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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255章:昏迷的秋山凛子(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5,787 字

“想什么呢,你也一起。”

墨辰从周防有希手里中夺过那瓶透着紫色的催情喷雾,毫无预兆地按下喷头,紫色雾气瞬间笼罩了有希那张精致的俏脸。

“呀--!”

有希猝不及防地轻呼出声,随着那股带着甜腻花香的味道侵入鼻腔,她的双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原本白皙的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墨辰有力地搂过她那开始变得绵软的腰肢,半拖半抱地带着衣衫褴褛、陷入昏迷的秋山凛子,一同踏入了车厢密闭小房间。小房间内两侧相对而置的是一排排泛着冷光的长条座椅,宛如地铁车厢。中间的一张窄桌上,突兀地摆着一盘色泽鲜亮的橘子。

墨辰手臂发力,将怀中那具几乎**的凛子随手丢在一侧的空位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墨辰反手扣住周防有希的腰肢,顺势将这位呼吸早已彻底乱掉的少女按在坐垫中。“老哥……”

有希口中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郁的甜香,还没等她稳住身形,墨辰已经粗暴地掀开了她那件黑色的校服百褶裙。布料翻飞间,那条纤细的白色底裤顺着圆润白皙的腿根被一路褪到了足踝边。有希的反应快得惊人,光溜溜的裂隙早已变得泥泞。墨辰双眼微眯,大手猛地抬起有希的一条纤细大腿,将其夸张地架起。没有多余的前戏,“啧啦”一声粘稠的破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呜……!”

有希那双灵动的眸子瞬间失神,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坐垫上。瞬间的冲击过于强烈,那积蓄已久的汁水如同大雨灌溉般,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大片地洒落到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嘀嗒声。“老哥……真是的……一点前戏都没有做啊……”

有希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少女的羞涩,她费力地喘着粗气,晶莹的汗珠顺着鼻尖滑落。墨辰:“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在更早之前,在周防有希被绑在卡车驾驶座上的半途,就已经因为过剩的感官刺激而彻底润透了。从与凛子开战到结束,也不过十分钟左右,有希体内的那股躁动根本没有退却的机会。“太杂鱼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墨辰伸出指尖,在周防有希那张布满潮红、渗出细密香汗的脸颊上用力捏了捏——指腹下的肌肤烫得惊人,细腻的汗珠在他的指压下汇聚成蜿蜒的水迹,顺着少女的脸颊轮廓滑落到下颌,最后滴落在浸透汁水的塑胶坐垫上,发出细微的“噗噜”声。他的指甲甚至故意用力陷入有希柔软的颊肉,留下两个浅浅的白色凹陷,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材质与弹性。有吃痛地皱了皱眉,鼻尖那粒晶莹的汗珠随之晃动,但她只是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斜睨着墨辰,任由他施为,嘴唇却微微嘟起,表达着无声的不满。

然后,墨辰抽身了。

他抽离的动作缓慢而坚决,像是从一具温热的模具中拔出成型的器物。随着他那根沾满黏稠爱液、表面泛着油亮水光的粗壮肉棒从有希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一寸寸退出,带出了一连串“啵唧……啵唧……”的粘稠拔塞声。龟头硕大的冠状沟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湿滑的褶皱,在完全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噗嗤”空响。白浊与透明汁水混合的液体,立刻如同失禁般从有希被撑得微微外翻、呈现出嫩粉色肉环的小穴洞口汩汩涌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冲刷着已经湿透的黑丝,最终在她臀下的坐垫上汇聚成更大一滩湿腻的水洼。有希的身体随着这彻底的抽离猛地颤抖了一下,空虚的下腹本能地收缩着,更多的汁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喉咙里溢出半声短促的、像是惋惜又像是解脱的呜咽,随即又咬牙吞了回去。

墨辰甚至没有低头多看那一片狼藉一眼,就直接转身,目光锁定了蜷缩在对面长椅上的秋山凛子。

有希眼睁睁看着哥哥的注意力完全转移,鼓起的腮帮子更用力了些,但她只是默默地将自己被褪到足踝的白色底裤用脚尖勾起来,随意地踢到座椅下方。光裸的耻丘和沾满水光的黑色丝袜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她那片少女的阴阜饱满鼓起,因为高潮和催情药剂的双重作用,阴唇异常红肿外翻着,像两片湿透的花瓣,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每一次翕张都会有少量稀薄的汁水流淌出来。空气中原本就浓郁的甜腥味,因为多了一滩新鲜的、温热的爱液,变得更加粘稠厚重,仿佛能用舌头尝到那咸涩微甜的滋味。

此刻,墨辰已经站在了秋山凛子面前。

这位昏迷的对魔忍侧躺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因为先前的战斗和药物作用,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完美的曲线。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已经多处破损,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侧腰、腋下、大腿根部,甚至胸口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也因为姿势的压迫而挤出惊心动魄的深沟。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微弱的气息起伏,脸上还残留着战斗时的英气和决绝,与此刻这种任人摆布的无力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激起一种近乎暴虐的亵渎欲。

墨辰没有立即行动,他更像一名即将进行解剖实验的医生般,冷静地审视着眼前的“标本”。他先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之前沾染的、尚未干涸的粘液,探向凛子破损的作战裤裆部。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条裂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布料向两侧撕开——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一片没有任何毛发覆盖、光洁如玉的饱满阴阜暴露了出来。因为昏迷和放松,她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近乎浅粉的色泽,两片大阴唇饱满圆润,中间夹着一条细窄的、近乎隐藏不见的缝隙,像一枚紧闭的、等待开启的蚌壳。与有希那早已泥泞泛滥的状态完全不同,这里看起来干燥、洁净,甚至带着一种圣洁的、不容侵犯的错觉。

墨辰的指尖轻轻按压上去。柔软的触感,带着沉睡躯体的温热。他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颜色更深一些、呈现出嫩嫩的粉红色的小阴唇。它们同样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更深处的秘境。指尖在小阴唇上方的阴蒂包皮上轻轻刮过——那里只有一个小巧的、粉嫩的突起,此刻安静地蛰伏着。然后,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细缝下滑,探向穴口。

即使处于深度昏迷,当冰冷却粘腻的指尖触碰到那最为私密、最为脆弱的穴口褶皱时,凛子的身体似乎还是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紧绷。墨辰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的嫩肉传来轻微的战栗,但仅此而已,大脑的休眠指令压制了一切更深层的反抗。他用食指的指腹抵住那个紧致到几乎难以寻觅的细小孔洞,轻轻施加压力。洞口紧得令人吃惊,像一枚牢牢封闭的珍珠扣,抗拒着任何外物的侵入。指尖甚至无法探入半分,只能感受到那种处女膜紧闭、未经人事的惊人弹性。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尝试从外侧挤压、揉捏那片湿润(但并非润滑)的软肉,试图让它放松,或者至少分泌出一些本能的体液。但效果甚微,只有被他反复摩擦的阴唇和阴蒂区域,因为物理刺激而变得微微充血泛红,但内里的干涩依旧。

观察完毕。墨辰直起身,没有去寻找任何润滑剂——有希那流淌的汁水近在咫尺,但他似乎刻意避开了这种“方便”。他想要的,或许就是这种“干涸闯入”的触感。他双臂猛地扣住凛子那由于脱力而软绵绵的膝弯,将她蜷缩的双腿向上、向两侧大大分开,形成一个屈辱而脆弱的“M”形。这个动作让凛子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那光洁无毛的私处毫无遮蔽地正对着墨辰,中间的细缝因为大腿的牵引而微微张开了一丝,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娇嫩的黏膜。昏迷中的凛子,身体随着他的摆布而晃动,头颅无力地垂向一边,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冰凉的椅面上,像一具制作精良的人偶。

墨辰解开自己的裤子,之前用过且尚未疲软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粗长的阴茎在昏暗灯光下显现出深沉的紫红色,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甚至还残留着些许之前从有希体内带出的、拉丝的透明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调整了一下凛子的体位,让她的臀部刚好落在长椅边缘,悬空一部分,以便进入。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更多的试探。墨辰一手扶住凛子的膝弯,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滑腻腻的龟头顶端,准确地抵在了那个紧窄的、几乎没有缝隙的处女入口。

他停顿了大约一秒钟,似乎在感受那层脆弱屏障传来的、最后的抗拒。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嗯噗……唔……!”

哪怕意识还深埋在黑暗之中,凛子依旧发出了痛苦且低沉的闷哼——那声音像是从被压扁的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沉重的窒息感。她那原本瘫软的背脊因为这种钻心的、撕裂般的痛楚本能地绷紧成了一张弓,白皙的皮肤下肌肉条条贲起,连带着胸口那对丰硕的乳球也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圆润光裸的脚趾在半空中死死抠住,十根脚趾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蜷曲,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嗤——”

伴随着沉闷的、肉与肉紧密挤压的钝响,墨辰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狠狠地凿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与过去的薄膜。龟头挤入的过程异常艰涩,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迫捋平的阻滞感,内里紧窄炙热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抵抗着入侵者的进入。不同于有希那种早已湿润泛滥、轻易就能长驱直入的滑腻,凛子的体内干涩、紧致得可怕,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力,像是要将侵入者活生生夹断。

顷刻间,一抹极其刺眼的鲜红血迹,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

那血色鲜艳夺目,带着生命的热度,先是在墨辰的阴茎根部、凛子白皙的股缝间涂抹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斑驳,然后很快被更多涌出的、粘稠的混合体液(破裂的血液、可能的少量初潮润滑液、以及墨辰肉棒上残留的爱液)稀释,变成深粉色,再顺着凛子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血珠滴落在冰冷的金属椅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微脆响,在寂静中显得惊心动魄。

墨辰甚至能通过阴茎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被强行突破的薄膜残片,可能还挂在他的龟头冠状沟附近,随着他轻微的抽动而摩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混合了征服感与异样触感的刺激。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幅抽插,而是就这么停留在原地,让肉棒被那滚烫、紧致、还在微微痉挛的处女腔道完全包裹。他在适应这种惊人的压迫感,也在等待这具身体本能地做出调整——或许会分泌出一点点血液润滑后的体液,或许会因为持续的疼痛刺激而放松些许。

他低下头,冷静地观察着凛子的表情。即使在昏迷中,她秀气的眉毛也痛苦地蹙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鼻翼急促地翕张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模糊而压抑的痛吟。她的身体依然僵硬如弓,但那种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抵抗性紧绷,正在缓慢转变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无助的颤抖。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足以穿透昏迷的屏障,直达神经中枢。

“啧……”

看着墨辰如此迅速地转战他人,甚至以这种近乎冷酷的方式突破了另一位少女的纯洁,周防有希有些不满地轻啧出声,孩子气般地鼓起了腮帮子。但她的目光,却牢牢地被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钉住了——哥哥粗壮狰狞的阴茎,深深埋在那个陌生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而象征着对方纯洁的鲜血,正汩汩流淌,玷污着彼此。空气中原本甜腻的香气里,混入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属于处子的、带着铁腥气的特殊味道。

有希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和空虚感。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诚实。她费力地用纤细的手臂搂住怀中那件褶皱且凌乱的校服上衣——试图用它遮掩自己赤裸的胸口,但在剧烈的喘息中,这个动作显得徒劳而脆弱。她在一阵压抑的、带着泣音的急促呼气声中,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让自己从瘫软的俯卧状态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臀部下方的景象更加清晰——她那白皙圆润、甚至还能看到浅淡臀窝和因为刚刚激烈性爱而微微发红的臀部,正压在那一大片湿透的塑胶坐垫上。透明的、白浊的、被汗水冲淡的汁水,将深色的塑胶彻底浸染成更深的颜色,形成一个清晰的、水淋淋的臀印。当她抬起臀部时,甚至能听到坐垫表面被粘液拉起、又断裂的细微“嘶啦”声。那些汁水不仅浸透了坐垫,甚至从坐垫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圈黏腻的水渍。而她自己的双腿之间,黑丝袜的裆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水迹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冰凉湿滑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羞耻的快感残余。蜜穴口因为刚刚被过度使用,此刻依然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还在小幅度地颤抖,时不时挤出一点混合了哥哥精液(虽然刚才没射)和自己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她就这么坐着,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抱紧皱巴巴的校服挡在胸前,目光复杂地看着对面正在“冷静实验”和“痛苦承受”的男女。哥哥的动作看起来有条不紊,甚至带着一种研究般的专注。而那个陌生的、高傲的对魔忍小姐,此刻只是一具无知无觉、被动承受一切侵犯与开垦的美丽躯壳。有希咬了咬下唇,一种奇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是嫉妒哥哥的注意力被完全夺走?是幸灾乐祸于另一个“强大”女性也被如此对待?还是……对这种冰冷的、无视个体意志的“使用”方式,感到了某种更深层的、混合了恐惧与兴奋的战栗?

“老哥,需要袋子吗?”

有希纤细的指尖拎起那个刚刚还套在自己脑袋上、残留着淡淡少女汗香的纸袋,在半空中晃了晃。

“最好还是给她蒙着头吧,万一等下突然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可就不太好了。”

“不用,那是给你专用的。”

墨辰头也不回地应道,稳定发力。

由于凛子仍处于深度昏迷,躯体只能依靠本能行动,

墨辰只能耐着性子控制频率,在对方身体里缓慢地游走推进。

“呃……老哥,你开始变得有点变态了唉。”

周防有希闻言愣了瞬秒,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盯着墨辰。

墨辰此时正不断地揉搓着凛子那由于昏迷而毫无防备、曲线却惊人无比的丰腴躯体。

“什么我变态,早上开始也不是你看到那些东西,要这么玩的?”

墨辰忍不住开口吐槽,手中却并未停下对那具腰肢的掌控。

“还有,之前那种情况,在对魔忍背后做这种事可是很危险的。”

回忆起不久前,墨辰在被凛子强行传送出去后,

他又瞬间回到卡车里,迅速对着刚刚被解开的周防有希比了个“嘘”的手势。

当时,有希正握着那瓶紫色的催情喷雾,那双灵动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

“把那瓶东西给我,你别乱动。”墨辰低声叮嘱,“等我收拾完凛子再和你玩。”

“我想,老哥留下这个给我,一定是有用的。”

有希却直接将药剂雾气精准地喷在了凛子的后背,

“如果不这么做,老哥你也能这么轻易偷袭到她吗?”

周防有希双脚平稳地踩在冰冷的塑胶长椅边缘,整个人蹲下身子。

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埋在双掌之中,望着墨辰正不断起伏的腰背;

纤细的双臂横支在膝盖上,用手肘死死压住并拢的大腿。

点滴晶莹的汁水正顺着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大腿蜿蜒滑落,顺着小腿没入那双黑色小皮鞋里。

“万一真的暴露了,老哥应付起来会很麻烦吧?”

周防有希歪着脑袋,她并不知道墨辰的透明药,

刚才那番自作主张的帮助,纯粹是出于对自家哥哥的偏袒。

墨辰看着她这副样子,也只剩下一声无奈的轻叹。

“呃,下次还是乖乖听我的命令。”

“你要是因为乱动被伤到,那才是真的大麻烦。”

“没关系的啦,老哥。比起那个……”

周防有希的眸子,定格在墨辰的手腕上那只黑色的外星小笨表。

“话说,老哥你现在是换了新款的手表了吗?”

“虽然样式变了,但看这效果,和以前的能力是一样的吗?”