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再见对魔忍阿莎姬(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5,755 字
“呃,算是来帮她的。我是打算来和解的,和她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墨辰抓了抓后脑勺,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底气也不是很足。
“一家人吗。”因幡爱瑶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毕竟阿莎姬伤得这么重。怎么说呢,她也和你有关,不是吗?我过来,也算是帮衬一下。”
墨辰顿了顿,看着她镜片后面那双安静的红瞳,“不过,要是我其实是来补刀的,你怎么想。”
因幡爱瑶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肩膀微微塌下。
“阿莎姬是我的义母,你要那么干的话,会很麻烦的吧。”
她低下头,指尖在游戏机的摇杆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不太想见到那种情况而已。”
“放心好了。我可是负责给你带来爱与奇迹的纯鹿人,只管相信我吧。”
墨辰笑了笑,冲她眨了眨眼。
“爱与奇迹。”
因幡爱瑶听着墨辰毫不害臊地说出这几个字,嘴唇抿了又抿,终于绷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黑框眼镜在鼻梁上轻轻颤着,那张方才还平静如水的脸上恢复这个年纪该有的生动。
“还敢笑。”
墨辰看着她笑成那样,佯装正经地板起脸。
“现在就来教教你什么叫爱。”
“那你轻点,等下声音太大,让外面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因幡爱瑶当然听得明白墨辰要干什么。
她把游戏机往枕头边一搁,自己主动地翻过身子,背朝天地趴在床铺上。
屁股对着墨辰轻轻扭了一扭,连帽衫的下摆随着动作蹭到了腰际。
“来吧来吧,没关系的。”
她偏过头,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蓬松的被子被她压在身下,那双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翘起来晃了两下,墨辰直接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伸手勾住了她那条棕色系带短裤的腰带。
指尖一勾一拉,系带松散开来,布料连同里面那层一起被褪了下来,
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滑到膝弯,再从脚踝上轻轻扯脱。
因幡爱瑶若无其事地捞回枕头边的游戏机,开机,继续打。
墨辰带着压抑的心欲,双手握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把抓住,倾刻探入。
“嗯啊……慢、慢一点……”
因幡爱瑶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墨辰听着她的声音,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快了来回探入的节奏。
“哈啊……哈啊……”因幡爱瑶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像一只发情的小兽,不由自主地迎合。
墨辰的动作逐渐加快,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大力地拉着她撞了起来。
清脆的水声在小床上越来越响亮,因幡爱瑶的连帽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
“啊……啊……要顶到……”
因幡爱瑶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把脸死死压进枕头,试图压低声音,
“那里……不要……嗯啊!”
因幡爱瑶的身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眼镜早已歪到一边,
她的眼睛里开始蒙上一层水雾,理智一点一点被墨辰的撞击吞噬殆尽。
因幡爱瑶:“不行……我……我要……”
墨辰加快了节奏,因幡爱瑶的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黑色过膝袜里蜷缩起来,汁水从二人之间飞溅出来。
“呼,”
因幡爱瑠趴在被褥间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湿,被蹂躏过的私处仍在轻微痉挛,墨辰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片混合着淫液与精液的黏稠水痕,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上还沾满了她体内分泌的透明爱液和几缕白浊,龟头的马眼仍在缓缓溢出残余的精液。
“谢谢了,热身结束。”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让床单都湿透的交媾只是随手完成的一次热身运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柱身上还沾着因幡爱瑠蜜穴里的蜜液,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呃。等下去找阿莎姬,小心点,她对你的印象不是很好。”
因幡爱瑠的声音还有些发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蓬松的黑色短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颈间,那双黑色过膝袜还裹在纤细的小腿上,只是袜口已经松散,露出了大腿根部被手指掐出的红痕。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那条被褥被她身体的扭动和汁水的浸润弄得皱巴巴的,床单上湿漉漉的一大片水渍清晰可见。她没有挽留,也没有多问,只是像一具被使用过的漂亮玩偶般瘫软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粉色的小穴口还在随着呼吸轻轻开合,透明的爱液混着白浊正一点点从红肿的穴肉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到床单上。
“她打不过我的,放心好了,我可是最强的。”
墨辰抚了抚因幡爱瑠汗湿的发顶,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自信。他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扫过她裸露的背部、腰窝、和因为趴伏姿势而微微撅起的臀部。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连帽衫,只是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和湿透的床单紧贴的小腹。他的手指从她发顶滑到后颈,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轻轻按压——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撞击已经微微发红。
接着,他系好裤带——那条裤子的裆部也湿了一小片,是刚才插入时从因幡爱瑠体内带出的汁水蹭上的。他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那条棕色系带短裤,随手搭在床沿,然后跃下床,走到卧室的门前。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在满是衣物和游戏机碎片的地板上。
【时间--停滞】
在握住门把的那一刻,周遭的一切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声音。
空气凝滞成一块巨大的无声琥珀,微尘悬浮在半空中纹丝不动——包括因幡爱瑠喘息时吐出的那口温热气息,也凝固成一团肉眼可见的白雾,悬停在她唇边几厘米处。她揪着被角的手指保持着那个微妙的弯曲角度,睫毛上挂着一滴未落的汗珠。房间里淫靡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微甜的麝香——所有气味分子也都停滞了扩散,仿佛整个空间被施了永久性的定格魔法。
墨辰伸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门的铰链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在时停的领域里,连物理运动的声音都被吞噬了。门板以一种诡异的静默方式旋转开,露出了门外那静止的世界。
门外赫然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秋山凛子。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对魔忍战斗服,紧身的面料以一种紧绷到极限的方式包裹着她劲瘦而结实的身体线条。战斗服的上衣是拉链式的,此刻拉链拉到了锁骨下方,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衣料在她的胸部勒出饱满的弧线,胸围处被撑得紧绷,乳尖的凸起透过薄薄的合成纤维隐约可见。她的腰被宽大的腰带束得很细,腰带扣是一枚金属的忍具扣,在静止的时光里反射着冰冷的微光。
下半身是同样紧身的战斗裤,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和臀部的饱满弧度。裤子的裆部裁剪贴合,能看出她下体私密部位的轮廓——平坦的小腹下方,两腿交汇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脚上穿着深色的高筒战斗靴,靴筒勒在小腿上,与裤腿之间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踝——那丝袜似乎是连裤的,因为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能透过紧身裤看到隐约的丝袜边缘勒痕。
她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发绳是一根简单的黑色皮筋,有几缕碎发从额前垂下,凝固在她脸颊旁。她的表情凝重而紧绷,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那双紫色的瞳孔死死盯着门板——准确地说,是盯着门板后面刚才还在发出激烈动静的卧室内部。她的眼神里混合着警惕、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的姿势是标准的战斗预备姿态,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重心压低。一只手握着长刀悬在半空中——那是一把传统日式打刀,刀鞘是深紫色的,与她战斗服的颜色相配。刀身已经拔出了一半,寒光闪闪的刀刃暴露在空气中,刀尖正对着卧室门,距离门板只有不到十厘米。她的另一只手按在刀鞘上,拇指抵着锷(护手),随时准备完全拔刀。
她整个人像一尊精心雕刻的战斗女神雕像,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致,却又因为时停而凝固在那种蓄势待发的状态里。她的胸部因为深呼吸而高高隆起,战斗服上衣的拉链下方,能看到她内衣的边缘——是黑色的,蕾丝材质,透过拉开一小截的拉链缝隙能瞥见内衣包裹着丰满乳肉的侧边。她的腰微微扭动,臀部向后撅起,那是为了保持平衡和随时发力的姿势,却也让她紧身裤包裹的臀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
墨辰倒没有太意外。
他在因幡爱瑠卧室里弄出的那些动静——床板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因幡爱瑠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尖叫、汁水飞溅的湿润声响、甚至最后高潮时她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和双腿绷直的动静——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能瞒过外面的对魔忍。这栋房子的隔音不可能好到那种程度,更何况凛子这种经验丰富的忍者,听力本就远超常人。
不过凛子还算懂得分寸,没有直接破门而入,估计也是考虑到因幡爱瑠的感受——或者说,考虑到撞破那种场面可能会让因幡爱瑠难堪。她选择在门外警戒,握着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侵害”,但终究没有暴力闯入。这倒是符合她一贯的性格:严谨、克制、重视同伴的隐私和尊严,哪怕内心可能已经怒火中烧。
墨辰没有立刻解除时停,而是饶有兴致地绕着凝固的凛子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审视着这座“雕塑”。
他先是站在她正面,仔细打量她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峻严肃的脸此刻凝固在极度紧张的状态里,眉头间的川字纹很深,嘴唇抿得发白,能看出她牙龈因为用力咬合而微微鼓起。她的睫毛很长,在静止中根根分明,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卧室门板的影像,瞳孔因为紧张而略微放大。有几滴细小的汗珠挂在她额角和鼻梁上,在时停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光。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掠过她修长的脖颈——那里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凝固在半途,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然后是她敞开的领口,拉链拉开的缝隙大概有两指宽,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以及内衣包裹下那对雪白乳肉的侧影。乳沟很深,因为战斗服的紧束而挤压出诱人的沟壑,甚至能看到乳肉上缘被内衣勒出的浅浅红痕。他的目光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几秒,想象着解下她战斗服后那对乳房会是什么形状——从紧身衣的轮廓判断,应该是饱满的碗型,乳尖大概会因为紧张而挺立。
接着他绕到她侧面。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身体的曲线更加明显——饱满的胸部向前挺出,纤细的腰肢向内收紧,然后臀部又向外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形成标准的S型曲线。紧身战斗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肉,能看出臀瓣的饱满和紧实,甚至能看到臀缝的轮廓线。裤子的裆部因为她的站姿而被拉扯得更加紧绷,完全贴合她下体的形状——两腿之间那块三角区域隆起得更加明显,能想象出她阴阜的饱满,以及阴唇在紧身裤压迫下可能呈现的形状。
他蹲下身,从下方仰视她的下半身。战斗靴的靴筒很高,几乎到了膝盖下方,与紧身裤的裤腿之间露出一截包裹在黑丝里的腿——那是连裤袜的上缘,黑丝的网格很细,透过丝袜能看到她小腿肌肉的线条。靴子是系带的,鞋带系得很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脚踝形状。他的视线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紧身裤的裆部因为布料紧绷而微微陷入她阴户的缝隙,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线。在静止的光线下,他甚至能看到那里布料因为身体热量和可能分泌的些许湿气而颜色略深。
“真是艺术品。”他低声说,但声音在时停领域里甚至没有震动空气就消失了。
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战斗服上衣的拉链上,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收了回来——现在不是时候,阿莎姬还在等着。但他已经把这个画面记在了脑子里:秋山凛子,对魔忍的精英,在时停中凝固成一座充满张力和美感的战斗雕塑,紧身衣勾勒出每一寸曲线,随时可以成为他掌中的玩物。
他站直身体,最后看了一眼她握着刀的手——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因为用力握刀而微微发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无色的透明指甲油。她的手腕很细,但能看出小臂肌肉的线条,那是长期握刀训练留下的痕迹。
然后他侧身从像一尊雕塑的凛子身旁绕过去,没有触碰她,只是衣角擦过她悬在空中的刀尖。他来到客厅,看着外面空无一人。客厅的布置很简单,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挂着几幅日本风景画。茶几上放着一个茶杯,茶水表面凝固着几片悬浮的茶叶。沙发靠垫保持着被人坐过的凹陷形状,大概是凛子刚才坐在这里警戒时留下的。
不过,阿莎姬受了重伤,不可能直接搁在客厅包扎。这种级别的伤势,肯定需要安静的卧室环境和相对洁净的床铺。
墨辰扫了一眼走廊两侧的房门——这条走廊不长,左右各有两扇门,加上尽头那扇,一共五间房。因幡爱瑠的卧室在走廊中段靠左,其他房间门都虚掩着或关着,不知道阿莎姬在哪一间。
时停的时间有限,但折回去问因幡爱瑠又有点不好意思——刚把人家干到高潮虚脱,现在又去问“你义母睡哪间房”,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而且因幡爱瑠现在那副瘫软的样子,估计连完整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之域:可瞬间加速自身动作,超越人类极限。倍数越高,身体负担越重,请勿过度使用】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浮现。墨辰心念一动——这个技能他还没怎么用过,现在正是测试的好时机。
但还是一间间全部找一遍吧,顺便也可以借这个机会试试加速技能的实际手感。在时停状态下使用加速技能会怎样?时停本身是让外部世界静止,而时之域是加速自身——两者叠加,相当于他在完全静止的世界里以超高速移动。
3倍速,他心念一动,身体骤然轻了一截。
那不是物理上的重量减轻,而是感官上的——周围原本就静止的世界变得更加“缓慢”了,或者说,他的思维速度和身体反应速度被提升到了常人的三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移动时甚至带出了残影——在时停的琥珀色背景里,那残影像是一串连贯的动作切片。
墨辰以三倍速穿过走廊,他的脚步快得像一阵风,但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时停状态下连声音的传播都停止了。他依次推开每一扇虚掩的房门,动作快而精准:
第一间是浴室,门一推开就看到凝固的水汽悬浮在空中,花洒的水滴凝固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悬在半空。浴缸边缘搭着一条湿毛巾,洗手台上放着牙具和护肤品。没有人。
第二间似乎是储物间,堆着一些纸箱和杂物,角落里有落满灰尘的旧家具。也没有人。
第三间是另一间卧室,布置比因幡爱瑠那间更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床铺整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第四间门关着,他拧开门把推进去——是书房,靠墙立着几个大书柜,书桌上有台电脑,旁边散落着一些文件和卷轴。还是没人。
不到半分钟,他便找到了。
墨辰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
墨辰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
这是一间陈设简朴的卧室,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铺着素白床单的单人床和靠墙立着的旧书柜。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老式台灯,灯罩边缘积了一层薄灰,旁边搁着半杯早已凉透的水,水面纹丝不动。
阿莎姬正躺在床上。
早上那身干练的OL套裙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缠满肩头和手臂的洁白绷带,从肩胛一直裹到手肘。
绷带下隐约渗出一丝淡粉色的血迹,在白色棉布上洇开几朵浅浅的红晕。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着细细密密的冷汗。
床边,井河樱花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攥着一条被捏得皱巴巴的湿毛巾。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凝固在一个正在说话的弧度上大概是在对昏迷中的阿莎姬说着什么安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