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坂柳有栖和琉璃川椿,加倍的不速之客(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8,011 字
“咕噜、咕噜……”
液体的声音在七濑悠月的肚子里不断回响。
她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正因过度充盈而隆起并且产生着蠕动痕迹。
接着,七濑悠月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她原本知性的苍蓝眼眸早已涣散,瞳孔深处失神地烙印着代表沦陷的粉色爱心,
而那平坦的小腹上,正幽幽地闪烁着墨辰亲手烙下的、散发着暗红光芒的魅魔纹路。
“呼-”
墨辰长舒一口气,伸手抹掉额头的汗珠,不由得心生感慨。
如果自己不是这强悍的魅魔体质,面对这帮如狼似虎、身体娇嫩的丫头,
身体恐怕早晚得被她们彻底用垮在这间学生会室内。
【恭喜命主成功在三分钟内,令初次见面的美少女原地失身,并通过日久生情,使其从负好感状态转为彻底服从】
【奖励:幸运鹿人-升级】
【幸运鹿人:即刻起,幸运鹿人的效果可在任意距离的女角色身上启用。在对方独处的前提下即可触发。幸运是双向的,也许她们下一刻推开门见到的,便是命主】
?还来。
墨辰感觉这个能力,更加不可控了。
墨辰正自顾自地吐槽着,耳畔却再度传来了“咔嚓”一声轻响。
学生会那扇承载了太多的厚重木门,竟然又双叒一次被推开了。
一刻也没有为七濑悠月的彻底臣服而停下,紧接着踏入这片乐园的是……
墨辰动作略显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了门口。
“这里是……哪里?”
清冷而疑惑的声音响起。
推开大门的,是一名身着黑白相间经典女仆裙的少女。
那漆黑的裙摆在边缘点缀着纯净的雪白蕾丝,围裙的布料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僵硬的弧度。
她就那样神情错愕地伫立在门槛处。
“呃,”
墨辰盯着少女身上的女仆装,那质感和裁剪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廉价的 Cosplay服饰。
他有些头疼地眨了眨眼,这幸运鹿人招来了什么玩意。
门口的短发少女望着学生会这凌乱的空间,眼眸微微抖动。
家道中落的她,原本正躲在家里试穿着这身女仆装,若是不合身便打算卖掉换些钱。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试衣间换好衣服推门之后,竟直接踏入了这片领地。
看着满屋狼藉的内景以及眼前的墨辰,她不禁怀疑,这里莫非是某位掌握魔法的贵族宅邸?
毕竟在她的认知中,能瞬间将她从家里传送过来的,恐怕也只有魔法这一种可能。
“我是琉璃川椿,这里是……”
尽管眼前的景象冲击着认知,但她仍强压下内心的慌乱,试图维持基本的礼仪进行自我介绍。
然而,还没等她的话音落下,藏在门后的因幡爱瑠等四人便如法炮制。
这几名**的美少女动作娴熟得令人胆寒,
瞬间便将琉璃川椿纤细的身体死死压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彻底打断了她的后续言语。
“唔-!”琉璃川椿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没来得及呼救,一条宽大的医用级防水胶布便粗暴地从侧面贴上了她的下半张脸。冰冷的胶质材料瞬间封死了她所有发声的可能,胶布边缘牢牢黏住脸颊的滑腻皮肤,将她尚未出口的呼救和质问全部堵回喉咙深处。“呜!呜呜呜——”她拼命摇头,试图用舌头顶开这层窒息的束缚,但胶布内侧的强力粘胶只是更深地嵌入了她的唇缝,将她柔软的唇瓣紧紧压向齿列,连牙齿碰撞的细微声响都被闷在胶面之下,只剩下鼻腔里溢出的短促而惊惶的鼻音。
几乎在同一时刻,琉璃川椿那双穿着纯白蕾丝套袜的纤细小腿便被两双冰冷的手死死握住。枫和铃——那两名长相与她有几分神似的少女,此刻正以一种令人胆寒的熟练姿态,分别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左右脚踝内侧。蕾丝袜薄如蝉翼的触感下,少女脚踝处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地板摩擦得发红,而枫和铃指节分明的手指更是毫不留情地抠进袜口边缘,指甲隔着薄薄的白丝,几乎要嵌入她小腿后侧的肌肉里。她们将她双腿呈“M”字形向两侧大大分开,膝盖被迫压向冰冷的地面,那个私密的、从未被外人窥见的三角区域,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而腥甜的空气中。琉璃川椿羞愤欲绝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并拢双腿,但枫和铃的压制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蕾丝袜裆部那条细细的接缝,正紧紧勒在她最娇嫩的耻丘上——这身为了卖掉换钱而试穿的女仆装,如今却成了将她钉上祭坛的羞耻刑具。
墨辰此时也顺势从七濑悠月那依旧在痉挛蠕动的温暖内里中抽离而出。伴随着一声清脆如拔火罐般的“啵”的湿润声响,他那根沾满晶莹爱液、兀自脉动勃发的狰狞肉棒挣脱了紧致阴道口的挽留,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龟头顶端浓稠的白浊与透明体液混杂在一起,沿着紫红色的柱身缓缓滴落,在七濑悠月仍在无意识抽搐的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痕迹。墨辰毫不在意地抬手,用指尖随意抹去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那汗水中也混杂着激烈交媾后的性器麝香——然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便锁定了地板上被压制得如同献祭羔羊般的琉璃川椿。
他向前迈了一步,足底踩在地板粘稠的水渍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根尺寸惊人的“小墨辰”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饱满的马眼正往外沁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学生会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残忍的光泽。他缓缓蹲下身,姿态从容得如同准备享用一顿美餐。琉璃川椿因惊恐而收缩的瞳孔中,那根狰狞巨物的倒影正随着男人身躯的逼近而不断放大、变形,最终占据了她整个视野。她能闻到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精液的腥甜、汗水的咸涩,以及一种她从未闻过的、仿佛来自深渊的魅魔体香——这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胃部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却被嘴上的胶布死死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呃呃”声。
“呜……呜呜呜!”琉璃川椿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着脸上的冷汗,滑过胶布边缘。她穿着蕾丝白袜的双腿被枫和铃更加用力地向两侧掰开,直至大腿内侧的筋腱传来撕裂般的酸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那是她最后一道可怜的防线——正紧紧贴合在凹陷的私密部位,布料中央已经被因恐惧而渗出的一小片湿痕浸得半透明。而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两名压制着她的少女,枫和铃,此刻正用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目光俯视着她,那种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同类,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主人使用的物品。
墨辰蹲在琉璃川椿大张的双腿之间,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划过她被女仆裙遮盖的下半身。他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撩起那层层叠叠的漆黑裙摆——裙摆边缘装饰的雪白蕾丝此刻沾染了地板上的污渍,变得灰败不堪——厚重的布料被他轻而易举地掀翻,堆叠在琉璃川椿平坦的小腹上。裙下,那双被纯白蕾丝长袜包裹至大腿中段的纤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纯白内裤勉强遮住的绝对领域,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围所有“观众”的视线里。琉璃川椿的呼吸瞬间停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烧灼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墨辰的右手食指,带着方才沾染的、尚未干涸的七濑悠月的爱液,轻巧地勾住了琉璃川椿内裤松紧带的边缘。那纯白棉布的一侧,缝着一枚小小的、印着草莓图案的标签——那是她几年前在廉价商店买的打折品,洗得有些发硬了。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小腹下方温热的皮肤时,琉璃川椿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唔!”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但枫和铃的压制让她连抬起腰都做不到。墨辰的指尖不急不徐,沿着内裤腰际的松紧带滑动,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他找到侧面的缝隙,两根手指探入布料与皮肤的缝隙,然后——
“嗤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在寂静的学生会室里异常清晰。不是解开,而是直接用蛮力,从侧面将那条纯白的内裤彻底撕开!脆弱的棉质纤维根本无法抵抗魅魔的力量,布料如同被利刃划开般向两侧绽裂,将她最私密、最羞于见人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琉璃川椿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帧画面都如同慢镜头般刻入她的视网膜:墨辰那两根残留着其他女人体液的手指,正捏着她破碎的内裤残片,随手扔到一旁;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阳光直射过的娇嫩花园,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因为恐惧和寒冷,淡粉色的阴唇正微微收缩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巧的、如同珍珠般晶莹的阴蒂,也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地探出头来;稀疏的、色泽浅淡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微微鼓起的大阴唇外侧,那上面还沾着之前因紧张而渗出的一点点透明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水光。
“管她是来自哪个世界的,先‘睡服’再说。”墨辰毫无情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如同法官的宣判,“毕竟,凡是能推开这扇门目睹学生会真相的人,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甚至没有给琉璃川椿任何心理准备的时间——没有爱抚,没有试探,没有半分温存。他只用左手按住琉璃川椿被白丝袜包裹、正无助扭动的腰胯,右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龟头顶端那不断渗出的滑腻前液,充当了最初也是唯一的润滑。然后,他腰身猛然向前一送!
“唔——!!!!”
一声被胶布严重压抑、却依旧凄厉到变调的闷哼,从琉璃川椿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双眼在瞬间因极致的震惊和无法言喻的剧痛而瞪大到极限,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来了!那个东西进来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小墨辰”,那是一柄滚烫的、粗粝的、仿佛要撕裂她整个身体的凶器!
“嗤——”
伴随着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黏腻声响,墨辰粗大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紧致到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阴道口。处女膜那层脆弱的防线,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尺寸差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的液体,立刻从两人交合处渗了出来——那是她的血,处女之血,混着之前因恐惧而分泌的少量爱液,变成一种粉红色的浑浊浆汁,顺着她被大大分开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沾染了纯白的蕾丝袜面,留下刺目的污痕。
“呜……呜呃……!”琉璃川椿的喉咙里发出濒死小兽般的哀鸣。撕裂感!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阴道内壁娇嫩的黏膜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狰狞的肉棒粗暴地碾平,敏感的神经末梢传递着过载的痛觉信号,让她全身瞬间绷紧如弓,脚趾在蕾丝袜尖蜷缩到近乎痉挛。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夹紧,想要把那入侵的凶器挤出去,但枫和铃的压制让她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贯穿。
墨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突破那层薄膜的阻力后,他挺腰继续深入,粗长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寸寸凿开她紧窄湿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娇嫩的子宫口。龟头顶端狠狠撞上宫口软肉的瞬间,琉璃川椿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地面,后脑勺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窒息般的痛苦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偏偏意识又清醒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圣之地,正被一个陌生男人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研磨,甚至试图顶开那道更为柔韧的入口。
“嗬……嗬……”她只能从被胶布密封的鼻腔里,发出破风箱般艰难而短促的喘息。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冲刷着她苍白的脸颊,流入鬓角和发际。视线模糊中,她惊恐地扫视着周围那些“观众”——压着她双腿的枫和铃,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对眼前的暴行早已司空见惯;旁边瘫软在地、小腹依旧微微起伏的七濑悠月,苍蓝的眼眸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微笑;还有门边站着的因幡爱瑠和另外两名少女,她们静静地看着,脸上甚至带着某种……好奇?或者说,是等待着轮到自己“服务”的麻木?
荒诞。极度的荒诞感攫住了琉璃川椿的心脏。难道自己真的是在做一场荒谬绝伦的噩梦?试穿女仆装,推开门,然后掉进了一个由暴力和性欲构成的、无法逃脱的山贼巢穴?可下体传来的、一阵猛过一阵的、真实到令人崩溃的胀痛和撕裂感,以及鼻端萦绕不去的浓烈的血腥与精液混合的腥膻气味,都在无情地告诉她:这是真的。她的贞洁,她小心翼翼守护了十八年的、曾经幻想在某个温馨时刻献给未来爱人的初次,就在这个陌生、肮脏、弥漫着堕落气息的房间里,被一个如同魔王般的男人,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夺走了。没有爱,没有承诺,甚至连一句虚伪的情话都没有,只有纯粹的、赤裸的征服和掠夺。家庭没落、生活拮据带来的所有苦难,在此刻这种被当做牲畜般侵犯的绝望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墨辰似乎并不在意她内心的崩溃。在完全插入、将肉棒整根没入她紧致到发痛的阴道深处后,他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那层处女嫩肉被撑开后的极致包裹感。他能感觉到,琉璃川椿的阴道内壁正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抽搐都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柱身,湿滑温热的嫩肉死死绞缠着他,带来一种别样的、征服式的快感。他俯视着身下少女痛苦扭曲的容颜,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看着她因胶布封嘴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脖颈上因为窒息而暴起的纤细青筋。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粗壮的肉棒从她紧窄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着摩擦内壁嫩肉的黏腻水声,以及被带出的、混着鲜血的粉红色爱液。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再猛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噗嗤……噗嗤……”规律的、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夯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将那团软肉顶得向内凹陷;每一次抽出,粗粝的冠状沟都会刮擦过她敏感脆弱的阴道褶皱,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呜!呜呜!呜——!”琉璃川椿的闷哼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响起。最初的剧痛在反复的摩擦和撞击中,逐渐混合进一种陌生的、令她毛骨悚然的酸麻和胀热。身体仿佛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极致的痛苦和持续的刺激下,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润滑爱液。那黏滑的液体混合着处女的血,让交合处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异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几乎要顶穿她的肚子,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伴随着诡异快感的痉挛。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她竟然在这种暴行中,身体产生了反应?
墨辰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幅度也逐渐加大。粗长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肏干着身下这具穿着女仆装、象征着纯洁与服务的娇躯。黑色裙摆被他撩起堆在腰间,纯白蕾丝袜包裹的腿被大大分开,破碎的白色内裤残片像凋零的花瓣散落一旁,这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堕落的美感。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际滑下,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裸露的、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肌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里面的形状和冲撞的轨迹。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一侧被女仆装紧紧包裹的乳房。隔着厚重的布料和胸衣,他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寻找着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层层衣物用力掐拧。
“唔嗯!”突如其来的胸部刺激让琉璃川椿身体又是一震。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持续不断的撞击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羞耻、痛苦、恐惧,还有那一点点该死的、逐渐被摩擦点燃的陌生快感,在她脑海中疯狂搅动。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但这微弱的反抗只是让墨辰的抽插变得更加深入和凶狠。她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时而凹陷,时而被顶起一个小小的、明显的弧度——那是龟头撞击子宫口造成的!这个认知让她头皮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持续的摩擦和撞击,似乎让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下体传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逐渐升温的、难以忽视的酸麻和酥痒。阴道内壁的每一次被撑开和刮擦,都仿佛在点燃一串细小的火花,这些火花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蹿升,让她脊背发麻,脚趾在袜尖蜷了又松。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重填满的陌生欲望,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不!不能这样!琉璃川椿在心中疯狂嘶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地上积聚的混合液体也越来越多。
墨辰的呼吸也开始加重。身下这具女仆装包裹的胴体,紧致得惊人,又因为处子的羞涩和抗拒而格外敏感。每一次冲撞都能感受到内壁嫩肉剧烈的绞缠和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他低下头,凑近琉璃川椿被泪水浸湿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很痛,对不对?但你的小穴……吸得可真紧啊。像是不舍得我出来一样。”
羞辱!赤裸裸的言语羞辱!琉璃川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墨辰无视了她的反应,继续用语言凌迟她的自尊:“这身女仆装,是为了服务主人而穿的吧?现在,好好服务我。用你的身体来感受,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说着,他挺腰的动作猛然加剧,如同一头狂暴的野兽,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高速碰撞的清脆声响,密集得如同雨点。琉璃川椿整个人被顶得在地板上前后滑动,后脑勺、肩膀、臀部和脚后跟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地面,与那些粘稠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变得一片狼藉。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近乎摧毁理智的快感洪流。那根巨物仿佛点燃了她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酸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想要尖叫,想要释放,却被嘴上的胶布死死封印,所有呐喊都变成了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撞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墨辰的动作猛地停顿。滚烫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甬道深处搏动、膨胀,龟头顶着柔韧的子宫口,然后——一股灼热到几乎烫伤她内部黏膜的浓稠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体内最深处!深喉内射!毫无保留!
“呜——!!!”
琉璃川椿的双眼猛然翻白,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极致的、如同被贯穿灵魂深处的内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征服和玷污的绝望羞耻,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子宫口被滚烫精液冲击的刺激,让她一直紧绷的、抗拒的身体防线彻底崩溃。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她意识撕裂的高潮,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榨取着那根仍在不断喷射的肉棒,更多的爱液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混着浓稠的白浊,糊满了两人交合处,也沿着她大张的腿根,不断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墨辰保持着深入内射的姿势,缓缓呼出一口浊气。他能感受到,身下这具女仆装胴体,正在经历初次性交就被内射高潮的剧烈反应。那紧窄的阴道如同活物般死死绞缠吮吸着他的柱身,仿佛要将他最后的精液都榨取干净。他低头,看着琉璃川椿涣散的瞳孔,那里面残留的惊恐和绝望,正被一种空洞的、失神的茫然所取代。代表彻底服从的粉色爱心虚影,在她苍紫色的眼底深处,若隐若现。
当最后的喷射结束,墨辰才缓缓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离。随着“啵”的一声闷响,大量浓白的精液混着处女的鲜血和她的爱液,如同被打开的泉眼般,从那个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涌出,在她纯白的蕾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留下一片狼藉的、红白混杂的污迹。琉璃川椿像被彻底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地,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微弱的鼻息证明她还活着。那身黑白相间的经典女仆裙,此刻已沾满了各种体液和污渍,褶皱不堪,象征着纯洁与服务的形象被彻底玷污、摧毁。
“咔嚓——”
墨辰正欲进一步动作,那阵突兀的碎裂轻响便再次划破了空气。
明明刚刚才被铃默默合上的学生会大门,竟又一次被人从外面不紧不慢地推开了。
墨辰动作一僵,
这上门的频率是不是快得有点离谱了?
“哦?这里是……圣女子学院的学生会吗?”
一道优雅且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某种不紧不慢的笃定。
来人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而是一眼就认出了这间办公室的归属。
墨辰抬起头,望着此时门口站着一位银色短发的少女。
她头上戴着一顶深灰色的贝雷帽,那双淡紫色的眼眸正平静地注视着室内荒唐的景象。
她穿着一件边缘滚着金丝的精致红色西装制服,内里的白衬衫领口系着硕大的深蓝色蝴蝶结。
下身那条白底蓝条的百褶短裙衬托出她白皙纤细的体态,过膝的白色丝袜勾勒出优美的腿部曲线。
少女右手拄着一把纤细的长柄手杖,唇角微微上扬,
外表看起来端丽而彬彬有礼,宛如一位精致的瓷娃娃。
墨辰瞳孔微缩。
他认识这个女孩,此前利用变形怪潜入网络世界搜集情报时,他曾见过这个少女的资料。
坂柳有栖,那是她的名字。
坂柳有栖此时正静静地端详着学生会办公室内荒诞的一幕。
即便是一向能维持温文尔雅、处变不惊的她,
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那对纤细的眉毛也不禁微微蹙起。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暗中调查过的对象,真实面目竟然会是这样一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