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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7 节

第366章:女仆琉璃川(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1.2万 字

左侧的华丽长桌上,堆叠着大团开得近乎糜烂的深红玫瑰,桌角一侧还随意地摆放着几只高脚玻璃杯。

而就在这房间的中央,伫立着整个空间里最瞩目的存在,一张巨大的鲜红色床榻。

那粗壮的床柱被厚重的、如同被束缚住的深红色华丽布幔死死包裹,并用白色的蕾丝缎带紧紧扎起。

床边还静静放置着带有精细雕花的金属鸟笼。

层层叠叠的厚重面料将整张大床完全笼罩其中,显得既舒适奢华,却又无端带着几分囚笼般的压抑感。

“啪,啪,啪。”

墨辰走上前后弯下腰,动作熟练地将怀里和背上的三个娇小少女,

像三个香甜精致的等身大抱枕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轻轻放到了柔软的豪华大床上。

脱离了墨辰那火热的怀抱,小穹、爱思特和雷斯蒂亚三个人只是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几声慵懒迷糊的呢喃,娇嫩的身躯在天鹅绒被褥间无力地蹭了蹭,残留着晶莹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外,就这么瘫软沉睡了过去。

“需要帮她们洗浴吗?”

看着被墨辰安置在床上的三位少女,琉璃川低着头,轻声细语地询问着。

“不用,到时候我来帮她们洗就是了。”

墨辰倒是不紧不慢地简单回应着,随后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了那张铺着鲜红床单的大床上。

墨辰:“雪风和不知火,刚刚也已经回到这里了吧?”

“是的,她们先前突然凭空出现在城堡之中。”琉璃川神色平淡地回答,声音听不出太多波澜,

“那个名为雪风的少女已经醒了,现在大概正在浴室里洗澡。”

“至于不知火小姐,目前正在她的房间里面等待。”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去叫她过来。”

“需要吗?”

墨辰玩味地笑了一声,在琉璃川身上打量着,最后定格在她那被黑白女仆装掐得极细的腰身与高耸的胸口上,“现在,这里还有你能好好站着就可以了。”

听着墨辰这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语,琉璃川那古井无波的清澈眼眸中隐隐泛起了一丝涟漪。

墨辰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柔软的红色床单上,继续说道:“说起来,你现在是小穹这座城堡的管家。”

“那么琉璃川,在这里,究竟是她是主,还是我是主?”

“呃……”

听着墨辰这带着几分压迫感的逼问,琉璃川有些局促地抿了抿丰润的红唇,原本端庄的站姿也有些微的紧绷。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当然你是主。”

“琉璃川只是在这个世界里,陪着穹小姐玩过家家的游戏而已。”

“在现实中,你和她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样的。”

“那,现在她暂时不行了,你要不要继续顶上?”

墨辰看着床上瘫软无力、浑身散发着石楠花气味的小穹三小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们今天在学校里可是‘学习’了不少新花样呢。”

“你也过来试试看吧,选个你喜欢的方式。”

听到墨辰这么说,琉璃川哪里还会不明白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作为女仆,她根本没有反抗和拒绝的权力。

在片刻的心理挣扎后,琉璃川轻轻叹了一口气,温顺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眸。“明白。”

琉璃川的回应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中。她向前挪动膝盖,柔软的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留下细微的摩擦声。房间内玫瑰的糜烂香气与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冷香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她最终在床头墨辰正前方的位置停下,完美地跪坐成一个标准的礼节姿势——脊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大腿上,只是那头柔顺的深紫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触及地面。这一系列动作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次,却又带着一种机械性的服从。

可她那双白皙纤细到近乎透明的手指,却出卖了表面平静下的真实。当她的指尖探向墨辰时,能清晰看到指关节处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颤动,如同被无形电流贯穿。她的指尖先是隔着深色长裤的面料,触碰到墨辰的大腿根部。那布料下的热量烫得惊人。琉璃川深吸一口气——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明显起伏,将黑白女仆装前襟绷得更紧——然后,她的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金属拉链的拉头。

“咔哒。”

拉链被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无比清晰。每一步齿牙分离都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仿佛在宣告某种仪式性的剥离。琉璃川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悸,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完全掩饰的生涩迟疑。当最后的束缚被解除时,“啪”的一声轻响——蛰伏已久的小墨辰终于摆脱了衣物的禁锢,带着惊人的活力与热度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之中。

它就那样悬停在琉璃川近在咫尺的精致俏脸前方,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寸许距离,还在因之前的束缚而微微颤动着。那雄壮的尺寸、深红的色泽、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一小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淡淡麝香,不容抗拒地钻进琉璃川的鼻腔。

琉璃川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口腔内唾液的急速分泌,喉间传来干渴的吞咽感。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清澈眼眸此刻映照着眼前勃起肉棒的全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本能的退缩,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沉的、训练有素的顺从所取代。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吸气的幅度更大,胸脯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将女仆装前排的纽扣撑开——然后,她缓缓张开了那张粉嫩柔软、唇形完美的小嘴。

“啊呜……”

伴随着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她向前倾身,樱唇精准地贴上了肉棒的龟头。最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那湿润柔软的唇瓣包裹住顶端最敏感的部分,舌面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下一秒,仿佛下定决心般,她的头颅猛然前送,整个口腔完全打开——

“啵。”

完全吞入。

她的动作连贯得没有一丝停顿。硕大的龟头重重抵在了她柔软的上颚,粗壮的茎身压迫着她的舌根与口腔内壁,前端甚至直接探入她的喉口。琉璃川的眼睛瞬间睁大,眼眶边缘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口腔内脉动着、膨胀着,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她舌面上迅速扩散开来。

“渍……渍……咕啾……”

细密而黏稠的吮吸声与水渍声开始在空旷沉静的房间内响起。琉璃川那颗有着柔顺深紫色长发的脑袋,开始在墨辰的身前有条不紊地前后晃动起来。她的动作极具技巧性——每一次向前深入,都让龟头更深地触碰喉口,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和身体震颤,却又在她即将彻底窒息前恰到好处地后撤;每一次后撤,她的双颊都向内深深凹陷,形成完美的真空吸力,紧贴在肉棒表面的口腔黏膜与舌面配合着做出细致的缠绕与舔舐动作。

她的舌尖时而集中在冠状沟的凹陷处打转,时而沿着茎身纵深的血管纹路上下刮擦,时而如同灵巧的小蛇般钻进马眼的小孔,轻轻往里戳刺。大量混合了前列腺液的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纯白女仆装的围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哈……唔……啵……”

感受着她口中那无处不在的温热包裹、湿润吮吸以及精巧的挑逗,小墨辰在她的口腔深处变得愈发硬气、愈发粗壮,青筋虬结的茎身几乎要将她的小嘴完全撑开。墨辰的后腰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配合她吞吐的节奏,让每一次深入都更加凶狠地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而琉璃川那藏在女仆装下、轮廓极度惊人的傲人双峰,也开始随着她身体的频率在墨辰眼前剧烈地摇晃荡漾着。每一次前倾,那对饱满的乳肉都会因为重力向前坠沉,在紧绷的女仆装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次后撤,它们又会向上弹跳,连带着纤细腰肢上那根束腰的黑色缎带也跟着收紧。女仆装上衣那不算宽大的布料根本束缚不住如此丰盈的尺寸,乳肉的侧缘几乎要从袖口与侧缝的边缘溢出来。那波涛汹涌的视觉震撼看在眼里,配合着下体传来的极致口舌侍奉,直让墨辰的心脏猛烈跳动,呼吸也愈发灼热。

“琉璃川……”墨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衣服,碍事。”

琉璃川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只是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嗯呜”声作为回应。她的眼神向上抬了抬,与墨辰俯视的目光短暂交汇——那双原本冷静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尾泛红,既有缺氧的痛苦,也有羞耻带来的生理反应。

墨辰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伸出双手,粗鲁地探向女仆装上衣的衣襟。他的手指顺着那排精致的黑色小纽扣的边缘探进去,找到面料搭接的缝隙,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件做工考究的黑白女仆上衣从领口到腰际被暴力地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琉璃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顿,一声压抑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化作闷闷的“唔!”。她的脸颊,从耳根到脖颈,瞬间被燃烧般的羞耻绯红彻底覆盖,那红晕甚至蔓延到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口上方。

墨辰的动作没有丝毫仁慈。他双手抓住撕开的衣襟,粗暴地向两侧一分、一扯、一褪,如同剥开一件精美礼物的包装。被撕裂的布料摩擦过琉璃川娇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伴随着纽扣崩落在地毯上的细小撞击声,整件上衣从她的肩头滑落,彻底褪到了腰间,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

于是,那对被隐藏已久的极致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墨辰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是怎样的一对丰盈啊。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她纤细的锁骨下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肌肤是顶级羊脂玉般的纯白细腻,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烛火的光晕在上面流转,仿佛自带一层柔光。乳肉的形状完美得令人窒息,浑圆挺拔,没有丝毫下垂,顶端两颗小巧的蓓蕾却是与肤色截然相反的娇嫩粉色,此刻因为寒冷与刺激而硬挺充血,宛如雪地上绽放的两点红梅。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淡樱色,范围适中,细腻的皮肤纹理清晰可见。

墨辰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地扫过这对美乳的每一处细节。他能看到乳峰顶端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能看到乳肉内侧隐隐透出的青色血管脉络,能闻到一股清冷体香混合着淡淡奶甜的奇妙气味从暴露的肌肤上散发出来。这幅景象太过冲击,美得近乎妖异,却又充斥着淫靡的诱惑力。

他伸出右手,粗糙的拇指指腹带着炽热的温度,毫不怜惜地直接按在了琉璃川一侧的乳尖上,用力一碾。

“呃——!”琉璃川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喉咙深处溢出饱含痛苦与羞耻的呜咽。

“继续。”墨辰眯起眼睛,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命令简短而强硬,“用嘴认真伺候,不准停。”

“呃……唔……咕呜……”琉璃川强忍着乳尖传来的刺痛与触电般的异样电流,努力重新集中精神在口腔的运动上。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小嘴被撑开得更大,唇瓣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发出更加响亮的“吧唧吧唧”水声。更多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流淌,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被暴露的乳沟深处,将那白皙的肌肤沾染得一片湿滑晶莹。

然而墨辰并不满足于仅仅观看和抚摸。在琉璃川卖力吮吸的同时,他腾出双手,一左一右,直接抓住了她那两片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瞬间,那极致的柔软弹性与惊人的分量让他暗吸一口气。他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细腻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变形的触感。乳尖被他反复捻动、拉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随后,他双手猛地向中间挤压、合拢。

两团丰腴的乳肉被他粗暴地推挤到一起,深不见底的乳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由两片雪白乳肉夹出的、紧密贴合的人工缝隙。那条缝隙温热、柔软、充满了弹性和细腻的肌肤触感。缝隙的顶端,两颗红肿的乳尖几乎抵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用这个。”墨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将自己已经胀到极致的肉棒,从琉璃川湿滑的口腔里抽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缕晶莹的黏丝。

他将粗大的龟头顶在了那条由乳肉夹出的缝隙入口。

琉璃川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当然明白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这是比口交更加羞辱、更加暴露、更加将女性的身体物化到极致的“乳交”。她能清晰感觉到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自己被迫并拢的双乳之间,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敏感的乳肉内侧肌肤。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听不懂吗?”墨辰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他的手掌施加了更大的力量,将她的双乳挤压得更紧,乳肉都因为过度的压力而微微泛白。

“是……主人……”琉璃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她不敢再犹豫,顺从地顺应着墨辰的力道,努力将自己那双饱满的雪白向中间更加用力地挤压、靠拢,用乳肉的内侧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壮的异物。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弓起背,让胸脯更加向前挺送,以便提供更完美的包裹角度。

“自己动。”墨辰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向后靠在床头,双手撑在柔软的红色床单上,完全以欣赏的姿态俯瞰着她的服务。

琉璃川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垂下眼帘,不敢与墨辰对视。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运动自己的身体,让双乳形成的肉套沿着墨辰的肉棒上下摩擦。最初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很快,在墨辰无声的注视下,她逐渐找到了节奏。

她丰满的上半身顺从地前后律动着,每一次向下,都让龟头顺着乳沟滑到乳根,被深深埋入柔软的乳肉中;每一次向上,粗大的茎身又会被乳肉紧密地包裹着向上推挤,最终龟头从乳峰顶端探出,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液将她的乳尖染得湿亮。她两侧的乳肉被坚硬的肉棒撑开、压扁,在运动过程中不断变形,乳波翻滚,白腻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如同波浪般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为了增加摩擦力,让墨辰更舒服,琉璃川甚至微微侧过身,调整角度,让自己的乳肉内侧更加紧密地贴合肉棒表面。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胸前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表面的血管纹路狰狞地搏动着,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每一次上下,龟头的边缘都会刮蹭到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酸麻的奇异电流,让她的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紧,腿心处传来陌生的湿润感。

“唔……嗯……”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漏出。她的脸颊红得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有几缕深紫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那双一直保持着冷静甚至空洞的眼眸,此刻却被混乱的情潮淹没——屈辱、羞耻、被迫的快感、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如此粗暴对待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她是女仆,是被训练来侍奉主人的工具,但此刻这种赤裸裸的、将女性第二性征完全物化使用的侍奉方式,仍然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底线。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乳房传来的摩擦感、乳尖被不断刮蹭带来的刺激、甚至下体越来越明显的湿润,都在提醒她,这具身体正在对主人的侵犯产生可耻的反应。

墨辰的呼吸也变得愈发粗重。琉璃川胸部的极致触感远超口腔——那是一种更加饱满、更加柔软、更加富有弹性的全方位包裹。乳肉的弹力恰到好处地箍住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绝佳的紧致感,而乳肉的绵软又提供了极致的缓冲,让每一次撞击都充满了销魂的弹性。视觉上的冲击更是无与伦比:看着那对完美雪乳被自己的肉棒撑开、搅动、变形,看着晶莹的唾液和前液混合成白浊的润滑剂,将那白皙的乳肉涂抹得一片狼藉,看着那颗粉嫩的龟头一次次从乳峰顶端破浪而出……强烈的征服欲与视觉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忽然伸手,再次抓住了琉璃川的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红肿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啊!”琉璃川痛得惊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

“用舌头。”墨辰命令道,同时用龟头顶了顶她的下巴,“舔上面。”

琉璃川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明白过来。她被迫一边继续用双乳夹着肉棒上下套弄,一边努力向前倾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舔舐、亲吻龟头的顶端和冠状沟。这个姿势极其别扭且耗费体力,她必须维持着上半身前倾、腰部后塌的姿势,同时完成乳交和口舌的挑逗。很快,她的呼吸就彻底凌乱了,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眼角渗出的泪水,在脸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渍……啵……嗯呶……”更加复杂淫靡的声音响起。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将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口中,然后顺着冠状沟的凹陷打转。有时龟头从乳沟中探出太高,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舔到,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墨辰的视线下。有时墨辰会恶意地向前挺腰,将龟头猛地塞进她的小嘴,让她短促地深喉一下,再抽出来继续乳交。

这是一种全方位、多感官的极致侍奉。口腔的湿热包裹与乳房的绵软紧致交替进行,视觉上的冲击与触觉上的快感层层叠加。琉璃川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劳累、精神的羞辱、以及不断累积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向一种半昏迷的混沌状态。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身体的本能和训练出的服从性支撑着她继续服务。

房间内充满了淫靡的气息。玫瑰的甜香、男女体液的腥甜、汗水蒸发的咸湿、还有琉璃川身上那股清冷体香被欲望熏染后的暖昧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空气。烛火跳动,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深红色的床幔上,影子扭曲晃动,如同某种古老的祭祀舞蹈。

墨辰能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正在飞速逼近。小腹深处积蓄的热流开始翻涌,脊椎尾骨传来阵阵酥麻,龟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被乳肉摩擦、被舌尖舔舐,都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电流。他放在床单上的手不自觉地抓紧,指节发白。

就在即将爆发的边缘,墨辰忽然用空出的手捏住了琉璃川的下巴,迫使她停下了所有动作。她的双乳依然紧紧夹着肉棒,唇瓣距离龟头只有毫厘之差,眼神迷茫而失焦地望向他。

墨辰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布满细密香汗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玩味的、如同给予恩赐般的口吻:

“想要在哪里?”

他的吐息灼热,舌尖甚至似有若无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

“是想要我射在你嘴里,让你全部都咽下去……”他的声音放得更缓,一字一句,带着残忍的清晰度,“还是想要我射在你这两团没用的奶子上,用精液把你涂得乱七八糟?”

“又或者……”他的另一只手滑下,隔着女仆裙粗糙的面料,猛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透了一片,布料紧贴着阴户,能清晰感觉到隆起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你想让我插进你下面那个更合适的地方,灌满你的小穴,甚至灌进你的子宫?”

这三个选项,如同三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琉璃川内心深处最恐惧也最羞耻的几扇门。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那双迷离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深处闪过清晰的慌乱、挣扎、屈辱和无措。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本能地因为那露骨的描述而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腿心处的汁液涌出得更多了,甚至浸透了裙摆,在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乳尖更是硬得发痛,在空气中和墨辰的胸口摩擦着。

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每一个选择都代表着一种极致的驯服与玷污。咽下精液意味着口腔和内脏的彻底标记;被射在乳房上意味着将女性的象征彻底物化为盛装精液的容器;而被插入……那是最原始、最彻底的侵犯与占有,意味着她最后一道防线的彻底溃败。

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墨辰沉稳而灼热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噼啪的细微爆裂声。玫瑰的香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糜烂,如同预告着某种盛大的堕落。琉璃川的眼神在痛苦、羞耻、迷茫与一丝极其隐蔽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中反复挣扎。她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乳夹着主人的肉棒,身体前倾,裙下湿润——等待着一个决定她接下来将承受何种对待的选择。而她知道,无论选择哪一个,她都逃不过被彻底使用、彻底弄脏的命运。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将被打上主人专属的印记。

秋月家的父亲节

父亲节,顾名思义是感恩父亲的节日。

父亲节并没有固定在的某一个数字日期上,而是按照星期来计算,将每年6月的第三个星期日定为父亲节。

灿烂的阳光泼洒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澄澈的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预示着今天是个干活的好天气。

“变态爸爸,怎么现在才过来!真是慢死了!”

在这个父亲节,受到秋月家两个丫头特别邀请的墨辰,来到了秋月家的门前。

随着他轻轻推开大门,带着满满傲娇与不满的娇嗔便率先砸了过来。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抹在灿烂晨光下轻轻晃动的金发双马尾。

身材玲珑有致的少女正双手抱胸站在玄关的台阶上,正是秋月爱莉。

她上身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吊带小背心,不规则的类奶牛斑纹完美地勾勒出她那远超同龄人、略显不俗的饱满曲线。

下半身则是一条紧身的深蓝色牛仔短裤,腰间系着的一抹细长红色腰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束得恰到好处。

那双包裹在粉黑相间横条纹过膝袜下的浑圆大腿,此时正不着寸履、大大方方地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

墨辰:“我也能过父亲节吗?”

秋月爱莉:“笨蛋爸爸,该不会这才几天过去,身体就不行了吧?”

墨辰:“你给我洗干净等着。”

昨晚是秋月爱莉主动通过手机联系墨辰过来的,

墨辰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门口挂着的时钟,现在才早上八点。

为了赴约,他甚至大早就提前出了门,结果一见面竟然还要被这丫头恶人先告状地抱怨一通。

看着眼前这个傲娇少女,墨辰的心底不由得窜起了一缕微烫的邪恶之火。

“爸爸,对不起,爱莉她不是故意的。”

屋内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秋月真理奈从客厅里款款走来,身上只穿着一件款式简单的纯白色泡泡袖居家连衣裙。

贴身的剪裁毫不掩饰地勾勒出她极其丰满、凹凸有致的线条,那是个比爱莉还要有料的傲人上围。

高腰处系着的一条黑色蝴蝶结丝带,更是将她的身材比例衬托得愈发高挑。

而纯白裙摆的下方,则延伸出一双被连体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美腿,透着一抹禁忌的韵味。

她一路小跑着来到玄关,边迎上墨辰,迫不及待地替爱莉解释起来:

“爱莉她啊……其实从一大早起床开始,就一直守在玄关,眼巴巴地等着爸爸过来了呢。”

“是吗?”

听完真理奈的告密,墨辰盯着眼前的金发少女。

合着这丫头闹了半天,只是在嘴硬啊。

墨辰反手“啪”的一声重重甩上防盗门,将门锁直接扣死。

爱莉:“慢着……呀!”

没给爱莉什么机会,墨辰跨前一步,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一把将惊呼出声的少女粗暴而精准地反压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唔……!?”

爱莉的小嘴被墨辰那不由分说地堵住,一时间甚至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嘶——”

细微的喷雾声在狭窄的玄关响起,真理奈凑到墨辰和爱莉两人身前蹲下身子,

她的脸上挂着温柔依旧的微笑,而手里则正握着一瓶神秘的紫色喷雾,对着被墨辰死死按在地板上的爱莉便是一阵猛喷。

“嗯……呜……!”

浓郁而甜腻的紫色雾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由于小嘴被墨辰严实地堵着,本就极度缺氧的爱莉别无选择,被迫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将这些高浓度的药剂悉数吸入肺腑。

剧烈的药效几乎在短短数秒内就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还在地板上胡乱挣扎的四肢,很快就顺从地软化了下去。

眼看着手里那瓶特制的喷雾终于彻底清空,真理奈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看着大口大口迎合着墨辰的吻、双眼已经快要失神地瘫软在门板上的爱莉,温柔地笑了笑。

“爸爸先在玄关享用吧,等一下我会在里面准备好今天的父亲节早餐哦。”

看着被墨辰彻底压制、浑身瘫软的爱莉,真理奈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或介意。

她们早就习惯了被爸爸摆弄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更何况,这次特意给爱莉加大剂量,本就是爱莉昨天为了今天的父亲节拜托她的。、

她希望今天能够让爸爸尽情舒服起来。

真理奈看爱莉现在这副沦陷模样,这次的药剂大概能让她和最喜欢的爸爸舒服上一整天吧。

良久,墨辰与爱莉唇分。

此时的爱莉面颊绯红,眼神迷离,神态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墨辰的右手顺势下滑,试探性地往牛仔裤探入,立刻就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之地。

墨辰的动作一顿,接着,他的手掌猝然发力,粗暴地将爱莉身上的牛仔短裤直接褪了下来。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墨辰的视线顺势落在了爱莉那白皙的腰际与大腿之间,入眼皆是一片细腻而光滑的雪白。

这丫头就像是为了专门迎接他的到来一般,在牛仔裤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只有那个象征着被墨辰烙下契约的专属纹路,正清晰地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墨辰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矫情。

他牵引着“小墨辰”,一步步探入她的深处,一寸寸顶开那坚韧的阻碍,挤了进去。

“呃……啊……哈啊……好舒服……!”

当爱莉的小腹被顶至极限,凸起成那般危险的弧度时,她猛地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轻吟,

爱莉那软化如绵的娇躯,忽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如同一只脱水的大虾般,骤然弓起了纤细的腰肢。

晶莹的汁水失去控制般,“啪嗒啪嗒”地在两人之间留下一大片黏腻而晶莹的水渍。

墨辰抬走身子,看着还没等动起来,就已经投降的爱莉,正在在板上呼呼喘着大气,不自觉得笑了笑。

这丫头也就嘴上说得厉害,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在实战中更是个不堪一击的傲娇杂鱼。

秋月家的父亲节 (2)

墨辰不可能就此放过爱莉,再度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只能发出诱人呼吸的小嘴。

“唔……嗯呜……!哈啊……! ”

深吻将爱莉所有的呜咽尽数吞没。

墨辰将她按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沉重地蠕动起来。

疯狂而黏腻的甜美轻吟,不断地从爱莉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溢出。

“呃……哈啊……唔呼……! ”

爱莉那套着粉黑横条纹过膝袜的修长美腿,本能地缠上了墨辰的腰,在空气中死命地上下晃动,脚趾死死绷紧。

墨辰的大手顺着少女柔软的腰肢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件红白相间的吊带小背心里。

一入手,便是毫无防备的惊人弹力与滑腻,没有任何阻隔,爱莉的大肉包落入了墨辰的魔掌之中。

为了今天的父亲节,爱莉不仅下面毫无防备,上面也同样不着一物,她做好了准备,让最喜欢的爸爸“开盖即食”。

墨辰恶劣地将那雪白的爱莉挤压出各种夸张变形的形状。

“不要……呜……呼啊……爸爸!又要……又要去了……呀啊! ”

被如此粗暴地蹂躏,爱莉语无伦次地娇喊着,却宛如口嫌体正直的教科书一般,

抬起玉臂死死地搂住墨辰的脖子,爱莉那挺拔而傲人的包子,更是主动拼命地往墨辰的手心里送。

“啪唧。”

良久,墨辰恋恋不舍地移开唇瓣,与那爱莉的娇嫩小唇分开,裹挟着炽热的呼吸一路向下。

扫过精致的锁骨,在爱莉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印。

最终,他蛮横地一口重重贴在了其中一侧因剧烈呼吸而不断乱抖的爱莉上。

“呀啊啊——!唔唔……好烫……! ”

爱莉尖叫着高高仰起白皙的脖颈,极端的舒适感化作电流,直冲爱莉那早已化作一片浆糊的大脑。

“啊……呜……那里、那里不可以……太厉害了……呜咕……要坏掉了……啊哈啊! ”

汹涌泛滥的汁水再一次溅落在了地板,将周围弄得更加黏腻不堪,

爱莉:“呼……哈……”

爱莉失神地睁大着一双溢满泪水的双眼,小嘴无意识地大张着,

爱莉:“唔……! ?”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波舒适感的中缓过神来,大张的小嘴便迎来了新一轮入侵。

墨辰空出来的一只手蓦然抬起,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势头,直接蛮横地探入了爱莉那毫无防备的口腔深处。

指节毫不留情地抵住了脆弱的喉咙,爱莉的喉口泛起一阵阵生理性的反胃感,娇嫩的喉头更是本能地剧烈蠕动着。

可她不敢咬伤自己最爱的爸爸,只能无助地大张着小嘴,任凭墨辰的手指在她的口腔与喉头间恶意地肆意游动。

“呜、呜咕……呕……哈啊……”

晶莹的唾液止不住地从爱莉的嘴角溢出,随着那蛮横的搅动,不断地淌落而下。

墨辰几乎是对她发起了全方位的猛烈攻势,一波接一波的侵袭让爱莉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招架得住。

上面是用手指粗暴地捉弄着喉咙,中间是将脸埋在她的怀里不断贴贴,下面更是在泥泞不堪之中不断冲击。

在如此全方位的极限刺激下,爱莉根本无力招架,也不可能招架,

爱莉感觉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能够被爸爸这么对待还保持镇定。

“呜、唔唔唔——!哈啊……哈啊……不行、不行了……呀——! ”

没过多久,她便再度挺起腰肢,在极限的快乐中剧烈地抖动着,又一次在玄关的地板上留下一大滩晶莹的汁

水。

“呵……爱莉,觉得舒服的话,就给我大声叫出来。”

墨辰的头深深埋在爱莉之间,毫不留情地腾出最后一只空闲的大掌,向后探去,蛮横地探入了爱莉那最后的门扉。

“呜、唔唔唔-! ?”

爱莉发出一声沙哑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所有的小洞,都在被最心爱的爸爸开发着。

全身被墨辰侵袭所带来的极致舒适感,再加上真理奈先前给她喷下的那一整瓶高浓度的催情药剂,

爱莉的身体早已完全失控,泥泞的汁水如泉涌般止不住地往下淌。

“啊……啊哈……不要……那里不可以……呀啊! ”

“呼……哈啊……再快点……好热……! ”

“呜呜……爸爸……对不起……都是爱莉不好,不该说爸爸的……都是爱莉的错……呜咕……”

“好舒服……要坏掉了……爱莉已经不行了啊啊-! ”

疯狂的蹂躏之下,爱莉的防线崩溃得越来越快-五分钟一次,四分钟一次,半分钟一次……

节奏不断加速,她的理智终于彻底退化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只懂得迎合墨辰的雌性生物。

在这场近乎疯狂的游戏下,墨辰心跳也终于开始剧烈加快。

“爸爸……快……快全部进来……给爱莉……哈啊……”

爱莉哭喊着,两条穿着横条纹过膝袜的修长美腿勾住墨辰腰肢。

“噗滋-! ”

她的汁水又一次凶猛地溅射而出,而这一次,爱莉也终于让墨辰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在刹那间闪过了一片白芒。

“呃……哈啊! ”

墨辰在爱莉这瘫烂泥一般的身体里猛然一顿。

“咕噜……咕噜……噗嗤……”

爱莉的小腹被填得满满当当,小腹上的契约纹路,也亮起妖艳欲滴的红芒。

“墨辰,真理奈、夏希和秋葉她们已经在客厅里准备好了。”

墨辰闻言抬起头,视线从身下的爱莉身上移开,转向说话之人。

来者是美冬,戴着眼镜的美冬从客厅走到玄关,对墨辰说道,“今天为了父亲节,做准备的‘孩子’,可不止爱莉一个哦。”

墨辰如今膝下有四个女儿-爱莉、真理奈,以及美冬带来的夏希与秋葉。

从名义上来说,他是她们的义父。

墨辰:“那我就不客气了。”

美冬一笑,推了推眼镜:“你先过去吧,她们几个可都等不及了呢。爱莉这边,我来帮你收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