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生死欲宴(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5,305 字
【恭喜秋山凛子成功落败,被命主征服】
【奖励:魅魔体质觉醒至第五命座,解锁基因--时钟王(追加奖励)】
【魅魔体质·命座五:生死欲宴】
【生死欲宴:魅魔可自由操控对象的生死。与命主进行限制级行为时,能够强制治愈一切外伤,生死人、肉白骨,只要还剩下能使用的,就能被命主治愈。同时,命主亦可逆转恩赐,令对象在限制级行为中一寸寸粉身碎骨,不可逆转地走向死亡】
【时钟王:很笨重,但能够自由操控时间的种族】
“呼……哈……”
凛子瘫倒在墨辰腿边的地板上,整个人赤着身,从腰腹到脸颊,再到凌乱散开的长发,全被墨辰的汁液浇灌得结结实实,
发梢还挂着将落未落的银丝,像是刚从装满墨辰汁水的池子里捞出来一样,
“嗯……啾、嗯嗯嗯--快点,好舒服,再快点……啊、哈--”
现在是樱花在墨辰之上,她面对着墨辰跨坐着,放肆地压上去,
那对极具压迫感的丰满紧紧抵在墨辰胸口,挤压得变了形,随着腰肢的起伏来回碾磨。
她不断低下头和墨辰接着吻,无论扭得多么剧烈,两人的嘴唇始终没有分开过,鼻息交错间喉咙里溢出接连不断的闷哼。
“……咿呀……啊……来吧,全部都进来……全部--”
樱花的身子像一个树袋熊般紧紧攀在墨辰身上,全身香汗淋漓。
她猛地一抖,温热的汁水直接溅了出来,打湿了墨辰的小腹,
“在你姐姐面前这么做,感觉怎么样?”
墨辰与樱花的唇瓣缓缓分开,喘着气,低声问她。
“当然是最舒服的了,我可是比姐姐更早脱处呢,再早试过了姐姐都还没体会过的感觉呢。”
“既然这样,那要不要帮一下你的姐姐,让她也和你一起?”
“没问题。”
樱花的回应干脆利落,直接从墨辰身上滑下来,爬上阿莎姬的病床,挪到阿莎姬身侧。
由于墨辰没有下达新的命令,阿莎姬仍旧处于催眠APP的呆滞状态中,对两人的一切动作毫无反应。
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瞳此刻空洞地对准了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双手安静地搁在缠满绷带的小腹上。
樱花毫不客气地一把拉起阿莎姬的腿,对着墨辰直接抬了起来。
阿莎姬的腰肢被微微抬高,衣襟早就被墨辰之前拨开到两侧,露出伤痕累累却仍不失紧致线条的身体。
“快进来吧。”
“姐姐还是第一次呢,肯定不会和我的一样好用。”樱花自荐自推着,语气轻快。
“我觉得倒是各有各的好,不管好不好用,你比姐姐更有魅力。”墨辰伸出手揉了揉樱花的脑袋。
“谢谢。”
樱花眼睛弯了起来,随即主动凑上来又吻住了墨辰的唇。
她一边接吻,一边伸下手,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攀上小墨辰,将还没缓过劲的小墨辰重新唤得挺立了起来。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的间隙,墨辰将身位微微调整,对准了阿莎姬,樱花配合着将姐姐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阿莎姬,自然一点。”
墨辰简单地给了她一个动起来的指令,小墨辰一把挤了进去。
一丝殷红的鲜血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阿莎姬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表情却纹丝不动,没有皱眉,没有闷哼,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
鲜血和浊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浅红的水痕。
墨辰的动作顿了一下,内心微微一跳。肉棒在阿莎姬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里,感受到了难以置信的阻力与惊人的收缩力。即使是在半昏迷的无觉状态下,她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依然强悍,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那温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猛地绞紧,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挤出。但这反而让墨辰胯下的硬物更加兴奋地搏动,冠状沟刮擦着娇嫩的褶皱,马眼渗出的预润滑液与处女的鲜血混合,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响。
自己的buff上了那么多——破身为她带来的初次撕裂痛感本应放大百倍,醒神咖啡确保她意识哪怕模糊也能清晰品尝每一丝屈辱和痛苦,双重敏感喷雾更是让皮肤和黏膜的触觉敏锐到近乎残忍的程度——换做绫地宁宁,恐怕在被进入的瞬间就会尖叫失神,高潮迭起到翻白眼抽过去了。
可阿莎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皱眉,没有闷哼,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她瘫软在病床上,双腿被妹妹樱花毫不怜惜地大大分开抬高,露出沾着血丝的下体,任由男人的粗长阴茎一点一点撑开、碾入、直至完全没根。那张总是坚毅而冷静的脸庞此刻只剩下空茫,空洞的紫瞳倒映着天花板的吊灯,嘴唇微张,像是破碎的人偶。唯有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的暗红鲜血,以及床单上洇开的浅红水痕,证明着这幅躯体正在经历何等粗暴的占有。这,就是最强对魔忍的实力吗?连被侵犯时,都能将生理反应压制到如此程度?
墨辰感到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和探究欲的火焰从小腹窜起。他深吸一口气,腰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前后运动。粗壮的柱身摩擦着湿热紧致的肉壁,发出清晰可闻的“溃渍、溃渍”水声,起初还因为干涩和血液的干扰而显得细微滞涩,但随着他一次次坚定地顶入深处,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响,逐渐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起来,混杂着旁边樱花兴奋的喘息,形成一曲淫靡的协奏。
墨辰上的buff确实很有用。即便没有任何爱抚前戏,只有粗暴的插入,阿莎姬的身体还是在多种催情与敏感药剂的作用下,违背主人意志地开始诚实地反应。那原本因为剧痛和创伤而紧缩的穴肉,在阴茎不依不饶的抽插下,渐渐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它们从子宫口附近的腺体渗出,起初只是一丝丝,随着墨辰逐渐加快的节奏,变成潺潺的清泉,混合着尚未止住的处子血,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原本干涩艰难的进出变得顺畅起来,每次拔出都能带出黏连的银丝,每次插入都伴随着更深沉的“咕啾”声,仿佛她的身体正在内里无声地融化。
“呃……”
就在这持续的侵犯中,阿莎姬搁在绷带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苍白的指尖先是难以察觉地一颤,仿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紧接着,异变在她残破的躯体上骤然发生!
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从肩颈到腰腹,大片大片的青紫瘀伤、被碎石和冲击波撕裂的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切口——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深紫色的瘀痕像是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迅速淡化、消退,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肌肤。那些血肉模糊的擦伤边缘开始收缩,翻卷的皮肉自动对齐,粉红色的新生肉芽以惊人的速度编织填补。最骇人的是锁骨下方那道被奈亚子能量余波切开的深长口子,原本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边缘,此刻伤口两侧的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蠕动、拉近,缓缓收拢闭合,新鲜健康的淡粉色组织从底部生长上来,渗出少量清澈的组织液,而非脓血。
她的呼吸也随之改变。从之前那种濒死般的浅而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节奏,逐渐变得深沉,有了力气。胸腔的起伏明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能将更多的氧气送入正在疯狂自我修复的躯体。尽管她的眼神依旧空洞,意识仍旧被困在混沌的深海,但身体最基础的求生本能,似乎被体内那股不断进出的灼热力量和随之而来的奇异暖流彻底激活了。
墨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变化,也感受到了肉棒被包裹的环境正在急剧改变。起初进入时,里面虽然紧致,但触感却是冰冷的、僵硬的,带着重伤者脏器机能低下的寒凉。可现在,随着他每一次深深撞入,顶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软肉时,都能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意从她身体最深处弥散开来。那热量并非静止,而是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内壁,同时也温热着他的阴茎。穴肉从僵硬变得柔软,从干涩变得湿滑泥泞,甚至开始产生主动的、微弱的吸吮蠕动,像是在本能地挽留这根带来生机与痛苦的异物。
他低头,看着阿莎姬那张近在咫尺却毫无表情的脸。汗水开始从她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边深紫色的发丝。她的睫毛在无意识中颤抖着,鼻翼微微翕动,吸入的空气中混合着血腥、精液、女性分泌液以及墨辰身上淡淡的、独属于“命主”的气息。她的嘴唇依旧苍白,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干裂死寂,反而恢复了一丝血色,微微张开着,呼出带着些许温热的喘息。
“真是……顽强的身体。”墨辰低声自语,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更加沉重有力。他一只手撑在阿莎姬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她一侧饱满的乳峰。那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但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分量和弹性。乳尖是浅樱色的,在空气中微微挺立,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身体深处的刺激。墨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小巧的乳首,先是轻轻捻动,随即加重力道,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地向外拉扯。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乳晕周围被掐出红色的指印。然而阿莎姬除了呼吸又乱了一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一瞬又平复之外,依旧没有任何抗议或迎合的表示。
旁边的樱花看得双眼放光,她甚至伸出手,好奇地戳了戳姐姐乳房上正在快速愈合的一道伤痕。“好厉害……真的在愈合!主人的‘恩赐’好厉害!”她转而攀住墨辰的肩膀,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主人,姐姐里面……感觉怎么样?和我的比起来?”
“很紧。”墨辰简短的评语让樱花嘟起了嘴,但他继续道,“但你的更热情,更懂得怎么吸。你姐姐这里……”他猛地向深处一顶,撞得阿莎姬整个上半身都向上耸动了一下,“……就像在打磨一块最坚硬的冰块,外面冰封千里,里面……却在慢慢融化出水。”
随着他持续有力的撞击,阿莎姬身体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不仅仅是伤痕在愈合,她整个人的肤色都从死灰般的苍白,逐渐透出淡淡的、属于活人的红润光泽。薄汗覆盖了她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那些被绷带缠绕的部位下面,骨骼愈合生长的轻微“噼啪”声,甚至盖不过下体持续不断的黏腻水声。断裂的肋骨、肩胛骨、腕骨……所有破碎之处,都在那股源自交合处的神奇热流滋养下,疯狂地重组、连接、强化。这是一种远超现代医学理解范畴的治愈,以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性交——作为媒介,将生命能量强行灌注进濒死的躯壳。
阿莎姬的潜意识深处,那场与奈亚子的惨烈战斗回放,开始被另一种更原始、更不容忽视的感官洪流冲击、覆盖。全身骨骼根根断裂的剧痛记忆,被一股从下腹炸开、扩散至四肢百骸的、陌生而汹涌的热潮所取代。那热潮并不温柔,它霸道、灼热、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顺着她残破的血管和断裂的神经末梢奔流,所过之处,麻木冰冻的感觉如春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细密的、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的嘴唇依旧没有发出声音,保持着一贯的隐忍。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呼吸都让被墨辰揉捏的乳房更为挺翘。搁在绷带上的手指不再只是微颤,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屈伸,指尖微微扣入身下的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被妹妹樱花抬高并分开的姿势下,也开始产生细微的痉挛,时而紧绷,时而放松。最诚实的,莫过于她紧含着墨辰阴茎的蜜穴。起初只是被动的湿润,现在,那紧致的内壁开始出现更多主动的、波浪般的收缩,尽管微弱且不规则,但每一次绞紧都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尤其是在墨辰拔出到只剩龟头、即将再次全根没入的刹那,那收缩会变得格外明显,仿佛本能地不愿让这份“充实”和“热源”离开。
墨辰感受到了这份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放缓了冲刺的速度,但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龟头重重地研磨着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甚至尝试着向那紧闭的子宫颈口施加压力。同时,他俯下身,凑近阿莎姬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感觉到了吗,阿莎姬?你的身体很喜欢。它在吸着我,求着我,用我的东西来修补你自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魔般的蛊惑,“什么最强对魔忍……现在不过是躺在弟弟身下,靠弟弟的鸡巴才能活命的破娃娃。你的命,你妹妹的命,现在都悬在我这根东西上。舒服就叫出来啊,让我听听,传说中的‘紫’堕落起来,会是怎样的声音。”
阿莎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在抗拒着这污言秽语的侵袭。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被蹂躏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的水声因为抽插速度的变化而变得更加黏稠响亮,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蜜汁,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她体内深处那股治愈的热流似乎也随着墨辰的话语和动作而变得更加澎湃汹涌,不仅修复着创伤,更开始冲刷她沉寂多年的欲望神经末梢。一种陌生的、酥麻的、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髓的快感雏形,开始在她空茫的意识边缘滋生。
意识还蒙着一层厚厚的纱。
朦胧间,她的大脑下意识地回放着与奈亚子那场战斗。
奈亚子那个怪物,拿出自称“灾厄”的形态后,破坏力怪异得离谱,世界的一切在她面前如同豆腐般不堪一击。
她为了保护城镇不被破坏,在拼命拉开距离,好不容易把奈亚子引到了山林里。
当她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奈亚子却完全没按任何套路出牌。
然后她看见奈亚子端起那把枪,蓄能的光在枪口越聚越亮。
那一炮直接连她带着整座山头一起炸平了。
碎石,火光,灼热的气浪,还有她从半空中重重摔落时全身骨骼根根断裂的声音。
最后能活下来,全靠对魔忍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但也只剩这半条命,感觉就靠一口气吊着。
躺在床上的时候,连弯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像是被碾碎了一遍又胡乱拼回来,拼得乱七八糟。
可当墨辰进来到她的身体里面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随着小墨辰不断在她体内探入又探出,阿莎姬原本感觉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身体,逐渐开始有了舒服的感觉。
身体深处被一股温热填满,那股热量从最私密的地方向四肢百骸蔓延,沿着残破的血管和断裂的神经一路扩散。
原本麻木得像死木的皮肤开始感知到温度,从冰凉变温热,再到微微发烫。
断裂的骨骼深处传来一阵阵痒意,不是疼痛,而是愈合生长的感觉,肋骨、肩胛骨、手腕的旧伤,全在无声无息地重新接合。
她不是没有痛苦,而是刚才的身体已经伤到连疼痛都无法表达。
她的嘴唇依旧没有发出声音,但胸口开始慢慢起伏得更加有力,连带着手指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