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巨额结算(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6,664 字
墨辰看着自己床上凭空冒出来的爱思特,又看了看走到床边的灯露椎。
整个卧房一时间挤得满满当当。
“人又多了,既然这样,那就我先吧。”
周防有希环视了一圈卧室里突然多出来的这些人,嘴角勾起,随即一把抓住了墨辰的手臂。
“你?”
墨辰还没问出口,就被她强行拖进了床铺中央。
后背刚陷入床垫,一道纤细的身影便从上方压了下来,
爱思特俯下身子,双手撑在他头侧,低下脸,柔软的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喉咙。
灯露椎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周防有希和爱思特两个人即将把墨辰按住强上,她却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
“主人,现在天色也还早呢。”
她只是这样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抬起膝盖抵在床沿,裙摆轻轻晃动间便也一同凑了进来。
三个美少女的体温从不同方向贴上墨辰的身体。
而那个只剩下本能反应的枫香,不知什么时候也蠕动着贴了过去。
琉璃川站在门边,一步也没有动。
她看见墨辰被四个女孩轮番压制着,衣物一件件被扯开丢到床下。
透过交叠的肢体,能看见墨辰抬起一只手,似乎想说什么,可那只手很快就被周防有希一把按回床单上。
湿润的水声和各种音调的轻哼混在一起,在卧室中不断回荡。
【恭喜命主与搭档爱清枫香、秋月爱莉、秋月真理奈、爱思特、灯露椎、周防有希,完成一整场限制级演出】
【奖励:来自基沃托斯的邀请函,神秘的万华镜】
【爱思特】
【舒适度:100】
【好感度:100 (情投意合)】
【爱清枫香】
【舒适度:120】
【好感度:2170 (至死不渝)】
【爱清枫香:舒适度120(堕落加成+120%)】
【爱思特:舒适度100(堕落加成+100%)】
【星月铃:舒适度96+100(堕落加成+196%)】
【星月枫:舒适度88+100(堕落加成+188%)】
【秋月爱莉:舒适度82(堕落加成+82%)】
【秋月真理奈:舒适度78(堕落加成+78%)】
【秋山凛子:舒适度91(堕落加成+91%)】
【井河樱花:舒适度87(堕落加成+87%)】
【灯露椎:舒适度90(堕落加成+90%)】
【琉璃川椿:舒适度85(堕落加成+85%)】
【春日野穹:舒适度128(堕落加成+128%)】
【周防有希:舒适度98(堕落加成+98%)】
【坂柳有栖:舒适度98(堕落加成+98%)】
【因幡爱瑠:舒适度89(堕落加成+89%)】
【七濑悠月:舒适度89(堕落加成+89%)】
【姬宫华恋:舒适度95(堕落加成+95%)】
【稚名千鹤:舒适度92(堕落加成+92%)】
【芹泽雪叶:舒适度93(堕落加成+93%)】
【狭山千惠:舒适度91+50(团队加成)(堕落加成+141%)】
【足立甜花:舒适度91+50(团队加成)(堕落加成+141%)】
【可玛可/小驹:舒适度91+50(团队加成)(堕落加成+141%)】
【结算完成:2000堕落点(堕落加成+2401%)】
【当前堕落点:2825】
第二天清晨,墨辰从卧室床上一片狼藉中醒来。
床单皱成一团,被角垂在地板上,空气里还残留着隔夜的淡淡腥甜,混着女孩子们身上各自的体香。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把压在自己身上、睡得像一扇猪肉般死沉的周防有希一把挪开。
有希闷哼了一声,身子软塌塌地滚到床垫另一侧,继续呼呼大睡。
墨辰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肩膀,偏过头,看见爱思特还搂着他的手臂,丝袜牢牢地穿在腿上。
“早上好,主人。”
而灯露稚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清亮的眼眸在他睁开手的瞬间便对上了他的视线。
灯露稚没有在意自己身上那些隔夜留下的痕迹,锁骨下方的红印、腰侧隐约的指痕、
只是彬彬有礼地坐起身来,光裸的脊背挺得笔直。
“呃。”
墨辰简单地应了一声,视线扫过床铺。
爱思特还在,灯露稚还在,周防有希也在。
唯独少了枫香,她醒了吗?
咔嚓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枫香探着头,双手略微吃力地抓在门板上。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呼吸还有些不稳,像是在门外已经站了很久,就等着墨辰醒来的这一刻。
“起床了?就来吃饭吧。”
“等下,你叫周防有希起一下床,或者去帮她清洗一下,她都一天没洗了。”
“嗯,起床了。”
墨辰听着枫香的话,反手啪的一下拍在周防有希的屁股上。
有希轻颤了一下,整个人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哼,
看她样子,大概一时半候还醒不来。
“灯露稚,来一起吃早饭吧。”
墨辰倒也没有继续往她身上招呼。
事到如今,先吃早饭吧。
他和灯露稚简单地在身上披了件衣服。
墨辰跃下床,踩过地板上散落的衣物,走到卧室门前,来到枫香面前。
枫香一直眼巴巴地望着他,身子像是僵住了般一动不动。
“枫香,你愣着干什么,不去吃吗?”
“哦……”
枫香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颤颤巍巍地松开抓紧门板的手。
“呀——”
墨辰只是稍一用力推开门,旋起一阵微风,门外站着的枫香便向后无力地栽倒下去。
墨辰看着枫香现在的模样,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她穿着一身经典的黑色洛丽塔裙子,领口缀着细密的蕾丝,腰身收得很紧,将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他能看见她胸前柔软饱满的曲线在紧绷的布料下微微颤动着,乳头的位置顶着蕾丝,隐约透出两点小巧的深色凸起。裙摆蓬松地撑开,随着晨风轻轻摆动,那层层的薄纱和蕾丝之下,是全然真空的景象。
底下的光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其间光滑而毫无遮掩。晨光从楼道窗户斜照进来,恰好穿过她张开的双腿与蓬松裙摆形成的空隙。墨辰的目光无法避免地捕捉到那片幽深——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晃眼,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几缕湿润的阴毛蜷曲着贴在微微肿胀的阴唇边缘,深粉色的缝隙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还泛着水光,甚至能看见蜜穴入口处微微外翻的嫩肉,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挂在穴口边缘的透明粘液,正随着她的颤抖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双腿绷得很直,膝盖却在不自觉地微微打颤,那种虚脱无力的状态让她的站姿显得扭曲而脆弱。墨辰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复杂气味——洛丽塔裙子的棉布香、隔夜残留的沐浴露甜香,还有从裙底深处弥漫开的、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甜麝香,混合着男性精液与女性爱液发酵了一整夜的那种独特气息。那气味如此浓郁,以至于他甚至能分辨出不同时段留下的层次——最早的大概已经干了,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覆在她大腿根部;而最新鲜的,大概是她刚才在门外等待时,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分泌出来的。
墨辰眼疾手快地伸手拉住她,没让她摔在地上。他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臂时,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冰凉,以及皮下肌肉那种过度紧绷后的虚弱颤抖。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颗颗凸起,在他掌心下清晰可辨。
此刻的枫香是名副其实的弱不禁风,双腿一软便无力地跪倒在他面前。跪下的动作让裙摆向上掀起更多——黑色的蕾丝边缘卡在她大腿中部,将那一片狼藉彻底暴露。她双腿间那片湿润泥泞的景象完整地展现在墨辰的俯视视角里:阴唇因为反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呈现出发酵般的深红色,阴蒂小巧红肿,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下探出头来。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蜜穴入口深处——那里正缓缓渗出混浊的白浊液体,黏稠的精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形成乳白色的浆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溢,在她阴唇边缘堆积,然后因为重力而缓缓向下流淌,划过会阴,甚至隐约能看见少量正试图往她后庭的小巧菊蕾缝隙里渗。
她下意识地捂住裙底,手指揪紧了裙摆边缘,指节都泛了白。但这个动作根本无济于事——她跪坐的姿势让双腿不得不微微打开以维持平衡,而捂裙的手掌只是象征性地挡在大腿根部,实际上她的整个阴部、甚至因为跪姿而微微突出的耻骨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晨光在她那片湿漉漉的毛发上折射出水光,细密的汗珠挂在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肌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呃……那个,只是、裤子洗了没干。”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她低着头,不敢看墨辰的脸,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揪着裙摆的手指。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墨辰看见她的蜜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一圈粉嫩的穴肉从深处翻涌出来,又缓缓缩回,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她的阴蒂在小巧的包皮下急促跳动,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中闪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膝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磨蹭,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正一寸寸刮过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目光冷静、审视,不带任何情欲,反而让她更加羞耻——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合不拢,里面还塞满了昨晚留下的精液,那些液体正缓慢地外流,把她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发亮,轻轻一碰就会疼,但更可怕的是,疼痛之下还翻涌着一种更深层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瘙痒;她的乳头在紧身胸衣下硬挺到发疼,乳尖摩擦着蕾丝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痒。
“家里还有备用的吧。”
墨辰的语气和表情没有变化。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他甚至没有移开视线,依旧平静地自上而下俯视着她双腿间那片淫乱的景象。枫香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在她蜜穴深处——那里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因为羞耻和暴露带来的刺激,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穴肉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混合液体在被紧缩的穴道挤压时发出的声音。更多精液被挤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留下一道发亮的湿痕。
枫香(丁…丁):“对不起,我作为妈妈,现在已经变成下面穿上裤子就会痛得不适的类型了。”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在发抖,但吐字异常清晰,像是已经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她终于抬起一点头,但视线依旧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盯着他睡裤的裤腿。她说话时,身体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胯部无意识地向他的方向倾了倾,双腿分开的幅度略微加大,像在无声地展示自己的窘境。这个动作让墨辰能看得更清楚:她蜜穴入口的嫩肉因为昨晚的蹂躏而微微充血外翻,形成一个娇艳欲滴的肉环,此刻正规律地开合着,每次开合都会带出一点白浊的泡沫,黏在深红色的穴肉边缘。她的后庭——那个小巧粉嫩的菊穴,也因为跪姿而微微张开,能看见一圈细致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缝隙里隐约可见昨晚被开拓后残留的、已经干涸的润滑液痕迹。
她像是认命般实话实说,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并拢,膝盖不自觉地互相蹭了蹭。但这个“并拢”的动作更像是象征性的——她的膝盖内侧互相摩擦挤压,反而让大腿根的软肉更加凸出,那片湿润的阴部被夹在中间,形成一个更加鲜明淫秽的轮廓。黑色蕾丝裙摆的边缘陷进她大腿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与她肌肤的雪白形成刺目的对比。她每次蹭动膝盖,裙摆的布料就会在她湿漉漉的阴毛上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以及她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
“如果是你要我直接叉开,说不定都会感觉到更加舒服。”
她说出这句话时,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这不是羞耻的颤抖,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放纵的颤抖。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仿佛彻底放弃了抵抗——揪着裙摆的手松开了,任由黑色的布料滑落到她的大腿上。她没有再试图遮挡,反而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微微后仰,将双腿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暴露无遗。墨辰现在能完整地看见她整个下体:从微微鼓起的小腹下缘,到那片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阴部,再到因为姿势而被迫翘起的臀部,以及臀缝间那片同样狼藉的后庭。她的蜜穴在这种姿势下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熟透的花,深红色的穴肉湿漉漉地反着光,从洞穴深处能看到隐约的、更深处的粉嫩——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时不时有混浊的液体从小孔里渗出。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深红色的小肉粒从包皮下完全探出,顶端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已经拉成了细丝,挂在她阴唇的边缘。
更令人震惊的是,当她双腿分到最大时,墨辰看见了她蜜穴深处缓缓流淌出来的东西——不仅仅是精液和爱液,还有少量淡红色的、稀薄的液体,那是她昨晚被内射后,子宫无法完全容纳而倒流出来的精液与血的混合物。那些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缓缓流出,沿着她深红色的穴壁滑落,与她穴口堆积的白浊泡沫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粉白色的、粘稠的浆液,正一滴滴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在她膝盖前的水泥地面上积起一小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在紧身胸衣下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疯狂蠕动,一股熟悉的、空虚的瘙痒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沿着穴道一路烧到穴口。昨晚被反复填满、撑开、灌满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回身体,那种被粗暴贯穿、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开始渴望。她的子宫正在收缩,一阵阵轻微的绞痛传来——那是渴望被再次侵犯的信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在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吞下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
她抬起头,终于对上了墨辰的视线。她的眼眶红了,眼神里混杂着羞耻、哀求,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流下来,只是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湿润明亮。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水光。
“所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要我……就这样吃早饭吗?还是说……”
她的双手从地板上抬起,颤抖着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缓缓向上,撩起裙摆的边缘,将那片淫乱的景象展示得更彻底。她的手指滑到了自己的阴部,指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按在了肿胀的阴唇上。触碰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还是说……”她喘着气,手指笨拙地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那朵熟透的肉花完全掰开,让墨辰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景象——穴壁是深红色的,布满了细微的褶皱,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些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淌,“……要先清理一下?可是……可是我自己弄的话,可能会……”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往自己的穴口探了探,只是刚刚触碰到入口的嫩肉,整个人就猛地弓起了背,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冲破了她的嘴唇:“啊……不、不行……碰一下就会……就会想要更多……”
她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已经沾满了混浊的液体,在晨光中拉出粘稠的丝。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迷离,然后做了一个让墨辰都微微挑眉的动作——她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尖绕着指尖打转,将上面的混合液体一点不剩地舔舐干净。吞咽时,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尝起来……”她松开手指,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都是你的味道。还有我自己的……混在一起。”
她说着,双腿又分得更开了一些,膝盖几乎贴到了地板上。这个极致的姿势让她的蜜穴入口被迫张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穴口那圈粉嫩的肉环完全外翻,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一开一合地呼吸着。从深处缓缓流淌出来的液体更多了,在地板上积起的那滩水渍正在扩大,边缘已经浸湿了她裙摆的布料。
晨光越来越亮,将她身上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大腿内侧因为昨晚被反复摩擦而泛起的细小红疹;她小腹下方柔软的绒毛上挂着的水珠;她阴唇边缘被牙齿咬出的、已经转为青紫色的瘀痕;她后庭菊穴那一圈细致的褶皱里残留的干涸润滑液;她膝盖上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压出的红印。
她就这么跪在他面前,叉开双腿,将自己的不堪彻底展示出来,等待着他的判决。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渴望和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正在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液体,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她的子宫在轻微抽痛,好像在催促她:填满我,快点填满我。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等待着,等待着他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无论是羞辱她,还是命令她,还是干脆转身离开。但什么都没有。他只是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崩溃。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像是要炸开。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撑地,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了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彻底臣服的跪拜姿势。
“求你了……”她的声音从地板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说句话……或者……或者做点什么……我受不了了……下面好痒……里面好空……子宫一直在抽痛……它想要……想要被填满……”
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裙摆滑落到腰际,将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出来。那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之间,是同样不堪入目的景象:她的蜜穴在这个姿势下被迫张开,深红色的穴肉完全暴露,正不断渗出液体;她的后庭菊穴也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褶皱。晨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那片区域反射出水亮的光泽。
她就这样跪趴在地上,等待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每一次张开都会带出一点气泡,发出细微的“啵”声。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任何对待——再次被侵犯,被内射,被灌满到溢出,甚至被更过分的对待。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要被填满,想要那种被彻底贯穿、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的快感。
而墨辰,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