼻翼剧烈翕张,试图攫取更多氧气,但大部分呼吸通道都被阴茎堵塞。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口腔扩张而开始酸痛,下颌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可怕的麻木感开始蔓延。起初的强烈恶心和窒息感逐渐钝化,身体似乎开始适应这种粗暴的侵犯。喉咙的肌肉在反复的插入中学会了被动地放松,以减少不适感。甚至当龟头碾过某个特定的位置——大概是上颚的敏感区时,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随着高冷教师那略显生涩却格外紧致的包裹,墨辰的心脏开始不自觉地狂跳起来。高峰彩子的口腔内部湿热紧致,舌头虽然笨拙地试图躲避,却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快感。特别是她喉咙深处那一圈环形肌肉,每次龟头顶入时都会紧紧箍住冠状沟,退出时又会依依不舍地吸吮,那种被完全包裹、层层挤压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更刺激的是她的身份——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班主任,那个会在课堂上用严厉目光扫视全班的成熟女性,此刻正被迫含着学生的阴茎,满脸泪水和唾液,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这种权力颠覆带来的征服感,比肉体快感更加令人兴奋。
本就在不久前被小千三小只侍奉得濒临临界点的冲动,在高峰彩子的口中彻底失控。墨辰能感觉到精囊一阵阵发紧,脊椎尾骨处窜起的酥麻感迅速向全身扩散。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每次插入都几乎要让龟头突破喉咙更深处的肌肉。
“唔……要射了……”他喘息着宣布,双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头,“全部给我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不过片刻,他眼前便猛地闪过一片白芒。
“唔……嗯嗯--!!”
根本不给高峰彩子任何反应的机会,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子弹般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粘稠、浓厚的浆液带着墨辰的体温和浓郁的腥膻气味,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的胃里。
“咕噜……咕呜……!”
高峰彩子被迫吞咽着,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喉咙肌肉收缩,反而更紧地箍住喷发中的阴茎,刺激出更多的精液。被皮圈勒住的脖颈,此刻因为高强度的吞咽而痛苦地剧烈涨大、抽搐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囊,温热的感觉在体内扩散,伴随而来的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男性气息。
大量的苍白精液顺着她那无法紧闭的嘴角不断溢出——墨辰射出的量实在太多,她的食道短时间内来不及全部吞咽。浓稠的精浆混杂着唾液,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泥泞地滑落,滴在衬衫领口,在白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痕迹。还有一些从鼻孔呛了出来,让她剧烈地咳嗽,却因为嘴里还含着阴茎而变成了闷闷的呛咳声。
极度缺氧与被呛到的痛苦,让泪水决堤,不断从她那无助睁大的美眸中漏了出来。她的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到墨辰腰部肌肉收缩的轮廓,以及他那张带着餍足表情的脸。耳朵里全是自己吞咽精液的“咕咚”声、呛咳的“咳咳”声,以及阴茎在嘴里小幅抽插的“噗叽”水声。
好难受……喉咙快要裂开了……胃里好满……都是那东西的味道……
她绝望地想着,只觉得嘴里、食道里、胃里,那属于墨辰的浓郁精液气息根本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充满了那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更让她崩溃的是,在持续不断的窒息和吞咽中,她的身体竟然达到了可耻的高潮——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蕾丝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羞辱的快感与极致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几乎崩溃。
整整数分钟的疯狂倾泻之后,墨辰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他的射精终于接近尾声,最后几股精液变得稀薄,更像是前列腺液的清液,滴滴答答地滴在她的舌头上。
他微微喘着气,不紧不慢地将湿淋淋的阴茎从她那早已被玩弄得麻木的嘴里抽了出来。龟头滑过她红肿的嘴唇时,带出一缕粘稠的精液与唾液的混合丝线,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的下巴上。
“哈……哈啊……咳咳!呕——!”
高峰彩子一获得自由,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前倾试图呕吐。但被束缚的姿势让她连弯腰都做不到,只能侧着头,让嘴里残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从嘴角流出来。她的脸颊上、脖子上、胸口上,到处是湿漉漉的痕迹,白色衬衫的正面被各种体液浸透,几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深红色的乳尖。
呼吸困难,喉咙火辣辣地疼,吞咽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食道壁的摩擦疼痛。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刚吞下去的精液,那种满胀感和恶心感让她不停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些东西已经深深进入她的消化系统了。
“呃……咳、哈啊……墨辰……你、你别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高峰彩子那张红润的小嘴有些红肿地微张着,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紫,嘴角撕裂了一小道口子,渗着血丝。她狼狈地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被砂纸摩擦般疼痛,语调颤抖却努力维持着严厉:
“学校、还有治安局……绝对不会对你这里的恶行坐视不管的……!”
然而这番威胁在此刻的场景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她满脸泪痕和精液,衣衫不整地被束缚在沙发上,刚刚被迫吞下了学生的大量精液,甚至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所谓的“教师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被彻底征服、被强行玷污的狼狈模样。
墨辰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他的阴茎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伸手,用指尖抹过她嘴角流淌出的精液,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将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轻笑着,指尖在她肿胀的嘴唇上摩擦,“刚才吞我精液的时候,小穴可是潮吹了哦?我看到了,内裤都湿透了,滴到沙发上了。”
高峰彩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到极点的红。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但下身那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却无情地证实了墨辰的说法。黑色的丝袜内侧,大腿根部的位置,确实有一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扩散。
“看来高贵的班主任老师,其实是个被学生口爆就会高潮的淫乱女人呢。”墨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好好‘教育’你,让你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嘴唇,转而向下,隔着已经被体液浸透的白衬衫,捏住了她一侧的乳头。粗糙的指尖捻动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力道毫不留情。
“啊……!不要……!”
高峰彩子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和酥麻感让她几乎崩溃——为什么,为什么被这样对待,身体还会产生反应?
“不要?”墨辰笑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将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掌控在手中,用力揉捏着,“嘴上说不要,乳头可是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呢。这么喜欢被我玩吗,彩子老师?”
他故意用了亲昵的称呼,用教师之间都不会轻易使用的名字来称呼她,这是进一步的羞辱。
高峰彩子咬紧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但墨辰的挑逗手法太过熟练,手指时而用力掐捏乳肉,时而又用指尖快速弹击敏感的乳尖,时而又画着圈按摩乳晕。多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又传来那种可耻的空虚悸动。
“看来光是玩上面还不够。”墨辰松开了她的乳房,手指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去,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被束缚的大腿根部,“下面的小嘴好像更饿呢。”
他的手指隔着潮湿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
“呜啊——!!”
高峰彩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阴蒂被直接按压的刺激太过强烈,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被束缚的四肢徒劳地挣扎,锁链发出激烈的碰撞声。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上被剪开的破洞,直接滴在了沙发皮革上,发出“滴答”的轻微声响。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墨辰低笑着,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快速摩擦那粒敏感的小豆豆,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拨动,“刚才吞我精液的时候,这里就一直流水吧?真是个淫乱的老师。”
“不……不是……啊……停、停下……”
高峰彩子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她想要反抗,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但身体却在墨辰的玩弄下不断背叛她。每一次手指的摩擦,都会在她的脊椎深处点燃一簇火苗,那火苗迅速蔓延到全身,灼烧着她仅存的理智。小腹深处越来越热,子宫口都在轻微抽搐,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墨辰欣赏着她矛盾的样子——那张精致的脸上,眼泪还在流,表情充满屈辱和痛苦,但脸颊却又透着高潮的红晕,嘴唇微张喘息着,眼神涣散。这种“抗拒却又沉沦”的姿态,比单纯的顺从更加诱人。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彩子老师,你知道吗?芹泽雪叶第一次被我上的时候,也像你这样嘴硬。但被我操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就开始主动扭腰了。”
“现在,她每天都会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趴在桌子上等我干她。”
“你觉得,你需要几次高潮,才会变成她那样?”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重击,彻底击碎了高峰彩子的心理防线。她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放大,看向斜后方那个曾经优秀的学生。芹泽雪叶依然保持着空洞的表情,对这边的对话毫无反应,就像一个坏掉的人偶。
“不……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她嗫嚅着,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的哀求。
“这可由不得你。”墨辰收回了玩弄她阴蒂的手指,转而抓住她蕾丝内裤的边缘。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本就单薄的蕾丝内裤在墨辰的手中轻易地被撕成两半,从她的胯间扯下,随手扔在一旁。
高峰彩子感觉下体一凉,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墨辰的视线中。黑色丝袜裆部被剪开的大洞,此刻没有任何遮掩,将她沾满爱液、微微开合的阴唇完全展露出来。粉嫩的腔肉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黏滑的透明爱液正从深处不断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墨辰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
高峰彩子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在丝袜中蜷缩起来。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内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节在体内抠挖、探索,按压着敏感的肉壁。墨辰的手指甚至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
“这里,是这里最敏感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次按这里,小穴就会紧紧咬住我的手指呢。真是热情的身体。”
“哈啊……啊……不要……啊啊……!”
高峰彩子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被皮带固定的大腿根本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张开到最大的角度,任由墨辰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按压G点,都会让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绞紧入侵的手指。
更多的爱液被手指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空气中弥漫开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味,与她身上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堕落的氛围。
“这么想要吗?”墨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他将那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上面属于她的体液,然后慢条斯理地抹在了她的嘴唇上。
“尝一尝自己的味道,彩子老师。这就是你所谓的‘矜持’和‘尊严’吗?”
高峰彩子尝到了那咸涩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身体背叛的证据。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不想去确认。但视觉的丧失反而让其他感官更加敏锐。她能听到沙发那边传来的细微呻吟声——绫地宁宁和因幡爱瑠已经恢复了意识,正看着这边,她们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羞耻,只有好奇和某种诡异的期待。她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性交气味,混杂着精液、爱液、汗水和少女体香。她能感觉到墨辰灼热的视线扫过她赤裸的下体,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滴落。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抽搐——它在渴望更粗更长的东西来填满,渴望刚才那两根手指的主人用更直接的方式侵犯她。
“看来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墨辰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他挺起腰,将依然半硬的阴茎抵在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滚烫的龟头研磨着敏感阴唇,将上面的爱液涂抹开来,然后对准了那张一开一合、饥渴地吐出透明蜜液的洞口。
“不……等等……不要插进来……”高峰彩子终于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拼命摇头,做着最后的徒劳抵抗,“求求你……不要……那里不行……我是你的老师啊……!”
“老师?”墨辰笑了,腰猛地向前一挺,“很快就不是了。”
粗壮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湿透的小穴,一路冲破层层叠叠的软肉阻隔,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高峰彩子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撕裂般的痛楚混合着被完全填满的诡异满足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小腹内部像爆炸般燃烧起来。阴道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但这一动作反而让阴茎嵌得更深,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更加清晰。
她被绑在沙发上,没有任何逃脱的空间,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粗暴的插入。墨辰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后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呃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阴道,让敏感的穴肉外翻,然后再狠狠撞进去。粗大的阴茎在她的体内搅动、摩擦,龟头上的沟壑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湿漉漉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墨辰的手抓住她被束缚的大腿根,利用皮带作为支点,更加方便地发力冲刺。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汗水沿着他的腹肌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衬衫上,与那些早已干涸的精液痕迹混合在一起。
“看,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他一边冲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小穴咬得这么紧,吸着我都不肯放。刚才还说不想要,现在不是在主动扭腰迎合我吗?”
高峰彩子惊恐地发现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腰部确实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试图寻找更能带来快感的角度。每一次龟头擦过G点,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让阴茎进得更深。羞耻感和快感在脑海中激烈交战,理智的防线正在迅速崩溃。
“不……不是……我没有……啊啊……停……慢一点……!”
她的抗议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墨辰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沙发在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前后晃动,锁链叮当作响。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衬衫下疯狂摇晃,乳尖摩擦着湿透的布料,带来更多的刺激。
“要……要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当墨辰的龟头再一次狠狠撞上子宫口,同时用手指掐住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用力揉搓时,高峰彩子的意识彻底被白光淹没。
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吸盘般紧紧吸住龟头,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墨辰的阴茎上。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只有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和被汗水浸湿的凌乱黑发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墨辰并没有停下。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肉壁反而提供更强的摩擦快感。他开始变换角度,时而深插到底碾压子宫口,时而浅浅抽插专门攻击G点,时而又画着圈搅动,让龟头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
“啊啊……已经……不行了……放过我……求你……啊啊……”
高峰彩子开始求饶,眼泪混合着汗水滴落。身体的快感已经超过了能够承受的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一场火灾。子宫口被持续撞击带来的酸胀感和麻痹感蔓延到整个盆腔,她的腿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求我?”墨辰喘息着,速度又加快了一个档次,“求我干什么?说清楚。”
“求……求你……停下来……啊……太……太快了……要死掉了……!”
“不对。”墨辰猛地一记深插,龟头几乎要顶开子宫口挤进去,“求我继续操你,求我射在里面,求我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不……那种话……说不出口……啊……!”
“那就做到你说出口为止。”
墨辰的手离开她的大腿,转而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
纽扣崩飞的声音接连响起,单薄的白衬衫被从中间撕开,彻底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红肿,乳晕也充血变成了深红色。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吸吮时而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另一侧的乳肉,用力抓捏揉搓。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高峰彩子几乎疯狂。
“啊啊……不要吸……那里……啊……太……太舒服了……不行……!”
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彻底占领。羞耻、尊严、教师的身份、对芹泽雪叶的担忧……所有这些都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刷得支离破碎。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主导地位,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更深的侵犯,只想要墨辰用力地操她,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求……求求你……”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沉沦,“继续……操我……射在里面……把我……变成你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往她自己的尊严上捅一刀,但说出来之后,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解脱感。既然已经无法反抗,既然身体已经背叛,既然所有的矜持都成了笑话,那还不如彻底沉沦,至少还能在快感中获得片刻的安宁。
“如你所愿。”
墨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汗水。他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腰部撞击着她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整张沙发都在剧烈摇晃。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子宫口,几乎要顶开那扇紧闭的小门。
高峰彩子被操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随着冲击像波浪般晃动,乳房划出淫靡的轨迹。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少量的出血,在抽插中被带出来,将两人交合处和沙发都弄得一片狼藉。
墨辰也到达了极限。连续的高强度性交让他的精囊再次蓄满,这一次的射精欲望比口交时更加汹涌。他低吼一声,腰部痉挛般地向深处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唔——!!”
高峰彩子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带来的冲击力让她瞬间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更加剧烈,她甚至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紧,一股清亮的爱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真正意义上的潮吹了。
精液源源不断地射进她体内,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甚至从阴道口反涌出来,混合着她潮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沙发和地面上积起一小滩白色的浆液。
长达数分钟的漫长射精终于结束后,墨辰才缓缓将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高峰彩子瘫在沙发上,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无光,胸口的起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唾液和精液的干涸痕迹,嘴角还挂着一条晶莹的丝线。上半身的衬衫被撕烂,赤裸的乳房上满是青紫的指痕和咬痕。下半身更加凄惨:大腿根部的丝袜完全被体液浸透,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阴道口微微张开,浓稠的白色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
墨辰退后一步,稍微喘了口气。他的身上也沾满了各种体液,但表情却餍足而愉悦。他转身,看向还跪在沙发边的三小只和举着相机的少女,以及已经重新依偎在沙发上的绫地宁宁和因幡爱瑠。
“把彩子老师解开吧,她今晚的表现还不错。”他随意地吩咐道,“清理一下,然后关进‘休息室’。明天还有课呢。”
休息室——那是这个空间里一个特殊的房间,用来关押那些已经被‘调整’好,但还需要进一步巩固的‘玩具’。里面除了一张床和监控摄像头,什么都没有。被关进去的人会在完全的孤独中,反复回想被侵犯的细节,最终彻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芹泽雪叶就曾经在里面待过三天。
墨辰走向沙发,重新坐回了绫地宁宁和因幡爱瑠中间,一手搂住一个。两名少女立刻温顺地依偎进他怀里,用脸蛋蹭着他的手臂。
“今天辛苦你们了。”他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发,“明天也请多指教。”
高峰彩子被三小只从束缚中解下时,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她们像搬运货物一样拖着她走向房间深处的一扇门,她赤裸的身体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水痕——那是她体内流出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在被拖进黑暗的前一秒,她涣散的眼睛似乎恢复了一瞬间的清明,看向沙发上那个毁掉她一切的男人,以及那些已经彻底沉沦的少女们。
但那一丝清明很快被彻底的黑暗吞没。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也许明天早上醒来时,自己也会像她们一样,脸上没有任何羞耻,只会温顺地跪在他脚边,伸出舌头等待赏赐。
这个念头没有让她恐惧,反而带来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就这样……也好……
然后,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