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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4 节

第333章:对琉璃川和穹的反攻(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8,140 字

随着琉璃川的臀部的每一次沉重砸落,“啧、啧”的黏腻水声连绵不绝。

大厅里壁炉的火光剧烈摇曳,将沙发上交叠的三道人影拉扯出极其荒诞的轮廓。

被压在最底下的墨辰此刻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的嘴巴被琉璃川那条带着余温的丝质小内裤塞得结结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唔……唔……”。

“啊……哈……唔……!”

背对着墨辰的琉璃川再度发出一声饱含着醉意的娇喘。

她四肢趴在粉色的皮革垫子上,在酒精的催化下,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不断地往后、往下狠狠砸落。

小墨辰被那温热而湿润的巢穴死死地吞没,

每一次琉璃川将腰肢抬动到极致,再猛烈地坐到底,

大片丰沛的晶莹蜜汁顺着琉璃川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一路滑落,将原本就被穹弄得泥泞不堪的粉色皮革沙发彻底浸透,

顺着边缘拉出几道银丝,一滴一滴地下坠。

由于角度的问题,墨辰只能看到琉璃川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摇晃的纤细后腰,以及被黑色女仆装勾勒出的丰满臀浪。

酒精彻底烧断了这名高冷女仆的理智,她开始不自觉地摇晃着脑袋,

白皙额角和天鹅颈上沁出的细密香汗,将她凌乱的发丝粘在脸颊上,随着动作不断地甩落。

“墨、墨辰……唔……”

原本迷糊着的穹似乎被这剧烈的动静给吵醒了。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眼神中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涣散。

但当她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墨辰正被另一个女人疯狂地榨取,那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瞬间又在心头烧了起来。

穹那娇小的身躯猛地撑了起来,直接坐在了墨辰的肚子上。

她那一头如雪的银丝随着动作在空中凌乱地散开,泛着冰冷而异样的光泽。

穹低头看着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沉闷呜咽的墨辰,

又转头看向正背对着他们、如同一只发情小狗般不断起伏抬腰的琉璃川,猩红的眼眸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极其危险的阴翳。

“墨辰……是穹的……”

穹嘴里发出黏腻而低沉的呢喃。

她一边说着,直接一把拉住无助的墨辰,趁着琉璃川挺动腰肢的空隙,

借着这个微妙的空档,在琉璃川如同打桩一样的狂暴动作下,用力将墨辰给强行拉了出来。

失去了支撑的琉璃川瞬间坐空,直接一屁股重重地砸落在了墨辰的大腿上。

刹那间,失去了堵截的巢穴溢出了大片黏腻的汁水,

紧接着,满脸通红的琉璃川像是一匹被夺走了猎物的恶狼一般,带着粗重的呼吸,凶狠地转过头盯着这边。

穹则像是护食一般,毫不退让地与琉璃川隔空对峙着。

躺在底下的墨辰看着这两个丫头,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浓烈得有些吓人。

更何况琉璃川现在酒精上头,理智全无,谁也说不准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被压制了半天的墨辰,觉得也是时候该给这两个刚才一直压着自己玩的丫头“收菜”了。

“唉?”

还没等两女爆发出进一步的冲突,墨辰猛地挺直了身子,直接一伸手,强势地将坐在肚子上的穹给死死搂进了怀里。

紧接着,他动作不停,借着起身的爆发力一掌推在琉璃川的后肩上,让她从小狗俯卧的姿势直接顺从地跪爬在了沙发上。墨辰就这么顺畅地在粉色皮革沙发上站起身来,肌肉虬结的大腿像两根坚实的立柱般扎根在沙发上。他居高临下地反客为主,宽阔的肩膀彻底挡住了身后壁炉摇曳的火光,将两个少女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瞬间掌控了全场的局势。刚才被迫仰躺承受的屈辱感此刻尽数转化为暴烈的掌控欲,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起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流——空气中弥漫的体香、汗水的腥甜、还有少女私处泛滥的蜜汁气息,这混杂的费洛蒙如同兴奋剂般冲撞着他的理智。他低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扫过身下两具完全不同的女体:瘫软跪趴在沙发上的琉璃川,整个背部线条因醉酒而呈现出毫无防备的柔顺曲线,那件黑色女仆装的上半身已经被穹之前撕扯得松散凌乱,从敞开的领口能窥见大片雪白的背肌,以及微微侧露出轮廓的半个浑圆乳房;而在她身上的穹,则像一只护食的小兽般死死缠在自己腰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病态的占有欲,却又因被他突然抱起而本能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细腻的软肉正敏感地摩挲着他的腰侧皮肤。

他结实的手臂用力搂着被抱到半空中的穹,少女那轻盈却丰腴的臀肉完全陷进他的臂弯,柔软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哥特洋装压在他胸前,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凸起的小樱桃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失去平衡的穹也是下意识地用一双白皙娇嫩的双腿死死盘住了墨辰的腰肢,那滑腻的腿肉像两条温热的蛇般缠绕上来,膝盖顶在他后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以此固定自己的身体。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混杂着红酒香气的吐息喷在他的颈侧:“墨辰……是穹的……不准你看别人……”她的声音黏腻而偏执,同时将脸埋进他的肩窝,犬齿轻轻啃咬着他的锁骨——这是她独有的宣誓主权的方式。但墨辰并未理会这稚嫩的独占宣言,他只是更用力地收紧臂弯,让穹的整个骨盆都紧贴在自己小腹,这种充满压迫性的拥抱让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盘在腰间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甚至因此微微痉挛起来,湿漉漉的花径口无意识地渗出更多黏腻的汁水,在他西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直到这时,墨辰才腾出一只手,简单粗暴地将一直塞在自己嘴里的那条丝质小裤子给直接抽了出来。那团湿透的布料被拉离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他被堵住时分泌的唾液,在壁炉火光下泛着淫靡的银光。他低头瞥了一眼手里这团已经完全浸透、甚至能拧出水的黑色丝质内裤——正是刚才琉璃川那条——眼角掠过一丝冷酷的嘲弄。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湿滑布料的边缘,将其甩开,黏腻的液体在空中拉出几道晶亮的丝线,又滴落在地毯上。口腔被解放的瞬间,他终于能深深吸入一口气,空气里少女们散发的荷尔蒙气味如同醇酒般让他头颅发麻。

重新夺回呼吸与主导权的墨辰低头看着塌陷在沙发上的琉璃川——这个平日里高傲清冷的女仆长,此刻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般跪趴在粉色的皮革垫子上,腰肢深深塌陷下去,臀部却高高撅起,黑色女仆裙的下摆已经完全卷到腰间,露出整片光裸的背部曲线和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由于穹还死死缠在墨辰身上,琉璃川的上半身被迫被穹的膝盖和腿部压住,整个脸侧贴在沙发上,凌乱的黑色长发散乱在颊边,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从发丝缝隙中窥见她紧咬的下唇和潮红到不正常的脸颊。而她身下的沙发已经泥泞不堪,大片大片的透明蜜汁像溪流般从她张开的腿间流淌下来,在她大腿内侧勾勒出蜿蜒的水痕,有些甚至滴在地毯上,形成深色的斑点。琉璃川的呼吸粗重而断续,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背脊微微起伏,脊椎的骨节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而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喉间压抑不住的、被酒精泡软的呻吟。她似乎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本能地维持着这个被压制的姿势,臀部甚至因为酒醉的燥热而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似乎在寻找可以填充空虚的东西——那朵粉嫩的穴口在壁炉火光下湿漉漉地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没有丝毫犹豫,墨辰直接压着怀里的穹一起俯身下去,像一座山般倾覆下来。他一只手仍旧牢牢箍着穹的腰臀,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按住琉璃川的后颈,将她那张原本侧贴的脸彻底压进皮革沙发垫里。两个少女背对着彼此叠在了一起——琉璃川被完全压制在下方,穹则被迫趴在琉璃川的背部,她的胸脯紧贴着琉璃川裸露的背肌,两人的体温和汗水瞬间交融。穹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想挣扎着抬起头,却被墨辰的手按着后脑,整张脸都埋进了琉璃川散乱的黑发里。“唔……墨辰……穹不要这样……”穹闷声抗议,双腿却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用力地绞紧墨辰的腰,像是在害怕被他抛开。而琉璃川则感受到背后突然增加的重量,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腰部下意识地想要弓起,却被墨辰提前用膝盖顶住尾椎骨,硬生生按回塌陷的姿态。

紧接着,墨辰反手将那团沾满了自己口水、湿漉漉的衣团,不由分说地直接塞回到了琉璃川她自己的嘴里。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左手捏开琉璃川的下颚,右手将那团丝质内裤硬生生塞了进去。因为尺寸和湿滑,布料几乎立刻撑满了琉璃川的口腔,甚至有一部分被强行推进了喉咙深处。琉璃川的瞳孔瞬间收缩,醉酒涣散的眼里掠过一丝痛苦的清明,但很快又被酒精的浓雾吞没。墨辰甚至没有停下,他将布料往深处又按了按,确保那团织物完全堵死她可能发出的任何叫声,然后松开手,任由湿透的内裤边缘卡在她唇齿之间,黑色的蕾丝花边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格外下流。

琉璃川:“唔……咕噜,咕噜……”

本就酒精上头、意识迷离的琉璃川突然被这么塞住嘴,她那精致的喉咙不仅没有产生排斥——或者说,她此刻的神经系统已经迟钝到无法做出有效的排斥反应——反而因为醉酒引起的干渴,喉头上下剧烈滑动,还下意识地吞咽着上面残留的津液。那是墨辰的唾液,混合着她自己内裤上原本沾染的、经过一整日穿着而积累的淡淡体味和隐秘处的分泌物,此刻全都随着吞咽动作滑入她的食道。她甚至无意识地用舌尖去舔舐那湿滑的布料,试图汲取水分,喉咙深处发出饥渴的吞咽声。这种全然被动的、近乎本能的吞咽动作让墨辰眼神暗沉——酒精彻底剥去了这个女仆长的所有伪装和抵抗,把她还原成了一具只剩下原始欲望和生理反应的肉偶。她的身体变得滚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嫣红,毛孔里渗出混合着酒气的汗珠,每一寸肌肉都瘫软如泥,却又会因为任何刺激而反射性地痉挛。

而此刻正趴在琉璃川背上的穹,则全程目睹了这一幕。她从琉璃川的肩颈处抬起头,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琉璃川被塞满的嘴,看着那黑色布料边缘渗出的一丝唾液,看着琉璃川喉结不住滚动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嫉妒和兴奋的情绪在她眼底燃烧——嫉妒的是墨辰用沾染了他气息的东西堵住了另一个女人的嘴,兴奋的是看到这个平日里高傲的女仆如此狼狈不堪。“活该……”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呢喃,同时更加用力地夹紧盘在墨辰腰间的腿,她的私处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汁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琉璃川的背上。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那阵空虚的抽搐,她迫切地想要被填满,想要用更强烈的方式宣示主权。

墨辰调转枪头,往前一挺,直接一把狠狠地挤进了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面。没有前戏,没有润泽,甚至没有任何放缓的动作——他就这样借着身体下压的惯性和腰胯前送的爆发力,将早已硬挺到发疼的粗壮阴茎一捅到底。龟头粗暴地顶开穹那窄小湿热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敏感蠕动的媚肉,一路碾过G点的凸起,直直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子宫颈。因为体位的关系,穹是正面面对他、双腿缠在他腰间的,而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极其深入,几乎每寸阴茎都被那紧致的花径完全吞没,龟头紧紧抵在花芯上,压迫着那敏感的小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嗯……!”

穹那娇小的身子不自觉地剧烈一抖,像被电流击中般整个背脊弓起,原本盘在墨辰腰间的双腿骤然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极致的充实感让她那猩红的眼眸猛地睁大,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失神,一层水雾迅速漫上眼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完全撑开自己,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是如何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龟头顶端那颗渗着黏液的马眼是如何紧紧压在子宫口上,将那份灼热的搏动传递到她最深处。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喘息。她那勾着墨辰腰肢的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更加用力地死死缠紧,大腿肌肉都因此微微颤抖,细嫩的腿肉深陷进墨辰的腰侧,指甲也无意识地抠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里。穹的整个花径都在剧烈痉挛,穴肉发疯似的绞紧那根入侵的阴茎,像是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又像是想把它彻底挤出去——这种矛盾的本能反应让她的小腹都在微微抽搐,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在琉璃川的背上。

墨辰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他甚至没有抽动,只是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花径如何贪婪地吮吸着他,感受着龟头被软肉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然后,他猛地将腰胯往后一撤——粗壮的阴茎从湿滑的甬道中抽出时,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黏连的银丝在火光下拉得很长,最后断裂,溅落在沙发上。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浓浓空虚感的呜咽,花径骤然失去填充,敏感的内壁无助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墨辰……不要出去……”她急切地哀求,双腿盘得更紧,似乎在用尽全力阻止他的离开。

但墨辰的动作毫无停顿。他对着前方正跪爬在沙发上、被穹整个死死压在下方的琉璃川,毫无征兆地一把挤了进去——这次的目标,是琉璃川那早已泛滥成灾、翕张不已的女性巢穴。由于琉璃川是背对他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媚肉因为之前的疯狂骑乘而微微外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饥渴的肉花。墨辰的阴茎刚从穹湿热的花径里抽出,龟头上还沾满了穹的蜜汁和分泌的润滑,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胯猛地前送,将那根湿滑粗壮的肉棒对准琉璃川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唔……!!”

嘴里塞着内裤的琉璃川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呜咽,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一震。她的穴原本就因为酒精和之前的性爱而极度敏感湿滑,突然被如此粗暴地贯入,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瞬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被布料堵住的尖叫,腰部本能地想要向前躲闪,却因为穹压在她背上而动弹不得,反而让这个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深入。墨辰能清晰感觉到琉璃川花径内部的状态——比穹的要更宽敞一些,因为酒精和之前的激烈性爱,内壁的媚肉已经彻底放松,湿滑温热得像浸泡在温泉里,但最深处的子宫口却格外紧致,此刻正被他粗大的龟头顶得微微凹陷,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而因为琉璃川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处,这让阴茎的每一寸都被那湿热的内壁紧密包裹,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传来的、试图排斥却又被强行顶开的搏动。

墨辰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很快就抽了出来——抽出时同样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有些甚至溅到穹的腿上。琉璃川的花径骤然空虚,内壁媚肉无助地蠕动收缩,溢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成股流下。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一串急促的、近乎哭泣的呜咽,臀部却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颤抖,似乎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这大开大合的动作瞬间带出了一大片泛滥的汁水——来自两个少女的蜜汁混合在一起,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银光,将粉色沙发彻底染成深色。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更加浓郁,混杂着酒精、汗水、精液前液和女性分泌物的复杂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墨辰感觉到琉璃川现在的状态已经差不多了——酒精让她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身体却因为性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和顺从,她不会反抗,只会本能地迎合,甚至在被粗暴对待时产生更强烈的生理反应。这种彻底的掌控感和支配感让墨辰的欲望燃烧到顶峰。

他的眼神一暗,像捕食的猛兽锁定猎物最脆弱的部位。他没有选择重新进入琉璃川那已经湿透的蜜穴,也没有回到穹那紧致花径——而是腰部往后稍撤,将湿淋淋的阴茎移动到琉璃川臀部正中央,对准琉璃川那最狭隘、最紧致、也最未经开发的小门——那朵粉嫩紧缩的菊花蕾。因为琉璃川跪趴的姿势,那朵小小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它甚至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缩紧,形成一个小小的、褶皱密布的漩涡,周围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墨辰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任何润滑——除了阴茎上已经沾满的两个少女的蜜汁——直接用手掌粗暴地掰开琉璃川的两瓣臀肉,将那朵紧闭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腰胯猛地发力,将粗壮的龟头顶端对准那个紧致的小口,一把狂暴地挤了进去!

“唔-!!!”

被墨辰如此主动且粗暴地强行入侵后庭,琉璃川那被压在最底下的娇躯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起来,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般疯狂挣动。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那朵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紧窄得不可思议,褶皱密布的肉壁紧紧箍住龟头的尖端,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紧致感。她喉咙里爆发出被布料闷住的、尖利到变调的哀鸣,腰部猛然弓起,臀部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绷紧到极致,大腿内侧剧烈痉挛。但那阵撕裂的痛楚中,却迅速夹杂进另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酒精彻底麻醉了她的神经系统,放大了所有感官刺激,而菊穴内壁密集的神经末梢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和强烈的异物感,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每一道血管纹路是如何刮擦过自己敏感的褶皱,龟头是如何一寸寸破开紧窄的甬道,向更深处挺进。受此刺激,她竟然在一瞬间再度泛滥出了大片晶莹剔透的汁水——从前面那个女性花径里像失禁般疯狂涌出,顺着大腿成股流淌,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混合着之前积累的蜜汁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洼。她的臀部因为痛楚和快感的交织而剧烈颤抖,菊穴的内壁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阴茎,试图把它更深地吞进去。

而趴在琉璃川背上的穹,则全程目睹并亲身感受了这一切。她能清楚地看到墨辰那根粗大的阴茎是如何粗暴地挤进琉璃川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看到琉璃川的整个身体如何像触电般疯狂颤抖,听到她被堵住的嘴里发出那种破碎扭曲的哀鸣。这种近乎暴力的侵犯画面让穹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她既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看到这个高傲的女仆被如此彻底地践踏和征服,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害怕自己也会有同样的遭遇。但同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盘在墨辰腰间的双腿绞得更紧,花径里空虚地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皮肤的贴合处往下流淌,滴落在琉璃川汗湿的背上。穹甚至能感觉到墨辰插入琉璃川后庭时,他那根阴茎的根部因为用力而绷紧,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触感——这种间接的、透过另一个人身体传递过来的侵犯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代入感,好像被插入的不是琉璃川,而是她自己。她的眼神涣散,猩红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细微的、充满渴望的呻吟。

彻底反客为主的墨辰此时没有任何客气与怜悯,甚至没有给琉璃川任何适应后庭扩张的时间。他就这样保持着将龟头强行挤进菊穴的深度,然后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在琉璃川和小穹身上的四个孔洞里来回抬动、疯狂穿梭着——这是一个极其复杂而暴烈的动作:他将阴茎从琉璃川紧窄的菊穴中抽出半截,带出些许肠液和蜜汁混合的黏腻液体,然后猛地后撤,重新插回穹那湿热紧致的小穴,龟头狠狠撞上穹的子宫口,引得穹发出一声尖锐的啜泣;接着再次抽出,带出大量穹的蜜汁,然后前挺,重新挤进琉璃川前面那个已经湿透泛滥的女性花径,感受那温热软肉的全方位包裹;再抽离,将沾满两个少女混合爱液的阴茎后撤,再次对准琉璃川那紧窄的菊穴,狠狠一捅到底。他就这样用腰胯的力量,在短短几十秒内,让粗壮的阴茎在四个截然不同的洞穴里反复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交替侵犯让两个少女完全陷入混乱——琉璃川的喉咙里不断发出被布料闷住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前后两个孔穴被轮流侵犯的痛苦与快感,菊穴因为反复的扩张抽插而逐渐适应,开始分泌出黏滑的肠液,混合着前面的爱液,让每一次插入都变得顺畅,却也更加深入;而穹则被这狂暴的节奏彻底击溃,她的花径被反复填满又抽离,空虚和饱胀的交替让她敏感的内壁痉挛不止,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抱住墨辰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大厅壁炉里的火光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将沙发上纠缠的三道人影投射在墙壁上,形成一幅极其荒诞、淫靡、暴力的动态壁画。空气中充斥着两名少女截然不同的体香、滚烫的汗水腥气、红酒发酵后的靡乱甜香,以及越来越浓郁的、性爱特有的黏腻气味。墨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每一次腰胯的挺动都带着报复性的凶狠和掌控性的满足——他要让这两个刚才把自己当玩具压着玩的丫头彻底记住,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唔-!!!”

被墨辰如此主动且粗暴地强行入侵,琉璃川那被压在最底下的娇躯不自觉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

受此刺激,她竟然在一瞬间再度泛滥出了大片晶莹剔透的汁水,疯狂流淌。

她只是被墨辰主动得入侵着后门就已经崩溃了,

彻底反客为主的墨辰此时没有任何客气与怜悯,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

在琉璃川和小穹身上的四个孔洞里来回抬动、疯狂穿梭着。

大厅壁炉里的火光噼啪作响,空气中充斥着两名少女截然不同的体香、滚烫的汗水腥气,以及红酒发酵后的靡乱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